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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故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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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悉悉索索,不知道是什么声音?老鼠?我这辈子最讨厌的第一是兔子;第二就是老鼠,因为小时候被咬过,还去医院打了很多天的疫苗。
  用脚踢了踢沙发下的黑票,这小子,竟然翻过身避过我继续睡,这是不能容忍的,坐起来,用脚狠狠的踹了一脚,那小子,竟然坐起来就要发火,我知道可能是过分了,连忙,用手比在嘴唇上面“嘘”,然后指了指厨房。
  果然瞬间就转移了他愤怒的对象,气呼呼的往厨房去了。
  我在客厅等着,双脚缩在沙发上,以防万一老鼠冲过来爬到叫上。
  “姐,你过来看一下。”黑票把厨房灯打开叫我。
  “什么事啊?”我蹑手蹑脚,慢慢的移到厨房,一看,这是什么情况:邓琪蹲在厨房中间,双手不停的往口里塞着生米,面前米缸被放倒了,她吃的很快,很急,连报纸都吃了下去。等等报纸?有点眼熟,我记得上次拿包减肥药我就藏在米缸里的,那么我这几天吃的饭……想着就觉得恶心。
  “邓琪,你怎么来,别吃了。”我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控制她不要再往自己嘴里塞东西。
  “呵呵”她露出牙齿傻笑着,生米混着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了地上。黑票蹲到旁边来开始收拾地面,没想到邓琪挣脱我的手,朝着黑票扑去,黑票一时没支撑住,被她扑倒在地,一口咬住他抓着米的手,我一看这还得了,拼命的扯拉邓琪,但是她死不松口,黑票也不好意思打女人,何况是我的朋友。没办法,只好,抓起一把地上的米,叫:“邓琪,这边。”引起她的注意后,往另一边一扔。
  果然她松开了黑票的手,黑票乘机退到旁边,捂着自己的手:“看不出来,牙齿真尖啊。”
  我看了下咬得真狠啊,一圈牙窟窿,滋滋的往外冒着血。
  “现在怎么办?”黑票问我。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啊,“要不等她吃完,反正没多少了。”
  米缸里所幸也没多少米,大概半斤左右吧,要不也不会那么快被她发现。于是我和黑票两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邓琪把半斤米吃了。
  吃完她也安静了,睡着了。把她扶回床上,我这才坐在沙发上,帮黑票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
  “姐,要打破伤风不?”黑票抱着自己贴了两张创口贴的手。
  “没事吧,又不是狗咬的。”我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
  “姐,这个不是你为了省钱,不给我打吧。”黑票小心的问。
  这孩子,越来越了解我的心思。
  见我没有回答他,自以为才对了的黑票顿时哇哇大叫:“不行啊,得了破伤风就完了,姐带我去医院打吧。”
  “哪那么多的废话,谁不会就不会,睡觉去。”其实我自己心里也不确定,他应该没那么倒霉碰巧被感染吧,再说邓琪平时很注意刷牙的,今天睡觉之前,我看到她刷了的。
  一晚上我没敢睡,怕邓琪又发疯;黑票也没睡,怕自己得破伤风。
  好在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邓琪看到我俩浓厚的黑眼圈,问怎么回事,我是没有力气搭理她叫黑票给她解释了前因后果。
  邓琪先是十分抱歉的对咬了黑票的事,然后马上向我寻求帮助。
  “你找我也没用啊,估计不吃了就好了。”我也是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要不,咱们再去一趟那个老头的家,问怎么回事?”她丫的还想出主意。
  鄙视了她一眼:“坚决不行,那地方再去会做噩梦的。”
  “你们说什么?”黑票奇怪的问。
  “没什么。”我和邓琪相视一眼,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干的这件蠢事。
  白天,邓琪又恢复了那种犯了毒瘾的状态,好在医院里开了点药直接让她梦周公去了。黑票把我拉到一边:“姐,你们又碰上了那种东西吧?”
  “呸呸呸,童言无忌,乌鸦嘴,怎么可能,就是食物中毒。”他这是说什么话,真恨不得扇他两耳巴子。
  “食物中毒?我看像吸毒。”黑票哼了一声,去做饭了。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邓琪神色复杂。叹了口气,坐在了她的身边,窗外的阳光白得刺眼,照在身上丝毫感觉不到温度,四周开始快速的从地面往上渗透黄色油渍,就像是一张餐厅纸放在水里被水迅速渗透一样,终于开始了。墙面开始不停的蠕动,每蠕动一次,就会洒几滴油渍在地面上,渐渐的小点变大点,一小块变成一大块,一大块汇成了一片,像有生命似地包围着房间里的单人床。
  包围圈越缩越小,我把脚缩上了单人床,天花板已经被那种黄色的油渍浸透了。

  减肥3
  渐渐的,有些地方的颜色加深了,像是擦不掉的污渍,当整个房间被浸透的时候,屋顶上的图像清晰起来——一张人脸,一张布满沟壑的脸。
  他看着它,贪婪的想要离开墙面。刚才有点感觉不对的时候我没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一方面是丢下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另一方面我相信自己强大的生命力。
  房顶上的人脸,撕扯着就要碰到邓琪,周围的墙壁像是有无限的韧性像胶带一样随着人脸逼近床上的人。我从怀里掏出,贴身携带的《金刚经》,念了起来,vájra…com edikā…prajñ;ā…pāramitā…sūtra(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这样做不是为了,能够驱鬼辟邪,而是使人心平气和,艰深晦涩的文字不会让你有时间去害怕。根据我的发现,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把思维抽空,什么都不要想,不要让自己心里存有一丝不好的念头,应该就不会和那种东西发生接触,也就不会伤害到自身。
  佛教当中的罗汉,菩萨,佛,为什么不会被邪魔所侵,估计是他们所追求的心外无物的境界有很大的关系,这并不是说他们自身有什么法力,只是他们的思想除了自己的信念已经容不下其他东西了。虽然我有些不肖于佛教中的转世之说,但是它的教义之中还是有比较好的思想,比如,你受过的苦难不要总是和祥林嫂一样挂在嘴边,你每说一次你的心就会再损伤一次。这和我想到的负面情绪的概念有点像。
  就在我想的当会,都能感觉到人脸就在面前,不敢再乱想了,低头大声念经,一滴滴黄油落在金刚经上,我视而不见,心外无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你干嘛呢?”邓琪醒了。
  “没事,就是看你睡着,没事,念念经。”我干巴巴的解释道。
  “是吗,你这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念经,是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一本吧。”她从我手里抢过去,“怎么这么脏啊,你用来垫盘子了?”
  “没,我和你说件正经事。”想了半刻,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她:“这个世界呢,那种东西呢,只要你不想就不会有知道吗?”
  “你说什么啊?”邓琪觉得我有些发神经了。
  我深吸一口气进一步解释说:“你不是常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她丫的摇摇头。
  真是笨死了:“因为坏人连心肝都是坏的,他们不会去想自己做的坏事害死的人,所以他们一般会活得比较长久,直到有一天他们突然良心发现,就离死期不远了。好人不长命呢,是因为他们总是顾及别人,别人的事也当成自己的事,结果总是把责任抗在自己身上所以就死得快。现在你明白了不。”
  “明白了,”她点点头,就在我放心下来的时候,她突然冒出一句:“就是做坏人,不能当好人。”
  一口气没把我憋死,我站起来朝她大叫:“是叫你把这次发生的事情忘掉忘掉,一点都不许留。”
  说完,不再问她懂没懂摔门出去。
  一出门,黑票正好做好了饭,问我邓琪醒没一起吃饭,我让他去叫,一顿饭,邓琪总是怯生生的看着我,连菜都不敢夹,楚楚可怜,我看得都心酸。这女人,结了婚好不好,装什么啊,勾引小男生啊,郁闷,演技太好了。
  给她丢了个卫生球,埋头扒饭不理会那两个做作的人。一顿饭吃的都没味道。
  留着这个女人住了几天,没有再出现,什么灵异现象,就借口她老公要回了,把她赶了回去。
  过了段平静的日子,邓琪也没有出事,我才放下心来。也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直到有一天,电视新闻说,老人死在家中,1月无人问津,直面现在的孤寡老人的赡养问题,本来我还没注意,只是报道的地方离现在住的地方比较近,留意了一下。照片上的老人没有腐烂,只是变成了干尸,在现今的社会变成干尸真是一奇观。全身干瘪的没有一丝肉的样子,就是在一副骨架外面包了一层皮,形成干尸还有一种条件那就是身体中的水分很少,而且不能有脂肪。
  脂肪也就是油,人脂肪也就是人油。正巧邓琪打电话来:“黄,我很害怕,那个老头死了,我朋友也死了,会不会下个就是我……”
  挂断电话,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就往她家跑。
  一进楼道,一股腻人的油味呛着我的呼吸不过来,不是植物油也不是动物油,楼梯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我还是不敢坐电梯,因为剧烈运动,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握在手中挤压着,疼的发抖。楼道渐渐的也出现了淡淡地油渍,整个的扭曲起来,脚下一个悬空,我赶紧用手抓住了扶梯控制住平衡。
  这里都出现了这个问题,那邓琪那呢,不敢多想,咬着牙继续爬楼梯。
  好不容易到了她家门口,她家的门是开的,邓琪半个身体扑在门外,看见我像看到了救星,“黄,快点拉住我。”
  我一看,伸手拉出了她,门里有股拖力要把她往里面拖。我往里一看,房里到处都是油滋滋的,黄色的油渍渐渐漫了过来,漫过了邓琪,她的手顿时变得油腻腻,我都有点抓不住了,就在手松开的那一刹那,我也被黄色漫过了,拉着邓琪的那种无名拉力也都消失了,我站起来想要站到她身边去,但是一层透明的膜把我撞了回来。我和邓琪被隔离在一个长方形的立体空间里,全身像泡在油里一样,鼻子不能呼吸了,一呼吸全是油,往四周一看,差点吓晕过去,很多很多一样的立方体的空间,密密麻麻,这个这个情形好像是人体的脂肪细胞一样,我拼着最后一口气对邓琪吼道:“什么都不许想,什么都不许想。”一开口大量的油脂进入了我的喉咙,想呕但是更多的油脂进入,封住了我的眼睛,鼻子,耳朵。我快窒息了。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轮盘,轮盘分别由六个环形的不同颜色的圆圈组成不停的旋转……
  我以为自己真的要去见很多人了,突然压力一松,新鲜空气进入了肺中。不远处,邓琪抱着脑袋跪坐在地上不停的摇头说:“我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想。”
  看着心疼,我跑过去抱起她,往门外走,但是这里没有门了,到处都是透明的墙壁,我们的前前后后都是一颗颗巨大的脂肪细胞,我们就在这些细胞的其中一个,邓琪停止了念经似地声音看着我说:“现在怎么办?”
  “多想一些快乐的事情。”
  “快乐的事情?”她也知道现在是生死关头,“我最快乐的时候是谈恋爱的时候,那时我老公还没有钱,他对我很好……”
  随着她的回忆,周围的油渍开始变得模糊,我继续鼓励她回忆下去。
  “后来结婚后,我没了一个孩子,他就开始变得不爱回家,开始在外面养了小三,于是我就拼命的吃,变得很胖,我就开始找减肥药吃……”
  她停下来看着我:“最后就吃了我的油,哈哈哈。”
  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得不男不女了,我往后退了好几步,开始默念《金刚经》。但是她还是冲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不能想不能反抗否,则就会让自己的思维被它乘机而入,空气越来越少,这等于是自杀,睁开眼睛看着她,她松开了手,退到墙面眼神恶毒,融进了墙里。我就是看着什么都没想,就是看着没有产生任何想法,周围安静了下来,恢复了原状,我还在她家的门口,门是开着的,但是知道进去也没用了,失魂落魄的下了楼回了家,回了家。
  黑票看我不对劲问怎么来,他知道我接了邓琪的电话才出去的。
  “没了,没邓琪这个人了。”无意识的回答他。
  “怎么啦?前段日子不是还好好的,你们女人就是喜欢吵架……”
  他还在絮絮叨叨,我已经顶不住了,进了卫生间,在水莲蓬下,拼命的刷着,皮肤,觉得脏的要命……
  我知道其实在那天邓琪睡在我家里的时候我就知道,在它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人有其实是那个老头从自己身上抽出来,熬的,为了生活。因为我看见过他的饭桌子的一个角落了摆着一张照片,里面有个胖爷爷。我知道他靠这种方式谋生,我知道他是想要我们还他的人油,但是吃进去的东西怎么能够吐出来呢。
  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我知道它就在我周围等着我放松警惕,直到我死的那一天都会活在痛苦害怕之中。
  既然如此有必要考虑一下那奇怪村老者的话了——罗布泊有那一个空间的通道,把它关上,这一切就都能解决。但是我还需要仔细的想想未必那个老者不是蒙我不是利用我。所有的一切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别来我唯一的朋友。

  第三十八章 凤凰1
  过去有的人问我,觉得石头有感情吗?草木有感情吗?我一般都是最他们嗤之以鼻。你说动物有感情我相信,因为我们是有机物;说石头、花花草草有感情,那简直天方夜谈。但是现在我不这么看了。
  恐龙灭绝至今是2亿年,这两亿年间开始的一段很长的时间,是没有任何有机物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无机物,但是突然某一天,发生了一个奇迹,无机物突然变成了有机物,有机物逐渐增多,就有了后来的飞鸟走兽,甚至是人。
  我就想啊,这个奇迹是什么?在历史的长河中无机物都能变成有机物,那么如今的石头呢,灰尘呢,空气呢可不可以变成有生命的有机物呢。进一步说,那些树木啊,花草啊,石头啊,会不会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嘲笑我们人类呢,那么它们会不会有感情呢,会不会变成精怪呢。那么《聊斋志异》中的神神鬼鬼存在吗?如果存在的话,那么它们去哪了?
  因为情绪不好,我很久都没出门,知道锦上坐在我的客厅里,我才注意到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这个星期除了吃喝拉撒我全在房里解决了。就连锦上来访,都是黑票求我出来见见的。
  锦上看着我,非常惊讶我能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怎么啦,一副饿死鬼的样子。”眼睛看着我,虽然话语恶毒,但是眼睛里还是有初见时的纯真,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我的态度改变的这么大,我不知道得罪过她啊。
  “是啦,你家红票欠我钱,没给,没钱吃饭啊,要不大小姐帮着把账给结了?”我还真希望她付给我,但是估计可能性不高。
  果不其然,她沉默片刻:“这个我不能做主,你自己找红票去。”
  “我没他电话,大小姐帮我转告吧。”懒得搭理她,兀自打了个哈欠。
  “现在不行,我联系不到他,爸爸派他出去办事了。”
  “那你过来,看你哥的?”我才不信这丫头会有这么好兴致。
  “一半一半吧。”锦上看了一下黑票支支吾吾的说:“我是来见你的。”
  “见我,那我可有点受宠若惊。”我就爱招惹她,看她气呼呼的样子。
  “哼。”她想发作,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起身,屁股还是黏在沙发上。
  “你别逗她了,听她说说吧。”黑票碰了下我。
  “好吧,看在黑票的面子上,我就听你说什么,真是白眼狼,养不熟的。”我压根忘记了黑票和面前的这位锦上同志才是亲人。
  “红票被我爹派到湘西去了,我很担心。能不能请你们陪我一起去。”锦上没有理会我的冷嘲热讽直接说出了目的。
  “那有什么担心的,男人嘛,出去做事正常啊。”我不解她为什么着急。
  “你不知道,他是去凤凰啊。”锦上着急了。
  “啊,凤凰啊,怎么啦?”我真不知道啊,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你,相传湘西的凤凰,是有真正的凤凰的,我这病,没有仙丹只能指望凤凰的肝了。”
  “咳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世上有凤凰,搞错没?就算有也只有昆仑西王母那有。哈哈。”
  “为什么没有,既然会有鬼魂,为嘛没有凤凰?”小姑娘不服气。
  “呃。”这我还真没有办法反驳。
  “我就是希望去找找他。”锦上继续说道。
  “为什么啊?”我真的是服了恋爱中的女人啦,患得患失的。
  “因为守着凤凰的都不是一般人。”
  “谁守着啊?”
  “不知道。”
  这不是和没说一个样吗?
  “那要我去干嘛?”我就奇怪了。
  “红票说过,你的运气好。”
  这是什么理由,“不去不去。”说完就要回房继续我的悲天悯月。
  “你如果去我当场给你10万元。”
  这句话成功让我收回了脚步,迅速的回到原来的座位上面前堆了两叠百元大钞,“锦上小姐还真客气,什么都好说哈。不就是去一趟吗》没问题。”
  把钱抱在怀里快了的不得了,没想到运气好也可以赚钱。凤凰是吧,我早就计划去旅行了,在网上查过,据说是一个原生态小城,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大不了陪她玩个几天,只十万块赚得是挺容易的。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锦上把钱给我后就彻底赖上我了,原因是她把钱给我了身上一分钱不剩。我就奇怪了她以大小姐为嘛这么寒酸啊,结果她支支吾吾。肯定是偷偷瞒着家里出来的。
  结果她的车票我买的,黑票的车票我买的,我自己的也是自掏腰包,锦上那女人还没一点自觉,什么都要吃好的,还要坐飞机,好歹给我改成了硬卧。只要我有点不满,黑票就用标准的小受表情给我找不痛快。
  这不是欺负人吗?明面上说是给了10万块,但是这一趟下来能剩个2000就算不错了。凤凰古城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曾被新西兰著名作家路易艾黎称赞为中国最美丽的小城。这里与吉首的德夯苗寨,永顺的猛洞河,贵州的梵净山相毗邻,是怀化、吉首、贵州铜仁三地之间的必经之路。作为一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凤凰的风景将自然的、人文的特质有机融合到一处,透视后的沉重感也许正是其吸引八方游人的魅力之精髓。这座曾被新西兰作家路易艾黎称作中国最美丽的小城之一的“凤凰古城”建于清康熙时,这颗“湘西明珠”是名副其实的“小”,小到城内仅有一条像样的东西大街,可它却是一条绿色长廊。
  原生态的古城嘛,就应该“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国庆长假都过了,为嘛还有这么多人,到处都是人,一眼望去平均每平方米的土地上至少有4个人。这还玩什么?那些穿得花枝招展的少数民族妇女们,也不必要为了娱乐群众天天打扮的和结婚一样吧。
  这和普通的城乡结合部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穿的少数名字衣服的人比较多。我是不懂的,实在是太恶俗了。
  “你说,红票在这里能有什么事?这么多人?”我真的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不是在这里。”锦上站在城口指着西南方向说:“在那里。”
  凤凰西南,有一山酷似展翅而飞的凤凰,古城因此而得名。锦上指的地方就是那个展翅欲飞的凤凰山。
  “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爬山?”我不太确定她是什么意思。
  “嗯。”这丫头还真敢说。
  “不去,我们条件就到这里为止,今晚住一天,明天我就走,黑票,你别这么看着我,凭什么啊。”
  说完,大步的朝一家当地人住家改的旅馆走去。我用余光看到,黑票拉着不情愿的锦上跟在后面,小样,跟我斗。
  我们住在二楼紧邻老城街,夜晚,下面摆摊的都已经收了,除了三三两两贪杯的游客就没有人了。
  青石板上映着无数的月亮,很清亮。我望着下面,等待着,终于像是恒古时代就有了的传承,阵招魂的铃声由远及近,一行黑衣人,迅速的在眼前闪过,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湘西特有的名产——赶尸,这比任何东西都吸引我,没想到啊,这个年代还有做这一行的。
  看过了热闹,明天就回吧。
  一夜无眠,总是能听到忽隐忽现的铃声。
  麻烦总是在不经意间找上你,比如早上,黑票闯进我的房间,拉起还在熟睡的我,说:“锦上不见了。”以至于现在我在这该死的凤凰山上。一路上的树上都会不时的出现布条为我们指明方向。真是气死的心都有,果不其然,前面锦上等着我们。
  “你们俩都是串通一气哈。”我就地坐下,用手扇着风。
  “没啊,姐都来了就找找吧。”
  “找你个头啊,往哪里找,你说,你说?这地这么大。湘西是什么地方?就是一个2岁小孩子你们也得客客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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