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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以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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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希望总比绝望好,往后我们相隔万里,谁还会记得有这么一天,说过这么一句话。
“来吧,家宜,有没有信心和我一起爬到顶峰?”肖逸起身拿起仗朝陷在云海之间的山峰遥遥一指。
我抬头一望,络绎不绝的小小缆车从我们的头顶缓缓上升,我点点头,“好!”
我们的路注定比别人要难走,这次,我选择和肖逸一起一直到最后,我们对目一笑,互相搀扶着一路向前。
在太阳下山前,我们终于到了,相拥而坐,看着火红但没有温度的太阳在眼前慢慢沉没,我们不约而同望向那第绵长倾斜的青石斑斑的小台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是啊,我们一起,到了终点。
这样做的后果是,我的小腿疼了一个礼拜,从大庙烧完香我已经不行了,全身快要虚脱,第二天一早下山,我们必须坐缆车下去,肖逸背着我走了长长的五里路到半山亭等车。
“肖逸,有巴士。”
“没关系。”肖逸回头一笑,额头已有细汗。
高山的雾气在密林间很难消散,太阳已经爬上当空,林间的并不宽的水泥路被雾气笼罩,两三米都看不见人,我将下巴搭在肖逸的左肩,感受他的气息。
“家宜,昨天我们像不像公公婆婆,直着腿,你扶着我,我扶着你,享受生活的安逸?”
是啊,到后来,我们直着腿上台阶的模样真的好可笑,不过真的好累。
“你在笑什么?”我点点他微微上翘的嘴角。
他只是深深的看我一眼,突然印上我微嘟的红唇。
“家宜,你太瘦了呢。”
“嗯。”我惬意的听间晨间不知名动物的鸣叫,早起的睡意又有复来之意。
“你从来没有自己单独生活过,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他看扁我,我怎么会照顾不好自己,这些年,我连他都一起照顾着呢,咦,不对啊,这些年,好像是肖逸照顾我多些。
“走之前,我约了爸爸,补习班的工作不稳定,你肯定不会回学校教书,何不去出版社?”
我猛然一回神,他约的是肖爸爸?
“不,肖逸,不要为我安排太多的事,你看,纵然你背我到半山亭,可下面,我还是得自己走啊。不过你能放下心结和爸爸见一面,我真的很开心。”
“这些年,虽然说他没有影响到我,但总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其实想想,又何必呢,既然去不掉它,那么就接受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只在小镇上闲逛,没再说其它的事,对于离婚,我现在也许就像还没有意识的婴儿,还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滋味,肖逸却早早的担心,离婚后我的生活,是啊,除了教书外,我还能干什么,一个29岁的女人,突然之间没了婚姻,也抛弃本行,要重新开始,是很幼稚的行为吧。
十一最后一天,全家齐在,我们提了礼物回家,神情无异,吃罢饭,肖逸对爸妈说,他要走了“爸,妈,你们要保重身体,往后不能时时来看望你们了。”
这话虽然对他们来说有些意外,却还是在意料之中,我招呼大家吃水果,爸妈脸色僵硬,几次张口想说什么还是咽了下去。
肖逸从包里拿出一些药材给妈,诚挚道:“妈,这些保健品是我特意为您选的,每年都有给你备,这是三年的份,每年都要记得吃,生活上的事,放宽些心。”妈妈眼角含泪,握着肖逸的手,只点了点头,她口齿一向利落,今日却说不出话来,肖逸一直说妈妈性格太过于争强和计较,年老了,身子怕不稳妥。
夏鸣和沫沫今日也难得安静,二人坐在我身旁,如同看水晶一样,我朝他们安抚一笑。
“爸,没有您,也就没有我肖逸今日的一切,你是我的恩师也是一个慈父,对您我实在没什么说的,我要是有做得不对的,您尽管说,尽管骂,我和家宜……你千万别再责怪她,也许等哪天她想通了,我会再来接她。”
“傻孩子,你说这话不是折磨人吗,我从未后悔将家宜嫁给你,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好儿子,怪只怪我这女儿,脑子不开化,人又固执,这些年你错过了多少好机会,别人不知道,我和小鸣是最清楚的,是我们家宜没福气啊。”爸爸拍拍肖逸的肩膀,语有哽咽。
肖逸站起身来,“小鸣,沫沫……”
夏鸣腾的起身,“姐夫,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我姐的,再说了,说不定她明天就想通了,我到时一定将她轰向机场,送到你手里!”
我们面面相视,被他逗得哭笑不得,沫沫道:“夏鸣,你就这点脑子吗?大姐的心思,就你能猜到?”
我打着圆场道:“爸妈,瞧你们,肖逸出国是好事,干嘛闹得这么煽情,害得我都想哭了。”
“行了行了,姐夫,姐那么大人了,你就别操这么多心了,我一早出去工作,闯荡,现在不也还好好的吗?放心吧,有我罩着她呢?”沫沫十分义气的搂搂我的肩膀,豪气万丈。
“沫沫,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肖逸没有接过她的话,指指楼上。
待他们上楼,爸爸指着我连声叹息:“家宜,我说你,怎么就……”
“行了,女儿是我教的,有什么事我来问。”妈妈拉我进房,留下夏鸣和爸爸长吁短叹。
刚关上门,我才唤了她一声,妈妈抬手止住我,只道:“家宜,你老实告诉妈妈,你们是不是分了?”
我见她一手撑着额头,神情严肃,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扶她到床上坐着,“妈,明天肖逸的飞机,回来后,再说吧。”
妈妈抓住我要倒水的手,“这么说是真的了?家宜啊,到底为的什么啊,别告诉我,是因为你不想出国。”
这理由连我都觉得牵强,精明的妈妈又怎么会相信,“妈,你信我一次,从小到大,我都没违背过你,这次,让我自己做决定好不好?人都说婚姻就像我们脚上穿的鞋,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唉,家宜,妈妈哪会不相信你,只是婚姻这回事,你自以为自己知道,其实当局者迷啊,分不清,怎样是好,怎样是坏?”
“妈!”我别过头,不想再说话。
“好了,我知道逼你也没用,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么好的肖逸,你不好好把握,妈是怕你以后来后悔。”
“妈,这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后悔的!”对于这点,我从未有过置疑,我想到我也拿这个问题问过林放,虽然他的回答与我有些不同,但结果却都是毫不犹豫的。
我们一直呆到半夜才回去,路上我故作轻松道:“肖逸,我以为爸妈这关最难过呢。其实还好啊,是不是。”
“怎么不问问,我和沫沫谈了什么?”
我偏头看向别处,夜风寒跟嗖的,四片寂籁。
“你还在意?”
“怎么会!”我飞快回答。
“这样说就还是了。”
我低下头,“肖逸,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家宜,你有没有想过,沫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哪样?”我踢着脚下的小石头,有些心不在焉,说实话,我确实不想再与他谈沫沫,这个妹妹,与我的距离和心结,越来越严重。
“她就像一只飞不出牢笼的小鸟,对自己有过高的期待却无处可展,也许她更像一只未开屏的孔雀,偏这笼中还有一只更好看的凤凰,被众人喜爱,'炫''书+网'其实外面的世界更适合她,她也能找到一份自己的天地,可惜,她对那只凤凰有太多的心结,这心结比这笼牢更可怕。”
“她一向很不认同妈妈和我,但最近,又和爸妈十分亲密。”
“她的人生有了目标,有了希望,眼睛里不再只有我一个,她一向想得到爸妈的认同的。”肖逸笑道。
我叹了口气,“肖逸,她为什么,不去外面看看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
肖逸停下身,扳住我的肩膀,认真的看向我的眼睛,“家宜,是不是你知道程文豪与她……”
我抬眼看他,等他的下半句。
他犹豫一下才道:“沫沫担心我们分开,你和程文豪。。。”
我轻轻哼了一声,“你们谈的就是这个?”
他不让我转身,捏紧我的胳膊,“家宜,告诉我,会不会?”
我觉得心中有隐约的怒气待发,扯回自己的手,快步往前走,不想再理会这些事。
“家宜!”
我转身回道:“肖逸,我们离婚了,不是吗?你就不让放我简单的过日子吗!”
他愣在当场,我们隔着夜色相望,良久,他才走过来,不再说什么,将外套披在我身上“夜凉,我们快回去吧。”
我本想解释,但一想,解释做什么,明天他就上飞机了,何必为了这些无谓的事,再伤感情,我想开开心心的送他走,像这几天一样,都好好的,我们的开始是美好的,结束也要漂漂亮亮。
我帮肖逸收拾行李时,他说让我别把房子卖掉,他很多东西运不出国,要放在这房子里,“这里住习惯了,虽然一个人住有点大,但总比去外面好。”
我默默一样一样清理,怕少了哪个。
“房子是你买的,你作决定就好。”
“我们这几年的积蓄够你生活,不要着急着找工作,最重要是要自己开心,能找到令自己舒适的方式。”他自己台面的杂物收纳到箱又将书柜清理了一遍。
“肖逸,你干嘛这么哆嗦,我第一年工作妈妈也没有像你这样。”肖逸真讨厌,不知道我憋得有多辛苦吗。还不到十二个小时了,就不能说点别的。
他一转身便笑了,“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就觉得你好像刚要学飞的鸟儿一样,怕你撞到这,撞到那,我有些后悔,怎么这几年不让你工作。”
我接过他递来的我们的相册,放回书柜,“算了,这个还带着干嘛,有限重的嘛,还有好多东西没算呢。”
他也没勉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便开车送他到机场,妈妈打电话来问几点的飞机,我说不用了,怕他们一到机场,拉拉扯扯,耽误起飞,没办法,只能让爸妈再叮嘱肖逸几句。
像无数送他出国参加学术会议一样,他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我们没有什么不同,临上机时,我交给他一个档案袋“上飞机再看。”
他良久才接过,眼神忽地昏暗,堆满无可抹去的无奈和悲伤,手指边缘泛白。
就在这时,肖逸的航班开始通知登机了,我心咯噔一下,紧紧拥抱他,我拼命咬着自己的下唇,良久才轻轻道:“去吧。”
我刚一放开,他又拉我回去,“家宜,我们还有机会上祝融峰吗?”
我推开他,指指自己的小腿,“现在还没有好,好了我再答复你。”
他点点头,随着人流入了安检口。他没有回头。
人这么多,我还是一眼便看到他的背影,直至再也找不到,我才虚脱一样扶着机场中心硕大的石柱,双腿发软,整个人都空了。
原来,这就是我们的尽头,就这么样完结,我的脑子很不清楚,腿站麻了,走出候机楼,耀眼的太阳一下子照得我有些犯晕,今天的天气怎么这么好,不冷不热,让我连找个理由躲荫避雨都不行,早晨机场返程的高速公路一望到底,空旷旷的,反倒另一边则人多车多,我一路开得很快,连有摄像头的地方,也未停顿,原来独自行走,虽然有些寂寞,但也如此的干脆和洒脱。
第30章(修改稿)
肖逸走后那天,我开始近乎昏迷的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被刺耳的门吵醒,摇摇晃晃的汲着拖鞋去开门,妈妈提着饭盒正站在门口,我一下子惊醒,有些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又迎她进门。
家里除了沙发外,其它东西都蒙了白布,我原本想睡一会就起来收拾,准备找房子的。
“先吃饭吧。”
我点点头,先去洗涮,镜中的自己苍白无神,双眼没有一丝光彩,嘴唇干裂,扭开水龙头,凉水一刺激,我收回手,换了热水,原来已经冬天了。季节的转换怎么不过一两天的事。
妈妈在旁帮我夹菜,我被这滚烫的饭菜烫得竟然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妈妈温和道。
我足足睡了一天一夜,让妈妈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模样,我只顾低头吃饭,快入三十了,竟然比小时候还让她操心。
吃完饭,我们披了衣服到湖边闲逛,昨晚有冷空气袭来,湖边游人甚少,聚然的冷,让人一下子难以适应。
妈妈说从昨天早上开始,一家人就开始担心我,爸爸唠叨一晚上说让小鸣来看看我“我说暂时不要去,她这么大的人了,要交待时,自然会回来,今天我来只是怕你没吃饭,你没想好,就什么也不要说。”
我靠在妈妈肩膀上,看着还有些清雾的湖面道:“妈,我不会轻率做一个决定,你相信这点就好,确实,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同你们说。”
“昨晚肖逸有打电话回来,说安全到了,我猜肯定是你没有接他电话。”妈妈偏头看我良久,才道。
我趴到自己臂弯,闷闷回道:“他要习惯,我也要习惯。”
我跟妈妈说起,要搬出去住,她自然不允,从小到头,我从未一个人生活过,连嫁人后都离家不过三十分钟的路程。
我说如果我的人生要从现在开始,重新走过,那么我决定自己安排自己的人生。
妈妈最终也未再说些什么,她了解我和肖逸,我们不会平白轻率下决定,而我,也有自己的坚持,她虽然不明白我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但也隐约感觉,有些东西,是无法再反转复来的。
“妈,我还是你们心中的好女儿吗?”妈妈离开时,我冲口问出一句。
妈妈收拾东西回头微微一笑,“是,一向都是,妈妈相信你。”
我追了上去,本想说,让她好好劝劝爸爸,但转念一想,已无必要,爸妈心意向来相通,我停下,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有些哽咽,回程时我不知不觉走到洗衣店,正准备上台阶,才想起,以后都无需来这里了。
同刘太太道过别,回家时,已近二点半,补习班凑巧也来了电话,我换过一件米白色风衣便出了门。
在白天鹅大厦停车时,遇到程文豪,我看看表,“你也是三点的课吗?”
他接过我的书,点点头。
“肖逸走了?”
“嗯。”
二人默默无言出了停车场,我到十楼,接过我的书时,程文豪说让我下课后等他。
我回头看他,他自嘲一笑,“我车里有两本书,应该适合你看。”
“有专业医师推荐,总好过你在书店里乱找的好。”他说完即按键关门,刚好英语班的上课铃声响了,我匆匆入了教室。
讲完一堂课,我的抹额头,出了薄薄一层的虚汗,在楼下等程文豪时,旁边有个烧红薯的小摊,阵阵浓香入鼻,我跟在排队的人群后,也想买一个,挑子个瘦长的捧在掌心,不吃,光暖手也非常的惬意,几个学生同我打招呼,“夏老师也爱吃这个呀。”
刚巧林放来了电话,“家宜,官邸有新菜品,今天有没有空去尝一下。”
我看看撕了一半的红署,问是什么新品。
“这时候,吃个羊肉怎么样。”他沉吟一下,即答。
程文豪已经下楼,正朝我招手,我道:“好,六点就过去。”
他手里果然拿着两本书,“里面你有看不懂的地方,我都作了注绎。”
“谢谢。”我点头收过来。
“去楼上坐坐?”他转头看向黑森林的方向。
“不了,我约了朋友吃饭。”我匆匆把书收好,准备与他道别,他一把拉住我,“家宜,我们应该谈谈!”
我抽出自己的手,“文豪,现在我不想与任何人谈,而且我也觉得,我们也没有要谈的必要。”
我急走几步,他在身后突然道:“关于沫沫,你也不愿意与我谈吗?”
我失笑的转身,无奈道:“文豪,我不愿意与你谈,是因为不想,你和沫沫的事或决定,需要掺杂我的因素,我也不想揽任何的责任上身,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认为,我还能能力或是权力帮你决定任何事吗?别再为难我。”
一阵大风刮过,我掩面避风,他已经到我面前,不由分说的拉我上楼,我不悦的看着他,悠然自得的跟服务生点餐。
“给我一杯咖啡就行了。”我道。
“那好吧,先这样。”他打发服务员,把柠檬水推给我。
我环胸倚窗靠着,程文豪已经吸了三只烟,看得出来他很矛盾。
他说沫沫彻底的征服的他的父亲,也很得他母亲的喜欢,他试图跟他父亲解释,他与沫沫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可程伯伯执意认为是他的逃避,“沫沫的病已深入骨髓,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尤其是她接手念一的生意后,病根隐藏得更深。”
我说我不是心理医生,我也觉得沫沫现在很正常,至少是积极的在走她的人生路,这样有什么不好。
他不由得苦笑,低头狠狠吸了一口烟才道:“情形只有我和她最清楚,我是医生,我当然知道这样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只是沫沫已经完全将我当作救生圈,看不到其它。”
“你跟她谈过?”
他点点头,揉着眉角,十分无奈。
他的意思现在十分清楚,是沫沫一厢情愿,可我想起那天接到程伯伯的电话,那应该是一个严厉而又霸道的父亲。
我问他,他找我谈话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亲自和沫沫谈一谈。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和肖逸离婚了,如果真是这样,对她再好不过?”
我攸地抬头,“你的意思,是让她去找肖逸?你疯了吗?”
他掐灭烟头,低头合上眼帘,不作声。
我端起咖啡,喀咯作响,一口也喝不下去,索性放下,“她和肖逸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都明白。肖逸走前有与她谈过,文豪,你如果真的这么想,我会看不起你。”
沫沫早就在担心,我和肖逸分开后,程文豪的态度,她又怎么会去找肖逸。
而真正问题的关键是,肖逸并不爱她。
“我始终只是替代品而已。”他轻轻按住我微微颤抖的手。
“是,我知道这确实有可能成为你的心结,可是相处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沫沫确实是想和你在一起,这阵时间她做的努力,我们都看到的,文豪,我很开心,是你,将她变得这么朝气,这么自信,这么积极……”
我有些激动的说着,可我发现,他看我的眼光早已经脱离了我们的谈话。
他是故意的!虽然他引诱成功,却不是开心,嘴角有淡淡苦涩的笑意。
“家宜,我从未这么失败过。”
我收回有些怜悯的视线,我知道他不需要。
“文豪,真的不喜欢沫沫,为什么要开始?”
“不是我要开始的,但后来,确实是我没有刻意的阻止。”
我没有再问他原因,却心里也大概知道是什么,如此高傲的的他,当然不会选择做我的替代品,选别人当替代品总比自己去当好一些。因为他太清楚,太明白自己,而当替代品是需要糊涂的。
可沫沫,从来都是目标清晰的人,这两人,都傻,都糊涂,也都太自以为是,我自问,没有能力再管他们的事。
与程文豪分手时,苏遥来了电话,说最近林太太开始上她那儿闹事。
我安慰几句,她又转而开心地说让我准备下月她的生日。
“林放说要为我办一个隆重盛大的生活PARTY,到时你和肖逸都要来啊。”
我的笑意凝结在唇边,“苏遥,我和肖逸离婚了。”
苏遥好&书&网}久都没有回话,好像是重新捡回话筒,“真的好意外。”她平淡的语气配合着平平的感概,如同沙漠中,看到一汪清泉,走近一看,原来是虚无的。
我反倒难过得不知道说什么。
她叮嘱我一定按时到,匆匆的收了线,我停下车,站在官邸门口怔然不动,好像有什么拉住我的脚步一样,林放匆匆的下楼,“在楼上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回我,怎么了?”
“啊,你刚刚叫我了?”我惊讶道。
他疑惑的挑挑眉,“好了,来了就好,先上去吧。”
一路上楼,悄无声息,林放突然道:“怎么这么凉,最近又瘦了很多。”
我才发觉,刚才一路,自己的手被他紧紧的攒在怀里,待服务员一离开,我忙抽了回来。
“是,天气突然就变冷了。”
林放倒是不将我的拘束放在眼里,冷静吩咐上菜。
“寒假的补习有没有问题?”他给我夹菜一边转了话题。
“我 ……”小司的补习,我预定好寒假一定要补回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却道不开声。
他停下筷子,笑道:“今天怎么了?”
我吃了一块羊肉,满口留香。
“好啊,反正我没有什么事。”
他这才含笑点头,给我斟了一小杯红葡萄酒,“那正好,过几天有场画展,要不要一起去。”
我随口问道:“是黄淑容女士的画展吗?”
他咦了一声,“是,你也有关注吗?”
我笑道:“是肖邦的妈妈,我猜的,没想到正是你要去看的那场。”
“哦,是吗,我倒没留意。”他无谓的耸耸肩。
我举杯与他相碰,抿了一口清凉的红葡萄酒才道“我有肖伯母给我的入场券,你和苏遥一起来吧。”
“就知道你一定会去,这次黄女士会展出她年轻时的一些漫画,你是冲着这些去的吧。”他胸有成竹的模样,逗得我一笑。
我点点头“是的,肖后母年轻的时候漫画很犀利,一针见血,后来转攻油画也十分有建树。”
“你的插画功底也十分到位。”
“你又知道?”我翘唇笑笑。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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