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后也疯狂-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谦和有理,进退有矩的。不知孝庄怎么会那么残忍对她?我慈眉善目地对她笑,她居然吓得一哆嗦,好好一孩子竟被整成了惊弓之鸟。我不忍心吓她,就嘱咐她好好养病,不用天天来请安了。
其他后妃都一般般,没什么可说的。
宫女们在我面前都是战战兢兢的,不知这老女人平时有多凶?唯一说得上话的是苏茉儿。她曾试探地问我怎么好像脾气有些变了。我说摔过一跤知道了生命的脆弱,所以悟彻了,看开了,要开始及时行乐了。好在她对孝庄是盲目崇拜,从外表看我也没什么可疑的,稍一糊弄就过了关。而且,在我露马脚时,她还会多方为我掩护。
我欣赏她,是个极好的下属,总能将自己的步伐调整到慢我半步。无论我干了什么,表情都不变地替我收拾烂摊子。基本上原来孝庄的活现在都是她在干,这算是孝庄那老女人给我留下的最好礼物。
第三章 皇帝是这样培养出来的
因为苏茉儿很能干,我就很闲。暂时也不想接触太多人,以免露马脚,所以我很无聊。我只好考虑下下策,讲床边故事。开始我的源氏计划,培养那几个美少年。
常宁胎毛还没褪尽,两颗糖就收服了。没事我就叫嬷嬷抱他过来,逗他玩,教他用英语骂人,以至于有一回让汤若望听见了,非说常宁前世是他老乡,对他特亲热。
福全是个好孩子,最难得是心地单纯。开始还对我突然变得平易近人有些犹疑,但到底是不到八岁的小屁孩,待确定我没恶意后,就对我亲近起来。
没事时,我支开宫女太监,教他打牌、打麻将。可惜的是只有两个人,只能玩接龙、二十一点。我很遗憾我们不是蚯蚓,不然一人切两段,就能开桌麻将了。曾想过再拉拢两人,可常宁太小,苏茉儿要替我干活。而玄烨,那个小孩太精了,下段会说到。所以忙活半天,就赢了几块糖球,为了保持福全的革命热情,我还得饶出去几块。
没劲,太没劲了!嗷!我像匹来自北方的狼,对月哀号。
几个孩子里,最不喜欢玄烨,一点不像小孩。
有一天我和福全比赛看谁扔进嘴里的花生米多,他正好来了,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问:“你们在干吗?”
当时我正往下吞颗花生米,让他一吓,花生米改道了,呛得我咳了半天才缓过来。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咳完了,笑容可掬地开始拉拢他进麻坛。
结果他支走福全,很严肃地问我:“你是谁?你不是皇祖母,她从来不这样。”居然看出我可疑!连福全都没看出来,不愧是以后的明君。
我吓得一激灵,马上整整脸色,厉声说:“放肆!我的心思岂是你能揣测的?”以后就放弃了拉他入伙的心思。
事后想想惊出身冷汗,玄烨才六岁不到就这么精!想想我五六岁时在干吗?曾把柿子当西红柿啃了(南方人,没见过柿子),结果舌头麻了,我妈拉着我的舌头用毛巾擦了半天。还会和小朋友吵架,说:“我不跟你玩了,我给你的两张糖纸你给我还回来!”仔细想想,好像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知道。
太可怕了,这还是孩子吗?以后我就有些忌惮玄烨,要不是关系我以后的政治前途,我真不想理他。
好吧,你不想当小孩,我成全你。于是我让苏茉儿找名师继续摧残他,严格要求他,把他往皇帝的路上培养。让他天天忙于政务,累死他;让他有好多老婆,烦死他;让他有好多孩子,闹死他。
这就是我,一个小心眼女人的甜蜜的报复。后世的人都说玄烨是孝庄一手培养和扶持登上皇位的,却不知道我是因为不喜欢他,才推他出去受苦的。可惜,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人太少了,真相就此湮没于历史之中。
而福全我当然舍不得害他,就冲他那张脸我也下不去手啊!所以时时提点他宫廷争斗的黑暗残酷,做个富贵散人是如何如何好。
有一天,福全与玄烨去给福临问安,福临问他们的志向。玄烨如我所料,答:“愿效法父皇。”而福全说:“愿为闲王。”结果史官听错了,记载成了“贤王”。我可怜的娃儿,以后受到玄烨的重用,果然成了一代贤王,一辈子不得闲。书生误人啊!
有玄烨在场的时候,我都得好好端着太后的架子。想想也很可悲,我原龄十九岁,现龄四十七岁,居然受制于一黄毛小儿,难道现代的应试教育是培养高分低能的温床?
自从我说了那句“我的心思岂是你能揣测的”,玄烨就开始努力揣测,挖掘我话里的深意。事实证明,他是自学成才的好学生。
我常给他们讲故事。
故事一——呆若木鸡:
纪省子为国王训练斗鸡,国王一直追问那鸡是否做好了战斗准备。
他说:“还没有,它火气十足,随时都想与别的鸡斗。”
十天后又答:“还没有,它一听到别的鸡叫就怒气冲冲。”
又十天:“还没有,它仍然怒目而视,抖动羽毛。”
再过十天,纪省子说:“它准备好了,当另一只鸡叫时,它眼睛都不眨,就像木鸡一样,一动不动,这已是个成熟的斗士了。”
玄烨的听后感是,当大气成熟时,就没有必要运用争斗之心。所以铲除鳌拜时,面对鳌拜的屡次不敬、挑衅,康熙不动声色,悄然布置,一举擒获巨匿。
故事二——有尾惧诛:
有一天,蛤蟆遇见一条鱼愁眉苦脸的,问:“何事烦忧?”
鱼说:“龙宫下令,凡是有尾巴的都要被惩处。”
蛤蟆也焦急起来,鱼很奇怪,问道:“你又没尾巴,怕什么?”
蛤蟆哭诉:“我怕他们追究我做蝌蚪的时候。”
深思以后,玄烨又有所得。在铲除鳌拜后没有搞株连,顺利权力更迭,掌握实权。
此为我造福天下功德之一。
故事三——华盛顿砍樱桃:
有个小朋友叫华盛顿,他得到了一柄斧头,很喜欢。他砍来砍去试斧头,不当心砍掉了他父亲的樱桃树。他父亲很生气,华盛顿主动承认了错误,他父亲就原谅了他。
说完了故事,我用启发的口吻问孙子们:“知道华盛顿的父亲为什么会原谅他吗?”
福全说:“因为华小先生不掩其瑕。”
我摇头,“不对,是因为斧头还在华盛顿手上。”
玄烨由此知道枪杆子底下出政权,握有实权才能说话有分量。所以他智除权奸亲政后,一直把握实权直到去世。
后来平三藩时,面对朝野的一片反对声,他手中有权,心里不慌,力排众议,坚决撤藩。以后又武力收复了台湾。
故事四——十一只野天鹅、白雪公主等讲坏后妈的童话故事:
内容大家耳熟能详,不赘述。
玄烨由此定下规矩,后宫女人不可干政。
故事五——打鸟的问题:
我问:“树上有十只鸟,用火枪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常宁答:“还有九只。”
玄烨纠正:“一只不剩。”
哼,我怎么会让你这么容易就得出答案,我摇头说:“不对,死的那只要是挂在树上,就还有一只。”
看玄烨恍悟,我再接再厉:“如果有只鸟是聋子,又有一只。要有残废或肚子饿飞不了的,又多一只。其中若有怀孕的,还多几只。现在你们说树上还有几只?”
几个孩子彻底被我绕晕了。这以后玄烨就特别崇拜我,他的扩散性思维也被我开发,以后考虑问题就很周到。
故事六——信佛得罪:
有一人要过水洼,怕弄脏了鞋,就把附近庙里的神像搬来垫脚。他后面来的人信神,忙跪下祷告,把神像擦干净,恭恭敬敬送了回去。
神指着后面一人对小鬼说:“你可以去他家作祟。”
小鬼惊问:“若要降祸也该降给前一人啊。”
神叹曰:“他都不信神了,还怎么降祸?”
以后玄烨对神鬼之说就很警戒。后来张明德被凌迟,要追根溯源也有此故事之功。
八八,我对不起你啊!
故事七——捉虫等雪:
车胤捉萤火虫聚光读书,孙康借雪映光读书,这两人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有个夏日,两人却不在书房读书。
问院中闲坐的孙康何故,孙康答:“车胤捉萤火虫去了,而我是因为现在没下雪。”
所以康熙很务实,不喜欢搞形式主义。这也是为什么勤恳的胤?能得他欢心,而向有贤名的八八却失圣心的前因。
八八,我又误你一回。
除此之外,我常常欺负玄烨,抢他的好东西,美其名曰挫折教育。以后康熙极抗打压,有泰山崩于眼前不变色的气势,不得不说是我教育的成功。
就这样,一代明君横空出世。但我想不通一件事,究竟是因为知道历史所以我选了玄烨,还是因为我选了玄烨才有了这历史?换句话说,是命运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命运?这是一个深奥的问题,我把它命名为“孝庄猜想”。也许有一天它会像歌德巴赫猜想一样,成为史学皇冠上的一颗宝石。大家有空猜想一下,也许史学界的明日之星就是你哟。
第四章 我是这样威慑群臣的
虽然有苏茉儿在前面顶着,偶尔有些场合还是要我亲自出场。第一次出席高端会谈我很紧张。
那天,我穿戴停当,套上花盆底的鞋。这是我第一次穿高跟鞋,还是跟在中间的,估计是哪个被女人伤害过的男人发明,用来报复女性的。
我穿上一迈步就踉跄了一下,我怒骂一句:“哇靠!”
苏茉儿在一旁一把扶住我,接话:“太后,您怎么了?您说什么?”
我及时省悟现在自己是太后了,一言一行都是众所瞩目的,忙扶头掩饰:“哦,我头有点晕,我靠会儿。”
呼,还好说的是“哇靠”,要说“他妈的”,我把谁的妈弄来啊?总算糊弄过去了。
下了轿辇,小太监托着我的胳膊,我就朝议事厅一步一步走去。鞋底砸在金砖上,锵锵有声。进去后,发现人都到了,就等我呢。我缓缓地一步步走过去,在福临旁边的主座上坐好了,大臣们呼啦一片跪倒给我行礼。可惜当时我太紧张,没能好好品味一览众头小的滋味。我抬抬手,让他们起来,开始开会。
他们说的事我不知道,他们的话里夹了好多文言文,我也听不明白。整个会议对我来说就是鸭子听雷。可是每说完一段,他们就会把眼光投向我,等我下结论。
怎么办?我手里要有个骰子,还能掷一把,挑个答案。再掷一把,核对一下。可这一时半会儿叫我从哪想办法?急死我了!
有了!以前看过一个节目,采访一相声演员。他说有一回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他和一老外愉快地聊了三小时。对话的诀窍是三个YES,一个NO,我也如法炮制不就行了。
于是,他们再把眼光投来时,我就整顿面容,把脸上每条褶子抻平了,摆出严肃无比的表情,然后“嗯”(读第四声,表示同意)三次,再“嗯”(读第二声,表示质疑)一次。那些大臣一听我往上“嗯”就变得诚惶诚恐,马上提出备选答案讨论。
就这样,会议胜利闭幕。看来福临和一部分大臣很满意讨论的结果。福临居然对我微笑,而大臣们一个劲地说“太后英明”!另一拨人则面色不愉,可能被我无意中打击了。至于我,还在状况外,一直没闹清楚究竟说的啥事儿,只好保持着严肃的表情。
回来后,苏茉儿很兴奋,喋喋不休:“太后,看您前一阵子不理政事,任凭端重亲王他们势力坐大,我还直怕今天又会让他们占上风呢,没想到您是先扬后抑,先把他们麻痹了,再一举击溃……”
我听了在心里苦笑,我连谁是谁还没闹明白呢,又哪来的抑啊扬的。只能怪他们自己运气太差了,每次都撞在我上声的“嗯”上了。他们命不好,我也没办法。
苏茉儿还在崇拜地说:“……您行事真是步步有深意,您特意晚到一会儿,再这么一步一步地走过去,锵!锵!那声音好似出征的鼓点儿,一声声敲在人心上。这架势立马儿就出来了,全场都被您震住了……”
唉,我哪是什么特意晚去。我是穿不惯那鞋,走不快。步步有声是因为我怕摔了,只好慎重地踏出每一步。这还真是个甜蜜的误会啊!
苏茉儿还在继续:“……您不苟言笑,也不多话,板着脸,只嗯嗯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那样子真是要多威严有多威严……”
你又误会了不是?我不言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笑是因为太紧张,实在笑不出来。
通过苏茉儿,我终于知道偶像崇拜有多盲目了。
经此一吓,我以吃斋念佛为幌子逃避政事。福临乐得大权独揽,自不会过问;群臣觉得我天威难测,也不敢招惹我。所以,我过着平静的蛀虫生活。
转眼穿到古代已有五个月。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在现代是个鼠目寸光的人,向来只操心明、后两天的事。可现在身居高位,我偏偏又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一想到牵我一发就可能动大清全身,一不当心大清朝就会在我手里断档,不由得人也有些郑重其事起来。
玄烨一天天长大,意味着离我干政的时间越来越近。没事时我浏览了一下脑内存,发现空空如也。我不由得又骂一声孝庄老太。该死的老女人,你死就死吧,干吗把脑细胞挥霍殆尽再死,让我想搞个阴谋诡计都难为无米之炊。没别的办法了,赶紧多吃海鱼,补充脑白金,希望福临翘辫子时能长出几个脑细胞应应急。阿弥陀佛!
目前最急迫的问题是语言。满语我是一窍不通,蒙语我只听过《吉祥三宝》,也是光听见呜噜不明白意思。之前有文件我都让苏茉儿处理,遇到必须亲阅的,也假托头晕眼花,让苏茉儿译成汉语读出来。我也尽量不动笔,因为我连汉字繁体都写不好,何况满、蒙的文字。也都是端着太后的架子,吩咐苏茉儿代写,然后盖上太后的懿印。我真感谢发明印章的人啊,不然我只好按手印或学阿Q画圈,就要露馅儿了。
考虑到我的政治生命还很长,遮遮掩掩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要趁现在有福临在前面顶着的空闲期,好好修炼一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能穿住孝庄这张虎皮,让我能颐养天年就行。
我思考一圈,将目光投向常宁。常宁刚三岁多,正是启蒙的时候,我可以假借关心孙子的学业趁机偷学。于是我的身影常在书房出现。一时朝野上下都在传颂太后贤德,亲自教养皇孙,解皇上后顾之忧云云。
于是乎各家大臣都开始重视起孩子的教育问题,再由官及民,举国上下形成一股好学的风气。以后康熙的许多肱股之臣都是在此期间走上学术的道路的。
唉,一不当心又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我天天早五更起床陪常宁读书。高考也没这么辛苦过,连福临都过意不去了,道是“皇额娘如此辛劳,叫儿臣不胜惶恐”。
唉,你以为我愿意啊,我是逼上梁山啊!我真可怜啊!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以为可以“由你玩四年”了,谁知会遇见这档子事,竟会穿到这儿来。
原以为当了太后可以为所欲为,结果呢,良家美男未得见,民脂民膏刮不着,草菅人命没机会,老娘还得再学艺。都说人过三十不学艺的,可我现在都快五十了,为什么还这么命苦啊?贼老天,你一按快捷键给我省去二十几年,为什么不连这些麻烦一块省了?这生意还是亏了!我又想哭了。
紫禁城住着气闷,而且耳目众多,不胜烦扰,所以我带着常宁住到了南苑。福全因为年龄较长,学习任务较重,只好眼泪汪汪地在宫门口与我们挥手道别。
到了南苑我才舒坦点,没了宫规廷矩的限制,一切我说了算,总算找回点当太后的感觉。
我把学习时间改到了下午,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了。可是悲哀啊,我居然形成生物钟了,没到五更就醒了,怎么也没法再入睡,而常宁那小崽子却睡得呼呼的。气愤!受不了众人皆睡我独醒,于是我又改了回来。每天早晨看着常宁打哈欠,我心里平衡许多。
语言学习进展很慢,因为孝庄留下的大脑内存很小,又因老化,还常自动删除。我就有些着急了,几乎想离宫出走,管你大清朝是死是活。可是,身为太后,周围不说是铜墙铁壁,也是时刻不断人的。我现在是老身一个,跑不快,跳不起的,这可如何是好?
我急得团团转,只好叫来苏茉儿,支支吾吾对她说我摔了那一跤后,觉得很多东西都模糊了,想找个精通满、汉、蒙文化的人来给我讲讲,兴许能触类旁通,想起一些。又嘱咐她不要声张,以免朝野上下猜疑,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苏茉儿给我个“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退下了。
不几天,苏茉儿告诉我,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就住附近,叫纳兰无尘,为纳兰明珠的族弟。只是他有忌讳之事,不便出行,需要我自己上门。末了苏茉儿告诉我:“纳兰公子潜心参禅,向来不参与世事,以前我曾救过他母亲,所以他才答应下来。我只说您是我的表姐,姓金,现在寡居。”
唉,我能不寡居吗?谁让我嫁给了皇帝,他是寡人,我只好做寡妇了。
唉,我发现到这儿几个月,我把一辈子的气都快叹完了。
第五章 似是故人来
一个晴空万里的下午,苏茉儿领我来到一座庄园。门房恭恭敬敬引我们进去,到了后院,他们停下,说无尘不喜多见人,让我自己进去。
我推开院门,迎面一座黄石假山。待绕过去,哇!好美的花园,仿造苏州园林,依山而建。有山泉流下,泉流蜿蜒,至园中央聚成一个小水池。池边有亭台水榭,有座曲桥通到对岸。只可惜现在是冬季,树枝光秃秃的,不然环璋叠翠的,肯定还要美。
我本是南方人,见到熟悉的景色分外亲切,不觉童心大萌。我走到曲桥上,四顾无人,撩起裙子开始跳格子。这老身板还行,居然跳到对岸。我停在桥头叉腰大喘气,等脸上的潮热过去,临水整整衣冠,肃了肃面容,迈着小碎步向前面的书斋走去。
我上前叩门,里面道“请进”,我推门进去。屋里有些暗,我的眼睛一下子没适应,依稀看见窗前站着一人,应该就是无尘。
我行个礼:“见过纳兰公子。”
那人转身回礼:“金夫人不必多礼,称晚辈无尘即可。”然后指他书桌旁边的椅子,“请坐。”
声音倒还挺好听的,我答谢后坐下,视力慢慢恢复。
趁他给我倒水的时候,我四处打量这屋。只见书桌的后面和左面依墙立着大书架,上面排满了书。书桌对面是门,门边放着几盆常绿植物。而右边,右边……
天哪!天哪!不会吧?!从那窗户看出去,满园景色尽收眼底,而窗户现在开着。他刚刚立在窗前,就是说,我刚刚的所作所为都被他看见了。天哪!来个雷劈了我吧!要是我还是原来的身体,还可以说是天真未泯,没准别人还会说我可爱。可现在老眉喀痴眼的,整个就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嘛!天哪!这怪胎,寒冬腊月你开什么窗啊?
我张着嘴,呆看着窗户,久久不能从震惊中醒来。
“刚刚生炉子,屋里炭气太重,开窗通通风。”他走过去关上窗,转过来对我说。
我结结巴巴地问:“那个……刚才……你……你在窗前……站……站了多久?”
他嘴角有些颤抖,眼神闪躲,脸好像有些红,也有些结巴地说:“没……没多久,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完了,他全看见了,叫我老脸往哪搁?我捂脸呻吟。
他忙着解释:“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越描越黑,听起来他比我还要慌乱。我反倒镇静下来,偷偷从指缝里一看,他耳朵都红了。既然他抢着害羞,我就让他吧,唯今之计只有以不要脸应万变了。
定定神,我咳一声:“咳咳,无尘,今天我们要讲什么?”
无尘见我坦然自若了,也慢慢镇静下来,在我对面的椅子坐下,拿出本书。这时我才看清楚他的样子。
哇呜!帅哥啊!穿越必遇帅哥定律终于兑现了,我几乎要喜极而泣。我可怜的眼睛,终于可以一饱眼福了!
可是,好像有哪不对劲?
“啊!”我一声惊叫,无尘被我吓得一激灵。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他的脸我见过。我指着他:“你,姓楚的!”
没错,就是楚依凡的脸。穿回古代这么长时间,我怨完天又怨地,偏把这罪魁祸首给忘了。要不是他约我去校西门,要不是他气我,我怎么会被摩托车撞上?又怎么会穿过来?都是他害的!难道他也穿过来了?不公平,为什么他是身体穿越,我却穿成老太太?我悲、我愤、我不平,我要报复,加倍地报复。
我咬牙切齿:“姓楚的,老天开眼哪,让你落到我手里。”
无尘被我狰狞的神色吓住,磕磕巴巴地说:“金……金夫人,我……我不姓楚,我……我是纳兰无尘。”
我顿住魔爪,仔细观察一下,是有点不一样。他比姓楚的显嫩点,关键是神情,怯怯的,好像很怕我的样子。姓楚的可从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