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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绝恋之代嫁王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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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进城的人流,她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城门口,那里有一帮看起来脸色不善的捕快拿着一张通缉令在看着来往的人,眼睛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神情。
汴梁城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大事?
奴儿猜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脚下不停地走着,一个小捕快看见了她,窜了过来,“站住!”他挡在了她的面前,手里的刀往奴儿的胸前一横,眼睛里是不怀好意的眼神,“你是干什么的?”他看出了奴儿是女子的身份。
奴儿冷冷地看着他,冷不防地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仗势欺人的奴才!”她的语气里是不屑的冷傲气势,看着被她用了一半功力打倒在地,脸已经肿起了半边的人,又看了看抽刀一起围了上来的十几个捕快,轻轻地一哼,“滚开!”她低沉地喝道,右手已经成拳,浑身的怒意就要爆发了。
才进汴梁城的城门就遇到了这样的事,她心里恼怒了,已经积蓄了太久的压抑情绪就要此时爆发出来,她散发出来的阴冷把看热闹的人都吓跑了,就是胆子够大的人,也在远远地躲了起来,在一旁偷偷地看。
城门这里就只剩下了奴儿和一帮捕快对峙着。
“住手!住手!”一声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奔了过来,满脸是油腻腻的,手里还抓着一只鸡,嘴巴里还胡乱的嚼着。
他的脚步奇快,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伸闪身挡在了奴儿和捕快之间,对上了奴儿嘲笑的眼神,“哈哈,多日不见,你可回来,有空老夫去领教几招。”说着一抱拳,连带被啃了一半的那只鸡和奴儿行礼。
“不要打听我住在哪里。”奴儿哼了一声,酷酷地牵着她的白马越过了那些对她一脸不满的捕快,扬长而去。
“头,她是谁?”被打的小捕快捂着脸看着自己的头领对奴儿恭敬的态度,知道自己被有来头的人打了,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她是个女的。”
那个邋遢的男子横了他一眼,一咧嘴,哼道:“没把你的门牙打掉已经客气了,别问她是谁,让她知道了你要倒霉的,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你自己的事吧,把那个该死的阿紫找出来,”他望了一眼奴儿离去的背影,唉了一声,“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这么棘手的案子居然落到了我的头上。”摇头叹息着,咬着鸡走开了。
小捕快也摇着头,伸头看了一眼兄弟手里的画像,那个女飞贼长的还算漂亮了,怎么就那么大的胆子,跑到了当今的丞相府里去偷东西,还把大名留在了墙上,把这汴梁城里搞得人心惶惶。
奴儿牵着白马直径回到了城北那个对她来说是故居的别院。
那是她陪伴建平公主长大的地方,是她三岁以前安身的地方,以前她不知道,自从她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她就更怀念这里了,站在幽静长街拐角的高墙外,看着已经锈迹斑斑的破落大门,她的心里涌出了一股热热的东西。
“我们回来了,公主,我们回到了家,我们回来了。”她喃喃地说着,泪情不自禁地滴落在前襟,想起了自从雁门关后发生的种种,她的心又被扯痛了,都忘记吧,只要踏进了这个破旧的大门,她就是真正的黑衣奴儿了,不要再把那些属于替身王妃的事记在脑海里了。
“你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提着一个篮子,眯着眼睛想看清挡在面前的人是谁。
“李伯,是我,奴儿回来了。”奴儿擦了擦眼泪,对他笑了,“你还在这里守着,守着我们的家。”她走了过去,轻轻抱住了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老人,“我回来了。”她靠在老人的肩上失声痛哭出来。
“奴儿,是奴儿啊,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老人拍拍她的背,开心地笑了,“我有多久没看见你了,一年还是两年了,你不是随公主去了契丹,怎么跑回来了?”
听到契丹二字,奴儿的心更加痛了,她再也忍不住了,象一个孩子一样在老人的肩上放声地哭了出来,把所有的所有的委屈、不满、悲伤都倒了出来。
老人哀叹了一声,在她的哭声里听出了她心里的悲哀。
他在她出生的第二天就开始保护她,他又惊又喜地看到了主人的第一个孩子,看着他的公主慢慢地长大,以为她会变成一个快乐的人,可是,他等到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不拘言笑的公主,看着她把自己封闭起来,有的时候,他真想冲动地告诉她,你就是和康公主,大宋皇帝最大的女儿,可是,他不能,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越来越冷,把她自己完整地封闭起来,不让人关心她,也不去关心除了建平公主以外的人。
“好了,我们回家,我们回家,”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老泪纵横,心里牵出了很多年以前的记忆,“我说过的,不管你去了哪里,这里永远是奴儿的家,老李就是为了奴儿在看守大门的,就是为了奴儿在打扫庭院,就是为了奴儿有一天回到了这里能有一个烧饭的人,老李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等到了!”
这个自己从小就尊敬的老人,说出了这样的话,奴儿的哭声更加的大了,她尽情地在他的面前宣泄着自己压抑了太久的感情,只有在这里,在这个老人的怀里,她才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女孩。
锈迹斑斑的大门被打开了,印入眼中的是奴儿记忆中的庭院,花草树木还是那样整齐,路上的几片落叶是在清扫之后才落下的,她的脚迈进了大门,眼泪滴落在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们到家了。”她挺直了身子站在了大门的里面,满眼是熟悉的景物,“公主,我们到家了!”
阿紫闹事(1)
夜已经深了,大宋的皇宫里却是灯火辉煌,因为今天是皇后的小女儿十岁的生辰,皇后为了给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过寿辰,把自己家里的那些诰命夫人和小孩都叫进了宫,她就是要人知道她娘家有多大的势力。 皇宫里除了争风吃醋,就是明争暗斗,雨妃是最安静的一个,所以,她在皇帝的心里是永远也不会失去信任。
她和他一起有过苦难岁月,在她的女儿远嫁契丹之后,她迎接皇帝到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们会坐在一起,想着他们的女儿,默默地相互依靠着。
雨泉宫,只有雨妃的卧室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灯,雨妃一身白衣靠在床柱上,眼睛是空洞的,她的额头前多了几缕白发,昨天还是容颜未老,今晚却已经苍老的连伺候了快二十年的贴身侍女都不认得了,她已经在那里坐了一整天了,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吃。
阿紫一身宫女的打扮走了进来,眼睛里是自责,是她跑来告诉她,建平公主早就在那场雁门关的浩劫中死去了,她的话让雨妃的头发一夜变白,容颜老去。
她走到了她的身边,叹了口气,跪倒在她的面前:“雨妃娘娘,你就吃一点吧,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告诉你建平公主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的女儿虽然死了,可是我姐姐还活着不是吗?你就把我姐姐当你的女儿吧!”她轻轻拉住了她冰凉的手,将自己手掌的温暖传递给她。
雨妃慢慢地抬眼看了她一眼,唇角掠过了一丝凄苦的笑,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发间,“阿紫,不是你的错,迟早有一天我会知道真相,你只是提早告诉我而已。”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水,一滴冰凉的眼泪滴在阿紫的手背上,“我的女儿远嫁契丹,至少她活着,我期待着有一天能和她相聚,可是,她现在死了,我再也看不到她了。”
阿紫最看不得自己喜欢的人在她面前哭,看到她掉眼泪了,她急了,“娘娘,你不要哭,要是你觉得我姐姐不好,那我当你的女儿吧,我阿紫也不错的,一定会孝顺你的,还有,我会武功的,要是谁欺负了你,我去揍她,我当你女儿好不好?”她的手笨拙地伸到了她的面前,用自己的衣袖给雨妃擦拭眼泪。
躲在外面的宫女们都吓得脸色大变,要她去劝慰的,怎么认起亲来,还用衣袖给娘娘擦眼泪,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姑娘。
雨妃被她的话引出了更多的眼泪,伸手抱住了她,可在她的身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外面的乐声响得更加的起劲了,和这里的哀伤形成了明显的对比,阿紫皱了皱眉,拍了拍雨妃的肩膀,把她放开了,走到门口问道:“那烦死人的乐声是哪里传过来的?”她不耐烦地一挑眉。
“那是皇后的安平公主十岁寿辰,皇后正在给她大肆庆祝。”被她的神情吓到的宫女急忙回答,还微微地退开了一步,她们都害怕她象昨天一样,抓过一个就粗野地拷问,一帮足不出户的宫女哪里见过阿紫这样身手,这样胆识的姑娘家。
阿紫嘿嘿一笑,伸手挽过一个年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宫女,笑容里的阴谋已经酝酿,“姐姐,麻烦带我去皇后的地方看看热闹!”她不由分说地就把人家挟持走了。
“喂,不能去!”一帮宫女都脸色大变,急忙追了上去阻拦,皇后的地方能有那么好进去的吗。
一个黑衣身影轻轻地落在了宫殿的外面,修长的身影里透着孤单,她将身子隐在黑暗里,默默地看着坐在床边哭泣的雨妃,她深深叹息了一声,身子一移,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
“都出去吧,不要打扰我。”
雨妃的声音还是她记忆里的温柔,温柔里透着化不开的悲伤,她想伸手去安慰她,手伸到了一半,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终于无声叹息着放下,左手一摊,掌心里那块晶莹的玉牌闪过了一丝温和的光泽,她抬手挂在了床边,狠心地转身离开。
“谁?”一声男子的怒喝打破了雨泉宫的宁静。
大宋皇帝赵恒一身简单的灰衣,手里提着一个灯笼,独自一人站在宫殿的走廊里。
黑衣人的脚步被他的声音牵拌住,她背对着他,双拳紧握,慢慢地回过了头,眼睛里是矛盾的光芒,有爱,有恨,有崇敬,也有鄙视,她转过了身子,直直地对上了他,“不要辜负雨妃,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她的手指向了他,天下没有人敢这样对大宋皇帝这样的不敬,而她却敢。
“奴儿,你是奴儿!”赵恒认出了她的声音,惊喜地叫着,脸上露出了异样的兴奋,“让朕看看你的脸。”他疾步朝她走了过来。
“你不配!”她冷笑着,脚下一点,身子飘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他的面前。
“奴儿!”赵恒激动地叫着,伸手却已经抓不住她,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奴儿在哪里?”雨妃从卧房的里面内冲了出来,扶在沉重的门上,看到的是一片静寂的夜色。
“她走了。”赵恒喃喃地说着,不舍地望着奴儿消失的方向。
“陛下!”雨妃再也控制不了她的满腔哀伤,蹒跚地冲到了他的面前,“怎么会这样,我们的女儿早就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抓住了他的手臂,“你早就知道的是吗?”
赵恒一楞,“是奴儿告诉你的?”
“你骗了我,你说过永远不会骗我,可是,现在我知道你骗了我。”失去了女儿的悲痛已经让她忘记了自己拼命在摇晃的人是当今的大宋皇帝。
“雨儿,你哭吧,要哭就痛快哭出来。”赵恒低低地叹息着,伸手把她揽入怀里,“我是怕你承受不了,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你哭吧,哭吧。”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泪光,“建平也是我的女儿。”
此时,他不象是坐在金銮殿高高在上的大宋国君,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子,他也是一具有血有肉的躯体,知道爱知道恨。
空旷的夜空下,风呜咽着,大宋的皇宫里,有太多的悲喜在默默地上演。
赵恒扶着自己风雨扶持一路走过的雨妃走进了宫殿里,他是听到她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在皇后那里只停留了片刻,就悄悄地来到了这里,只有在这里,他的心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床边挂着的玉牌闪着光芒,刺到了他们的眼睛。
“是建平的玉牌。”雨妃几步跑了过去,把玉牌抓在了手里,温润的感觉握在了手心,她的眼泪排山倒海地掉了下来,“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她紧紧把玉牌捧在心口,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外面,皇后的宫殿,乐声大作,却丝毫不知道潜在的危险已经在悄悄地靠近了。
阿紫闹事(2)
阿紫拉着那个可怜的宫女来到了皇后的宫殿外面,打昏了一个端着水果盘的宫女,大摇大摆拉着那个可怜的宫女进了灯火辉煌的那座宫殿。 拉那个宫女进来就是要她指点一下,她连当今的皇后也是不认得的,知道了坐在上首的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就是大宋的皇后娘娘,她的心里就充满了不屑,一个想害她姐姐的女人,她要坚决地把她消灭掉的。
皇后端坐在上首,再怎么保养也挽回不了她的美貌了,步入了中年,脸上再怎么抹胭脂,她也不能和坐在下首那些嫔妃相比。
她的眼睛看着如今最得宠的刘贵妃,她的年纪和自己相差没有多少,却因为长得象某人得到了她丈夫最深的宠爱,她的心里再不满也只有把那股怨气吞下去。
大殿上,一帮年轻的少女在尽情舞动,配合着音乐跳出了最美丽的舞姿,右旁是宫里的嫔妃,左旁是皇后家里的人,大家都被那几名少女的舞姿看得眩晕,交头接耳地在讨论着什么。
一个宫女走到了皇后的身边,俯身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皇后立即把脸阴沉了下来,“他又去雨妃那里了?”
“陛下现在就在雨妃娘娘的宫里。”宫女很确定地说道,“而且是一个人悄悄去的。”
“你去看着点,”皇后的语气里闪过了一丝愤恨,她可以看着那么象她的刘贵妃得宠,却看不得一个小小的侍女还是如此得到他的信任,“要是他留宿在那里,来告诉我一声,我会亲自去看看雨妃她是得了什么病,居然连我的薄面都不给,今天晚上只有她没有来。”
阿紫刚好把水果盘放在她的面前,听到了她的话,心里对她的鄙视更加的深了,这个女人还真是毒辣,不就是皇帝在她未来的干娘那里留宿,她就要亲自赶去破坏。
她才不会让她得逞呢,今天晚上,她要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让尊敬的皇后娘娘不得安生,看你还有什么精力去管别的事。
故意很不小心地一个趔趄,把水果盘往皇后的脸上砸去,她惊叫一声,那样重的水果盘就直接砸在了当今皇后的脸上,霎时,大殿里都安静了下来。
皇后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就往后倒去,她身旁的宫女急忙把她扶了起来,她的云发散了,头上插着的珠钗掉落在地上,额头上已经被砸起了一个通红的大包。
看到这样狼狈的皇后,平时被她欺负过的嫔妃心里都笑翻了天,坐在一旁她家里的人却吓得脸色苍白。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宫女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皇后恼羞成怒地尖叫起来,手指颤抖着,指着故意一脸被吓傻了的阿紫,在阿紫看来,她已经要扑过来和自己撕打了。
要是当今的皇后能和自己干一架那也不错。
她心里已经笑翻了天,表情却还是被吓到了,为了姐姐,为了她未来的干娘,她扑通跪倒在地,大声求饶道:“皇后娘娘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她一说话就露馅了,哪有宫女那么不懂规矩自称“我”的。
“放肆!”在皇后身边刚才被吓傻的太监这会儿清醒了,尖着嗓子呵斥道。
大殿外站岗的御林军进来了三个,朝皇后跪下了,听候差遣。
“把她拉出去打死!”皇后气得已经接不上气了,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等一下!”阿紫索性站了起来,不装了,没意思,她头一昂,朝皇后叫道:“你一个大宋的皇后,连饶恕一个小小宫女的气量都没有,你还当什么皇后。”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一指坐在皇后身边一脸什么都不懂的十岁小公主,“今天是她的生辰,你在这一天杀人,是替她造孽你知道吗?”
“大胆!大胆!大胆!”皇后身边的太监仗势大惊小呼起来,“你们还楞着做什么,拉出去打死!”
我要是被你们抓到才叫怪了!
阿紫心里冷笑了一声,脚下一点,装作害怕地拔腿就跑,三个御林军的侍卫见状忙伸手去抓她,要是他们练过轻功的话估计还能和阿紫玩上一会儿,偏偏他们不会,这下可好了,阿紫在大殿里四处乱窜,他们在后面追啊追,弄得人仰马翻,大殿里全乱套了,本来还在看皇后笑话的嫔妃都尖叫着逃出了大殿,摆放在桌子的酒菜都弄翻了,地上一片狼籍,皇后的宫里乱了,女人的尖叫和东西被打翻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皇宫。
阿紫见皇后的脸色已经变猪肝色了,她也出气了,哈哈大笑着跳上了一张桌子,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叫道:“死女人,我阿紫来伺候你,是你的十辈子都修不到的福气,我告诉你,姑奶奶是七彩宫的杀手阿紫,实在看不惯你欺负人,特意跑来整治你的,有本事叫人去七彩宫抓我。”她哈哈大笑着,身子飘出了大殿,她失陪了。
皇后的脸色已经无法形容了,扬着手臂吼了起来,“给我抓住她,我要她碎尸万段!”
阿紫听到她在身后这样的怒吼声,笑得更加的得意了,身子象鬼魅一般消失在黑夜里。
她已经干过一见惊天动地的事了,去丞相的家里偷东西还留了大名,今天晚上又在皇后的工里闹成这样,明天一定会成汴梁城里最热闹的小道消息吧。
她就不信她的姐姐会对她的消息无动于衷,她就是要把汴梁城搞得满城都知道她的大名,这样,她的姐姐就会知道她在找她了,一定会出现的。
“闹完了就想走?”一个黑衣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银剑,看不清他的脸,阿紫却清楚地感受到了他浑身的肃杀气势,她站定,双手成拳,知道他是敌人。
“你是谁?”她冷笑一声,“能拦住我阿紫的人我还没有找到呢。”她的口气狂妄,转念一想,轻笑了一声:“错了,是我正在找能拦得住我的人,除了我的姐姐,这世上是无人能拦我了,挡我路者杀无赦!”
黑衣人的身影走出了暗处,现身在微弱的光亮里,浓眉大眼,唇角正含着一丝讥笑,“你以为皇宫是你家的后院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里是大宋的皇宫,要是真让你这样来去自由的话,我们御林军的颜面往哪里放去。”银剑一扬直刺阿紫的胸口。
阿紫从他的剑锋里听到了杀意,她急忙闪身躲过,鬓发却被他削去了一点点,她的心里暗惊,没有想到会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她的手里还没有兵器呢。
她才一闪,黑衣人的第二剑已经刺到了,眼看就要刺到她的胸口,一声清脆的当啷声,黑衣人的银剑被打飞了,两个人都大吃一惊,齐声叫道:“是谁?”
他们望去的方向,一个身影一闪,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火莲,放她走。”
“姐姐!”
“奴儿!”
两个人同时惊喜地朝那里掠了过去,可是,哪里还看得到人影。
“我姐姐不要我了!”阿紫快要哭出来了,“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好想见你啊!我……”
黑衣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你别叫了,你想被抓住吗?”拉过她朝阴暗的角落走去。
“你叫火莲?”阿紫不高兴地看着他,甩开了他的手,哼道:“你就是那个姐姐唯一提起的男人余火莲?武状元余火莲?”
武状元余火莲
“奴儿是你姐姐?”俊雅的脸上露出了不确定的表情,他根本就不信黑衣奴儿会是江湖上恶名远扬的小魔女阿紫的姐姐,可是,刚才她明明是叫自己放了她。 阿紫恨恨地看着他,伸出了右拳朝他一扬,凶狠地叫道:“你给我听好了,奴儿是我的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她,但是,她是不属于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管你是不是皇帝面前最受宠的武状元,我姐姐已经有心上人了。”她是知道当今皇帝最宠爱的臣子就是他余火莲了,而这个余火莲对自己的姐姐是一往情深的,就是当今皇帝要给他赐婚他也拒绝了,她心里是包庇耶律楚的,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她就是觉得只有耶律楚才配做她阿紫的姐夫。
“好了,别那么多废话,奴儿要我放了你,你走吧。”余火莲瞪了她一眼,转身欲走,他想知道自己担心了很久的人怎么会突然就出现了呢。
“等一下!”阿紫手疾眼快地拉住了他的衣袖,“我问你,我姐姐和你比较熟,她除了住在皇宫里,在宫外她还有其他的房子吗?”她就是找不到才去丞相的府上去偷东西留大名的,是没有办法里的办法了。
余火莲微微一怔,回头好奇地问道:“你不知道她的住处?你不是她的妹妹吗?”
“我是她的妹妹,但是,我们又不是经常在一起的。”阿紫对他的不满继续增加,但是,为了知道她姐姐的住处,她忍了,声音里也有了哀求,“你就告诉我吧,我从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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