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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猛总裁扑娇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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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人,跟我走!”

嗓音低沉,森冷之中透着熊熊怒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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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子扬的任职宴会在上午十点半准时举行,夏栀子被牧子扬安排在酒店的一间套房内,所以牧一啸夫妇根本不知道夏栀子也会来,他们还特地带来了袁婕姝,想着借这次宴会宣布下袁牧两家联姻的好消息。

牧一啸一直在期待这一刻,他想,只要将袁牧两家联姻的消息公布于众,那么就算不能一次性解决牧光集团频临倒闭的危机,但肯定能缓解危机,说不定借着袁家势力,牧光集团能走出困境也未可知。

所以,当牧子扬牵着夏栀子的手走进大宴会厅的那一刹那,他彻底愣住了,看着一旁脸色大变的袁婕姝,他想发火却碍于宾客在场还有各大媒体都在,所以尽力压制着,只是那如刀似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夏栀子,恨不得将她的身体盯出一个窟窿来。

今天的夏栀子身穿一袭白色抹胸及膝小礼服,简单大方的设计与她干净甜美的长相很衬,胸前一枚紫色水晶花点缀在一片纯白之间,透出几分唯美之意;及腰长发轻轻挽起松松垂在脑后,蓬松的发间同样点缀着一枚小巧而精致的紫色水晶钻,与胸前的一抹紫色遥相呼应,赏心悦目极了。

夏栀子的美从来不是张扬而热情的,她美得精致美得含蓄,就像那散发着幽香的栀子,你第一次闻它也许感觉不到她的独特之处,但若你能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她的芳香,你就会深深迷恋上它的幽香淡雅,一发不可收拾。

紧紧牵着夏栀子的手走在她身边的是今天宴会主角,也是即将成为牧光集团副总裁的牧子扬,今天的他一身白色礼服,剪裁得体的线条质地高档的面料包裹着他匀称修长的身体,使他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一旁的袁婕姝看得有点傻了,她直直地看着朝她这个方向走来的牧子扬,生命中第一次有了为异性心动的感觉。

牧子扬,她要定了!

视线掠过牧子扬落在夏栀子身上,一双美丽大眼瞬间迸发出怨恨光芒。

这就是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长得不过如此!

哼!

跟她争牧子扬?

下辈子吧!

“子扬你怎么回事?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牧一啸一把将走过来的牧子扬拉到一旁,神情不满地斥责。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她作为我的未婚妻当然要来!”

牧子扬看了牧一啸一眼,转头对着一旁的司仪说道:“可以开始了。”

“好的!”

手持麦克风的司仪刚想上台,却被牧一啸叫住:“慢着!”

牧子扬好像没听见牧一啸的话般,对司仪沉声吩咐:“开始!”

“你敢!”牧一啸彻底怒了,他一个箭步走到牧子扬面前,愤怒地低声道:“我才是牧光集团董事长,必须听我的!”

牧子扬没有说话,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片刻后,伸手夺过司仪手里的话筒拉着夏栀子走上了发言台,无视牧一啸在下面急得跳脚的模样,对着话筒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是牧子扬,首先在这里我要感谢各位嘉宾和各家媒体的到来,今天是我正式成为牧光集团副总裁的日子,在这里我要感谢牧光所有同事对我的支持和厚爱,在以后的工作里我也将会尽我最大所能为牧光增光添彩。”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各种闪光灯不停闪烁,突然扬唇一笑,调转视线看了一眼一旁低垂着头有些局促不安的夏栀子,将她的身子轻轻拥进怀里,在众人好奇的视线中微笑着说道:“我今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私事,希望在场各位给我做个见证……”

这时,宴会大厅的门被推开,一名服务员推着推车走了进来,整整一车的粉色玫瑰,粉嫩一片,照亮了全场人的双眼。

耳边传来阵阵惊叹声让夏栀子抬起头来,当看到那一车的粉色时,双眸间透出惊异。

牧子扬大步走下台,从推车里拿出一支最娇艳的玫瑰来,转身单膝跪在了夏栀子面前,温文尔雅的脸上一片深情。

“小栀,嫁给我!”

夏栀子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牧子扬,还没从刚刚的惊诧中回过神来,一颗心跳得厉害,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手心渗出了汗水。

“我……”

她开口刚想说话,便听见两个不同的嗓音在宴会厅两个不同方向同时响了起来。

“我反对!”

“我反对!”

众人都循声望去,却见一个是牧子扬的父亲牧一啸;而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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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在这儿(精彩,高、潮部分)

“我反对!”

“我反对!”

众人都循声望去,却见一个是牧子扬的父亲牧一啸;而另外一个……

夏子箐一身素雅旗袍身姿绰约的站在宴会大厅入口处,与夏栀子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透着意味不明的浅笑。

“你你你……玳”

牧一啸看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夏子箐,满眼的恐惧,浑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她是人还是鬼?

她不是已经死了十九年吗鼓?

怎么会……

夏子箐没看牧一啸,直接走向牧子扬,看着他单膝跪地的样子,微笑着问道:“你说你要娶她?”

“是!”

牧子扬看着夏子箐,不明白她为什么长得和小栀如此相似?

她是谁?

“可她不能嫁给你!”

夏子箐笑得意味深长,引得下面的媒体都蠢蠢欲动起来。

今天看来是来对了,也许还有更大的爆料也说不定。

于是,一个个的镜头争先恐后都对准了夏子箐……

“你是谁?”

牧子扬皱紧了眉头,从单跪在地的膝盖站了起来,面对夏子箐质问出声。

看着她的那一张脸,牧子扬心中疑惑在无限弥漫。

世上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人,如果不是年龄差距太大,他当真以为她和小栀是双胞胎。

“我是谁?”夏子箐突然大笑起来,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她转身看向一旁早已吓得脸色已经紫青手捂胸口惊恐难当的牧一啸半秒钟后,开口道:“这个问题,我想请牧一啸先生来回答你。”

“我父亲?”

牧子扬偏头看向牧一啸,他的异状让他大吵一惊,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扶住牧一啸的摇摇欲坠的身子,急声道:“父亲,你怎么样?”

“药……药……”

牧一啸颤抖着手指向自己的口袋,牧子扬赶紧伸手将药瓶掏了出来,倒了一粒药丸塞进牧一啸的嘴里。

药性很快发作,牧一啸紫青的脸色慢慢恢复如常,只是,看向夏子箐的那一双眼睛还透着惊恐和不安。

“你你你……”

“好久不见,牧一啸。”脸上笑容无限弥漫,只是夏子箐的眼底却仇恨漫天,“大白天看到我,是不是还以为白日见了鬼?”

“你没死?”

“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夏子箐再也维持不了脸上从容的笑,她恨恨地瞪了牧一啸一眼,转过身子,走上发言台,看了一旁惊呆在原地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的夏栀子,双眼之间闪过一抹悲痛,但紧接着便消失不见。

等了整整十九年,什么都不重要了,她只想报仇!

一家七口人的活生生的命啊……

如果不报此仇,她就该下十八层炼狱!

将话筒对准自己,她看着下面已经有些着急的媒体记者和交头接耳议论着不停的宾客们,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

一旁一直不知所措处在惊恐之中的牧一啸突然惊醒过来,他一下子冲上发言台,想要将话筒从夏子箐手里夺过来,却不料夏子箐早有防备,闪身到一旁,尖锐的嗓音带着浓烈的仇恨在宴会大厅内响起:“牧一啸,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揭发你当年指使人纵火烧死我一家七口人的禽~兽罪行还是……你害怕我说出夏栀子就是你亲生女儿的事实?!”

夏子箐的喊声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静!

很静!

突然……

“你这个疯婆子,你在胡说什么?她疯了,一定是疯了……”牧一啸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不停,“保安,保安,把这个疯婆子给我轰出去!”

“是……啊……”

一群保安正要冲进来,却突然从天而将一群黑衣人,一个个勇猛如将军,片刻的工夫便将他们撂倒在地,紧接着一个个被人直接拎了出去扔了。

宴会大厅的大门被大力撞开,一个黑色的人影像阵龙卷风般冲上发言台,将处在震惊之中的夏栀子紧紧搂进怀里。

“我们走!”

低沉的嗓音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慌。

古夜弯腰想要将夏栀子打横抱起,却被她恨恨推开,他伸手想去将她重新拉回,视线在触及那双盈满了泪水的双眸时,手在半空中停滞了半秒后,缓缓收回垂在身体两侧紧握成拳。

他还是来晚了!

“你刚……你刚刚说什么?我是谁的亲生女儿?”

夏栀子一把伸手抓住夏子箐的胳膊,神情间透着无法言语的震惊。

她的嗓音在抖!

在发抖!

而且,抖得厉害!

她不是孤儿?

她原来不是孤儿。。。。。。

“栀子……”夏子箐看着满脸苍白满眼泪水的夏栀子,脸上的表情晃过一抹挣扎,但视线掠过一旁急着有些跳脚的牧一啸时,又变得狠厉起来。

举着话筒,看着台下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媒体记者和宾客们,她大声喊道:“大家安静,我知道大家心里一定很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真相,今天,我会一一满足大家的好奇心的。”

“这位女士,请问你是谁?和牧一啸先生是什么关系?还有,和牧子扬先生的未婚妻又是什么关系?请仔细说明白好吗?”

一位记者举着话筒迫不及待抛出了第一个问题,紧接着,其他记者就像疯了似地连连朝夏子箐抛出无数的疑问。

而那些宾客们则坐回了椅子上,一脸好奇,有好戏他们为什么不看?

“你们都***给老子闭嘴!”

古夜一记冷眼扫向全场,顿时让闹哄哄的宴会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龙飞,龙飞点点头,扬了扬手,他手底下十几个身材高大伸手彪悍的黑衣男人大步朝媒体记者走了过去,一手拎两个,想直接轰出门外。

一旁站着的夏子箐脸色一变,有些急迫地开口道:“夏栀子是我和牧一啸亲生女儿,而我和牧一啸的关系则是十九年未见的旧情人关系……”

一语激起千层浪,原本安静的宴会大厅再次热闹起来,媒体记者像疯了似地,就算被保镖拎在手里,还不忘举着摄像机拍个不停。

一切都太晚了……

“你说什么?”

一旁站着一直没吭声的牧夫人受了刺激,像疯了似地冲向牧一啸,对他又挠又抓起来:“牧一啸,你这个混蛋,十九年前你竟然……那个时候子扬才三岁啊,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这个禽~兽……”

“哼,他是禽~兽?在我眼里,他连禽~兽都不如!”

夏子箐轻蔑地看着牧夫人的疯狂,话语间透着浓烈仇恨。

站在一旁的牧子扬眼睁睁看着自己父母扭成一团,却无动于衷,此刻的他仿佛是受了雷击一般,愣在那里,毫无反应。

头脑里反复循环播放着一句话:“夏栀子是我和牧一啸亲生女儿,而我和牧一啸的关系则是十九年未见的旧情人关系……”

“夏栀子是我和牧一啸亲生女儿,而我和牧一啸的关系则是十九年未见的旧情人关系……”

“夏栀子是我和牧一啸亲生女儿,而我和牧一啸的关系则是十九年未见的旧情人关系……”

……

“十九年前,牧光集团还不叫牧光集团,那时它还只是一家小规模的工厂,那时我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便进了厂子当会计,而我的领导就是……”夏子箐伸手一指指向已经被牧夫人攻击得躲进墙角的牧一啸,“就是他牧一啸。”

“当时我高中毕业十八岁,根本不懂人心险恶,着了牧一啸的道,他欺骗我说他单身未婚,我便信了,巴心巴肝地爱着他,做好了为他洗衣做羹汤的准备,可是,等啊等,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便高兴去找他想要告诉他这一喜事时,才不经意间听到他不仅早已结婚,连孩子都三岁了……”

底下的宾客间一阵唏嘘。

没想到人前斯文稳重的牧一啸竟然还有这样一段风流韵事。

“当时的我,心高气傲啊,带着对牧一啸的怨恨本想挺着大肚子一走了之,远走他乡,一个人将孩子抚养成人,但是……”夏子箐脸色一变,满眼迸发出仇恨光芒,“可他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竟然连这个机会都不想给我;当时得知我怀孕之后,我连工作都没要,也没敢再回工厂,便悄悄的离开了蓝海市,去了乡下一个远房表舅家,在远房表舅家住到八个月的时候,才让表舅家比我只小一岁的表妹去我家通知我爸妈一声,让她们过来一趟照顾我生产,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夏子箐哭了,没有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

那泪,透着惨绝人寰的悲痛。

“这一次,竟然让她一去不回,再见到她时,已经成了一堆烧成黑骨残骸……”

“啊,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和牧总裁有关系?”

……

底下议论声四起,众人皆好奇地瞪大双眼看着满脸是泪,双眼透着仇恨的夏子箐。

“她到我家的第一夜,我家房子便莫名其妙起了大火,家里连同我父母兄弟姐妹七口人全部在火海中丧生,待大火被浇灭之后,火堆里只刨出七具被烧成焦炭的尸骨……”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晕死了过去,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妇产科里,因晕倒造成我破了羊水,情况危急,肚子里的孩子必须提前剖出来,因是早产儿,孩子从我肚子里拿出来便进了保温箱;出了月子,孩子各项发育很好,我身无分文,表舅一家因妹妹的死伤心过度根本没心思再管我,于是,我只得将孩子送到了孤儿院……”

“我的家人就这样没了,一场大火就这样将我的亲人全部带走,我悲痛万分的同时还隐约举得这场大火烧得有些蹊跷,在偷偷简单埋葬了我的亲人后,我化妆成了乞丐日夜蹲守在牧一啸厂子附近,跟踪他几天后,我发现了一个让我生不如死的真相,我的直觉没有出错,那场大火果真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而罪魁祸首就是他……”

夏子箐再次将手指向已经瘫倒在地的牧一啸身上,“他用钱指使一个小乞丐,让他放火烧了我家的房子,原本想烧死连我在内的一家七口,却不料,我的妹妹做了我的替死鬼;而他牧一啸在看到灰烬中扒出来的七具尸体时,一颗紧张了数月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终于解决了一件麻烦事,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着夏子箐的女人存在了,她不可能拿孩子威胁到他的事业他的家庭……”

“牧一啸是多么的心狠手辣阴险狡诈,他怎能放过那个被他指使去杀人放火的小乞丐?就在那个小乞丐欢天喜地兜里

揣着厚厚一沓钱准备回老家过好下半辈子的时候,一辆车却毫不留情地从他身子上轧了过去,如果不是我将他送到医院及时,他早就没命了。”

“你说什么?”

原本瘫倒在地的牧一啸像是受到刺激一般,从地上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夏子箐,哆嗦着出声。

“牧一啸,你这个人渣!”

一个摇着轮椅的三十岁左后的男人走了进来,看着牧一啸咬牙切齿地喊道。

“你你……”

“认出来了吗?我就是当年那个小乞丐,命大没被你车轧死,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夏大姐这些年一直在帮我,我早就饿死了!”

“你们……”

牧一啸彻底崩溃了。

他一脸灰败地站在那里,浑身都透着绝望。

原本以为当年谋划的一切天衣无缝完美到无懈可击,却没想到,该死的人都没死,竟然在十九年后,都活得好好地站了出来,指责他曾经做下的一切阴暗之事。

该怎么办……

他还不想死,他还没活够,他还没将枚光集团亲自交到他儿子的手,他还没来得及享受天伦之乐……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呐!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牧一啸,我犯下的罪孽让我过了十九年生不如死的生活;但是,为何

你牧一啸还能逍遥快活这么多年?你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的人,你就应该去下地狱。”

中年男人仇恨滔天,嗓音都跟着尖锐起来。

“你们都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们,你们都给我滚滚……”

牧一啸彻底疯了,他像个疯子一样伸手去推夏子箐,不料夏子箐闪身到了他的身后,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尖刀,闪着铮亮的光。

“这把刀我磨了十九年,整整十九年啊……”一声长啸,夏子箐手起刀落对着牧一啸的脑袋砍了下去……

“不要!”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呼从一旁传来,牧子扬瞪大了双眼,还来不及挪动脚步,他便惊恐地看到,自己父亲的脑袋硬生生被夏子箐手里的尖刀砍了下来……

滚烫的鲜血四溅开来,接着只听见‘咕咚’一声响,瞪着惊恐双眼的一颗脑袋滚落在地……

在夏子箐举起刀子即将砍下之际,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夏栀子瞪圆了惊恐的双眼,眼前一片漆黑,耳边除了牧子扬传来的惊恐叫喊,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乖,闭上眼睛!”

古夜将傻了的夏栀子一把搂进怀里,紧紧拥住她,让自己结实的胸膛铸成一座结实的屏障,将她圈进里面,没有伤害没有悲痛没有忧伤……

有的只是,他带给她的爱……

现场在死寂了数秒钟之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一阵接着一阵还伴随着凌乱逃离的脚步声。

夏栀子将脸整个埋在古夜的胸前,紧闭着双眼,身子由最初的轻微颤抖变成剧烈颤抖,不可抑制。

“别怕,我在这儿。”

古夜低沉的嗓音犹如一支镇定剂,让夏栀子莫名地镇定下来,剧烈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

她靠着他,就像靠住了一棵可以依靠的苍天大树。

那么的心安……心安……

“啊!”

又一声尖叫声响起,牧子扬冲过去一把抱住惊颤不已的妈妈,却不料被牧夫人一把推开,像疯了似地冲出了宴会大厅,待他追出去的时候,却见她朝一旁的阳台冲了过去。

他赶紧追了上去,当冲进阳台的那一刹那,他猛然停住了双腿,惊恐的双眼中透着绝望。

“妈妈,不要,求你,不要不要……”

已经爬上阳台围栏的牧夫人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嘴巴张了又张,最终什么都没说,双眼一闭,纵身跳下了十楼高的阳台……

“啊!”

一声透着空前绝望和悲痛的嘶吼声,从茗嘉酒店十楼震耳欲聋响起,震撼着所有的人的心脏。

夏栀子也听见了,而此刻,她却无暇去思虑太多,因为就在前一分钟夏子箐拎着牧一啸的脑袋开车疾速离去。

她想要追上去,却被古夜紧紧抱着上了他的车子,“我不要离开,我要去找她……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

她仰着满脸的泪水,祈求地看着他,那迷蒙的双眼中有渴望,有对某样东西的浓浓渴望和期盼。

古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让一旁的司机下车,自己上了驾驶座,快速启动车子疾速离去。

夏子箐去的方向是蓝海市郊区,一路追赶,当再次看到夏子箐那辆红色跑车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这是一片荒芜的山头,除了低矮的树木便是一望无际的枯草。

在那一片焦黄的枯草间,夏子箐站在那里,将手里牧一啸的人头扔在七座矮小的坟堆前,嘶哑的的声音随着风声扬起在空荡的山间响了起来:“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小弟小妹,我终于亲手杀了牧一啸这只禽、兽,为你们报了血仇。”用脚踢了下牧一啸依旧瞪圆了双眼的人头,“我今天就用他的人头来祭奠你们冤屈的亡魂!”

ps:写得是不是有点血腥了?妞们不怕不怕啦,摸毛,遁走~

古夜,这个男人,一直都在

夏栀子默默地站在车旁,视线落在夏子箐跪在坟堆旁的身影上,苍白的脸上各种情绪闪过,她垂在身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她在紧张!

站在她身边的古夜,双眸一直紧紧盯着她,突然他伸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温暖的怀抱让她浑身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谢谢你。”

她没有抗拒,此刻,她渴望这抹温暖玳。

从来不曾有过的脆弱让夏栀子茫然无措,她急需找到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人。

古夜,这个男人,一直都在!

她尽情地依靠着他,依赖着他,放纵的依赖着他…燃…

“栀子!”

一声熟悉的低唤,让夏栀子从古夜怀里退了出来,转过身子,看着紧跟而来的夏雪,仿佛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发泄口,泪水喷薄而出,瞬间湿了双颊。

“姑姑……”

轻轻张嘴,发出有些嘶哑的嗓音。

夏雪心底一疼,不顾脚上穿着七尺高跟鞋,不顾脚下是凸凹不平的土渣地,她快速地冲了过来,将夏栀子一把搂进怀里,也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姑姑对不起你……”

宴会上,当她看到夏子箐出现的那一刹那,她就立马有了被欺骗的感觉。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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