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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猛总裁扑娇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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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伸手接过,点了几样她和妈妈都喜欢的菜之后,又为糖豆要了份她喜欢吃的,正抬手将餐牌递给服务员的空挡,视线的余光扫过餐厅的旋转门,那里,走进来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呀,我们的老板。。。。。。”
服务员小姑娘兴奋地低叫一声,圆圆的脸蛋上透着兴奋的光芒,“我们的老板很帅哦。”
江南的双眼一沉。。。。。
老板?
牧擎天?!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江南看着那个一走进来便吸引了人视线的男人,微微蹙起了眉头,他不是出院了?不是应该离开了Z市?怎么又突然在这里开起了湘菜馆还当起了老板?他视如命根子的部队和他手底下的兵都不要了?
好好的军长不当,跑来这里开菜馆,真是……闲的。殩齄�
牧擎天站在入口处的位置,深邃的双眸散发着似冷非冷的幽光,一边听着菜馆经理说着什么一边拿视线淡淡地扫过在座的所有人,视线在对上她正好抬眼看向他的目光,却没有丝毫停留和异样,就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神情一滞,江南垂下双眸转过头去,却又看见妈妈也正在朝那边看着。
“那不是小天?槎”
江妈妈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牧擎天惊讶得不得了,“他怎么会在Z市?”
显然,江妈妈并不知道牧擎天受伤的事以及江南作为特护照顾了他半个月的事情。
“嗯!荣”
轻轻点头,江南没有太多的情绪。
江妈妈将视线从牧擎天身上收回,看了一眼波澜不惊的江南一眼,试探着出声问道:“你们是不是已经见过?”
如果之前没有见过,她的闺女她太了解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副平静无波的模样。
江南没想隐瞒,想瞒也隐瞒不了,过几天爸爸就来了,牧擎天受伤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半个月前,他执行任务受伤住进了我们医院,今天出的院。”
她还是隐瞒了自己作为他的特护,护理了半个月的事。
不是不想说,而是觉得说出来,是一件很难堪的事,虽然听的对象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倔强的她,还是不愿意。
“受伤?”江妈妈神情一紧,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抬脚就要朝牧擎天的方向走去,江南一愣,一把抓住江妈妈的手,将她扯回位置上,神情不解的问道:“妈,你干什么去?”
“去看看小天伤好了没有啊。”
江妈妈神情间透出的关心不是装出来的,“今天出院怎么不好好休息,来这里干什么?你说现在这孩子,每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妈!”江南神情一变,厉声打断了江妈妈的话,“他那个王八蛋有什么好关心的”
江南生气了!
很生气!
她真的没想到,妈妈对牧擎天的态度会是这样?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说,此时此刻的妈妈就算不冲上去扇那个王八蛋几巴掌,那也该骂几声活该幸灾乐祸一下子吧。
为什么她的妈妈就这么奇葩?
对于一个伤害了自己亲生女儿的臭男人,竟然在听到他受伤的消息后表现出非常关心甚至想上前恨不得从头到脚摸一
边,确定受伤是否严重恢复得如何等等等。
“嘿嘿……”江妈妈瞅着江南吹胡子瞪眼的模样,顿时有些心虚,“我突然给忘了……”
“忘了?”
江南阴测测地瞅着妈妈,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你当我是傻子还是二缺’,“妈妈,当着糖豆的面,说谎可不好的。”
“不能说谎!”
小糖豆一瞬间和妈妈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同仇敌忾,小脸蛋上一派正义凛然,原本可爱的小模样,此刻更萌了。
江妈妈受伤地拿眼瞅着小糖豆,可怜巴巴地说道:“糖豆,我是白疼你了,关键时刻你竟然不帮姥姥?”
小糖豆好像是被说动了,葡萄般的大眼睛眨啊眨,偏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小手一伸搂住江妈妈的胳膊,甜甜的声音充满了腻腻软软的味道,听进人的耳朵里,满满都是幸福的味道。
“糖豆帮姥姥,姥姥不要伤心了。”
“嗯乖。”江妈妈立马眉开眼笑,“那你说说,姥姥又没有说谎?”
“没有,坚决没有!”
小糖豆恨不得举起双手双脚来证明江妈妈的清白。
江南看着坐在对面一唱一和的一老一小,满头黑线,正要开口说什么,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过来。
待菜全部摆上餐桌后,服务员又端出一份草莓布丁放在糖豆的面前,看着江南不解的眼光,解释道:“我们老板说,小朋友长得很可爱,他很喜欢,这份布丁是他亲手制作的,希望小朋友能喜欢。”
“谢谢,我不……”江南刚想拒绝接受,就听见小糖豆兴奋的嗓音响了起来,“哎呀,好好吃哦,谢谢你们老板,我很喜欢哦。”
“糖豆!”
江南顿时黑沉了脸色,看着已经被糖豆吃了一口的草莓布丁,郁闷得有些抓狂。
“妈妈,你怎么了?”
小糖豆不明所以,一边吃着布丁一边眨着大眼睛不解地出声问道。
“……没什么,吃吧。”
此刻的江南突然觉得,今天决定来这里吃饭,简直就是一个天大才错误。
她要是知道这家店是牧擎天开的,打死她,她都不会靠近这里一步。
“你这孩子,脾气和你爸一个样,又臭又爆又犟又倔,认定的事实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江妈妈轻轻叹息一声,看着江南紧锁的眉头不满的神情,将筷子塞进她的手里,“有些事情,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事实真相。”
江妈妈的话让江南神情一凛,抬起头来,看着江妈妈一脸的莫测高深,眉头微皱,出声问道:“妈,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当初离开蓝海到Z市的第一年,在电视上看见关于牧擎天的报到,还会气愤地骂几嗓子,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不但不骂了,甚至,再看到有关他报道的时候竟然赞不绝口……
那时候,江南根本没将妈妈这种异样当回事,她每天上班累得要死,回家恨不得连饭都不想吃倒头就睡……
现在想想,妈妈对牧擎天态度的转变也太明显了,难道说,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江南两眼一瞪,直瞪得江妈妈无所遁形,只能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嗯,好吃,比咱家小王做得好吃多了,你快尝尝……”说着,夹了一筷子湘味小炒肉放进江南面前的盘子里,风韵犹存的脸上透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江南无语地瞪了妈妈一眼,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来,于是,索性掩下满心的疑惑,拿着筷子静静地着。
刚吃一口,原本郁闷烦躁的心情刚被舌尖上品尝到的美味扫去一半之际,头顶却传来一个顿时让她心情直线飙升至不爽的高度,抬头,看着不知何时走过来的男人,没好气地说道:“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这里不欢迎!”
“你这孩子……”
江妈妈在看到牧擎天的那一刻,早已眉开眼笑,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来,“小天,快,坐在那儿。”
“是,妈。”
直接无视某道想要杀人的凶恶视线,牧擎天伸手拉过江南身边的座位,姿态优雅地落座,随即,一旁的服务员很有眼力劲地递上来一对干净碗筷盘碟,放在了他的面前。
“妈,味道如何?可有王叔做得好吃?”
牧擎天坐下来之后,直接将他身边恨不得将他身体瞪出几个窟窿来的女人给当成空气给忽略了,一贯冷硬俊美的脸上,此刻正透着几分柔和的微笑,嗓音磁性,却透着明显对长辈的谦恭。
“很不错,好久没吃这么地道的湘菜了。”江妈妈一脸高兴的模样,看着对面坐着的一对,虽然男女神情各异分化两级,但丝毫不影响她此刻愉悦的心情,“小天啊,刚听说……”
“咳咳……”
江南一听妈妈这话,很明显知道她接下来要问什么,于是,赶紧收回瞪向某人的杀人目光,垂下头去,却用咳嗽示意妈妈闭嘴。
只是,江妈妈不解风情,直接无视她咳得嗓音都快哑了的节奏,一脸关切地看着牧擎天,出声问道:“我听我家小南说,你前段时间受伤了,现在好了吗?恢复得怎么样?”
江妈妈的话一出,江南顿时尴尬得要死!
为什么要说是她说的?
为什么从妈妈的嘴里,她都能听出一股子自己对某个男人貌似十分关心的意思?
可是,苍天,她真的没有关心的意思。
她不过是在陈述事实!
对,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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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吃饭,桌下吃豆腐
妈妈的话音一落下,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正默默吃着菜的江南就感觉到一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灼热到让人无法逃避的光芒让她默默吃菜的动作更加快了。頙琊璩晓
“恢复得很好。”牧擎天看着某个恨不得把头埋进盘子里的女人,唇角勾起,俊美的脸上透着迷倒天下众生的笑。
一时间,江南仿佛听见了周围不约而同此起彼伏的抽气和赞叹声,于是,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靠,妖孽!
她这边刚骂完,头顶再次传来牧擎天的声音,这一次,江南刚将一口辣味十足的菜送进嘴里……
“江南把我照顾得很好,妈放心,现在伤口愈合得很好。槎”
“咳咳……”
江南呛到了。
吃辣菜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呛着,那滋味,尼玛,简直生不如死扫。
一时间,她咳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菜馆所有人的眼光都朝她投了过来,江南囧得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一只大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后背,轻轻地拍打着,以缓解她咳嗽的症状。
无暇去关心谁在拍打着她的后背,因为她此刻咳得都快要死去。
靠!
今天出门忘看黄历,瘟神挡道,她悲了那个催的。
直到一杯冰水送到她的嘴边,她咳得眼皮都发胀,连忙伸手接过,一杯冰水灌下去之后,剧烈的咳嗽和喉咙间的剧痛总算是有所缓解。
“你这孩子,都多大的人了吃饭还跟抢似的,吃湘菜不必其它菜,万一呛着了,那滋味可不好受。”
江妈妈一脸心疼的说道。
江南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因为嗓子依旧疼痛难忍,只得作罢。
“将温水含在嘴里,慢慢吞下,嗓子就会好受一些。”
眼前又出现一杯水,牧擎天的的声音随之传来,江南微微蹙眉,想要出声拒绝,却又无法忍受嗓子间的难受劲,只得伸手接过,按照他说的方法,将温水含在嘴里,然后一点点慢慢吞下。
如此三番四次之后,嗓子果然舒服了不少。
“谢谢!”
将水杯放在一旁,江南头也未抬地道着谢,嗓音有些嘶哑,透着冷漠疏离。
牧擎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招手唤来服务员,“来一扎现磨豆浆,不加糖,加点冰块。”
“好的!”
服务员立马离去,执行老板交代的任务。
江妈妈待服务员走后,脸上立马露出赞许的笑容,“几年不见,我家小天竟然还记得小南的这一爱好?真是,越来越懂事。”
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大抵就像江妈妈这样。
我家?
越来越懂事?
他哪里懂事了?
要是懂事就该滚得远远的,让她眼不见心不烦。
江南无语地翻着白眼,在心底忍不住腹诽出声:我家我家,谁跟他一个家?她到底还是不是她亲妈?见了牧擎天这个坏透了心的坏蛋,妈妈就善恶不分,直接胳膊肘朝外拐,还拐得那么明显遭人嫉妒。
“妈,你尝尝这个,是菜馆的招牌菜。”牧擎天伸手拿起公筷,夹了一道菜放进江妈妈碗里,牧晴天一向清俊的脸上划过一道异样暗红。
这个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部队与一帮子兵混在一起整天板着一张脸冷酷又凶残训练起来不要命就算得了再高荣誉都没红过脸的牧将军,终于在江妈妈的夸赞下,竟然有些害羞。
江南看在眼里,顿时觉得头顶一阵天雷滚滚,犹如草原上一万字草泥马奔腾着呼啸着窜过。
狗血的,那个在外人面前冷得跟块冰似的脾气又拽得二万八五似的清高如拔了毛的公孔雀却拥有着少将军军衔受外人尊崇巴结的男人竟然会脸红害羞?
她拿眼角瞅着他,一副像见了鬼似的表情正好被牧擎天逮个正着。
于是,牧将军恼羞成怒,堂堂将军竟然被一小女人给嘲笑了,那还了得?
不知何时伸到桌底的大手不着痕迹地环住她纤细的小蛮腰,牧擎天像泄愤似的那么一掐,江南很庆幸自己当时在吃东西,满嘴的吃食让她只是张了张嘴,没叫出来。
伸手,想将紧紧揽着她腰部的咸猪手拂开,却没想到,他那个无耻的,那只大手就像钢钳似的,任她如何使劲就是掰不下来。
江南心里那个怄啊那个气啊,抬头,想拿眼神警告他别乱来,谁知,一抬头,就对上他充满了趣味和笑意的黑眸。
那笑,如深夜那一望无际的黑幕之间的点点星子,明亮而璀璨;也如一波平静的湖面,蜻蜓点水,泛起一圈圈的动人涟漪。
江南看得有些发怔,就那么愣愣地与他对视,直到一个稚嫩的小嗓音不甘落单地响了起来,“你是谁?”
糖豆的声音在在座的三人同时一愣,特别是江南,白皙的脸上快速涌现一抹慌张。
她该怎么回答?
经过对牧擎天半个月的照顾,江南发现,他很有可能早就知道她在Z市,而且,她的一举一动生活如何工作如何就连身边有无朋友或者是追求者他都一清二楚。
于是,她明白了,也许这五年来,她从未逃离过他的视线。
也是,以他牧擎天的能力和手段,就算她能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找到,何况,她并没有刻意去躲避他。
所以,对于糖豆的存在,他想必早就知晓。
只是,糖豆并不知道牧擎天这个存在。
虽然自她上了幼儿园之后,她无数次地问过她一个问题:妈妈,我的爸爸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和我们在一起?
她无数次的回答过这个问题:出国了,需要许久才能回来。
这个答案是她自糖豆生下之后就想好的,所以,无数次骗过了糖豆;只是,每当幼儿园有活动,亲子游戏这个环节,都是爸爸妈妈一起上阵,唯有她们是母女,好几次,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无法忽视糖豆脸上呈现出来对‘爸爸’的渴望。
每一次,她都心如刀绞。
然而,现在,这一刻……
面对糖豆的询问,她要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江南坐在那里,如坐针毡。“你叫糖豆。”
牧擎天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的那一刻,江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嗯,妈妈给我取的名字,她说希望我每一天就像吃了糖豆一样快乐甜蜜。”
每当别人提起她的名字,小糖豆都会如此解说一番。
她对自己这个名字很满意,糖豆糖豆,就像老师说的那样,一听她的名字,就是一个甜美可爱的小公主。
“嗯,你妈妈一向个性迥异智慧过人,取的名字也是不同凡响,朗朗上口通俗易懂,我很喜欢。”
牧擎天说这些话的时候,搁在她腰间的手还不着痕迹地画着圈圈,痒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江南顿时坐不住了,抬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他乱摸的爪子,用纤细的手指恨恨地掐上了。
个性迥异你妹!
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这是反话。
他喜欢?
谁稀罕他喜欢?
“赶紧给老娘滚蛋!”
将身子朝他那边靠了靠,江南忍无可忍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吼。
“你不打算让我们认亲?”
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牧擎天是柳下惠,立马胳膊收紧,将她更紧地揽在身边,就差被抱进怀里了。
江妈妈低头直接无视面前一对在外人看来甜蜜异常亲亲我我的两人,眼观鼻鼻观心地享受着美味,而糖豆一边吃着布丁,一边用水晶葡萄般的大眼睛瞅着将妈妈抱在怀里为非作歹的男人,眨啊眨,眨啊眨,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
唉,大人们的世界真是好复杂,一言难尽哦
嗯,相思病,都是你害的
“认亲?”江南听了,心里顿时‘蹭蹭’地冒出一股火来,再也不管周围有多少眼光瞅着,使劲地挣脱了他揽着她的胳膊,脸上的表情顿时冷却下来,“你凭什么要来认亲?”
糖豆从在她肚子里开始到现在已经四岁,他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
没有!
不仅没有,更可恨的是在她查出怀了糖豆的那一天,他却将其他女人搂在怀里在她面前无耻地秀恩爱!
那种撕心裂肺痛到极致的绝望让她差点冲进医院打掉了肚子里的糖豆,如果不是栀子和晴暖相劝,她的生命里,糖豆不可能出现槎。夹答列晓
五年前所有的侮辱和伤害再一次如此清晰的呈现在自己面前,江南听见了一道撕裂的声响。
那是一道被伤得极深的旧伤口裂开的声音,疼痛再次袭来,她不自觉苍白了脸色。那道五年来她不敢触碰丝毫的伤口,还是在他出现的这一刻再度裂开,瞬间鲜血淋漓。
原本以为,远离了五年,自己早已将那些伤害忘得彻底,江南在这一刻才发现,她根本没有忘记,只不过是将那痛那伤藏了起来,藏到了心底最最深的角落。。。。。荣。
可是,为什么藏得如此深,却还是能被他一句话轻而易举击破所有的保护层,瞬间便将那道伤呈现出现,让她痛到无法呼吸?
浑身的毛孔都在喷张,江南清楚地知道,这是她发火前身体特有的反应,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必须马上离开。
“妈,带着糖豆,我们走。”
江南起身,手拎着手包,拉开椅子,她脚步带着几分仓促和凌乱,逃似的冲出了菜馆。
牧擎天在江南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也跟着起身,只是,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着一脸担忧的江妈妈,说道:“妈,我让人送你和糖豆先回去,我去追她。”
“好,慢慢说好好说,她那孩子,就是脾气倔。”
“嗯,我知道。”
话音落下,他转身大步离去。
在他离去不久,汪成出现了,安全的将江妈妈和小糖豆送回了住处。2
……
菜馆门口的停车场,当江南启动车子正等待妈妈带着糖豆出来之际,却见牧擎天大步从菜馆走了出来,汪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牧擎天对着他一番吩咐之后,她便见汪成快速走进菜馆,而牧擎天则大步朝她走来。
不愿再和他有任何纠缠,江南连忙踩下油门,车子便快速驶离了原地,汇入了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朝前疾速驶去;透过后视镜,她愤怒地发现,有辆醒目拉风的军绿色的军用越野车紧紧跟在后面,她快他也快,她减速他也跟着减速,没有超越亦没有拉后,就那样不远不近不慢不紧的跟着……
江南原本想回家,但越野车一直没被她甩掉,于是,她就一直朝前开,走了多久她都没注意,直到路上的车越来越少,天越来越黑她才惊觉,不知何时将车开到了Z市新区。
“靠!”
透过后视镜,看着依旧跟着的越野车,江南忍无可忍地将车停在路边,下车,席卷了一身的怒火冲到越野车驾驶座旁,直接用脚踹向车门。
“牧擎天,你别欺人太甚!”
说话的档口,就是一脚恨恨地踹过去,只是,不管她怎么用力踹,那车门纹丝不动,除了发出轻微的‘砰砰’声,没有任何异样。
靠!
部队的车果然牛、逼哄哄,她的脚都快踹折了,竟然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于是,原本不爽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起来。
车门打开,牧擎天性感的唇角微勾,一向冷硬的面部线条此刻因着唇角噙着的一抹笑而柔和了许多。
看到他下车,江南不自觉后退几步,仿佛他是蛇蝎猛兽般地躲避着,可气势依旧在,两眼瞪得溜圆,江南一路憋着的火气彻底爆发,“牧擎天,你有病吧?没事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乐意!”
反手将车门关上,牧擎天没有朝她靠近,而是将身子斜斜地倚在军用越野车充满霸气的车头上,一手悠闲地插在裤子口袋里,另外一只胳膊随意地搭在车前盖上,黑眸如墨,眉梢轻挑,一向严谨冷酷的牧军长竟然痞得让人想用脚踹爆他那张大俊脸的冲动。
他悠闲的姿态和冲着她满眼桃花的笑得一脸痞气,让江南气得磨牙赫赫,恨不得立即化身为狼,扑上去直接撕碎,然后扔到山沟沟去。
她不是狼人,如何化身为狼?
只能将满腔怒火全部聚集在嘴上,直接朝他爆了粗口,“乐意你妹!”一手叉腰一手高高举起指着某人的鼻子,整个身体的姿势呈现中国大妈大婶们吵架时最经典的茶壶姿势,“你以为你算哪根葱哪根蒜?我告诉你牧擎天,你现在在我江南眼里,那糖豆拉的一坨粑粑都比不上……”
“我很荣幸你能将我和闺女的粑粑相提并论!”
牧擎天不但没有丝毫的不悦,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的笑容却更大了,笑意直达眼底。
很显然,此刻的他,浑身上下每个角落都透着爽劲。
能再次看到她一身彪悍毫无女人形象地将火爆脾气彻底显露出来、能听到她对他口不择言怒气冲天粗口不断,牧擎天欣慰地觉得,这是一种幸福,无法言喻的幸福。
“……你有病!”
被牧擎天打断的江南,听了他的话,一腔怒火犹如被浇了半皮瓢凉水,火气熄了大半。
“嗯,相思病,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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