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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人型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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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无聊的席望月打着呵欠在蓝家的花园里瞎晃悠,知道蓝先生找晋经风说事情一定又会拖很长时间,于是席望月干脆倒在长椅上酣睡起来。
这时,花园那边传来一阵吵嚷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由于距离并不远,席望月没有起身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已经尽力在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席望月清楚的记得,这个声音是巧夫人。“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满意了吧?”
“呵呵,我要你那么说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原来和她对话的是她的儿子蓝友麦,奇怪,刚才他不是还在楼梯上挨骂吗?这会儿怎么两个人好象又好了起来呢?席望月正在奇怪,于是她小心的站起身来,向那边挪了过去。
“要是你炫耀的说我进入了领事馆工作,众人一定会不服气,而且只会觉得我在自吹自擂,让你这么说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我蓝友麦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孩子,我明白你的用意,不过就是想让人家都知道你已经靠自己的努力进入了领事馆,但是今天这样做,不是太小题大做吗?人家会觉得你母亲我是个不通情达理的女人的……”
“呵呵,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在乎什么别人的眼光,重要的是我的未来!要为了我的事业,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明白吗?母亲!”蓝友麦斜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巧夫人。
此时,席望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以来都是优秀、文气的富家子弟的蓝友麦,竟然是这样一张虚伪的嘴脸,而她的母亲巧夫人,看上去那么尖酸刻薄,原来也只是为了配合自己儿子的虚伪演出做的牺牲啊!这是什么样一个家庭?席望月不禁摇摇头,带在他们脸上的面具,好象真的面具一样,让人根本无法猜测面具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样一张脸。
“母亲,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芙蕾她……越来越美丽了!”蓝友麦突然说道,尽管天色昏暗,但是席望月还是清楚的看到,在他脸上展露出的那道猥琐的光,“好象仙女一样,我有好几次都梦见了她……”
“你……你说什么呢?”巧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芙蕾是你的姐姐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当然知道她是我姐姐,要不然我早就把她弄到手了!”蓝友麦狠狠的说,“我不管!总之你要说服父亲!我要和芙蕾结婚!”
“你……你疯了!你父亲肯定不会允许的!”
“那就不要理会他,反正要不了多久,这个家就是属于我的!到时候由我说了算!”蓝友麦说着嘴边划过一道阴险的笑容,“我现在也只不过给你提个醒,母亲大人,我要芙蕾!这是谁也阻止不了的!”
巧夫人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望着自己那疯狂般的儿子,作为母亲,她或许没能给他一个良好的教育,但是此刻巧夫人心里明白,不能任由这孩子做出愚蠢的事情来,如此想着,她的表情充满愤恨。
席望月深吸一口气,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和这样异常的对话了,于是她顺着长椅后面的小路一路逃回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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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时分,窗外已经听不到雀鸟和昆虫的嬉闹声,万籁聚寂,安静的没有一点痕迹。在蓝家的偏厅里,仆人们在香炉里点起了迷人的洋甘菊,清新的香气在房间里扩散着,在每一个充满舒韵的人脸上扩展开来。
“这是洋甘菊的味道,奶奶说可以提神,清脑,消除疲倦……”芙蕾推着美昕从大厅那边走了过来。
今天的美昕有些不一样,虽然她的脸上蒙着面纱,但是晋经风还是感觉到,从刚才开始,她的目光就一直在自己身上停留着,是许多年不见,因此感到好奇和惊喜吗?晋经风不得而知。
等所有人都坐罢,仆人们端上了美味的点心。
“经风,听说你去英国一段时间,是去那里做什么呢?”蓝先生突然开口道。
“我是去那里学习医学,本来还有一年的课程才会毕业,但是教授批准我回来自学,等到毕业的时候,还要回英国去进行考试。”
“医学吗?原来经风是想做医生啊?……呵呵……”巧夫人笑了起来,晋经风很明白她笑里的暗示,一个医生与自己领事馆工作的儿子比起来,确实相差很多。
“那也不一定,如果没有什么前途,继承家里的事业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医学只是我的兴趣爱好。”
“自己只要心里有充分的准备,做什么事都可以努力的!”蓝奶奶突然差言道,平常她总是很少说话,所以对于晋经风来说,她的开口几乎是“一字千斤”!
“是的!”晋经风笑了笑。
这时候,仆人端上来了香喷喷的咖啡。晶莹的陶瓷餐具呈着灰色的咖啡,晋经风望着仆人小心的动作,好象想起了什么……
“注:千万不要喝咖啡!”突然,晋经风想起的芙蕾信里的话,此刻,他望着芙蕾,心里有些踌躇起来,“她是什么意思?不要喝咖啡?是指这里的咖啡吗?……”
还不等他来得及询问,咖啡已经被端到了晋经风面前,“客人,您先请!”
第五章 诡异的气息
此刻,晋经风看了一眼递上来的咖啡,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芙蕾的话还是让他觉得有些不放心,于是他伸手过来,这仆人将杯子交给他的时候,晋经风端起杯子的手突然一歪,滚烫的咖啡整个泼在了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哎呀!对不起……”晋经风急忙站起身来。
“经风?你有没有被烫到?”芙蕾紧张的急忙递上手绢来。
“我没有关系,”晋经风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可能是刚才喝了点酒,所以觉得有点头昏,我想,我还是回去休息吧……”
“恩,那就不勉强你了。”蓝先生也站起身来。
“……失陪了。”晋经风走到咖啡壶旁边,愣了两秒,手一挥,桌子上的咖啡壶连同咖啡便整个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呀……我的青花瓷器!”巧夫人终于忍受不了尖叫了起来。
“对不起,现在还觉得昏昏沉沉的……”晋经风假装的用手捂住额头。“巧夫人,真是抱歉,打碎了您心爱的瓷器,我会让家里人照原样子赔一套给您的。”
巧夫人知道自己没办法说什么,只是绿着脸站在那里,气愤的瞪着晋经风。
“没有关系,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经风你没有被烫伤才好,看来你真的是不胜酒量啊,今天晚上也没见你喝多少嘛,”说着,蓝先生笑了起来,“记得你父亲,也是和十足的酒坛子呢,哈哈哈……”
晋经风没有说话,赔笑了一番之后,转身离开了偏厅。临走时,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象被一种锐利的眼神监视般,后背发凉。当晋经风回过头去,坐在一边的美昕正死死的盯着他,那道从黑纱后面直射过来的眼光,不禁让晋经风有些不寒而栗。
“我……我也觉得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这时,芙蕾站起身来突然说,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那滩撒了的咖啡。
“怎么回事?你晚上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装什么算呢?”巧夫人一肚子闷气正没有地方撒,芙蕾却撞到枪口上了。
“对不起,我真的要休息……”说着,芙蕾没有理会任何人,冲出了偏厅。
果然有问题吗?晋经风望着芙蕾离去的背影,心里嘀咕起来。看来,必须跟芙蕾谈谈信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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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的,芙蕾穿过走廊,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手扶着门框,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去死吧!贱女人!”……“没有人要的小骚货!”……“滚!”她的脑海里有声音在翻腾着,这些刺耳的,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把尖刀一样扎在她的心里。
“闭……闭嘴!统统给我闭嘴!”芙蕾用力捂住耳朵,此时她的脸上,只剩下痛苦和折磨般的表情。
打开房门,芙蕾想也没想就倒在了床上,她的身体像被人把力气全部抽干一样。昏暗的房间,没有一点光线。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身体下面有一根又硬又长的东西在蠕动着,起初她还以为是错觉,就当芙蕾把被子掀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摸到了一条冰凉的东西,那东西上面有光滑的鳞片,此刻,芙蕾觉得她的汗毛整个竖了起来。
“啊————!!”
晴朗的夜空中,一声尖叫划破了一切。芙蕾边喊着边向门外跑去。“啊!救命啊……!!”
“芙蕾!”听到声音,晋经风第一个赶了过来,“怎么回事?”他伸手搂住被吓的六神无主的芙蕾。
“那里……那里……”芙蕾指着自己的房间。
晋经风向房间里看了看,好象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他索性打开灯,就在房间明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只见房间的床上,窝着一条一米长的黑色的蛇。
晋经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蓝先生他们听到声音也急忙赶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晋经风急忙将房间的门紧紧的关了起来,“蓝伯伯,您最好派人通知一下您的花匠或者这附近的林业,芙蕾的房间里面有一条蛇!”
“什……什么?”蓝伯伯有点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开什么玩笑啊?家里怎么会有蛇呢?”巧夫人不满的瞪了一眼芙蕾,“可不要是什么人玩出来的花样啊!”
“好了,现在说这些不重要!阿梁,”这时候,蓝奶奶发话道,“听晋少爷的话,去把花匠叫来!”
“是的!”叫阿梁的仆人应着,三步并两步的向楼下跑去。
“诅咒!”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众人背后穿了过来。此刻,美昕冷冷的望向这里,用几乎可以封冻人的声音说着,“该报冤的人回来了……呵呵……”
“住口!”巧夫人突然像发疯了一样捉住美昕的胳膊,“你才是个灾星呢!整天用黑纱布裹着脸,从小到大都没有健康过!你这个样子,要是有什么不幸,也是你带来的!”
“够了!都给我住口!”蓝先生终于忍不住爆发起来,“我虽然老了,但是还没死呢!以后!把你们心里那些小伎俩都给我收起来!不要让我再看到这样的情形!”说罢,蓝老爷甩手离开了。
巧夫人只好收回她的脾气。其实在蓝家里有个惯例,无论是谁都不会提起以前的蓝夫人的事,尤其是在巧夫人面前,这几乎成了一种禁忌。
而站在一旁的蓝友麦看着这一切,不知为什么,他的脸上露出一道诡异的笑来。
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花匠终于将房间里的蛇揪了出来,“没有关系,这是一条大个头的草蛇,没有毒的……”说着花匠将蛇装进手上的一个小笼子里,“最近天气暖和,蛇都喜欢晒太阳,府上又住在这样的森林深出,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才被这条家伙给闯了进来吧。”
芙蕾望着花匠,明显脸上有着一种不信任的表情。“当时的门窗可都是关着的……”她小声的嘀咕着,而这声音只有站在一边的晋经风清楚的听到了。
第六卷 黑色的少女
上海蓝家的府邸建造在深幽的西面森林里,虽然历史并不算悠久,但是听老一辈的人说过这片不大的森林和这栋欧式的房子还是当年皇帝赐给蓝家的,事过境迁,现如今蓝家虽然已经逐渐退出政坛,但是与各名门望族之间还是保持着联系,毕竟曾经叱咤一时,因此蓝老爷才打算借自己两个女儿庆生会,一来让一段时间没有见面的亲朋之间走动走动,再来就是好让自己的独子借此机会见见世面,另外也想给大女儿芙蕾早点找个归宿。
这天,是蓝家的第二场舞会,宾客明显比第一天多许多。欧洲血统的蓝奶奶似乎偏爱假面舞会,连着两个晚上宾客们都带着面具在音乐中舞蹈着,只有一个人例外。
“火龙帮,杜升平先生到!”管家扯大嗓子喊道,大厅里半数的宾客都停下动作向门口这边张望起来。
只见杜升平带着随从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走进蓝家的客厅,黑色的礼服衬托出杜升平那魁梧的身材,即使已经到了知命之年,但是杜升平看上去仍然精神饱满。他那深邃的眼神中仿佛装满了冷漠,即使在对着别人礼貌的微笑的时候,眼神都是冰冷的。
晋经风端着酒杯望着远处的杜升平,对他的到来有些许吃惊,但是更多的却是谨慎。
“啊!是那位先生!”席望月突然惊叫起来。
“怎么?你认识他吗”晋经风好奇的望着席望月。
“不……不认识,我们在街角遇见过,只说过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席望月笑了笑。“那人是谁?”
“火龙帮的老板,现在人水帮最大的敌人!”
“啊!……”听了晋经风的话,席望月显得万分惊异。
“他不是那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物,不知道这次出现在蓝家的舞会上有什么目的。”晋经风将酒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时,一阵清凉的晚风带来一股清新的月桂花香,也许是这酒劲十足的缘故,晋经风突然觉得有点昏沉起来,他转身向沙发那边走去,正巧,那个黑礼服的女子眼前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是你……”晋经风显的有些吃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吃惊之余更有些欢喜。
那个黑色礼服的女子向晋经风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到外面的花园去,然后,她提着裙摆,首先走了出去。
晋经风没有犹豫,立刻跟了上去。
黑色镶着宝石的礼服在明亮的月光下闪着清冷的光彩,这次女子的礼服虽然款式不同,但是都好象轻盈的云雾一样萦绕着她娇媚的身材。黑色的面具下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种让晋经风无法释怀的神秘感在那双眼睛中流露出来。
又是一阵月桂的香气。
“你究竟是谁?”晋经风跟上了女子的脚步。
这时,眼前的女子神秘的笑了笑,轻轻的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这面具后面的人真的很重要吗?”
一张另人惊骇的美丽脸庞,完美的杏仁型,白嫩的肌肤,完全不亚与芙蕾的高贵气质,甚至有些精灵般的空灵和迷幻,晋经风一下子愣住了,一个深刻的感觉在他的心里被激发,那是一直以来努力想要忘记,但是却无法躲闪,又带着些须哀伤的感觉,只有在想起那个人的时候才会有,为什么此刻却……晋经风不明白。
“你好,我是任道美,很高兴认识你。”任道美伸出右手来,晋经风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时,他突然注意到这白皙的右手手背上有一个奇怪的刻印,像是一副圣母的图案,哀伤的圣母,双手合十在祈祷着,脸上有一颗黑色的泪珠。
“这是?……”晋经风刚问出口,就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多嘴了。
“你不知道吗?”任道美笑了笑,“这是国立女修的标志,是最近由修道院联合女子学校所组成的女生组织,我是里面的一员哦……”
“对不起,我是第一次听说……”晋经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哎呀呀,我可是对晋少爷您了如指掌呢……呵呵……”任道美将脸贴进晋经风,“美丽的小少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什么?”
“你想知道我,你对我很好奇,对吗?”任道美轻轻搂住晋经风的肩膀,“虽然面具挡住了你的脸,但是,从昨天分别之后我就很想念你,你呢?也一样吗?……”
晋经风没有说话,他只觉得被任道美的手碰到的地方感觉有些苏苏麻麻的。他从身边的一个花篮中抽出一只鲜红的玫瑰递给了任道美。
“是见面礼吗?谢谢你……”任道美接过玫瑰,“不过,没有刺的玫瑰不是玫瑰,这只是一具花的尸体!”
“有刺的玫瑰却很伤人,情人总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爱人受伤,还攀爬在通往玫瑰的荆棘之路上。”
“愿意成为朋友吗?”
“是的……”晋经风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也很荣幸能够认识你。”
望着任道美的脸,晋经风突然觉得很希望就这样,这一刻成为永恒就好了。
“……午夜了,灰姑娘的魔法要失灵了,”突然,任道美望着蓝家府邸的顶楼说道,“再见了小少爷,改天我会来找你的!”说着,她向后退去。
“什么?……”还不等晋经风来得及反应,任倒美却已经消失在黑色的花园里。
晋经风望着那篮鲜艳的玫瑰花,脸上不禁浮现一抹微笑,“玫瑰的……尸体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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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又旋转,悠扬的音乐声和曼妙的舞步让人陶醉,无数的面具遮掩着无数的面孔。就在这其中,有一位带着银面具的男人向舞池对面的偏厅走去,他正是昨晚那个阻止巧夫人打她自己的儿子的那个男人,同时也是芙蕾信中描述的——她心仪的人。
大概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这位男士看上去有些摇晃,一来到偏厅就重重的倒在了沙发上。“来人啊!”他呼唤着仆人,于是有个正在准备点心的仆人走了过来。
“先生……”
“给我倒杯咖啡!”那银色面具的男人吩咐着,于是仆人立刻跑向了厨房,不一会儿便端来了浓郁的咖啡。
那男人端起咖啡杯,放了两块儿糖,然后一点点嘬饮起来。
杯子刚见底儿,这时,那男人的脸色突然变了起来,他捂着肚子叫喊起来,并且挣扎着,仆人吓的躲向了一边。再三挣扎之后,那男人应声倒地。咖啡的污渍整个倒在地板上。
“啊——!!来人啊!有人死了!!……”女仆大叫着向偏厅外面跑去。
第七章 医生
女仆的叫喊声迅速在人群中扩散开,人们开始有点慌乱起来。这时,晋经风也闻训赶来,“怎么回事?”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男人,“他还没死,只是昏过去了,有可能是中了毒!”
“这可怎么办好呢?”管家焦急的来回度步子,额头上冒出冷汗来。
“管家,让蓝家的其他仆将偏厅的门关了起来,快去找蓝老爷来,记得不要惊动了客人!”晋经风冷静的吩咐着。
“是……是的!”
“医生在吗?”晋经风问道。
“医生他最近请假在家……”
“那么请及时通知医院,再给我找一个药箱,我想先给这位先生做基本几急救,另外……客人里面有医生吗?我需要协助。”
“我去问问看吧……应该有的。”说着,管家也退了下去。
这时候,晋经风小心听了听那男人的心口,试探了他的脉搏,在他的嘴里发现有着微弱的杏仁味道,“是氰化物中毒吗?……”他注意到了那男人身边的咖啡杯,于是,不自觉的又想起了芙蕾信里的话。
“先生,我是医生,管家叫我过来,这里需要帮助吗?”没一会儿,一位黑色礼服,黑色面具的男人便出现在偏厅里。
“是的,这位先生好象是氰化物中毒,但是中毒时间不长,应该还有的救,你能帮我吗?”
“愿意为您效劳。”说着,那位医生和晋经风一起合力将那中毒的男人抬到了沙发上。
“药箱里的药物并不是很齐全,”晋经风翻了翻管家提来的药箱,“我们需要一些呕吐液让这位先生先呕吐,再给他喝一些葡萄糖,糖能够与cNˉ结合,生成无毒稳定的氰醇化物,能够缓解毒素……您能帮我先给他做一下人工呼吸吗?他看上去呼吸很虚弱……”就在晋经风拿着葡萄糖回够头去时,他惊奇的发现那位黑礼服的医生正在向中毒男人的胳膊上注射着什么药剂,他大吃一惊,急忙上前阻止,“天啊!你在给他注射什么?!”
晋经风没来得及阻止,那医生已经注射完毕拔出了针头,微笑的面对晋经风,那微笑是如此冰冷,夹杂着嘲弄与挑衅,晋经风望着他,不禁吃惊起来。
“你……你是?……”
“不要问我了,你先看看他是谁吧!呵呵……”医生笑了起来。
晋经风小心的摘下中毒男人脸上的面具,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晋经风的面前时,他不禁后退去——他的哥哥,晋斯姆!
“哥……哥哥?他怎么会在这里?……”晋经风的吃惊迅速转化为气愤,他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你刚才给他注射的是什么?你不知道他氰化物中毒吗?为什么还……”
突然,一只黑色的手挥过,晋经风突然觉得脑袋一沉,后脑梢被人狠狠的砸的一下,脑海里一片轰鸣,两腿不听使唤的发软起来,于是他不自觉的倒了下去。
昏迷中,他隐隐约约看到那个医生摘下脸上的面具,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他恍惚的眼神里,如此熟悉的面孔,为什么?为什么这张脸竟然和自己有些相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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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孩子们在追逐玩耍,耀眼的阳光照的眼睛好痛,晋经风用手遮着这灿烂的阳光,咦?为什么?自己的手好小啊……回过头去,只见两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并排的站着,“经风好笨啊……每一次都猜错呢!”右边的女孩嘲笑道,“那我们让斯姆来猜猜吧!”
“恩!”
“斯姆,斯姆,我们来玩‘猜猜谁是芙蕾’的游戏吧。”
“好啊。”晋斯姆点点头。
“一个穿着红色的皮鞋,一个穿着白色的皮鞋,那么我们谁是‘芙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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