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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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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心将是首选。
袁心当然不满意夏东的表态,但她不知道夏东的心中另有其人,说:“你们这些人呐!在官场上混滑了,无时无刻不在显露出一种世故作风,表态时也不看是什么事,这种事的态度也能模棱两可?你只知道水到渠成,有没有听说过夜长梦多?现在刚开始,就闲话满天飞,再若拖下去,我可架不住,是成是不成你给我个痛快话?”
夏东经过思考说:“要么我抓紧时间召开一个家庭研讨会?”
砰砰砰!有人敲击夏东的街门。袁心惶惶不安地说:“哎呀!有人来,这可如果是好?“
夏东沉着地说:“莫慌,让我去看看是谁?不关紧要的人在门口把他打发走。”
不大工夫,夏东领着原军分区的副政委王秋仁进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王秋仁的新老伴儿老牟。三人嘻嘻哈哈地进了屋,王秋仁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惊讶地喊了起来:“哎呀!袁主任也在这里呀?稀罕稀罕!”王秋仁没等袁心说话,转身指着夏东的脸说:“我才听说你们二人在谈恋爱,没想到发展这么快,都到了难解难分的地步了?真有你的老夏,貌似老实,花心可不小。”王秋仁又扭过身来瞅瞅袁心,说:“嗯!老夏的艳福不浅,你们俩可谓天作之合。”
王秋仁的一番话早把袁心臊得无地自容,两颊赩红。低着头羞涩地说:“王副政委光拿人取乐,兴你们来串门就不兴我来串串门?”
王秋仁抓住不放,说:“不一样不一样,男女授受不亲,一个孤男一个寡女,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咋能和我们老爷们相聚同日而语呢?“
夏东一面给客人到水一面说:“老王!你就不要得了便宜卖乖了?今天是向我谝你的新娘子来了?”
老牟和袁心坐在一起,说:“老王整天在家里说你夏政委人缘好,几乎天天说来看你,就是抽不出时间,你别误会?”
“夸我人缘好?老王在背后不知怎么骂我呢!”夏东说:“他这个人一天不骂人就吃不下饭。”
“你冤枉我们老王了。”老牟说。
“才结婚几天你就护犊子?”夏东说。
老牟是巾帼不让须眉,说:“你老夏的架子真大,我们结婚时请你都不到场!”
夏东解释说:“那时寇春华病重在家躺着,我实在脱不开身。今天你门不请自到,我首先感谢你们特来看我,同时请你们接收我对你们的衷心祝福。祝你们新婚幸福,白头偕老。”
王秋仁抽着烟说:“正月十五贴门神,晚了半个月,你夏东的禀性我还不知道?你孙悟空的本事再大跑不出我如来佛的手心,你是放不下架子。你说你退下来十年了,你在公共场所露过几次面?把自己关在小天地里,孤芳自赏、自命清高,除了朋友来看你,你登过谁家的门?老夏!想开点吧!骡马架子大值钱,人架子大不值钱,现在没人卖你的账了,再这样下去你就成了孤家寡人。”
夏东说:“我说你好骂人,怎么样?又开始了,骂吧,我洗耳恭听。?
王秋仁说:“我不是骂你,是劝你。退休后就不是官了,快把自己熔融到孺子中去吧,跳跳舞,打打拳,扭扭秧歌,下下棋,那里的空气比官场上纯真。”
接下来就是老生常谈,夏东和王秋仁谈起了单位里、社会上一些陈谷子烂芝蔴的传闻,袁心和老牟则把家长里短的内容做为畅谈的中心,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袁心抬头看看墙上的电子钟,快十点了,担心孩子们惦记,起身要告辞。王秋仁拦住说:“袁主任,你不能走,你这是在撵我们走哇?”
袁心说:“看你说到哪儿去了?我是怕回去晚喽孩子们来找。”
王秋仁说:“推辞,要走我们走,你今天晚上就宿在夏政委家里吧!”
“去你的!净胡咧咧!”袁心说罢跋腿就走。
“甭走!”王秋仁挡在门口说:“光谈没用的事了,我问你们,你们谈到什么程度了?不要忘记,我在位时是分管男婚女嫁方面的工作的,按说你们应该向我回报回报情况才是?”
夏东说:“你就别撇清了,我们刚接触,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王秋仁问:“谁的介绍人?”
夏东不愿说是两个儿媳妇给撮合的,便敷衍搪塞地说:“用什么介绍人?”
王秋仁说:“啊!还是纯自由恋爱呀?那我就毛遂自荐,当你们的介绍人怎么样?”
夏东心里说你搀和个啥?但口里还是答应了王秋仁的要求,满脸带笑地说:“欢迎欢迎,我举双手赞成。”
王秋仁说:“你一个人答应不行,袁主任,你呢?”
袁心心中乐开了花,心想这下可好了,有王副政委保媒,就不怕夏东变卦。心笑脸不笑的说:“你副政委保媒我敢不同意?”
王秋仁哈哈大笑,说:“好,说成一桩媒,积一份德。你们俩个人的事今天就算定了,日后不许反悔,择日我领着你们去办理登记手续。”
夏东别有苦衷地说:“好好好,到时侯再说。”
王秋仁说:“再说什么?老夏呀!看来你这一辈子是不能说一句痛快话啦?”
二
夏西在为老爸要续后的事弄得焦头烂额,苦苦想了数日没有想出个妥善解决的好办法,近日又听说王副政委插了一杠子,有他作介绍人要想拆散老爸和袁心的姻缘就更棘手了。看来袁心是铁了心要找我老爸,很可能是她找的王秋仁副政委,想沾我家的便宜,袁老妖精!你是做梦捡元宝,想得美。你认为有王副政委给你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袁心呀袁心,知趣点,趁早打消念头,不然我夏西对你不客气。你也不打听打听,在冀中市有几个敢与我夏西做对的?敢与我抗衡的人在冀中市还没有生出来,!
“二哥!你这些日子都干些啥?家门口都不进了?”妹妹夏北怒气冲冲地进来。
夏西正在为爸爸的事挠心,本来就对夏北不满,哪有好脸给妹妹,拉拉着小黑脸说:“干工作呗!你来干啥?”
“多少日子了你也不回家?我们这个家快完蛋了,你知道不?”夏北一屁股歪在夏西办公坐的椅子上。
“什么事一惊一咤的?”夏西明知故问。
“满城风雨,你装什么糊涂?老爸的桃色新闻都成了冀中市议论的中心了,我们家都快被口水淹没了!”夏北一脸无奈。
“活该!还不怪你?老爸的佻达行为都是你挑唆坏的。”夏西指责妹妹。
“怎么能怪在我的头上?”夏北不服。
“不是你是谁?咱妈去世后,老爸并没有再婚的要求,那个姓展的一来,老爸就耐不住了,事情叫我发现的早,那老妖精被我给轰走了,一走没有音信,事不就算完了?你在家应该好好做老爸的工作,打消再婚的念头。你不但不做工作,还鼓动爸爸在电话里和那老妖精联系,你当我不知道?这事不怪你怪谁?”夏西把一肚子怨气一古脑地发泻在夏北身上。
“老爸和展阿姨是什么关系?人家是初恋的情人,关系不一般,一双老人将爱情在心底压抑了五十年,到古稀之年才有机会重圆,容易吗?我不像你,不忍心再看着老爸忍受爱情的折磨。”夏北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你有理?这倒好,前门送走了虎,后门进来了狼。”夏西翘着二郎腿说。
“袁心的条件怎么能和展阿姨比?我原来认为老爸的心里装着展阿姨,袁心再主动也难动摇老爸的心,谁知男人的心这么脆弱,女人一攻就投降。这下更糟了,王秋仁又插进一只脚,看来这事非成不可了。我劝说了老爸几次,效果都不好,老爸一致不给我个明确答复,你看这事咋办?”夏北哀求夏西说:“二哥,你就别赌气了,看来还得你出面做做工作。”
夏西拿着妹妹一把,说:“拿你二哥当枪使呀?我做不了这个工作,解铃还须係铃人,谁把事情挑起来的谁做工作。”
夏北把嘴一呶说:“越说你胖你越打脸,你不管拉倒。我明天就往省城找展阿姨去,把展阿姨叫来做老爸的工作,看老爸他要哪一个?”
“胡闹!”夏西拍案而起,吼道:“谁也不能踏进咱们家半步!什么姓展的姓袁的?一个好东西都没有,谁都不能成!”
夏北一见夏西怒不可遏的样子,吓坏了,说:“二哥!你可不能胡来?”
夏北走后,夏西急不可耐地拿起电话拨通了马市街大肥的手机,没等那边回话他又把电话手机放下,点燃一支烟在房内来回的走动,陷入了沉思。妹妹说的对,不可胡来,这事不是对付坏人,也不是对付外人,毕竟是老爸呀!弄不好老爸真敢拿皮带抽我,到那时我有什么办法?男女感情这个东西,邪!往往是越有人反对他'她'们就越往一堆凑。要么我回家找老爸推心置腹地谈谈?我已经给爸爸弄了两次难堪了,恐怕谈也是白谈?可白谈也得谈呀!我不能谈找个人去和爸爸谈,找谁呢?找一个年轻人去,爱毛反裘,老爸根本就不会把派去的人放在眼里。找一位爸爸的老朋友出面?宁断一只手,不拆一桩婚,恐怕谁都不愿意前往。
夏西在办公室内苦苦思索没有主意,田橙手端着茶杯嘴叼着香烟进了屋,站在门口察颜观色一番后说:“夏所!蹙眉焦容又为哪门子事犯愁?”
夏西侧身坐在椅子上,眼瞅着天花板在想心事,没注意到田橙进来,仿佛仍然在梦中。田橙的话将他唤醒,夏西没有回答他的问话,突然一个念头涌上心来,我何不将老爸的事对这小子说说,让他给出个主意?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外边都议论成一个蛋了,没有再捂的必要。都到这个份上了,有病乱投医吧!田橙这个人绝对可靠,而且鬼点子特多,何不派他去做做老爸的工作?对,就是这个主意。夏西面露和容地说:“小田呀?昨天晚上市场街发现一具无头女尸,折腾到下半夜两点钟,没睡好,打不起精神来。”
田橙拉把方凳坐下,将茶杯放在夏西的办公桌角,一边弹烟灰一边说:“案子有头绪没有?”
夏西站起来伸伸懒腰说:“由刑警队负责,我们不管。”
田橙喝了口水说:“夏所!甄四川的案子有点麻烦。”
夏西心中十分恐惧,很警觉地问:“有什么新情况?”
田橙回报说:“他那个在板厂打工的叔叔得知甄四川死后,给四川老家拍去一份特急电报,昨天晚上甄四川的母亲和他的一个舅舅来了,我将他们安排在马市街大肥开的饭店内住下,一呢,让大肥派个人监视他们的动向,二呢,万一有什么情况好对付,三呢,住在那里没有人敢去使坏。他舅舅昨天晚上一见面就向我们要甄四川的验尸报告。”
夏西问:“你怎么给他说的?”
“我就按咱们研究的统一口经说的。”田橙说。
“对,就说那天晚上值班的是两位新来的临时工,私自将尸体给火化了,没有验尸报告。”夏西又补充一句,“临时工被我们开除了。”
“甄四川的母亲好对付,他那个舅舅有点棘手,听说是当地镇政府的办公室主任,名子就叫李司法。”田橙说。
夏西不耐烦地说:“我们只接待甄四川的直系亲属,什么七大姑八大舅的,八杆子拨拉不着的亲戚,我们不接待,叫他立即走人!”
田橙说:“不能那么着急,不用撵,他舅是国家的公务员,不可能常呆。”
夏西慎重地思考一会儿说:“不可马虎,提高警惕,严防他们节外生枝。不管他们提什么问题,那怕是最严肃的法律问题,一律不予回答。就说甄四川是板厂送来的小偷,突发心脏病死在派出所,有什么事去找板厂,让板厂和我们派出所交涉。”
田橙问:“关于甄四川最后的处理意见你能不能先给我交个底?”
“给他家属们讲清,甄四川是死在我们派出所内,我们没有及时发现,客观讲严格地说我们是有责任的,我们从人道主义出发已经给他处理了后事。如果他们识相,就说我们愿意****他们提出的条件;如果他们不识相,想闹事,胡搅蛮缠,将甄四川的骨灰往他母亲怀里一放,推出门了事,愿往哪儿告就往哪儿告去!”
田橙埋怨说:“大王二王俩小子真不会办事,急着火化干啥?甄四川是板厂的人,又是板厂报的案,叫板厂把死人抬走不就完了,有什么事去找王大头,比我们不好处理?”田橙已察觉这案子之中有猫腻,想探个究竟。
夏西将甄四川的死因包得风雨不透,就连对他的铁杆嫡系田橙都一字不吐,说:“不是大王二王犯错误哪有这么多啰嗦事?田橙!你抓紧时间把这桩案子搞定,原则是尽量息事宁人,在钱上找齐,不怕多出钱,不叫你掏腰包,反正这钱是叫王大头出。”
田橙在时间问题上和夏西的意见相左,出谋划策说:“夏所!这事急不得,现在甄四川的家人正在火头上,如果叫他们看出我们急于结案,他们就越发的怀疑这里边有鬼,条件肯定提得很高。处理这种事的密诀是个拖字,咱们一不发火二不迁就,就是不解决问题。啥时侯把他们拖的没脾气了,待到他们求我们的时侯,就好办了。你想想甄四川的舅舅一走,就剩下甄四川的妈妈,一个山沟里的妇女,一个月后咱们既不再给她付住宿费,又不管他吃喝,饿也得把她饿软了。”
夏西听着田橙高谈阔论地分析案情,眼睛一致盯着张贴在北墙上的两条字幅,贴在上边的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贴在下边的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大概是字幅贴的时间久了,又没有人打扫落在纸面上的灰尘,墨迹显得黯然失色,然而字意没有过时,夏西并非不懂,此条幅足以叫夏西胆战心惊。
夏西心有余悸地说:“田橙,不要太乐观,你还记得八十年代发生在南方一个省份的案子吗?与甄四川的案情极其相似,那妇女从县告到市,又从市告到省,再从省告到****,十八年如一日,不告赢誓不罢休。”
田橙一副无所为的态度说:“那又怎么样,除了得到一头白发,还不是两手空空吗?毫无结果。她一条道走到黑,非与咱公安做对,到头来受害的是她自己,都五十多岁了,告状告得一贫如洗,没人同情。我们更不怕,谁也没动他一手指头,是他自己得病死的,她愿告就告去吧。”
夏西最近身上经常出虚汗,时下早以大汗洗面,说:“小田,还有别的事吗?”
田橙略一想说:“没有。”随即站起来说:“那我走了?”
“等一等。”夏西留住田橙说:“关于甄四川的案子就这样吧,还是一切由你负责,全权处理,我相信你会办得很好。”
田橙乐滋滋地说:“夏所,你就请好吧!”
夏西迟疑了一会儿,难为情地说:“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你,你说我老爷子的事该如何处理?”
田橙嘿儿嘿儿一乐,说:“这有啥难的?顺其自然呗!夏所,我劝你省点心吧!老爷子要浪漫一把,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夏西斩钉截铁地说:“没门!我家老爷子一辈子洁身自好,德高望重,是我们家的一面旗帜,也是我崇拜的偶像,无论如何也得叫他保持晚节。决不能让袁心的阴谋得逞,那样就玷污了我爸爸的声誉,毁了我爸爸的人生。”
田橙问:“如果你爸爸一定要与袁心结合你能怎么样?”
“我有办法还问你?”夏西阴森着小脸说:“我不是在做难吗?你别光打哈哈,想看我们家的笑话呀?说真格的,你给我出个主意?”
“我可不敢看你家的笑话,幸灾乐祸的事我田某人从来不干。”田橙将端在手上的茶杯重新放在桌角上,说:“夏所,你要我给你出主意,是不是在考察我呀?”
“滚一边去!别给我来这一套,按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不该跟你叨叨这事,既然向你讨教办法,就没拿你当外人,你连句正经的话都不说,太叫我失望了!怎么?你要可碜我呀?”夏西火了。
田橙哪敢惹夏西生气,本来想和他开个玩笑,没承想所长较真了,顿时慌了手脚,说:“不敢不敢!夏所,因为这事是你家老爷子的婚姻大事,外人不敢乱插嘴,更何况老爷子还不是一般人物,我贸然出个主意制摆他,怕招惹是非不是?”
夏西说:“看什么事?现在我老爸被迷糊药给药昏过去了,我们想个办法使他清醒。这是在为他好,帮他消除邪念,恢复威望,保持晚节。况且这主意是我请你出的,你怕什么?”
田橙点燃一支烟说:“那好,我就瞎说吧,先声明,不是主意,只是个参考意见。”
夏西讽刺田橙说:“瘸子放屁,你哪来的这么多拐咕点?”
田橙郑重其事地说:“像你家老爷子这等身份的人,在我们周围没人能做通他的思想工作,谁去也得碰钉子。不过我们可以因地制宜,利用老爷子的弱点来攻破这个堡垒。听说夏政委特要面子,如果没有女人主动地找他,又没有人主动地给他介绍对象,他是绝对不会自己主动去追女人的,也不会去求人给他找对象。所以对付像你爸爸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是打外围战,尽量避免打攻坚战。把想要找他的女人统统挡在门外,把死皮赖脸地追逐他的女人想办法赶跑,将胆敢暗中为他牵线的人制服,让他想找抹不下脸来,想找没人帮忙,像你爸爸这样的老人经不起耗,最多再耗他五年,到那时,恐怕他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哪还有心思再找老伴儿?同时,你们都要对你老爸好点,各方面对他照顾得非常周到,家中经常有人陪着他说说笑笑,使他生活得非常丰富,非常愉快,何必再去找个老太婆?老年人对性那方面的事不太感兴趣,他们讲究的是生活过得的熨帖。如果都像你这样,老惹他老人家生气,他对依靠你们失去信心,一个人生活既孤独又烦恼,不找老伴儿才怪呢?
田橙讲得津津乐道,夏西听得津津有味。夏西打心眼里佩服田橙的鬼点子就是多,点点头说:“你小子花花肠子还不少?是个办法。我声明,我可没经常惹老爷子生气?”
“你就甭洗白了,谁不知道你在家里是个刺儿头?”田橙戏弄所长。
“放矢!”夏西半开玩笑地熊田橙,并说:“你说的办法好是好,就是无法落实,我、魏红和我大哥大嫂工作都很忙,不能经常回家。大哥的儿子山山上小学,每天作业一大堆;我的女儿水水按说可以交给老爷子带,谁知我摊上了一个不讲理的丈母娘,把外甥女视为掌上明珠,一天都离不开,就连我们俩口子都不让带。”
田橙说:“照顾好老爷子,打发得他高兴,只是个辅助手段,关键的问题是割断他与女人的联系。就你家那老头子,孤独死也不会走出家门去找女人。”
夏西直截了当地问:“那你说我家老爷子和袁心的关系如何掐断?”
田橙未加任何思索脱口而出:“对付袁心的办法是先礼后兵,先托个人去好言相劝,让她主动提出来和你老爸断绝来往,她若知相,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她倘若痴迷不悟,死缠住你老爸不放,那就叫她吃点苦头。”
夏西得意地说:“对,先软后硬。小田,你爱人不是在市医院内科当护士长吗?让她先去摸摸袁心的思想底,做到心中有数,在研究下一步如何做工作。”
田橙满口答应:“没问题,夏所,你就听好吧!不过。你老爸和袁心的关系有点老,当初有人一牵线就掐,那就好掐多了。据说最近老副政委王秋仁又插进一杠子,派一般的人去做袁心的思想工作恐怕效果不会大。”
夏西说:“后悔药卖不得,吸取教训吧,”
田橙继续献计献策:“我建议你从两个方面入手,第一,不要寄希望于劝说几句就能解决问题,做好硬招准备,首先你可以亲自出马,找袁心亮明你们做子女的态度,人们都知道你不是个脾气,我估计袁心对你的意见不会置若罔闻。如果她不听你的劝说,这事交给马市街大肥去解决,保证她乖乖地退出。第二,做好情报工作。在你老爷子身边安插一个你信得过的人,真实的、及时地将你老爸在这方面的动向向你回报,防患于未然。不然今天你打跑一个袁心,明天再来一个方心。你打得完吗?”
夏西受田橙地启迪,突发灵感,派柳青去当情报员,她在所里工作比较少,有时间,再说,她曾经和大哥谈过恋爱,就是因为一时的传言伤害了她,除了我应负主要责任外,与老爸的固执不无关系,事后老爸总觉得对不住柳青,如果柳青能经常出现在老爸跟前,老爸对她肯定很客气,估计她说的话老爸会听。听说最近柳青和大哥来往甚密,如果柳青能经常出现在我们家里,既可以成全大哥,又能震慑大嫂,让他和王大头的关系也收敛收敛。一石多鸟,好主意!
三
有情人之间都有默契,不管相距多远,两个人的情感相通,就像双胞胎一样,一个人有难另一个人往往同时就有察觉。
夏东和袁心的关系发展的如火如荼,展一朵在家里心烦意乱,惶惶不可终日。展一朵的右眼皮不住地跳动,她无心收拾房间里的卫生,大热天睡床上还铺着厚厚的西梦思床垫,无心去换;凉席搠在门后边,无心去铺;就连晚上睡觉盖的毛巾被到中午时分还堆在枕头旁,懒得去叠。展一朵压根就没有想到是她与夏东的关系出了问题,自以为是在家闷的,出去散散心就会好的。
展一朵没有勇气再去冀中市找夏东,总认为人家老伴儿去世不久,就上门去找人家不合适。自己劝自己,慢慢来吧!好事多磨,是自己的跑不了,不是自己的再执著也没用。
展一朵甚至产生了去新疆二小子家住几天的想法,一来去调解一下他们俩口子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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