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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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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大的吧?”龙承德摇摇头:“他没有选择便暴毙了,但遗志诏却保存在狼族的圣地,而你手上的狼戒正是开启那昭书盒子的,钥匙,但通常拥有这条钥匙的人,就是下一任狼王,他能给你,相信已是对你不同一般看待。”我脸上一热……赶紧转移话题:“啊?原来,昭书上选的是现任狼王啊?不对啊,这狼戒是元哲的,可他的腿却是好好的?。”“据说,束珉郯矢椤…元哲,篡改了昭书,把狼主让给了他弟弟,束珉郯矢椤…元皙。”“为什么?”我有没听错?“原因不详,但野史传说,那毒却是狼后下的,然后嫁祸于其它妃子。”不至于这么狠吧!!我傻了眼,自己的儿子也能作为争宠的工具么!“你为什么这么清楚?好像亲历其景呢。”我头有些晕晕的……“我的皇姑,对风流的前狼王一见钟情,当时竟不顾父皇反对,跟前任狼王回到狼国,被他收入后宫,最后,被先皇从皇室除名,但她在狼国也难逃悲惨的结局……”“其实,你们也可以像燕国和比珈国一样联姻,各取所需啊。”联姻也是身为皇家子孙的责任吧,例如明静?“联姻?沅沅,你太天真。”他看着远方,深思。其实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政冶,我不懂,这么烦的事要用心计玩权势力的事,也根本不想去明白……“沅沅,别想太多,有时考虑得越多,人反而会变得退缩哦。”“要看清楚自己的心,明白吗?”我用力一点头。“那你的毒完全解掉了么?”我又用力一点头,但想了想又说道:“现在没事,但不知以后会不会复发。”“没事就好。”他的眼光投向我身后不远处,然后抓过我的手,一个暖润的东西,便滑进了我的掌心……是那个玉佩。“这次,可不能再弄丢了。有事,拿着它到天泽国任何一处,我仍会最快地出现在你面前。”他再对我身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转身,慢慢地淡出了我有些模糊的视线……我紧紧地揣着那块玉佩,他真的没有问过,他原谅我……在这样只会反省自己,却总为人着想,总把人想得美好的人面前,我真觉得自己,很渺小……我转身回望着那鼓乐喧天,灯火通明的宫殿,却发现,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已驻立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失而复得和感觉如何?”我在别馆小院的石桌上,不知不觉对着玉佩望着出神,却被这一声戏弄的语调,吓了一跳。“怎么可以说是失而复得呢?是被奸人所偷。”我看着他,心里已打定主义,该要坦诚的,不想再迷糊。“沅沅,我们只是立场不同而已。”这个我相信,就好像国民党的人,和共产党一样。“你们天泽国皇帝一直野心勃勃,想先吞占比珈,再指染狼国,我们狼国虽说并不是野心全无,但经过几十年来的不断战乱,现在,我们的子民却是更想坚守这样平静的生活,这也是身为狼族人的责任。”我顿时明白,在遇到刺客的时候,曾听龙承德和客布说,天泽国本来已经在边境上准备铲平比珈的大军,却临时撤退了,这,难道就是我解毒的交易?其实,以我好奇的性格,真的想问个清楚,但龙承德的那句话,却重重在我心里敲响:“沅沅,别想太多,有时考虑得越多,人反而会变得退缩哦。”现在,大家都无事,天下也还太平,那么,还需要透视得这么清析么?如果,老实说,是因为这个交换条件的话,对所有人都是双赢的吧?至少,暂时,百姓都是安居乐业的,不用受战争之苦。“那你就一直在各国从事间谍活动?”“间谍?”元哲轻轻皱了皱眉头。“是指刺探军情收集情报这些啊。”我解释到。“知已知彼而已。”他轻轻瞄我一眼,嘴角漾起一缕笑意。“那……我……”我吞吞吞吐吐的,我是想说,那你对我很了解了?却又怕被人笑我自作多情。“你叫苏媚儿,十四岁入宫,封为采女,一直重病不起,一年后封嫔,伴驾青龙山被天泽国高僧选中,封为慧妃,在山上中不知明花毒,加宫途中毒发……”“当然,你还是个特别的例子。”元哲邪气地看着我,嘴角紧紧地抿着。“什么例子?”“你是天泽皇宫第一个封了妃皇帝都没兴趣宠幸的女人。”……我瞪着他,向乎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那叫没兴趣么?是我一直守身如玉好不好!”“你还没说全。”我垂下了眼睛……“听说,一年之后,我还得回去的,是么?”“所有女人想要的,全都在那了。”元哲眯起眼睛,审视着我。“我就是那个该死的例外。”我闷闷地说道。“你不想,就绝没人能强迫你。”他淡淡地说。是么?如果没有强迫,这样的生活,听起来也是不错的,对么?……………………“去过芷国么?”和卡卡正在下棋,元哲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我心里白了他一眼,有机会么我?一直都没真正自由过。“小姐,那国家很美呢!芷国是一个建在水上国家哦,所有的人都住在水中!”卡卡热心地向我解释道。元哲轻笑着:“过些天,正打算到芷国去开几间茶庄。”又来了,看来又要有什么动作了……,管他干嘛,那是他们男人的事。“去去去!”古代的水城?当然去,出国旅游啊,还有资本来投资一翻,真是天大的好事啊!老实说,逃来逃去,不就为了这些么?看着元哲了嚣张的得意的眼神,我不怀好意地叹息道:“好好的狼主不做,连狼王爷也不做,居然做间谍,真是脑子……。”“皇宫里的天空有外面的自由和广阔么?”好熟悉的语句……我深深地望着他,没有再提戒指的事,也许未来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但此刻,这样的生活,却正是我想要的……
下部 1、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城楼的高度正可俯视周围的一切,我不由惊叹,真是一个美丽的国度。芷国,历史上因海上贸易成为最大的商业国之一。水是它的生命,连迎面吹来的风儿,都带着淡淡的水气。大大小小婉蜒曲折的河流流过市区,将城市分隔成无数小区。我想城应是低于海平面,大潮时潮水会淹没周围沼泽地,河水就变成了咸水。所以,居民住房大都为高脚屋,远看犹似浮在水上,因此芷国又有〃水上明珠〃之称。国内交通仰仗于大小船只,各条河上各种舢舨比比皆是……行驶,或载客,或运货, 聪明的芷国人还把它们编成了一个一个站,有点像我们现代的巴士站。还有让人不得不惊叹的是,去任何地方都可见的,令人瞩目的砖和大理石完美结合的建筑物,综合国力可见一斑。这里几乎到处是水,河水轻拍建筑物的边沿,河水映照建筑的倒影,恬静而又优雅。国土面积不大的芷国,却从没有让一个国家能够它身上占到便宜……内陆国家攻打一个水上国家,在古代,谁最占天时地利人和?不言而喻。它的水兵,水下水上的作战功能,都是所有国家中最强的,也几乎是无敌的。元哲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看风景。目的应该是非常明确的,水兵。不过,我很清楚,有些事,我不应多事,也多事不了。我能做些什么呢?老实说,孙子兵法,我压根儿没看过,更别提那些发明创造了。我只想最大限度地,由于着我的性子去生活。“苏姑娘,主人请你回去。”很冷漠的语调,充分显示着生疏与冷淡,身边的人很少有叫我“苏姑娘”,唯有她。因为,她也不会叫我小姐,也许,是暗示着她的身份吧。她叫岸无意,代替了元哲身边以前明静的地位,一个极度冷艳的美女,高傲的背后,有着高超的武功的同时,听说身份也不容小窥,至于是什么,我没打听。知道又如何?不过,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个冰山美人,看着元哲时,那眼眸里包含着的那种火一般的热烈……黄昏的茶庄,仍然是热闹的,说书的女子作唱俱佳的表演,仍然吸引着无数如痴如醉的茶客,我心里轻轻一笑,现在说到的应该是聊斋里的换头术吧。这也是我唯一能利用现代人的身份,沾点光的事了,我们茶庄里说书的人,故事永远比其它地方的新颖且吸引。“小姐。”卡卡轻轻推了推我,我回过神来,原来元哲正玩味地看着我发呆的傻笑……“岸,事情准备得如何?”元哲看了一眼无意,问道。“回主人,芷楼的三大花魁都已应邀。”这种恭敬而柔软的语气,只有她回答元哲的问话时,才会不经意地展露无遗。元哲呢?我偷偷地瞄了一眼他,这样精明的人……“三大花魁?”这个名称怎么听怎么暖昧……“你”?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指着元哲脱口而出:“你一下就要了三个啊?!”“嗯。”元哲盯着我,面不改色地承认了。“你难道不想见识见识这芷国的三大美人么?”元哲眼里掠过一丝笑意,看着我。“不就是三个美丽的女人么。”说穿了就是三个以色待人的,高级应召女郎罢了,虽说古代青楼是穿越必去之地,但老实说,我并没有多大的好奇,况且,我又不是男人。“岸,你告诉她。”元哲轻靠着椅背,这样解说的事,通常有人代劳。岸……一个字,听起来好亲切,卡卡曾无意说过,这个岸无意,以前也生活在狼国的皇宫中……青梅竹马?直觉不喜欢这个词,马上把它从我的脑子里省略掉了。“主人,其实这芷国本有四大美人。”岸无意,轻瞥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元哲,粉颊掠过一丝美丽的红晕。“这四大美人都出于芷楼,所以,芷楼又有第一楼的美称。不过,四大美人之首,素纤纤,已应诏入宫,封为素贵妃。其它三位美人才艺和美貌各有特色。“桃绯羽,洛夭夭,田玉珏,水月为姿,芙蓉为貌,长袖善舞,精通音律,三人自创“飞羽”舞后,至今全天下仍无人能出其右。据说,她三人的身价,最高的一晚能换得一座城池。”我吸了一口气,传言这些东西应该有些夸张,无论身价多高,而意义和一件商品的价值有何不同?!如果拿来炫耀,那更可怜。“沅沅,你好好准备一下,明晚,芷国的贵妃将亲临你的子夜茶庄,品尝“帝羽”,并观赏三大美人的献艺。”什么?我震惊地看着他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这样重要的事情,心跳得快得不行了,这些,是他安排的!?为何要这样做?他的权力和手段,太那个了吧?!他颇有深意地看着我,嘴角轻轻扯出一缕很淡很淡的笑意,让脸部本来刚毅的线条,变得有些柔软起来。但我心里却塞满了无数问号,事情,会是这么简单么?我轻倚着院子里栏杆,任夜色把我紧紧地包围,靠水而居的感觉真好,每晚听着那水拍打着岸边的声音,总有很强的催眠作用。可是今晚,却有些睡不着了,因为,我总直觉,明天,将是不平凡的一天,难道太敏感了么?我烦躁地掠过耳边被风吹开的一缕头发,元哲,有时总让我捉摸不定,看不清楚……“苏小姐,如果想念自己的家乡,为何不趁早回去?”岸,像夜风一样冷的语调,侵入着我的神经。果然是武功高,何时来到我身边都不知道。“岸公子,从何断定我在思念故乡呢?”既然她一开始对我有明显的敌意,那么我也放弃在她身上找到友谊的想法了。她总是以男装打扮出现,所以叫她公子,我是故意的,她不笨,听得清楚我其中的讽刺,眼神更冷了。“因为我想,你应该也和天泽国人想念你一样才对。”她明显话中有话。我望着她,反复地审视着那句话,天泽国的人,想念我?什么意思?“岸公子有话不妨直言,我累了。”我知道,她来,肯定是有话想要告诉我的,在这故意卖关子而已。“天泽国,防线突增二十万援军,只因,他们要我狼国归还一个叫,苏沅沅的女人。”岸无意的话,狠狠地把我的心掐的不能再跳动……“我劝你还是回去你的地方吧,别让我们公子难为。”她冷冷地看着我,眼睛射出的视线,无一丝温度。她何时走的,我没留意,因为,她成功地达了了她的目的及想要的效果。剩下的,只是我的选择了,不是吗?如果她说的话是真的,对于这场一触即发的战争,我到底又扮演了个什么角色?难道我真的这么重要?以龙承乾的性格,他绝不是一个轻举妄动的帝王,如果说为一个女人而大动干戈,这样和一个昏君有何不同?如果没猜错,我想他的目标应是现在动荡不安的比珈国……而我,也许只是一个借口,或一条导火线……可是,元哲,什么都不曾提起呢?明天……又将是怎么样的一天……
下部 2、变数
这是一个芷国女人的盛宴,几乎,全芷国的名门淑女,身价高贵的女人,都有集中于“子夜”这里了。在楼上楼下的每一个角落,轻吸入的一口气,都带着淡雅的女人味。素贵妃,宫中的第一红女人,芷国皇帝的宠妃,有谁不想巴结讨好?“沅沅姑娘,贵妃传茶了。”看样子应是宫里的小婢女,可爱讨喜,声调软软的,直舒服到人的心里去。我赶紧捧起手上早已调好的花茶,跟着她缓步走向阁楼的雅间,透明珍贵的水晶杯,在微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皇宫的来的人,无论是谁,我的神经都好像崩得很紧,也许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人,才更加深深地体会那种,防备。我很小心地一步一步地走着,仿佛手上捧的不是茶,而是自己跳得乱七八糟的心……虽然是初冬里的深寒的天气,手心却微微散发着汗意。为何叫我?为何是我奉茶?元哲,你到底……安排了些什么?一路上,洛夭夭的那把好听的天簌之音,软软的,麻麻地沁入着我有些乱的的思绪……无可否认,这声线,无论是古代或现代,都是极品,想必,她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美丽吧?元哲只是安排我奉茶,传完茶,我就可以到大厅那,欣赏一下那三大美人儿一饱眼福了吧?虽自己不是绝代美女,但能看绝世美人,也是挺养眼的嘛。门外,守了六排的宫内待卫,从这些人的神色及职业性的面孔,可以猜测到,里面的人,就是今晚的主角,素纤纤吧?芷国后宫呼风唤雨之女人,也是芷国女人中的神话,一位出身于青楼的贵妃,本身,也是矛盾和流言的综合体。连宫门都可以随便出入,她的权力可想而知。小婢女把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我的心突然一紧,后宫的女人,尤其是以胜利者的资态出现的女人,会不会很难伺候?“民女苏沅沅参见贵妃娘娘。”我得体的行礼,和平稳的的声线,让正在凝神看着舞蹈的女人,慵懒地转过身来,动作优雅而撩人,头上的珠玉及步摇的流苏,发出好听的轻微碰撞声……“你就是天泽国的子夜么?”清脆而又柔软的语调,像一阵香风掠过湖面,漾起的一圈一圈的涟漪,一漾一漾地荡向人的心最深处……天泽国的子夜?她,知道多少?她,怎么知道的?“子夜也是民女的曾用名。让贵妃娘娘见笑了。”还是如实地回答,在明人面前,掩饰绝不起效果。“这茶,看起来也是花了心思的,果然,有些不同呢。”贵妃,接过宫女呈上的花茶,那双美丽莹润的玉手,让装着花茶的精美水晶杯黯然失色。有着这样一双手的女人,容貌……我不着痕迹暗抬起头,心下一度巨震,果然是倾国倾城之姿,这样美丽的人儿,就好像一个发光体,走到哪里,都会耀疼女人的眼!她用最优雅的姿态,轻呷了一口,只是一口,便放下了。她轻笑地望向我,那笑容就好像有无数道亮光,在眼前闪过,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迷人的笑容的最完美注释。“沅沅姑娘调的茶,真不枉本宫亲此一行呀,还有,这歌舞,也安排得还凑合。”“看来你也是个灵巧之人,来陪本宫解解闷吧。”她淡淡地笑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我快步走向她示意的地方,她的身边,恭敬地站立着,元哲,难道是想我结识她?奉承她或讨她欢心?但又不像,元哲不是这样的人。我身子的前面是栏杆,刚好是舞台正中的最佳视角。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大美人?我望向台中央那三个软若无骨的身影,果然,流言有九成是真的,绝美的容貌配上无敌的舞艺,这一切,都是收复男人的先决条件,这样的人儿,铁人也会动心吧?三人共待一晚,居然能换来一座城池?是哪个国君这么大手笔呢?爱美人不爱江山。“本来,跳舞的应是四个人才对。”贵妃温柔入骨的声音,从侧边绕来。我转头看着她的侧面,美丽得有些飘渺……她所说的四个人,应该是指未入宫之前的她和她们吧?“今日再见,总觉得,亲切无比,想当年,她们的舞艺,还是本宫亲手教出来的呢。”说罢,她优雅地站起身来,可手上的水云锦袖却不小心拂到案几上的水晶杯,滑落到地下,随着悦耳的响声变成了几辨晶莹的碎裂。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叭”一声音,从窗外蹿进了一条黑影……我直觉得一震,晕,难道是刺客!?杀谁?“啊”!素贵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跌坐回位子上,双手紧紧抚着胸口,花容失色。“妖妃,纳命来!今天我替君上,清理你这个狐猸女人!”黑衣人只露出一双眼睛,恶狠狠地低叫着逼近……“救命!”我刚想大喊,嗓子还没来得及出声,感觉到自己的背后狠狠被人一推,把我推到了贵妃的身前……然后,刺客的刀适时逼近……“嘶。”像撕纸的声音,肩上的衣服已被刺破,还伴着一阵尖锐的疼痛……该死的!是谁这么狠毒,拿我做人肉挡箭牌了!冤有头债有主,凭什么我要为什么该死的素贵妃拼命了!!我反手抓起一个水晶杯,狠狠地向那刺客的头砸了过去……“砰”的一声音,可能打得很中!刺客马上用手捂着头,刺着我的力度出松了,我心一紧,看来,我的力气也挺大的??“救命啊,有刺客!!”估计是刚才吓晕了或吓呆了的小婢女这时才适时地惊觉而发出尖叫声,然后,门随即被人踢开……那刺客估计是知道已经惊动了侍卫,怕寡不敌从,竟然放过了素贵妃和我,转身住窗外一跌,消失得浓黑的夜中……外面呼地冲进一大群人……很乱很吵……效率真差!我手一摸肩上,鲜血。肩上的疼已让我的呼吸沉重起来了,但我知道,由于冬季,衣服穿得厚重,所以,只是伤了些外表,应该无太大碍。我挣扎地跌坐在地下,刚想抬头,询问一下贵妃娘娘是否无事安好,毕竟在我们的地头出了乱子,不知皇帝会不会迁怒于我们茶庄……话还没出口,后颈一疼,有人,把我打昏了。昏过去的前一刻,我看到了素贵妃镇定无波的脸……我觉得自己一直飘浮在一堆棉缎上,舒服得直想叹息……一个很饱满的睡眠,醒来的时候,总觉得精神百倍,好闻的香气,缓缓地沁入鼻尖……香气?我记得,我从不焚香……我的卧房里也没有香炉!我蓦然弹坐起身,身上的被子随着动作而滑落在地面,天,上身竟然只穿了小衣……我抽了口冷气,由于刚才动作太大,牵扯到肩上的伤口,现在疼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定了定神,根据以住有几次醒过来都不是在自己房间的经历,等下肯定会有人来,我赶紧捡起被子重新捂在身上,开始慢慢地平静下来,打量着这间屋子……而那疼痛也随着那香气,慢慢地减退了。从房间豪华的程度和精致又大气的摆设,我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地方,也肯定是我从没来过的地方……
下部 3、原来如此
我悄无声息地盯着那一只纤纤玉手轻轻地撩床前的幔帐……手的主人,却是那个,在茶庄里见过的,素贵妃的那个可爱的小宫女……我忽然有些发冷的的感觉,这,难道是芷国皇宫!!?“奴婢明珠参见郡主,惊醒郡主实在罪该万死,请郡主恕罪!”那小女孩惊然对上我了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居然跪倒在地,更恐怖的是,她这句话,居然是向着我说的……郡主!?叫谁?真正被吓到的人,是我!我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字地问道:“你叫的郡主,该不会—是—我——吧?!”小宫女在我逼视的目光中,却轻垂着眼睑,用恭敬但响亮的语调说道:“郡主您是皇上新封的韶华郡主呀,怎么忘了?”“郡主已醒,奴婢现在马上就去禀报贵妃娘娘。”可以确定的是,在我晕迷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我所预料不及的事。例如,我莫明其妙地被人打晕,然后强加以郡主之名……脑里飞速地扫描着关于自己看过的小说或电影的差不多相同个案……该不会,我生得像这芷国里一个叫韶华的郡主,她死了或逃婚了闯祸了什么的要我代嫁!?元哲,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还有,为何在昨晚的宴会中,始终没有见过他的踪迹,虽说他有时也总是来去无踪,但却为何让我这样置身险境!?正想着,太监同志的尖细声调,让我的心更加提了起来:“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沅沅,你还伤着呢,就不用行礼了。”我有些吃惊地看着人未到声先到素贵妃,用这么亲切和蔼温柔的语调对着我说话,我何时和她变得这么熟悉了?!“贵妃说得是,韶华郡主你就好好躺着吧。省得贵妃忧心,你可是为朕立了大功啊。”芷国皇帝只是瞧了我一眼后,便马上把视线粘回素贵妃身上,我暗叹了口气。一听这声音,就知,他被这个素纤纤吃定了,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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