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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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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站在被告席上,我倒是很兴奋的,就像这次于雨的事,有些警察要付出代价了……”
“我就是个警察,你为什么喜欢我?”
“你……”她朝我打过来。
我急忙把头埋在胳膊之中,不去理她。她又发动了汽车。
“那个科学家都对你说了什么”我问她。
“她说愿意和我合作,不过首先呢,我得和他合作,哈哈,”丛容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所有的意思,”我说,“继续说。”
“他说他开发了一种食品,吃了以后能控制人的神经甚至思维。食品中的一些物质会停留在人的大脑里,当大脑接触到了外界的信息,就等于给这些物质下达了指令,这些物质就会释放出人提前给它加载的程序,来干扰和控制人的思维。如果在电台上做一个广告,那这个广告中的台词,就可以给这种物质下达指令,叫人喜欢这种食品,因此,哪个厂家生产这种食品,哪个厂家就会发大财的,所有才会有人愿意和他合作。”
“有一点神奇,也有一点道理,”我说。“不排除他骗人的可能。”
“哈哈,”丛容笑了,“三句话不离本行啊,你到底是警察。”
岳母在四楼的神经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叫着梁艳和我的名字。她拉着丛容的手就不忪开了。
“艳,艳……”她一直不停地叫。
“听说她的女儿很漂亮,”一个护士对我说,她把丛容当成梁艳了。“果然如此。她不喜欢你做警察,是不是?”
“谁说的?”我有些不高兴了。现在的人空闲时间多了,却喜欢挖空心思探讨别人的隐私了。
“是我说的,”丛容使劲抱着我的岳母说。
“你不是我的……”话没说完,我看到丛容动怒了,就闭上了嘴。
护士对我笑了笑,出了病房。
第六章 第三节
我看了病历,医生的字体非常潦草,再加上一些医学术语,一点没看明白。主治医生告诉我,她的精神病是受刺激而引发的,只要得到及时的治疗和特别的护理,相信能早早恢复健康的。
岳母微笑着睡过去的时候,才忪开了丛容的手。她一直把丛容当成了她的女儿,对她又是亲又是摸的,就是无法说话。护士一离开病房,丛容就过来要拉住我的手,我急忙躲开她。
“告诉我,你的老婆呢?她为什么不来?”丛容问我。
“她……”我想不出合适的词来跟她解释。
“不喜欢你做警察,你们可以离婚,这很简单嘛,每年的离婚率都在增长……”
“不要说这些了,”我打断她的话。“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谢谢你,丛容。”
“去你的吧,”她生气了。“走,我送你回水河吧,你明天还要工作呢。”
“不用了,我可以打的回去。”我决定一个人走。
“不用就不用,你这个人呀。”她昨晚遭绑架,今天又干了一天活,确实累了,于是就一个人走了。
我在病房呆了一会儿,才下了楼——丛容的车还停在那儿,难道她没有离开吗?要送我回水河?我走到车跟前,她也没有象往常一样打开车门笑着请我上车……她不在车上。
我拨打她的手机——好,她没有关机。也许她上厕所或者到超市买饮料什么的去了。
“你在哪儿,不要你送就不要你送了。”一接通我就说,“我要打的回去了……”
“上哪儿?”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是外地口音。
“回……你是谁?为什么拿着丛容的电话?”我心里已经非常害怕了——难道丛容又遭到了绑架?
“不要管我是谁。要你的女人,就快来;不要,你就可以回家睡觉了。”说话的男人挂了电话。
我再打,就打不通了。
叫我去“找我的女人,”却没有告诉我地址——天底下有这样的绑匪吗?还是故意叫我不知道地址而焦急,来折磨我……
我在医院的院子里团团转,绑匪的目的达到了:再不知道丛容的消息,我真的挺不下去了……
绑匪把丛容当成了我的妻子,绑架她的目的就是要制服于我?还是一箭双雕,制服于县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的神经在一点一点地崩溃。手机终于响了——“是陈刚吗?”又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
“是我,”我急促地说。
“有辆车牌号的尾数是27的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你坐上车,什么话也不准讲,明白吗?”
“明白。”
医院门口果真有辆车牌号的尾数是27的出租车停在那里,我上了车。车上一共有两个人,一个人手里始终拿着手机。
“不要说话,不要反抗,”那个一直拿着手机的人说,“我的手机一直处在通话状态,只要一关闭手机,你的妻子就完了。所以你要绝对听话,记住了。”
好厉害啊,我绝对要老老实实地听他们的话了。我盯着他的手机,生怕他出现意外情况,关了手机。
开车的人不停地抽烟,把烟蒂乱扔,我就知道这不是他的车;这车一定是他们偷来或是抢劫来的。
车出了市区,我就不知道开往哪里了。车开始拐上土路颠起来的时候,我更紧张起来,又不敢说话,两眼都快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了。
当汽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长长地忪了一口气。
“下车,”拿着手机的人对我说。
车灯照着一块玉米地,车旁就是一个用石头砌成的氨水库——农村实行责任制以前大队建造的,用来储存氨水,外面用的是石头或是砖块,里面用水泥挘煤芎瘛?馔庾案隹兀舛ゼ由戏赖粮亲樱挤浅=崾怠D鞘被食в凶ǔ低缦滤桶彼负醮宕褰ㄓ邪彼狻T鹑沃埔院螅彼饩屯顺隽死返奈杼ǎ衷谥辉谏偈拇遄芸吹搅恕�
在氨水库的上面站着一个男人,他拉动了一根绳子,丛容的声音就从氨水库里传了出来——“放开我……放开我……”
“好了,你可以到里面去找你老婆了。”
我跳上了氨水库。氨水库上的那个男人冷笑了两声,急忙让开。我没有犹豫,从氨水库狭小的入口跳了下去。里面漆黑,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你来送死吗,”丛容哭着说。
她的话还未说完,上面的入口就被堵死了。
第六章 第四节
丛容的手和脚没有被捆绑,只是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氨水库顶上的人就是用这根绳子控制着她。我给她解下了绳子。好在这里还算干燥,没有氨水的味道。
“我累了,我要睡觉。”她坐在地上。嗓音有些沙哑,她肯定叫喊过的。
“是啊,你睡吧,”我说。
“你快打手机啊,叫警察来救我们!”
“我不是说你不喜欢警察吗?”
“去你的……哈哈……”她笑了。
我掏出手机开始摁号码——手机的光亮照亮了她挂着眼泪的脸,我突然很想抱着她,对她说对不起……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手机打不出去,也不会接收到信号:这儿会不会是秋果所在的村子呢?
从坐车的时间来算,到达秋果的村也差不多。
既然打不进电话,那么,出租车上那个拿手机的人一直在骗我。我真是个臭警察,我责备自己。
不过,为了稳定丛容的情绪,叫她睡个好觉,我打算欺骗她一次,假装能打出电话。
“110吗,我是追捕中队的陈刚。我现在和丛容——丛县长的女儿被人绑架了……在氨水库里……具体是哪个村不清楚,好像是……对了,好像是在山上开夏季植树造林现场会的那个村子……找到氨水库,就找到我们了。问谁干的?外地口音,有三个家伙……好的,好的……快点……我等你们……”
“他们什么时候来?”丛容果然高兴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也许时间更长,因为他们要找氨水库呢……不要焦急,你睡吧。如果你喜欢躺着睡,我就把上衣给你铺在地上……”
“我想倚着你睡。”
“好吧,你就倚着我的背。”
“不,我想倚着你的胸怀。”
“不行,等救我们的人来了,打开氨水库的时候,看到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多不好意思。”
“那……我们听到脚步声就马上分开。”
“你很累,我也很困,我们都会睡过去的,听不到脚步声的。”
“那你抱抱我吧,这样我就会安稳地睡过去的。”
这个我无法再拒绝了。我轻轻的从后面抱着她的肩膀——但只过了二秒钟,我就收回手来,把衣服脱下来,铺到地上。
“你躺着睡吧,我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出去。”我用手机的光亮照着,她侧身躺下了。
氨水库是个中型的,十二平方左右。墙壁上面泛着点点的白色斑点,到处是光秃秃的。除了一个圆形的水泥入口,一个五六公分的不锈钢出口,再也找不出一点的缝隙来;而入口被封堵死了,上面又压了石头和沙子。
我死了不要紧,可是丛容不该死;我的工作还没完成……我脸上的汗像雨一样滴落下来。
我在里面转着走着……手机终于没有电了。
我坐下了,离丛容有一步远的距离,把背心脱下来铺在地上,躺下。我睡了一觉,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感觉天快要亮了。
丛容还在睡,她的呼吸声均匀平缓,像一句句押韵的诗一样叫人喜欢。我轻轻地靠近她,向她伸出手——伸在空中,只要落下去,就会把她拥进怀里,我会像河一样把她淹没,像风一样把她卷走,像海一样激荡不休……
我落下了手——我的身体已经后退了,没有碰到她。
“哈哈……”丛容突然笑了,原来她已醒来。
“笑什么?”
“我知道你老婆为什么不愿意叫你当警察了。”
“为什么?”
“告诉你,”她坐了起来,“其实他不是不喜欢你当警察,他是喜欢。——你是警察学校毕业的吧?”
“是的。”
“你们是在甜水沟学功夫认识的,对吧?”
“是的。”
“那时你多大?”
“二十一。”
“她呢?”
“二十二。”
“后来你才进入警察学校的,参加工作后就结了婚,她不喜欢你做警察,为什么还要嫁给你呢?只能说明她喜欢你做警察。结婚以后反而又说不喜欢你做警察了,意是说,她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不要执迷不悟了,懂吗?”
丛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从未想过妻子会爱上别人。难道她不爱我了?她知道我不能辞职,又要离家出走,是不是就想离婚呢?
“离婚吧,我嫁给你!”从容说得很果断。“即使你没有性功能……”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没有……如果有,你能一点也不动我吗?我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你没有性功能,老婆才不喜欢你……”
“不要说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承认吧……你不要说谎了。”
“我什么时候说谎了?”
“就在这里你还说谎。”
“胡说。”
丛容把她的手机拿出来给我:“打呀,报警呀,怎么警察还没有来?”
“这……”
“没有信号还打什么电话,你也不是个好警察。”
第六章 第五节
我拿着丛容的手机,把里面再次检查了一遍,终于发现了墙上有几道裂缝,我用嘴往里吹了口气——这道缝隙是透气的,这里的空气好像就是从这缝隙中透进来的。显然,无法从这道缝隙中出去。
而出口已经被泥沙堵住了,我用手指抠了一下,硬得很。得把这个出口打通,可以进来一点光亮和更多的新鲜空气,也可能通过这里往外喊话。
“拿过手机来,”丛容说。
“你的手机也快没有电了,”我说。
“没有电正好,我要小便了,免得叫你看到……哈哈……”丛容倒是一点没有恐惧的感觉,不像处在高度危险的人。
“你等一下,”我把手机给她,指着墙下的出口,“不要关机——你对准这个地方来,不要偏离了方向。”
“去你的,开什么玩笑……哈哈……我知道你不开玩笑的……说吧:为什么?”
“用水泡一泡,也许能打通它。”
“是吗?你要变成老鼠?能变成老鼠,也得变成一只小一点的才能出去……”
“快点吧,手机没有电了的话,你得用手摸着找方向了。”
“去你的,脏死了……哈哈……”
“快点来,我靠后了,放心,不会看的。”
“看了也没用,你缺少功能……哈哈哈……”
哗哗的声音响过,再响过腰带铁扣的碰撞声,等脚步声再响起来的时候,我才转过身子。
“我的任务完成了,可是你怎样来打通它?没有棍子,没有匕首,没有枪……你只能用指头了,指头又太短……”
我解开了腰带。
“你恢复功能了,你要做什么?给你的时候你不要,不给的时候倒想起来了——没门……哈哈。”丛容用手机照着我的脸。
“给我照一下出口,”我说。“我要找的不是你。”
“你要做什么?”
“用腰带来捅出口里面的泥,——只能用比较硬一点的腰带了,没有其它的办法。”
“你的腰带是牛皮的,太软,还是用我的吧——塑料的。”
“谢谢。”
“把你的腰带给我吧。”
“拿去。”
“不要反悔,这腰带就是我的了;以后,要是你老婆认出来了,你可要好好地解释哟……哈哈……”
我把腰带旋转,直捅,回拉:出口里的泥沙一点一点地减少。往里打通到十一二公分左右的时候,泥沙又像铁一样坚硬了。
“你快点放水吧,”丛容隔几分钟就开开手机看一下进展。“不好意思?再泡一次,说不定就会打通的。——给你手机,对准了……我看行吗?”
“去你的,”我学着她的口吻说。“请你后退。”
“好啊,叫我看我也不看你这样缺少功能的男人。”
又是哗哗的声音响过,又是腰带铁扣的碰撞声,又是响起了脚步声——我开始弄出水口里的泥,丛容靠近过来了。
“我干一会儿?”她问我。
“不用,这样的活不累。”
“打通了以后,我们对着出口大声喊,也许会有人听到的。”
“是的,也许。”
“也许会有小鸟给我们传递声音的,哈哈……”
“这个,不会。”
“三句话不离本行:你太实在了,说”会“我会更高兴的。”
“又没有进展了,已经二十五六公分了。你能不能再放次水?”
“有一点——幸亏我刚才保留了一些,哈哈……”
“太好了,谢谢,我后退。”我有些激动。
“想不到排尿还有人要谢谢,生活真是无奇不有。”
这一次,还未等丛容结束,洞里突然亮了许多——下水口被尿冲开了。我无意中回过头来,看到了丛容雪白的屁股,虽然她正在本能地往上提着裤子——她的脸已经转过来,我的眼光和她的眼光碰到了一起,她的脸绯红。
“放开你的喉咙喊吧,”她笑笑说。
等我蹲下身子,把嘴对着出口的时候,她就靠在我身上,把头贴在我的肩膀上。
“来——人——!”
“快——来——人——!”
……
可是,我的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人来这儿。丛容也喊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来。
一定要再想别的办法。有一丝风从出口吹进来——有了:如果把什么东西弄到外面,再让风吹到空中,肯定就会有人看到的。不过,吹到空中的东西一定要显眼。我知道丛容的乳罩是红色的。先用绳子系住乳罩,再把乳罩弄到外面去,然后用绳子拉住乳罩,这时候,如果乳罩像风筝一样飘到天空……
就这么决定了。
第七章 第一节
“要我的乳罩当风筝?去你的吧……哈哈……”丛容本能地捂着胸脯说。
“不是开玩笑。有被救的方法,我们就应该试试。”我把上衣刺啦地一声撕烂了。
绑匪留下来的绳子有些粗,不容易被风吹到空中。我要把自己的上衣撕成布条,再连接起来当绳子用。
“你为什么要撕烂衣服,不是疯了吗?”丛容惊异地看着我。
“没有疯,也不缺少功能,你我还都有活儿等着去做,不能就这么死在氨水库里。”刺啦地一声,我撕成了第一根布条。
“就听你的吧,把乳罩交出来,”丛容双手伸到衣服里面,迅速地把乳罩解开来,然后递给我。
“你先拿着,”我说,“你没看到我正忙?”
“告诉你,我的衣服透明性很强,要是我把秘密都暴露给别人了,没有了神秘感,没人娶我,你要负责……”
我没有理她。她就把乳罩挂在胳膊上,开始把我撕成的布条系在一起。
当十几米的布绳子做好,我伸手和丛容要乳罩的时候,她从胳膊上缓缓地了取下来,好似对乳罩有点恋恋不舍的样子——哪知她突然把乳罩套在我的头上,接着就哈哈大笑,捂着脸,弯着腰,笑啊笑啊,直笑到没有了力气。
“哈哈哈哈……真痛快,”她边笑边说,“我……从未这么……哈哈哈哈……这么高兴……笑死我了……你的表现哪像个警察,哈哈哈,分明是一个小丑……哈哈哈……哈哈哈……”
叫她笑吧,反正笑比哭好。我把乳罩接到绳子上,然后用腰带先把乳罩从出口捅到外面;当绳子出去二三米是时候,我就感到了风的力量:乳罩摇摇晃晃在空中飘着了。好,今天风不少啊。我高兴地使劲地拍了两下巴掌,本来还在笑着的丛容倒是停住了,吃惊地看着我。
“笑啊,怎么停了?”我说,“老是用笑笑成一首歌是很不错的,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听这么长的笑歌,谢谢。”
“去你的,哈哈……”
我把布绳全部放完了,“风筝”已爬到空中。绳头就系在我的手腕上,然后不断地放绳,收绳,叫“风筝”活动着,抖动着。幸亏氨水库周围没有树木,“风筝”活动的空间很大,只等待着别人看到它了。
收回来的绳子有些湿了——开始下雨,我的心收紧了:人都在家避雨的话,谁还能看到“风筝”呢?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布绳突然断了,“风筝”随风飘走了。
“丛容,怎么办?”我非常沮丧,心里有点慌乱。
丛容见我都忧愁起来,才真正感到了问题很严重。她一直以为我是个战无不胜的强者,从不可能失败——可是眼前呢,两人还能活着出去吗?她害怕了。
“怎么办?要活下去,还用问吗?”她突然把自己粉红色的上衣脱下来,两只手一用力,撕裂开来。“没有一个风筝,再做一个,不难,是不是?——愣着干什么,把你的背心脱下来,我们要做一个更大的风筝,做一条更长的绳子——不难,不难!”
雨天是放不起风筝的,可是她在雨天把自己的双乳放飞到一个男人的天空。两只乳房鼓胀着她的勇气和自信,展现着她的青春和神秘。昏暗的氨水库,仿佛是地球的一只眼睛,因此地球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感到了她双乳的美丽。
“外面下雨了,”我把我的背心放到她手里。“穿上我的背心吧。”
雨越下越大,氨水库的入口开始透水了。虽然有点浑,但是?C进我的张着的嘴里,竟是那么的甜。
十一点,丛容的手机耗干了电池。过了不一会儿,从上面的入口处透下了一丝光亮——雨水把压在入口的水泥盖上面的泥沙冲开了,开始哗哗地流进来。丛容喝了一口,但是呛着了,不断地咳嗽。
我用手轻轻就把入口的水泥盖子移到一边——水哗地冲到我身上,氨水库里顿时亮了起来,我们远离了死亡的威胁。
我爬出了氨水库,然后把丛容拉了上来。她穿着我肥大的背心,两只乳房都调皮地露出半个脸,高兴地摇摆着淋浴着。
“我要回去工作了!”我高兴地大声喊。
“工作?”丛容轻轻地打了我一巴掌,“就知道工作,先回家,叫你老婆给你做点好吃的吧。”
我拉着丛容的手,在雨水和泥泞中走了十几分钟。一切都笼罩在雨水里,但是我还能认出这就是秋果所在的村子。
一些村民扛着锄头和铁锨往山上跑——半山腰的一个小水库出现了裂缝,大水正从裂缝急速而下,情况十分危急。村民已经打了110,当地驻军得到这个消息,也派官兵赶来救援。如果这个水库被冲垮,水都涌到下游的朱家水库,朱家水库也可能被冲垮,就会对处在朱家水库下游的县城造成威胁,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就无法避免。
丛容的脚扭伤了,我打算把她送到秋果家里。可能的话,我也要去抢险。
县电视台的记者乘车来了,他们拍摄往山上赶的抢险的队伍,也无意中录下了我搀扶丛容下山的狼狈样子……
第七章 第二节
秋果妈分别给我和丛容找出了衣服。丛容穿着秋果的衣服正合适,我呢,穿着秋果大哥的衣服倒是有点小。
“你的媳妇真俊,”秋果的妈妈说。她把丛容当成了我的妻子。
“大妈在夸我了,”可是丛容听了很高兴。她看着秋果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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