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结婚以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一笑,没有回头,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轻易放下她和林放的婚姻。

“不会,请放心。”我快速答完,和乐怡挽手走入另一排货架。

“姐,刚刚那个女人你认识吗?好像明星一样。”

“不是很熟,也没有必要熟,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这倒是。”

“听沫姐说,初头好像就要双方父母见面了,大姐,你也该想想自个的事了吧。”乐怡和我在收银台前排队,见人流很长,便与我聊起家常。

我哦了一声,“是吗,他们也这么③üww。сōm快?”

“嗯,爸妈也觉得差不多了,沫沫姐工作能力是强啊,程家长辈也很看得起她,妈倒是分析给我听了,他们家就文豪一个儿子,自小疼爱,'炫+书+网'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人也没什么定性,你说程检察长吧,过个几年也要退了,找媳妇自然愿意找像沫沫这样,可以撑得起场面的,妈说这两人算是绝配了,沫沫以前是有能力没机会,现在这样又充实又找了门好亲事,算是十全十美。”

我点头表示赞同。

“要都这样想了,才是完美。”

………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啊啊啊,不能少于原来的字数,没办法,加吧加吧加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兔子要分分,今天收到好多让小兔子开心的留言,所以兴奋之余,今天又更了一章。

第41章(wosasu的长评)

其实关于肖逸和沫沫的事情,以及大家对肖逸种种行为的不理解和纠结,我是想等到此文正文部分完结后才写的。

有一些想法,但还未最终成形,但昨天收到wosasu的长评,写得甚合我心意,于是贴出来,以慰纠结肖逸和沫沫过往的亲们。但关于肖逸和沫沫在认识家宜之前的事,大家还得再等等。

以上省略长评数字。。。。。

无奈,我在读文的过程中,却将心中的偏爱给了肖逸。所以在不知不觉当中,我给肖找了各种理由来美化肖的行为,所以的所以,我相信了肖对家宜的深情。

看到有人质疑肖:为什么肖很早就知道了女主的缺陷,但仍消极不作为的拖了三年?

我的理解是……………为了女主的自尊与自信而隐瞒女主拖延时间维护完美,为了两人能牵手一起走过更长的岁月而隐瞒女主拖延时间维护完美。

这理由也可以拿来去理解 为什么肖知道了女主的缺陷,但每次仍做避孕的工作 。事情的发展摆在了眼前:自己的不孕,女主知道了,然后两人分手了。

文中似乎提到,彼时 的女主和肖都了解对方,我想,肖也定然了解女主追求完美的执著。

当时,他的消极不作为只是想为了将痛苦延后罢了,谁想造化弄人,当他们无法逃避只能面对那一刻的时候,等待他们的痛苦已升级成为了绝望(只是猜想 肖在拿到化验单的时候,还只是单纯的想女主的病情还是能医治的,只是要经历身心的痛苦罢了,而他只是想把那痛苦移后罢了。肖是个脑科的医生,而非妇科医生,所以我们不能苛责他对家宜的病情的了若执掌。)

如果只是单挑以上的情节,我自己已经说服自己完全感动于肖的深情(笑)。

可能看文的时候自己更偏向于从一而忠的感情,(因为现实生活中从一而忠的人是稀少的),当然我也不反对在对方背叛后的坚决转身,但前提是对方的不能原谅。或者 一个人也可以情变,但你请不要在那边深情着:我深深的深深的爱着A,但为了A的幸福,我要与他分开,然后,一转身,一眨眼,又合情合理的爱上了B。那这算什么?只能是 伤害了别人的人在下一段感情里面享受的心安理得,毫无愧疚。如果家宜接受林放,放弃肖逸,结局我接受,但情感上我无法认同。

以上仅供作为参考。。。。。。。

第42章(修改稿)

人生是如此的无常。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生的一场感冒,我心里当时在抱怨,为什么会生病,为什么要知道肖逸和沫沫的事。

今年,这场感冒也来了个遥相呼应,我一个人躲在床上,心里空虚至极,爸妈都来看过我,妈妈还和我说了好一会的话,可是总觉得缺少些什么,到底缺的是什么?

爸爸拿了点滴上来,递了块热毛巾给我,“家宜啊,感觉怎样?”

我爬起身来,捋起衣袖伸出手,“还好,只是小感冒,不知道为什么,吃了药也不管用。”

爸爸挂好药瓶,将床头灯扭亮了些,低着头找着我的血管,轻轻拍了拍,“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爸爸手艺可能有些生疏了。”

“爸,你眼睛不好,让小鸣来好了。”

爸爸抬头笑道:“让他来,我还不放心,又冲动又鲁莽,做事没个定性,希望现在成了家,能稳当一点。”

“话不是这么说。”

“好了,你睡一会,我看好时间,让你妈叫我就行。”

我咬唇忍痛没吭声,点了点头。

“家宜啊,感冒这东西,是有脾气的,你对它太好了,下次差一点,它就不愿意了。”爸爸起身调好点滴速度,探探我额头的温度,话里满有深意。

我眼一热,好在床头灯已经关了,否则,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爸爸为我担心。

“有时候别太为难自己,你是怎样就是怎样,何必刻意,你妈说的话有时候是有点重,但她也是了解你,怕你不醒悟,你好好想想,爸爸希望下次你感冒的时候,有人可以为你做得更好。”

我是怎样的?我问自己,我是不是一个可以没有爱,就可以生存的人,是不是我的爱与感冒一样这样娇纵,给惯坏了。

人生我需要求的东西,从来就不多,从小到头,学习,工作,生活,都如此理所当然,到了三十岁的今天,我要做些什么,到这时,我已经失去了主动的勇气,我总有份引以为傲的自尊支撑着我。

爸妈已经算是解脱了,四个人的牌局,没有肖逸和我,也足够了,我想我庆幸感冒了,那份热闹,我凑不起。

文豪中途来看我,说是让爸爸顶替一阵。

他带了鲜榨的橙汗上来,我喝了一口,酸多过于甜。

“平时多补充维生素,增加抵抗力,你最近又不去运动,其实我最近不太忙,为什么约你,你不去?”

我摇头,示意不再喝了,他拿了纸巾执意为我擦拭“过年就是这样,饭菜太油腻了,不吃又怕拂了长辈的意。”

我笑,“可不是,所以最近都没有什么胃口。”

“初六我要去趟长洲,我导师那时会在那里有个免费的心理讲坐,我希望你同我去一下。”

他只扭了微光,端正的坐在我床前,全身,一半黑,一半昏黄,就好像我们坐在快要落暮的夕阳时的冷清场景,说实话,这气氛让我感觉很悲伤,我们胸前还剩那最后一丝光线,可背后,却已经被夜露侵袭,一片冰凉。

“我不想去,文豪,别再担心我了,过完年,我就要开始找工作,我相信,我能克服的。”

他叹了口气,倾身靠近,伸入被窝外侧握住我冰凉僵硬的手,力度适中的捏着,帮我活着血。

“首先,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是。”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最想治好的人是你。”

“是。”

“你现在这样,看得我好心疼,刚才我在楼下一边出牌一边就在想,你是不是傻乎乎的,故意吹风让自己病,那样,你就可以美名其曰着,这样病恹恹躺在这里。”

“你想多了,文豪。”

“是,我真不应该这样想,你就是我心里的那只鬼,时不时会跑出来,让我神经错乱。”

“文豪,我真担心你,生活不应该这样过。”

“你告诉我,该怎么过?争取,然后做他的替身,不争取,让这痛隐隐约约缠我一辈子?”他深深的低下头,握着我的手,重重的用着力,我只觉得血气全拥在针口那里,散开不去,整条手臂堵塞般的痛,点滴的速度慢了许多。

“走出去,会有第三条路,事实上,我出国前,你已经做了选择,不是吗?”

“你怪我太理智?”

我摇摇头,“你没有错,我很感激你,真的,因为我知道,那个人不是你。我不想欠别人的。”

他萧瑟的缩回手,帮我掩好被窝,点燃一支烟吸允起来,在昏黄中吐着晕圈。

“等你哪天也走出第三条路。。。。”

“我还有第三条路吗?”

“有,伯父伯母说的林放。你不用纠结过去和现在,如果选择他,你就有将来。”

我妥协的叹了口气,“好吧,文豪,我们不要说这个,沫沫29了,你们的婚事,也寄予了我们全家的希望,你既然选择了,就好好走下去,记得上次我在海滩说过,人生没有回头路,你劝我,不要固执,是不是你也可以改变一下,沫沫为你做了很多事,为你也改变了很多,她值得你去珍惜。”

他烦燥的将烟头掐灭,“家宜,我和沫沫的事情太复杂,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安份!”

“你在说什么?”

“这事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说这只是她的错,毕竟我心里也有你,我无话可说。”

我惊愣的爬起身来,“你是说她还想着肖逸?!”

他翘嘴一笑,起身扶我躺好,“你真是个可爱的女人,你总是慢慢的在走,却不知道,有些人早远远的超过你,在你看不见的方向奔跑。”

我要再说话,他点住我的唇,看看点滴道:“好了,我去叫伯父,你好好睡一觉,初六我再打电话给你。”

也许楼下的牌局暂停了,文豪下楼的声音,很清脆,关着门,我还能听到,虽然我不太明白他和沫沫之间的事,但却也放下心,他是一个理智和稳当的人,他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是他该过的。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也许这样想,是有些不负责任,但又有几个人的婚姻,如我爸妈一般,完美无睱?

时日久了,那些自己认为一辈子也不能忘记的重要的东西,也会慢慢失去光泽,被新生的思想所替代。

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适应,去磨合,我又能操多少心。

也许肖逸在全新的生活里,也有新的东西慢慢代替了,我们原先的习惯。

没有什么,是天长地久,这样想,是不是我也可以好过一点。

第二天我感冒果然好了,爸爸一早第一个来看我,笑言道:“怎样,它的脾气是不是治好了?”

我笑着点点头,妈妈进来就问:“怎么了,这是,一大早早父女俩就打什么哑迷。”

“家宜,别告诉你妈啊,让她猜去,否则整天以为,只有她会教女儿。”爸爸拆下点滴,朝我眨眨眼。

“好,爸。”

妈妈嗔怪的扫了我们一眼,推搡着让爸爸出去了。

我起身换衣服,妈妈一边帮我整理床铺一边叠睡衣道“马上要去工作了,趁着这段时间,和妈走一走各门亲戚,人不能不面对现实的,你那些表哥表妹,舅舅姨妈的,每次一说起你啊,就蛮可惜遗憾的,连带跟我说话,都有些安慰的意味,你就坦坦荡荡出去,省得他们挂那份心。”

“妈,对不起。”

“傻孩子,你对得住自己就行了。”

“有工作了再去吧,省得他们多问一样。”

“也好,你感冒刚好,要不就在家休息。”

我点点头,“家里陆续有些客人来,我在家里帮衬着,你去外婆那边和他们多聚聚吧,往后我也没有多少时间呆在家里了。”

“妈就是怕你一根筋,其它你还有什么让我担心的。”

*

初四那日,日子其实并不太好,沫沫提议打牌。

我笑道:“三个人打什么。”

沫沫麻利的坐起身,将桌面的瓜屑扫落地上,爽快道:“来,来,三个人怕什么,想打什么时候都可以!”

“是啊,大姐,今天就我们三个人在家,玩它个天翻地覆!上班了就没机会玩了!”乐怡兴致}高{书}涨{网},看样子不拼杀个天翻地覆不罢休。

“好吧,不打牌,把麻将桌搬出来,玩那个手感好一点,听觉也好。”我笑道。

沫沫立马收了牌,一脸惊叹的模样,朝我竖竖大姆指道:“姐不愧是姐,有气势!那这样吧,既然我们只有三人打,就把条子去掉,不能吃,只能碰,自摸才算胡。”

我点点头,“是,就这规矩。”

刚摆好桌子,我电话便响了,沫沫按住我的手,“姐,别动!今天谁打电话来也不要出去。”

“可不是,我胃口可是被你们吊出来了。”

我只好道:“好,好,我看看总行了吧。”

我看了电话好&书&网}久,是苏遥,却始终没有按下接听键,打至半巡,她来了信息,约我明天在诊所见。

我心不在焉,自然输得袋朝里,沫沫见我神色如常,笑着朝赢得有点尴尬的乐怡道:“你别为她心疼,姐夫留下的钱,以她现在这生活水平,活个十年都不成问题,你就放心打吧。”

“坐吃也会山空的嘛。”乐怡不满意沫沫这么说我,咕哝的念了一句。

“没事,姐输点钱给你们也没有什么。”我不甚在意,心思都在苏遥上面。

“我们是靠运气和实力嘛,还是打牌好,公平,实在,其它事都靠不上。”沫沫一边摸牌一边道,眼还时时扫着桌面的牌,确实十分的用心。我与乐怡都不再说话,这样一直消磨到晚上,爸妈和小鸣回来这才散场。

我回房一摸口袋,输了足有五千块。

…补字数分隔线……………

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补啊

第43章(修改稿)

和程文豪从长洲回来后,我几乎彻夜难眠,辗转反复,人也十分烦燥,买了安眠药,却又不敢乱吃,怕一觉睡过去,不知道何时才会醒,又或是,一直都不会醒。

偶尔睡着,却一直是半梦半醒,四周都是雪白的墙壁,连自己也是一身简单通身的白色睡裙,和精神病院那些神色迷茫的男男女女一样,他们中也有很多人,和常人无异,侃侃而谈,朝气勃发,很兴奋,讲着自己的理想,辉煌的过去,手舞足蹈,若是不察,连自己都会觉得十分的振奋,文豪笑着说,保险经纪大概也差不多是这个水平,这个社会,有时候就是一群精神病引领着一群正常人,带他们进入到自己疯狂的精神世界里去,你人生里,剩下的,只有前进,勇气,光明,振奋的东西,这是积极,还是迷失自我?

就在那天,我们回程前的下午,他匆匆带我去了一趟当地的精神疗养院,尽管只是半十几分钟的事情,我却好像进入另一个世界,我没敢和程文豪说,那短短的十几分钟,我觉得心里如此的安宁和平静,安全,就是这种感觉,他回我是什么感觉,我摇摇头,说自己很迷茫,又很麻木,他只是笑笑,并未否认我,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这个疑问,我深深的埋在心里。

导师说,能让人看出来的心理疾病倾向,并不可怕,患者能主动走进心理咨询室的,更加不可怕,这便是心理咨询师这职业社会意义达不到极限的一个方面,只有不断的宣传和鼓励,让更多的人去认知,去接受,大家都互动起来,那么,这一行的意义便无可限量,这也是他不断的四处讲学的一个重要原因。

尽管这话题离我太遥远,而我又觉得这想法又太过于无私和伟大,但仍然被感动,有多少人,不愿意面对,没有勇气踏入心理咨询室那道门,又有几个人,会像我这么的幸运,有苏遥和程文豪这样的两位优秀和专业的朋友,尤是如此,我不还在自己的世界里来回转吗?

我买了很多不同牌子的烟放在家里,每样只抽一根,便尘封起来,它们都不是我要找的那种味道,那种感觉,没有那种畅爽的滋味。

肖爸爸又给我打了许多的电话,我十分领他的好意,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我跟他说,我和肖逸的离开,不是一场旅行,何况,这场旅行也早已经结束,各自有各自的风光,肖家那片风景,我已经错过了,便不想再回头找。

不过肖邦的酒吧,我却常去,只是一个简单的买醉客人,如若程文豪知道,这一趟长洲之行,给我带我的是这样的后果,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我没有让肖邦见到我,上次尴尬的场面,我想他不希望我再看到,我看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平添些隔阂罢了。

有时候我竟然觉得他和沫沫很像,他们在本质上像,但他活得更加成功一些,我想,也许是我们夏家从小的家庭限制了沫沫这性格的全面发展,我又觉得,其实沫沫现在这种生活,并不是她自己愿意过的。

再一次在那个音乐器材屋碰到肖邦和那个女人纠缠的背影时,我当时正这样想着,肖邦满身满头的大汗让我的视线更加模糊,那一样的背影,雪白玲珑的身材,修长的双腿,灵活的旋动,掺着汗水的黑发,遮档了半个背部,我连抱歉的笑都不需要了,我总是酒醉时,将这里当作洗手间的门,而他们似乎也忘了,每次将门反锁上。

这夜回来后,我开始正经的准备资料,调整心态,夜半,尤勇打来电话,背景很吵架,他大声说“家宜,明天我们酒店需要找一位钢琴师,工作很轻松,你要不要来试一下,刚过完年,工作不好找啊。”

我皱着眉,一边专心在电脑上改着我的简历,回道:“我还是自己先找找看看吧。”

“你还是这样,跟你说,外面不像学校,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的,我们是老同学,才劝你一句,不要怪我话说重,你都三十岁了,又没有工作经验,凭什么去和那班年轻的小姑娘争?你是体力精力好过她们?还是样貌?你心思又不活络,哪里会知道工作的艰辛?钢琴师这职位最适合你了,你弹自己的就是了,收入又不低!”

他既然抬出老同学的面,我又怎可真的拂他的面,亦或是去真的生气,他暗恋我三年,迟迟未果,被我的固执早便伤得无力,我只当他是真心来帮我,并不是为了,他终于有机会说今天这番话。

“三十岁的今天,才开始是有点迟,但是阿勇,只是有点迟而已。知道吗?”

“好好好,随你吧。”他有些丧气,刚刚的金科玉律的语气,如被削了一半。

“还是非常感谢,但明天,我会去,你知道,我性格向来折衷的。”我平缓下来,并且答应了他,今天我们的关系,没有以前做同学那般的有余地。

他其实知道,我性格表面折衷,但内心里其实并不是如此,我话既然说出来,他自然不会再说什么,睡觉后,他应该会反省,他今天是不是有些言辞太过于激烈。

事实上,这段插曲,不由得我想要,或是不要,想选亦或是不选,不过是验证他昨晚讲的话,原来是真的。

他执意在面试结束后请我吃午餐,很丰盛。

“家宜,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我的上司也介绍人过来。”

我笑道“阿勇,如若真是这个理由,我或许还想得通。”那个择选的年轻女孩,是不是他上司引见的,并不重要。

他敲敲烟灰,没吭声,低头饮了半杯红酒。

“你还是少喝一点,每年同学会,肚子都大一圈,想等哪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