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忠-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闭上眼,这一切就都是真实的,黑暗中的拥抱,真实的痛苦,酸楚的占有,绝望的占有……
醒来的时候,她看见他的睡颜。
他睡着了,带着忧郁的睡颜。
为谁忧愁?
不知道。
她只记得,睡梦中,他抚摸着她的脸庞,她的泪水溅湿了他的指甲。
为何会如此的伤感,为何会因为虚无的梦境流下眼泪?
这个梦,只是求不得的痛苦的写照。
心空荡荡的,呼吸间残了他的清橘香,她知道,刚才,是他的手让她在噩梦中得到暂时的温暖,可是,他们之间却存在着永远的隔阂。
她爱着成熟稳重的图达里亚,也爱着冒失青涩的塞利姆,他们像是金币的两面,缺少了另一个,都是不完整,可是她只能选择一个人,甚至,也许任何一个也都不能选择。
因为,有一条毒蛇在暗处,伺机而动。
她知道,妄念是痛苦,好强也是痛苦,可她无法不好强,更无法不执着,他的寂寞,他的青涩,都让她难以割舍。
是不是应该做个决定?
穆尔西里的目的还没有完全展现,这一次的钻石丢失也只是开始,绝对不是结束。
她想过舍弃钻石,那本就不是属于她的东西,但她却无法决断。这是见证了图达里亚、奥利菲斯与哈里斯的爱情的石头,在奥利菲斯和哈里斯已经成为了尘埃的此刻,这颗石头作为唯一的铭刻,她无法舍弃。
它是血钻,但仅仅是作为一个象征权力和财富的钻石,它对她毫无意义,她留下它,因为它是爱情的见证,它却是她存在的证据。
它代表的权力与地位,都与她无关,她执着钻石,只是为了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即使这份执着将会变成更深更痛的开始。
她放缓了呼吸,她不敢动,怕惊醒了他。图达里亚是个完美连女人都会嫉妒的男人,可是谁又会看见他优雅淡然的笑容之后的忧愁?
他守护她,因为李雨谦是他无悔的爱情的证据,他爱着的也许是她,也许不是她,但李雨谦知道,图达里亚不会背叛她,他到底还是留恋着那些荒唐却又不能回头的青春。
他真正想要保护的东西是什么,也不重要了,她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她想代替无法给他的爱情圆满的句号的父母,陪在他的身边。
只是如此,仅仅如此。
此刻,她靠着他,注视着他的睡颜,也守护着他的秘密。
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图达里亚。
——※—※—————※—※—※——————※—※—※—————※—※——
手机收到了一封邮件,点开,是塞利姆的邮件。
只有一行字:小心玛丽,她是小偷。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塞利姆知道了什么?
这一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穆尔西里的阴谋,为了让图达里亚和自己被卷入,调查结果指定的犯人人必定为这个宫殿中的某一人,但是——
为什么是玛丽,为什么玛丽是偷窃钻石的同伙?
她抬头,正看见玛丽的身影在大厅的一角闪过。
她的神情有些慌张,她果真是卷进了事情了?
但李雨谦暂时不想为难她。
图达里亚还在休息,他难得睡着,她不想惊扰了他的美梦,而且,玛丽到底对曾经帮过自己。
只是,似乎命运也不会给她更多的思考机会了。
她听见了小小的嘈杂,虽然大家都是恪守礼仪的人,但明显是起了冲突。
图达里亚动了一下,他已经醒了。
“什么事情?”
“我去看一下?”
图达里亚摇摇头,此时,他的侍卫长已经进入。
这是个严谨的男人,面色冷酷,还有一条刀疤,第一次看他的时候,李雨谦甚至觉得他长得有些狰狞,虽不是满面横肉,却绝对的凶相毕露。据说,他对图达里亚的忠诚已经超过了臣子应有的界限。
“亚伯拉大臣希望进入殿下的宫殿调查,当然,我们不会同意的!”
他的声音也是没有回转起伏的生硬,在处处流淌优雅的王宫,他确实很粗糙。
“为什么拒绝?”
不是反问,只是微笑着,询问他的意见。
“因为亚伯拉大臣的要求是对殿下的挑衅。”
“挑衅?”
“是的,他们要求和安卡小姐身边的人谈钻石的问题,分明是对殿下的怀疑!”
“确实是有些失礼了,但是,一直拒绝,只会让他们更加的怀疑,不是吗?”
阿尔点点头。
“你让亚伯拉在外面等一会,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和他沟通。”
“殿下太善良了!”
小声地嘟囔着,阿尔走了出去。
她看出,阿尔绝对地维护图达里亚,而图达里亚则小心地利用了这份崇拜。
这是个真正擅长权术的男人,他用令人觉得没有必要的温柔和宽宏控制着他们,让他们都恨不能为他而死。
宽宏和控制力,正是赛利姆最需要学习的。
李雨谦喜 欢'炫。书。网'赛利姆此时的天真,但更明白,如果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他必须学会图达里亚的手腕。
但是,图达里亚会怎么做?
她疑惑,而图达里亚却显得游刃有余,他点燃一支烟,悠哉地吐了一个烟圈后,突然问到:“你怎么看待这一次的事情?钻石失窃的真相——”
“我不认为这是意外事件,钻石刚刚到了凯莉王妃的手中,就丢失了,可见是个计划已久的由王室内部的人策划的阴谋。”
李雨谦冷静地回想着,重新归纳已知的情报,这确实是个复杂的阴谋。
“为什么这么评价?你怎么确定一定是王室内部的人做下的?”
“因为——珠宝贼提前预知了所有人的行动。陛下确实是有意让凯莉王妃保存钻石,但是珠宝贼在凯莉王妃还没有决定明天是否骑马,甚至还没有得到钻石的时候,就对王妃的马下了兴奋剂。在时间上,这是错误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有些过激,于是停口。
图达里亚却看着她。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继续说下去。”
“王妃得到钻石是昨天晚上九点,决定第二天骑马是九点半以后,对马的检验标明,它在昨天十点的时候被喂了缓释型兴奋剂。虽然在时间上不存在明显的漏洞,但是缓释型兴奋剂并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药物,他怎么可能事先准备好缓释型兴奋剂,并且在九点半知道王妃明天会骑马的同时,立刻通知同伴混进马厩下药?”
从王妃的寝宫到王家马厩,足有三公里的路程!
而且因为出现过利用马匹谋杀王室成员的事情,马厩一般只允许相关人员进入。
“如果是一个团体组织的行为,这是能理解的。王妃的生活向来简单,他只需要多安排几个人,就能确保掌握王妃第二天的行动在自己的手中。”
图达里亚指出她的推理的漏洞,但她不认为这是个漏洞。
“如果真是这样,可见行动的策划人是非 常(炫…网)熟悉王妃的生活习惯,但是王妃身边的人,又有谁可以被怀疑?”
“我也不希望相信王妃身边的人做出了背叛的事情,她们都是为王室服务超过十年的。可是如果真有人不忠了,那也只能面对现实!”
图达里亚说着并不伤感的叹息,眼睛似乎瞄向大厅的另一角。
亚伯拉在偷听?
李雨谦明白了。图达里亚用这个办法,向亚伯拉证明了她和她身边的人的清白。但是她也必须装出不知道的样子,为了自己能够摆脱争端。
于是她站起身,装作另外有事的样子。
“看得出你的心中也有了决定,我不想左右你的想法。而且你和亚伯拉大臣约了见面,让他久等,确实有些不礼貌。我先离开了。”
爱,让我永生
装出彬彬有礼的样子,李雨谦压制着内心的紧张,走在空旷的镜廊。她感受到压力,无处不在的监视,完全不知道在哪一个角落又有哪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
不过三百米的距离,却走得一身冷汗,回到卧室的她,再也不能维持矜持了。
整个身体都软在沙发上。
睁开眼,看着装饰成夜晚的星空的穹顶,梳理到目前为止的全部已知情报。
已经确信是个阴谋,这一次的事情是穆尔西里策划的阴谋。
但是他如此设计,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是钻石?
他可以通过其他更加直接的手段强迫她交出钻石,完全没有必要浪费那么多的步骤,也许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打压图达里亚的势力,但是——求婚!
李雨谦想起了他们的交谈,他想要她成为他的妻子,甚至需要她生下孩子,难道——
穆尔西里的真正的目的是双重,借这个机会打压图达里亚的势力,同时他需要一个能够引领国家的儿子,但现在的赛利姆不符合他的要求。
所以他设计了圈套,逼迫自己也逼迫着图达里亚,但他求婚不是因为爱情。
穆尔西里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得到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图达里亚也知道这一层关系?
李雨谦不确定。
图达里亚一直都维护着自己,维护得看不出他的行为是出于私心还是为了国家,但是凭他的聪明才智,他怎么会看不穿自己的哥哥?
他……想怎么做?
李雨谦决定先调查玛丽。
——※—※—————※—※—※——————※—※—※—————※—※——
玛丽走进房间,她指甲扣紧淑女包,有些心不在焉,但是李雨谦不想指出。
“谢谢你。”
主动给她一杯茶,也请她坐下。
她自然的露出拘束和不安。
“安卡小姐为什么要说‘谢谢’?”
“因为你为我做的事情,让我只能说一声谢谢。”
语带双管,她微笑着,偷偷观察着玛丽的面部任何一丝的感情变化。
果然,玛丽的面部滑过一丝不自在。
“是吗?”
“当然不只为了说一声谢谢。我请你过来,也是为了和你谈另一件事情。”
从她的反应和对答,李雨谦看得出,玛丽的心中有秘密,而且她并不是毫无过去的女人。
“什么事情?”
她的嘴唇有少许的凝滞。
“关于解雇你的事情。”
模仿着图达里亚的笑容,悠然吐出一串单词,但她也不加以说明,反而停顿了,继续观察玛丽的表情变化。
她有了异样。
“为什么解雇我?我做了让您困扰的事情吗?还是——”
“你恐怕不能再在这个王宫呆下去了。你帮助了我,让我摆脱尴尬,我感谢你的深情厚谊,同时不得不告诉你,你已经被解雇了。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谢礼,但是仍然必须,请你——离开。”
玛丽瞪大眼睛看着她,李雨谦清楚地看见,那是同类生物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有惊讶,没有错愕。
果然!
玛丽是个有复杂背景的女人。一个普通的驻外员工的子女,怎么可能做出设计小陷阱捉弄国王的事情?而她的谈吐,除了活泼,竟确实处处展示着与她的履历不符的冷静和擅长。可笑的是自己,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她不简单。
于是,她再一次主动打破了沉默。
她确实曾经感谢过玛丽,可是在知道她也许是敌人的现在,不能用私人的感情左右!
“抱歉,我知道这个决定很突然,但是——”
“我明白,谢谢你让我不再烦恼。”
玛丽打断了她的解释。
她的头微微扭过,小心地避免了与李雨谦直视,却又没有离开她的注视范围。
“……我和我的前男友复合了,他告诉我,他很爱我,非 常(炫…网)非 常(炫…网)的爱我,他需要和我在一起。而我,也是一样地爱着他,非 常(炫…网)非 常(炫…网)的爱他,为了他,我可以什么都不需要。”
“那么,你们决定用什么装饰你的婚纱?钻石是每一位新娘的最佳选择。”
已经不是旁敲侧击了,李雨谦直接地提出主题。
“他的父亲是个珠宝商,婚纱和结婚珠宝都由他们决定。结婚戒指已经准备好了,是一枚镶着五克拉的粉钻戒指。”
这是装傻,还是真诚?
“你确定他是个适合你的人?或者,你相信他能够给你幸福?”
她犀利地问着,玛丽一再把话题错开,可是李雨谦不会让她有机会逃避主题。
她必须知道玛丽究竟是什么人!
玛丽低下了头,她完全地逃避了李雨谦的注视,带着沉默尽头的激动,述说着。
“……他是我选择的人,是我第一眼爱上的人,即使他不是真心爱我,我也为能够拥有他而激动。女人有时候是很傻的,为了一个并不真心爱自己的人,可以放弃一切。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只是想要和我爱的人在一起,即使他爱的不是自己,我也不会后悔!只要他和我结婚,只要他愿意和我说一声‘我爱你’,我就……满足了……”
这番话,已经证明了一切。
李雨谦终于想起为什么第一次见到玛丽的时候就觉得熟悉。因为她们确实早就见过面,在巴黎的时候,在塞纳河边,已经见过面!
李雨谦为她感到悲伤,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她们都不能逃避残酷的真相。
“为什么会爱上他?他是魔鬼,他是地狱的使者!为什么看见了他的真面目,还要喜 欢'炫。书。网'他!他——会让你一无所有!他的口中说出的都是邪恶,他的嘴唇吐出的都是诅咒,他是个没有爱情的魔鬼!”
“可是我心甘情愿!我心甘情愿被他伤害,我心甘情愿被他杀死!只要他说他爱我,我就足够了!”
她像极了自己的过去,一样的不知道进退,不知道危险,不知道那个人的残忍。
李雨谦生出了一份同情,但也只是一份同情。
“你很清楚,他不爱你,他只喜 欢'炫。书。网'他自己。他利用了你的感情,让你为他做事。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宁愿相信他虚伪的话,被他虚假的爱情蒙蔽?”
“我是他的搭档,在他还是个钻石猎人的时候,就和他搭档了。”
冷静而无奈,当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确实也是这样的义无反顾。
在玛丽的眼睛里,她看见的是自己,沉湎于爱情的自己,也有过这般的飞蛾扑火。
“从和他认识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无情无心的人,可我还喜 欢'炫。书。网'他。我恨任何一个试图占有他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这种心情,你是不会懂的!”
“你爱他,或是怎么样,都和我无关,我不会因为你爱他就专心听你讲你们的故事。玛丽,告诉我,为什么要偷钻石,是他让你这么做?”
既然已经说出全部,玛丽也不再掩饰,她带着迷恋,冷笑了。
“你已经猜到了,为什么还要问我?我来安卡拉确实是为了报复你。我追着你来到安卡拉,但最初的时候也只是想报复你。如果不是后来——”
说到此处,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立刻转变。
“我恨你,是你让他不能再自由地飞翔。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那么的骄傲,那么的肆无忌惮,却变成了现在这般样子!我恨不能杀了他,也不愿意看着他继续痛苦。”
李雨谦也不遗憾,玛丽的背后是一个设计,即使拒绝说出,她也知道是谁。
但是看着玛丽妆容精致的脸扭曲得宛如来 自'霸*气*书*库'地狱,李雨谦感受到由衷的悲凉。
这不是值得的爱情,这是错误的感情,没有回报,只会让人跌进地狱的感情。
“你的付出并不值得,他不爱你,他利用了你的感情。”
“被利用了?那是我心甘情愿的,不存在利用。为了他,我死也情愿!”
“你——”
执迷不悟!
她完全地迷恋在自己的世界,不愿意接触真相?
从很久以前,李雨谦就知道李韶成是个魔鬼,却没有想到真有女人如发疯般爱着这个男人,而且,这个女人没有疯,她站在自己面前,理智的站在她面前。
她叹了口气,站起。
“你走吧,走出这个房间,我们之间就没任何的关系。我不保证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告发你,但在你走之前,我必须最后对你说一声,谢谢。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你给予我的帮助,究竟是不是属于报复的一部分。”
“你是说那一次?为什么那么做,我也不是很清楚。其实,来到安卡拉是为了报复你,和你相处的时候,发现你也不是那么的讨厌,我……我知道他是个不会给我爱情的人,我也……确实想过重新开始,可惜……”
她的眼神,空洞的眼神,流淌着爱的绝望。
“走出这一步,我已有了死的觉悟。谁让我喜 欢'炫。书。网'的是个没有心的男人?接受魔鬼的诱惑,走上无望的未来,我无路可退。”
悲哀而决绝的感情,曾经与她一样立场的李雨谦无法批评,她知道李韶成的魅力,那个堕天使般的男人,那个吸食人心的邪魔。
“……穆尔西里陛下想要借这一次的事情打击图达里亚殿下的势力,我不知道你在这个事情里面究竟扮演什么角色,我只希望你立刻离开。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仁慈。走吧——”
“走?”
反问着,玛丽自手提包中取出一把手枪,放下。
漆面光可鉴人,手枪在光滑的桌面打了一个转,好容易才停下。
“这把枪里面只有一颗子弹,我想和你赌一把。”
“俄罗斯轮盘?赌我们之间谁先死?”
李雨谦怎么不懂这个游戏,这是最刺激的游戏,但并不是完全不能作弊的游戏。
只是她完全没想到玛丽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建议。
玛丽却只是笑了,她的眼睛带着死亡的阴影,低身,抓起枪,握在掌心,把玩着。
“不,我不赌,俄罗斯轮盘是个无聊的游戏,我只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她的手指玩弄着手枪,黯淡地说着。
“对不起,我本不想走到这一步,但你揭穿了真相,让我不能全身而退。知道太多的我是不能活下去,可,爱一个人也有错吗?”
“爱情无关对错,只是你不能爱他,他不是人心的温度能够软化的坚冰。爱上他,只有痛苦,没有快乐。”
一边回答,一边观察角度,李雨谦可不想被这个疯女人射杀。
倒是玛丽,有些无奈,更有些感慨。
“如果我能逃,早就逃了,偏偏爱上他,爱得无处可逃。我已经死了,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死了,又……再活过来。死去的是自我,活着的是爱他的疯狂。”
枪抵着自己的脑袋,玛丽惨淡一笑。
“我看得出,他到底还是爱你的。我常常想,如果杀了你,他会不会痛?应该不会感到痛苦吧,他那么的自私,他或许会因为世上又少了个能够欣赏他的美的人,有些伤感。但不会痛,惋惜一番,就不再记忆。不过,我不做那种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杀了我自己!”
“既然清楚他是这样一个无情的人,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甚至——轻贱自己的生命?你明知道他不会因为你的死,有任何的感情变化!”
李雨谦真想给她一个耳光!
这个女人到底愚蠢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要为李韶成死也情愿!
“……因为,爱,让我永生。”
如吸毒者一般,呓语的迷茫,不能掩盖手指的坚决,她的手指眼看就要扣动扳机,李雨谦再也不能等待,当机立断,抓起手边的小雕像,砸过去!
国王的计算
砰!
磅!
雕像落在地上,碎了,但李雨谦可没有时间关心其它,她上前一步。
额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