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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公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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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就忍不住作呕。
  在皇宫深处幻想过无数次乘龙快婿的她,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次被人亲吻却是在这样的一个小渔村里,在这样一次戏谑的斗嘴之后,被人毫无预示地掠夺而去。
  即使欧阳雨轩是个赏心悦目的美男子,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准备,瞬间,所有的美梦彷佛都破碎了。
  他怎么能用这样卑劣的方法打趣她、玩弄她的感情呢?这个人太卑鄙、太坏了!
  她拚命地跑,也不管欧阳雨轩会不会在后面追,事实上他要追上她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等她跑到精疲力竭的时候,停下来回头望去,身后却没有人追来。
  这家伙犯了错都不会来找她道歉吗?不知为何,前面的幽怨之气还没有消,紧接着又从身体里冒出一股难言的怒火。
  她真笨,刚才为什么就这样跑掉了,都没有打他一记耳光?
  她咬着牙,脚底下使劲一踢,踢到一块小石子,石子飞出,划出弧线,咚的一声掉到了江里。
  “哎呀,谁这么讨厌,都吓跑了我的鱼!”有个小孩子哇哇大叫。
  赵蝶衣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江边,她没好气地回答,“是我踢的,怎样?”
  “你赔我!”小男孩跳到她面前,伸着手,“这鱼我还要拿到镇上去卖呢,你把牠们吓跑了,害我白白辛苦一天!”
  赵蝶衣冷笑道:“几条小鱼能值多少钱?”
  “几条小鱼?”小男孩瞪大眼睛,气鼓鼓地说:“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就只能钓到这几条小鱼?而卖掉这几条小鱼才能给我娘抓药!你把鱼吓跑了,让我娘怎么办?”
  她的心头怦的一下,被这小男孩的话打中了心中的隐痛。
  她收起所有的暴躁,态度软化,“那怎么办?我再帮你钓一条好不好?”
  “就凭你?”小男孩不屑地打量她,“手脚那么干净,一看你平日不干活,你就是坐上一整天也钓不上来一条鱼!”
  赵蝶衣被他说得心头恼火,但还是按捺住要发作的脾气,问:“你想怎样?”
  小男孩的眼珠转了转。“你现在赔我钱,要不然就到我家里去,照顾我娘一天。”
  “让我去当你娘的使唤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赵蝶衣真要怒了。
  小男孩更不耐烦地说:“不来就赔我钱!不多,二十个铜钱就好。”
  “不就是二十个铜钱吗,我……”赵蝶衣突然想起来,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一文钱了,看着这小男孩黑黝黝的脸,她的气焰一点点低落,思忖片刻,重重一点头:“好,我跟你去见你娘。”
  小男孩吃了一惊,大概没想到赵蝶衣会答应他的要求,又立刻咧着嘴笑道:“好啊,你跟我来吧!”
  她跟在他的身后,沿着江边向村子的另一头走去,渐渐地,他们走到一条小渔船旁;小男孩一指。“我娘就躺在里面,你去吧。”
  赵蝶衣疑惑地问:“你不上船,你娘怎会知道我是谁?”
  “你怎么这么啰唆,你自己和我娘说,她不就知道你是谁了吗?”
  赵蝶衣踏着木板上了小船,刚刚掀开棉布帷帘就大吃一惊,只见坐在里面的并不是什么生病的渔妇,而是优雅美丽的逐月宫主。
  “赵姑娘,本宫等你很久了。”逐月微微笑道。
  赵蝶衣想转身下船,却发现木板已经被撤掉,一瞬间船也漂移开了好几丈,除非她再跳到水里,否则是不可能回到岸上去的。而那个引她来的小男孩,早已不知去向。
  “赵姑娘,我劝你还是放弃跳船逃跑的念头。”逐月在第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这里四周都是我的人,无论你跳到哪里去,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而我也并非要你死,只是请你到我的追云宫去住几天,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赵蝶衣故作镇静地纠正她,“你叫错人了吧?我不姓赵,我姓欧阳。”
  逐月笑颜如花。“赵姑娘不必瞒我了,本宫想知道的事情从来没有查不到的,本宫想抓的人也没有抓不到的。”
  赵蝶衣回身看着她的笑脸,眉心一蹙,又缓缓舒展开,露出一派优雅威仪,淡淡道:“既然是请我作客,怎么不见宫主的待客之道,茶呢?”
  逐月惊异于她居然可以如此镇定自若,从容应对,挂在脸上的笑容有一丝剥落。“赵姑娘不必心急,到了追云宫,自然可以吃喝不愁。”
  赵蝶衣已经认命了,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逃跑无望,不如冷静面对。她知道逐月虽然心中恨她,认定是她抢走了欧阳雨轩,但暂时也不会为难她。
  看眼前的局势,似乎逐月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这总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不知道欧阳雨轩能否尽快知道自己落难的消息,又会采取什么行动来救。
  那个无德的坏人,若不是他偷吻她,害得她负气出逃,又怎么会遇到现在这样的危险。
  欧阳雨轩真的是她的灾星啊!
  可是……可是……如今除了这个灾星,她又能指望谁来救自己?
  到底还是要依赖于他,那个“坏人”。
  第七章
  欧阳雨轩收到逐月送来的信两,已经是近黄昏的时候了。
  艳娘见他对着那封信看了很久,眉心都刻出了几道刀痕似的印记,不由得问道:“少主,赵姑娘真的是在她的手里吗?她要你拿什么去交换?”
  欧阳雨轩漫不经心地开口,“可以交换的自然只有我。”
  “可是少主不是已经当面拒绝过逐月宫主了,为何她就是不死心?”
  “自古痴情女子不知凡几,多她一个也不稀奇。”他侧过脸,正面对着桌上的一面铜镜,喃喃道:“长了这样一张脸真的是灾难,从小到大,它只带给我无穷无尽的麻烦。”
  “少主怎么会这样想呢?”艳娘安慰道:“有许多人都非常喜欢少主的,只是不敢在少主面前表达,而那些烦到少主的人毕竟只是少数。”
  “喜欢我是因为我长了这样一张脸吗?”欧阳雨轩苦笑,“艳娘,其实我也麻烦到你们了,这些年在暗中照顾我的人有很多,我并不想这样,让你们为了我,耽误自己的一生。”
  “没有啊,要说是托少主的福,我们才可以到外面看看这大千世界,与原来想的完全不一样呢。”艳娘躬身致意,“少主的心真不应该背负这么多的压力,其实大家都是心甘情愿追随少主的。当然,大家最想看到的,是少主真正开心,找到自己的幸福。”
  “你们觉得我不开心吗?”他微微诧异。
  “少主总是对每个人都笑容可掬,但是这样的笑容并不见得发自真心啊。”她诚恳地说:“这些年里,我只见少主在赵姑娘面前无拘无束地笑出声,对其他人则过于温文尔雅了。”
  “她?”欧阳雨轩一低眉,“我在她面前真的有些放肆了吗?”
  “不是放肆,是自在。”
  他沉吟着,似在自言自语,“但为何偏偏是她?她有什么好的?”
  “赵姑娘的好属下说不上来,但是少主一定是在心底认真品味过的吧?”
  欧阳雨轩看着她,展颜道:“艳娘,这些年你的胆子的确越来越大了,以前你不敢这样和我说话的。”
  “请恕属下无礼。”艳娘又欠了欠身。
  “算了,我也不是要和你端什么主人的架子。”欧阳雨轩笑道:“反正这些年你早已像是我的亲人一般。马车准备好了吗?我要去拜访逐月宫主了。”
  “已备好,我家那口子亲自赶车,少主可以放心。”
  欧阳雨轩走出几步,又回头说:“对了,我去东辽的事情,不要告诉那边的人。”
  “少主是想来个出其不意?”艳娘笑问。
  他摇摇头,“因为我也没有确定好自己的心。”
  吻了那个野公主并不在他的谋划之内,所以他的心也有些乱了。
  事实上,当初去宫里见她就是一步错棋,遇到赵蝶衣之后,他好像步步皆错,完全被她搅乱了计划,现在,更是错误地直接招惹到她,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跑掉,而他没有去追的原因。
  因为他不知道追上之后又该说些什么。
  明知道那个野公主不好惹,可他偏偏要揽上这个麻烦。徐婆婆也好,艳娘也好,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但是他偏偏要坠入其中。
  这野公主是美,但是比她美的女子他生平还见过许多,其中不乏对他倾慕、甘愿投怀送抱者,有哪个女人像她这样,动不动就对他横眉冷对,出言讥讽,像只好斗的小母鸡?
  猛地,他悚然一惊,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丫头是个如此与众不同的野公主,所以他才会动了凡心?
  他揉着眉心,今生从未像现在这样心绪烦乱过。
  无论如何,先见到逐月,将她救出来再说吧。既然招惹了,总要负责到底,更何况还要一起去东辽,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麻烦所在。
  赵蝶衣被关在一间布置极为讲究的华丽房间里,但是与皇宫中不同,没有那些奢华的摆设,而是更加精巧。
  她没想到所谓的追云宫竟然是在山腹之中,这宫殿修建得如此隐蔽,难怪她在皇宫内从未听说过。
  “本宫的追云宫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不过迎接赵姑娘这样的贵客还是第一次。”逐月亲手为她奉茶。
  她毫不在乎地接过茶杯,笑道:“不会是第一次吧?欧阳雨轩难道不是比我更贵的贵客?”
  逐月沉默了一瞬。“在本宫心中,他不是客。”
  “是追云宫未来的男主人?”赵蝶衣戏谑地说:“可是你却没有足够的诱惑力能让他留下来。”
  “像雨轩那样的男人,一生喜欢漂泊,但是总有一天需要安定下来,追云宫就是他最好的安身之所。”
  “这么有把握?”赵蝶衣挑着眉问:“凭什么?”
  “因为本宫对他有真心。赵姑娘难道没听过『黄金易得,真心难求』这八个字吗?”
  “没有。我只听说过两情相悦和……剃头担子一头热。”
  逐月并不生气,微笑道:“赵姑娘大概以为本宫就是那个剃头担子吧,但是本宫起码有如此的自信,也有足够的手腕,赵姑娘有什么可以拿来和本宫争的?”
  “和你争?”她脱口而出,“我从未想过要和你争。”
  逐月眼睛一亮,“这么说来,赵姑娘对雨轩无意喽?”
  赵蝶衣乍闻这句话,心又开始乱了,对他无意,也就是丝毫没有对他动过情?要承认这一点并不难,但为什么口却如此地难开?
  见她迟疑不定,逐月又阴沉下脸,“若你要和本宫争,本宫劝你还是早点放弃为好。本宫虽不喜欢杀人,但是为了雨轩也会不惜做出一些非常手段。”
  赵蝶衣最不喜欢被人威胁,从小到大她向来吃软不吃硬,听逐月这么说也忍不住冷笑反击,“你以为欧阳雨轩是你面前的这杯茶,由得你拿来拿去?他喜欢谁是他的事情,我管不了,你也一样。”
  “好漂亮的托辞。”逐月笑得很干,“看来赵姑娘是不准备和本宫好好谈条件了,那只好请赵姑娘在此稍作休息。本宫要整装,想来一会儿雨轩就要来了,本宫要去迎接。”
  赵蝶衣随手一摆,“请便。”
  逐月出门之后,赵蝶衣立刻听到房门外传来上锁的声音。真可笑,其实根本不用这么拙劣的方法防备她逃跑,因为她就算是出了这个房子,也不知道怎样能走到出口。
  闲坐了一会,门外再无动静,她渐渐觉得无聊。难道在欧阳雨轩来到之前,她就真的无事可做吗?
  看到房间的桌上有笔墨纸砚,她心头一动,走了过去。
  欧阳雨轩是第二次来到追云宫,所以轻车熟路。他刚刚走到山口就感觉到四周有人在监视自己,心知是追云宫的人,他不动声色地顺着山路慢慢上去,走到半山腰的地方,就看到逐月笑容婉约地站在一棵树旁等着他。
  “请将不如激将,是吗?”她有点哀怨地说:“我三催四请都请不到你,但是那丫头一来,你就立刻跟到。她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这样在乎?”
  欧阳雨轩站在山坡下,微微仰起头,露出惯有的笑容,“宫主叫我来是和我谈如何放人的事情吗?”
  “不是。”她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你该知道,我从没想过要放她走。”
  “哪怕她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人?”
  他的这句话让逐月一震,“你是说,你与她全无关系?”
  “也不能说全无关系,但眼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欧阳雨轩笑着,“我来,只是因为我答应了别人要照顾好她,现在把她丢掉了,叫我做人的信义何在?”
  “是吗?”逐月哂笑道:“只是因为信义所以才收留、照顾她?那你为何要在第一次带她见我时,骗我说她是你的妹妹?”
  他叹口气,无奈的说:“逐月,你知我平生不愿对女人动怒。你我之间,波澜壮阔的事情实在不少,以我对你的了解,自然知道你会对她充满敌意,我怎么敢说实话?”
  逐月盯着他的眼,倏忽一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乎我的感觉?”
  “你可以这样想,不过……逐月,你认识我这么久,难道就不知道我的脾气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她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喜欢我的女人实在不少,但是能近我身的人却不多。当初你用剑刺我,我本可以避开的,却为何没有避,你知道吗?”欧阳雨轩的眸子忽然荡漾起柔波。
  她再度怔住,“为、为什么?”
  他叹道:“我实在不忍心见你如此为情而苦,我以为,也许我受了伤可以安抚你的心,我留在你身边一夜,可以令你想明白一些事情。”
  “你、你真的曾经这样为我着想过?”逐月半信半疑,“你是在哄我吧?为了救那个赵姑娘而故意哄骗我?”她突然大声道:“我不信!”
  欧阳雨轩黯然说:“你就是生性多疑,不信任周围的所有人,才会至今都没有一个知己,我也知你不信任我的话,但是这件东西你总应该还记得……”他从袖中拿出一枚亮闪闪的戒指,举起给她看。
  逐月看到那枚戒指,浑身如遭雷击一般。“这戒指!这戒指你当初不是扔掉了吗?”
  他柔声道:“当初你照顾我时,将这枚戒指挂在我胸口,我生气你自作主张所以才将戒指扔掉,但其实事后我已经悄悄拾起,小心收藏,这还不足以证明我对你的情意吗?”
  逐月情难自制,激动得眼含泪光。“可是,为什么这些年我找你,你都对我不假辞色?”
  “大丈夫立足于世,如果没有功成名就,又凭什么抱得美人归呢?”他迈上前一步,手臂长伸,轻轻环抱住她的纤细腰肢,在她耳边低声说:“现在,你明白我的心了吗?”
  她欣喜若狂,仰起脸,将自己的朱唇奉上。
  欧阳雨轩的眼眸中,却在此时闪过一道狡黠的精光──
  赵蝶衣利用纸笔画了几张画,但是画来画去都不是心中所想的样子,一时烦闷将画纸揉成团,丢在旁边,忽然间,耳畔似乎传来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欧阳雨轩的声音。
  难道他来了?!她惊喜地跳起来,但仔细一听,发现除了他的声音之外还有逐月的声音。难道两人已经在为她谈判了?
  再一听,不对,这两人哪是在争执谈判?逐月是满腹的幽怨,似在抱怨欧阳雨轩薄情。
  而欧阳雨轩呢?居然柔情款款与逐月说着甜言蜜语,说到最后,还听逐月提到什么戒指,而他的回答更是让她几乎气炸了肺。
  好个骗人不眨眼的欧阳雨轩啊!在她面前装得对逐月多么厌恶,避之唯恐不及,怎么与逐月单独相处时,竟然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原来这家伙真的是骗子!不仅哄骗逐月,更将她赵蝶衣耍得团团转。她几乎以为他亲了自己是出自喜欢,虽然当时气恼,但是在被逐月抓起来之后,反复思量,发觉窃喜的甜蜜多过了气恼无数倍。
  然而……所有的甜蜜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化成满腔愤怒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跳到欧阳雨轩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把他痛骂一顿。但是现在她被关在这间屋子中,这屋子在山腹之内,欧阳雨轩和逐月在山外,根本见不到也摸不到。
  看来逐月也是故意的,故意将她关在这间能够用机关传音的秘密房间里,就是为了让自己听到她和欧阳雨轩的对话,却让自己无法见到他。
  “如果我今生还能活着出去,欧阳雨轩,你等着!”她咬牙切齿地抓起画笔,在纸上迅速涂抹一片乱七八糟的图形和文字。她气恼地画完之后,丢掷下笔,一头倒在旁边的一张床上,紧紧闭上眼。
  然而山外那一对男女的声音却渐渐不可闻了。他们在做什么?赵蝶衣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象,眼前飘来荡去都是两个人卿卿我我的画面,甚至是欧阳雨轩也在亲吻逐月的景象。
  她忍不住鼻头一酸,一股热流冲进眼眶,又无可抑制的从眼眶冲刷而出。
  她许多年没有流过泪了,为何这一次竟然为了欧阳雨轩那种花花公子、采花大盗而流泪?真是不争气!
  她一边在心中骂自己,一边使劲擦拭眼角的泪,但泪水擦了又来,彷佛流不尽一样。
  她赫然明白,自己之所以会流泪,是因为对欧阳雨轩动了真情,所以当听到他和逐月的对话,发现自己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喜怒哀乐都被他一手操控,才明白原来……她的真心没有换来他的真情。
  原来,在这世上她是孤独一人。
  眼泪还在流淌,她趴在床上,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憋死在枕头里。
  此时,耳畔再度传来欧阳雨轩的声音,这一回,他的声音彷佛更近了,同时传来的还有追云宫侍女的惊呼,“欧阳雨轩,你把我们宫主怎么了?!”
  她不解地抬起头倾听。
  他用满含轻松笑意的口气说道:“你们宫主有些困了,所以我抱她进来,不知道她的卧室在哪里?各位姑娘可否领我去?请各位也小声一些,不要吵醒了她。”
  他还真是怜香惜玉啊!赵蝶衣气得银牙暗咬。在外面两个人柔情似水就罢了,居然还亲热到山里面来,而且他还亲自抱着她进门!
  不,等一下……好像哪里不对劲?
  不对!逐月明明刚才还在和他深情款款,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睡着了?她的心陡然又提到嗓子眼儿来,直觉告诉她,欧阳雨轩的举动另有深意。
  外面的侍女说:“宫主的房间在那边,欧阳公子请随奴婢来。”
  他们的脚步渐走渐远,慢慢地又没了声息。难道是她想错了?欧阳雨轩并不是来救她的?
  就在她六神无主,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时候,原本紧锁的两扇门蓦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像是有什么金属的东西在锁头上拨弄了两下,那锁就哗啦一下开了。
  她呆呆地看着从门外悄然闪进的人,有点木讷地问出一句傻话,“你怎么不好好地陪她睡觉,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熟悉的笑脸正慢慢靠近她,戏谑的笑声也一如往常。“在吃醋吗?怕我要她而甩了你?”
  她不知怎地,忽然举起手来,朝那张让她觉得可恶至极的笑脸打了下去,而他却并不躲避,只是专注地望着她。
  她的手掌擦到他白皙的面皮时陡然停住,气闷地问:“你为什么不躲?你哄女孩子开心时是不是都用这一招,就像你哄逐月一样?”
  欧阳雨轩抬头看了看四周,“我就知道她是故意将你藏在某处,好让你听到我俩的对话,果然你这个笨脑子就是容易上她的当。”
  “你才……”
  她想反唇相稽,却被他一手捂住嘴,“嘘──不要叫得太大声,引来追云宫的其他人你就逃不掉了。”
  赵蝶衣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柳叶眉蹙得紧紧的,那双滴溜乱转的眸子里好像有无数的话要说。
  “我知道你有一大堆问题要问我,但可不是现在。”他一环她的肩膀,将她扯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外面的走道静悄悄的。
  “你别看这追云宫看似不大,其实在山腹之中有无数条小路,如果没有她们的人为我引路,我也不能找到确切的出口。”
  赵蝶衣努力扒开他的手,说道:“以你的魅力,对她们多笑几下不就知道出口在哪了?”
  欧阳雨轩好笑地看着她。“你这话是在吹捧我,还是骂我?”
  “自己想。”赵蝶衣撇着嘴,“你把逐月怎么了?”
  “点了她的穴,让她可以安静几个时辰。”
  她不满道:“这样的坏女人你怎么不杀了她?”
  他正色教训,“她并没有伤天害理,只是为情所困,如果因此就要她死,也未免太不将人命当作一回事了。”
  “哼,就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把人家送给你的戒指珍藏这么久。”
  “那句话也听到了?”欧阳雨轩认真解释,“那的确是我故意保留的。这个女人心计多端,能言善辩,我必项有随时应对的准备,那枚戒指就是留着应对非常时期的,只是没想到会是为了救你而拿出来。”
  他无意间看到桌上摆着的那几张乱画,好奇地走近一瞧,忍俊不禁地笑出声,“你就是这样糟蹋我的?”
  只见画上画了一只狐狸,转着一双滴溜溜的眼睛,正笑咪咪地抱着一只小白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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