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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以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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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天要走了,没有时间。”

“你现在或许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你将来一定会后悔。”

她这样说,是因为那天没有听到林放说的那句话。

方文还在犹豫,我可以理解,却知道,最终的结局是什么。

我听到有开门声,以为是肖逸来了,结果是林放,我看看表,刚好十二点。

我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来找我,他重重的关上门,脚步有些虚浮,可眼神还是镇定的,我忙扶他到沙发坐下,进厨房烧水时,雪下得更大了,铺天盖地的,我想着我刚刚碰到方文的手,十分的冰凉,忙把尘封的电暖炉抱出来。

他全身和他的脸一样的冰凉,那样的眼神,看得我心凉,也心疼,我握着他的手,凑到电暖炉上,他没有拒绝。

“你冻着了,方文。”

他很久都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突然启口道:“家宜,下雪了。”

我突然觉得喉咙一紧,低头抿紧唇点了点头。

他长长叹了口气,我闻到刺鼻的酒味,他轰然倒在沙发上,闭上眼一动不动。

我吓坏了,一边叫他,一边要扶他起身,他嚷着要喝水,我看着他就着很烫的水,不多时就饮了大半杯,见他已经闭眼休息,忙到处找药,可是家里已经收拾干净,还得一样一样来翻找,他摇摇晃晃起身,去了浴室,对我道:“拿条浴巾来,还有,空调不够大。”

我停下手,也好,找不到药,洗个热水澡也不错,客厅的空调开得再大也不暖,我将电热毯拿出来铺在床上,又将空调开到最大,然后关好门,在客厅等他。

“这里会比家里舒服吗?”他推开门,身后伴随着冲出一大团热气。

我见他脸色洗了个澡反而红了,于是过去搀扶他,扶他进房,又找来吹风筒,为他吹干头发,每天晚上,他都要这样,坐在床边看杂志,让我帮他吹干,我总是跪坐在床中,有时嫌手累便趴在他背上,有时又比较闲,便会为他挑几根白头发,总是乐此不疲,想想,我们也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可为什么,我就是回答不出那个问题。

我对肖逸还有感觉,他在我心里还有位置,我还能说什么。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突然感觉手心一重,眼看着吹风筒就这么被他甩开出去,插头那里溅起淡淡的电花。

我惊叫一声,跪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他。

“家宜,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也捂不热,是不是?”他还是满口的酒气逼近我,我吓得退了几步,可是单人床已经近床沿。

“不是的,方文,你听我说。。。。”

“你要跟他走了,还说什么,你这几天着急的找我,就是因为这一纸离婚协议,是不是?”他的脸阴沉得可怕,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抽出一张纸,在我面前挥得刷刷的响。

是,但却也不是,出了事后,我早就找不到自己准确的思绪了。

他却为我的沉默生气,大手一揽,将我制住,令我又想到五年前他刚知道我是因为不能生孩子才和肖逸离婚的那天晚上,我很长时间才恢复的伤口这次又再度的撕开,于是我拼命挣扎,我不想他这么对我。

“你为什么就不能主动走向我,拉近我?!”他在我耳边大吼,疯狂的啃咬着我。

我一边蹬他一边哭道:“你自己问问你自己,就算我主动贴近你,你就会忘了一切吗?”

“当年我们在一起时,我这样指望过!可是你呢!让我清楚的知道,有些人,不管你如何对她好,她都不会变!”他撕开我的睡衣,我在布料的撕扯中却有些清醒。

我泪眼带着绝望的看着他,不再挣扎,“你是说,你也不会改变,是不是,就算我不走,你也不会,是不是?”

他逃避着我的目光,却在肢体上开始发泄,电热毯早已经预热,可是我的心却在慢慢冰凉。

他毫不怜惜的狠狠进入我的身体,又不断啃咬着我的痛觉地带,我紧紧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不想陪衬他的欲望。

平常,我若这样,他一定会停下,可是今天,他没有,他像一头已经陷入疯狂又暴燥的野兽,不发泄掉他那全身多余的力量,他绝不会擅罢甘休,他当世界末日一样的在做,当没有明天一样的夺取和占有,我知道,他今天来,是告别,而不是挽留。

这不就是我想得到的结果吗,可是,从头到尾,我的泪水就没有停下过,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停下过他的进攻一样。

他也许是知道的,也许害怕我的泪水软化他绝决的心,他不让我看他,无论哪个姿势,我都只感觉到他不带感情的冲刺。

看不到他的脸,也好,剩下的只有感觉,可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痛叫出声,不断向他求饶,他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呆这么久过。

“对,家宜,你求我,你求我。”他放缓了进攻,开始带有感□彩。

他让我求他,可是,他的声音,却反而有求我的味道。

我想着妈妈在昏迷时总是说,你们两姐妹,为何就是不肯退一步。是呵,对待方文,我从未退步过。

他不断的刺激着我的敏感地带,他想要我的求饶。

我在极度的快感又在极度羞愧中终于痛苦的喊出来:“方文,求你。。求你。。。。”

他将我翻过身,看着我乞求他的脸孔,瞳孔有种被酒醉后的欣慰,被模糊的欣慰,欣慰这种感觉,原来也会醉,我们以为是真实的,其实不然。

我们被各自的汗水湿润,尤其是他,大汗淋漓的趴在我身上,吸吮着我的唇,我的下巴,我的脖子,我的琐骨,我的。。。

我忍不住埋在他肩头低叫,双手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可这更加让他疯狂的报复到我身上,我忍受不了他这般要命又让人颤抖到骨子里深处的吸吮,好像将我全身筋脉的感觉全集中到一处,又突然的释放,散回四肢百骸,在头脑中爆炸,我拼命的唤着他的名字,双腿早已经不听使唤,缠上他的腰,想要得到他更多。

他却微微拱起身,又没有停止他口舌深处的吮食,我大大的喘着气,想要得到那充满丰盈的感觉,脑子已经不由得我设想,手已经紧紧的揽紧他的颈,想将自己更贴近于他,“方文,不要。。不要这样。。。折磨我。。。方文。。”

他带着掌握一般的笑,突然舌尖灵活又顺溜的滑过我胸前的蓓蕾,如同流星划过,引得我触电,他却又离开,消失不见,我急得满头大汗,眼神早已经迷离,只想靠近他,再靠近他,求他不要再离开我,我心里空空的,半丝力气与其它感觉都找不到。

他缓缓推入,我满足的轻叹了一声,所有的感观都被他成功的引导到小腹,好像有一团火,我刚刚得到满足,却马上又开始奢求更多,我忍受不了他的慢推慢入,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清醒的看着我,看我迷失又恳求他的模样,可是我已经不能去在乎了。

“方文。。。我。。。”我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干涩的嘴唇。

他轻轻咬住我还未来得及缩回的舌尖,卷入自己唇里来回左右的吸吮着,我喉间所有的呻吟都好像被泄了闸的洪水,纷涌的溢出,引得他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急速,“家宜,家宜,别走,别走。。。。”

“好,方文。。。”我无意识喃喃的回应着。

我只感觉积聚在我腹间的所有感觉,快要被引爆,我几乎是僵着身,既害怕又期待的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当他最后一击,尔后猛地停下,我只感觉轰鸣的一声,比我想象大得多的力量好像冲破阻力爆炸后的烟花散开,极聚速度的涌向我的四肢,头脑,身体的每一个部份,然后在尽头给我最后一棒,我的头脑中好像炸开的天女散花,星星点点,多么的耀眼和光亮。

从未如此的酣畅淋漓又心满意足的摊软在他怀里,一点都不想动,就让我这么舒服的睡下去,然后继续做个美好的梦。

这晚,我真的做了一个漂亮又干净的梦。

事隔多年,我竟然突然梦到珍珠港的那颗硕大的泪湖,导弹留下的痕迹,如今满是珠蓝的海水,干净清澈,像一颗硕大的蓝宝石,将以往的伤痕完美的遮盖,海风一吹,漂亮急了,我竟然开心的笑醒,这时窗帘间已经透进来强光,我想如今外面满是大雪,太阳一照,一定很耀目,我环视一扫,床上只有我,而零乱的床却清醒的告诉我,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我醒来,还是一样,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他用过的浴巾歪扭的在床边的某个角落,召示着他来过。

我开始四处疯狂的找那张离婚协议书,我记得他说同意的,可是我找遍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没有,我又回到床上,如贪睡的孩子一般,沉沉的睡过去,好像一点挂念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快结局了,留点言吧

大结局(四)

这回我走得很洒脱,没有谁为我送机。

这样也好,就不必去想,这趟出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律师跟我说,林放的秘书已经将签好的离婚协议亲自送到他手上,还问我,何时来办理正式的手续。

我当时已经在机场,双眼紧紧的盯着跳动的航班信息。

“我马上要起程,到了夏威夷我再跟你联络,看如何处理。”

他终于答应了,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上了飞机,我马上关了手机,靠窗闭目养神。

记得和肖逸第一次去夏威夷,是带着希望和期盼未来的心情去的,那么这次,也是吗?

肖逸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他可以给我新的生活,我不是不感动,却觉得不像我想的那般原滋原味。

“肖逸,事隔几个月,你再回来,是因为可怜我吗?”

“你又多想了,当时我就想带你走,但那时以为你们只是吵架,我不想因为我,而破坏你生活的平静,也不想带给你困扰,但这次,我知道,我该回来。”他朝我安慰一笑。

我抿抿唇,不再说话。

飞机终于起飞了,我强忍着眼泪,别了,离阳,别了,方文。

也许我们双方都是不舍的吧。

可他放不下我的过失,我最终也因为无法看清自己的心,不想再折磨他而迟迟不肯踏出那一步。

因为我知道,纵然这时踏出,我们仍然带着自己的遗憾在相处,我害怕这样的自己,再给他带来伤害。

我始终对我和肖逸那条未走完的路有着不甘与遗憾,苏遥说过:“你可以什么,你心里还有过去,还有一条你未曾尝试去走完的路,你就不可以向林放保证什么。”

我在漫长的旅行中,想着和方文这几年的过往,他在婚礼上说的那句,他觉得也相信,我会是个珍惜美好生活的好女人,可我还是让他失望了,我没有珍惜;

我想的,我也一直尝试在这样做,可是直到肖逸回来我才发现,我的心还没有具备足够的力量支撑起我和方文的婚姻。

所以我一直调不好那杯他爱喝的爱尔兰咖啡,还有他送给我的整座恒温的花房,我尽力的在修剪,花长得很漂亮,可我却没有付出全部的心。

这些年,他一直在我耳边唠叨,一直在提醒,他让我别放开我们握紧的手,他让我们年年有今日,他给我空间去成长,去充实自己,一直不留余地,他做到他所说的,付出他的全部,可我还是让他失望。

到今天这地步,我还能说什么。

当我惩罚自己也好,当我在为我的心找一条出路也好,我和肖逸走了,五年前我该做的事,一直遗憾的事,我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去做,是不是太迟,是不是不必要,我都不考虑,好像是死马当活马医一样,我一向不想走回头路,但我这回去走了,看命运会给我什么样的安排。

爸妈和会长会说我傻,说我任性,可是让这样的我,面对方文,是对他的残酷也是对我们婚姻的不负责任。

我心里很清楚方文会何在四年后的今天,突然执意要问我要一个爱不爱他的答案,在四周年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朝我爆发,他吼着跟我说:“如果你不足够爱我,怎么可以与我一起面对生活的意外和风浪,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生活会在什么时候给你一个让你措手不及的意外,而不是每一天,每一件事,我都能处理,都为能为你打造风平浪静,一直到最后!”

我并不是不清楚每一件事,为何他要护着林敏君,为何他不让我插手林敏君的事,为何他要在那天晚上去昌里路给林敏君送钱,我都知道,但我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告诉。

他早就知道小司不是他的儿子,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一个人默默的接受了,而刚好,肖逸回来,我的迷茫和失措,他不得不借助苏遥帮他做心理治疗,那段时间他承受的压力有多大,他一方面害怕我知道这个事实离开他,当年我这么爱肖逸,因为这个原因,我执意离婚;又担心我对肖逸仍然未放下心思,他太急于想要得到这个答案,他需要我足够的爱,他那段时间,一定是害怕而又无助的,我以为那时只有我的压力大,沫沫的死,妈妈的病重,我太需要他理解和扶持,却忘了,他同样也需要,甚至需要的更多。

我确实太忽略他,也让他对我,对我们的婚姻产生绝望。

当我知道这一切,我也多么的想跑回去安慰他,靠近他,也主动一次,可是我恨自己呵,这么一个好男人,我还不够格。

就让我自己将自己流放吧。

我不知道这趟出行,有没有终点,是爸爸认为的旅行还是会长认为的长假,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想决定任何事,我害怕我会做错。

*

事隔五年再见到约克和翰克,真的很让人感慨,我和肖逸安顿好,再度花了二天时间游夏威夷,他对我,真的没有话说。

明明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做,丽丝也赶过来催促,可他还是执意留下陪我二天。

他没有马上安排我和他一起出行非洲,而是让约克照顾我,让我在美丽的夏威夷散散心。

临出发的那天晚上,我们在海边的椰林下就着海风吃晚餐,我们喝得微薰,美妙的景色,让我们的心更加沉醉和荡漾,随后我们手牵手脱了鞋在海滩边散步,任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就着细沙,轻轻拍打我们的脚心。

“家宜,真没有想到,我们还会有这一天。”

“是啊,肖逸,谢谢你,我的心情比在离阳好多了。”

他愧疚的拉着我的手停下,“真的抱歉,我真想就这样陪你多一些时间,可是积在手头的工作太多,我也放不下那边有需要的病人。”

我理解的笑道:“这种心境我也有过,我也好想那些我帮助过的孩子,若不是我想多一些时间休息,真想和你一起去。”

他轻轻拥住我,他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令我心安,我脸朝着海面,深深的吸了口气,就这样一样拥着,好&书&网}久都没有动。

夜深了,我们才回医院,他的房间就安排在我隔壁,我洗过澡出来,他还没有走,正在四处的帮我安顿杂物,房间微黄的灯光,温暖又暧昧,我们刚从冰天雪地的离阳回来,马上就看到阳光和沙滩,抑郁的心情,好像一扫而光。

我们很多年没有这样单独的相处过,他回头朝我一望,双方皆有些尴尬。

我手足无措坐在床边,他泡了橙汁端过来给我,他还记得这个习惯,每天要为我泡一杯的,想到旧时的岁月,心里无法不暖暖的,于是饮了一口,放下杯子,偏头朝他抿唇一笑。

他轻叹了口气,抚着我顺滑的直发,眼神渐渐迷离,“家宜,你还是和我这几年想象中的一样。”

我心中有阵阵酸涩,肖逸,可是我对你的爱,却掺杂了太多太多的东西,现在我对你,就好像我对方文一样,弄不清楚,心的方向,到底,是你还是他。

我以前在质疑你不够爱我,可是多年后,才知道,我们的爱一比较,原来是我处于弱势。

我又有何资格,理直气壮的嚷着要和你离婚。

我任他环住我的腰身,吻住我的唇,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可我不可避免的想到我和方文那晚的激情,我想接受,可我心在抗拒,身体却不知道如何动作,像是一根由他操纵的木偶。

他熟练的解开我的浴袍,我颤抖的拉着前胸,害怕它全部掉下去,他灼热的手已经抚遍我光滑又冰凉的整个背部。

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任他在我身上再续旧梦,还是一样的手势,却找不回原先的感觉。

他也许也是察觉到的吧。

可是我们都没有放弃,我找到他的唇,伸出舌尖,闭上清明的眼,不想看得想得这么清楚,他也热烈的回应,直到我们全身火热,薄薄一条浴巾几乎全撤离我的身体,我们都好像在寻找一个最终的答案,是什么,却不能清楚的知道。

我们都有些疯狂的纠缠在一起,床单扭曲,就好像我们放纵又肆意凌乱的心,只希望耳边各自的呼吸更加急促一点更加粗重一点,不让我再去想其它的。

突然响起重重的敲门声,随后是丽丝唤肖逸的名字。

我马上清醒过来,揽过被子,将自己密密盖住,肖逸抽身离开,穿上衣服,许久才去开门。

丽丝刻意探入头来,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我,又看看肖逸,她退了二步,轻轻道:“总部有电话找你。”

说完即匆匆跑开,肖逸背对着我,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神情,他隔了许久才回身,脸色淡然而又复杂,看不出里头是什么神色。

“我。。。。”

我微笑道:“肖逸,我累了,想早点睡。”

他点点头,跟我道了晚安,轻声关门离去。

我长长的吁了口气,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在离开这道房门的那一刹那,也如我这般。

*

肖逸和丽丝走了,我反而心里开朗些,尽情在夏威夷玩耍,每每都到日落时分才回来,我从约克的口中,知道了许多肖逸和丽丝的事。

他们说丽丝和我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丽丝开朗,活泼,爱笑,很爱运动又乐于助人,跟这里的许多人都是好朋友,为人也很热心,肖逸刚来的一年里,因为有她在③üww。сōm,适应得非常快,丽丝总是能帮肖逸很多。

我问约克,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他们马上摇头。

只是说感情特别好,亦师亦友,又有共同的爱好,肖逸能加入国际医疗援助中心,也是丽丝的牵线。

就算不是爱情,也是一种特别的感情吧。

从他们回离阳起,我便知道,丽丝打量着肖逸生活和工作中的一切,比起我来,她做得更好,不止是生活,连工作都一一包揽,她真的比我能干很多。

程静平说,我会让一个男人失去斗志,也许这话是正确的,当年在离阳,我确实限制了肖逸的发展,我让他太有家庭的归属感,如果他再和我呆几年,也许就真的认命在仁爱医院做一辈子。

是出国,是丽丝,给了他更大的空间。

在离阳未必就不好,只是二种不同的生活罢了,同样是在医人,现在看来,这种生活让肖逸更加的坚强,活得更加宽广。

*

终于在夏威夷呆了一个月后,我给肖逸电话,说想去找他。

第二天,他即给我答复,说当天便有人来接我。

约克送我到机场,叮嘱我小心,他仍然把我当肖逸的妻子看待,这一个月没有他的照顾,我想我玩得不会这么开心,找到接洽我的人,我感激的与约克相拥。

来接我的是一个黑人,跟我介绍说叫杰迈,他的英文总是让我听得不太清楚,一路行程,我们说的话并不多,转机中,我一直在想象着,肖逸这些年的工作环境和生活,我即将要到的地方,会是怎么样,会比我在国内去的山区还落后吗?

转过最后一班机,我们只能开车前行,这时我已经累得直打磕睡,陌生的景色,漫长和旅程,竟然有让我想晕车的前兆。

终于在五天后到达目的地,见到肖逸时,我已经脸白唇裂,在当地吃过一顿饭后,便呕吐个不停。

我想我可能是水土不服,我还想着会长交给我的任务,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做到。

肖逸心疼死了,让丽丝照顾我好几天,我就这么迷迷胡胡的睡了好几天,才适应了一些。

我对肖逸真的很抱歉,我以为过来能帮忙,却没有想到,反而让他担心我。

会长知道我到了驻地,问我什么情况,我说还好,还在适应环境。

我其实很想问她,方文的情况,他是和苏遥在一起,还是和他的秘书,她在电话里左顾而言它,也未涉及方文,我有些失落,也许事情真的如我所想象的一样。

我答应会长要给她资料,于是开始我的工作,不管这趟我回不回去,我还是想为基金会做点什么。

肖逸带我熟悉了几天,我开始自己去附近的难民营收集资料,我们所在的这个驻点翻译过来叫达罗爱玛医疗援助中心,这里有来自全世界派来的医疗援助队,各色颜色皮肤的人都有,辽阔的非洲沙漠,一望无际的黄土平原,每天来来往往很多的卡车源源不断的运输食物及医疗用品,每天早晨撂开帐逢一看,常年汽车卡车来往而渐渐形成的马路上,黄烟滚滚,一派热闹。

专用停车场轰隆隆的响,这里也有树木,不过非常的稀疏,大多都是枯丫的,可却还是活的,常年都生存着。

每天都有不少非洲病人被送往这里,也有不少的土著,我跟着医疗队里的巡罗车,去了很多的地方,每天都能拉回来不少的病人。

在这里,每天都有死亡,不是因为治疗不了,总是送来时已经因为前面有过不正常的本地治疗手段和迷信方法,弄得病情加重,直到真的不行了,才会送到这里碰碰运气。

所以医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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