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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能不爱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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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齐彦呵斥著,“做爱不是游戏,你想藉由性行为来证明自己是成人,简直愚蠢到极点。”
“我本来就是身心成熟的女人。”香莹试著扭动身躯,但受制于齐彦根本无法动弹。“我只是缺乏经验罢了!拜托你,齐彦,教我吧!既然你可以吻我,一定也能够跟我做爱,我不会认为你不侵犯光,这是我自己想要的——”
“闭嘴!”齐彦真的有点火大了,“你当我是什么人?你想要的,我未必想要。上次吻你,算是我一时冲动,被激得失去理智,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你不要以为区区一个吻,就代表我妄想占有你的身体,我还不致那么下流。”
“可是——”香莹鼻子一酸,泫然欲泣,“可是我一定得先经历男欢女爱的过程,才有能力认光天化日我对豫东大哥的感情,算我求你,齐彦,你帮我把怀念欲的大门齐打开,我不能继续保持对大哥的尊敬和崇拜。我想用女人爱恋的眼光看待大哥,只有用这种方式,我才能够毫不保留地爱他,他才会接受我。”
她的眼眶发红,泪水盈然欲滴,楚楚可怜的神态让人心疼,齐彦慢慢放松了手臂的力量,终于完全放开她,神情凝重地站直身体,哑著嗓子说:“终究你心里想的,还是你的豫东大哥。”
香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纠缠他,转过身,伏在沙发椅上,低声啜泣起来。
齐彦抓起西装外套,原本想离开,看她纤弱的身子因为哭泣而轻轻抽动,终究不忍心,蹲动沙发旁边,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劝慰著说:“别哭了,香莹。”
“你走,不要管我。”香莹闷声回答,没有抬头。
“你这个样子,我怎能安心回去呢?”齐彦轻轻扶起她的身子,“不要生我的气,我——”
“你讨厌我,不想要我,我又有什么话好说。”香莹总算坐起来,一张泪痕犹湿的脸,美得令人心痛,她低著头,不肯面对齐彦。
齐彦深深叹息,把外衣丢到一边,坐在沙发上,双手捧住她带泪的小脸,温柔地拭去她的泪痕,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听我说,香莹,我不讨厌你,相反地,我非常喜欢你,喜欢的程度甚至超乎我自己所能容许的范围,可是我不能陪你玩成人游戏。今天不行,明天不行,说不定这一生都不行。”
“为什么?”
“你不爱我。”齐彦苦笑一下,“在外表上,你的确已经是成熟的女性,但是地心智方面,你可能只有十六岁,任何一位有良知、有道德的男人,都不会冒然侵犯你的身体,因为那跟诱惑没有两样。”
“我又不是智商不足的低能儿。”香莹抗辩著。
“你的性感情尚未成熟,不要再轻易拿自己的情欲开玩笑,好不好?”
“真烦人!为什么你们这些有经验的人,老是讲一些不丰边际的专有名词?阿媚叫我弄清楚性吸引力,现在你又说我性感情不成熟,你不能让我边做边学吗?”
齐彦微微一笑,纵容地捧近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像个无私的大哥。“如果你对我的特殊的情意,我当然愿意与你一同探索欢爱的秘密,一同要身体的抚摸中寻求灵肉合一的满足,可惜我并不是你的意中人。相位我,我的手碰触到你的身体,你还是会反抗、拒绝我。因为你我之间,没有爱情做基础,而你又是纯洁如婴孩般的性情,我们不会成功的。”
“你就是有先见之明,所以才不肯要我?”
“事实上,有经验的男人,即使遭到抗拒,还是有某些技巧可以达到目的。”齐彦摸摸她的头,淡淡地笑丰:“我不愿意让你遭受这样的待遇。如果我真的做了这样卑鄙的事,不但明天一早你会开始恨我,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想我能了解。”
“很好!”齐彦轻轻吐了口气,大功告成在站起来,“你能够了解,我就放心了,下次见面至少我们还是朋友,你同意吧?”
香莹看著他拾起旬套,准备离开,她忍不住一跃而起,再一次拥抱他,像个孩子般,把脸埋进他衣襟里。
“这是今晚你第三次抱著我了,”齐彦开玩笑地说,“以后我要订个收费标准,心情不好,想靠我治疗的人,抱我一次得付五百元。”
“我把一个月的薪水全都给你,只要你答应随时在我身边。借我倚靠。”
“难罗!我不可能是谢香莹专用的情绪治疗机,别忘了,我不是孤家寡人一个,总得留点机会给爱慕我的女生,盛情难却呀!”
他说的全是实话,但听在香莹耳中,却挑起莫名的反感和醋意,她突然一把推开他。
“既然盛情难却,你大可跟林玉芬在一起,想必她性感情非常成熟。足以陪你探索性欲的奥秘。”
唉!孩子气的香莹!齐彦不禁摇头苦笑,美丽的、长不大的,而且任性的香莹……“我不多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我走了。”
说完,齐彦转身离去,这一次,香莹没有留他。
第七章
日升日落,上班下班,时光就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转眼,已是秋末冬初,香莹熟悉了工作范畴,渐渐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出色业务,直属上司徐经理看她容貌娟秀,开始要求她安排客户间的往来应酬,并且带著她出席各式场合。
跟其他在职场冲刺的女生一样,彦齐或多或多或少遭受一些骚扰,她大部分时候都忍了下来,因为在日商公司,男性主管的权力比一般公司来得重,她周遭的女同事一直采取低调隐忍的态度,香莹自然得入境随俗。
但是十月初那场酒宴,徐经理藉酒装疯,真的惹毛了香莹,当著几名大客户的面,她对毛手毛脚的徐经理声色俱厉地提出警告,一群男男女女都笑她假正经,徐经理仍然涎著脸,苦苦纠缠,终于香莹控制不住怒火,狠狠赏给上司一个大耳光,二话不说,从日本料理店的包厢夺门而出,气愤中,还认错了鞋子,于是步伐艰困地走在大街上,一路上气得脸色铁青。
夜色正浓,霓虹灯争奇斗妍,整个城市充满歌舞升平的盛世风景,香莹负气走著,渐渐感到沁人刺骨的孤寂。夜那么浓艳,街上行人那么多,但是她刚从令人作呕的应酬逃出来,而街上众多的行人都是不相干的陌生人,没有一个值得她关心,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悲哀呀!
香莹脚步越来越沉重,有谁能安慰她此刻的孤寂呢?昭媚吗?她可能正在家里,边吃零食,边看电视,等著苏夷士给她电话;齐彦?他永远忙不完,忙工作,忙课业,忙盛情难却的每一件事;豫东大哥?
对呀!为什么不找豫东大哥倾吐心里的感受呢?
香莹看一下表,这时候,大哥会在哪里?在事务所加班?在客户那儿谈案子?或是跟牧蓉姐在一起?
说也奇怪,当香莹脑海里想像著豫东和牧蓉相偕相伴的身影,就在前方不远处,她真的看见他们两人。
豫东大哥陪牧蓉姐从一家精品店走出来,他为她推开玻璃门,他手里帮她提著购物袋,他的神态,他与她说话的微笑,在在显示出,他是打从心底在乎她。
香莹远远跟随他们,并不是存心跟踪,只是她两只鞋子高度不一,实在走不快,当她想招手引起他们注意的时候,她发现豫东停下脚步,他微倾身,在牧蓉耳边说了几句话,牧蓉笑著推他一把,然后他就拉住牧蓉的手,走过十字路口,在香莹错愕震惊的注目下,他们走进那家“玫瑰豪情”宾馆,消失在旋转门内。
齐彦!齐彦!齐彦在哪里?
香莹冲进路边的电话亭,胸口有千军万马奔腾的痛苦,她只想到齐彦,该死的!她的手颤个不停,几乎握不稳电话筒,一定要找到齐彦,他会在哪儿?
他不在豫东的事务所加班,他不在学校,他最常去的书店店长说没看见他……他竟然要租来的住处,一个人,而且没有需要费心忙碌的差事。他叫香莹搭计程车去找他。
齐彦住的地方很简单,接近九坪的套房,摆了单人床、书桌、电脑桌、衣柜,如此而已。但他精心自制造型独特的灯具,把小小斗室营造出温暖的感觉,更令人吃惊的是,他的房间很干净,每一样东西都晶亮如新、一尘不染。
“你很难过?”见面之后,齐彦说的第一句话,跟以往一样不中听,“是酒喝多了?还是被烟味熏的?”
“我刚刚打了我直属上司一个大耳光。”香莹踢掉鞋子,脱掉身上的外套,虽然从未到过齐彦的家,她的态度却笃定而沉稳,一路走进最内侧的床铺,不在乎、不避讳地坐到床上还嫌不够舒适,干脆躺了下来。“我想我明天上班一定不好过了。”
话虽如此,她的模样却毫无忧虑担心的成分,这让齐彦露出赞许的眼光,笑著对她说:“太好了,你现在翅膀长硬,根本不担心上司借故刁难,甚至敢在应酬场合犯上,可见你很有z强悍的潜质,实力不容忽视。”
香莹被他称赞,心情并没有好转,反而叹息一声。
“唉!男人——我真的无法理解男人的想法。”
“又怎么了?”齐彦坐到附著轮子的电脑椅上,动作利落地滑到她身边,关心却语气戏谑地说:“是不是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傻事,却徒刑无功,觉得很挫折?”
香莹轻轻摇头,有点疲倦地闭上双眼,她美丽姣好的面容,看上去是那么楚楚动人,齐彦真想俯身亲吻她的脸颊,可是他只拉开被子帮她盖上,嘴里抱怨著:“哎!你可别在我床上睡著,天气已经转凉了我不想打地铺,像我这样日理万机的大人物,禁不起感冒的损失,你听见没有?”
“小气鬼!”香莹皱了一下鼻子,她能闻到被褥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那是齐彦身上特有的,干净好闻的气味,也是截至目前为止,她唯一接触过的异性体味,所以她依恋地拥紧被子,微笑著说:“这床已经够大了,虽然是单人床,我们两人挤一挤,还是睡得下。”
“噢!”齐彦受不了地皱眉,“别又来了!这种暗示一点也不好笑。”
香莹顽皮地扮个鬼脸,忽然侧过身子,换成一脸正经严肃的表情,很认真地问:“齐彦,你会不会告诉我实话?”
“我一向就没对你说过谎话呀!”
“现在不是闹著玩的时候,我真的需要你实话实说,你可以发个誓吗?”
齐彦毫不在乎,立刻举起右手,半开玩笑地宣布:“皇开在上,我齐彦若有半句虚言,愿意任凭谢香莹处置,即使她要我提供特殊服务都行。”
“别以为我会放过你。”香莹几乎忍俊不住,但是眼神里依然冷静又正经,“我想问你,撇开师徒的关系不谈,单就男人的观点,你认为豫东大哥是怎么样的人?”
“师父……呃,庄先生,”齐彦不假思索,简单扼要地说一句,“他是个君子。”
“怎么说?”
“发前他怎么对待你,我没看见,不能予以置评,但是你跟他同住一间屋子里,他能够毫不动摇,始终维持一贯的关怀和耐心,完全无视于你已经成熟动人的美色,这不是一般男人做得到的,只要跟你那位挨了耳光的上司作个比较,优劣立见,不是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我想勾引你,你不也一样拒绝了?跟我相处的男人,没有一个认为我不成熟性感的女人,是我自己有缺陷,跟大哥的道德无关。”
“你错了!”齐彦笑著纠正她,很坦白地承认,“我拒绝你,并不表示我对你不动心;师父跟你朝夕相见,心态始终如一,那实在是很高的修为。换了我,恐怕撑不过个把月,早晚被你攻陷。”
“是吗?”香莹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寻常的光芒,“你多少还是对我的身体怀有习遐想,对吧?”
“世上的男人大抵如是此,只要看见漂亮的女人,谁能不心动呢?”齐彦一点也不隐瞒,“我也是血肉之躯,除了对你有遐想,街上走的辣妹,电视电影里的尤物,只要是具有风姿的女人,全都会吸引我的眼光。”
“我懂了!心动但是不轻易付诸行动,是你的原则,也就是风流和下流的分别。”
“不愧是师父宠爱的小香香,真聪明。”
“就因为豫东大哥对我只有宠爱,不具有色情肉欲的意味,他就是标准的正人君子了?”
“当然不止是这样,师父最值得人钦服的,还是他待人处世的风范。老实告诉你,在遇到师父以前,我从来没有对任何前辈服气过,因为师父太好了,我才会死心塌地地跟随他。如果再让我臭屁一点,我大概会说,师父捡到我这个徒弟,也等于捡到宝,我可是不随随便便就拜人为师的。”
香莹笑出声忍不住伸手打他,“你非用这种口气说话不可吗?收你为徒还得先让你心悦诚服,你也太自大了。”
“我不自大,而是自信、自爱,你等著看,再过十年左右,台湾的建筑师,一定都会跟著我的脚步走。因为我的目标是把台湾的人文地貌,融入建筑物和街郭的景观之中。这个工作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做好,而我相信我自己,以及目前的一群伙伴,我们绝对可以开创一番新局面,到时候,国际人士的眼光自然就……”齐彦忽然了现香莹的笑容很低可疑,“哎!什么事这样好笑?”
他说话的样子,狂热执著的眼神,对未来所掌握的自信,超乎常人的远大理想……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光彩,却也显得稚气未脱,仿佛小学生演讲“我的志愿”一样,可爱得教人忍不住露出笑容。
“没什么。”香莹偏不告诉他原因。
“女人!”齐彦很不以为然地咕哝著,“懒得跟你计较。我肚子饿了,你要不要一起出去吃点东西?”
“现在出去?”
“难道等饿扁了才出去?”齐彦说著就站起来。
“不行,我要问的事情学没说出口呢?”
香莹一地情急,伸手用力拉他,结果齐彦重心不稳,踉跄地跌往床上,还好他动作够快,一只手撑住床垫,没有摔到香莹身上,只是看起来像是准备伏下去亲吻她的样子。
“有没有搞错?哪有女生像你这么粗鲁的?”齐彦嘀咕一句。
香莹发出清脆的笑声,一不做二不休,两只手一起探上他后颈部,硬是不准他移开身体。
“不要玩了!”齐彦耐著性子,试图解开她的手。
“我看见豫东大哥和牧蓉姐。”香莹不肯松手,语气忽然充满幽怨的妒意,“就是今天晚上。”
“是吗?师父真可怜,又得舍身陪牧蓉姐购物。”
“他们不只是逛街购物。”香莹更用力地将齐彦拉向自己,直到距离近得她可以清楚读出他眼睫毛的排列。“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知道什么?”齐彦不自党地放轻嗓音,距离这样近,他能感觉她呼吸的鼻息,看得见她粉嫩的脸部肌肤,甚至细微诱人的汗毛,那种想要吻她的冲动又回来了,他很努力在克制自己。
“大哥和牧蓉姐的关系。”
“他们是好朋友,你不也知道吗?”齐彦答得太快,自己都有点心虚。
香莹直视他的眼睛,映著灯光,他的眼珠是深琥珀色,闪著动人的光采,可是她满心忧伤,只提醒他:“你违背刚才的誓言,后果会十分严重。”“我——”
“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大哥喜欢牧蓉姐,他带她到宾馆去,他们早就是亲密的爱侣,我——”
“香莹,事情也许不像你所想的那样。”
“到现在你还想骗我?”香莹痛苦地闭上双眼,“是我亲眼看见他们的。他们两人走在大街上,态度好亲热、好甜蜜,我追赶不及,结果就看见大哥拉著牧蓉姐,毫无勉强地走进宾馆的大门……你说,你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我,教我相信他们之间毫无关连?”
齐彦望著她痛苦凄楚的面容,深深地叹口气,他实在不忍心再刺激她,只好绞尽脑汁,避重就轻地劝她说:“这件事你不要把它看得太严重,成年男女在结婚以前,本来就有权利自由交往,想要交往到多深的程度,只有当事人自己能够作决定。你看看我,我也交过女朋友,上过宾馆。现在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师父只要保持单身,任何仰慕他的女人,包括你,都有机会。”
他说的话合情合理,立刻抚慰了香莹跌入绝望深渊的心,她睁开双眼,感激又佩服地看著他。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大哥,只有你最懂得怎么安慰我。齐彦,我觉得你越来越像东大哥了。”
“千万别这么说,师父对建筑设计的造诣,对人生真谛的掌握,是我目前不可企及的梦想,你现在就说我像他,实在太过奖了。”齐彦露齿一笑,又一次尝试摆脱她的缠绕。“打个商量吧!小姐,放开我好不好?每次跟你说话都要靠这么近,总有一天会出事的。”
“吻我一下,我就放开你。”香莹耍赖地说。
“你不要逼人太甚,我仍然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让我捉狂,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是你自己说的,没有爱意就不会有感觉,吻一下有什么关系?”香莹根本吃定他了,“快点吻我!”
齐彦真的有点不耐烦,而且俯身太久,觉得腰酸,干脆把心一横,凑上去轻啄了一下香莹的唇瓣,马上就想抬,移开身体。
“嗯──”香莹很不满意地抗议,“骗小孩子吗?”
她扯著齐彦耳后的头发,硬是把他的头按住,主动亲吻他,虽然技巧非常生涩,但是她热情大胆的程度,简直让人无法招架。
唉!吻就吻吧!齐彦撤掉心防,只不过是亲吻而已,他开始引导她,并且调整角度,让这个吻更缠绵,更深入,更令人沉醉。
池香莹终于愿意放开他,让这个美好的长吻结束时,‘他早就投下太多的感情,这个美丽却长不大的女孩,他居然针被她抓住……“齐彦?”香莹也是同样留恋和满足,眼神迷蒙,脸颊上浮现两块淡淡的红晕,嗓音慵懒地呼唤他。
“什么事?”
“我好喜欢你。”她稚气又坦白地宣布,“更喜欢你吻我。”
“傻东西!”齐彦笑了,爱腻地拂开她脸上的发丝,情不自禁低叹,“你真的很美,香莹,只可惜……”
“性感情不成熟?”香莹念念不忘他对她的评语,扮个鬼脸之后,突然决定翻身下床,孩子气地说:“不跟你玩了!我要早点回去,今天晚上好好想个毒讦,暌一早看见徐经理那个下流的色鬼,非整他个七荤八素不可。”
齐彦为之绝倒。
“不论你口中的徐经理是哪号人物,我已经替他握把冷汗了。敢惹我们家香莹。下场必然很惨。”
香莹走到门口,一看见两只不相同的鞋子忍不住又是一阵气愤。
“看吧!该死的老色狼,害我穿错鞋,明天非叫他买一双新鞋赔我。”
“算了。穿我的拖鞋回去,把这双凑不成双的鞋扔掉。”齐彦打开鞋柜,找出一双女用的皮质拖鞋。
“你怎么会有女人穿的拖鞋?”香莹怀疑又嫉妒地问,“你的单人床挤得下两个人吗?”
齐彦笑而为答,干脆使出装聋作哑的老招数。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香莹竟然弯下腰,把鞋柜里的鞋子全部检视一遍,取出每一双女用的拖鞋。“这些拖鞋我全拿去丢掉,看你怎么留鞋子的主人。”
“哎!环保一点。那些拖鞋还有七成新,就这么丢掉有点可惜。”
“不行,!非丢不可。”香莹醋意十足地问:“哪一双是林玉芬的?”
“她没来过我这里。”齐彦无可奈何,只好由她,“好吧好吧!你爱丢就丢,随你高兴。反正我也嫌它们太占地方。”
香莹露出胜利的笑容。
“记得提醒我,下次来找你的时候,买两双新拖鞋来,一双室内穿。一双穿出室外。”
真是不可理喻!齐彦摇头苦笑,顺手抓起钥匙和皮夹,准备陪她一道出门。
“你干嘛?你不必送我回去,我自己走就好。”
“我是要去吃晚餐。”齐彦没好气地睑了她一眼,“全怪你。玩什么接吻的游戏,我的晚餐都快变成宵夜了。”
“了不起我陪你一起吃,我请客。”
“不用不用,你快回家去,时候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搭计程车。不太安全。他越说越担心,”还是我送你回去好了。“
“好啊!”
香莹露出捉狭的笑容,“你送我回到家,干脆留下来,我的床是双人床,够大也够舒服。”
“哎呀!胡说八道。”齐彦作势要打她,“你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怪念头,看我一巴掌把你打醒。”
香莹低叫一声,边笑边逃走,像森林中跳跃轻灵的小鹿,步伐快乐而不受拘束。
她的身影,在齐彦眼中,是世上最迷人的姿色。
***
正如齐彦所形容,香莹确实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怪念头,豫东和牧蓉关系,让她感到焦虑、恐惧,坐立难安,几乎没日没夜的苦思对策,只为找出留住豫东的方法。
终于她决定采用电影最常见的招式,为豫东和自己精心制作浪漫的烛光晚餐,她事先就打听清楚豫东的行程,街道他哪一天有空,可以提前回家吃晚饭,并确定当天牧蓉有事缠身,不会跟他一起出现。
香莹向公司请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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