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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梦之热血少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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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一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走到老板面前,丢下一元钱,自信的说:“我试一下!”老板笑咪咪的递他一个铁环。小伙子走到线前,用极帅的姿势丢出圆环,快如闪电,潇洒无比。圆环急速落地,随着一声脆响,夺取了小伙子脸上的笑容。世上无常胜将军,小伙子心有不甘。掏出五元钱放老板手中,愤愤的说:“今天手气真背!老子出门没看黄历”此君又冲峰几次,全以失败告终。可能是因为祖坟上的风水不好。哭丧着脸,像霜打的茄子般走去。眼中尽是悔恨与失落。
有几人总结了小伙子的失败经验,陆续投入战斗,几轮下来没人成功,做了小伙子的接班人。老板的腰包渐渐膨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观众为那些“贪便宜者”感到惋惜。纷纷离去。不多时只剩昕竹与几位撤退比较缓慢的老人。那胖的如成精皮球的老板向昕竹问道:“兄弟看你今天容光焕发,手气一定不错,来,试几把?”昕竹凭多年受骗经验,其中必有蹊跷。摇头说:“我没钱,不玩了!”老板听是一个穷汉,不再理喻,乐呵呵的点起了钱。又继续招呼他人上当。
暮色将至,阴沉的天有些朦胧。昕竹看着回家的人群,心中涌出一种苦涩的感觉。想来昨天还在学校提心吊胆,如今却站在异乡的土地上。不经意间又想起了活阎王的狰狞面孔,脊背一凉,出了身冷汗。昕竹摇一下脑袋,向前走去。
街道旁亮起了灯,昏黄刺眼,风吹过夹带着凄凉。远处传来悠扬的歌声:“离家的孩子流浪在外边,没有那好衣裳也没有好言……”绵绵的思乡情勾起了昕竹的愁绪,不甘做一个贫穷的流浪儿。决定与天地相斗,创出一片天地。内心的激情被点燃,仿佛要将身体烧掉,澎湃的如涨潮的海水。但肚子不随志,发出不争气的咕咕声。昕竹无奈,本就囊中羞涩,又无进财之道,只好立志明天寻一份工作。
饭后,昕竹神情气爽,仿佛是刚领到了几万元的奖金,精神空前高涨。天挂下了黑色幕布。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无力。道上虽没有了车辆如流的壮观,但夜景有着独特的美丽。昕竹沐浴在灯光中,看着打闹的情侣,追逐的孩童,消遣的老人,心中畅快,哼起了小曲,踏着舞点向前走去。
夜中的圣光,最为热闹处要数广场,夜幕降临,灯光亮起,此处聚集人山人海。有着天宫中蟠桃盛会的热闹。唱歌跳舞的,卖零食百货的,骗人上当的,应有尽有。昕竹目不暇接。跳舞者如僵尸,千奇百怪。唱歌者没有田震的歌喉,但也不亚于公狼看见母狼时的嚎叫。广场的人口拥挤程度,若让印度的总统看见了非羡慕至死不可。
昕竹来到一个摆摊的跟前,见一块长方形的布条上写着“科学纹身,三个月水洗不掉!”字样。布的下方印着各种兽类,有豺狼虎豹,毒花蛇蝎……个个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摊后是个微型帐篷。几个少男少女正往身上印刷,望着所纹之物,神气不止,就如借了虎威的狐狸。昕竹看的心中火烧火燎,像一只见到农民脚边红萝卜的小兔,心脏怦怦直跳,眼红不已。想来学生不能纹身,但俗话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大可不必计较。自我劝慰一番,走到摊前问道:“纹身多少钱?”老板抬起头打量着昕竹,一脸惆怅,像是老婆跟人家跑了,或是别人欠了他一吊钱,愁成这样实为不易。幽幽地说:“大的十块,小的五块。”昕竹吃惊价钱昂贵,但想来人家有难处,没再讨价,说:“我要纹个小的。”老板指着布条说:“自己选个小的吧!”昕竹精挑细选,恨不得都纹身上。最终选了一只生机勃勃的雄鹰,有着锋利的爪子,毒辣的眼神,逼真的难以形容。昕竹觉得自己成为了—个真正的大男人。高兴的微笑,老板见状,认为昕竹是傻子,忙驱逐他离开,以免影响了生意。
昕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慢慢欣赏着雄鹰,有种欲飞的感觉。见周围的人群渐渐稀疏,忽又想起今晚何处安身?昕竹胆怯不敢陋宿街头,再者万一被巡视的狗咬着,是无处买狂犬疫苗的。只好寻个旅馆安身。昕竹走遍大街,未见到一个低档旅馆。最终在极为偏蔽处,发现了一个名叫:绿洲宾馆的地方。小的可怜,破的可以,并且像通缉犯一样隐藏神秘。昕竹在交上三十元后住进了这所,蚊子苍蝇横冲直撞的地方。条件之恶劣可与学生宿舍相媲美。昕竹躺在床上,望着嚣张的如度无人之境的蚊子,暗自庆幸出走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有着一种犯罪后没被发现的成就感。昕竹昏昏沉沉的入睡了。
第四章 步入泥潭的开端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醒来皆是空。
昕竹身在异地,几天的梦都被他提前做了。梦到父母在遥远的地方跟自己招手,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昕竹拼命地跑,却却总是那么遥远……还梦到小时候年末放假时领奖状的情景,心情激动的都忘记了时间,还梦到少年时的玩伴,一起捉迷藏,丢沙包,快乐的无忧无虑。逍遥自在。还梦到……昕竹畅游梦的海洋,直至天大亮。
因为没有了催命的铃声,醒来时已经艳阳高照。睁开朦胧的睡眼,眼前一片狼藉,身上的几处痒也随之醒来,肆无忌惮的张扬威利,昕竹禁不住去挠,痛恨这些吸血的生物,闭上眼睛,欲回梦中,却因断了的梦就如断了线的风筝,再难继续飞行。只好做罢,起床离开这蚊虫的天下。
天空变得晴朗,万里无云。几只调皮的鸟雀从天空掠过。唱着,啁啾啁啾的流行歌曲,乐哉乐哉。上班族如同暴雨前搬家的蚂蚁,远远望去黑压压一片。昕竹迎着醉人的朝阳,和着暖暖的微风,走在城市的大街上。盼望着早些找一份养己糊口的工作。目标不高,只要能吃饱肚子足矣
昕竹缓缓的走着,要在这个饱和的城市找工作,简直是比一个女博士生找男朋友还要难。况且如今大学生多如牛毛,拖出一个看大门的说不定都是研究生。虽说那大学毕业证不如厕纸,但轮到实用,比高中文凭强得多。就像一只痴呆的藏獒比于一只凶猛的家犬更能唬人。昕竹一无业游民,除学了点无用的知识外,一无所知,恐怕连民工都不如。起码人家还有一身的力气,昕竹不以为然,坚信“天无绝人之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其精神值得让因失业而自杀的亡灵自卑。
苍天难得有开眼的时候,昕竹在走过几条街之后看到了一条宝贵的招工启事。眼睛一亮,像只看见猎物的野兽,急忙奔跑过去。入店见一位风骚的女服务员站在柜台处。昕竹上前问道:“小姐,你好。请问贵店是不是招服务员?”
那人听候,一位耳朵出了毛病,环顾四周见不是在拍电影,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等古板的人。看昕竹年龄应该是一个刚出窝的雏鸟。迷死人的微笑道:“对啊。但是老板出国避暑了,半月后你再来吧!”
昕竹憧憬有钱人的生活,天热可以出国,恐怕天冷了,会到太阳边上筑栋别墅。又听半月才可回来,担心自己会饿死,失落的说:“谢谢你,时间太长我会饿死的。再见。”转身离开。
服务员望着昕竹离去的背影由发愣变为嘲笑,恨不得对天下人说:“看我多聪明,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傻子。”
海燕喜欢挑战暴风雨的凶猛,昕竹亦有挑战生活的动力,怀着信心踏上了漫漫觅食之路。
走到一家很大的超市门口,见一张红纸印着上印着“诚聘”两个大到盲人都可以看到的字。下面写着:“电脑打字员1名2000元∕月。电脑管理员1名3000元∕月。收银员4名1000元∕月。昕竹目瞪口呆,如今对职校肃然起敬,没想到大学生看大门几百元,职专生竟值这么多钱!心想:“学校大力宣传职业学校的好处,看来不止是为了那点利益,还有一部分为学生着想的成分,真是读死书不如学技术啊!”昕竹空知孔孟之道,只好前行,继续寻找。
走不远来到一个不算很大的商店门口,光景不好,生意平淡,大萧条,顾客稀疏的如同秃子的头发。房内有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靠在收银处,斜目盯着门口,慎密的检查着是否有顾客的肚子突然变鼓。此人其貌不扬,鳄鱼嘴,金鱼眼,苦瓜脸,一只硕大的耳环将脑袋坠向一边,叉开的两条腿又细又长,活像鲁迅笔下的豆腐西施。操着乌鸦嗓子问:“小伙子干什么的?”
昕竹忙回答:“我想招工作,请问你是老板吗?”
“你没长眼吗?站着的不是老板是什么?你小学毕业了吗就出来找工作,身份证拿给我看!”
昕竹支吾不语,环顾四周看是否还有躺下的。
那女人金鱼眼园瞪,嚷嚷道:“你知道吗?收童工是会被罚的,这可是罪过啊!你想害我吗?快走!不收!”此人一副凶相还懂法律,实为不易。昕竹不敢招惹,忙转身向外走去。
昕竹漫无目的走着,眼下中午时分将到,心中涌现一丝灰心,坐在树荫下四处观望,忽见在一狭隘出有间小房,门开着,旁边挂在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介绍所”三个大字。门口见不到行人,一片荒凉之景,可能是牌子上的字过于难看所致,昕竹好奇心顿生,起身一观究竟,近前之间屋内不大,光线昏暗,带着一丝阴森森的气息,正中央有一张像是清朝年间的书桌,墙边又把横椅,简简单单,桌上摆着一盆快死的文竹,与环境倒是相得益彰。桌前做了一位体态臃肿的中年男人,抽着烟,借着微弱的灯光,苦读报纸。视力好的出奇,生意萧条,还不忘关心国家大事,精神可嘉。若是凭一个“爱国奖”此人稳操胜券。
昕竹近前问道:“叔叔,你们这儿是介绍工作的吗?”
那人吃惊,放下报纸,踌躇片刻,激动地说:“是啊,你要找工作?”
昕竹更为佩服此人的爱国情怀,竟没有看到自己。大概是不敢相信会有生意,说:“我想找一份不需要文凭的工作。”
那人顿时有了精神,犹如服用了兴奋剂,或者是看到近前后的小人,高兴地说:“你到我这儿来是找对地方了,我这的工作应有尽有,各式各样,简直比……,你想要什么工作。”此人学识有限想不到可以用来吹牛显示的地方。眼神中带着一丝尴尬。
昕竹不解,按常规吹牛应该是青年人的嗜好,没有想到中年人的水平竟到了高超的地步,说:“什么都行,只要能吃饱肚子就行。”
那人露出高兴且夹带着奸诈的微笑,不纯正的仿佛掺假的饼干,并且掺假的水平极低,让人仔细观察可以辨认。拿出一个小册子,翻一阵,递在昕竹手中。说:“你是外的吧,有身份证吗?里面有很多,你自己选一个吧,但要交五十元的中介费!”
昕竹听此人狮子大开口,翻动的手停了下来。那人怕要价太高,吓跑了客人,忙补救一句说:“便宜点也行,就四十吧!”
昕竹听后双手有了直觉,掏出四十元递在那人手中。纸上工作很多,昕竹东翻西找见有个“全驴店”的餐厅,很是奇怪,心想:“难不成店里全是驴?动物餐厅吗?”处于未成年人的好奇心,只给老板看。
那人赞扬道:“小伙子,好眼力,这可是个好地方!”说完露出怪异的微笑,幸好昕竹没有看到,要不非吓出病来不可。
老板匆匆在纸上用极丑的阿拉伯数字拼成了一个电话号码,说:“你过会坐五路车到开发区酒厂下车,找个公话,按这个号码打给一个叫张哥的,他会告诉你餐厅的位置!”
昕竹捏着纸条,那人近前塞给昕竹两元钱说:“小兄弟初到此地不容易,这点钱你拿着待会坐车用,哎,我最同情你这种人了!”
昕竹深情的看着他的眼睛,心想自己要是一个微服私访的皇帝,回宫之后定要提他当宰相,至少也要封个将军。谢过之后向车站走去。
昕竹焦急的等待,激动地心仿佛澎湃的海水,久久不能平息。踮着脚眺望远方的五路车……
第五章 昕竹到底在什么地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失,活阎王焦躁不安,心里仿佛塞了一块石头,又像一下子掉进了真空中,闷得发慌。脸不洗,牙不刷,整日骑着那个年龄比他还大的木兰车,奔波于市内各网吧,寻找昕竹下落。眼看林东给的期限将至,仍旧没有任何的线索,如今像一只受了惊的驴四处乱跑。
昕竹的家人化悲痛为力量。大量调动亲戚朋友去各大城市寻找。昕母也是整日穿梭于“算卦处”。
昕竹的赵爷爷是原教育局局长,听此事后,气愤的说:“没想到教育界竟然出了这种败类!”回想当年被没有这种事发生,也许是下面学校不敢上报,但如今老师竟然把昕竹这样的好孩子给逼走,这样的害群之马不可再留。气愤之余,四处打听下落。林东将寻人启示发布在各大城市,等待好消息的到来。
学校里已经穿的沸沸扬扬,说法不一,九年的义务教育没有早就什么人才,倒培养了学生丰富的想象力。有人传言,说昕竹得知了活阎王的某些坏事,怕生命造成危险,被迫离开了。也有传言:昕竹到远方寻找自己的爱情去了。古时候关羽千里寻亲,大概是“千里寻爱”了。更有谬言:昕竹已经遭到活阎王的毒手,为了毁灭证据,活阎王应经将昕竹抛到了大海里。众说纷纭。
此事发生后,举校上下同欢庆。这毕竟是一件可以让学校焦头烂额的好事。大快人心。韩冲担心,不敢相信学校里的传说,请假外出,寻找一同与木棍抗衡的战友。徘徊于昕竹曾经去过的地方,寻找过去后留下的破影,以求记忆中的完美。往往存留的记忆只有在似曾相识的环境中释放。
由于活阎王放下了手中伟大的教育事业。十班的学生如鱼得水,离开了木棍的政权,欢呼雀跃,恨不得拆了桌子,自行放假,又像是翻身后奴隶。他们的喜悦之情,不亚于中华人民将日本人驱处中国时的高兴。呼吸着污浊的空气也是那样的新鲜。毒火中的心灵仿佛得到了新生。让人禁不住感叹:“世道变了。”校内闻明的傻子,好似着了迷,将昕竹看做圣人,崇拜不已,在厕所内高呼:“昕竹万岁,昕竹万岁……”不亦乐乎。
一天的期限到来,林东找到颓丧的活阎王,此时他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八面,见到林东,就像是送往刑场的囚犯,害怕不已。寒暄之后,将自己的宝座让给了林东,以示尊敬。低声的说:“实在是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感到非常的内疚……”说完低下头,显出一副孩子犯错后在父亲面前害怕的样子,如若“上面”追究此事,活阎王的饭碗恐怕就不保。
林东没有像上次那样愤怒,平心静气的说:“没事。这孩子以前挺老实,怎么这次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活阎王听没有怪自己的意思,顿时来了精神高兴的说:“昕竹真是一个好孩子,有非常大的潜力,将来一定会有出息,我很欣赏他。他只是一时的冲动,孩子小,这个年龄都是这样的青少年骨子里都有冲动的成分,等他一下子明白,就会回来了,您也不用太担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将他找回来,您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啊。”
林东听活阎王一番阔论,脸上硬挤出一个微笑,那笑仿佛是用胶水粘上去的,异常牵强,且来去匆匆,一现即逝。
活阎王见这微笑仿佛是冰天雪地时看见了明媚的太阳,有着一种身心被寒冷冻僵之后,突又受到温暖的爱抚,舒畅无比。对自己的口才佩服不已。此时他巴不得找个人看能不能说活了。然后改行做“说活死人”的伟大职业。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望你能够多操心。我们共同尽力找回孩子,这一定会给你带来许多麻烦吧?”
“不麻烦,不麻烦,我常说我是孩子的半个爹,哪有爹不爱孩子的,再说昕竹是那样的乖巧,教书育人是我的本职,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活阎王听后甚为感动,大有丢下老脸抱住林东胳膊痛苦的冲动。
林东望着活阎王,紧紧握住他的手,充满感激,告辞之后。活阎王信心大增,望着林东远去的背影,像立志的青少年,心潮澎湃,久久难熄。他将班内的事情安排给英语老师,指点一下工作。便又骑上那老车,开始了无谓的工作,活阎王还散出了他的得利眼线,在校内网络情报,战斗一场激烈。
林东回到家中,把活阎王的态度汇报个家人,都一直认为活阎王还有可取之处,并为此人拥有这么好的口才感到惋惜。
寻找工作还在进行,林东索派之人,从外归来,五一所获,感觉昕竹仿佛从地球上消失了,如今没有了哭喊抱怨的悲痛,都将其化为了力量,投入到现实当中,林东茫然不敢相信文静的昕竹会离他而去。昕母更为担心,嚷嚷着说:“昕竹在外面吃什么啊?可别像当年红军一样,吃草根树皮啊!要是遇上了坏人怎么办啊?”林东听后,大为不满,在这种时刻不允许任何人说丧气话的,于是两人大吵一架。
昕竹的爷爷与常人相比更胜一筹,在大事面前总能不急不躁,沉着冷静,具有大将的风范。他根据所了解的种种情况,清楚分析了昕竹出走的原因,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可林东平日里忙于工作,无暇管教孩子,昕竹与爷爷自幼形影不离,可谓挚爱,彼此甚为了解,昕竹的出走没有击垮这位将近六十的老人,也许是生活得洗礼铸就了他这种凌厉的品性,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候,保持着冷静的态度,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召开“寻人大会。”
大会的成员是林家的亲戚好友。内容是:拟定一个好的寻找方案,会一定在下午两点,会议主持人是昕竹的爷爷,大会开始,因时间紧迫,众人纷纷于两点之前赶到,唯独昕竹的二姑迟到三分钟,被大家一阵职责,最终大会在一片嘈杂声中开始了。
首先是昕竹的爷爷讲述自己的看法,以及发生重大事件的原因。紧接着是林东传达了一下活阎王的态度,直听的大家唏嘘不已。昕母发表了自己从算卦先生那里得来的无关痛痒的定论,仅作参考之用,接着大家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人们忘却了疲劳,各抒己见。对自己的建议佩服不已。
昕竹的姑姑坐立不安,争抢着发言道:“就目前的局势来看,盲目的寻找就如大海里捞针,难于上青天!要想找到昕竹必须靠社会的力量进行宣传,我们不能让寻人启示只限制于本市,要发遍大江南北,发遍全中国。”
话音未落,响起一片掌声。林东心想:“这样简单的想法,用脚趾都能想出来,还值得一提。”
昕竹的舅舅发言:“光靠寻人启示不够,也许有人看不到,我们还要借助新闻媒体。这样讲更加完美。”大家议论纷纷,赞不绝口。
昕竹二姨不甘示弱,说:“我们要让警察帮忙去找,他们的能耐可大了,多厉害的罪犯都难逃,俗话说狡猾的狐狸逗不过好猎手……”
话音未落昕竹大姨妈激烈抗议:“你这是说的什么,怎么能把昕竹比作狐狸,若警察找回了他,让别人看来会怎么说,我们的昕竹还怎么做人?你的注意不行!还怎么让孩子找老婆。”说完抛一个怨恨的眼神给昕竹的二姨妈。
林东不想断送孩子的前程,双手赞成。大家热火朝天的发表意见,昕竹的爷爷冷若冰霜,一副仙人样。在大会接近尾声时开口说:“大家今日聚在一起,为寻我孙儿,付出了辛苦,我深表谢意,若一个月之内,还找不回孩子,我打算携带被褥找遍中国的每一个城市,直到无能为力而止。”大家静静地聆听。不由红了眼圈,纷纷劝慰。
人们又投入到紧张的寻找工作,调动了大量的人力,消耗着财力物力,像古代武林中为争夺某件宝贝而闹得沸沸扬扬,最终也无人得知。往往许多人都会为了不复存在,或者是不可得的东西劳神,得不偿失!
亲人的关怀如汪洋江水,永不枯竭。在学校中还有一个相思成疾,废寝忘食无时不牵挂着林昕竹……
第六章 野外的“全驴店”
阳光明媚,流露着醉人的气息,昕竹立在站牌旁,望着悠远的天空。心中的向往无止无境,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嘀,嘀……”随着几声闷响自远方传来,昕竹回神见东边驶来一辆汽车,那车像刚从伊拉克战场上开回来,破的在二十世纪难以见到。若再过几十年,定能列入博物馆,供那些考古学家们研究。
只见此车在距昕竹二十米处刹车,开过站牌十米后,方才停止。昕竹拎着包奋力追去。车内的人出奇多,售票员推搡几下,硬将昕竹塞进了车厢。汽车像盒酥鱼灌头,饱满的如同成熟少妇,大有“溢出”之势。朝着远方缓缓爬去。不知过了多久,车到了“开发区酒厂”昕竹被无情的乘客推下车。还没站稳,随着一阵响亮的马达声,汽车又爬向了远方,突然从此车旁边驶过一辆奔驰,司机心有不甘,猛踩油门去追,车身晃动着,本就年迈体衰,还跟轿车比速度,实为不知临头将到……
昕竹四下打量,见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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