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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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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19、城陷
                  窗外,惊恐的人群如暴风雨来临前的蚂蚁,背着大件小件拖儿带女争相逃忙,也许,比蚂蚁更不如……怎么一个“乱”字了得!越来越近的战鼓声,震天切地般响着……仿佛那刀剑交锋的声音都清析可闻!“咱们身上带点钱物的就走!其它的别管了!”珠儿和春手忙脚乱地塞着东西,忽然春的手用力地拭了拭我的脸颊……“姐,这是锅灰!这样逃走的时候才不会被坏人欺负了去!”“姐!怎么还愣着?别怕,有我们在断不会让那些人欺负了你去!”我回过神来,接过珠儿收拾的包袱……逃?逃到哪去?!这海青镇三面环海,现在海上已被包围,只有一条陆路了!通住西林国的唯一一条路!会那么容易逃得出去吗!!而这一条路,肯定了是兵家必争之路!西林国接到来敌入侵,为保护国家,必要在路上痛歼来敌!而芷国和天泽的联军也势要夺取那唯一的进军路线,才能直取西林国!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最大的战场,不是海青镇!而是这条陆路!我看着蜂涌而去人群,目光落那因为惊吓而在妈妈怀中放声大哭的小女孩身上……心收宿得难受……这些人,必要做炮灰了么?“春!你听谁说要屠城了?!”我丢下包袱,用力地抓住春儿那因为恐惧而冰凉的手……无论是谁,我相信天泽国绝不会行如些之举!龙承乾不是这样残暴的人!“是,听外面的人逃跑的人说的啊!大家一听说要屠城了,都逃了,姐,我们也快点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和珠儿扶着守玉,你拿包,快!”我突然想通了……用逃难的人来开路?!这么多残忍啊……西林国的军队,面对着自己国人,放行还是不放?放了,后面的敌人坐收渔人之利!不放,看着自己的成万国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无论如何,这都将是一条不归路啊……我真的想冲到外面阻止那已经因为恐惧而疯狂逃蹿的人群,但,这个时候,有谁会听我说啊,有谁会相信我这样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子!“春,我们不走!”“不走还有一线生机,走了就必无生还了!我严肃地对着春和珠儿说:“海青镇不是敌人的最终目标,他们要攻打的只是西林国!相信我,我以生命担保,绝不会屠城!”我只能这样说,因为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向她们解释,因为有些事情,说了,也不一定懂。“姐……”她们迅速互相对望了一眼,眼睛里满是担忧……“信我,珠儿,春,相信我!”我紧紧握住她们两只冰冷的手,在越是复杂纷乱的险境,就越要冷静啊!她们盯着我握紧的手,良久,珠儿终于抬头:“姐,你一直是最聪明的,你这样做肯定有你的道理!也许,你说了珠儿也不懂!但如果姐你都不怕了,那我们有什么好怕啊!大不了大家死在一块,那还痛快呢!”春的眼睛跟着红了起来,狠狠地点了点头!人的一生,能找到一个可以共患难的朋友已是幸福,而我竟拥有这么多!我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那三只手的交汇处……没有华丽的宣言,她们用生命,来相信我。相信我,我也必用生命来保护你们,我的家人!“大家别慌,不会屠城的,大家不用逃……”这样做很白痴!一早知道无论多用力吼出来的声音,最终都将淹没在人群的哭喊尖叫声音中……当我无数次被逃难的人群撞倒在墙角的边缘时,心中都会涌起对他们深深无奈……这样做,没用,我早知道,可是,不这样做,我的良心,我的良心将永远不会放过自己!没有人,没有人听我说,全都用看疯子一般的眼神扫过我后,争先恐后地逃去……这真是很笨的办法,但我尽力了。狂风暴雨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果然,海防线以最快的速度失守了……所有外国的军队都已登陆,海青镇已被外来的军队全线包围!“姐!”“原来真的都被你猜中了!听说敌人的军队从陆路攻去了!这海青镇只留了一队军守着,他们说,只要我们好好呆在家里,不出外,不反抗就不会杀我们!”我心里暗叹,大多数古人也许没有做不做亡国奴的觉悟吧?这样动荡崇尚武力的社会,小国常被吞并,也不是怪事了。也许他们更关心的就是能不能生存下去吧!不知天泽国是谁带的兵呢?除了狼,应该没有人知道我在这。如果知道,一早就寻来了。目前来说,应该是安全的吧!但不安全又如何?能逃去哪?“铛!”门被一脚踢开!两个穿着芷国士兵制服的男人踢开了房门……“你们听着!全部到大厅上集中,我们挨家清点人搜查奸细!”我用力握住珠儿发抖的手,用眼神告诉她,没事的。所谓搜查,也即是军队在民间私自敛财,说白点就是抢!刚来的时候不杀人,现在肯定也不会杀人了。来我们这小院的大概是一小分队的芷国士兵……当那两个人从室内出来,向那三个守着我们的人打了个眼色,并对其中一个头儿模样的人说道:“报参军,这家没搜到奸细。”还顺手拍了拍鼓起来的袋子,那应是我们辛苦攒的银子和一些珍饰样品吧……看着玉妈妈心疼的眼神,我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这样。钱没了可以再赚,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呢!那个头儿模样的人欺理慢条地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阴声怪气地说道:“下一家。”下一家是,玉韶轩,里面的珠宝……我轻轻垂下眼,元哲这下要破产了。我目送着这堆瘟神走到门口,一直崩紧的心终于放下。“参军!”刚行至门口的一个士兵忽然谗媚地对着那个头儿说:“我记得希王子随大军临走前不是交了一张画像给咱的吗?叫咱也顺便找找看有没这个人,如果这一不小心被我们找着了,那可就飞黄腾达了啊!”什么!心跳一下又停了。我的手握成了拳!“得了得了,王子要找的人怎么会在这穷鬼破地呢,不浪费时间么!”那头儿呸了一口,伸手推门。顿时,我的手又放松了。“是啊,那参军拿出来对对看,也好说我们找过了啊,就算没有也对希王子好交差呀!”“嗨,算怕了你们这班狗嵬子,我看你们是想看图上画的是啥人吧!别瞎想了,又不是美人儿。诺,拿去。”一张被折起来的绢画被那个个瘟神迫不及待地展开……我慢慢垂下头,幸好,脸上的锅巴还没来得急抹去……那几个瘟神有些失望地抬头看了看我和珠儿和春三个人,忽然其中一个指着珠儿说:“参军,我看这个的身形有些像哪!只是胆蛋太脏,看不出样子。”那参军不耐凡地接过画像瞄了一眼,又打量了一下珠儿,伸出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灰,奸笑着说:“脸蛋儿倒是挺细嫩的,朱成,给她洗洗脸去!”“好咧!”一个瘟神应声而上,拿起桌上的一壶茶,灌了一大口,“扑”的一声音,向珠儿的脸喷去!“哈哈哈……”很猥琐的狂笑声放肆地响起,另一个瘟神抢过他的茶壶:“ 剩下的让我来!让这些娘们也尝尝爷的口水!”                
下部 20、受侮
                  这是一个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时刻,心里从没有过这一刻这么渴望,能从天而降一个英雄……但幻想永远都就不成现实!受侮的珠儿,和将要被辱的春,和我,在这班兽性大发的瘟神眼中,会不会变成到口的肥肉?!守玉脸色铁青地要挣开玉妈的手向移了一小步……我盯着那个将要仰头灌水的瘟神淫笑的邪眼,珠儿甜美,春清丽,还有我,一样在劫难逃!心下无力的悲哀重重地涌上来,罢了!罢了!我说过,我必要用生命来保全你们的,珠儿。“希梵王子果然是重情义之人!都事隔这么久了,竟还特意托人寻我!”全部人的视线猛地一下集中在我的身上……我转过头向那头儿笑了笑:“不知素贵妃有无因为上次希梵王子出使比伽的小风波而为难他呢。”我径自到茶桌前倒了杯茶在袖口,轻轻地在脸上拭擦起来……“你!参军,你看!”一个瘟神迅速地拿出了画像在我面前比划着:“真的有八成像!应该不会是冒充的吧!”从他的语气看来,希梵并没有交代,“捉”我,而是“寻”我。凭这一点,我就敢断定,他们绝不敢对我如何,也不会对珠儿如何!看着他们有些半信半疑的神情,我淡淡地笑着开口道:“说起希梵王子,我就想起了希睿太子呀,上次见他捣蛋还被如先生罚跪来着呢!”我走到椅子前坐下,扫视着各人千变万化的神色,句子里字字透露出我的来历不凡,对皇宫这事了如之掌,其实,我也只是知道这么多而已……对这些瘟神,我可以淡定如初……但是,我却丝毫也不敢再把视线投向珠儿她们……她们会认为,我一直都是在欺骗她们么?轻轻地垂下眼,心因突然想到这点,变得酸胀酸胀……“看来,姑娘想必就是希王子画中要找之人了?那就有劳姑娘跟我们回去交差吧!”那个参军收起了疑惑的表情,也没有了刚才的淫秽神色,对着我说话的语气,居然有些客气起来。我缓缓站起身,哪个年代的社会都是一样的,如果新到公司工作,你说,你是老总的亲戚……“参军,这点小心意,就请和弟兄们笑纳了,等我见到了希王子,还有重谢!我的这些妹子们怕事,就让她们先下去吧?”腰间的龙纹玉佩托在我的掌中,发着淡淡和润的光芒。一看玉色,就知是极品珍宝。“听说,这块玉佩,不但价值千金,上面更有慧能大师的咒文,还能挡灾消难呢。”那参军一脸贪婪的抓过的玉佩,几个瘟神也围了过去,其中一个指着玉佩下方说:“这些字刻在这啥意思?”真是观察细致的孩子啊!我向他们微微一笑:“其实我也是从当铺得来,不大清楚哦!听说好像是天泽国文字,有空找个和你们一起来的天泽国士兵来问问不就清楚了么?”只有我才知道,上面刻了些什么字。是天泽国最古老的篆文:“天泽龙运。”“姐!”临出门,珠儿带着哭腔的喊声从背后拽住了我。深吸了口气,向她做了个“没事的。”的口形,用我自以为最放松的神态。紧闭而从外面反锁的大门,时刻提醒着我,我被禁固了。我坐在桌子前已经托着下巴想了一天了。真的没处可逃,没空可钻。至于窗外,我瞄了一眼……就算现在天黑,外面仍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整个营区防守十分严密。希梵,这个差点就被记忆删除的人,到底想干什么?蜡烛灭了,我还是一动不动……等下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光,自然就会有人来更换的了。只要门开,就能想机会。果然,门真的开了,我没有回头,这士兵还真算尽责任的,前一秒才黑了,下一秒就来了。一只手轻轻挑起那燃尽的烛泪,把一支已点燃的蜡烛插在烛台上。顿时,室内便倒映出我和他清晰的影子,随着那微风吹动的烛光一晃一晃的。趴在桌上的那个小影子是我的,而身后的那个特别高大具有扩张力的身影,没走,却定定地站在我的身后……我的心猛然一紧……影子显出的外袍和身形绝不是一个士兵的穿着,那轮廓……是他,有着阳光般外表的那个男子及同外表成反比的心。芷国三王子希梵。我就是不动。“韶华,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暗暗冷笑,这个可是一流的演员呢。“希王子,韶华是谁?如果您想继续用韶华这个封号来称呼我,你不觉得应该给予我和这个封号同等的待遇才合适么?”我站起身盯着他,和他,已经到达了懒得客套猜迷的地步了。恶厌,我只想直接地表达出我对他的恶厌。“哈哈哈!”“看来你还是一如以住般牙尖嘴利啊!”希梵的面色一变,嘲视着我说道:“就凭你这等姿色,也想飞上枝头?也配得到郡主待遇?”我冷冷一笑:“是呀,你说得对极了!同样,蛇就是蛇,永远也成不了真龙。”“贱人!”“别以为你有素纤纤那骚货撑腰我就不敢动了你!”希恼羞成怒地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如果不是你尚有些用处,今天,我就让你试试没了舌头说话的资味!”下巴痛得要命,原来这人已经严重变态到了这种地步,而且刚才一试探,皇位在他心中,果然比一切都重!看来,芷国和天泽国之间的合作,应该是希梵和龙承乾之间达成的合作。看来素纤纤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等着抓希梵的小辫子。“奉劝王子您最好想清楚,好多芷国人都看着我被带到这里,万一少了些什么出去,我可不担保素贵妃不会找你麻烦。毕竟残害郡主的名声,不大好听呀,也许,她真的乐见你的所作所为呢,只要扳到你,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相信我说得很客观了,他绝不敢杀我。要不何用叫人“寻”我,而不是就地正法呢?!“你以为我不敢动你?”他邪恶的眼睛靠近了我的脸,阴阴地笑着:“老子出征这么久,还没碰过女人呢!那么”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掐上我的脖子,嘴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耳朵:“今晚,就算本王子睡了你,你也不会少些什么啊!哈哈哈!”我惊恐得发不出声音来,对于这个人,对于他的人性,我高估了!被用力捏住的脖子,严重处于缺氧的状态!所有的挣扎都在那有力的双手下变得徒劳无功!“动啊,你越动,我越喜欢!”全身的的衣服被他猛扯撕烂!他的另一只手更狠狠地抚上我的前胸,把里面的小衣也一扯而下……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可是!他那正滑向我腰部的手却猛然僵住了……透过迷蒙的泪光,我看到了,一把长剑明晃晃地贴在了希梵的脖子上:“你的手再动一下试试!!”总觉得那低沉的嗓音,压挽抑着熊熊的怒火,一旦爆发,绝对能把整个屋子都烧为灰烬!……久违了的声音,久违了的温柔嗓音……“有事,拿着它到天泽国任何一处,我仍会最快地出现在你面前。”这虽不是天泽国,但你,真的来了。                
下部 21、承诺与选择
                  我被松开了,可是贴着他脖子的剑却还在原位。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被扯下的外衣……那被撕裂的地方,在我颤颤发抖的手中却怎样也恢复不了原来……拿剑的人,用痛惜的目光注视着我的手,眼中掠过浓浓杀意……他另一只手随即猛扯下了身上的白色披风向着我的位置一扬……披风便绕在我身上把我从上到下围了个紧实,我的手紧紧地抓住它,如溺水的人在绝望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的浮木……那种赤裸裸的羞辱感,终于,都能很好地隐藏在这一块温柔的遮挡中了……我垂下空洞的目光……手一直在抖,而他的目光似乎胶着在那了……为何一直抖,为何……我咬着唇,哭不出的眼泪,在眼眶里沁满,发胀,却流不了来……“该死!”随着声异常低沉,带些许懊悔和痛心的低喝,拿剑的人手腕一抖,剑锋从希梵的脖子向左脸上一挑……空中有很细很细的利器划穿皮肤的声音,我呆呆地注视着剑走过的红痕,血缓缓地从那痕迹中涌了出来……很快便流满了左脸,然后一滴一滴地滴下脖子……又很快脖子的血便往衣服下渗去……只是很木纳地看着那血,忘记了了尖叫,忘记了,我应该干什么……“滚!”拿剑的人轻垂下了剑身,对着希梵低吼,眼睛看着的仍然是我的脸……“德亲王,今日之赐,希梵来日必报!”希梵阴狠的语调终于唤回了我空洞的意识……我的手终于停止了抖动,这个男人,刚才那么狠的毁容一剑,竟能不吭一声,视若无睹,仿佛,那上面流着的不是血……这样的人,才是最阴沉可怕的。“韶华,”希梵居然向我淡然一笑……我的手抚上喉咙,极力忍住恶心的感觉,鲜血满面扯出的笑空,怎么看,怎么恐怖。“这种皮肉的痛,实在不怎么样。”龙承德垂着剑的手,让剑身又开始抖动了……希梵的身影一消失在门外,屋子里那种强烈的压抑感和血腥味便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空气中开始有一种淡淡的荷香味蕴酿着……很让人安心的味道。前面的人缓缓地走近我,他影子一点一点地把我拥在他的阴影下……“沅沅,你……瘦了。”他抬起的手,刚伸到我的脸颊边上,便猛然停住了……是的,停住了,在这样深寒的夜晚,对热气异常敏感的神经,分明能感觉得到,那将要靠近脸边的温暖气息……只是,那气息在那突然停顿之后,却渐渐……远离。然后,他的双手温柔地扶住我的双臂,把我带到椅子边轻按我坐下……自己撩起袍摆,半膝跪在我的脚边……一只手,托起我不知何时挣脱了鞋子而冰动得麻木的右脚……而修长左手则托着我落在椅了边的的鞋子……慢慢地套进了我的脚,那羽化般的轻柔……心中有些东西终于决堤……终于,我流下了今晚的第一滴眼泪……刚好觉得我有些异样的他猛然抬头,温和地搜寻着我的眼睛,那第一滴水珠儿,便这样,悄然无声音地滴落在他的唇上……顺着他好看的唇线,轻渗而入……我向他很淡很淡地笑着,也看着他眼中的痛惜加深,加重……一滴滴眼泪便从我轻笑着的眼中,滑了,又滑……他的唇,湿了,又湿……他猛地站起身……伸出手,却捂住了我的眼睛……“不哭,沅沅。”止不住的眼泪,不再滑下的我脸颊,却每一滴,都渗入他的掌心中……他的手很热很热……热得能把眼泪,在还得没来急划落之前,将它溶化了么?“不哭啊,沅沅。”“我以为你会好好保护自己,我以为自燕国一别后,从此会有人替我好好保护你,原来,你还是没学会啊!”是龙承德很沉很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落寞……我的喉咙里似有东西堵着,酸酸的……眼睛,热得更利害了,我轻轻抬手,紧紧地复在他捂着我的眼的手上……不要松啊,不要松……可是,捂住了的眼睛……那泪依旧还是会流的啊……“沅沅,如果你不是没有办法了,我知道你是不会用那块玉佩,沅沅,你不知道,我刚才是多么的恐惧……”他顿了顿了,接着说道:“在今天以前,我总觉得,就算不能拥有你在身边,但知道你是幸福的,快乐的,也知道,你过着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样就已经足够。可是,现在……”他低叹了一口气……“我不能再放你一个人了,你还是没学会保护自己啊!在你还没有学会之前,就让我看着你,好么?”心堵得难受……我另一只手也复上去了,双手抱着他捂着我的眼睛的手,眼泪决堤……承德……关于诺言……别问,别问……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今晚,请让我就这样放肆地下一场叫做“眼泪”的红雨吧…………“这是我的帅帐,放你在别的地方,我不放心。”见我的左顾右盼,龙承德淡然一笑,温和地向我解释道:“也省得你老是胡思乱想。”他指着靠近他的案台左边的一张铺着纯白长兔毛的卧塌说道:“在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之前,你就先睡这吧!我就在旁边批阅折文。”我轻轻地点了点头,遇到他,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当初拿出玉佩的时候,并不知,原来他就是带兵攻打西林国的主帅……“承德,这西林国攻下来了么?”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迟早的事。”那就是没有攻下了?他作为主帅应在一线指挥战阵的吧!那他今晚返回救我……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想什么呢?明天,”他胸有成竹地抬头看向西林国的方向:“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明天午时,必能拿下。”睡意和倦意浓浓的袭卷而来……这一夜,我真的没有多想,就沉沉地睡去……梦中,龙承德的脸和元哲的脸交替出现……“我不能再放你一个人了,你还是没学会保护自己啊!在你还没有学会之前,就让我看着你,好么?”好么?好么?我看不见我的心……“别又逃了,等我回来。否则我天涯海角,也必要寻到你的!你信吗?!”信么?信么?可是,元哲,你又在哪呢!在哪呢……?我睁开眼睛……龙承德在身前俯着身,眼中带着复杂的光芒望着我……“你……呃,好早。”我审视了下被子和衣服,并没有不雅的地方,才讪讪地开口。他见我突然醒了,眼睛的复杂很快换成了笑意:“沅沅,快中午了呢?”我极度不好意思了,飞快地跳下塌来,其实我是挺能睡的一个人来的,在现代星期天能睡一整天!“属于沅沅的东西,谁也抢不走。”龙承德弯腰,把手里拿着的玉佩,轻轻地系在我腰带的挂绳上……“那……那些人呢?”我低头瞧着这块救了我一命的宝贝,还是完美如初。“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龙承德的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让我轻轻地打了个冷颤……这样深奥的话……只有聪明人才听得懂吧?我正待问他芷国的事,一把极度可恶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挠了两位,看来,我们来得真不是时候呀。”门外的人,左脸上长长的剑痕还血红血红的,但脸上却闪烁着阳光般无害的微笑,只有在那双阴狠的眼中,才能看到他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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