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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梦之热血少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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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竹明白原来“虫子”学会了讨好“青蛙”的本事,说:“我也不回家了,正要去吃点饭……”
那人打断昕竹的话说:“我们也没有吃,上次的事情全是误会,我们知道错了,这次我请客,还希望你能够赏脸。我们可谓‘不打不相识’啊!”
昕竹没想到“虫子们”还学会了贿赂,不可小觑。曾经有人说过:“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昕竹认为那人是“狐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思想。痛快的接受了这天上掉下来的晚餐。嘴角禁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几人说笑着向一家餐厅走去。店内的光线很好,黄昏的阳光照在洁净的地面上,反射着无法抗拒的美。入座之后,为了增加感情,喝起了酒,昕竹听林东教导过说:“酒肉朋友最不值得交往。”本不想跟这群人多饮,但见他人喝的潇洒,意志力有点动摇,喝的欲望马上“蜂拥而上”。
昕竹想起了跟张哥喝酒的场景,不自觉的想到了冰儿。三巡过后,昕竹觉得眼神飘渺,好似马上就要升仙,站起身来跳几下,见还在地球,借着思念继续畅饮。
昕竹每次与韩冲一起吃饭,接近尾声时便找借口上厕所,躲过买账单的悲剧,昕竹醉意已经达到飞升的境地,不忘逃账单,“飞进”了厕所,想到冰儿会跟别人“跑掉”。
突然,肚中怒气翻滚,一条酒柱飞射而出,地面瞬间变得狼藉。几人清完帐,以为昕竹失足掉进了厕所,争先恐后的营救。看到挣扎在痛苦边缘的昕竹,那几人摇晃着脑袋为“伤者”捶背,险些造成“谋杀事件”。
几人中带头的名叫:李勇。人如其名,黑而强壮,生了一张勇猛的面孔,如今已经不走平行线,拍着昕竹的肩膀说:“以后兄弟们有事就全靠你了”。
昕竹借着酒劲,显示男人本色说:“放心,包在我的身上”。
李勇听后,更为高兴,像是骗到了女孩子的贞操,手舞足蹈的走在前面,画着标准的波浪线,另外几个人摇晃着身子笑他酒力不足。
天色已经黑透,昕竹走在人行道上,看着灯下自己的影子,说:“你们快看,风真大,吹得路灯都晃了”。
李勇笑道:“兄弟。你喝多了吧!风怎么能吹动路灯,那只是吹得灯光在晃。”昕竹点头,表示从内心里赞同,慢慢的向学校“摇去”。
几人来到昕竹宿舍,见床便倒,躺下后觉得天地轮转。昕竹怕天会掉下来,睁着眼睛。众人也有此感受,昕竹跟李勇谈起自古不变的“侠女话题”。此谈论刚刚开始,几人再无睡意,纷纷献出自己的宝贵看法。
李勇说道:“你们见过××吗?那女孩长跟朵花似的,那个漂亮啊!简直是让西施都刚到惭愧。”
昕竹听此话吹破了牛皮,心想:“西施的美是经过历史鉴证,得到过数代人肯定过,再说西施死掉好几个千年了,说得像是那女孩跟西施比较过似的,要是两人真的见过面,那么肯定又增加了“犯罪率”。一定要找一个更漂亮的,争取在“吹”的天赋上将他压倒。”
一般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睛跟嘴巴不能合作,尽管嘴巴雄赳赳的胡说,眼睛却不敢直视对方。
昕竹凭借黑暗的掩饰,那种被拆穿的可能被删掉,说:“我们班长,长的不是很漂亮,上次我跟她到花园里赏花,你们没见到那场面,班长刚刚踏进花园,只见里面的花被羞死了一大片,事后还有人说我给那些花喷了农药呢!”
昕竹吹完,又觉得谎话说的太过于明显,暗暗后悔,脸也跟着害羞,微微发红。
几人听后,目瞪口呆,李勇说:“真的有这么美的女孩子吗?我怎么就没见到哪!”
昕竹庆幸,还好,李勇没有要去见班长的冲动,接着说:“你见过几个女孩子,学校那么大,你见不到的太多了。”
李勇惺忪的醉眼,带着一丝失落,昕竹劝慰道:“别伤心,见不到是你的福分,要是真见到了,你就要埋怨你的母亲把你生成了这样!”
昕竹自顾偷乐,李勇顺手拿过窗台上的镜子,欣赏一眼,郁闷的回去吸起了烟。那几人,也为自己的容貌感到悲哀,不再言语。
昕竹的醉意犹如火山爆发,一股接着一股,越来越强劲,望着旋转的天空,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霉运是上天故意安排的,捉弄这些可怜的人类,造物主肯定是为了给生活填一些乐趣,才造就了亚当和夏娃。
昕竹一觉醒来,天色大亮,地面上横躺着几个烟头,房内还有残留的烟味,李勇尚未醒来,其余几人睡的更是天昏地暗,鼾声如雷。昕竹走到李勇的床前,有着一脚把它踹醒的冲动,却见在李勇的床头处有一个大得惊人的窟窿,显然是昨天晚上吸烟所致。
此床的主人是大名鼎鼎的“眼线”,其地位好比是抗战时期日本人跟前的翻译官,昕竹觉得大事不妙,一脚把李勇踢起,呵斥一顿,却也无济于世,只得任命。回忆昨晚上的事,庆幸自己没有被“火葬”。
李勇一脸小人得志的说:“没事的!我跟他说,大不了,赔点钱,要是不行我就……嘿嘿”。昕竹不予理睬这种暴力男,站在阳台上,迎着秋风,幻想着处理结果。
学校中上课之外的时间,犹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就过去了。下午的时候有学生不断陆续的到校,提着大包小包,像是一九二几年闯关东时的山东流民。昕竹练习着甜言蜜语,准备着随时向“眼线”交待,正当练得起劲时,门被一脚踢开,声音巨大,使得整栋楼,都遭受了两级地震。把昕竹的台词震到了九霄云外。
进来之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眼线,那人好似是升天了的狗,因得活阎王器重,目中无人,好似没有看到发愣的昕竹,径直向床边走去。整理一番便走出了寝室,昕竹不明白”内线“怎么没有发作,要说视力那人可是具有侦察兵的本领,怎会看不到?昕竹感觉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也许”眼线“是想将这件事来个先斩后奏?告诉了活阎王怕自己有机会来解释?昕竹独自遐想……
大事不出所料,周一早上昕竹的屁股还未坐热,便被招进了办公室,活阎王一改从前的落魄像,装出一副“青天”的样子,将老师的威严发挥的淋漓尽致,大声的问道:“你这个星期天回家了吗?”
昕竹已经明白事情的大概,本想隐瞒,因为曾经有位“圣人’说过撒谎有时,也是一种必须,是生存之道的一种方法。昕竹理解那位圣人的苦衷,大加发扬说:“回去了!”
“还想抵赖,我已经到你们寝室的管理员那查过了,有你的签名,怎么解释”?
昕竹仿佛觉的有种做了坏事因为留下了蛛丝马迹而被抓的感觉,脸红的胜过秋天的石榴,吱吱唔唔的说:“我说谎了,我没有回去”。
活阎王听后就像是侦破了一件大案,高兴的抬起二郎腿,差点哼出小调来助兴,接着审道:“说,你在哪里过得夜?”
“当然是在宿舍里。”昕竹不加掩饰的说。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活阎王像汉奸一样的追问道。
“不知道!”昕竹犹如面对敌人严刑拷打的刘胡然,斩钉截铁的说。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吸烟了?老实跟我说!别想企图撒谎!”活阎王像汉奸一样,在中国老百姓的面前,发挥皇军赐予他的权利,高傲的就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活像一只捡到骨头的狗。
昕竹听此话已经这样明了,不再畏惧,想抵赖,也已经成为秋天里的蚂蚱,蹦不了多时了。忙迅速的编道:“您是说.,李扬床上的洞吗?不是吸烟弄成那样的,周六的晚上不知道怎么了,蚊子特别多,我点了一盘蚊香,用线吊在了李扬的床头上,也不知道会这样,早上我起来之后就见到了他的床上有个烧焦的洞。我不应该用线来吊着蚊香的。”
昕竹没有想到自己的谎言竟然达了标,活阎王听后,点一下头,说:“下午,让你的家长来一趟!”
昕竹欢喜的答应,转身离去,禁不住将门狠狠一关,活阎王只顾偷乐,大概正在庆幸昕竹终于又犯了事。那扇门争气的发出巨大的声音,吓得在门外偷听的郝敏差点死掉。昕竹抱歉的一笑,两人说笑着向教室走去。
郝敏同情昕竹多灾多难,常常写纸条表示慰问,昕竹总是在失落时得到真诚的关心,帮助,充满崛起的斗志,但是接连的重创让昕竹疲惫不堪,求死之心已有,又不忍心见郝敏轮为他人之妻,忍辱负重的生活着。
林东按时到来,昕竹已经在电话里交待清楚,林东在大骂一顿,没再说什么。两人见面后,默契的走向“阎王殿”。
活阎王挂着淫亵的笑容,寒暄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客气的招呼林东,说:“昕竹这孩子,也太调皮了,差点把人家的被子给点着,造成严重的后果!学校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然后故意将语气变得低缓,话中假装带着几分儿同情。
昕竹听后,痛恨活阎王把事情做得太绝,紧握拳头,有股“欺师”的冲动,内心的怨恨胜过窦娥,但是为了兄弟情意,只好做一次哑巴。
活阎王接着说:“根据学校领”导开会讨论,一致认为应该给予昕竹‘剥夺住宿权利’的处分,以示众生。您还有什么意见吗?”林东无条件的服从。也许世上还有甜的黄连,昕竹暗地里庆幸,想来以后终于可以不再受“制度”的约束,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有种因祸得福的喜悦。
昕竹在经历一场风雨之后,家人决定让昕竹的爷爷陪读,在离校近点的地方租套房子监视昕竹的学习,并且还可以跟老师保持联系。昕竹感动,发誓不会辜负家人的一片心意!将床铺收拾好逃也似的搬出公寓,开始了新的生活。
第三十三章 甜蜜的初吻
昕竹自从搬出公寓之后,宿舍内安静不少,舍友们为以前快乐的日子默哀,谁都没有高声的语言。
管理人员大为吃惊,以为这帮小子是有诡计,每晚都躲在门口,偷窥良久,也苦了那即将驾鹤西游的管理员,到了老年还要打游击战,实为不易。
其实他不用折磨学生也会领到学校发给他的几百元工资。也须是老的已经糊涂,或者是在发扬雷峰的风格。
昕竹跟爷爷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室内不大,但是干净,明亮,是一个读书的好地方,也许让古代的陶渊明见了都会赞叹不已。曾经有一位作家,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说什么要买套房子好读书。那人写了几篇豆腐块一样的论文,就嚷嚷着“家窝”太小,容不下他这只“大鸡”,还在四处买房子呢!昕竹庆幸自己租了一套风水宝地,可以每晚都能睡个安稳觉。
昕竹以前在班中夹着尾巴做人,小心谨慎,生怕有什么不周之处,再违反了班规。如今远离了宿舍竟然很久没有犯错,眼前跟郝敏的感情正值开花期,几乎连上厕所,都舍不得离开,昕竹为此差点犯错,勇闯“男人的禁地”。
昕竹逃离了晚自习的悲剧,下午放学就可以早早的背着书包回家,于是谈情说爱的时间就更加充分了,郝敏也知道这是天赐良机,挥笔写信一封,此信颇具豪气,上面写道:
“昔日曾问,恋爱中人,喜欢看日落,是真的吗?如今正直日落的黄金季节,暮色之景,甚为迷人浪漫无比。传说唐伯虎跟秋香也爱看日落。今日的天气很好,日暮是否会更加迷人呢?”
昕竹看完信,大为佩服,郝敏的装腔作势,明明是想让自己陪她去看日落,非要像活阎王说话一样啰嗦,心领神会,写信一封:
“据野史记载,唐伯虎每天跟秋香都有看日落的习惯,今天的暮色怎样?我不知道,但是我有兴趣观赏,不知你愿意陪同否?如果你愿意的话,放学后,学校门口见。”
纸条刚刚发出几分钟,昕竹就收到了大的惊人的“好”,昕竹将纸条收藏,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那笑像是强悍的猎人成功的捕捉到了一只獐子,从内心里渗出来的。
伴随着,放学铃声的打响,昕竹的心剧烈的跳动。这毕竟是第一次跟女孩子约会,没有经验,难免有些紧张。两人坐在一辆单人自行车上,昕竹拼命的蹬着脚踏板,撵着几片枯叶,驶向远方。
郝敏像一只刚刚偷完农民伯伯粮食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没完。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一座小山下,虽然名义上叫“山”但却没有土丘的高度,枯萎的树木茂盛,夕阳下泛着金红色光芒,一狭窄的小道,弯弯的通向山顶,活像一条盘曲的未成年小蛇。
昕竹推车前进,观赏着美景,还未走几步,就已经来到了山顶。处山巅,见不到一览众山小的快感,但远处落日却尽收眼底。两人寻一块跟着小山身份不相符的大石头坐下。单纯的望着远方。
郝敏竟然在夕阳中增添了几分美丽,虽然比不上冰儿的十分之一,但也不至于难看,微黄的刘海在夕阳中透露这一种少有的清纯,五官随便拿出来鉴赏算不得极品,凑在一起却显现出一中少女之美。昕竹静静的欣赏着人与景。
郝敏从陶醉中醒来,见昕竹看着自己,脸常规性的变红,低下了头,像一个在父亲面前犯错的小孩。又仿佛那娇艳欲滴的脸等待着火热嘴唇的一吻。
昕竹问道:“夕阳美吗?”
“嗯!美!真的好美噢!……”郝敏羞涩的赞美之词飞去了九霄云外,心脏不自觉的跳动着,微微变红的脸出卖着那羞涩的饿内心。
昕竹叹一口气,感伤道:“可是好景总是不会久的。”突然又想起了冰儿,那过往的云烟又在眼前重现。
郝敏见心爱之人无故伤心,随声说:“是啊!但是有一时的美丽就足够展现夕阳的美了。”
昕竹听后,想起冰儿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不免更加伤心,两人一起进入了沉思……
美丽总是短暂,夜已经开始降临,太阳藏起了半边脸,昕竹怕天黑之后迷路,葬送鬼腹。起身想走,郝敏见状,握住了昕竹的手,感觉好像是春天接近了自己。
昕竹以为是郝敏害怕,一番大男子气概的说:“不用怕,天黑了还有我呢!”说完,露出一脸的微笑,带着讥讽,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郝敏又拉住昕竹的手,暗示着什么,羞涩致使她增添了几分少女的魅力,昕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冰儿的脸,脑中萌发出一股不自觉的冲动,突然开窍。嘴巴慢慢的吻去……
昕竹从幻觉中醒来,知道自己还没有忘掉冰儿,竟把自己昂贵的吻献给了眼前的女孩,像失去贞操的少女,心中有点不舍。
看着依偎在自己肩膀上的郝敏,不由得生出一丝遗憾,脑袋中尽是与冰儿在一起的快乐时光。痛恨上天不公。只有借助郝敏的身体,完成自己的心愿,紧紧地抱住,怕再失去。
秋风吹过,缠绵的人们醒悟过来,牵着手向山下走去。分别之际,郝敏在昕竹耳边悄悄地说:“我爱你”。声音极小,像一只生病的蚊子在呻吟,昕竹伸长耳朵,拼命地拦截声音,还是以失败告终。
“再问一遍,声音太低,没有听到。”郝敏已经羞得脸红,低头向远方走去,昕竹叮嘱道:“路上小心!”郝敏点头微笑。不忘抛一个不标准的眉眼,显然是学而不精。
昕竹望着远去的背影感叹道:“要是冰儿该多好啊!”可惜天公不作美,刚才那吻的余味,还存活着,昕竹明白这是走向分手的一个前兆,事情发展的越快,结束越快。
中学生的恋爱就像一棵苹果树,先开花,后结果,等到成熟之后,掉卜来砸在别人的脑袋上。昕竹不愿让冰儿的替代品提早过期。发誓要将关系保持在开花期。
昕竹沉闷的向家中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思念,回到“港湾”,推门而入,大吃一惊,像是看到了上战场上有文人拿着笔杆在冲锋陷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李勇跟几位不良少年在跟爷爷痛饮。
昕竹站在门口,眼前的场景好似见到的是公安局人在跟罪犯共餐,怀疑如今“邪”和“正”成一家了。李勇招呼昕竹坐下,客气的像是在他家。昕竹爷爷问道:“你去哪里了?你的同学早就来了!”
昕竹灵机一动,撒谎道:“我去问数学老师一道题。”
爷爷点头,露出一张“孺子可教也”的笑脸。众人大惊,没想到昕竹还是一位热爱学习的好孩子,纷纷敬酒,表示崇拜。
李勇拿着酒杯说道:“这杯酒,祝贺爷爷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祝贺昕竹能够考上一个好高中。”说完一饮而尽。豪气的让人怀疑前世是个东北人。
昕竹感动,喝下半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的?”
李勇骄傲的说道:“世界上还有兄弟我,不知道的事情?”
说完觉得牛吹的有点过,忙补救道:“我是听一个兄弟跟我说的!”因为解救及时,没有被嘲笑。
昕竹不敢当着爷爷的面开怀畅谈,只好像古代妇女那样的保守。昕竹喝几杯就推辞自己不胜酒力,与其他几人对牛弹琴般的谈起了学习。
人到老年,经历了一生的挫折,经验丰富,昕竹的爷爷借几杯酒之力,讲起了做人之道,李勇专注的听着,像要做个好人,伴随着酒劲,情绪空前高涨,相信自己天生就有一条做好人的命。酒足饭饱,几个人竟相做好人去了。昕竹爷爷在他们走后,劝慰昕竹以后离这些人远点,以免受到影响,昕竹听话的点头。
生活像一场电影,导演是上帝,每个人的角色都有安排,昕竹的形象被安排成昙花一现,刚刚成型就消失不见。欲风风火火,却不得志,只有平平淡淡的过活。
第三十四章 神秘的大会
昕竹浑浑噩噩的生活,转眼间,半个学期已经过去。距离中考已经近在咫尺,教室的后墙黑板也已经开始了倒计时,弄得是人心惶惶。
活阎王每每逮住课余时间就大发感慨,对学生即哄又骗,经常说什么“形式非常的严峻,不努力会怎样,断言照如今的学习水平,没有一个人可以考上高中。”
学生们也跟着活阎王失落,班内的气氛低沉,没有一丝的上进心,直至班内一些学习成绩差的学生坚定了信心,毅然辍学。担忧自己没有缘分走进高中的大门,纷纷谋求出路去了。
在活阎正的教导下,一周内跳槽的学生络绎不绝;开始时活阎王支持那些人走另一条道,还鼓励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可以在一棵树上吊死。
”活阎王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到别的树上去死。
但后来见”上吊“之人,越来越多,怕会影响到祖国明天的发展,再者要是砸掉了自己饭碗,就不值了。
活阎王在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后,坚决不放行,对同学们说:“今年的中考试题简单,只要努力就会考上的”。说得就像他是专管出题的科研人员。
如果让到别处“上吊”的学生们知道,做了鬼也会找活阎王报仇的。昕竹不愿做那种看见骨头去考试的“狗才”。仍旧碌碌无为,患得患失的“飘荡”。无心学习,也感觉不到中考的恐惧,更不解会有人因为考试自杀。
中考好比是鲤鱼跳龙门,跳过了等于一只脚踩进了大学,跳不过只好去寻找另外的支流。有人说过:“能跳过龙门的是条龙,跳不过是条虫。”其实不然。
“好鱼”也有被名牌大学因为连衣服都不会穿而逐回来的,“坏鱼”也有成为百万富翁的。不见得“好鱼”都会开宝马,“坏鱼”只能够开夏利。
学习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中国的好学生一般就是学习的机器,社会上存在着一种高学历低能力现象。
如果某个公司肯花高薪聘请人去读书,中国的那种现象将不会存在。可怜那些寒窗苦读十三年,一朝工作不如职专生的人士。
三百六十行,不是只有上学才会赢得财富,有学习天赋的人可能会有一番成就,可如果是平平庸庸的人,不如另找状元之路,不必随波逐流,就像是过桥,没有必要去挤一座只够单人通过的独木桥,最终也会因为争抢掉进河里。昕竹没有什么长远的目标,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打算。踏着脚下的路前进。
如今已经到年末,学校中安排着放假事宜,这对于学生来说简直是比自己的班主任要调职都要振奋人心。因为—个老师走后,还有下一个接班,无止境,循环交替,这神圣的职业颇具吸引力。
期末考试之后,迎来了假日。此次学校大发善心,深入内心体谅学生们的苦衷,竟然没有公布分数,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就是学校要给班内三十名以后的学生及家长组织一次大会。
要求必须到场,不得缺席,而且事关重大,内容仿佛是埃及的金字塔,充满神秘,天机不可泄露,留给人们够大的思想空间。
三十名以后的学生叫苦不迭,痛恨前一年没有好好学习,昕竹自然在这些“不幸的人们”当中,如果是要求倒数第一去开家长会,昕竹有可能幸免,如今只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好在不是林东去开会。
如果是学校批评三十名以后的学生,那么—场暴力事竹将再次上演,昕竹怀着侥幸的心,欢乐不已。
送走期末考试,学生们如鱼得水,又像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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