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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制-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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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楠已经渐渐习惯李畅的做法,李畅和萧子期在瓦沟联手击败孟家的人马,内中的细节也由两人如同讲对口相声一样告诉了张晓楠,萧子期对李畅功夫的极力推崇,也让张晓楠放下了心。最关键的还是萧子期在和张晓楠单独相处时对张晓楠说的几句话。
“李畅已经长大了,你不要再把他当作孩子。你疼他,关心他,不希望他受到伤害,这没错。可是他是男人,男人生来是应该保护女人而不是让女人来保护的。你是我的妻子,我就有保护你的责任,李畅和王绢是一对儿,他也有责任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如果总是让他处于一种被保护的角色,他又怎么才能成熟起来呢?
当然,有些事做起来是有危险,但危险这玩艺,并不是因为你躲避着它,它就不会找上门来。我和孟家的冲突,起初也只是局限在我们两家之间,开始连你都没有告诉,更没有想到把李畅搅和进来,但是,敌人会因此放过他吗?没有。只要他与我,与你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自然就会被有心人看在眼里,难道要让他因为这个潜在的危险而与你我脱离关系吗?事情出现时,只能去面对它而不是选择逃避,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虽然我对家族的做法并不芶同,但是我是萧家的一员,我有责任有义务帮助萧家解决目前出现的问题。而李畅,他不是萧家的一员,他本来没有义务也搅和进这件事来。只不过,我们是朋友。他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朋友。我有事,他不愿意旁观,他日一旦他有事,我也不会选择袖手,更何况目前地局面,想让他置身事外都不可能了。既然这样,就只好勇敢地面对。
至于李畅的安危,你尽管放心好了。李畅的身手极其了得,他打工的半年多的时间,颇做了一些大事。有些事情也是非常危险,他不是照样安然无恙吗?上次在瓦沟,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我也许就真的成为别人的人质了。所以,我对他有信心,比对我自己的信心还要高。再说,我们两人联手。天下之大,还有什么地方去不得?至少比我一人独自闯山,把握要大多了。所以,你就放宽心吧。”萧子期想起当初李畅为了成全他和晓楠的婚事,与自己的父亲不显山不露水但却惊心动魄地一战,不禁也有点疑惑,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身功夫?莫非从娘肚子里就开始练功了。
张晓楠也知道李畅长大了,说其李畅的身手,张晓楠对他也是有些了解的。当初要不是他,自己也早陷入歹徒的诡计中了。开始还是抱着报恩的心思不遗余力地帮助李畅,只是后来相处时间越长,张晓楠慢慢地转移了角色。从报恩人变成了大姐。李畅在家里是独生子,对这个从天上凭空降落的大姐姐,也逐渐有了亲人地感觉。
李畅先把王绢、张笑和叶子送回上回北京后的飞机后,回到宜阳就准备开始操作。张笑开始本来就想留下玩几天,这事张晓楠起先也同意了的,后来张晓楠突然改变了主意,张笑楞是被张晓楠列举了一大堆的理由搪塞过去了。张晓楠一席话说下来,张笑发现只有离开宜阳才不是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她能和张晓楠之间仍然还可以做姐妹。反正要走,还不如跟叶子、王绢他们一起走。路上说说笑笑地,也热闹一些。
叶子对这个建议能举起四只手赞同。
送走了这几个闲人,李畅才能一门心思地把注意力集中到目前的事情上。
等会合起萧子期从北京赶来的人马。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这次事关重大,萧家不敢掉以轻心,派出几乎全部的主力,总共有十几个人,其中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都是萧子期地叔伯一辈的人物,萧子期的父亲萧剑也亲自赶过来了。
这几个老头都是与冲虚观交过手的人。冲虚观在孟家地掩护下几次入侵萧家,都是这几个老头把他们打发的,功夫煞是了得。
这支队伍亮相的方式也很奇特。当李畅送走王绢叶子他们,回到萧子期和张晓楠他们入住的宾馆时,发现前面停了一辆金龙大客车,从上面陆陆续续下来了十几个人,老少皆有,一个个举着小棋子,头上带着太阳帽,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导游四处张罗着。
旅游团?
如果不是李畅从人群中发现了萧剑,他一定以为这是一个赶在旅游淡季来做特色旅游的一帮闲人。
萧剑也看见了李畅,四目交对,萧剑使了个眼色,带着旅游团走进了宾馆。导游小姐跟在后面,絮絮叨叨地说着安全事项。她也许不知道,这帮人要去的地方跟安全两个字是完全搭不上边的。
昌宁的塔山旅游在全国还没有什么名气,只是在宜阳周边一带,包括湖南境内有人会在周末去玩一玩。现在是塔山旅游的淡季,导游小姐也不知道这帮家伙想看些什么,不过她才不管这些事,反正团费都已经收齐了。怪癣地人都有着怪癣的想法,也许一块光秃秃的石头也会有人从中看出汉武遗痕,盛唐风光吧。
李畅来到萧子期地房间,萧子期一见他忙说:“我老这些人爸亲自率队过来了。家族几乎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这里了。不知冲虚观的那些道士们今晚是否睡了一个好觉。”
李畅想起那个休闲旅游团,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这就是他们萧家最强的队伍?”李畅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口,
十几分钟后萧剑带着两个老人走进萧子期的上午套房。
计划很简单,虽然现在是旅游淡季,但也不排除有不少人的正是捡着探奇、揽圣念头来的,有不少人是冲着南岳衡山而区来的。同样都是山,颇有也几分姿色的塔山小径,也将迎来今年的第一个游客团队。
第64节、交锋(一)
阻,道路狭窄,金龙大轿就不用了,张晓楠贡献出来车,两辆小车,所有上车的人都是一身休闲旅游的打扮。
车队进入昌宁县城的时候,惹得许多行人驻足观看,昌宁是个小县城,街上也并不是没有好车,县委县政府的几辆奥迪就不错,但是这样规模的车队很少见,未来的公公亲自领队前来,张晓楠哪能不使劲巴结,把公司的几辆好车都贡献出来了。
张晓楠还想动用自己的势力帮助心上人,被萧子期阻止了。这次去探冲虚观,不同于黑帮之间的械斗,两者之间的争斗方式不是寻常人所能理解和承受的,除非是李畅那样的变态枪支,普通枪支可能都起不了作用,人多又能管什么用?总不能让一帮子人拿着大刀长矛去厮杀吧。
最关键的是,这次是萧家主动欺上门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总得在法律上站稳脚跟,这也是萧家一帮子人扮做旅游团队的原因。真要惊动了警方,萧家自然会拿旅游来说事。说辞都准备好了,萧家一行人耳闻塔山风景优美,西江飘流项目非常独特,所以慕名而来,偶遇冲虚观,一行人要进去参观进香,被道士阻止,发生了争执,萧家本是一介百姓,缺点容人肚量,冲虚观的道士又过于骄横跋扈,于是小矛盾酿成了大矛盾。可不是存心找上门的,纯粹是路过。
连萧家自己人都尽量装得如此低调,又怎么能带着一大帮子脸上都写着我是黑社会的人人进山呢。
李畅和萧剑坐在第一辆小车上,萧子期开车。昨天晚上,不,是今天凌晨。李畅已经把冲虚观的情况跟萧剑说了。路上,萧剑又不厌其烦地问了许多细节,可惜李畅那次来去匆匆,惊鸿一瞥,实在是无法提供更多有价值的信息。而梦中的所见所闻,似乎不好拿出来讲。
这次萧家由家主萧剑领队,另外还有萧剑地四个兄弟和八个子侄辈的年轻人,没有带一个保镖,那些保镖虽然枪法娴熟,拳脚了得。为人机警,可是在冲虚观的道人面前,这些手段都派不上用场。
昨晚萧剑一群人到得太晚,进了宾馆就都歇息了,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李畅只在萧子期的套房中见过萧剑和另外一个老人,萧剑的堂兄萧锋。一见面萧剑就向李畅表示了感谢。萧锋得知是面前这个年轻人打跑了冲虚观的两个道人,救出了萧子期,不由得大为惊讶,看他年岁,二十未出头,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也许其中另有隐情。当初他们几个老家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几个神秘蒙面人赶出萧家大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萧锋也受了一点伤,调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萧锋知道那几个蒙面人的厉害,所以对萧剑的话有点不以为然。因为他走进李畅的身边时,根本就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修炼内功地迹象,萧锋的性格是老而弥辣,有心与李畅较量一下,房间太小,无法大打出手,只好采取了握手这一传统的比赛方式。
萧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与李畅交过手,曾经吃过他的亏。知道李畅的厉害,此刻见萧锋也想来试一试水深,打心眼里乐开了花。萧锋的内功修为超出萧剑稍许。号称是萧家功夫第一,萧剑由于事务性工作的繁重,打坐练气地时间比不过这个疯子堂兄。
李畅不知道萧剑和萧锋这两个长辈的脑子里此刻竟然转着这样的念头,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去。萧子期何许人也,早就看出萧锋的不怀好意,想出声警告,却已经来不及了。不过萧子期想警告的并不是李畅,而是堂伯萧锋。
早上出门的时候,萧锋一见李畅,老脸难得地红了一下,讪讪地想上前打招呼,见李畅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扭头坐进了后面的商务车。
“大伯,怎么混进我们年轻人的队伍当中了,我看您老地年龄不像啊。”身边的年轻人跟他开玩笑。
“大伯要老夫聊发少年狂了。”
萧锋在家族里的年轻人面前没什么架子,性子既直且硬,大家都喜欢跟他开开玩笑。
一个叫萧子强的年轻人,萧子期地堂弟,看见家主陪着一个年轻人上了第一辆奔驰,态度颇为恭敬,惊讶地问:“这是谁啊?家主居然亲自陪着。大伯,您老认识吗?”
萧锋尴尬地咳了咳,然后岔开话题,故作深沉地说:“年轻真好啊!”
这什么跟什么嘛!周围立马跌了一地眼镜,萧子强
伸出手来摸摸萧锋的额头:“没有发烧啊,怎么说起
萧锋把萧子强的手打落,靠在沙发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现在想想就后怕,要不是萧师弟上前帮忙劝阻,自己脸就丢大了。萧锋又想起了那个叫李畅的年轻人,他的手有着奇异的白皙,非常奇怪的双手。握住李畅的手,萧锋感觉到一会儿像冰块,一会儿像火炉。
—
车队沿着去年李畅出去旅游的路线行进。十点多钟的时候,车子到达了一个丁字路口,直行一段,然后拐过弯去,就是冲虚观地地盘。李畅回忆着路线,大概有几百米吧。车子右拐弯,直行了一段。
“转过这个弯就是冲虚观。”李畅说。
“停!”萧剑一听李畅如是说,马上下达了停止前进的命令。“事情有点奇怪,周围太静了。你们都在车里别动,我下去看看。”萧剑通过车内的无线通信设施给后面地车子下了命令。他敏锐地探察着周围的动静,打开车门就要下车,李畅一把拉住了他。
“萧伯伯,让我过去。”
萧剑缩回手来,看着李畅。
“小心点。子期,你陪李畅去。”萧剑说。
“不用了。我与他们交过手了,对付他们有点经验。再说万一有什么事,一个人也好脱身。”李畅不好说萧子期去了也没有用,上次萧子期落在对方手里,一身功夫根本没有用武之地。那种诡异的力量不是萧子期这样的世俗高手可以应付的。
萧剑无言地拍拍李畅的肩,在同来的这群人当中,也许李畅是最适合先锋这个角色了。萧剑半年多前与李畅交过手,但是现在再看李畅,萧剑还没有出手,就从心理上感觉居于下风了。李畅与萧锋那场无声的较量,让旁观的萧剑进一步加强了对他的信心。
李畅打开车门,无声无息地下了车,又轻轻地慢慢把车门关上。
萧子强看见李畅一个人朝前走去,低声对萧锋说:“大伯,您说为什么家主派他做先锋?”话里颇不服气。作为萧家年轻一辈的第二高手,他自问还比不上萧子期,但怎么也强过这个大男孩吧。萧子期是家主的接班人,可以不首先出马,所以这个先锋一定就是自己了。上次神秘人来袭,萧子强并没有与对手交手,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萧锋看着李畅稳定而从容的背影,感觉到他全身的劲气内敛,浑身恍如一把没出鞘的利剑,似乎对任何人都没有危险。才接触不到几个小时,李畅那种人畜无害的淡淡笑容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昨晚他就是被这种笑容迷惑住了,不知不觉下就吃了大亏。
萧锋没有理会萧子强的问话,连自己都不是这个大男孩的对手,这个萧子强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本钱?也许让他栽个跟斗就会明白了。
李畅缓步朝前走去,慢慢地来到了冲虚观的大门前。大门紧闭。
李畅抓起门环,啪啪啪叩响了大门。
玉虚道长早早地就从入定中醒来了,走到殿前广场,弟子们正在做早功课。玉虚道长面东而立,望着晨曦初起的东方,久久没有动弹。痴了。在这个生活了一百多年的地方,今天真的就要放弃了吗?
“师父,弟子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师父示下。”大弟子冲灵恭敬地站在玉虚道长身侧后退半个身位的地方。
“冲灵,你到冲虚观多长时间了?”玉虚道长望着东方,头也不回地问。
“三十八年了。师父,弟子自打记事起,就是在观中长大的,以前的事情我也记不得了,那时还太小。师父待我恩重如山。”
“这是你长大的地方,这也是为师生活了一百多年的地方。这个地方你舍得吗?”
“舍不得。但是弟子明白师父的苦心,知道不撤走不行了。都怪弟子,当初要是能成功地将萧子期扣为人质,也许现在已经达到了目的,弟子一切听师父的安排。”
“这事不怪你,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怪异的对手。今天,就让为师来会会他吧。我倒是想看看,他那边怪异的枪支和变态的子弹是怎样击穿我们的防御的。你今天可千万别不来!”
好像是回答他的问题,院门被啪啪地敲了起来。院外响起了一声仿佛街坊串门的呼喊声:“家里有人吗?”
第65节、交锋(二)
?”冲玄惊叫出口。
“是他。”冲灵微微点头。
他们真的来了!动作好快!玉虚道长从两位弟子的神色中已经猜出这位单身叩关的人是谁,他对冲灵说:“你带几位以前跟他们碰过面的师弟先避一避,为师来会会这个人。看他有和了不起的地方。”
“师父不可。师父万金之体,不能涉险,还是让弟子去会一会他。”冲灵连忙劝阻道。
“听话!”玉虚道长轻声呵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露面,你只要能把这些师弟们保护安全,就是大功一件。这次他能找到这里,肯定不是一个人来。就凭着我们做下的那些事,真要落到他们手里,牢狱之灾是少不了的。他们能找到这里,说明孟凡涛已经对我们有了二心,背叛了冲虚观,并且把我们的地址告诉了他们。
再说,你曾经败给了他们,此时贸然出面,弊大于利。他们现在派一个人来叩门,分明是来试探的,你们不露面,为师还有可能对付过去,你要是真的露了面,他们抓到把柄,再来的就是荷枪实弹的警察了,缺少孟家的协助,我们在世俗社会中毫无根基,我们的力量再强,也无法和一个政府相抗衡。
不过,我们在孟家没留下多少把柄,来往的只是与孟伟亭和孟凡涛打交道,一些命令也是通过他们的嘴传达下去的,所以,凭他们两人的说辞还不足为虑。并且,他们的话萧家也不见得全都相信,只要今天应付了过去。后面就是一马平川。好了,别多说了,我去去就来,不要让人家久等。”
玉虚道长带了几个弟子,都是些生面孔,带来大院门口,刚刚到达,院门上又响起了礼貌之极的叩门声。
“有人在家吗?”
玉虚道长示意弟子上前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畅笑容可掬地站在那里,装出一副纨绔子弟地样子:“道长。很抱歉打搅你们。我们是去塔山旅游的,听导游说这里有座道观,特前来参拜。他们都是虔诚的教徒,一定要在三清面前上一柱香!你们放心,都是些有钱人,香火钱少不了你们的。要是把他们伺候得高兴了,给你们重建一座大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现在他们怕冲撞了冲虚观。得罪神仙,都在后面候着,派我过来打个前站,与道长得个商量。”
李畅说完,左右看了看。李畅没有见过玉虚道长,中间的这位看样子就是他本人当面了。呵呵,神态从容,气质沉稳,胆子看来不小。似乎有恃无恐。
“香火钱?重建大殿?他们真的把我们当小孩子看了。”玉虚道长心想,忍住心里的愤怒,淡淡一笑道:“既然诸位诚心向道,贫道岂能阻拦。只是贫道昨晚夜观星象。冲虚观将有妖魔肆虐,贫道是冲虚观的观主,自然难逃此劫数,不过也是命中该此一劫。现在观中凶险重重,诸位若爱惜性命,就请改日再来,待贫道制服了妖孽,定当恭迎诸位大驾。”
李畅哈哈一笑道:“朗朗乾坤,哪里来的妖魔鬼怪?莫非是道长有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所以怕我们进去?”
玉虚初见此人一副纨绔公子的味道。脚步虚浮,谈吐粗俗,不由得戒心大减。心想这样的人怎么能把冲灵和冲玄等弟子击伤并且救出人质。也许是运气不错。可是若是说冲灵有意说谎,似乎也不大可能。莫非对方是装出来的?玉虚把戒心又提起了几分。
“贫道完全是一片好心,你既然坚持,贫道也不阻拦。就请你把他们都叫过来吧。”
李畅既然认定院子里有些鬼招式,自然不肯让萧剑他们过来冒险,昨晚与萧锋的一番较量,心里对萧家的这些得力干将的功夫也有了一个客观地看法。从总体来说,他们还比不上自己。最多能与冲虚观的几个弟子打个平手。
李畅一心一意要触怒对方,把事情挑开,对方神态如此恭敬隐忍,李畅越发认他们心中有鬼。李畅还不敢肯定那次劫持人质的两个人,就是冲虚观中的人,即使他能认定,那也是江湖上的认定办法,而不能在法庭上呈交上去相关的证据。希望通过这次打草惊蛇,得到证据,制服对方,把真正可能的危险消灭在襁褓之中,从而带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稳定。出了这挡子事,萧家和张家在生意上也大受损伤。而自己在北京还有许多事情,要读书,要去培训。如果在家门口结下如此强敌而不解决,那真是自寻死路。
李畅笑道:“道长既然说观中有妖魔鬼怪,我怎么敢让家里的人来冒险?我自小学了几招降魔除妖地法术,感觉颇有些威力,也许能帮你一下。”
法术?还有什么法术不是出自道门?在一个道行高深的观主前叫嚣自己懂得法术,就像在鲁班面前抡起了斧子的愣头青。
玉虚道长心目中的最大敌人就是此人。此刻见他装傻充楞,也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玉虚道长转身就往上清殿走去。那里已经做了手脚。既然对方处世谨慎,没有把大队人马拉入坑中。但玉虚道长地眼中,李畅一人比他身后的那只主力部队还要强悍。只要制服了他,把子弹转弯的秘密告诉自己,自身的功法也许就能得到极大的进展。
李畅和玉虚道长的对话通过衣领上的针尖窃听器都传到了萧剑的耳朵里,他皱起了眉头:“李畅这是要干吗?演一出虎穴探险?”
但是昨晚他们已一切听李畅的经商量好了,虽然有周详的计划,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他们商定,如果李畅意外发现了什么,允许他便宜行事,既然是便宜行事,自然就包括李畅丢下大队人马,独自一人进去,好在此刻他似乎还没有什么危险。一旦发生危险,以李畅地身手,应该可以坚持一段时间,这就让萧剑他们有足够的时间驰援。
李畅跟在玉虚道长后面,走了不到十步,忽然感觉到天地为之一暗!
第66节、交锋(三)
这是马上涌入李畅大脑的两个字。
心念电转之间,李畅已经持枪在手。
周围是混沌一片,不是黑暗,不是浓雾,只是一片混沌。李畅仿佛觉得自己的身子也已经不存在了,融入了周围的混沌之中。他努力地睁开双眼,但什么都看不见,他抬起手,能感觉到手在动,但好像是一滴水掉进一池水的运动,他抬起脚往前迈步,脚下却是虚无一片,毫无受力之处,紧接着整个身子好像都漂浮了起来,犹如在水中漫步。
好在神智还清醒,没有出现妖魔鬼怪齐来侵袭的幻觉,也没有身边亲人生活交谈或者受苦受难的场景。仿佛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无喜无忧,无痛无痒,无知无觉,无声无息的境界。静寂,只有能使人窒息的静寂。虽然这种感觉没有让人恐惧之极的危险,但这种静寂却比变幻万千的幻觉更能够让人崩溃!
李畅张开嘴大喊一声,但是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发不出来,或者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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