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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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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愤慨,李雨谦不知道应该用怎么的形容词评价他的卑鄙。
“卑鄙是政治家应有的美德。”
穆尔西里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柔地吹着气。
李雨谦有了生理本能的反感。
他是图达里亚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是赛利姆的生身父亲,他的气息只能让自己厌恶!
他却还在游说。
“接受这笔交易吧,它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拒绝,还是——接受卑鄙?
矛盾着,她无法选择,但他却没有耐心等她选择。
她唯有以假笑,轻声问着。
“嫁给你,我能得到什么?你能保证,即使我生下的是女孩,也享有继承权吗?如果,我生下别人的孩子,还不知羞耻地将那个孩子送上王位,你能忍受吗?”
“忍受?”
不知为何,他的声音竟有些牙痛病人的韵律。
他轻巧地说着,只是声音轻柔得只有她能听见。
“我不需要忍受你的不忠,为了今天的万无一失,我已经安排了另一位客人。他就在你的身后,从我开始向你求婚的时候,开始听起——”
“你……”
李雨谦有了紧张,她转身,看见的急冲冲走出的赛利姆的背影,以及追出的侍从们。
她再也不能维持矜持了,站起身,怒目而视。
面对她的愤怒,穆尔西里是得意,是游刃有余。
“是不是再一次认识到我的卑鄙?我知道赛利姆对你有些好感,我不知道你们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但通过此刻,他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任何谎言!你若要活下去,必须嫁给我,然后,和他成为死敌!你的孩子注定要和他只能有一个人活下去,胜利的那个人,将会引到国家走向新的未来……”
“住口!”
不再温柔,放弃了淑女的美德的李雨谦第一次怒斥了穆尔西里,她不在乎后果,一记耳光飞出,而后,追着赛利姆离开了小离宫。
“陛下——”
穆尔西里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阻拦李雨谦,他抚摸着残余了手掌的痕迹的脸颊,有些陶醉。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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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追来做什么,是要向我解释吗?”
愤怒冲昏了头脑,塞利姆以绝对的霸道,蛮狠地甩开李雨的手。
“有些事,你看见的不是真相!”
“真相是什么?我看见的不是真相,你能保证你说的就是真相吗?你……骗取了图达里亚的同情,又在我的面前装出无奈的样子,图达里亚相信你,无条件的纵容你……但是我们都无法满足你的贪婪,于是你又开始物色新的目标!”
野蛮,偏激,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是一口气的说着,攻击着。
他的手抓紧了她的胳膊,李雨谦的胳膊被抓得生痛了。
他太年轻了。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塞利姆太天真太不懂事,太容易地被煽动。
他太相信自己的父亲,也太武断,不管自己怎么解释,都很难改变他的成见。
这就是穆尔西里的目的,让他们再也不能坦诚相对,若是自己再接受他的橄榄枝,那么,和赛利姆再见面的时候,就是敌人。
此刻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疏忽造成的恶果,她忍受他的苛责,知道这份恨是浓烈的爱的转化,可是,她的心会痛,被他冤枉的时候,心会变得很痛。
“……你想成为王妃,所以当你知道图达里亚无法继位,而我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站在权力的顶峰,你——我们相信你,相信你说得每一句话,你却只是利用我们的信任,为了你不可见人的阴谋!”
“说够了没有!”
终于,她无法忍耐了。
她狠狠地摔下他的手。
“我,阴谋?不可见人的阴谋!是谁用伪造的红钻欺骗全国?是谁计划了通天骗局,还准备事情败露,用我顶罪?”
犀利地质问着,因为穆尔西里而愤怒,此刻,压抑发泄为苛责,袭来。
她冷笑着,不是怒气冲冲的指责,而是带着嘲讽的傲慢,蔑视着。
“王子殿下,不要再装出理所应当的样子了,萨哈夫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默许他的你凭什么理直气壮!我做的一切都没有伤害无辜的你,而你们,却把别人当做棋子,任意摆布!你们可以肆意摆布别人的性命,棋子想要反抗,就变成了阴谋,变成了贪婪!我不是你的臣子,更不是任由你们这些大人物摆布的棋子!”
也许是觉得自己似乎还有些言辞过分温柔,她又补上一句。
“即使我有阴谋,也比不上你们的卑鄙!”
“你——”
这一次,真的怒火冲心了。
塞利姆的手抬起,高举过头,李雨谦也还是不示弱。
“恼羞成怒了?想要打女人?这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安卡拉的悠久传统?”
每一句话都以攻击为主题,她故意触怒塞利姆,穆尔西里让她感到人格受了侮辱,她将这份愤怒扭曲地发泄在赛利姆的身上。
她必须得到一些发泄。
赛利姆的嘴角抽动了,最终没有打下来,只是抓紧她的手臂,一言不发,快速地走着,竟是死拖硬拽地要将她带到别的地方去。
“你要做什么!”
不是不能挣脱,只是不明白他究竟要做什么。
他却只是一言不发,不论李雨谦怎么责问,都不回答,她也意识到质问的愚蠢,于是放弃了言语,只是不甘心地被他拉着,直到——
咚!
门被甩开,他突然地松手,李雨谦身体离心不稳,险些摔倒。
她也有些火大了,好容易恢复身体的稳定,双手抱在胸前,狠狠地询问着。
“到底要做什么,你这个野蛮人!”
“你说什么!野蛮人!”
赛利姆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迫近一步,抓住她的胳膊。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心话!你一直以为我是个野蛮人,而你才是文明人!是的,在你眼中,你似乎真的是文明人,但是也不要忘记了,当年,萨拉丁陛下甚至不屑和你们的查理皇帝交战,当萨拉丁陛下宽恕数千战俘的时候,文明人的你们,却砍掉了不能付出赎金的战俘的脑袋!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的骑士甚至不想和你们的十字军作战,因为你们的十字军,身上有恶臭!”
他不知轻重地抓着,因为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的手更加不知道分寸。
她的手臂很痛,虽然通过技巧也许能挣脱他的野蛮,可是他的眼睛,让她害怕。
那是野兽的眼睛,正如她不小心说出的野蛮人一样,他的眼睛带着原始的野性,像极了他豢养的宠物——即使拥有了良好的教养,即使被文明驯化,狮子到底是狮子,不能变成家猫。
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要说什么,坐下来说,你把我的胳膊抓痛了。”
他上前一步,更加抓紧了对她的挟制,野蛮的力量将她的身体逼到不能再后退的角落。
“住口!我不想和你在说话,也不要再对我说什么你的苦楚!我只相信我亲眼看见的,我也只相信我亲耳听见的!你这个权欲熏心的女人,既然那么喜 欢'炫。书。网'权力,我成全你!只是你也要记住,得到的代价究竟是什么!”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反问着,没有退步的意思,反而越加的骄傲。
赛利姆愣住了,他本不想施加进一步的暴力,可是这双眼睛,确实很强硬。
那是挑衅的眼睛。
即使已经被逼到了没有退路的时刻,她的眼睛还是一贯的冷傲,不属于女人的眼睛。
难道他们之间只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这种注视,强烈的煽动着他的**。
身为王子,他不能容忍这无视自己的注视。
他再一次用力,将她的身体拖拽着,试图拉近,可是她突然抓住他的衣襟,单手握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你——”
他的身体一软,险些跪地,她却以傲慢俯视着低下身的他!
“只是这点能力?”
不屑!
忍无可忍!
强忍着小腹的痛,赛利姆在愤怒中再一次凝聚了力量,抓住她的左腿,而后用力,她也站不稳了,比他更狼狈地摔倒!
他立刻扑上,扭打中将她的双手反手抓住,扣紧手腕。
“你要做什么!”
“对不服从的女人的最明确的惩罚!”
他抓紧她的手,进一步收紧,并将她的外套拉下来,绞缠住双手。
“……放开我……”
他压着她的身体,意识到暴力的前奏,李雨谦挣扎着,却已经不能再自由动作,混乱中他找到了绳索,于是害怕她的进一步抗争的他单膝压在她的背上,用绳子绑住双手。
加重腿的压力,将结打紧。
“……你这个……混蛋……野蛮人!”
艰难地扭过身,愤怒的骂着!
可是赛利姆不想再听她的说话,这种时刻,他不想保持理智。
她的头发凌乱了,飘散落于脸颊,因为狼狈,五官更显动人。
她是不是也用这样的表情,骗取别的男人的同情?
他更恨了,他抓紧她的头发,头皮被拉扯的痛苦,让她发出呻吟。
“……啊……放手……放手……啊……”
没有放手,也不可能放手,他凑上前,咬住她的耳垂,不是情人的亲昵,只是野蛮地啃咬。
“……啊……痛……松开……啊……”
呻吟着,他能嗅到血的气味,松开是,那里已经有了血丝。
“很痛苦?但你明知道男人的嫉妒有多丑陋,还要做出背叛的事情!”
“因为……我不是棋子!”
强硬,骄傲着,她的眼睛是完全的拒绝,但是拒绝本身也是一份诱惑,他突然想要更多的了解了。
但是,不想听见抗议的声音!
毒蛇与花瓣
他抓到了她的上衣,用力的拉扯着,丝绢的衬衫不堪手指的邪念,在他的撕扯下,节节败退,李雨谦愤恨地看着他,似乎要说什么,却在说出以前,遭遇了更加野蛮的对待——衣袖揉成了卷,封住了她的口舌。
她的呻吟,被制住了,身体由于不能发出呻吟,有着苦闷的扭动,而他——
他能体会到本能的喘动,压在身下的她,少许的动作都能让他不自觉的感受到身为男人的脆弱。
苦笑了。
毕竟是自己一直都渴望的人,一直都真心爱慕的人,此刻,她的卑鄙让他不再被道德和世俗的枷锁困住,他……不能不正视自己的欲求……
暴力,因为执着而生。
舌尖追逐着背脊,每一份的舔舐,都能带来她的身体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动摇,舔舐到她的尾椎时,她的身体发抖了。
但是,一切都还是晚了。
他的欲求早已经迸发,只是属于本能的迸发。
那柔软的部分,细腻皮肤吸引着他的手掌,他抚摸着圆润,渐渐深入,最终触摸到了不曾被任何男人标记的地方。
她忍不住地颤抖着。
他知道,这里确实没有被任何人碰触过。
他以手指试探着,这个部位不曾遭遇异物的进入,干涸着,紧张着,只是手指的探入已经能让那里发抖。
她的身体——也因为手指碰触了那个部位,流露着明显的惶恐。
她……很清楚这种试探的意义。
但是他不会宽恕,他愤恨着,咬住她的耳朵。
“我知道这种事情会给你带来深刻的痛,但是只有痛苦才能让你明白我对你的爱。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但是我不能接受现在发生的事情!你承诺了爱我,却还是如此的轻浮!”
没有回答,也不可能有回答,她的言语权已经被剥夺,只是愤慨的眼睛怒瞪着。
他不愿意再等待,干涸的下面让他**勃发,于是——
带着生硬,进入了。
这不是一份愉快的进入。
没有经过润滑的那里,并不是为了结合而存在。强行的不自然地结合,必定带给彼此的身体以极大的负担,于是,在男性进入的时候,有了极致的绝望。
他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她在发抖,但他也不能感受到美好,那里太紧太干燥,强行进入给身体负担,但是他还是要进去,为了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用暴力证明自己的占有。
他掐住她的腰,丝毫不介意在这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紫痕,他紧紧地压下去,让她的身体连动摇的机会也没有,只能被迫,在撕裂的痛苦中,接受着。
与此同时,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的眼睛看着他,看着这个支配者。
她的脸,有了扭曲。
那是只属于痛苦的扭曲,渐渐的改变着,这份改变催生了下面的激烈,他突然开始觉得那个紧张的部位充满了激情,紧张的包裹让他的男性前所未有的昂扬,于是他越加用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掐紧,迫使她接受扭曲的结合。
最初的生痛,渐渐有了粘稠干涩的液体的润湿……
狼狈,异常的狼狈,完全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会如此暴力的李雨谦仰起头,试图喘息,才再一次确定自己的狼狈。
痛苦地快要忘记呼吸的身体,生出本能绝望。
只是简单的空气的摩擦,也能给她无尽的痛苦。
撕裂了。
名为自尊的部分,撕裂了。
痛苦,究竟要何时才会结束?
这个男人如此的暴行,是爱情,还是折磨?
她竭力让自己习惯这份痛苦,并试图从痛苦中析出快乐。
可是没有用,不管怎么努力也不可能。
那是真实的痛,是刀刃撕裂身体的痛。
不是分离骨肉的干脆,是钝刀,一点点贯穿身体,不知何时才能给她一个结束,但身体,却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到达了痛苦的临界点。
她渴望一丝的松懈,却也清楚地知道,若是得到丝毫的松懈,她会晕厥。
言语抗争的能力也被夺走,不能将痛苦用语言表达。
可即使能用言语证明自己的痛,也不过是些无意义的呜咽。
神智,在痛苦和矜持的矛盾中,坚持……
因为疼痛,她的眼睛蒙上了水汽,眼波流光的无奈和痛苦的呻吟,都触动着男人最骄傲的弦,他能感受到本能的躁动,不堪折磨的妩媚,被暴力对待的时候显示的强硬和诱惑,都让下面变得火热……
原以为只是折磨的行为,变成了单方面的焦躁,他不敢正视自己的邪念,于是,暂时松懈了。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违背自然规则的行为中得到快感的他,暂时松开了她。
她软软地倒下,似乎已是全身乏力虚脱,蓬松的秀发凌乱地散在脸际,更增几许娇媚。
他发现,她的身体有淤青。
结合的部位,也有血痕。
与白皙细腻的皮肤相比,这些异色是如此的诱人。
他明白了,这是扭曲的结合,却是能比正常的结合更让男人感受到支配的快感的结合,理智在对快感的贪婪中被魔鬼吞噬,不知觉,他——再一次抓住她,而后——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侵犯的身体,她摇晃着,以无奈的柔软,容纳了他的介入。
即使到了此刻,她也不是完全的服从,也想要逃出他的压制,但是注定不会得到成功。
他以绝对的体力优势,按紧,往深处剜挖、探寻,**与愤怒结合,化为暴力蹂躏着。
她唯有摇晃着身体。
她无力招架这样的恣意肆虐,**发出了如在炼狱般的痛苦呻吟。
甚至,连身体的最深处,也发出了哀鸣!
这是一份绝望的侵犯,这种行为无法生出任何的美满,她痛苦的接收着,他暴力的侵犯着,只是他渐渐从中收获了快感,她却只能忍受痛苦。
她的心被冷酷的骄傲支配,她的眼角已经泪水蒙蒙,却丝毫没有哭泣的祈求,只有无法忘却的痛转化为泪痕,缓慢的留下。
于是——
手指再加进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是真正的极限了。
生腥的液体润滑着手指,潮湿的生硬让他的进入通行无阻,可这份痛快,是建立在绝对地蹂躏之上。
他突然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毫无感觉。
赛利姆的手暂时松开了对她的挟制,抚摸着身体的前面,那里到底是敏感的,被刺激的时候,臀部在发抖,但指甲感受到的潮湿,证明她确实涌生了快感。
进入的部分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的微妙变化,于是,仿佛补偿一般,他更加了对身体的爱抚。
腰肢贴合着,晃动着,在身体最深处的结合于碰撞中,她也能有少许的快感?
也许是自欺欺人,可是——
他亲吻着她的脸颊,她已经在不自觉地时候,渐渐迎合他的动作了。
于是,他也用同样的努力动作着,期待她更加敏感的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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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水开到最大,冰冷冲下,充血的大脑开始冷静,他也确实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对着镜子,能看见外面已是华灯初上,他想忏悔,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向她开头。
不知是真的晕厥,还是不想理睬他,李雨谦一言不发地背对着他,手腕残余勒痕,红色勒在白皙之上,宛如丑陋的毒蛇侵蚀娇嫩的花瓣。
图达里亚的侍从已经来过,接待使者的是自己的心腹,恰倒好处的回复让使者不再怀疑,满意地离开了。
可是他也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建立在微妙的平衡之上,暂时的欺骗不能长久隐瞒,若是图达里亚知道他究竟做了些什么,一定会暴怒。
他没有见过图达里亚真正的生气的摸样,他只觉得,连他自己也对此刻的自己生气。
为什么会是那么的易怒,那么的不知道控制情感!
眼睛看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相,可是那一刻却彻底被情感蒙蔽了理智!
他曾经对着图达里亚发誓“不论未来发生什么,不论立场怎样改变,永远地维护她,相信她,保护她”,承诺了“即使这份爱情会让我失去一切,也会爱着她!”,但是脆弱的誓言竟还是被——
自己击碎了誓言!
将痛苦强加给另一方的野蛮行为,竟在已经发过誓以后,又——
痛苦。
赛利姆为自己的行为痛苦。
他没想到自己的嫉妒竟如此之深,竟将事情转到最不能挽回的地步!
确实,他想道歉,可是事情已经做出来,恐怕也只能后悔了。
他看着她。
她还是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但是他知道,她是清醒的。
水晶灯下,因为被迫接受而精疲力尽的身体,散发慵懒。
与他印象中不同,东方人的皮肤拥有丝绸的色泽,陈年的丝绸独有的光泽,并不是很耀眼,却柔软地让人有抚摸的**。
此刻,暴力的摧残,带给身体少许的妖娆。
他主动附上去,抱住她,亲吻着拒绝回复的脸庞。
嘴角有未干的血迹,舌尖也舔到了咸咸的泪水,她拒绝了他,但身体没有拒绝痛苦。
“……对不起,我……”
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语言才能表达自己的愧疚,他只能期待她的原谅。
他应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失态?
无法解释。
但是也不能不解释。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暴力,可是……我嫉妒,我无法保持理智,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我感到自卑,你是那么的完美,远比我优秀,我觉得我不能配上你,我……如果我有图达里亚的成熟和气度,我或许会更加自信,可是我……”
他哭出来了。
年轻气盛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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