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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再给我生个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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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爵在学校的表现很好,老师在家长会上特别表扬了他,把他当成了榜样的例子说给其他家长听。

    以然与有荣焉,一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

    这所学校,当初是冷宸瀚精心挑选出来的,他却没能有这机会坐在这听老师夸赞小爵的话。

    以然没想到在这家长会上碰到了覃飞宇,他就坐在自己隔壁的隔壁桌,以然见到他,不由是一阵心虚,主要还是在冷宸瀚面前将他拿出来当了借口的缘故。

    以然眼观眼鼻观鼻,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到覃飞宇。

    覃飞宇漠视了她这避嫌的举动,主动跟她隔壁的那人换了位置,坐了过来。

    还大大方方地跟她打招呼,以然这下可做不出搭理他的行为来了。

    她也落落大方地跟他交谈了起来,原来覃飞宇的外甥女也在小爵这个班上的,人家爸妈没空来,覃飞宇就被拜托代为家长过来凑这个热闹来了。

    覃飞宇的外甥女相貌甜美,穿着蓬蓬的公主裙,整一个粉红佳人。

    “你儿子长得跟你还挺像的。”

    覃飞宇微微一笑,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以然有片刻的失神,以前倒是没有注意到他还是酒窝男。

    “你外甥女的眉宇跟你也极为相像。”

    以然目光来回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梭巡,好不容易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覃飞宇手上还拿着矿泉水瓶,这含在嘴里的一口水猛然喷了出去。

    骤然间,他身边乃至台上的人全部投来视线,覃飞宇一下子成为人群的焦点,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当然,以然也不可避免成了遭受了池鱼之殃……

    以然咬着唇,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脸,着实没料到覃飞宇有这样突兀的行径来。

    偏偏覃飞宇一点也没自觉,好不容易干咳停了下来,还脸色古怪地摸着自己的眉宇,不可思议地冲以然求证,“真的像吗?”

    以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还是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覃飞宇要的是什么答案,这焦点再不转移,她都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覃飞宇没喝水,可这回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仿佛以然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弄得以然头皮一阵发麻。

    不过,覃飞宇这下是有点自觉了,见台上老师的注意力也在自己这边了,忙优雅地站起来,面带微笑地跟大伙诉说了下歉意,让老师继续未完的发言。

    覃飞宇相当是Z市政府的代言人了,比起那些其貌不扬又年纪偏大的高层官员,他就是政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了。

    虽说这个班级上学生的家长多半是非富即贵,可富的都免不了要跟政府打交道,贵的也及不上覃飞宇的家世,大家自然还是要卖他一个面子的,没有计较。

    以然小声地问他笑什么,他这才慢悠悠地道,“我这个外甥女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你这话,实在是……”

    他的解释还没说完,以然知道自己闹了个大红脸,这马屁拍得有点过了,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难怪覃飞宇喷水,的确自己的话,太惹人发笑了。

    她不好意思极了,连连说了几句歉意的话。

    覃飞宇在接下来视线一对上以然的,便忍不住嘴角弯了起来,让以然无言以对。

    早知道就别自作聪明了,现在把自己置身于欲哭无泪的境地了。

    以至于家长会一结束,以然就匆匆道了一声告辞,带着小爵落荒而逃了,连再看一眼覃飞宇跟他外甥女的勇气都没了。

    小爵不笨,在车上就皱着小眉头问以然,“妈妈,你跟陈婉晨她舅舅很熟吗?”

    他的表情十分的严肃,以然不由茫然了起来。

    “一般,也谈不上熟。”

    以然倒是实话实说,稍微斟酌了下用词。

    “那就好。”

    小爵心有余悸地拍了拍他的小胸脯,以然狐疑地挑眉,“你为什么这么问?”

    小爵这下笑眯眯地回答道,“妈妈,我这么问自然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什么原因,那就是我看陈婉晨很不爽,我不喜欢她,她这人太高傲了,总是自以为是自己很了不起。”

    以然没想到原来小爵是讨厌人家啊,然后厌屋及乌了。

    她还从来没听过小爵说讨厌谁了,这可是头一回,还挺新鲜的,以然并没有教育他要对待同学一视同仁。

    他爱憎分明有他自个儿的道理,没必要强求人家去喜欢一个你不喜欢的人,那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又不是人人都是圣母。

    就像当初,自己不喜欢顾芊芊是一个道理,也没勉强自己去喜欢她。

    “妈妈,我不喜欢她,你不会因此骂我吧?”

    小爵很爽快地一溜儿说完之后,见以然迟迟没有出声,不由又有点心虚了起来。

    以然脸上瞬间绽起浓浓的笑意,“不会,你讨厌她好了。”她方才是在想事情想得有些投入了,所以忽略了儿子。

    顾芊芊也是恶有恶报,咎由自取。

    ……

    *

    隔天上午,以然接待了郑熙陌,她来自然是有原因的。

    不过她这人一贯的风格便是张扬的姿态出场,然后神秘兮兮地告诉自己齐飞在她手下败得落花流水,愚蠢得还不知道是她出的手笔。

    以然听着她娓娓道来这经过,郑熙陌上回的献计,算是全部实现了。

    现在,霍启仁正因为齐飞的事情跳脚呢,因为齐飞私底下没少打着霍氏的名号在外头招摇撞骗偿还欠下的巨额高利贷。

    齐飞也真大胆,盗了霍启仁的私人印章作了担保人。

    霍启仁这人一向是用他这枚私人印章在业界早就成了他的身份象征了,自然是没有人怀疑,何况齐飞这一枚是真的。

    这齐飞垮台了,知道真相后的人纷纷找上了霍启仁,闹得他一个头都快成了两个大了。

    更苦逼的是霍启仁无法证明他跟齐飞之间是清白的,也无法指出齐飞这印章是从他这盗走的,他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齐飞还是知道的。

    只是齐飞叫的价,他嫌太贵了,还在讨价还价,他这也算是引狼入室。

    这人,平日里精明的很,不肯吃半点亏,现在是倒了大霉。

    郑熙陌心情是亮堂的,以然也是剔透的。

    这霍启仁,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都快退休了,倒是糊涂了,以然早就明了了他愿意跟齐飞搅和到一块去,迟早也要遭殃。

    这不,现世报来得这般的快,够他焦头烂额的了。

    反正对冷氏而言,没半点损失,还因此受益匪浅,如愿以偿拔去了齐飞这个大毒瘤。

    “做得很好。”

    以然不吝啬将郑熙陌吹捧一番,她这人,就是喜欢别人抬举她。

    不过她这人,恩怨还是分明的,在任何事情上,做得倒是不会太绝太过分,心中还是有一个可以衡量的天平在的。

    “要不要过来给你安个具体的职位呢?”

    以然由衷地建议道。

    她现在是越来越欣赏郑熙陌了,鬼点子还挺多的,出其不意,虚虚实实,能晃得人家闪花了眼,不招揽进来,还真有些可惜浪费了人才呢。

    “没这个必要,我不喜欢被束缚。”

    她果断地拒绝了,还谨慎地盯着以然,这下是防以然防备得跟头狼没两样。

    郑熙陌走得跟阵疾风没两样,害怕以然用别的法子把她给说服,以然乐不可支地欣赏着她逃离的狼狈样。

    当晚,她打算去冷宸瀚那溜达一圈,时间自然是打算久一点。

    她把小爵送回了冷宅,然后便只身赶往了冷宸瀚那。

    车子开到半路,她猛然想起冷宸瀚的刻意提点,于是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向了后视镜,是不是有可疑车辆尾随着她呢?

    在快到小区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后也有一辆车尾随而至。

    当她的车子进入小区时,那车子的主人还笑着跟保安打了声招呼,是这个小区的住户,以然提起来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是自己多疑了,这也是冷宸瀚引起的,要不是他那一句话,她也不至于疑神疑鬼。

    不过下车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记住了这辆车的车牌号,试图去看清驾驶桌上的那个身体较为魁梧的男人。

    夜色有些暗,车头灯光较为刺眼,以然看不清楚,最终还是作罢了。

    以然转身离去的同时,驾驶座上的那男人便直接给姜振东去了电话,“姜先生,我好像被发现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他的轻佻唐突了她

    第一百二十九章轻薄了她

    姜振东大发雷霆,“你是怎么搞的,不是让你小心谨慎些吗?”

    随着最后被宽限的期限也越来越近,姜振东的火气,也是噌噌噌不断往上滋生狂涨。

    “姜先生,我也没料到……之前都没被发现的,以我之见,她是被人提点过了,所以刻意盯上了我。”

    私家侦探也是在这个道上小有名气的,什么龙蛇混杂的地方没去过,极少出差错,干他们这一行的,哪能大意而为之。

    他其实是后悔接姜振东的这个CASE,若非是看在他出的价格实在是高昂得有些诱人的份上,还真不想接这差事。

    这个姜先生,肚量实在是太过狭小了,动不动就给自己颜色看,他一再容忍,丝毫没让对方产生半分感恩来。

    这个CASE之后,他发誓不再接这个人的CASE了,哪怕价格再令人心动,也要坚持不为所动。

    “你怎么被发现的?”

    姜振东火气稍微降下来之后,开始意识到事已至此,要速战速决了,不能再拖延时日下去了。

    私家侦探将刚才发生的一五一十说给姜振东听,然后征求他意见,“姜先生,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私家侦探是一点也不想当出头鸟了,让姜振东做决断,免得后面又起风波到时姜振东又推卸责任怪到自己头上来了,自己这份CASE的尾款倒是岌岌可危了。

    “这么说来,她还没看清你的真容,你那车是不能再继续用了,回头换个车行另行租赁一辆来。”

    这已经是他唯一的退路了,姜振东自然是三思而后行。

    “我现在就过来,你先别轻举妄动,继续给我盯着她。”

    姜振东思虑了一番后,做出了决断。

    心里却将这私家侦探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没用的东西,至今还没有查出那屋子里到底是住了怎样神秘的人物。

    能引得苏茹跟方以然屡次前去,定是有猫腻的。

    姜振东觉得自己心里住了一只魔鬼,一方面恨不得快点将那个神秘人物给揭发出来,一方面又恨不得这个神秘人物都是这两个女人的笼中之物。

    “两女同上一男?”

    这标题要是卖给那些新闻媒体,肯定能火爆得不行。

    自己现在亏就亏在还没摸清那屋主的底细,要是是个女人,就弄巧成拙了。

    不过这屋主迟迟不露面,就证明这里头有问题,姜振东的心里是愈发的心痒难耐起来了。

    *

    姜振东这边姑且不论,以然进了屋后,小吴就主动退避三尺,极有眼色回了隔壁的套房,把这地儿腾给这两个人,让他们独处去。

    苏小姐私底下敲打过自己了,要多多给这两个人制造点机会。

    小吴临走前,还站在门口望着这扇门叹了口气,希望这里头的两个人能珍惜这难得的机会。

    尤其是先生,方小姐过来,他老是端出一本正经冷漠的态度,人家一走,他又是茶饭不思,几乎成了一个怨夫。

    以前还镇日对工作上的事情疏忽了身子,现在是懈怠了,苏小姐几次跟自己抱怨先生是越来越撒手不管事情了,让她累得都快成了一头蛮牛,有苦无处可诉说呢。

    不过苏小姐说这抱怨的时候,倒是并没有真正生了气,眉眼间都是笑意,足见她忙得还是挺乐乎的。

    冷宸瀚垫着个靠枕,歪着身子睡着了,以然便肆意打量着他那秀色可餐的睡相。

    他人看上去又似乎比上星期见到那回消瘦了一分,以然的心,微微揪了下。

    对此,还是在乎的,并不是能够做到全然的不在意。

    这个男人,她要是真的能够放得下,也不至于如此的委曲求全,将所有的苦楚都往心里咽了,只为恢复他过去五分的昂扬斗志,不希望看到他犹如一滩沉沉的死水,即当不起半分的涟漪。

    以然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视线又落回了床上这男人英俊深刻的轮廓上,停留。

    她在心里存了几分期待,有些好奇他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他面前会不会流露出些许激动来。一想到这,她心情好转了不少,干脆搬了张椅子在他床前坐了下来。

    可估计白天工作上的事情太多了,等待的时间不知不觉间飞逝,她靠着靠着也有了倦意,精力是越来越提不起来了。

    令以然懊恼的事,她还没等到冷宸瀚醒来,她自己倒是睡了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还置身于梦中,他刚刚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还是与她有关的。

    梦里的情形很不好,她对他气愤难消,不管他如何支招,想方设法,她依旧无动于衷。

    她的淡漠,比起当初自己对她还要来得狠厉。

    他不死心一次次找上她,她都以一句话打发他,她纤细的手指指着他胸口的位置,凉薄地抿着菱唇,声音也跟结了冰一样寒冷。

    “冷宸瀚,你当初如何对我,你也不想想,还痴心妄想想要我跟你复婚,你做梦,我方以然这辈子不管嫁谁都不会嫁你,你真的是让我太恶心了,还有脸几次三番找上门来,我见你一次就觉得你恶心一回。”

    如此犀利的字眼,无情地从那张弧度优美的嘴唇里一字一字清晰地吐出,一字字如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扎在他那颗鲜血淋漓撒了盐的心上,他甚至都疼得宛若失去了知觉。

    “这是我跟覃飞宇的结婚请柬,虽然不待见你,不过也好让你拿了死心。”

    当他再一次寻上门去,得来的便是这样一个噩耗。

    她高傲的转身,娇笑着投入到了覃飞宇的怀抱中,小鸟依人地依偎着,满脸的幸福。

    唯独他只身一人失魂落魄落寞地足下颠簸颤了颤,身子差点瘫软,手中烫金的名帖重逾千斤。

    然后,在他拿着那份请柬到婚礼门口的时候,重重跌了一跤,假肢断了,他也摔醒了过来。

    醒来,跟梦境是两个极端,她居然坐在自己的床前,睡颜甜美可人,比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卖相还要来得上乘。

    他掐了自己一把,疼,这并非是错觉,她还是真实存在的,并没有投入覃飞宇的怀抱,他还有机会,一定要抢在覃飞宇之前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不能让覃飞宇有机可趁。

    那个梦,是如此的真实,到最后儿子都追着覃飞宇喊爸爸,小爵不肯原谅自己善意的隐瞒。

    他怒目圆睁,振振有词,“我爸爸已经死了,你不是我爸爸。”

    “覃叔叔说让我以后喊他爸爸,我爸爸以后就是覃叔叔了。”

    他不能再这样自怨自艾下去了,不然不但以然离他而去,小爵也会舍弃了他,他的良苦用心,在旁人看来便成了一段笑话。

    她的椅子几乎是紧挨着他的床,他只要稍微倾身向前,嘴唇就能擦到她细嫩的脸颊了。

    他心里微微悸动,迫切想要触及她娇嫩的肌肤……

    他心里所想的,说到底,还是付诸于行动了。

    他深深呼了好几口气,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剧烈,撑着床沿的双手紧张得不行。

    他觉得他此刻的行为真够荒唐的,还有这心情,就跟个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没个两样。

    眼前的这个女人,他都跟她生过一个孩子了,他……他来不及对自己这种诡异的反常嗤之以鼻,滚烫的薄唇已经落到了她泛着可爱光泽度的唇上了。

    轻轻一碰,便能让他心神震动,漆黑的眼眸在灯下也跟着微微一沉。

    他忍不住在上头来回辗转,并不作声,眼底仿佛有微弱幽暗的光华在流动倾泻了出来。

    这种感觉真的是极其的美好,无法用言语来传达,他过去也不是没有碰过她的唇,可没有细细品尝过,原来,细细品尝,个中滋味,让人眷恋舍不得轻易挪开。

    这个人,他曾经无视忽略过,现在加倍呵护之,唯一幸好的是,他还没有彻底失去她。

    他过于沉溺在自己的万千思绪中,以至于连她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好几下,他都没有察觉。

    其实,早在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没几秒,她就苏醒了过来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就继续假寐了,他的举动,还真的是令她极为的意外,勉强及得上是个惊喜。

    难得他出手如此的“阔绰”,令她刮目相看。

    不过她有预感,一旦她醒来,他定不会这般柔情蜜意对她了,就尽量延迟下这种难得的温馨氛围吧。

    她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先前她一心想要期待他醒来,迎接她给的“惊喜”,现在这“惊喜”的对象倒是换成了她了。

    许是他的唇融入了他太过浓烈的情感,一股压抑的暖流缓缓地钻入了她的心底。

    这些日子以来,想必他熬得极为艰难,不然以他的性子,不可能这般轻率轻薄自己。

    以然心头的滋味,是百转千回,他也不顾忌点,吻得太过投入,害她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要是真这样窒息的话,明天肯定毫无意外成为炙手可热的头条。

    她无奈之下,只能伸手推了他一把,算不上用力,他的吻,酥软了她浑身的骨头,使不上几分气力。

    “以……以然……”

    他惊愕地瞪着她,舌头也不由绕了一个结。

    以然的语气有些轻漫,倒是并没有在他这轻佻突兀的行径上大做文章,只是用那双澄澈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目光是从上倒下,来来回回。

    她笑了一下,可那份笑意,并没有到达眸底。

    看着她的神色,他突然有些犹豫了起来,无法确定她的内心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方才放浪的举止,她肯定是心知肚明了,几乎是被她逮了个正着,真是悲催到了极点。

    她那是什么表情,无所谓一般的,他轻薄了她,她也不叱责自己,他不由生起了一股闷气。

    是不是覃飞宇也可以这样对她呢?

    梦中的她,跟覃飞宇可是好得如胶似漆,对自己置之不理,冷漠有加。

    如此鲜明的对比,着实让他忿然不已。

    一想到这,他之前的心虚立刻烟消云散了,他板起一张脸来,一本正经地问她,“你怎么来了?”

    前些日子,又是不见人影,这想来就来,不来就快活逍遥去了,徒留他一个人在这横生猜忌,这种异样的苦涩滋味真的是极为的难受。

    哪怕他,也难以忍受。

    以然没想到他这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也没有露出微微吃惊的模样,他八成是恼羞成怒了。

    明明是他做了坏事,倒是成了那个理直气壮的人了,她这个被轻薄的对象,才是被质疑了不对起来了,也真的可笑。

    以然也没顾及他的薄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打算给他留情面,“我来需要原因吗?”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当场噎着冷宸瀚无言以对了。

    隔了良久,他才蹙起眉头来,许是为了挽回自己残存的一丝颜面,“你一个多星期没来了,所以我才有此疑问。”

    话,也没敢说得很重,怕得罪了她,她一气之下不再来了。

    他刻意没去提及自己曾经打给她的两个电话,怕在她面前下不了台。要知道,那两个电话,她都十分随意懒漫地对待了。

    “你要是不欢迎,那我现在就走。”

    这人,刚刚还轻薄了自己,可面对着自己,不知道是闹脾气还是拉不下自尊来。

    以然装腔作势站了起来,还伸手去拿自己搁置在一旁的随身包。

    “别走。”

    没想到,他遗忘了自己还躺在床上,一个猛扑了过来,若非以然眼疾手快,他就差点跌下床来了。

    这男人,嘴巴也太犟了,要是自己面前说点好话,她也会顺其自然在他面前服软,偏偏要跟她对着干,这不,差点又吃了大苦头。

    幸好,他的身体比他的心,更加诚实。

    以然这下是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生气是生气他不懂变通,在感情这上头,就跟一根木头没个两样,心疼的是心疼他枉顾他如今这副病弱之躯,一点也不知道照顾他自个儿。

    那两个别走,似乎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带了几分恳求的意味。

    她的目光在灯光下微微闪动,她能够觉察到的是方才他扑过来的瞬间,自己周围弥漫包裹的便全是他的气息。

    这个高傲的男人,过去强势而霸道,现在在自己面前其实是十分脆弱而卑微的。

    从前,在他的面前,她仿佛被困住的猎物,无从逃脱,就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而现在,他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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