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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猛总裁扑娇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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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饶了她这一次。”古森也紧跟着扑了过来,挡在了古夜面前,视线紧紧盯着古老手里的拐杖,神情透着惊恐。
古老看着眼前的一幕,苍老的脸上透着更大的怒火,他从沙发上‘腾’站了起来,握着拐杖的手竟然有些颤抖,“你们都给我让开!”
“父亲!”
古森想要伸手夺下古老手里的拐杖,却被一旁的雇佣兵一把拎开扔进一旁的沙发上。
“夜,你给我滚开!我要杀了她!”
苍老的嗓音中透着明显的杀意。
“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古夜抬眸,冷冷地看着古老,神情坚定不移,“除非你让我死!”
古夜反抗,让古老彻底动了怒气,“好好好,很好,你敢忤逆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已经启动了拐杖上的摁钮……
取血解毒(峰回路转)
古夜被子弹穿透了左肩胛,却让古森大大松了一口气。
“简直不可思议,一向枪法准得有点变态的老头竟然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打偏了,夜,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古森坐在一旁沙发上,古夜吊着胳膊坐在书桌后面,正单手批文件,听了他的话,头也未抬,“他没那么慈悲!”
“可事实如此,他还是在意你这个嫡长子的。”
古森撇撇嘴,从位置上站起来,正想朝门外走去,夏栀子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古森,蓝姨熬了红豆甜汤,去喝点吧。峥”
“我觉得你手里这碗更甜。”古森伸手就要去拿,却被夏栀子偏身躲过,“这是给伤员的,你没长手脚?”
丢给他一记白眼,无视古森郁闷地表情,看着正埋头写着什么的古夜道,“过来喝甜汤。”
“不喝!”古夜甩掉手里的金笔,视线落在那看起来就不好喝的汤上,皱起了眉头客。
喝个鬼甜汤!
他最讨厌甜食。
“你不喝?”夏栀子瞅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你不喝我喝了,你知道我最爱吃甜。”
“你敢!”一声不满传来,下一秒,古夜伸手一把抢过她手里汤碗,看着她得逞的笑,黑沉了脸,“你就给我得瑟吧,我看你还能得瑟多久,等孩子出来,我再一并和你算账。”
“怎么算?”
一旁没有离开的古森好奇地问道。
“滚出去!”
古夜冷眼一扫,古森立马逃之夭夭。
“这里面加了莲子和百合,能止血,强健筋骨,对你恢复很有帮助的。”夏栀子拉着古夜胳膊,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快尝尝。”
古夜依旧眉头紧皱,拿眼瞅着碗里的东西,嫌弃开口:“就吃一次!”
“好!”
夏栀子摇头轻笑。
她怎么觉得自己又多了个大儿子。
吃点东西还要人哄。
古夜仰头几口吞了下去,将碗放在一旁,伸手就想拉夏栀子入怀,却被夏栀子闪身躲开,不悦皱眉,“夏栀子,你躲我?”
“你胳膊有伤。”
“死不了,过来!”
夏栀子怕他又生气,只得靠过去,然后主动依进他怀里;古夜显然十分满意她的主动,将下巴摩挲在她的头顶,一遍又一遍。
两人都没说话,一时间,书房一片安静。
“古夜,以后再遇到危险,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拿自己命去拼!”
想起昨天那惊骇一幕,夏栀子至今都无法平复自己心底的恐惧。
如果……
如果子弹真的穿进心脏……
她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
一想到那种情景,她都绝望得浑身颤抖。
“我不允许你有事!”古夜低沉嗓音传来,磁性中透着一贯的坚定。
“我知道……”将脸埋进他胸前,夏栀子忍不住流泪,“可如果失去了你,我就算活着,也是生不如死,那样,还不如我随了你一起死去!”
夏栀子的话,让古夜突然伸出那只好胳膊,紧紧将她搂住,让他的心脏紧贴着她的,久久没有出声。
“夏栀子……”
“嗯!”
“我要你答应我,这辈子都陪在我身边,哪都不要去!”
“嗯,一辈子哪都不去!”双手环上他结实腰身,夏栀子顿时泪流满面。
这辈子,她夏栀子何等幸运,能让她遇到古夜……
她真的好满足好幸福!
“少爷,老爷让你带夫人去客厅一趟。”
门外,蓝姨声音传来。
“嗯。”古夜应了一声,却明显感觉到怀里夏栀子身子一僵,她的双手一下子抓紧了他腰间肌肉。
“别怕,有我在。”
古夜站起身来,紧紧握着夏栀子的手,黑眸之间透着让她心安的光芒。
“嗯!”
重重点头,夏栀子任由他将她带出了书房,朝楼下走去。
她无法不恐惧。
古老的冷血残忍完全超过她的想象。
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古老竟然会对着自己儿子开枪!
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
他怎么就这么心狠绝情?
古夜可是他亲生儿子啊!
在夏栀子的认知里,她觉得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浓烈不可分割的一种感情,是不论哪一种感情都无法替代的。
但,就在昨天,她眼睁睁地看着古老亲手拿枪指着古夜,并摁下了扳指摁钮……
***
客厅里,古老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微垂着头,沉默不语。
夏栀子没有去理会,径直坐在他对面沙发上,轻抚着胎动不停的大肚子,尽量不去想,对面坐着的是个怎么冷情冷血的老人。
“把她给我带进来!”
就在夏栀子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时,古老威严的嗓音突然响起。
门口传来动静,她下意识抬头看去,却见两名外国保镖押着一瘦小身材头戴棒球帽的男子走了进来。
站在她身边的古夜的视线落在那名瘦小男子身上时,黑眸一闪,紧接着大步走了上去,一把揪住那男子衣领,力气大得直接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文西,你***想找死!”
文西?
给她下毒的文西!
夏栀子惊得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视线落在那见过一次的身影上,顿时瞪大了双眼。
是她!
她清楚地记着,搬家具那天,就是眼前这个伪装成搬家具工人的文西将毒下在了她的身上。
虽然她那天将头垂得很低,她看不清她的脸,但这身影,她见过一次却没有忘记。
在一堆强壮的搬运工里面,他瘦小得太扎眼了。
被古夜拎着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文西终于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暴怒嗜血的男人,心底痛到想要去死。
她是多么爱他,多么多么地爱他!
从出生到不久前的时候,她的整个人生都在为他而活。
为了能成为最合格的古家嫡系长媳,她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从小拼命读书,是为了考取一所高等学府,能配得上他的高学历;
长大后,学习各种礼仪插花烹饪,就是为了嫁给他之后,能更好地照顾他;
她没有自己的交际圈,整天为他忙绿着拼命着;压抑着自己的个性,表现出大方典雅气质不凡……。
可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古夜,在你设计陷害我成为万众瞩目的荡、妇之时,你可有想过你的罪孽?”文西冷笑一声,接着道:“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只允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么。”
“那是你自找的!”大手一甩,‘砰’的一声,文西被古夜直接甩落在地,好半天没有动弹半分。
直到夏栀子以为她死了之际,她才慢慢抬起头来,再次看向脸色森冷的古夜,大笑起来。
那大得近乎有些嘶哑的笑声,透着绝望悲凉凄惨还有几分不甘。
“自找的?”文西突然停止了笑,自嘲一笑,“我痛恨自己生错了家庭,更痛恨自己鬼迷心窍竟然爱上了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我的出生注定了我的人生走的每一步都无法选择,从懂事的那一刻起,爹地妈咪就告诉我,你要好好努力,一定要当古家嫡系长媳;长大后,我想报考音乐学院,我喜欢唱歌,我想想站在舞台上看灯光为我闪烁听观众为我欢呼……那是我人生第一个梦想,却因为你,我去学了商业管理;十八岁那一年,我遇到了让我心动的男人,却因为你,我让他一蹶不振放弃了自己……”
“我知道你会说,这也是你自找的!是,不错,是我自找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说道这里,文西低声笑了出来,
“谁让我出生在文家,想要巴结你们财粗势大的古氏财团,我注定是牺牲品。”
“啰嗦什么!”一声苍老携带着不悦的嗓音响起,“让医生准备,取她血解毒!”
ps:稍后还有一更
赶尽杀绝(柳暗花明)
啰嗦什么!”一声苍老携带着不悦的嗓音响起,“让医生准备,取她血解毒!”
“是!”
取文西血的时候,她没动,双眼看着地上某一处,仿佛被定住了般,如果不是肩膀因为疼痛不止颤抖,夏栀子以为她已经没了呼吸。
取完血,她彻底失去了用处,在被保镖拖走的那一刻,她原本低垂的双眼直直地看向呆站在沙发后的夏栀子身上,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夏栀子,你最后的命运和我没有两样,因为他……”她手一指,指着坐在那里一脸威严的古老,绝望低吼:“他是个恶魔,他不会让你进入古家的,生下孩子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古老请来了世界顶级的解毒剂方面的权威,不出半个小时,解毒剂便被注射进夏栀子的手臂上琬。
当拔出针头的那一刻,她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识。
***
体内的毒素去除得很快,第二天的彩超显示,羊水中已没有任何异状,胎儿各项指标都发育得很好钧。
夏栀子的一颗提了一个多星期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最近几天,古老爷子的心情似乎也挺不错,虽然时不时让夏栀子主动去厨房给他做点窝窝头尝尝,但好在没在为难她。
这天晚饭时间,四人围坐在餐桌前,古老开了口,“那个谁……”他看着正埋头在饭碗中的夏栀子,想不起她的名字来。
“夏栀子!”
夏栀子知道在叫她,说完头也不抬,继续填饱自己好似永远处于饥饿状态的肚子。
因为这几天,他都这么叫她。
“嗯,夏栀子,吃完饭去我书房一趟!”
古老说着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不容任何置喙,起身朝一旁他的书房走去。
他的话,让夏栀子神情一怔,这是不是代表着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和你一起进去!”古夜的话多少给了夏栀子几丝心安,虽然突然之间好似失去了胃口的,但夏栀子依旧扒了两碗米饭,使劲地咽了下去。
抵挡暴风骤雨,需要体力。
她不允许自己被打倒!
片刻后,书房内,古老坐在摇椅上,身边没有一个保镖。
夏栀子站在他面前,没有出声,一时间,书房内,一片静默。
虽然古夜执意要陪她进来,但被她拒绝了。
既然决定与他一起面对未来,她就不允许自己被他一直保护在身后;
她不想做温室小花,她想和他一起并肩而行,做一个配得上他的爱人。
“夏栀子,你应该猜到我找你谈话的目的!”
古老苍老的嗓音传来,透着让人猜测不透的莫测高深。
“嗯,大约猜到一二。”双腿最近有些肿,站着很难受,夏栀子指着一旁的沙发道:“古老,我申请坐一会儿,脚肿了。”
“嗯。”
没有拒绝,夏栀子赶紧坐了下去。
“那你说来我听听。”古老轻轻摇晃着摇椅,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的绿植上,脸上表情很淡。
夏栀子看了他半响,猜不透他此举的深意,索性也不费那个心思去猜,反正暴风雨总要来的,那就让它来得猛烈一点。
“你不会让我离开古夜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栀子的双眼盯紧了古老,当她在他淡淡表情的脸上看到一抹异样时,一直紧握成拳的手终于松懈下来。
“继续!”
“我是幸运的,你不想失去姑姑这个女儿,所以,你也不会对我赶尽杀绝;为了能得到姑姑谅解和对你的好感,你会继续让我留在古夜身边,但是,我却猜不透你会让我以什么身份继续留在他身边?”
“嗯,有点小聪明。”话虽是这么说,但夏栀子却听不出话语里半点赞赏之意。
“我猜完了,你可以说了。”夏栀子将身子靠近沙发,调整了一个让自己比较舒服的姿势。
她心里忐忑啊,万一古老爷子语出惊人,她一个承受不住急火攻心晕过去怎么办?
还是靠紧点比较保险,她可不希望肚子孩子再有半点意外出现。
“夏栀子,我希望你以后跟我说话,要放尊重些!”摇椅停住,古老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接着道:“没来之前,你的命运已经被定格,在解完毒之后,我会立即命人取出你的肚子里的孩子带回美国……”
夏栀子的双眼瞬间瞪大,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古老的背影,半响才出声道:“我是不会让你带走他的!”
“蝼蚁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古老猛然转身朝她看了过来,如鹰般的双眸间透着锐利光芒,“你除了拼上自己一条命,你还有什么?”
古老的话,让夏栀子双眸一闪,她唇瓣动了动,不知该如何反驳。
是!
自己的一条命在一向似人命如草芥的古老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取了她的小命就想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但是,如果孩子被他带走,她还能活下去吗?
十个月骨肉相连,不曾看一眼就被硬生生拆散,是如何的残忍?
“在你眼里,你的命金贵无比,别人的命如同草芥,可是你知道吗?上苍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他给了你无数的财富便会夺走你最珍贵的东西!”夏栀子直直对上古老的视线,从容淡定。
“最珍贵的东西?”古老嗤笑一声,“在我眼里,权力和财富才是最重要的!”
“是么?”夏栀子不以为然一笑,便沉默不语,不再出声。
她的突然沉默让古老眉头微微皱起,不满地问道:“把话说完!”
“我怕我说了,你又会气得拿拐杖指着我。”
夏栀子等的就是他那句话。
“哼!”古老冷哼一声,接着道:“这次谈话,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可以不计较。”
如果计较有用的话。
原本是自己一手掌控的局面,现在却变得有些被动。
夏栀子,倒真是有几分小聪明。
“真的?”
夏栀子没想到古老会这么说,立即喜上眉梢。
她可是有一肚子的不满要发泄的。
“嗯!”古老点点头,又坐回了摇椅中。
“人生在世最长不过百年,来时,不携一物的来,去时,更是化为一捧灰烬,随风而起,最后归为尘土;说到底,人活一世,名誉富贵权利不过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以能成为古老口里最重要?”
夏栀子的话,立马遭到古老的异议,“没有钱和权,你只能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受着各种贫穷的煎熬富人的白眼鄙夷;更不能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是,我不否认钱权的重要性,但,就一个人的生命而言,它们不是最重要的!”
夏栀子一心想要说服古老,丝毫不让他半分。
“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亲情!”
当夏栀子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古老原本透着不以为然的脸上明显一愣,但依旧还是出声辩驳,“如果你没有钱没有权,照样会众叛亲离!”
古老的辩驳,让夏栀子顿时说不出话来。
不是因为他说的正确让她无法反驳,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古老的错误认知。
没有钱没有权就会众叛亲离?
这是什么谬论?
“怎么?没话可说了?”古老挑眉看她,神情之间竟然有几分得意。
夏栀子摇摇头,“夏心蓝爱上你的时候,你有权有钱吗?”
“如果我有,心蓝也不会离开我……”
“错,是你的不自信让夏心蓝离开了你!”夏栀子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等了你一辈子,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夏栀子的话,让古老的神情顺便灰败下来。
他坐在摇椅里,头垂了下去,久久没有再出声。
夏栀子想,也许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想,于是起身,悄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怎么样?”
一出房门,便看见古夜立马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双手到处检查着她的身体,一双黑眸间满是忧色。
白首不相离1
“你怎么样?”
一出房门,便看见古夜立马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双手到处检查着她的身体,一双黑眸间满是忧色。
“我没事。”夏栀子笑着与他双手交握在一起,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将她恨不得爱进骨髓里的男人,双眼眨了眨,带了几分俏皮,“像我这么聪明伶俐机智,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打倒?”
“夏栀子,我发现你脸皮越来越厚!”古夜看见她真的没事,便放下心来。
斜睨了她一眼,一把搂过她越来越粗的腰身,大步朝二楼卧室走去柘。
“近墨者黑!”
夏栀子嬉笑着说道。
“谁是墨?!”咬牙切齿的味道熬。
“谁呢是谁呢?”夏栀子故意偏头想了想,然后瞅着脸色逐渐变黑的古夜,“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猜猜。”
古夜一听,脸色黑成锅底,弯腰一把将夏栀子拦腰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然后将夏栀子放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古夜,我都快生了,你还想欺负我?”夏栀子一把伸手抵住他即将压下来的胸膛,嘟着双唇不悦抗拒。
有哪个男人在自己媳妇都快临盆之际还整天抱着不放,各种上下其手不停?
真受不了他!
“我又没有想欺负你下边。”说着低头覆上自己双唇,轻易滑进她的口腔内,纠缠勾、引,翻搅吸允,尽情汲取属于她的甜蜜芬芳。
许久,他才松开她的唇瓣,在两人气喘吁吁间,他将头埋进她脖颈间,嘶哑嗓音低低传来,呼吸灼热,“我还得熬多久?”
“嗯,我算算。”夏栀子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离预产期还有三十八天,然后三十天的月子,月子过后我还需要调理调理总得个把月吧,这样一算,你还得一百天左右……”
原本埋首在夏栀子脖颈间的古夜猛然抬头,一脸凶神恶煞地瞪了笑成朵花的夏栀子,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想憋死我?”
“这玩意憋不死人的,放心。”
“哼,反正不管,生完我就要!”
一百天?
靠!
咋不说一辈子!
女人生孩子真麻烦!
以后,再也不让她生了!
“不给!”
生完就要?
亏他这只禽、兽做得出来!
刚生完孩子,据说小肚子都收不回去,她根本不可能让他看到自己那副丑样子。
“那就坐完月子……”
古夜那个郁闷啊。
为了眼前这个小女人,他都无数次让步了。
他深深地发现,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随心所欲无所不能的古夜了。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他为什么丝毫没有发觉?
靠!
这种感觉好令人不爽!
“到时候再说。”
夏栀子明显敷衍的答复让古夜立马黑了脸,“夏栀子!”不满低吼。
“哎呀,好难受。”
夏栀子双眉一皱,好似很痛苦的模样。
古夜一看,立马急了,一下子从她身边翻身坐了起来,一双黑眸犹如雷达一般在她身体各处扫射着,俊美的脸上透着浓浓的关心。
“腿有点抽筋。”
指了指有些浮肿的双腿。
“你躺好,我给你揉揉。”
“嗯,轻点!”
“啰嗦!”
夏栀子瞅着跪在她身侧,替她细心按摩着双腿的男人,脸上透着柔和幸福的光芒。
这个有时霸道无理不可一世,有时幼稚如童,有时温柔得让你深陷其中不愿自拔的男人啊。
她真想与他携手一辈子不分开!
他爱她入骨髓,她更爱她融入了血液。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
次日一早,夏栀子还窝在古夜怀里睡得正熟之际,门外,蓝姨的声音传了进来,“少爷,老爷让你带着夫人下去客厅一趟。”
古夜原本紧闭的黑眸瞬间睁开,夏栀子也在他怀里醒来,抬头对上他正看过来的视线,“我是不是该被判刑了?”
“你不会有事的。”古夜黑眸一凛,从床上翻身而起,麻利换上衣服,然后找来夏栀子的衣服,动作有些笨拙地替她穿上,两人洗漱一番后,便朝楼下走去。
餐厅的餐桌上,古老已坐在那里静静用着早餐,脸上表情淡淡,让人无法猜测他此刻的心情好坏。
“早,古老。”
夏栀子走到他对面,佯装表情轻松地打着招呼。
“你起得太晚了。”
古老头也未抬,苍老的嗓音透着威严传了过来。
夏栀子抬头瞅了眼不远处的挂钟,上面正指向六的位置。
才六点啊。
孕妇本来就嗜睡,加上昨夜与古老交战一回合之后,她更是心情无法平静,于是,辗转难眠到深夜才慢慢睡去。
不过……
“是,以后我会注意的。”
谁让他是她最爱男人的亲爹?
时不时地尊重和顺从是必须的。
她的回答,让古老停止了吃早餐的动作,抬头看了她一眼,指着对面的位置说道:“坐下吧,我不希望饿着我的孙子。”
古老的话,让一旁的古夜嘴角不自觉地抽了几下。
他连自己亲儿子的命都可以不在乎?
还会在乎孙子饿不饿?
老头今早抽的什么风?
“嗯,他也说他饿了。”
夏栀子坐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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