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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耀时代-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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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6月10日凌晨,随着一声轰隆的巨响,连洼县的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大地的震动。随着上洼煤窑坍塌事故以后,这个地方再次出现瓦斯爆炸事故!几乎所有人的人在听闻这件事情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上洼煤窑,完了!周从伟完了!杨根水完了!”
而知道内幕的人,更是暗自兴奋:他周从建不是市煤炭局局长吗?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他如何收场?!杨根水不是号称连洼一霸吗!即便如此又如何?一个不好,就是把牢底蹲穿的命运!周从伟这个爆发户也有今天!看看,看看,横财可不是那么好赚的!黑心老板!死卖煤的!
在10日的这天,有些人为了能够祛除弊端,正在努力的改革,希望能把政策引导向健康的发展方向。而有些人为了自身的利益,恶意制造事故,希望把改革掌握在手中,成为其制造利益的一柄利剑。有些人,虽然知道内幕,但却暗自幸灾乐祸。有些人,为了那些高层人物的争斗,失去了生命……
这就是风起云涌的九十年代,在这个年代中,改革这两个字是永恒的主旋律,不过伴随着这两个字,却是半步天堂,半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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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内外交困
PS:今日第二更。不要平淡要激情。同学们,我们的激情呢!推荐,收藏,啥都要哈……
…………
…………
“你好!我们是县交警队的,我们怀疑你们使用违规车辆,请让我们检查一下!”
“你好,我们是县卫生局的,我们怀疑你们煤窑的卫生状况不良,请让我们检查一下!”
“你好,我们是工商局的,我们接到举报,煤窑偷税露税已经超过十万圆人民币,请出示你们的账单以及纳税记录,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煤窑坍塌,昨天又发生了爆炸事故。我们现在正式宣布拘捕令!周从伟先生,你做为煤窑法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
在外人看来,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10号凌晨刚刚发生了瓦斯爆炸,连洼县各个部门联合上门,上洼煤窑在瞬间成为众矢之的,各种负面消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周从伟甚至还没有从瓦斯爆炸的噩耗中清醒过来,就被县公安局带走。
杨根水在危急关头,努力平静自己,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由一路小跑进入办公室中,拨通了县长办公室的电话。
“喂,是秘处的小高吗?帮我联系茂县长!”
杨根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波澜不惊。
“是杨老板吗?茂县长现在不在呀!有什么事你给我说吧!”
这普通的一句回复,却令杨根水浑身冰冷,这个叫小高的秘,是茂县长的侄子,与茂有财关系极近,也可以说是县里的风向标。在以往,只要杨根水来电话,他肯定直接转交给茂县长。即使茂有财真的不在,他也会说明茂有财的去向。可现在直接来上这么一句,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杨根水知道,真的出大事了!这个大事可能不是瓦斯爆炸,却是这场事故引起的人心变动。杨根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茂有财指使的,但却知道,茂有财已经不是朋友了!
他开始联络以往的朋友,与他很早就认识的县工商局局长称这两天有病,暂时不上班。而和他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公安局局长很是严厉的告诉他“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要严肃处理!”
卫生局局长,县委秘长,交警队总队,等等,杨根水在连洼城的关系确实了的,不过他每打一个电话,脸上的颜色就苍白了一分。直到最后,一个以往只见过几次面的车管所交警告诉他:“这是茂县长亲口下达的命令!哎,杨老板,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当听到这句话得时候,杨根水瘫软在地上,目光空当,久久说不出话来。
同一时间,市政府召开政府工作回忆,在宁市长主持的会议上,他点名批评了市煤炭局的工作,并把上洼煤窑的坍塌及爆炸事件等资料摆在每一个市政府官员面前,在这些资料血淋淋的背后,他痛心疾首的表示道:
“同志们,我们为什么要改革?就是为了杜绝这些现象的再次出现!可有些非法商户,个别私人老板,为了牟取暴利,竟然连人命都搭了进去。这是什么样的心态!这样的事件,我们必须从严、从重处理!在这次的市委常委会议上,我会坚持我的观点!我要看看,这世间的正义何在?我们市里,不是某个人一手遮天的地方!”
随着宁市长斩钉截铁的言语,整个山城市的官场都预感到一场前所未有的政治动荡将会倾斜而来。有人说宁市长是为民请命的好官,有人说他斗不过那个“一手遮天”的人。各种谣言四起,特别是市煤炭局,因为没有实际的一把手,“全面主持”工作的周从建在今天的政府会议上又遭到宁市长的严厉批评,一时间,煤炭局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各个副局长上蹿下跳起来,有的联系自己的靠山,有的撺掇着增加新的关系,只有周从建冷静的面对这一切。
6月10日下午,矿洞中被困的三十名遇难家属聚集在上洼煤窑以及连洼县委县政府,他们打着“还我丈夫”“还我儿子”等标语,呼喊着“严惩凶手”“打到黑心老板周从伟”等口号,浩浩荡荡的让几乎所有连洼县人都知道了周从伟的恶名。
甚至还有部分家属来到了下洼煤窑,这里因为没有出现事故,所以仍在继续生产,这些“家属”全部都是身形高大魁梧的彪形大汉,他们挥舞着不同的武器,在下洼煤窑打砸了大约半个小时,直到下洼煤窑彻底瘫痪,才不约而同的迅速离去。直到这些人离开之后,警车啦着刺耳的笛声,才珊珊来迟,看到下洼煤窑被砸的破烂不堪的场面,一个警察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这是遇难者家属的过激行为,我们也没办法追究责任。你们是这里的工人吗?想想上洼煤窑的情况,还是多思考下自己的前途吧。可不要埋在煤窑里,还在帮周从伟数钱呢!”
其中一个长相黝黑的矿工,很憨厚的说道:“可是周老板对我们很好啊!我们不懂那么多的事故,只知道周老板是连洼最好的煤窑老板。连洼的各大煤窑,只有我们煤窑花钱买了抽水机!听说上洼煤窑开始并没有死人,如果不是抽水机的话,恐怕井下的矿工早就淹死了!”
那个警察眉头一皱,显然没想到一个小小矿工也敢顶嘴,正待说些什么,可就在此时,一辆桑塔纳疾驰而来,不一会儿工夫,桑塔纳就来到这些警察面前,“吱”的一声停下车来。杨根水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指着那警察的鼻子骂道:“姓陆的,亏我以前还给过你红包,你老妈出事的时候,我还开车带你去接她!没想到这才刚一出事,你就给我来这一手!好!好!好!算我老杨以前瞎了眼!你赶快给我滚,滚!不要让我看到你!”
此时,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到杨根水巨变的脸色,他呵呵笑道:“杨叔,跟这种人置什么气呀!咱们先看看下洼煤窑的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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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难罔以非其道
周行文今天上午在上课,所以并不知道煤窑发生的事情,直到下午的时候,因为担心周从伟,才想起去煤窑看看。却没想到,当他到煤窑的时候,周从伟已经被公安局带走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脸颓废像的杨根水。
“杨叔就这么放弃了吗?小煤窑可是你和小叔叔两年来的所有心血,人生有多少个两年?更何况是这种黄金般的时段!如果杨叔放弃的话,就连我都会替你们感到不值!我是小孩子,不懂得什么,但也知道坚持的道理。如果在最终的结果没有出现前,就自己先放弃了,无疑是懦弱的认输行为!”
周行文的一席话,令杨根水打起精神来。他本就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甚至还有过那种落魄街头的经历,这样的人,一旦成功了,就很难再失败!
杨根水感叹道:“行文,并非是杨叔颓废,只是我感觉到敌人来势汹汹,背后颇不简单呀!我们连敌人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落到现在的地步。你要我们如何去对抗?”
周行文的心情很激动,不仅是为小叔叔无辜受冤而感到愤怒。更为那些枉死的矿工而感到可惜!重生后,他一直认为自己只要小心做人,努力完善自己,不招惹别人就可以了!这是他从前世到如今一直谨守的做人原则。
但是,君子可欺之以方?!谨慎的做一个为人和善的人,难道真的就这么难吗?周行文知道,这其实并不难,在后世,他看到那些外表光鲜的成功人士背后,具有的不仅是黑暗的思想和厚黑的脸皮。还有那种对人对事的认真、和善的态度,至少那是表面上君子的态度!后世的一个滑稽相声演员曾经说过:伪君子也是君子!至少他们知道这个社会需要正义的声音。而那些真小人,则完全放弃了光明的一面!
不过,周行文更知道,君子可欺之一方的下一句,正是难罔以非其道!真正的君子,一定能以自己的手段不使其被蒙蔽!那些不合正道的东西,可能会横行一时,但必将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为什么要对抗?既然对方已经打上门了!那我们就束手就擒吧!杨叔,必须要知道敌人的真面目,我们才能反抗!但是现在,大势已去,神仙也难翻身!”
周行文仿若怒极笑着,说了一翻杨根水弄不懂的话!他看出杨根水迷茫的神色,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说道:
“杨叔,你可能不知道,这个煤窑,其实是小叔叔送给我的成人礼物!不过礼物再珍贵,也没有人珍贵。现在,我们要做的首要事情就是把小叔叔救出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去下洼煤窑看看,上洼煤窑既然已经出了事情,我想敌人也不会放弃下洼煤窑的!不过那里没有出现事故,想必他们也很难下口吧!”
杨根水有些看不懂周行文了。以往,杨根水在周从伟那里听到许多夸赞周行文的话,天才等词语早就被周从伟用烂了!他那时随口附和之余,也暗笑周从伟对侄子溺爱太深。在他印象中,周行文虽然聪明,但还远没有到周从伟口中那般妖孽天才的地步。
不过就在今天,杨根水似乎朦胧的从周行文身上感觉到一种可令人信赖的气质。虽然是同一个少年的面容,但他却感觉到,似乎现在的周行文,才是他那位小叔叔口中的“妖孽般的天才!”
怀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杨根水与周行文一齐来到下洼煤窑,结果。他们就看到先前的一幕。
杨根水愤怒了,他本不是这么容易动怒的人。可是今天连续的打击,以往朋友的各种背叛,事业的挫折,令他的头脑都有些不清楚了!所以为了一个小警察,他怒了!他甚至有买凶杀人的冲动,在连洼,他认识的不仅是白道的人物,更与许多黑心肝的人有过交往!
那个警察倒也识趣,他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杨根水在连洼的威势并非是一日两日积攒出来的,看到杨根水气的发青的脸色,这个小警察上了警车就跑,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有撂下!
“杨叔,你注定是做大事的人。和那种人置气,小了你的身份!现在最紧要的,是稳住下洼的人心!把咱们最后的本钱保住!”
周行文在杨根水耳边小声说道。
随后,杨根水召集下洼煤窑的所有人,站在一个临时布置的高台上,杨根水声嘶力竭的吼叫道:“我们煤窑!不会亡!上洼那边出事了!我可以告诉大家,那里也许会被查封!不过我们下洼是合法运营的,我们有完善的营业手续。我们有全套的安全措施以及预案!或许最近煤窑上会有许多我和咱们周老板的流言蜚语,不过,我今天要拍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大家,我们的工人,是不是整个连洼县工资最高?福利最好的?”
“是!”
稀稀落落的回答,虽然如此,但一些人已经被杨根水说的红了眼,在周行文的暗自影响下,这两年中,周从伟从未放弃过对矿工们安全等问题的监管!而杨根水也是眼光长远之辈,从不曾做克扣工资等短视的事情!工人们看在眼里,感同身受。不过这个时代的人都非常淳朴,大人都不善于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所以回答的声音才这般弱小。
“我听不到!难道说不是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他周从建就活该被公安抓走!那么我杨根水就活该破产!我们是活该天打雷劈的黑心老板吗?”
杨根水激动了,他的眼睛都浑浊了!活了三十多个念头的他,曾经干过苦力,曾经落魄街头,曾经乞讨过。不过那些时候,杨根水都不曾流下一滴泪水!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在台子上,杨根水流下了一行热泪!他近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吼道:
“告诉我,我和周从建,是不是活该天打雷劈的黑心老板!”
………
PS:记得去年上半年,本人有幸捡到一个颇为丰厚的钱包,正暗自窃喜之际,就看到有人寻找。当时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于是就还给人家了。失主检查完毕后,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盯了我许久,甚至那一整天都让我有一种锋芒在背的感觉。后来跟同学说起此事,他笑着对我说道:“你还真老实,当时揣在怀里走不就成了!”
哥们一听,还真是这个道理,不过就是觉得自己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个人觉得,人生在世,就要有自身的为人准则。社会黑了,人心暗了!但我们自己却可以成为一盏明灯!君子可欺之以方,难罔以非其道!这句话送给所有在社会中被称为“老实”“实诚”的人!有这样的名头,真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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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置之死地
“不是!”
铿锵有力的声音排山倒海一般响起,台下面近百名工人,近乎用吼一般叫了出来!他们每个人都是十分普通的平民老百姓,他们或许自私,或许在危急关头不敢出头,甚至平时还会有一些偷懒等行为!但他们都不是傻子!他们都是明眼人。当他们每个月都领取工资,脸上洋溢笑容的时候,知道其他的煤窑工资是半年甚至一年一领!当他们吃着大米饭,咀嚼着一荤两素的伙食时,知道在其他煤窑上,还是馒头稀饭的时代!当他们在下井时身穿一身的安全防护设备时,他们更是深深的明白,在其他的煤窑上,那些老板根本就不会花费如此代价为他们这些“烂命”的安全护航!所以,这一声“不是”,并非是响应领导的刻意勉强!并非是矫揉造作的脸面问题。而是发自内心的呼喊!
“好!好!有你们这一句话就够了!我杨根水即使没有闯过这一关,这一辈子也没有白活!”
杨根水激动了,他自己都不明白今天的他为什么这么容易情绪失控!他颤抖着手在虚空中摆了摆,道:
“你们不需要做什么,在这个危机关头。我要你们做的,就是和平时一样,不要受任何东西的影响,只要你们能坚持在自己的岗位上,就是对我,对煤窑最大的支持!我杨根水,今天就豁上脸面,拜托大家了!”
说到最后,杨根水冲着台下,慢慢的弯下腰去,深深的鞠了一躬!
此时,下面的工人俱是安静无声,他们望着杨根水动情的神色,心中都不禁产生一种感动!什么样的老板,才能在人生最危机的情况下还考虑着自己的工人!跟着这样的老板,工人还有什么遗憾的吗!
随后,出来了几个中层领导模样的人,搀着杨根水,把他送到办公室当中,这次杨根水的发言,以这种形式落下了帷幕!
周行文擦了擦湿润的眼帘。这一刻,他感慨颇多,每一个成功的人背后都有一段辛酸的往事!他刚见到杨根水时,只知道其有能力,有手段,将来必定会成功!却不知道,有些时候的成功,需要付出的努力是千倍万倍的!而且必须要带上自己的激情,带上那份豪情,带上那份真情!
杨根水在休息了一阵子后,为周行文介绍了下洼煤窑的一些主管人员。周行文并没有再显露出自身的惊人之处,仅仅是混一个脸熟,暗地里却在琢磨这些人中有哪些人是可靠的人,而又有哪些人是不靠谱的。随后,他与杨根水商议了一上午,最终划定了一个名叫商单的主管暂时接收下洼煤窑的管理。商单此人,正是两年前跟在杨根水身后的两人之一,可算是与周从伟他们有深厚的情谊,而且为人比较老实。随着这两年的管理生涯,在许多方面都有巨大的进步,自然被周行文一眼看中,决定了他以后的光辉前途!
下洼煤窑被两人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遍,确认不会再出现纰漏之后,周行文与杨根水才返回上洼。在车上,周行文神色严肃的对杨根水问道:“杨叔,你可以为了救小叔,放弃上洼煤窑吗?”
杨根水毫不犹豫的道:“虽然有些可惜,但如果能救出从伟的话,放弃就放弃了。行文,你有什么办法吗?”
“今天下午,我想请你亲自去县里见茂有财,把整个上洼煤窑都捐给县里。任县里面处置!另外,上洼的官方手续要准备齐全,我想知道,敌人的目的,究竟是不是上洼煤窑!”
“这要从何说起?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杨根水一愣,他完全搞不懂周行文再说些什么。
“我怀疑,这次要陷害我们的,可能是官面上的人。茂有财仅仅是摆在前台的一个过河卒子罢了。官场中的人,做事自有一套准则,如果他们的最终目的在于上洼煤窑的话,那么我就可以肯定,小叔叔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很有可能会被很快无罪释放出来!毕竟,我们家在市里,也并不是没有关系!”
周行文颇为自信的说道。官场凶险,绝对的权利可以主宰许多人的命运。但相反,在官场没人敢说自己拥有绝对的权利,所以,在妥协和交易之下,即便是失败者,也不可能输的连性命都丢掉。
当天下午,杨根水披头散发的冲进连洼县县委大院,他一路向里面跑,一面痛骂着茂有财,结果在跑进茂有财办公室之前,成功的被保安拦截下来。
“茂有财,你这个XXX养的!我到底有那点对不起你,你竟然这样陷害我!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杨根水本来是在演戏的,可当他看到茂有财的身影时,真的冲动了,他甚至瞬间挣脱了三四个保安的围困,冲到茂有财跟前,狠狠的一脚随即就踹了过去。
茂有财四十来岁的人,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被杨根水这一脚踹的,当场就摔倒在地,上气不接下气的,差点就此昏死过去。
“给我把这个送到警察局!他疯了!竟然踢我,我要让你将牢底坐穿!”
茂有财被人搀扶起来后,当即就有些不依不饶的想要打杨根水,不过他冲动的行为被人拦下来。他的秘在他耳边小声劝慰道:“叔,咱们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犯不着跟他计较,你说杨根水现在还剩下什么?煤窑马上就要倒闭了,他的名声也毁了。这连洼县有您,他一生都别想有翻身的机会。所以咱们不必和他计较,来日方长,想怎么弄他就怎么弄他!”
这一席话听完,茂有财当场就消了不少气,他甚至露出了一分微笑,对被几个保安拉住的杨根水和声说道:“杨根水,我知道你破产了,也知道你名声毁了。所以你的行为我可以理解!不过你再怎么疯,这里可是县委!还是赶快散了吧。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杨根水的动静闹的很大,许多县委的人都探出头来,不明白的在相互打听情况,明白的自然以妒忌的目光看向茂有财,以为他这次又将“有财”了!
“狗日的,老子不干了!”
杨根水大骂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怒极似疯一般大叫道:“茂有财,你不就贪图我们上洼的这点财产吗!老子送给你!我不在乎!今天我就当着所有政府公务员的面,我把自己名下的上洼煤窑,捐给政府了!茂有财,有本事的话,你去贪政府的钱!有本事的话,你把上洼煤窑从政府那里要过来!哈哈……”
杨根水好似真的疯了一般,把捐献远远的抛在空中,跌跌撞撞的跑出县委大院,自此,似乎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杨根水的消息……
三天后的某个时间,仍旧是阳光大酒店。杨启放,茂有财,宁公子等人一同站在酒店大门口,远远的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驰来,随即,一个中年男子满面笑容的从车中走了下来。
“爸,您来了!”
宁公子再不复孤傲嚣张的神色,很是恭敬的对中年男子笑道。这个男子,自然就是山城市市长宁远法!传闻其是京城人,在就任山城市市长之前,曾做过国家发改委改革办公室副主任。那样的职位是权利的中心,其辐射作用甚至可以达到全社会的各个方面,这宁远法背景之雄厚,自此可见一斑。
比起宁公子,茂有财一副狗腿子的形象,弯腰低头,很是谄媚的低声说道:“欢迎您大驾光临!事情已经办妥了,等会我会亲自向您汇报!”
相比起茂有财,杨启放的摇杆儿就硬上许多,不过当宁远法向他看来的时候,他仍旧低下了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敬意!想当年,仅仅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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