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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绝恋之代嫁王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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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已经在幽州的家中长住了。”奴儿恭敬地回答。
“好了,不说了,我们先吃饭,你看你的脸色。”赵琴案拉起了奴儿的手,疼惜地说道。
只是那么一句轻柔的话语,奴儿的心里却涌起了一阵一阵的暖意,眼泪不由自主地滴落下来,这个世上还是有人对她好的。
“好了,不哭了,这里就象自己的家一样。”赵琴笑呵呵把她搂进了怀里。
咄罗奇摸了摸下巴,他真的要去找夜刀问问,呵呵,好久没去幽州了,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人记得他啊?
重返大宋
几天后,奴儿带着建平公主的骨灰告别了咄罗奇和赵琴,踏上了回归大宋的路程,她对咄罗奇和赵琴只说埋在那里的是她最重要的人,没有说是建平公主,咄罗奇和赵琴帮她把建平公主的遗体从简陋的土堆里挖了出来,奴儿当下就跪倒在地。 几个月的时间,建平公主的遗体已经腐烂的再也看不到以前的花容月貌,唯有那缕青丝依旧,那是建平公主的长发,奴儿眼看着自己熟悉的人变成那样,心里的悲伤是无语伦比的,第一次,她在别人的面前这样的失声痛哭,用她的眼泪发泄着心里的痛。
他们堆起了一个木头搭建的焚火台,当建平公主的遗体放在上面焚烧的时候,奴儿用剑在左腕上割开了一个深深的口子,用自己的鲜血和自己所敬爱的人一起化为了一堆尘土,她喃喃地低语:“奴儿永远和你在一起。”
一身黑衣,一个黑色的包袱,一身冷傲,奴儿走进了雁门关。
耳边听到的是她熟悉的汉语,擦肩而过的是自己所熟悉汉装打扮的人,站在雁门关的城门那里,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切已经过去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迈开了脚步,心里说着要放下一切,她是黑衣奴儿,以后依旧是那个看透一切冷傲的奴儿。
她回来了!
眼看天色已经晚了,找了一家客栈走了进去,她把马交给了出来迎接满脸笑容的伙计,“把马喂饱!”她冷冷地说道,自顾走进了客栈。
牵马的伙计笑着应声,目光落在了她肩上的那个包袱上,鼓鼓的,那一定是银子!他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公子,你放心,小的一定把您的白马伺候周到。”
奴儿楞了一下,一声“爷”把她叫楞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她竟然忘记了自己此时是男子的打扮,是不是女装穿习惯了?她无声的叹息,走到了柜台,“最好的上房一间。”她的态度还是那样冷漠,不要去想那些事,她在心里提醒自己。
“公子,您随我来。”一个精明的伙计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与众不同,接过掌柜的递来的钥匙,很狗腿地引着奴儿上了二楼,一边嘴里还念叨:“公子,您真是会挑地方,我们悦来客栈在雁门关最好的客栈,这里的厨子能做天下的美味,您晚饭来点什么,只要您说得出来,我们的厨子就做得出来。”
一个小小的客栈竟然能有这样的厨子?
奴儿忍不住哼了一声,“你们的厨子能做烤全羊吗?”能做得出来和南院王府的大厨一样的味道吗?她心里十分的不屑。
她的心一惊,她又怎么又想到了南院王府去了,两只拳头紧紧地握住了,心里恨透了自己,不是要忘记吗,为什么总是这样想起来呢,一定要忘记。
“您说笑,那烤全羊是契丹人最拿手的东西,我们中原的人不喜好这个,”伙计开了天字第一号的房门,“公子,您请进,契丹蛮人的东西很难下咽的,他们吃的都是狗屎,他们……”
他自以为聪明,却戳痛了奴儿的伤口,她的手一伸,将他的咽喉锁住,眼睛里露出了危险的信号,“你给我听好了,”她一字一句的吐了出来,“在我的面前不许对契丹人不敬!”
伙计害怕的点点头,身子已经发软了,脸色苍白地在奴儿放开他之后仓皇地逃开了。
“站住!”奴儿厉声喝道,“拿些饭菜来。”
“是,是!”伙计边逃边应声。
奴儿没有再为难他,自顾走进了房间,关上门,把包袱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公主,我们回来了,只要顺利,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到家了,你高兴吗?”她的手温柔地落在了包袱上,只有面对她的公主,她的心里才会有一丝温暖,“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伙计大概是害怕了奴儿,来送饭的速度是超快的,不一会儿就端着饭菜来敲门了,小心翼翼地把饭菜放下了,转身就跑了,奴儿没有理他,拿起了筷子就吃了起来,她想早点回到汴梁城,过了雁门关就必须连赶两天的路,那两天里她不准备休息了,所以今晚一定要睡好。
用了饭,她早早的躺下了,闭上了眼睛命令自己不许想事情,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因为想的太多了,她慢慢地睡着了。
“奴儿!奴儿!”有人轻轻地拍着她的脸庞,温柔地在轻唤她,“醒来了,你不要睡了,起来了好不好?”她的身子感觉被人摇晃着。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一张美丽的容颜,大大的眼睛闪烁着迷人的光彩,明眸皓齿,眼波流动,“公主?!”她急忙坐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捧住了她的脸,“公主,是你吗?你活了过来?你活过来了!”她的眼泪扑哧扑哧就掉了下来,“我好想你,好想你!”她抱住她畅快地大哭起来,她终于又见到了她最敬爱的人,终于又见到了。
“奴儿,你不要哭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哭得这么伤心的,我不是一直在你的身边吗?你是怎么了,不要哭了,我喜欢看到我的奴儿拽拽的样子,快点不要哭了,我的耳朵受不了啦!”
“是!”奴儿放开了她,擦了擦眼泪。
“好奴儿,你回南院去吧!”
奴儿抬眼看着一脸哀求的公主,“我不回去。”她摇头,“我不要再回到那个地方去了。”
“可是,我一直就在南院啊,我看到耶律楚在伤心,看到他失去了你,他的心在流血,回去吧,你是属于那里的。”她的公主温柔的抚着她的发,眼睛里是柔和的神情,“回去吧,只有你在那个地方,我们的大宋才是安全的,耶律楚爱你,为了你,他会尽力维护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宋辽边境的安定,回到他的身边去,你在答应我的那一刻就注定属于他了。”
奴儿垂下了头,是的,她答应了公主,可是,她现在食言了。
“就是这里!”一声暴喝,门被踢开了。
奴儿的心一震,直直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枕边的软剑出手,对准了一帮闯入的人。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午夜梦回,原来只是一场梦,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骨灰坛子,公主,你是在责怪我吧。
闯进来的是一群捕快打扮的人,个个都亮出了刀,几个伙计手里拿着火把,照着一个高大身形的人走了进来,奴儿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不就是别人叫作了“胡子刀”的名捕姜好,一脸胡子,在京城的时候见过几次,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来到了雁门关这样偏僻的地方。
她将剑收了起来,冷笑地问:“半夜三更的,你们这样闯进来想要做什么?”
“老大,这个奸细的嘴还挺硬!”
“闭嘴!”姜好喝道,认出了那把天下第一的软剑,微微一怔,“你是黑衣奴儿?”他向奴儿一抱拳,小心翼翼地问道,“在下姜好,不知道小姐是不是还记得?”他的语气十分的恭敬。
“大人,她是契丹人!”伙计在一旁指着奴儿叫道,“她绝对是契丹人!”
“放肆!”姜好一手将他打到了一边,“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个笨蛋,就因为打了你,你就认定她是契丹人,她是我们宋人。”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奴儿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不知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们都出去!”奴儿沉声喝道,一脸不悦,谁会在半夜梦回的时候受到惊扰还高兴。
“你们到楼下等着。”姜好手一挥,等自己的手下都走光了,轻轻地关上了门,面对奴儿跪了下来:“姜好大胆了,小姐就是我们大宋的和康公主!”他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奴儿一惊,他居然知道她的身世!
舅舅
“你是当今大宋皇帝最大的女儿和康公主,你的母亲叫姜贺兰。”姜好低垂着头说出了这个没有几个人知道的秘密,“我的本名叫姜浩。”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世的?”奴儿淡然地问道,“在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身世,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
姜好抬起了头,默默地看着她,缓缓地开口了,“我是你父皇告诉我的,因为,我是你的舅舅。”他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泪花,“我是你母亲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姜家的人因为她的事都被牵连,我是得到了你父皇的护佑才得以活到今天的。”
奴儿微微地一笑,“我突然多了一个舅舅,不能相信。”她现在对谁都充满了戒心,“你说的话我不相信。”
姜好坚定地看着她,“我也不敢相信陛下告诉我的事情,一个月前,他把我召进了宫,含着泪对我说,姜好,你知道吗,你姐姐当年生下的孩子还活着,就是建平公主身边那个奴儿,她陪嫁去了大辽,她没有死,她好好的活在南院大王府里,听到这样的话,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哭了,竟然哭了,”奴儿喃喃自语,“他竟然哭了。”
“他是一国之君,也是个父亲,他觉得亏欠你太多,从小太监小三子那里知道原来南院王妃是你在冒名顶替,真正的建平公主已经埋在了雁门关外,小三子把一切的原委都说给了陛下听,后来你师父到了皇宫里和他解释了一次,他哭得更加伤心。”姜好从夜刀的口里知道奴儿对自己父亲的不谅解,他希望通过自己的话让她感到她的父皇其实是爱她的。
“我不是什么公主,也不会成为他的女儿。”奴儿站了起来,她没有太多的激动,上前扶起了姜好,“我只想过属于我的日子。”
“可是,你已经是南院的王妃了,”姜好奇怪的看着她,“你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来?”
奴儿凄苦地一笑,“我不想当什么南院的王妃,我就是我,黑衣奴儿。”她走回了床边坐下,“我痛恨皇家的一切,大辽的皇家也是一样的。”
“怎么了?”姜好和自己的外甥女相认,心里充满了欢喜,但是,他看到一个丝毫没有欣喜之情的奴儿,“你为什么叹气?”
“公主在那里。”奴儿说着,眼睛飘向了桌子上的骨灰坛子,“她已经化为了一坛尘埃,都是因为他,为了自己的江山,牺牲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公主的死,他要负一半的责任。”她站了起来,走到了桌子的旁边,手轻轻地放在了坛子的上面,“我们女子都是你们男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随意牺牲的工具吗?”
“你是怎么了?”姜好感觉她的心事很重,“在大辽发生什么事了?你是南院的王妃,这样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他们不会担心吗?”
“已经没有南院王妃了,我不想继续冒充,我做不了被人操纵的木偶。”奴儿听到南院二字,浑身的怒意立刻散发出来,“我为了别人活了十八年,以后的日子,我只为自己活着,你既然是我的舅舅,也希望我得到安宁吧。”
姜好已经阅人无数,他知道,她的心里一定有说不出的苦,抬手想安慰她,想到了她的身份,无声的叹息着,悄悄地把手放下,“我能和你相认已经是奇迹,只要你过得幸福,我就安心了,你能叫我一声舅舅,我已经满足了。”
“你是我舅舅,事实就是事实,但是,你不要勉强我认父亲。”她严肃地看着他,“还有,我母亲的仇我一定要报,我一定要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让她知道,黑衣奴儿活下来就是向她来复仇的,你不要阻止我做什么,我要大宋的皇宫里天翻地覆,要大宋的皇家偿还我母亲的血债。”
“我答应你的父亲不提报仇的事,但是,心里的仇恨一天都没有减弱过,你要替你母亲讨还公道,替我们姜家讨还公道。”提到了报仇,姜好的声音大了起来。
奴儿能感受到他切齿的恨,微微一点头,“等我回到汴梁城,我就会去找他们,现在就让他们安稳的多过上几天吧。”
“你休息吧,我走了。”姜好不舍地看她一眼,“你的眼睛和你母亲长的一模一样。”他回过头走了。
“舅舅,你来这里做什么?”奴儿突然叫了他一声。
他回过头去看她,眼睛里太多的惊喜,她终于主动叫他了,“我已经调到这里来了,为了方便出关去幽州看你。”他的声音有一丝哽咽,“我想早一点见到我姐姐留下的孩子。”
“真是好巧,在这里遇到了。”奴儿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人真的就是这样有缘分吗?”
以前在汴梁城的时候,偶尔会遇到,但是,他们谁也不会主动的打招呼,可是,现在,他们知道,他们的身体里有着相同的血液在流动着。
“好好休息!”姜好微笑着关上了门,他能看到姐姐的孩子已经满足了,真的满足了。
奴儿望着门板,仿佛看到了他离去的孤独背影,她是不是表现得太冷漠,一个从小以为是孤儿的人,突然之间多了一个舅舅是不是应该兴奋的尖叫,扑到亲人的怀里放声的大哭呢?
她做不到那样毫无保留的去发泄自己的感情,她真的做不到。
“公主,你是在怪我没有遵守对你的承诺吗?”她的身子靠在床边,感觉着公主的气息还在这间房间里,“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再生活在那个地方,我是那样的信任他,他却竟然能亲手打掉他的亲生骨肉,我恨他,我恨皇家的一切。”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滴落下来。
“我以后要为自己活着,不要当你的替身,那种虚伪的生活真的不适合我。”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奴儿对不起你了,恐怕,这是奴儿今生唯一要说的对不起。”
心脏里剧烈的疼痛传了上来,她的手捂住了心口,脸色苍白,她的心痛有谁知道呢?
耶律楚之痛
耶律楚站在自己的卧房门口,一身风尘仆仆,手里还拿着马鞭,脸上的神情是惨败的,看着房间里焕然一新的家具,没有了她的身影,没有了她温暖的气息,他突然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 穆英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察言观色,很紧张,也很担心,低声叫道:“大王,你没事吧?”
耶律楚什么也没说,叹息了一声,走进了卧房,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还是没有消息回报吗?”他在云州视察防务,心里是记挂大王府这边的,没有想到接到的消息却是——王妃走了!
穆英就给了他这样四个大字,王妃走了!
“我派了兄弟们一路追踪阿紫的行踪去了,没有发现王妃,还有,大宋的皇宫里近期有大的变化,”他双手恭敬地递上了一张小纸条,“我看王妃一定是回大宋的皇宫,她在这里受到了这样的待遇,一定会去她父皇那里寻求安慰,我已经叫兄弟们注意大宋皇宫有没有王妃的行踪。”
“孩子没了。”耶律楚将手里的纸条轻轻一捏,心里闪过了无数的痛楚,“他到底还是没能来到这个世上。”他手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浑身散发出了痛苦的悔意,“我对不起他。”
“大王,不会真的是你下的药吧?”穆英看到他的神情,脸色变得苍白,口无遮拦地叫了起来,还一副就是你不会错的肯定。
“你以为呢?”耶律楚咬着牙问他,头顶已经盘旋起了熊熊的怒火,腾地站了起来,一掌拍在了桌面上,一声清楚的桌面裂开的声音。
“属下不敢!”穆英吓得急忙跪了下来,开玩笑,又是一张桌子坏了,他的额头冒出了一颗汗珠,大王,那是新买的!他在心里不满的喊道,你以为我们大王府很富裕啊,不要学王妃一样搞大破坏了。
“我自己做过什么我自己清楚就好了,你不要管我和奴儿的事,”耶律楚的口气微微缓和了一点,“她一定会回大宋的皇宫去看她的母亲,你派人盯住雨妃那里就是了,告诉天下第一香的人,我会去他们那里的,要他们把闲杂的人都清理一下。”
“什么?”穆英吓得面无血色,站起来就嚷:“你要去汴梁?”
“是!”耶律楚回答的很坚决。
穆英的腿直发软,额头上的汗直接滴落在地上,“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南院的大王,如果去了大宋,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呢?”
“我只是偷偷去而已。”耶律楚说得轻松,“我要把奴儿找回来。”眼睛的果断是穆英所熟知的,他是已经下了决心的,那就谁也拦不住他了。
“你是南院的大王,虽然是陛下的亲弟弟,但是,这样私自去了大宋,也是擅离职守,被人抓住了把柄就是背叛大辽。”穆英认真地警告道。
“没有了奴儿,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耶律楚看了他一眼,“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穆英低叹,“是,我了解你,知道已经无法拦住你,也知道你对王妃的感情。可是,作为南院的侍卫长,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这一去,我的心就挂在了嗓门。还有,希望你把个人感情和国家的利益分清楚,如果你去了大宋,找到了王妃,她要是以幽云十六州作为回来的条件,你会答应她吗?”他可是什么事都考虑到了,要是王妃真的以此为条件,那可怎么办?
“她不是那样的人。”
“大王,她毕竟是大宋皇帝的女儿!”穆英的声音大了起来,“说起来她也是我的师妹,但是,我们谁也不能保证,万一她的父亲要她这样要求呢,要你把幽云十六州以这样的条件归回,你怎么说?”
耶律楚沉默了,是啊,要是那样的话,他怎么办呢?
幽云十六州是后晋的石敬瑭为了自立为王,向契丹求援借兵双手奉上的,当时的太宗皇帝出兵扶植了他,大辽有了幽云十六州,疆土扩大到了长城沿岸。
而大宋建国以后,一直在寻求机会要将这片军事上的要地重新夺回,发生在二十年前的大战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一场大战却引出了一段千古传唱的爱情传奇。
“奴儿不是那样的人。”耶律楚再一次坚定地说道,“穆英,我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是那种不会轻易受人摆布的性格,她不会因为她的父亲而向我请求把幽云十六州还给大宋。”
“你就真的准备把南院扔给我了?”穆英不死心地问,“我跟了你这么久,知道你的脾气,但是,你还在这里的时候,我就得说,你不能去大宋,不能离开这里,要找王妃还是我去吧,一个南院大王不见了,你以为上京就会不知道吗?”怎么说,他还是要劝的,虽然知道效果不大。
耶律楚慢慢坐了下来,微微一笑,“穆英,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要亲自去找回我的妻子,不管她是大宋的公主还是一介平民,她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我们契丹的男人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我感到耻辱。我一定要找回她,用我全部的爱将她保护起来,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也许我以后不会是南院的大王,但是,我的生命里只要有她就够了。”
穆英知道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轻轻地点点头,“是,我不再说阻拦你的话了,你去没有关系,但是,必须把我们南院的铁骑带去,那样我就放心了。”
“我就带老王一个人去。”耶律楚早就在从云州回来的路上已经计划好了,“带十八个人去你是不是觉得目标太大了?”
穆英还能说什么,既然你已经计划好了,那我也悄悄地去准备一下吧,总不能就那样算了,怎么也得让兄弟们悄悄地跟着吧。
“我去安排通知汴梁的人。”他微微地行礼,叹息着还是叹息着走出了大王的卧房。
耶律楚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耳边仿佛听到了她凄厉绝望的叫声,“奴儿。”他喃喃低语,蹲下了身子,手轻轻地抚在地上,那里还有淡淡的血迹,“对不起!”
楚王妃赵逸儿
南院王府北面最偏僻的悦风园里,一个女子叉着腰站在已经荒废的园子中,望着自己曾经来来回回走了不知多少趟的回廊,心里的不满已经藏不住了。 “南院王府的人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把我的悦风园搞成了这样,耶律楚不要活了是吧,夜刀,你徒弟是不是存心想把我气死啊,你当师父的也不管管?你看看,你徒弟把你家公主的旧居搞得象鬼园!”她转过了身,脸上是生气的表情,精致的五官,娇小玲珑的身材,举手投足之间是浑然天生的贵气。
夜刀一身灰色的衣衫站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身旁,微微一笑,抱拳回答:“公主,你就不要为难我徒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没把悦风园封了,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尊重。”
“我就是要为难你徒弟!”某人就是喜欢做人家不高兴的事,还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
“好了,逸儿,你就饶过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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