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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娜的春天-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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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顺从……其实,他只要露出恳求的眼神,哪怕不置一词,自己都会对他温柔很多。可走他不,他只在那个女人面前撒欢,恳求,提各种不合理的要求,而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视而不见。如同他的父亲,永远当她不存在。尊重疏离,比陌生人还陌生。

  “说罢。”罗丝叹口气,过去的都过去了,尸骨都寒了,还想来做什么。

  “嫣然的事。”云翼说得很简单,罗丝已听明白了。

  朱嫣然来拜访过她,也请求过她的支特,不过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第一,云翼未必肯听她的劝说,第二,她是过来人,儿子的性格她当然很清楚,她并不希望嫣然重复自己的路,成为金钱联姻的牺牲品。第三,她见到过云翼与夏木娜相处,那样的默契,不是第三者可以插得进去的。父辈们的不幸,不必再在子女身上延续了。

  “需要我如何做?”她问得也简单干脆。

  “嫣然威胁说,如果明天我不与她订婚,她便自杀。”云翼道,语气颇有些沮丧。

  罗丝笑了,看来麻烦是有点大,不过,自杀是件非常需要勇气的事,威胁提出容易,真要做到,太难了。

  云冀听到话筒里传来母亲的轻笑声,有点郁闷,很可笑么?自己都快烦死了。“母亲,你为何要笑?”云翼闷声问道。

  “Chanlie,她真的会自杀么?”罗丝问。

  云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能拿她的生命去赌,没有爱情不代表没有亲情。”

  “我明白了。”云翼不用多说,罗丝立刻明白了儿子的担忧,事不关己时,人能看得很透。事若关己,关心则乱。“我会斟酌处理的。”她如说,语气中带着的宽慰之情,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谢谢。”云翼脱口而出:“妈咪,谢谢你。”他真心地感激罗丝,爷爷那边他早已试过,云中天坚决站在朱氏那边,反过来逼迫他必须与朱嫣然订婚。罗丝的支持,让他终于有了一份支撑,孤身作战的感觉,非常不妙。

  罗丝放下电话,眼眶竟有点湿润之感,儿子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自己支持他上了高位,他也只不过说一声谢谢母亲。

  母亲,叫得这样官方正式。自己一听到他毕恭毕敬叫母亲,心便烦。今天终于听到一声妈咪了,这小坏蛋,为了一个女人,几十年没唤过的称呼,都叫出来了!真没出息!

  罗丝与云翼极相似的灰褐色的眸慢慢一弯,妈咪两个字,如热流一般渗入冰封多年的心底,淡淡的笑意,悄然浮上脸颊。

  好吧,儿子再不好,总归是自己的,既然叫了妈咪,做妈的当然要为儿子的幸福奔波。

  罗丝知道朱彼德在斯科特股东会前一天便与女儿悄然抵达中国,于公于私,他都得关心斯科特的掌门人到底会落入谁的手上。

  按铃叫来秘书,罗丝吩咐道:“我要约见盛世总裁朱彼德,你去安排一下。”

  第170章:斯科特,是我永远的恶梦

  时间真是个奇怪的东而,你想它慢的时候,它快得如飞一般,你想它快的时候,它让你度秒如年。

  我与云翼面面相觑地对坐在家里,时间一眨眼便到了圣诞节。平安夜回来时,云冀的脸色让我问都没有问便明白他所谓的努力全部白搭,那边根本不理会。果然,云翼在晚饭时面色凝重地告诉我,不但他自已约见朱嫣然的父亲朱彼德没有结果,罗丝约见朱彼德也碰了个软钉子,朱彼德只用一句:女大不由娘,挡住了他们所有的话。朱彼德不但没有觉得强拧的瓜不甜是什么严重的事,还反过头来劝说云翼接受现实,只有与朱氏联姻,云氏才能更加强大。

  话不投机半句多,朱氏父女的言辞如出一辙,云冀只能告辞离开,他离开时,朱氏警告意味浓重的话犹在耳际回响:“嫣然这孩子非常固执,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当然不愿意她有任何意外,就算伤了点皮毛,我也要竭尽一生之力,为她讨回一个说法。朱家的宗旨是与人为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为敌。”

  朱嫣然根本避而不见,云翼只得到一个回应:订婚式上见。

  我看了看腕表,时间已经指向下午三点,离朱嫣然给的最后期限只有三个小时了。云冀的手机不停闪烁,来电,信息不断,他放在静音上,虽然无声无息,可是灯光的闪烁我看得分明。

  心,越来越焦躁,坐在一边的云翼的心情想必比我还要糟糕,我看到他搁在桌上的手指不停地点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而他都不自知。

  云翼迟疑不定的眼神突然间明亮,他下定决心般站起身,“娜娜。”

  我抬眼看他,神情平静,他说什么,我都接受。

  “我们去斯科特。”他说。

  “我们?”我反问,有点不太明白。

  云翼点头:“是的,我们。我想通了,该面对的事总要去面对,回避不是办法。”

  我苦笑,我也知道无法回避,只是该知何面对呢?

  “你去吧,我在家等你。”我轻声说。

  云翼看着我,神情不定,半晌道:“也好。”

  我的心慢慢一滑,我一语不发地看着他套上外套换了鞋,临出门时,他似乎想与我说点什么,迟疑了一下,终于什么都设说,我为他开了门,倚在门边,看着他的身影没入电梯,自始至终,我们俩没有交流过一句话,彼此都在回避。虽说回避不是办法,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却只能回避。

  我坐回沙发,现在轮到我来读秒了。

  少了一个人的家里,一下子空荡荡的,四周是一片静寂,静得可怕。我跳起来,打开电视机,屋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电视里到处充斥着圣诞的大红色,这大红在我眼中血一般刺眼,我想我若结婚,肯定要杜绝大红色,这个色,让我窒息。

  时钟指向六点,当表盘的指针连成一条直线时,我的心几乎停止跳动,我霍然站起,一把抓起大衣,如同被什么猛兽追赶一般,我狂奔出门。

  外面想都不用想会堵车,所以我出门直奔地铁站,到达斯科特大酒店的最快方式,只有地铁。

  斯科特大酒店熟悉的门楣映入眼帘时,我剧烈跳动的心突然平静下来,事到临头,结局马上便摆在眼前了,我便冷静下来。是左是右,是她是我,踏入斯科特,答案便在眼前。

  斯科特的大堂一派圣诞景色,所有的柱子全部包上了金色与红色,圣诞老人白须白发,一身红衣笑坐在雪橇中,六只驯鹿作四路蹄腾飞状立在雪橇前。整个大厅红得耀眼刺目。我捂了捂嘴,我觉得有点晕眩恶心,我想我对红色,已经有过敏症状了。

  比圣诞老人还要明显的,是立于大堂正中的巨大冰雕,一男一女的造型,穿着婚妙礼服,亲热相拥,冰雕刻得很精致传神,那两个人眉目眼与云翼和朱嫣然很是相似,灯光照射下,水晶般璀璨。只上,室内温度很高,底座再有冷气,冰雕也在慢慢消融,一滴一滴滑下的水,凝在底座上一团团粉红色的玫瑰上,颤动地闪烁。想来设计者是希望出现玫瑰含露的景致,在我眼里那水珠更加像是滑落的泪珠。景由心生,同样的景,不同的心情去看,会得到不一样的感受。

  非常高调的布置,大红色的喜贴上,恭贺云翼与朱嫣然订婚大喜的字眼,刺得我眼晴痛。

  看到我立在喜帖前发愣,立刻有服务员迎了上来,微笑着问我:“小姐,请问您是来参加订婚的么?”

  我张了张嘴,是,还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她再次问了一句后,我才反应过来,点头道:“算是吧。”

  我怪异的回答引来小姐好奇的目光,我想我的脸色想必不好看,正常来参加订婚的客人,也应该是一脸喜色的。我现在的表情,根本不适合这个喜气洋洋的地方,只合适找个角落背着人去哭。

  我静了静心,轻捋下头发,问:“订婚式开始了没有?”

  小姐摇头:“还没有,需要我为您引路么?”

  不用了,那么大个厅,我找得到。我摆手谢绝了小姐的好意,向里面走去。

  穿过回廊,一转弯,斯科特那大得出奇的大厅赫然眼前,大门敞开着,里面布置得浪漫温馨,铺天盖地的玫瑰,我从来没觉得玫瑰那样刺眼过,看来什么东西,多了便没有美感了。

  宾客不多,那么大的厅,只有十来个人,淹没在花海中……很诡异的订婚礼,除了低柔的背景音乐外,这个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人都不在交谈,而且,我察觉不到一丝喜气。

  我远远看过去,十来个人中,我只认识二个人,云中天,罗丝,这两个人这会都垂目坐着,神情凝重。

  我没有看到云翼与朱嫣然。他们会在哪里?我问站在门边的服务小姐:“新郎新娘呢?”

  服务小姐指着一侧道:“在休息室。”

  我走过去,休息室的双门开了一半,我一眼看进去,便看到朱嫣然静静立在梳妆台前,捧着一束造型别致的玫瑰捧花,洁白的面庞被白色婚纱衬得越发白皙,白得……近似苍白,再精致的妆容都掩饰不了的苍白。云翼背对着我与她面对面站着,一身便服,与周边的喜气非常不协调。

  朱嫣然神情木然,看着云翼的眼神空洞茫然,越来越浓的绝望笼上她的面庞,我突然意识到她真的敢,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敢用命来赌这场婚姻!

  “嫣然,现在为时未晚,取消这场荒唐的订婚式吧。我会与来宾们解释,告诉他们,你突然改变主意,不愿意与我订婚,订婚式取消。”云翼恳切地说。

  朱嫣然凄然一笑:“小翼哥,你真是体贴入微啊,到现在还能考虑到面子问题,给我留面子呢。我抛弃你?天大的笑括!外面哪个人不知道,我是剃头担子一头热,一心一意要嫁你?里子都没有了,我还要面子做什么?”

  “嫣然,为什么要这样固执呢?!总之,你听也好,不听也罢,我说得太我了,不想再商量了。我这就出去宣布订婚式取消。”云翼尽量压低着声音,但还是听得出他语气的恼怒。

  “好,你去宣布。”嫣然回答得干脆,她这样爽快出人意料,云冀才一楞,眼前寒光一闪,嫣然己从手中的捧花中抽出明晃晃的一把尖刀抵在自己脖子上,“你什么时候宣布,我什么时候刺进去。”

  “你疯了!”云翼失声色变,伸手便想抢她手上的刀,嫣然退后一步,尖叫道:“不要过来!否则我现在就刺进去!”

  “你到底想要怎样?”云翼惊问,我看到有细密的汗珠从云翼额头冒出,他非常紧张。

  嫣然神色狂乱:“订婚,不,结婚,我们今天就结婚!”

  “这不可能。”云翼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好。”嫣然眼微微一眯,“我数到三…一……”她手慢慢用力,可以看到尖利的刀尖紧抵在她脖子青色的颈动脉上,动脉的律动都看得清清楚楚,云翼终于承受不住,大声道:“你把刀放下!”

  “结婚!”嫣然倔强至极。

  云冀紧紧抿着嘴,不肯回答,“好啊。”嫣然笑得凄凉:“小翼哥,我明白了,下辈子,但愿你能爱上我。”手上做势刺下,云翼的意志终于崩溃,“住手!”他眼一闭,颓然道:“嫣然,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我看到朱嫣然的眼在瞬间闪亮,眼底划过丝得逞的得意,她胜利的目光扫过我的面庞,原来她早就看到我了。我悄然转身,小云,你终于做出了抉择。无论是否迫于形势,你终是放弃了我。

  朱嫣然说得没错,斯科特,是我永远的恶梦。

  第171章:意外中的意外

  我悄然退后,转身之陆,云翼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浓重的疲倦与消沉。

  “ 你把刀放下。”

  “我会把刀放下的。不过,小翼哥,缓兵之计对我没有用,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看着我,你明白么?”朱嫣然声音如我离去的脚步一般漂浮不定。

  我扶住墙,不行了,这会我走不了,我晕眩得厉害,看什么都在天旋地转。拐了个弯看到卫生间的标志,我像遇到救星一来跌跌撞撞冲进去,拉开一个单间的门,一屁股坐在抽水马捅上。终于天地不转了,眼前的一切还是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我用力抹着自来水般不值钱的泪,自嘲地笑,多大点事儿啊,又不是没经(书)历(网)过分手,居然脚软得路都走不了,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了!

  手机突然响起来,我抽噎着拿出来,好不容易看清号,竟然是云翼。这家伙可能是史上最不专业的新郎了,哪有在订婚式,哦,现在改结婚了,哪有在婚礼上打电话找前情人的!

  我狠狠扯下一大把厕纸,用力擤了擤鼻子,接通电话,竭力发出正常的声音:“喂?”

  “娜娜。。。。。。”云翼只在电话那边唤了一声,我的泪便奔涌而下,我死命捂住嘴,这时候哭有什么用?他能做的都做了,总不能看着刀子捅下去吧?他若真那么冷血,便不是我爱的云翼了。我早就说过了,放手也是爱,既然已到了不得不分的地步,何不让走的人轻松一点?

  “对不起。”云翼静了良久,说出来三个字时,尾音都在颤抖。

  我已经很满足了,有个人,曾经那样全心全意爱过我,有多少人有幸能在短暂的一生中遇到这样的爱情的?

  “没关系。”我用力绽开一个笑容,尽管他看不到,我是笑给自己看的。“小云,好好珍惜吧。关于亲情与爱情,其实还有一个解释的。爱情只是一时间的男女相悦,亲情才能长长久久,当爱情失去新鲜感时,转化出来的亲情,才是维系男女一生割不断的情感。夫妻如手足,平时没感觉,若断去一只,便痛不欲生了。所以说,你与朱嫣然,只要努力,会幸福的。”我发现,我的职业修养实在非常非常好,这个时候,我依旧在扮演好我的心理医生角色,安慰着本该安抚我的人。

  “娜娜,哭出来,会比憋的好。我宁愿你大哭大骂,都不要你这样笑着泪往心理流。”云翼对夏木娜的了解,早已深入骨髓,那个笨女人,这时候一定是笑着在说话,自欺欺人。心痛得纠结成团。

  “哭?我大哭大闹,你可以回来么?”我微笑:“若可以,我哭三天三夜。”

  云翼无语,死死握住手机的手,依旧维持不住手机的平衡,战栗得厉害。

  “所以,去吧。我挂电话了。我就不祝贺你了,那样做台虚伪了。”没等他回答,我按段电话。头抵着单间的门,我把拳头塞进嘴里,狠狠堵住哭泣。

  齿尖磨过指节的痛,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心头尖锐的痛,被**的痛楚暂时掩盖住。原来转移疗法还可以这样用。。。。。。

  走出单间,我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急着出来,妆都没有化,最大的好处便是哭过后不会变成调色盘。。。。。。睫毛膏再防水,真用泪水去冲,随你用怎样高档的货,照样叫你变成国宝熊猫。

  不过,我这会虽然没有变国宝,双眼还是变了形,红肿得跟两只桃子似的,并不比熊猫强到哪里去。

  我叹息,为何每次来到斯科特,我都是好好进来,狼狈万千滴出门呢?流年不利,还是此地不宜?就跟中国足球一样,遇韩则败。。。。。。想到国足,我心里安慰了很多,那玩意恐韩恐日恐所有会踢球的队,基本遇强发孬遇弱更弱,我比它强了不是一点点,咱也不是一直败得不是么。。。。。。

  我终于用比较,暗示的疗法重新鼓起自己的勇气,这时候我很感谢国足,若没它的业绩垫底,我想我真不能活了,我才两连败,没事没事。

  拿纸巾擦干脸上的水,我稍加/炫/书/网/整理了下自己,转身离开。

  经过大厅时,蓦然响起的婚礼进行曲牢牢系住我的脚,我迈不开步了。就看一眼,看看他的结婚的样子。

  我侧着身小心地从门边擦进去,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台上的俊男美女身上,我成功地“潜入”,借着一侧的花篮遮挡,我一步一步向前挪而不自知。

  云翼居然没有换礼服,还是刚才那身便衣,不过他穿什么都好看,简单的休闲西服套在身上,跟礼服也没什么区别,少了正统,更多点不羁的洒脱。

  我痴痴地望着他,贪婪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吸入我的眼里,如果可以,我想就那样把他藏起来,人家想惦记都不惦记不到了。。。。。。

  云翼相当之不专业,不但服装不专业,神情也冷峻得吓人,死死板着脸,一付生人勿近的样子,知道的他是在结婚,不知道的光看表情还当他在上刑场。

  我高兴不起来,人是很矛盾的,他若一脸正常表情,笑**结婚,我会恨到牙痒痒。他现在这个样子满脸不情愿,我更伤心,何必呢,都到一这步了,苦中作乐你也笑一下吧。这该死的婚姻,从开始便注定是三个人的痛苦。。。。。。那个自私的不愿一人痛苦的朱嫣然,在一边笑逐颜开,那笑容中,多少发自内心?就算一时的计谋得逞,长久与爱着其他女人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她有什么幸福可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看了眼云翼母亲,罗丝面无表情地坐着观礼,灰褐的眸中,波澜不惊,淡漠得惊人。我想,她这会眼中看到的朱嫣然,心里想的是不是自己?

  一个矮着个子头顶微秃穿着宽大风衣的西方男人走近罗丝,这人挺有意思的,眼睛不看着新郎新娘,倒是专注在罗丝身上,看来罗丝的魅力依旧无穷啊。不过,他看罗丝的眼神有点忙,为什么有点森寒?

  我刚意识到不对,还未及开口警告,那人在罗丝回眸看到他的瞬间,抬起低垂着的手,被风衣袖挡住的右手上,赫然是一枝乌黑锃亮的手枪!我眼睛一花之际,那手枪乌咚咚的枪口,已抵在罗丝的额头上!

  所有人都尖叫着散开,我目瞪口呆,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何一直在看到凶器?

  朱嫣然惊叫一声,死命吊住云翼的手臂,躲向他身后。云翼的脸瞬间苍白,大喝道:“皮埃尔,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母亲!”

  握枪的男子桀骜的眼神凌厉地逼视着云翼,手上的枪死死抵着罗丝的太阳穴,嘴一咧,他冷笑“我要做什么,你看不明白么?”

  (某梦说明:正常情况下这两只应该用英文对话,8过用英文的话,不但娜娜童鞋听不明白,偶也写不明白,各位亲们看着也累,偶们就睁只眼闭只眼,这时候让他们权且用国语发言。否则故事就进行不下去了,嘿嘿,不算穿帮啊,这会儿他们说话必须要让娜娜懂。。。。。。)

  “你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云中天喝道。

  “死老头子,没你说话的份!”皮埃尔状如疯狂滴吼了回去,云中天蓝色骤变,有心发怒,无奈已方有人质在他手上,只能强忍着气一语不发。

  “皮埃尔,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我都满足你,不要伤害我母亲。”云翼心都要吊到嗓子眼了,急躁不安地说。

  全场最镇定的,倒是在枪口下的罗丝,她脸微侧,笑问:“皮埃尔,你不想活了么?”

  “臭娘们,你让我活不了,我就让你先死!”皮埃尔手中的枪发出咔嚓一声,唐冠带着我去玩过实弹射击,这咔嚓声分明是皮埃尔打开手枪保险的声音。我吓得心跳如鼓。

  “皮埃尔!”云翼历喝,向前迈步:“你有任何事冲我来,威胁我母亲算什么?我们来条件!你冷静点儿,枪一开,你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现在我依然没有活路,大家同归于尽吧。”皮埃尔叫嚣着,眼神狂乱不堪。

  第172 章:有的时候,行为只是出自本能

  我一惊,这人从状态上看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这样的人会做出非常危险的行为来,绝不是几句话便能安抚下来的。我紧张极了,慢慢一步一步向前蹭。

  有人逃出去叫来保安,保安带着云中天的保镖们冲了进来,皮埃尔看到人越聚越多,神色越发紧张,狂吼道:“云翼,你若敢报警,我立刻杀了罗丝!让保全公司的人全部靠墙面壁站好!”

  云翼举起双手:“OK,不报警,听着,任何人不得报警!你们全部面墙站立。”他示意保安们照皮埃尔的话面墙站立。接着回头对皮埃尔:“我们来谈一谈,你告诉我你的目的,我一定满足你,首先,公司不再起诉你,保证你在公司原有利益,怎样?如果你想要执行董事的职务,我也可以让位。”

  皮埃尔的眼珠迅速转了转,狐疑道:“真的。”

  “当然,没有任何事比我母亲的生命更重要。“云翼的话音掷地有声,罗丝一直保持着的镇静自若的眼底蓦然流露出一阵欣

  “那好,你写份保证书来。口头说有什么用。”皮埃尔口气有所松动,狂乱的眼珠子乱转。

  “好,没问题。”云翼急迫地说,扭头对朱妈然:“快去找纸笔来。”

  朱嫣然紧紧扯住云翼的衣服,吓得簌簌发抖,拼命摇头:“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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