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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娜的春天-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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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做事没脑子,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生我养我的父母,好了吧?再戳我,我咬你。”我没好气骂。不过我也就剩下色厉内荏了,全身除了嘴,我哪都动弹不利索。
紫衣扑哧一笑:“切,嘴巴还这样硬,看起来精神不错么。知道错就好,他在外面,你爸不让他进来,就一直在走廊里等候着呢,可怜的,他那一身乌七八糟的血衣都没去换,眼巴巴守着等你醒。”
我皱眉:“谢紫衣,你站哪一国?我爸妈那边还是云翼那边?”
紫衣板着脸:“我站你这国,你想怎样就怎样。”
死丫头,我有不感动。。。。。。
“你告诉他我没事了,让他回去吧。”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用再来了。”
紫衣吃惊他望着我:“怎么了?脑袋让枪打坏了?为了他命都可以不要的,这会突然又玩起什么矜持来了?”
“不是矜持,是真不想见了。”我平静地说。
紫衣探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嘴里嘀咕:“不热啊,怎么说糊话。”
我头一偏,“去死,我清醒着呢。”
“清醒为什么不见他?怪可怜的一直守着呢。”紫衣这家伙同情心泛滥。
“你也说了,他与别人结婚,我还见什么?一切都过去了,不过刘明轩第二罢了。”
紫衣道:“少来了,你会为刘明轩挡枪?刘明轩结婚时若有人开枪,我看你扯他挡枪差不多。”
嗯哼,知我者谢紫衣,我当时真有一枪崩了刘明轩的想法。
“嘴硬什么啊,我都看在眼里,你对云翼,跟刘明轩不一样。否刘我会违背老师的意愿帮你?”
谢紫衣,你阳奉阴违我父亲的事多着呢,不在这一两件。少往自己脸上抹金子了。
我淡淡道:“那是两回事。说白了吧,当时我真是没时间思考。如果给我个几分钟去想一想后果的话,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做同样的事。他同意与朱嫣然结婚的时候,我与他便结束了。你以为,我想用这一枪来换取什么么?笑话,我还没到我不到人嫁的时候。”
紫衣双手抱胸,看着病床上脸色发白嘴硬心软的家伙,心里暗叹,死丫头,命都不要了还嘴硬,给你时间思考?给个一百年,你也会挡那一枪!下意识才是人最直接的反应,英雄都不是偶然的,何况你还不是英雄。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紫衣抬头,微笑:“得,想娶你想疯的人来了,你还真没到找不着人嫁的时候。”
唐冠风一般刮进来,还好在我床前刹住脚,否则我怕他直接撞翻我同一堆瓶瓶罐罐与监护仪。
看到我平静地睁着眼,他长长出口气,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双手往头发里一插,埋下脸去。
呃,这表演的是哪出戏?
“唐冠?”我叫他,声音当然大不了,大了我胸痛。
他不理我。
我继续:“喂,死罐子,破罐子,叫你呢,干吗不理我。”
我没挂点滴的手顷刻间被他握住,紧紧贴在脸上,他依旧没有抬头,只问声闷气回答我:“夏木娜,你安静点。”
好吧,我安静。
掌心传来温温润润的感觉,湿漉漉的,唉,我愿意把这湿润想成他因为赶路急出来的汗。。。。。。
我知道我这样想,很卑鄙。但是,若果不这样想,我的亏欠感就会重到变为罪恶感了。人都是 自私的。。。。。。
紫衣拉开门,走廊里明显比病房内冷很多,她缩了缩身子望过去,走廊窗边云翼高高的身影孤独地立着,一身萧索。望着窗外的侧面,带着无尽的忧郁,刀削般俊郎如画。紫衣叹气,这样的外貌,这样的深情,怪不得夏木娜对他的形容是妖孽,他天生是女人的克星。
“唐冠来了。”紫衣道。
“我看见了。”云翼头也没回。
“她不想见你。”紫衣轻声道。
云翼蓦然旋转身体,眼晴亮得惊人,一脸惊喜:“醒了?她醒了?”
紫衣这才记起来,没有任何人通知他,夏木娜醒了。
“醒了,但是她说不要见你,不仅是现在,以后也不想见。”紫衣觉得自己实在很残忍,在这个人最兴奋的时候,给他兜头盖脸一盆冷水。
云翼的喜悦并没有因紫衣的话减低半分,只喃喃道:“醒了就好。”高兴得直搓手,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喂,”紫衣哀鸣,今天的人都不太正常啊。“云翼,你回去吧。她说不要见你,你一直这样在外面呆着也没什么意义。”
云翼点点头,微微一笑道:“你不要用强调了,我早就听明白了。娜娜向来别扭,这次是我对不起他,我会想办法让她原惊我的。”他说话时,眼神发亮,自信满满。
呃,随便你们吧,以我正常的思维方式,没法理解你们这群人的非常规思维。紫衣耸耸肩,消息已经传达了,之后要怎样做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第175 章:等待
我看见紫衣出去,,心不由自主地有点小小的激荡,没多久她又进来了,顺手掩上门,看着她一个人进来,我隐隐有些失望。人啊,就是这样没出息,明明早就想明白了下定决心的事,真到临头,还是想着有转机。
紫衣没放过夏木娜失望的眼神,心下暗笑,嘴硬的女人,这个时候她最希望从她床边揪头发的是外面那一位吧?可怜的唐冠。。。。。。她无限同情地看着那坐在床边还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激动得无法自拔的家伙,一辈子,永这比别人慢一步。情这东西实在是累人。幸亏自己与季易行从一而终,没他们这样麻烦的事。这几个人来来回回折腾,她看着都累,当局者却个个乐此不彼。
唐冠终于能抬起头了,眼晴鼻子都是红的,看着我的眼神幽深无奈,有深深切切的痛。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狼狈的样子,再不能昧着良心无视,本想抬手安抚下他,终是没能抬起来,牵得胸口痛啊。
我一声痛呼,引得唐冠与紫衣都紧张他凑过来:“怎么了?”
我强笑:“ 没事。唐冠,我没事了,你别这个样子,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说没事的那个笨蛋躺在床上面色如纸,声若游丝,唐冠咬牙切音那个恨啊,你玩什么不好?玩挡枪?疯抽了你,人又不是猫,有九条命,一条小命玩完了就没了你懂不懂?!本想开口骂,看夏木娜那样子又舍不得,算了,等她好了再说。只从鼻子里哼了声:“等有事就退了。”
那是,我忙不叠的点头,我这是该谁欠谁的了?挨了一枪子不说,逮谁对谁赔笑脸,真像是我犯了什么大错,NND 的那个始作俑者缩头乌龟一样不露面,我一肚子火都没地方发!
(某梦:借口吧你就借口吧,想见小云子了就直说,找什么借口啊!夏木娜:去死,说不见就不见!)
失血多人非常易累,说了会话我便昏昏沉沉的了,唐冠道别时,我连睁眼的力都没有,迷迷糊糊点头。
唐冠担心地问紫衣:“她没事吧?怎么这样没精神?”
紫衣探手摸了摸夏木娜的额头,温温的,没发热,最怕便是术后发热,现在看来还行。舒口气道:“没事,失血过多就是这样的,只要术后不发热,不会有危险。你回去休息吧,赶长途很累吧。”
“还行,我回去也睡不了,就坐这儿守着吧,有什么事我也好给你搭个手。”唐冠道。他说的是实话,一接到夏木娜出事的电括,他当时那个惊啊,瞬间手足都麻了,机票订不到,只能开车过来,车上那十来个小时真是煎熬一般。虽然不时有电话告知他这边手术进程以及结果,见不到夏木娜,不能亲眼看到她是否平安,还是让他心急如焚。这会虽然看着平安,但让他回去休息,肯定是睡不着。
紫衣摇头:“你啊,行,要守就守,我正好可以睡一觉。”走到门边,探头从门上的玻璃看看走廊,外面还有个傻瓜立着呢,他都不累的,十来个小时,都没见他坐下过。
“看什么呢?”唐冠看紫衣脸上在情诡异,问。
“看俊瓜。”
“嗯?”唐冠抬抬眉:“什么傻瓜?”
紫衣抬起手指,点点他又指有专外面:“一里一外,一对傻瓜。不过呢,外面那个傻点还有价值,人家连枪都替他挡了,你这样傻,最终不过竹篮打水罢了。”
唐冠色变,悻悻道:“你管我。”
紫衣打个吹欠,拉长声音:“我管不着,我睡了,累死了。有事叫我。”在专为陪夜的病人家属准备的躺椅上躺下,叹口气道:“唉,老师真是的,为什么要拒绝云翼给开的特护病房呢?那边陪夜有床睡,多'炫'舒'书'服'网'啊。”
唐冠瞪她一眼,没骨气的家伙,骂道:“'炫'舒'书'服'网'不死你。明天我给换特护病房。”
“哎哟,多谢了。”紫衣笑:“谁换都一样,我只要有床睡。”
紫衣是真累了,头才靠上椅背,鼾声已起,睡得沉沉的。
唐冠起身关了病房的灯,靠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清清冷冷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为本来便素白的一切,更添了层啥银辉。
月光下夏木娜的脸色白中带点灰暗,睡得并不安稳,细长的眉微微拧着,很不舒心的样子。唐冠轻轻伸出手指,迟疑一下,在她眉心揉下,想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夏木娜微哼了一声,头偏了偏,“小云,别闹,痒。”
唐冠的心沉了下去,收回手,指尖并扰,慢慢握成拳。眼底幽光闪过,他站起来,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夜深了,走廊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开门的声音便显得很突兀。云翼闻声回过头来,视线与唐冠正正对上。
唐冠的眉不着痕迹地一动,云翼揭色的休闲西装上,深深浅浅的斑驳应该是血迹,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胆气,心一拧,那是娜娜的血。愤怒瞬间便燃到了极点。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他冷硬的问。
云翼眼皮一垂,复又抬起,眼波清亮柔和:“等待。”
如同重重一拳捶在了棉花上,重拳出击,对方不接招,唐冠郁闷不堪。目光盯上云翼衣服上斑驳的血迹,冷冷道:“你有什么脸等待?身为男人,不但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还让他以身犯险。这样的你,有何资格等待。”
云翼平静的眼中掠过痛楚,唇角微微抽搐一下,轻声道:“资格这东西,要由娜娜来判断。”
唐冠那个火啊,他这话什么意思?摆明是挑衅啊!可是,人家就是有底气说让娜娜来判断,自己呢?若让她来判,自己永这是流放。。。。。。
“她不想见你。”唐冠道,他这会的心理如同争糖吃的孩子,怎样也得挽回点什么。
云翼苦笑,“我知道。”
所有人都来告诉他,夏木娜不想见他,事实上,他比谁都清楚,只要他肯跨入病房,消融的肯定是那个女人的意志。只是他不能,有两个字叫尊重。他已经让夏木娜的父母非常担忧了,不能再罔顾老人的意愿一意孤行了。夏木娜心里是怎样想的,他当然有把握,不过是钻了个牛角尖罢了,现在他要做的事,是请求夏木娜父母的谅解,可以放心的允许夏木娜与自己在一起。
这话他当然不想也没有必要与唐冠说。唐冠对夏木娜的感情他知道,说不吃醋肯定是说谎。唐冠比他强的地方在于,他们有时间,有着青梅竹马数十年的感情,还有娜娜父母的认可。娜娜的感情天平虽然在自己这一边,有的时候,也架不住几十年的一往情深的。
再次碰个软钉子,唐冠的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既然知道,你还等在这边做什么?你走吧,她想要安静。”
云翼唇边浮出个淡淡的笑意:“我在这里,她不能心安了么?那么,她是真的不想见我?”
唐冠一时语塞,两个男人的日光在空中对接,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病房门蓦然拉开,谢紫衣探出头来,秀气的眉皱得紧紧的:“你们俩个人,想闹到什么时候?”
两人回头,紫衣关上门走出来,责备道:“唐冠,你让我休息说照看娜娜的,结果她要上厕所叫了半天没人应,还好我睡得浅听到了。”
唐冠啊了一声,脸一红,惭愧道:“我看她睡熟了才出来的。”
紫衣低声骂:“还有你们俩个,不知道医院隔音差么?特别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向里面呶呶嘴:“全听见了。”
唐冠与云翼对视一眼,神情都颇为尴尬。他们之间幼稚的争执,居然会让里面的人听到了。
“云翼,娜娜说,若真心想让她好好休息养伤的话,就回去休息。”紫衣对云翼,想了想补充道:“你这样呆着,她能心安么。”
云翼沉吟一下,抬起眼,目光中满是乞盼:“我就见她一面,可以么?”
“不行。”唐冠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有越俎代庖的嫌疑,吭哧着扭过头去。
紫衣上下扫了他一眼,衣服凌乱肮脏,满脸胡渣,虽然说帅哥什么时候都看都养眼,干净时那叫帅气,现在这个样子就叫颓废美,不过这模样让夏木娜看到估计欣赏心是没有,心疼倒是有。
“回去收拾下自己吧。”紫衣叹息:“明天再说,唉,天快亮了,早就不是明天了,快是,都走吧,我还清静。”
云翼眼一亮,绽开个欣喜的笑容:“明天,那说定了。谢谢你。”
唉,人长得帅,怎么什么时候都占光呢?谢紫衣知道自己绝对木有邪念的,可是这家伙眼晴一亮一亮的放电,实在让人不忍拒绝啊。夏木娜,你怎么惹了这么只妖孽。。。。。。
第176 章:想见与要见,是两回事
病房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差,怪不得住院的病人,总投诉休息不好。走廊里的回音很大,尤其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外面就算有丁点声音,病房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何况外面争执的那两个人,声音都没有刻意放低。
我不知道医院为什么做这样不隔音的设计,也许是为了方便病房病人及时呼救。不过此刻我觉得这种设计最大的好处是便于八卦的传播。。。。。。我听得见,其他病房以及护士办公室的基本都能听得见,我受伤本已很八卦了,再加上这两大美男之午夜事端,这份热门八卦明天绝对劲暴全院。
胡思乱想之际,紫衣与唐冠推门进来,没有第三个人的脚步声,我当然听见紫衣答应他的明日之约,谢紫衣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估计让云翼桃红眼一电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哪里还记得为我拒绝。
“唐冠,你也回去吧,这边紫衣一人就行了。”我说,市远在千里外,赶过来他应该身心俱疲。
“没事,你休息吧。”唐冠毫不理会我的好意,大马金刀地往我床边一坐,看了我一眼:“脸色比刚才好沙,睡吧。”
才怪,让你们折腾得睡都没法睡,脸色可能比刚才好么。我白他一眼:“唐冠,你回去,否则我不睡了。”
唐冠脸沉了下来,静默片刻,他切切道:“娜娜,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你放心,我没非份之想了。你与云翼,聚也罢,散也罢,都与我无关。我在这里只是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关心你,与紫衣没有任何区别。”
我有点震惊,紫衣与我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都是微张着嘴一脸吃惊的呆相。
唐冠扑哧一笑:“傻了么?我就不能想通?我就不能移情别恋?”
能,太能了。我狗血地竖起大拇指,表示鼓励,手抬不起来只能勉强在被子边做文章。唐冠浅笑一下按住我伸出的拇指,我刻意忽略他眼底掠过的感伤。
紫衣突然做了个更狗血的举动,她奔到窗口向来看,回过头来,满脸诧异:“外面没有下红雨,为何唐冠你如此反常?”
唐冠笑骂:“行了,你们就笑话我吧。”
我微笑,眼眶有点湿润,释怀的同时,心里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人啊,很虚荣的,尽管不爱他,他的感情在于我也是种寄托。几十年的感情突然间升华了,心中也会有点少了点什么的感觉。
唐冠对上夏木娜的目光,心情百感交集,放手绝对不是他真心的想法,只是一路奔来,坐在车上他想了很多很多,如果说夏木娜与刘明轩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丝丝不甘,总在等待机遇的话,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所有的不甘都没有意义了。为了另一个男人命都可以不要的女人,是不会回头的。哪怕站再久,等到的也只能是场空。
他也是个骄傲的男人,看不到希望的等待,没有了意义,何不如大大方方放手,从此退守朋有这一线,反倒能成个友谊地久天长。
想通了的唐冠豁然开朗,只是守着的那份友谊,比之真正朋友间 的,多了份无奈的酸涩罢了。
唐冠微微一笑,我回以同样的笑容,一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词,一笑泯恩仇。虽然不是很妥当,但我与唐冠之间,吵吵闹闹嬉笑怒骂这么多年,友情的成份中,或多或少有男女私情在内,只不过没有足以浓烈到爱情这一步上,不成情人便成仇人的例子太多,我们终于能有这样理解释怀的结局,是最好的,我实在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紫衣扑咔一笑,“喂,你们俩个人这样互相含情脉脉她对视,哪里像是朋发。。。。。。”
“去死!”我与唐冠问时喝骂,谢紫衣,你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八卦婆!
睡了一夜,精神好了许多,父亲和母亲一早便来了,母亲眼晴依旧肿肿红红的,父亲的眼底也血丝隐现,他们俩明显昨夜一夜未能好好休息。我心里非常愧疚,我的冲动,让父母为我担忧了。
父亲看了看我的脸色,又检查了下刀口,“还不错。要多住意休息。有煲好的猪肝粥,赴热喝了吧。”
我立时苦了脸,猪肝,救命啊。。。。。父亲凝重的脸色让我根本不敢提一丝意见,乖乖地把一碗囫囵吞枣地咽下去,猪肝的腥味恶心得我直想吐,唐冠与紫衣都知道我从小便不吃猪肝,看着我满脸痛苦的表情,躲在一边偷笑,没意气的家伙们!
看着我吃完猪肝粥,父亲从保温包里又取出个大罐,对紫衣与唐冠道:“来,一起吃吧。”
“猪肝粥?”唐冠的脸白了,哈,我高兴极了,让你们笑我,现世报。
我的兴奋还没超过三秒,父亲的话一下子让我的脸都气歪了:“是生滚牛肉粥。”
唐冠与紫衣一声欢呼,粥罐打开,扑鼻的香气袭来,我幽怨,父亲,你也太根了,明摆着故意作弄我。。。。。。从营养角度上讲,生滚牛肉粥更益于伤口愈合好不好。。。。。。
那两个没意义的家伙吃相真差,不但吃得津津有味,声音还大得稀里哗啦,我愤愤扭过头去。
父亲轻笑的声音转来:“娜娜,要不要再喝点牛肉粥?”
很想要,可是我吃不下了。。。。。。我越发幽怨了。
母亲问东问西了半天,摸着我的手一会叹气一会抹泪,我握着她手撒娇:“妈,别伤心了,我这不是没事了么,您这个模样,倒像我快死了。”
一句话气得我妈直接掐了我一把,痛得我哎哟一声,她嗔嗅怒:“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
“对不起了,妈,原谅我,我保证以后再不做傻事。”我哼哼着把头往她手上凑。反正长多大都是她女儿,我一点不嫌自己的举动恶心。
母亲板不住脸了,轻轻捏下我的脸:“本来就瘦,这会整个脸庞子就看到两只眼了。
我一吐舌头:“没事,回去您继续给我弄猪手炖黄豆。”
逗得我母亲扑哧一笑:“算了,全世界的猪手都纯了黄豆你也丰满不了啦,我早放弃了。!
呢。。。。。。母亲大人,这屋里不止您与我,还有男士啊男士!怎么能这样揭我的短。我愤怒地看着一边笑喷的唐冠,恨恨的想,NN D,怎么不哈死你呢?
紫衣吃完早饭先回家补觉去了,唐冠也回去换衣服,昨天风尘仆仆赶来,他家门都没入呢。
病房少了这两人,一下子静了下来,母亲收拾了碗筷去热水房清洗。父亲坐在我床边,突然道“猪肝粥不是我做的。”
“嗯?”我一时没能明白。
我的病房朝南,冬日阳光能够直射进来,明亮的洒在床前,父亲的脸却隐在阳光的阴影里,有点暗,我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不吃猪肝,我怎么会做猪肝粥送来。”父亲继续道。
父亲没有做,谁做的?我的大脑有点迟钝,唉,失血难道会带来思维能力退化?
父亲声音低沉,有点无奈滴消极:“他在外面,你若想见,就见见吧。”
心咯噔一下,我知道粥是谁送来的了,有那个手艺,又有那样的心意,却不知道我不吃猪肝的人,只有云翼。
“爸。”我不知如何开口,有些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那堵横在我与他之间的墙,不是我的父母,也不是他的亲人给的,而是他自己,他自己亲自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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