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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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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很多,等下再加点修饰……我快步向左边走去……终于,如我在刺客马上来时所记忆,不远处,真的有一道山涧。我把外袍铺在地上,狠狠地搓着地面……很快,那名贵的刺绣便耐不了那冷硬的地面,开始破损,裂开……我勾住破缝处,双手往外一用力……,成了好几幅。有些许自责从心里钻出来,真是浪费。站在山涧前往下看着那淡绿色的点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似乎气力在那一刻,用尽了。风还是冷的,嗖嗖地扑面吹来,提醒了我,此地不宜久留。我又跑回了中间的原点。左,我是肯定不会再走了,累,心累,在他们的关系中,一样也是左右为难,更不想因为我,而成为某些兴兵的借口或利用的工具。回想晚宴的那一幕,希王子绝对是有意拂开我的面纱!燕公主,她到底吞了些什么话回肚子里呢?而这些话,又会起到一些什么样的,或者颠覆我身份的作用?龙承乾虽表面看来一直没有动作,其实,这些,又怎么会和他没有关系呢?更不想因没完成任务而要归还素纤纤“冷芷”,我的确应该带着这种微妙的身份消失。但,心里还是有些淡淡的内疚,元哲,为了应付龙承乾,他为我精心策划的身份……。唉,还有我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么?我心中叹着气,的确这是古代女人的福气,但,我却看不到应有的尊重,和平等,就算为我好,有在意过我的想法和感觉么?我讨厌我这该死的执着,但妥协,又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用力摘下手指的狼戒……想了想,从衣服里抽出一条丝线,又把它挂在了脖子上。缓步行至右边,又定住不前。……走了和左边有何区别?我不相信,他们不寻我。在公在私在面子,都会找。左边估计已有追兵,不见我踪迹,肯定立马追来,然而这里,除了右边,就没有路了。那找到我,也是迟早的事。左右为难。左右难行。那……环顾了下西面,没有路,只有一大片杂草从,远处有着吓人的山林,时不时还有一些不知明的鸟惊飞而起……我再放眼望去,最尽头的那边,天空比这里还明朗……那是不是代表……?有人。既然路是人走出来的,那么,就算没有路,也是可以走的吧?!衣服被长长的荆棘划破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一路快乐地伴奏。没错,现代的我们,没有捱过多少苦,总相信路在脚下这样的雄伟激励的语言,原来说说是这么容易,实践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山林大得要命,也阴暗像黑夜一样。由于不相信有鬼神之说,所以,至少走起来的时候,胆子还是比较壮的。我拼命地加快脚步……不敢看树上有没有缠着蛇啊什么的,也不敢想大学时去西双版纳写生时,老师一定要我们带着有大大帽沿的帽子,女生嫌那丑时,他只说了一句话就立马让我们腿软了:“这帽子是为了预防树上的那些缠不稳的小蛇,不小心掉到你的衣领里面去了。”天啊,越是不想想起,就越往那想……全身忽然觉得在发痒发麻,又脱下一件衣服包住了头,这下才定心一点……蛇,那软软滑滑冷冰冰的东西,是女人的天敌,如果一定要我选择见蛇或见鬼,我宁可选后者……我没想过,我现在糟糕成了什么样子,在累得像喘下一口气的力都没有了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砍柴的男孩。从他那惊异的瞳孔中反射出来的那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满面泥污的女人时,我认命地承认,这估计就是我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候!“啊,你,你你你!”男孩吓得跌到在地,手上的斧头明晃晃地向着我……虽然我是狼狈了点,但用得着这么夸张么?当然,最后的结果是,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会轻易放弃吗!床是很硬的的木板,转身时还会咯吱咯吱的响,虽烙得腰骨生生疼生疼的,但有利于脊骨发育!棉被很薄,不够暖,还带有隐隐的霉味,却能让心很沉稳……借口就是被坏人绑架,打坏了头,失忆了。我记不起我的父母家人,也记不起,家在何方。够绝了吧!干脆把一切要回答的疑问都断了。因为,我实在不想说太多的假话,在面对着这么纯朴的母子三人,那信任同情的目光……我没想过以后要怎么生活,要做些什么,但现在至少能好好睡一觉,能不担心,明天会发生些什么,又或者会被谁谁算计,更不怕,睡醒了的时候,会发现醒来的地方和睡时的地方居然不是同一处……忽然有着全身都放松的感觉……我是我的,心真正属于自己,不必背负着一切枷锁和框条,不必扮演或顶着谁的身份和名衔而生活,我就是我。这是穿越以来,睡得最为踏实的一觉,因为心,是自由的。*原来,我穿过的那个深林,是西林国最恐怖的“鬼眠山”,玉妈妈抚着胸口低声说道:“孩子,是你福大命大啊,一个女孩子家的在那种地方出事,幸好遇到了咱们家守玉,要不,你非会被那“种东西”迷在林中不可!”他们家的守玉,就是那个把我当成鬼的男孩。准确来说应该是二十岁左右的男人,我总以现代的二十多岁眼光去评价别人,经常忘了,自己的外表却是“返老还童”的十多岁小女孩。守玉,一个很憨厚的青年,被海风吹得黑黑壮壮的,看我的时候总是很腼腆地笑着。他是这条小村落的打渔好手,玉妈妈昨天已经很自豪地告诉我,如果大家一起出海,守玉的收获,总是最丰富的。他们住的是泥砖盖的房子,下雨天,也许不至于漏水,但冬天,北风依然能从一些缝隙边,冷冷地透过来,直吹到人的脸上。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棠,是守珠的,是她压在箱底的为数不多的几件冬衣。珠儿是守成的妹妹,年纪和我差不多,样子甜美讨喜,不多言,却能深深地让人感觉到,什么是农家女孩子的纯洁善良。在感觉到我投向她的目光,守珠有一点点羞涩地回避着,正在挖着蚌里珍珠的手,有些不自然地快了起来,很可爱的表情……“姐姐家很富裕的吧?衣服的料子都好美呵!”我记得我在搓洗那身换下来的脏衣服,守珠一定要来帮忙时捧着衣服的感叹。我看着她眼里那美丽的憧景……真想告诉她,其实,你比我富有得多了。你至少有亲人,你有妈妈。而我,什么都没有。一个人……一个人么?眼前忽有蓝光一晃一晃地耀着眼睛……原来是胸口的戒指因弯腰的动作,偷偷地滑了出来。在心口,一荡一荡的……我不会白吃白住,那样可耻。刚来时,我已经把能给他们的东西,都给了。能给的意思就是,能够把珠宝拆开来用的饰物。我身上的那些值钱精致的饰品,那么隆重的芷皇室标记,只要一出现在市面,不出多久,行踪肯定暴露。例如我给的发钗,是金做的钗身,红宝石头缀成的细梅花,我把宝石花橇了,把那钗身给了玉妈妈,编了很美丽的谎言:权当是我的饭钱吧,因为总有一天,我的伤会好起来,我会记起我是谁,那时,我就可以回家了……人情世故,也许是我小心眼,但现代职场的生涯,有些观念,是根深蒂固的。谁规定,别人就要一定无条件收留你或对你好呢?我撸起袖子,和珠儿一样,把手伸进冰冷的水中……那种冷冽入骨的冻,立刻渗透进了我全身所有敏感的神经……舒服惯了,也就忘记了生活的艰辛。太过于好的环境,的确使人退步。“芯姐姐,您做不惯我们这粗使的活呢,手都冻出冻疮来了。”珠儿尽量用最轻的动作帮我上药,因为怕弄疼我,居然小心紧张得头上隐约有汗意。我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安芯。随口起的,太文雅太讲究,在这小山村里,是不合适的,独特,怕叫起来的时候招摇,但太俗的,又不能忍受。我反手抓过珠儿的手,外皮由于长期干活浸在水中,早已是裂开了无数道口子,尤其是在天这么冷的日子,那口子都是干干的,向外渗着红红的血水……劳动人民的手……在没有护肤品,没有润肤霜的古代,她是怎么样度过那么多长长的冬天……“不疼,习惯了,芯姐姐。”她的贴心让我的心酸胀酸胀的,才多大的孩子,十几岁,在现代,正是花样年华,应是吃着M记,追着韩剧,腻在母亲膝下撒娇的年纪……轻拈起一颗珍珠……是守玉在海里打捞的蚌里采出来的。这村子的人,都是靠采珠为生。每采到一定的斤两或数量,便会有珠商上门以最低的价钱出购。如果采到极品珠子的话,也可以乘船到“海青”镇上去卖或交换粮食。极品的珍珠通常少见,而珠儿一家人都是老实人,所以,卖珠的钱,仅能支持一家三口的温饱,日子依然过得清苦。就如守玉,在海上这么大的风这么冷的天,也只是穿了几件很单溥的外衣……也许,“子夜”茶庄里的一杯茶,就能换他一天辛苦的劳动。这就是现实,很现实的生活。 心里有些什么,热热的流过。珍珠,有几种不同的价值。一,可以入药。二,可以做饰物。当然还可以美容。而做饰物的珍珠,也分两种:一种是,以珠的珍希为主的饰物。另一种是,以样式美为主的饰品。当然,珠好款好的那是极品,很难。虽然硬件不能选择,但是,软件,是可以创造的。而珠儿,我看向她,可爱清丽,更是一个可造之材!也许,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我可以让大家的生活都过得好一点。                
下部 9、我是北“狼”,我怕谁?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此刻,跪在我面前的黑狼暗卫首领,低下了他那一直高傲的头和高企的信心……我记得,我把画像给他的时候……“主人放心,霄只需三天的时间,便可完成任务!”的确,黑狼卫要找的人,很少有逃得过他们那双精明眼睛。可是现在,他静静地伏在地上,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因为,我没有说话,只要我不说话,他就永远站不起来。然而,从他那略有些发白的手指关节来看,他的内心,应该是有些惧怕的。为何怕我?好像很多人都怕我,因为我偏蓝色的眼睛么?几乎,很少人敢直视或对视,除了,那个蠢女人,她甚至还不怕死地叫我“狼。”……这个蠢女人……我抬起左手,窕狼戒的印痕犹在……也许,是不是应该换另一种不同角度的眼光去看她了?或者说,我对她的认识太肤浅了?三天,我也猜就三天,无论是她自己走回来还是被人寻回来,三天,她必会站在我面前,无论是什么表情……现在,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眼光掠过桌面上黑狼暗卫的飞鸽密信,足足有,十五封了。她不想回来,有意的,肯定是有意的。因为,我相信明静……明静,在叫我“主人”的时候,他审问的人,还从没有过一次失手。“灯楼”的银灯,如说假话,如何能逃得过明静的眼睛,明静,严格来说,是我多年的伙伴,如果不是无计可施了,怎么会在一夜之间,把“灯楼”连根铲除,夷为平地……“灯楼”,可是明静你好不容易找到的合作伙伴呢……我想起银灯说的:“我放了她!我银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她会在哪里?过的又是不是她一直强调的那种“想要的生活呢?”其实,她从没有跟我强调过,或者说,我和她一直都是在玩一种叫猫捉老鼠的游戏……这个敢在天泽国皇帝面前,如此狂傲的女人,能让一直沉着老练的龙承乾狂怒暴走的女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魅力?她手上的龙佩,曾被明静作为利用的筹码的那块玉佩,明静呈上我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那是天泽国最强的将军,龙承德亲王。这块权等同免死金牌的玉佩,居然能轻易地被她抓在手里……这样的女人,就算她中毒时黑如夜叉国女子,仍然有着她异样光芒。一如当初我掀开她的眼布时,不漂亮,不娇媚,更不耀眼!但,她那眼眸中亮光,却闪烁着一种叫自信的东西……竟不同于我认识的女人?!但这样的光,不应出现在娇弱的女人身上,就算深沉如明静,骄傲像岸无意,都不会有这种光彩夺目的视线……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用来保护的,用来宠爱的,至那所谓的那种个性,只不过是容貌旁边可有可无的装饰罢了。可是,也会有例外的……像伊伊姑姑,和她。苏沅沅。“白云霄。”“属下在!”地下伏着的人闻声一震……头微微地抬了起来,等待着我的下一句。“你开个日期吧,还需多久?”我轻轻叩着案几面,着着他的反应。因为,我知道,他不是一个轻易口出狂言的人,除了这次的轻敌……呵,心居然觉得有些可笑,轻敌,不但是他白云霄,连我我,明静,龙承乾都犯了这个错误……太小看了一个女人,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妖精。妖精?呵呵,脑海中想象的马上是另一幅女人的情景……她的身材,充其量只能称作为精灵。“主子?”白云霄有些傻眼地看着我,轻声唤回了我的出神。“霄不敢再要日期。请主人容许霄从今天开始前住诸国竭力查探,不完成任务,誓不回罢休。”霄,这个骄傲的人,居然学聪明了呢。我向他摇了摇头:“不必,不必再去,我自有打算。”不必急着去找她,我想看看她,到底最后,过得是那一种生活?记得当初在“绿翘”她和天泽国皇帝的谈话……“我想要的不是这些!”“那好,只要你要,朕就能给你。”“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这些,皇上,也都能给沅沅吗?”后位,居然不能和爱情想比?听到她的话时,心中有些莫明的感觉流过……她真的和那些女人不同?龙承乾,也有他得不到的女人……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驯服你!苏沅沅!虽然,你却是这样一个不会被轻易驯服的女人!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也许是你那有些类似伊伊姑姑的气质……或许是,我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不需依靠男人而生存的女人,或许是,我自认为能比龙承乾更加优越?亦或许是,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需要抬头仰视我的女人……丰衣足食的无虑生活,没有争宠,没有伤害,这样,是不是你想要的呢?把一切的忧患都挡在外面,恢复你的容貌也好,你要自由不想回天泽后宫也好,就算是天泽国皇帝半真半假的要人或兴兵也好,我都能一一帮你化解!这样完美的安排,绝对会让你有半点的顾虑!难道,竟又不是你想要的?但这样,却是所有女人的希祈的生活!女人,就算你如何的有个性,如何的聪明,难道,你还想和男人比肩!?我紧紧地捏着手心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她“送”给我的“冷芷”。在那样紧张的场面,她居然是那么的镇定和冷静,做为女人,不是应该尖叫或流泪晕倒吗!岸,居然没有好好看住她,居然让她自以为是地和素纤纤达了交易……这个女人,还是严重地不听话!她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就被芷国的希梵王子卖给龙承乾了!还有,如果明静找的刺客不是“灯楼”这样信得过的品牌,恐怕,你聪明的脑袋,早已不长在脖子上了!但这“冷芷”,该死的,居然让我欠了她的!难道你以为外面的生活那么好讨的吗?一个女人,在外面又如何能生活得比我能给你的更好呢!!既然你不想回来,那就让你先吃吃苦头!到时……但,心下有些矛盾的念头,苏沅沅……别让我失望才好……“退下罢。”我终于朝白云霄轻轻点了点头,看到他的眼神有居然有一丝坚决闪过……从他退下后挺直的背影,我就知道……这样一个自负的男子,是不会轻易放手和认输的。就算我不叫他查,他也是必要查的。他必须要挽回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也必须再次证明自己。我拾起了案上的密信……“十二月初三申时,追至比伽边境,没发现有独行女子或画像中女子。”……“十二月初四卯时,驰至马鸣涧前大道,比伽在左,叵若国在右,遂兵分两路,一队 向左搜索,一队往右再追……。”……十二月初五子时,已搜索叵若国边境所有村落,无所得…………“十二月初五午时,马鸣涧底发现昂贵锦络袍碎……连同样本奉上……”手指轻轻磨擦着那异常软滑的布料,一如她脸上的润滑……没错,是她的衣服,只有衣服,没有人。重要的是,只有外衣……这马鸣涧是天下最深的三大山涧之一,有白云霄做事一直是尽心尽力……也许到事情办完后,我会那去看看。我打开手上的盒子,黑白相间的果实正在安静地躺着。这是最珍贵的药引……元皙,你终于都可以尝试跑步的滋味,我的弟弟……我终于都可以,替母亲补偿你了。我相信,到那时,站起来的你,将会令到我们的北狼国更加强盛和伟大!              
下部 10、好日子
                  只有目前的安定,才能更好的计划将来。只有心平静了,才能更清晰地看清你要掌控的未来。无论在现代或是古代或是任何地方,我始终认为,能靠自己的能力,过得更好的话,为何不这样做?或者说,一件事,明明可以做得更好,那就尽量把它做好。例如,珠儿他们和我,我们明明可以过上好的生活,那为何不去争取?自己努力付出,也能收获自己的能力所得,是幸福的事情。心里有事,总是睡不着,我频繁翻身的声音,让本来动不动就吱吱响的床,更响了……可是,以我的性子,睡不着时不动来动去,总觉得全身都痒痒的。果然,把珠儿吵醒了。“姐,是不是被子不够暖和?要不我再把我的这个给你?”……心下暖暖的。在富贵的时候,说这样的话,和在穷困的时候说这样的话,有着本质的区别。“不用,谢谢你!珠儿……”我撩起纹帐,用一只手支起头,朝着她:“你的手工活儿做得好不好呀?”“姐姐为何如此问?我想,还是能过得去的吧。我的针线活都是母亲教的,绣个花样儿什么的,可能还行。”“姐,有什么需要我绣的么?”这个姐字叫得真好,这样我们就更像一家人了。有这样纯朴的妹妹和哥哥,我真是拣到宝贝。“有,有很多呢!你现在头等大事就是睡好觉!”我开心得挥挥手,钻进纹帐里,看来,好像是天时地利人和呢!不过想想也有些泄气,连珠儿都比我能干!她至少会绣花,会做针线活,还会剥蚌,还会采珠,连提水的力气也比我大!更别提用惯了媒气的我,连个煮饭看个火都看不好……在古代,没有电脑,没有了现代化的设备,真是一下子不知该如何适从!幸好,脑袋还可以用……我把一块炭削成很尖很尖的笔状………自制炭笔,在布上画着我想要的效果。为何用布?因为,我们穷……用完了,可以再洗,然后再用……这些小玩意,我绝对能画得精致无比。大学时,读得就是美院……设计虽不是主修,但辅修,也是要做作业的。“好漂亮!姐,想不到你还会画画。”珠儿不可置信地接过我的效果图,她的惊呼引来了守玉好奇地伸过头来……画面上的戒指,项链,手链,手镯,挂饰,不知符不符合古人的审美眼光呢?我打量着珠儿两兄妹的表情……看起来,效果应该是不错的。“阿芯是想用珍珠来串成这些形状?”守玉把图纸递回珠儿,有些期待地看着我。“守玉大哥比珠儿聪明好多!”我故意夸张地表扬他,果然看到了他不好意思脸红的样子,手开始不自然地挠起头来……对于我,他好像总保持着适度的距离……如果对所有的女孩子都这样,怎么会成为村里少女们的暗恋对象呢?想不通。一个下午,我便可以数着我的收成品了。尤其是这一套兰蝶套饰,是利用那些极小极小的珠子编了的项链,链子都是由每一只精美的小蝴蝶串连而成,然后坠子是一只较大一点的兰花,所有蝴蝶的头,都是朝着兰花的中心……耳环 ,也是极小极小的蝶儿……真越看越不舍得……所以,今天晚上,我是戴着它睡觉的……我告诉珠儿,一个真正优秀的手工艺者,她只有在做第一件作品的时候,是最充满漏*点和灵感的。所以,这些所有的首饰,只做一件就好。做多了,就不显得珍贵了。守玉守珠他们还没回来……这样,是代表那饰品能被这些古人接受呢,还是根本无人问津?我漫步在不远处的沙滩,等下他们从海青镇回来,船是要靠这边里的。可是,现在,黄昏了……我有些内疚地把头伏在膝盖上,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他们一个劲地要我一起去帮他们选地方摆摊……而我却坚决地以各种借口拒绝了。无论做什么都好,这一阵时间,我只想这样好好地呆着。外面,有什么我没见过呢?但我还是努力地告诉他们,摊子要摆在靠近卖烟脂水粉的店子旁边……“姐!”珠儿本来是比较沉静的女孩,这么高亢的声调,那是代表,她现在是的内心是激动或澎湃的了?那就是说……我微笑地抬起头……“姐,快过来帮忙拿东西呀,好重呢!”我望去她的方向,这样小小的一条船,严重超载了啊!“芯妹子,你没甚力气,就帮忙拿你的棉被就好。”守玉的声音从身前的一大堆东西后面发出……你的棉被,只有四个字,但这四个字却很重,很重。他们就是那种,你给了他们一杯水,他们就会还你整个海洋的人……“我们以后会过上好日子吗?姐?”珠儿钻出纹帐外的小脸发着希望的光彩。好日子?不知珠儿是如何定义的呢?古代的女子……“怎么样的日子才是好日子呢?珠儿?”我微笑地看向她,趴在床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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