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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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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春德听得似懂非懂,说:“照你这么说,文化大革命就不该搞,压根就是错误的?”
“历史自有评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时间是正确与错误的鉴定师。”姚联国说。
“二叔,你说现在俺该咋办?”姚春德问。
姚联国说:“你已经卷在旋祸中,俺建议你先躲起来,静下心来反省反省,靠别人告诉你怎么办,那是被动的,不容易接收,接收了也容易反复,如果自己能捂出一条正确的路,才是坦途。”
鸡叫三遍了,姚春德要走,黄菊坚决不同意,姚联国说:“让他先回开口市向家里报个平安。春德,你的处境很危险,不可在家久留,如果没有藏身之地,还回姚家庄,俺和孔庆辉想办法将你隐藏起来。”
姚春德换了一身黑色棉衣,刚想动身出屋,忽然听得有人敲街门。
嘭!嘭嘭!“请问这是黄菊的家吗?”门口有位男人声音问。
黄菊站在院里问:“谁?有啥事儿?”
来人答话:“俺是城关公社的,姚联顺同志牺牲了,公社领导让来通知你,别开门了,俺走了。”
黄菊一听是来报丧的,头嗡的一声蹲坐在地上,屋里人听得清楚,相继走出屋,姚春德将抽泣的妈妈扶进屋,大家都默默无言。姚春德说;“俺走了。”春德很快出了村,姚联国一言未发就回家了,屋内只有黄菊和志红的哽咽声。
天蒙蒙亮,云很低,北风在房檐上旋转,黄菊带着哭腔说:“好好的日子不过,净胡闹,把命搭进去了,可怜了美娟和两个孩子。”
钱志红吸溜着鼻子说:“大嫂,俺担心美娟受不了打击出事,天亮后俺回城去看她。”
姚联国又回来了,对大嫂说:“联顺不幸去世,咱们去与他告别一下,志红身子笨不易去这种场合,蓝梅也经不住刺激,你们都别去了。俺一会儿向庆辉请个假,和大嫂一起去,这种死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己家里的别人都不动了。”
邢武县在《红色军》的强烈要求下,为姚联顺在县师范大操场召开了万人追悼大会,公安局长兼县革委会筹备小组长王胖子没有出面,派一位副局长到会坐了一会儿,经赵波力荐,追认姚联顺为革命烈士,姚联官指使王三日在姚联顺坟前立了一块烈士碑,落款是《邢武县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
为姚联顺下葬和竖碑在同一天进行,县城的《红色军》来了上百号人,在姚家老坟上黑乎乎一大片,像一堆乱哄哄的苍蝇围着一摊牛粪。姚家庄的乡亲到场的寥寥无几,除了孔庆辉几位干部前去盖盖大面,社员们大都站在村边看热闹。姚联国与蓝梅没到场,也没让钱志红去,黄菊代表全家参加了姚联顺的葬礼,在圆坟时,黄菊实排大坐在冻土地上哭得非常恸。《红色军》的人在王三日的带领下向姚联顺的坟三鞠躬后都撤走了,郑美娟与两个孩子在姚联官的劝说下,由小杏小枣陪同回了县城。坟地上只剩下黄菊面对着新坟和苍老的老柳树干嚎,张大花前去将她硬拽回家。
三天头上,黄菊见郑美娟没来给姚联顺烧纸,自己擓着烧纸和供香去坟地给联顺送纸钱,到坟地后发现姚联顺坟前一人高的石碑上放着一推狗屎,已经冻在灰色的石碑头上,恰似原来姚联顺鼻尖上的肉猴,黑黄黑黄的撅得很高。黄菊烧罢纸,捡了一根柳树上落下的干棒,踮着脚尖****戳,怎么也戳不下来,只好做罢。
刘春莲被王三日审讯了三天三夜,就是不开口,身上被三角皮带抽得横三竖四都是血痕,她仍然昂首挺胸,宁死不屈。王三日无奈,用温和地口气诱导说:“只要你说出家住那里,父母是谁,就放你回家?”
刘春莲嘴角带着血迹说:“革命者以四海为家,视人民为父母。”
要造反一心要为自己的女朋友梅香报仇,要组织几个人强暴刘春莲,王三日不但坚决不同意,而且告诫三位女看守不许任何人接近刘春莲。王三日有他自己的打算,姚联官听说抓住了刘春莲,交待他好好看管,必有他的想法。况且姚联官的嗜好王三日是了如指掌,按他自己的话说:狗吞巴巴橛儿,爱的就是这一口。姚联官还没有尝到鲜,谁也不能动刘春莲。
姚春德不敢乘坐汽车,躲躲闪闪步行了两天回到开口市家中,发现妹妹刘春莲没回来,慌了神。这下可急坏了刘桂巧和刘自新,刘桂巧瘸着腿骂姚春德没有照顾好春莲,气得她非要用笤帚疙瘩抽他。刘自新急是急,还是阻拦刘桂巧打姚春德,说:“在哪种情况下,他能逃出来就万幸了,光埋怨着急有啥用,赶明俺去邢武县找,找不到春莲就不回来了。”
左胜利对刘春莲未回家更是百爪挠心,哪里还能看得下书去,责怪春德说:“这叫不听人劝,必出大乱,自作主张胡作非为,找不回春莲来,她若有啥差池,找你算帐。”
姚春德自知闯下大祸,如果刘春莲被《红色军》抓住,就吃苦头了,说:“都怪俺,不该分头走。”
“你还知道怪你。”左胜利说:“你也快躲躲吧,这个家你也不能久留,《红色军》抓不到你们岂肯罢休?”左胜利对刘自新说:“爸,你先别去,一会儿俺到学校看看有两个邢武县的同学回来了没有,如果回来兴有春莲的信息。”
刘桂巧一会儿都等不得,说:“胜利还不快去?问问情况再去邢武县找。”
左胜利骑上自行车,一个小时后回家来报告说:“爸!妈!不要紧,邢武县的两个同学刚回校,说《红色军》张贴出大字报,《活捉刘春莲》,就说明妹妹还活着,现在是怎么想方设法去营救。”
刘桂巧是又喜又担忧,说:“哪俺春莲就吃苦头了,胜利快去救春莲。”
刘自新说:“她五叔姚联顺不是在邢武县城关当主任吗?托他去给讲讲情看能不能保出来?”
“死了。”左胜利说。“俺同学说有个叫姚联顺的公社主任被乱枪打死了,还追为烈士。”
刘桂巧听说姚联顺死了,心中一沉,也没有说活该,也没有伤心,只淡淡地叹了口气。
刘自新想到姚联官,春莲是他亲闺女,他总不至于坏到连亲闺女都不救的份上,看着刘桂巧的神色大胆地提出:“胜利去邢武县找找姚联官,他是春莲的亲爹,总不会见死不救?”
刘桂巧已走投无路,只好默许了。
姚春德说:“我们两个在邢武县主要是整他,求也是白求,与虎谋皮,弄不好适得其反,他就是《红色军》的总后台,幕后总指挥,狠不得扒下俺俩的皮。”
左胜利问:“姚联官知道你们俩的真实身份不?”
姚春德说:“俺是真名真姓,揭发他的材料中一大部分是他害俺的罪行,他知道俺还活着,当然知道俺是谁。春莲姓刘,他不会猜到春莲是他亲闺女。”
“这么说更危险,必须马上去人。”左胜利说。
“俺去。”刘自新的大门牙上带着怒气,说:“豁出去了,俺去找姚联官推牌,放回春莲两来无事,他若不答应,俺就将他托俺害蓝梅的罪行揭发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刘桂巧想到了春藕、春叶的死,想到兄弟刘安徽的妻离子散,想到离婚后娘家的遭遇,爹娘的难处,都是姚联官给直接造成的。现在大女儿又落入他的虎口,旧恨新仇一起涌上心头,噌!从炕上站起来,揭开箱子一边找衣服,一边说:“谁也别去,俺去,要不回春莲,就和那王八操的拼了,别看俺是女人,腿脚不好使,一对一他不是个儿。”
“你不能去。”姚春德上前阻拦,说:“妈!姚联官现在是斗红了眼的疯狗,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你去太危险。”
“俺也不同意你去。”刘自新劝阻:“你这个人三句话不中听就发火,腿脚不灵活,有危险想跑都跑不了,恐怕你见不到姚联官的面,就被人家逮起来了。”
左胜利与众不同,经过慎重思考,说:“俺同意妈去,就妈这脾气,不叫她去,在家也得急出病来。不过,不能叫妈一个人去,俺和妈一块去,将妈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由俺出面去要人,估计兴能要回来。”
刘桂巧和左胜利于第二天一早乘汽车去了邢武县,姚春德也随即去了北京。
姚联官办完兄弟姚联顺的丧事,不敢回家去叫钱志红,以关心的名义住在了郑美娟房内。白天回到自己的宿舍写检查,接收调查组的询问,心中很不是滋味。捎信将王三日找来问:“都三天了,姚春德的下落查出来没有?”
王三日说:“姚副部长太急了,今日才在三天头上,审了刘春莲三天,就是死不开口,身上打的没好地方了。”
“不要过份用刑,这么嫩的花骨朵般的女孩子经得住你们打吗?她的家是哪里人?”姚联官也曾想到自己的大闺女叫春莲,不放心地问。
“她不说,听口音不是本地人。”王三日回报。
“噢!”姚联官放心了,她姓刘又不是本地人,肯定不是自己的闺女,说:“她不是师专的学生吗?到开口市师专一问不就知道了?”
“对,忘了这码事。”王三日突醒,说:“姚春德是北师大的学生,到北师大一问准能问清。”
“哎!”姚联官说,“要动脑子,不过这些人的话不能全信,他们说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其中有可能是编造的。”
“对。”王三日佩服姚联官想得周到。
“还是要按已掌握的信息去查,你挑选九个精干的人,三人一组,一组去北京,一组去开口市,查不查清刘春莲的家还在其次,因为她在咱们手里,管她是哪里人。关键是查清姚春德的下落,待查出他的家庭住址后,派第三小组去他家周围蹲坑。三个小组的人每人佩一把五四式****,不管在何处发现他的踪迹,能活捉当然更好,不能逮捕就地正法。”
“是。”王三日言听计从。
“下一步怎么对付刘春莲?”姚联官关心起来。
王三日说:“这个丫头片子极不老实,稍不留神就想逃跑。”
“你们不会看管,”姚联官说,“对付女孩子有一手绝招,你把他的衣服扒光,将大门打开,她也不跑。”
“高!姚副部长的招儿高。”王三日说,“不过没有姚副部长发话,俺们不敢。”
“啊!哈哈哈!”姚联官用赞扬的目光瞅着王三日毕恭毕敬地样子笑了。
“要么姚副部长去会会她?”王三日献媚。
“好,今晚俺去会会这位女英雄。”姚联官说。
王三日故意说:“姚副部长小心呀!英雄难过美人关。”
“哈哈哈!俺就爱吞那一口。”姚联官厚颜无耻地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回姚联官蹂躏亲女
第一百回
姚联官蹂躏亲女 刘桂巧邢武寻闺
话说姚联官要夜会亲闺女刘春莲,王三日岂敢怠慢,回到《红三司》总部便问要造反:“刘春莲老实不老实?”要造反说:“极不老实,脚手都捆着,口中还骂人。”
刘春莲被抓住以后,不久便从王三日和要造反的审讯中得知哥哥姚春德逃脱虎口,心中暗自庆幸。她担心哥哥知道自己被《红色军》抓获,设法来营救,到时候不但救不出自己,反而要哥哥再遭罗网,不值得。为此,刘春莲特别表现出刚强不屈,傲漫婞直,目中无人,态度蛮横,能逃则逃,跳不出就死。刘春莲逃了几次未能得逞,便下决心了却一生。她心中在向亲人默默地告别,爹、妈!女儿为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为了使中国人民不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为了使全世界被压迫民族,被压迫人民都彻底解放,女儿要与二老永别了。春德哥!不要为俺悲伤,要化悲痛为力量,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哥!俺在马克思那里听你的好消息啊!胜利哥!俺知道你爱俺,俺也非常爱你,现在在爱和革命之间俺只能选择一个,对不起你了。俺选择了革命。俺不反对你的知识救国的理论,也希望你能坚定地走下去,但千万记住不要只顾埋头看书,不抬头看路,一旦陷入资产阶级泥坑,将毁掉一生,这是你心上的人临终的赠言吧!请你不要难过,来生再会。
刘春莲经过激烈地思想斗争,决心尽快结束自己的花季青春,她摇摇头,想把蓬乱的头发甩顺,她扭动着身躯,意在把身上的衣服在墙上蹭展,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捆在一起,她用臀部靠住墙坚强地站起来,酷似僵尸一样双脚向前蹦了两步,用尽所有力气,双脚一蹬,向对面的墙上撞去,咚!对面墙上绽开一朵殷血色的月季花。
王三日与要造反正在总部研究抓捕姚春德的方案,忽有人来报:“刘春莲撞墙自杀。”
王三日一边令人到医院去叫医生抢救,一边带领要造反来到关押刘春莲的房内,两个女学生已经将绑刘春莲手脚的绳子解开,平放在麦秸地上,有位女学生用自己的手绢捂住刘春莲头顶上的血窟窿,鲜血渗出手绢从指缝里向外淌。王三日将手伸到刘春莲的鼻下,说:“不要紧,还有气。”
当医生背着药箱来到时,刘春莲已经苏醒过来,医生给她一边包扎,她一边破口大骂:“无耻的《红色军》们!有种的和俺面对面地辩论,抓人,关人,打人算什么能耐?搞突然袭击是修正主义头子赫鲁晓夫的伎俩。《红三司》是响当当的革命造反派,是压不挎,推不毁,消不灭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红三司》必然将卷土重来发展壮大!你们不要得意的太早,历史将淘汰你们,人民将审判你们。我们今日暂时的失败,必将换来明天更大的胜利,最后的胜利是属于《红三司》的。”
王三日一副奸诈相瞅着刘春莲激动的样子,说:“收起你的陈词烂调吧!想死?没哪么容易。还是实际点,老老实实交待问题,把身体养好,俺要叫你亲眼看见《红色军》是怎么夺权的?是怎么掌权的?”
医生为刘春莲包扎好伤口,被王三日撵走了。刘春莲仍然激昂地喊叫他的豪言壮语。王三日说:“不要太过激喽,请你静下心来想一想,何必跟着《红三司》走,它已经被定为组织,俺劝你悬崖勒马,回到革命阵营中来。你想想《红三司》抓住我们的人是怎么对待的?姚联官和梅香的遭遇可谓惨不忍睹,你们比还黑!我们抓住你是怎么相待的?好吃好喝好待诚,谁是谁非不就昭然若揭了吗?”
“这就是你们的和善招待?”刘春莲捋起破棉袄袖子,道道血痕一目了然,骂道;“你们这是汉奸鬼子的行为,惨无人道!”
要造反看着刘春莲的猖狂劲,早已失去了耐心,说:“三日,省点唾沫吧,再抽她一顿吊起来,省得她不是寻死就是逃跑。”
王三日犹如猫逮住老鼠不立即吃掉一样,要玩耍玩耍她,目不转睛地瞅着刘春莲,想起姚联官说的话,说:“你不是想逃跑吗?可以,现在就放你走,今格是邢武县大集,街里人正多,你要是能走到西关街,俺保证不抓你,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刘春莲心想,这小子葫芦里买的啥药?是不是要游俺的街?这有什么可怕的,便问:“王司令,你说话可算数?”
“算数!”王三日将头一昂说。
要造反不同意,说:“三日,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放得容易,再逮住就难了。”
王三日将胸脯一拍说:“没关系,放她走,大男子说话掷地开花,岂能收回。”
刘春莲噌地站起来,说:“好,请你们让开,看俺怎么走?街里是刀山火海俺也敢闯!”
王三日在要造反耳边私语几句,要造反的脸上立刻出现奸笑,上前抱住刘春莲摁倒在地,将刘春莲身上的衣服扒个净光,一尊少女的胴体卷曲在墙角。刘春莲下意识地抿住双腿,两臂紧紧抱在胸前,口中愤怒地骂道;“畜牲,一群畜牲!”
要造反死死盯住刘春莲身上的隐私部位,倒退着将衣服送到外间,只听王三日嘱咐:“要造反将外间的火炉子捅旺点,以免冻坏了这位英雄。刘春莲,现在你可以走了,走哇?怎么不走啦?刚才的勇气哪去了?”
“畜牲!”
王三日说:“要造反,既然她不走,就将她的手反捆在桌子腿上,以防她寻死。”
“哎!”要造反上前就要摸刘春莲白荷花包一般的丰满的胸脯,被刘春莲吐了一脸唾沫,王三日嗔着脸说:“不可造次。”
要造反擦擦脸上的唾味,掴了刘春莲一记耳光,将她捆在一张课桌腿上。
夜是人们休养生息的良佳时刻,然而姚联官每到夜阑人静时,不安分的心就浮燥起来。中午时分与王三日说好今晚要去会会刘春莲,自此他就嫌手脖子上的上海牌手表走得太慢,一个小时看了十回表。他怀疑表停了,摘下来举在耳边听听,滴嗒滴嗒!为什么只听见响声表针不走?可能是没上弦,拧!姚联官将手表的法条拧到极限,秒针就是不理解姚联官的心情,仍然循规遵矩地一下只跳一毫米。气得姚联官想把手表摔个粉粹,但一想到一百二十块钱,就强压怒火将举在空中的手又放了下来。他站在门口仰天而叹,太阳啊!你为什么还不落山?都说冬天的白日短,今年为什么冬至的白天比夏至时还长?
太阳终于落入西山,姚联官开始擦皮鞋换衣服,刮脸抹雪花膏,收拾完毕在椅子上稳稳神,掐指一算,郑美娟、孔庆美、刘桂巧,还有县委招待所的几个招待员和看梨园子的小女孩,被俺玩过的****大概已有十一位,太少!还不够一打,今格黑喽如果刘春莲是位未开的花骨朵,就凑够一打了。姚联官庆幸自己有手腕,真不容易呀,在严格的党的纪律下,能做到这种地步,恐怕只有俺姚联官一人。
今格黑喽怎么享用刘春莲呢?如果她服服帖帖,顺从地配合,哪多么没有意思。如果她像孔庆美一样极力反抗,连衣服都扒不光,草草收场,那更没意思。听说刘春莲是个倔强不羁的女子,好,好,看俺今格怎么驯服她!
姚联官每逢想到刘春莲的名字,心中都像针扎一样疼一下,自己的大女儿叫春莲,这个女孩为什么也叫春莲,是不是一个人?不可能,俺女儿叫姚春莲,他叫刘春莲,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多呢,何况她们是同名不同姓?如果是亲闺女决不会伙同姚春德把俺往死处整。
夜幕笼罩了大地,姚联官急盼的时刻到了,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就要出门,钱志红不是时候地腆着大肚子进了门,姚联官恰似一根烧红的钢筋,猛然间****一盆冰水中,怒气忽忽地冲向房顶,说:“你不在家好好养着,回来干啥?”
“咋啦?这家门不叫俺进了?”钱志红满肚子怨气没地方撒,进门听见姚联官说这种话,怒气冲冲地说:“城里出了哪么大的事,死了人都不对俺说,埋人的时候,你明明知道俺在姚家庄,你为什么不回家看看俺,就从坟地上走了?你安的什么心呢?是不是你兄弟死了,又和你兄弟媳妇续上了?”
姚联官不愿和钱志红纠缠,立刻检讨,说:“俺说错了,给你赔不是,还不沾?”
钱志红说:“俺问你,夜格过晌午你用自行车驮着郑美娟去给小五烧纸,来回都是将她放在前梁上,那个亲热劲叫村里人都肉麻,是什么意思?”
“多心了不是?”姚联官说,“乡村小路车子不好骑,后座上坐个人俺扶不住把。村里人好大惊小怪,啧有馋言者烂舌头根。”
“你的脸皮厚,不怕人戳,叫人戳的都是坑。”钱志红喘着粗气坐在床上,说,“俺可架不住,以后你少往小五家里跑,寡妇门前事非多。”
“俺不是那种人。”姚联官站在门口问:“你吃饭没有?饿不?”
“废话,俺挺着大肝子走了这么远的路,你说饿不?看来你心里压根就没俺。”
“别发牢骚,俺给你买去。你想吃啥?给你用牛肉烩半斤饼沾不?连饭带汤都有了。”姚联官拿一只大座碗出去了。很快双手端着又回来了,说:“真烫手,大师傅特意给你做的,都是牛肉,快接住。”
钱志红接过碗放在桌上问:“就买一碗你吃啥?”
“你别管俺,刚才你没来时俺吃了晌午剩下的干烧饼,喝了两杯水,肚子胀的兜儿圆,当然没你的肚子大。”姚联官伸手去摸钱志红的肚子。
“滚一边去,孩子不喜欢你。”钱志红说。
“你说现在孩子在肚里是头朝上还是头朝下?”姚联官问。
“还有一个多月,头朝上。”钱志红顺着碗边喝了一口汤,说:“还真香。”
姚联官急于脱身,见钱志红吃得高兴,便说:“志红,你吃罢饭先睡,俺有点事出去一下。”
“干啥去?是不是去找你兄弟媳妇?”
“三句话不离本行,俺到县师范去一趟。”
“又去《红色军》那里?死一个还不够,你也想去送死呀?不能去,哪一派咱也不参加,”
“人家专门请去的,不去不礼貌,保证不发言。”
“你不是停职检查吗?不去。”
“哪俺去跟人家说一声就回来。”
“不就是王三日吗?狗屁司令,正经事干不成,整天胡闹,你还拿他当个人?”
“他再不好,人家是造反派司令,咱得盖个大面不是?”姚联官一心想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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