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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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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还想问什么,柳青说:“夏所,天不早了,我还得去买双皮鞋。”说罢瘸着腿一手掂着皮鞋一手拿着鞋跟出门上楼去了。夏西的心里增加了一颗钉子。
旋风姊妹篇糊涂的爱第七章之二
二
大肥,真实的姓名叫马结实,个不高很墩实,因为生就的胖,在兄弟姐妹之间排行老一,所以四邻八家、亲朋好友都管他叫大肥。乍看起来,他人的长相不像电视剧里演出的那些黑帮头子,都是牛眼横肉,虎头豹嘴,不是大疤拉就是子,要么就是鼠眉猴脸、赤臂纹身。大肥长得四方大脸,常穿一条兰色牛仔裤和一件花T恤衫,冬天一身西装,其派头倒像一位商界的大老板。
是日下午,大肥被夏西叫到街北派出所,他来时前呼后拥的跟着一大帮,将大肥围在中间进了派出所大门,被夏西挡在院里,声音不大但很严厉地说:“你带这么多人干什么?到派出所来打架呀?叫他们都回去!”
大肥将肥头一甩,跟随都迅速离去。夏西把大肥带到办公室,小黑脸板得叫人生畏,既不给大肥搬座位也不给他倒水,连烟都没递,像审讯犯人一样问:“你这些日子都干什么,怎么连个面都不打?”
大肥对夏西的表演早已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他将夹在腋下的公文包很自然地放在夏西的办公桌上,从橱窗内取出一只玻璃茶杯,又拉开夏西的抽屜拿出茶叶,沏毕茶坐在西墙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我这不是来了吗?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吧!”
夏西不满地说:“不是我打电话请你,你能到我这里来吗?”
大肥喝口茶水说:“夏所!不瞒你说,我们的‘头儿’最近遇到一件麻烦事,让我们给他摆平,我们兄弟五个轮流在那小子家墙外蹲坑,不分昼夜地蹲了半个月,硬是没把那小子逮住,让他从冀中市溜走了,头儿震怒了,要把我的一个小兄弟给废喽,我好说歹说算是保住了小兄弟的命,现在正组织人到外地抓捕呢!”
夏西问:“又干什么犯法的事啦?可不能在我的一亩三分地里做案,到时侯别怪我不客气!”
大肥若无其事地说:“没大事。夏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碍你的事你就甭问了,你问我也不会说,这是行规,请你谅解。如果是在你街北派出所的范围之内,我当然要请示你。你说吧,往日哪一次在街北派出所的辖区内行动没事先通知你?”
夏西把手一挥说:“反正你们不干好事,我懒得管你们那些狗屄糟糟的事。大肥,我要你办的事办成了没有?你看几点了?”
“五点,离你限定的时间还有一个钟头。”大肥指指墙上的石英钟说。
“你不要和我耍贫嘴,你们偷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夏西说。
“什么人让你夏所长这么上心?”大肥问。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这是派出所,比你们的帮规更严!”夏西瞪着大牛眼说。
“哦!是不是你那相好的柳小……”大肥的四方脸一笑,露出了横肉。
“胡说!”夏西的小黑脸一拉,箴规道:“不该问的不要问,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还整天在道上混呢?”
“啊!我明白了!不问不问。夏所!你交办的事我没有办不成的,只要是我们那帮弟兄干的,更是一句话。”大肥边说边把黑色公文包拿起来打开,一面往外掏东西一面说:“这是钱包,里边是三百块零五个一角的硬币,一分不少。这是金项链,这是上边的红宝石,一件不少,只是金项链拉断了,请你那位小姐自己找人修修吧!还有一点我要说明,这三百元中可有我的一百元,兄弟们得手后到公安饭馆撮了一顿,花去一百元,因为是在我的饭馆吃的,这一百元我赔了!怎么样?够哥们吧?”
夏西解颜,说:“算你小子讲义气!回去教训教训你那几个小兄弟,兔子还不吃卧边草呢,他们怎么能在我派出所附近下手?”
“不用你嘱咐,我已经在他们每个人的胸前留下了十个烟坑。”大肥说:“不过不能太那个,这几个小兄弟都是初出茅庐,没经验。”
夏西将东西一件一件的收起来放进办公桌的抽屉内,说:“我还有一件事请你帮忙。”
大肥忙说:“夏所!你快把请字收回,我可承受不起。有事你就只管说,我照办就是了。”
夏西说:“市人民医院内科有个老主任叫袁心你知道这个人不?”
大肥巴达巴达眼皮,似乎很慎重地说:“听说过这个人,好像是退休了,你问她干什么?”
夏西若无其事地说:“想叫你触动触动她。”
“她不是正和你老爸那个吗?”大肥惊愕地问。
“就是这事叫我烦心。”夏西说:“我老爸革命五十载,名闻遐尔,可以说是对着窗口吹喇叭,名声在外。被誉为德厚流光、功勋卓著的老革命,怎么能干出这些晚节不保的丑事,只是那袁心刁钻古怪,老不要脸,死死地缠住我老爸。我派人劝了她多次,就是不放弃,给她脸她不要,鬼迷心窍一定要嫁给我老爸。本来我老爸很坚定不再找老伴儿了,被他这么一挑动弄得我老爸犹豫不决,最近又搬出原军分区的老副政委王秋仁保媒,我老爸只好勉强答应。这些日子我老爸正为这事犯愁呢,老同事说的不好驳面子,真的再婚我爸爸又很难为情,就像一条绳子捆住脖子一样难受。我要为我老爸解套,不管用什么办法,目的是叫袁心主动提出来和我老爸分手,还我老爸一个清白,大家都保全了面子。”
“你老爸的意思?”大肥有后顾之忧。
“你甭管哪么多!一切有我按排。”夏西说。
“这活不好干!”大肥说:“这不像是整治仇人,断她一条腿一只手,甚至要了她的命都没啥,这是你老爸的情人,深喽不是浅喽不是,难下手。”
“叫你去吓虎吓虎她,这种人不经吓虎,一吓虎就尿裤子。”夏西说。
“这样吧,夏所!你给我划定一条界限,不是我心软,是怕惹你家老头子生气。再说一旦下手重了,出了问题你不好交代,我的小兄弟倒霉。”大肥依然下不了决心。
夏西想了想还是笼而统之地说:“划什么界限?目的是叫袁心从我老爸身边走开,具体的办法你们去想。最好是用恐吓手段达到预期的目的,实在不行就让她住两、三个月的医院,要么从她的儿孙们身上打主意。在这方面你们有的是办法,还用我说那么具体吗?”
大肥见夏西动颜,不敢再多问,只好满口答应。夏西用命令的口气说:“十天内搞定。”
大肥作难地说:“太仓促了点。”
夏西不耐烦地说:“你哪有这么多啰嗦事,往日里雷厉风行的作风哪儿去了?什么时侯变得婆婆妈妈的?时间不能再推迟,再推迟就成了正月十五贴门神,他'她'们在紧镙密鼓地准备十月一结婚。你说能再晚吗?”
大肥起身说:“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得赶紧找几个弟兄准备准备。”
夏西按住大肥的肩膀让他坐下,说:“你是个没尾巴的兔子,逮住你一次不容易,还有一件事要你搞定。”
“请讲。”大肥瞅着夏西的小黑脸说。
“这事你可能听说过,就是我大嫂和王大头的那个事。”夏西用‘那个’代替男女关系。
大肥说:“夏所!你这里怎么都是些拈花惹草的事?光叫我们兄弟干棒打鸳鸯的活?“
“这次不是叫你们去伤人。”夏西说:“这次是搞伪证。”接下来夏西把他想要做的事讲给大肥听。
大肥一边听一边摇头,说:“不行不行,夏所,你不要讲了,这活越讲越不能接。”
“怎么?你是怕我大哥,还是怕秦兰她爸爸?”夏西的牛眼一黑。
“都不是。”大肥说:“我们这些人一不怕当官的,二不怕有钱的。你大哥充其量只不过是个市委的副秘书长,芝蔴大的官有啥了不起的?秦兰的父亲是个副市长,可他退休多年,成了纸老虎,更没什么可怕的。”
“那你们怕谁?”夏西困惑。
“我们怕‘头儿’!”大肥抬手指指自己的脑袋。
“那这些人中哪一个是你们的‘头儿’?”夏西奇怪。
“都不是。”大肥不愿多说。
“那你们怕哪个‘头’?噢!对了,你是怕王大头?”夏西如同从鼓里钻出来。
“对喽!”大肥说。
“王大头是你们黑道上的‘头儿’?”夏西要弄个明白。
大肥将胖身子靠在沙发上说:“夏所,明白了吧?这年头要想在一方站住脚当个稳当官,哪一个领导人上任后不投靠黑?经商的要想在一个地方赚大钱,哪一个不涉黑?就你夏所不开化!”
夏西对这个问题很敏感,拉把方凳坐在大肥对面问:“你给我说说王大头是你们里边哪一帮的?他是怎么进去的?”
大肥把脸一仰说:“这可不能告诉你,道上的规矩。若叫我们‘头儿’知道我泄密,非把我的舌头割下来不可。”
夏西早就对黑道上的内情感兴趣,说:“没关系我给你保密,咱们俩是好朋友,从这理儿上说我也是你们黑道上的人。”
大肥说:“不一样,你是警我是匪。”
夏西恬不知耻地说:“人们不是说如今警匪一家吗?”
“说是说,只要你不入道,就是外人。”大肥说。
“怎么样才能加入你们的行列?”夏西关心地问。
“那得经我们‘头儿’批准,怎么?你想加入?”大肥试探着问。
“与其在外围,不如进门。”看来夏西早就考虑过。
能发展公安战线上的人入道是黑社会势力梦寐以求的,大肥见夏西有意,当然高兴,说“欢迎欢迎!夏所!不瞒你说,冀中市的老太早就发下话来,让我们发展你,你还记得吧,咱们在多次接触中我都流露过这方面的意思,我看你不动心,不敢明说。”
别看夏西早就钟情大肥他们,若动真格的要他加入的时侯,夏西并没有立即答应,稍停片刻,夏西问:“大肥!你说的冀中市老太是谁?”
大肥思忖一下说:“既然你想加入我们的组织,我不免就给你大概地介绍一下,但核心秘密和人员的真实姓名恕不奉告。我们的总部是太行山贸易公司,老太就是该公司的老板,下设四个分公司。这个在市面上都是公开的,桥东公司的经理排行老二,都叫他行二,桥西公司的一把手是行三,郊区公司的‘头儿’是行四,冀中县的老板是行五,另外就是行业的领导人,商界的帮主是行六,政界的帮主是行七,帮内的财神是行八,夏所!你如果参加,老太说了,你就是公安系统的‘头儿’,封你为行九。”
夏西说:“封我为老九?杨子荣啊?你们不怕我是打入黑社会内部的卧底?”
大肥说:“不怕,老太看准的人没错。”
夏西再问:“那你是行几?”
大肥说:“我还不够格,我是行二下边的大山。”
“大山?有意思。怎么说?”夏西问。
“你这还不懂?”大肥说:“太行山贸易公司,第一个字是太字辈的,最大。分公司是行字辈的,我们就是山字辈的。”
夏西问:“那王大头是哪一辈的?”
大肥说:“他最牛,是老板的财神爷。”
“那就是行八了?”夏西猜。
“对喽!”大肥说:“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得罪王大头了吧?夏所!忍了吧,惹不起!”
“你说的政界行七,能不能透露一点消息,是哪边大院的一把手?”夏西进一步问。
大肥说:“你不要再问了,打死我也不敢在深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去年全国扫黄打黑,可谓声势浩大,法网恢恢、梳而不漏,冀中市搞的怎么样?干打雷不下雨。既然是网就有漏洞,冀中市只应付公事式的抓了几个山字辈的,而且大部分是道内要清除的人。”
大肥临走仍然惦记着夏西入道的事,问:“夏所!你入道的事我回去就要向行二回报了?”
夏西似乎后悔了,说:“且慢!让我再想想,这事要慎重。”
大肥嗔下脸来说:“哎呀!夏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既然知道了一部分内幕,就不能反悔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你要退却,是要遭到清理门户的!”
夏西说:“我不是不入,晚几天总可以吧?”
这回该大肥给夏西下最后通牒了,说:“夏所!我只能等你十天。”
大肥走后,夏西的小黑脸阴森森的,自言自语道:“原来都是这样!我说不管是社会上还是官场上,为什么有的人那么牛?那么容易飞黄腾达!为什么有的人不明不白的就消失了?”
旋风姊妹篇糊涂的爱第七章之三
三
柳青失眠了。皎洁的月光把她的窗头照得如同白昼。月光是最能勾起人们遐想的催生剂,柳青没有一点沐浴在月光下幸福与浪漫的感觉,反而烦心的事就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她翻过来掉过去烦得几乎要从床上蹦起来,要在房间内狂奔咆哮。
最让柳青烦心事兀自是和袁心吵架,耿耿于怀,她仿佛依然在吵架的现场,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她狠不得要上前咬袁心几口,她在心中诅咒袁心不得好死,不是被汽车压死就是被雷击电霹。柳青的思绪突然转移到和夏西的交谈中,从极度的沮丧中突然兴奋起来,看来夏西要对袁心下手了,这小子心狠手辣,一下手就轻饶不了她,轻则脱皮掉牙,重则叫她断手断腿。柳青想到此坐起来向床下吐了一口唾沫,自言自语地竟说出声来:“活该!谁叫她纠缠夏东不放?谁叫她惹我生气呢?”
柳青刚想昏昏入睡,蓦然又想起了和夏南谈恋爱的场面,精神头又来了。她望着窗外的明月,一幕美好的回忆映在眼前,花前月下,披星趟露,搭肩靠背,依依不舍,绵绵情语,心心相印,肝胆相照,多么让人憧憬、让人向往的美景啊!然而这一切都成了过去,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梦魇。狂飙为我从天落,将我吹得在地上打了十八个滚,再没有爬起来。弄得我和夏南同在一片兰天下,咫尺相处,却再也没有七月七日鹊桥相会的机会。是夏南误了我的一生,是夏西害了我的一生,是夏东毁了我的一生,把我打入一十八层地狱,让我永世不得翻身,他们一家是我的死敌,我恨死他们了!狠不得将他们撕的粉碎。
柳青恨夏南,是因为爱得太执著而得不到手。这些年来她一刻也没有放松对夏南的迷恋,总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和夏南重归于好。
她恨夏西,恨的牙根疼。由于工作的特殊关系她不便表现出来,委曲求全,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柳青巧妙地利用夏西的负罪心理,让他为自己服务。柳青想利用夏西把夏南与秦兰的夫妻关系搞破裂,自己好混水摸鱼再和夏南结合。然而,夏南自从和柳青的婚姻失败后,在感情问题上变得世故了很多,柳青给他下的结论是冷漠糊涂、麻木不仁。
柳青一致在为自己的婚姻问题而苦恼,三十九岁的老闺女,除了嫁给一个二婚男人还能有什么奢望呢?嫁个四十多岁的二婚男子?可他们都有了不小的孩子,一结婚就当后娘,这日子可不好过。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孩子,他'她'们能接收我吗?如果自己的男人和他的孩子联合起来对付我,我受苦的日子还有头吗?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嫁!
柳青对自己的未来非常悲观,黯然销魂。想着想着慢慢闭上了双眼,蒙蒙眬眬。蓦然,夏东向他徐徐走来,一会儿他是一位英俊的少年,恰似夏南二十多岁的形象;一会儿他又变成一位鹤发童颜的长者,碧眼方瞳,灼灼有光,身如古柏之状。柳青一遇到刺激,顿时醒来,头脑清楚的如同刚喝了一杯浓茶。按说柳青最恨的人是夏东,可最近经过一段时间和夏东接触,反而化敌为友了。人们都说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从柳青的实践来看,人们在生活中永远的朋友是有的,永远的敌人倒不存在。只要敌对的双方都能主动的化解矛盾,就能变敌为友。俗话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少一个敌人少一堵墙。
柳青目前不但不恨夏东,在她的心目之中渐渐地对夏东产生了爱慕之情。她用这种理论来鼓舞自己;爱是没有年龄限制的,只要心意相投就行。有的人选对象设下很多先决条件,归纳起来不外乎是地位、相貌、年龄、钞票四大要素。现在在柳青看来那是在买牛买马,不是在实践爱情。凡是有条件的爱情,都不是真正的爱情。古代和现实生活中妇女追求真正爱情的不乏其人:“结婚后拉着棍子要饭,我愿意,他就是个丑八怪,我愿和他过一辈子。”这就是纯真爱情的写照。
柳青想:我既然爱上了夏东,他的年龄就不应该是我爱他的插门闩。尽管要变成现实是很困难的,可事在人为。世上无难事,只要有心人,我一定要征服夏东。柳青甚至想到,我一旦向夏东求爱,开始他一定拒绝,他有可能一改对我的热情态度,变得冷若冰霜,甚至严加训斥、残酷无情地将我赶出家门。柳青想到了,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她要锲而不舍、义无反顾、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地去争取,柳青坚信夏东一定能被她降服,他就是一块金钢,柳青要用火热的胸膛把他熔化。
柳青望着朦胧的月光,再次分析夏东子女们的态度,因为这是她最担心的。我是夏南往日的对象,现在我要嫁给他爸爸,做他的后娘,估计他很难为情,一定会出面阻拦。不怕,夏南是个大孝子,只要他爸爸同意,就是叫他咽下最苦的黄莲,他也会应允。夏西反对我和他爸爸成为夫妻,这是毋容置疑的,甚至不惜採用极其卑鄙的手段整治我。我也不怕,一来他过去伤害过我,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有把柄攥在我的手心里,甄四川的案子他们能瞒过领导和群众,但瞒不过我。甄四川是怎么被大王、二王打死的我在我的宿舍内听的一清二楚,半夜里夏西被叫来以后,他们是怎么策划处理甄四川的尸体的,我虽然听得不完全,但从门缝里我看到了他们处理甄四川尸体的经过。夏西一致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白天我在他跟前稍露天机,就吓的他小黑脸蜡黄。如果他敢不择手段地阻挡我和他爸爸的婚事,我就揭他的底,孰热孰冷,夏西是位聪明人,说不定他还会变成促进派呢!去帮我做其他人的思想工作。
柳青想到得意处,迷迷糊糊睡着了。
旋风姊妹篇糊涂的爱第七章之四
四
一辆银色的桑塔纳警车风驰电掣般地行驶在冀中市马路街的快车道上,车顶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让人恐怖,警笛发出刺耳的尖叫,马路两旁的行人无不驻足而望,都以为是110前去处理紧急案件。警车所到之处,所有的汽车靠边慢行为它让道,十字路口的红灯一律变成绿灯。警车行至市委大院附近,警笛嘎然而止,闪烁的红灯瞬间熄灭。警车就像一匹惊獗狂奔的野马突然被套上了脖套,徐徐地开进市委大院,在停车场的一个车位停稳,汽车上的人并没有急于下车。车上坐的是街北派出所所长夏西,他是被他大哥特意叫来谈话的。夏西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稍微稳稳神,掏出一支烟点着吸了两口,他在琢磨大哥叫他来的目的,先想好怎么回答,以防到时侯措手不及回答时出漏洞。难道我加入黑道的事败露了,有人告到大哥那里?不可能,大肥说这事才几天?况且我也没有正式加入。要么就是甄四川的案子走漏了风声?难道柳青把她知道的案情告诉给了大哥?也可能性不大,柳青不会陷害我。就是大哥知道一点内幕,我也不用担心,大哥不是公安局,大不了熊我一通,他管不了破案。只要公安局不较真,这案子谁也别想破。那大哥叫我来就是为老爸的事,可能是要做我的思想工作。正好,我今天就给他来个顺杆爬,做一次两面派,大哥说什么我一概答应,造成一个全家齐心合力为老爸办喜事的气氛。等几天大肥一行动,袁心那边一出事,他们就不会怀疑是我在背后捣鬼。
夏西想好了应对夏南的方案,轻轻地推开夏南办公室的门。夏南抬头看了夏西一眼,坐着没动,伸伸手示意让夏西坐在西墙根的单人沙发上,又指指茶几上的一只白色瓷茶杯,意思是说茶水已经给你沏毕,随时可以喝。夏西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大哥的意思,接着举起右手的半截烟蒂,意思是问大哥让不让在他的办公室里抽烟。夏南抬手用食指厾点了夏西几下,无可奈合地点头同意。夏西苦笑一下继续抽他的烟。
夏南知道夏西坚决反对爸爸再婚,怕开门见山地提出正题引起争论,想先缓和一下气氛,说:“夏西,你很长时间没有回家看老爸了吧?”
夏西心领神会,既然大哥先不谈正题,我也就随便回答:“忙啊!我该不想回家看看爸爸?时间不允许。公安战线上的工作大哥你还不知道?没昼没夜,累死你也有办不完的案件!最近都是些缠手的活,昨天夜里在东郊发现一具无头女尸,我去出现场,等检查完现场就到下半夜两点钟了,我开车从军分区大院门口经过,本想拐个弯回家看看老爸,一想老爸早睡觉了,只好做罢。我听柳青说老爸的精神不错。”
夏南批评夏西说:“我知道你叫柳青替你去照顾爸爸,这种做法不妥,父子情是任何人代替不了的,净搞些歪门邪道!”
夏西并没有理会大哥的批评,认为他是故作姿态,把柳青照顾老爸的事撇开,说:“那我一会儿回家看看。”
夏南说:“你对爸爸和袁主任的事是怎么考虑的?”
夏西不以为然地说:“听说老爸和袁主任的关系发展的很快,不知道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夏南说:“这么大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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