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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郎错上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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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兄弟,你尊姓大名?”
  秦宝宝启唇一笑,露出一口又白又细的玉牙,道:
  “我姓秦,以前我爹爹叫我宝儿,而山上的人不论老少均叫我宝宝,大哥,你也叫我宝宝好了。”
  卫紫衣诧异问道:
  “以前?你爹娘呢?”
  秦宝宝凄然道:
  “这会大概在跟玉皇大帝吃晚餐吧!”
  也许是缘份吧!
  卫紫衣竟和秦宝宝一见如故,好似他们本来就是亲兄弟,直到今天才见面,对他竟然不知不觉生出一股怜爱之心。看到自己引得他伤心,歉疚的握住他小手,却赫然发觉他的手虽然细瘦,却温润滑腻,是一只从未做过粗活的手。试想,一个长年住在山上的孩子,怎可能有这么娇嫩的小手,再细看他那一身破旧的粗布衣服,和一股常人模仿不来的高贵气派,不禁疑惑更深了。
  须知在武林中讨生活的江湖人,真可说是步步荆棘,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自幼便练得耳聪目明,胆大心细,丝毫不敢大意,因为一点小小的疏忽,都可能为你敲起丧钟,怎能不小心。
  于是,卫紫衣试探性的问道:
  “小兄弟,你的手可比大姑娘还滑腻呀!”
  秦宝宝听卫紫衣称自己“小兄弟”而不叫“宝宝”,已是不高兴,再听他所问的问题,聪明如他,怎会不明白卫紫衣话中的含意?不禁心中气苦。再加上二个月来的流浪生活使他身心俱疲,好不容易才找到理想中的大哥,他却如此怀疑自己的身份,虽然明知江湖中人大都如此,而自己的确不像山上长大的孩子,即是如此,心里远是难过,泪水在眼眶中转啊转的,差点便流下来。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效作老气横秋的模样,秦宝宝道:
  “这位大哥不愧是武林中人,处事心细如发。你原先有意安慰我,但是,一碰到我的手,再打量我的衣着打扮,立刻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身份,这表示你很有阅人的经历,而且经过大风大浪,见过太多的生与死,可能是江湖上某一帮会的领导人物,所以一碰到违反常规的事情,自然就会生出戒心,怀疑对方可能是敌人派出来卧底的,可见你是个老江湖,虽然你看起来很年轻。”
  秦宝宝喘口气又道:
  “你可能又有点喜欢我,加上我的外表给人一种又柔弱又可怜的感觉,所以你不忍心伤害我,不相信我会害你,才用试探的口气问我,由此可见,你是个扶弱锄恶的好人,我总算没看错人。”
  说到后来忍不住为自己的眼光而得意起来。
  这小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席话说得卫紫衣四人目瞪口呆,惊讶莫名。心想,他小小年纪就天踪聪明,譬之美玉在朴,明珠在椟,只要经名师巧匠雕琢成材,将来怕不大放异彩!
  ‘银狐'席如秀冷笑道:
  “小子你一厢情愿的硬认我们当家的是你大哥,已是令人怀疑,再则你刚才那席话,嘿嘿,一个山上长大的小孩见过什么世面?说得出刚才那番话。老实说,是谁教你的?有什么目的?若不从实招来,我会让你尝尝大爷的手段。”
  一开始,秦宝宝就觉得这老小子不怎么顺眼,再见他如此‘狐假虎威'更是不对心,有心使他难堪,故意不理他的话,只顾泛起童稚逗人的笑容对卫紫衣说道:
  “我想大哥也在怀疑一个山上的小孩怎么会了解江湖上的诡谲?只因我从小住在少室山,自小江湖人物见多了,自然跟一般小孩不同,再说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时常回寺,人嘛,难免含有炫耀的心理,有人愿意听他吹牛,自然乐得献宝似的说给我们听,久而久之听多了,自然就懂。”
  换了轻蔑的语气又道:
  “若是有人认为我没见过什么世面,那人才真是有眼无珠,再加老天真。”说完瞥了席如秀一眼。
  众人不禁好笑,但碍于席领主的颜面却不好笑出来。
  席如秀则快被这小子气死,纵横江湖多年,谁敢对自己的问话不理不睬,末了,还被骂一句“老天真”偏偏他又不指名骂,想发作也不能,否则岂不自己承认‘老天真',一时拿他没辄,又气得一身肥肉上下抖动不己。
  ‘快刀'马泰强憋着不敢笑,问道:
  “三领主,你怎么了!别是那里不舒服吧?”
  席如秀好不容易控制了情绪,道:
  “没什么!”
  秦宝宝哧哧笑道:
  “真的没什么吗?”
  席如秀脸色一变,戏谑道:
  “臭小子你别得意,我们当家的可是‘子午岭'’金龙社'的魁首‘金童阎罗'卫紫衣,你以为他会跟你这个小乞丐结为兄弟?我看你一定不小心吃了老鼠药,发了失心疯,居然将我们魁首认作大哥,还要他陪你这小不点玩?我的老天爷,我从来没听过比这更滑稽的事了。”
  秦宝宝大眼一瞪,小嘴一撇,正待反讥一番,突然闻到一股焦味,忙奔去将鸡从架上取下来,问道:
  “你们还没吃晚饭吧?过来一起吃好么?”
  一闻到烤肉的香味,席如秀很快地就将刚才取笑人家的一言一行忘得一乾二净,赶忙应声道:
  “那好极了。”
  卫紫衣看在眼里,失笑道:
  “如秀你可真宝,刚刚把人家痛快淋漓的讥笑怒骂了一顿,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吃人家东西。”
  席如秀呐呐的道:
  “呃,魁首,我只是告诉他真话罢了。”
  卫紫衣瞪眼道: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由你来决定?”
  转身对马泰,战平道:
  “你们去把准备的食物拿下来,请这位小兄弟吃。”
  马泰和战平连忙取下行李,拿出卤牛肉、熏鸭、肉饼面饼、大蒜,五人围在火边吃将起来,秦宝宝吃了一只鸡腿就不肯再吃,卫紫衣见他身子瘦弱,劝他多吃一点,他小嘴一扁,眼泪居然簌簌流下。
  四人大惊,卫紫衣关切的问道:
  “怎么哭了?那儿不舒服么?”
  不问还好,这一问,问得他放声大哭起来,四人更是愕然。
  卫紫衣心生不忍,取出洁白汗巾,帮他把眼泪擦掉,脸上的黑灰被泪水一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秦宝宝哭个不停,还一边抽噎道∶“卫大……侠,你对我……真好,大家看我穿……穿得破烂,都避之……唯恐不及,连村里的农人都把我……当乞丐,以为我……要……偷鸡,还要打我呢,直到我……拿出银子,他方肯卖鸡……给我,还特地选……这只……最瘦……最瘦的,只有你……你不会看轻了我,还会……关心……我,呜……哇……”
  一番话使历尽江湖险诈,早把江湖上的不幸看淡了的卫紫衣也不禁恻然,何况他和宝宝一见就投缘。
  让他痛快的哭够了,卫紫衣轻轻握住他的小手。
  “宝宝,你怎么不再叫我‘大哥'了?”
  他破涕为笑,惊喜交加。“你真的愿意做我大哥啊?我很调皮喔!”丑话且说在前头,可不许反悔又退货。
  “我看得出来,因为我小时候也不太乖。”卫紫衣有趣的说。
  秦宝宝高兴得直拍手,好不天真可爱!一忽儿,突然双手按住胸口,痛苦不堪似的蹲下身,又忙从怀裹取出一只漆黑的木瓶,倒出一颗殷红色、如婴儿小指头大小的丹药,和着津液吞下,不久吐出一口大气,已能正常呼吸。
  抬头望见卫紫衣四人关切的看着他,不觉心中温暖,微微一笑。
  “大哥,你们别担心,我只是先天心脏较常人虚弱一点而已,虽然先天不足,但是后天调理得很好,从小补药圣品吃了许多,所以自从我爹去世后,就一直没再发作。如今吃了药就没事了。”
  “回到子午岭,请季大夫好好的仔细检查一番。”卫紫夜总不放心。
  宝宝开朗的绽放可爱的笑容。“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先天性的疾病任大罗神仙也束手无策,灵丹妙药只能缓和病情,并无法使之痊愈,从小我就看开了。《庄子南华经》上不也说着:‘生死修短,岂能强求乎?'  ”
  卫紫衣闻言不禁愕然,一时无言以对。
  在一旁将事情的全貌看进眼裹的席如秀三人,张口结舌,心中五味杂陈。虽然他们深知大当家的习性,对恶人是绝对的心硬,对善良百姓就会如他的面貌一样的和善,但是,再怎么和善总是存在着一种说不出的距离,可从没见过他以温柔的姿态帮一名孤儿擦眼泪,还认他作弟弟,打算亲自照顾他的生活,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本来,卫紫衣若是依了席如秀的意思入镇而宿,今晚就不可能认识身世如谜、精灵奇巧的秦宝宝,自然也不会结下这段缘!
  看来,缘之一字,真是不可解。
  第二章
  在卫紫衣的寝居,一个植满龙柏的雅园中,那幢气势相当磅礴的“黑云楼”的二楼寝间,秦宝宝就住在卫紫衣对面的厢房。
  卫紫衣强迫他恢复本来面目,摇身一变,喝!好一个世家贵胄的公子少爷,粉妆玉琢,玉面朱唇,肌肤雪白娇嫩得胜过大姑娘,使额心那颗朱砂痣更显得殷红欲滴,微微一笑,梨窝逗人,犹带着一股娇气。
  他喜穿一身白衣,颈上挂着一条设计精巧的圆形“寿”字图金炼子,闪闪生光,是卫紫衣亲手设计请巧匠打造的。他的长发在肩后晃来晃去,嵌在发束上的“苍犀角”也拭亮了。只是,看来看去,总是太嫌瘦弱了些,怎么吃都吃不胖,真是教人心疼。饶是如此,找遍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出一个男孩子比他更俊的,连人称“金童”的卫紫衣也自叹弗如。
  三、四个月相处下来,如今“金龙杜”里,上至展熹、张子丹、席如秀三大领主及大执法阴离魂,下至厨师老赵,人人都对秦宝宝真是又爱又怕,爱他的天真活泼、纯真无邪,使严肃的“子午岭”平添一股生气,何况他们这群江湖老鸟,何时享受过这等稚情的滋润,所以自从他被带回“金龙杜”,人人都当他是宝。可是,他们又怕他顽皮恶作剧,就像做父母的,总怕自己的小孩爱捣蛋,却又狠不下心来责罚他一番。
  他可以说没有一天不捣蛋的,尤其爱捣席如秀的蛋,奇怪的是,一老一少有事没事就斗来斗去,感情反而愈来愈好,尤其席如秀的夫人一直没生育,对长相深得人缘的秦宝宝更是爱到心坎里去了,若不是宝宝已与魁首结拜为兄弟,不敢占卫紫衣的便宜,老早有心收宝宝为义子。乖巧解事的宝宝左一句“席妈妈”右一句“席妈妈”,听得席夫人心花怒放,心早歪了一边,宝宝每有恶作剧,她必然是老公放一旁,宝宝摆中间。
  卫紫衣呢?他太清楚这位小兄弟的顽性,这些日子来,虽然没有人告状告到他面前来,便总是有些风声,听说连大执法阴离魂和三位领主都曾被他耍了,他还怕谁来呢?直到有天卫紫衣自己也吃到“苦笑”和“甜鱼汤”,才确信宝宝真该打屁股了。
  他怒火直上眉梢,命令战平去把大厨老赵和二厨小张抓来,厉声斥骂道:“你们两个大糊涂虫是瞎子,加上手下那群小糊涂虫眼花,这么多双眼睛居然没一个发现饭菜被人动了手脚,留着眼珠子有何用?马泰、战平,把他们拉下去,挖出厨房里所有糊涂虫的招子!”
  老赵和小张又惊又怕,连忙喊叫:“冤枉啊!魁首!”
  群雄一怔,魁首今天怎么了?虽然厨子有错,也只是小事一件,小小的一个玩笑,罪不在此,骂一顿就算了。何况平时这类事情都是交由阴大执法去处理,魁首几时变得这般专权又暴虐无道?
  只有秦宝宝眼见卫紫衣居然用这种方法逼他“现形”,忍不住“咭”的一声大笑出来,卫紫衣手指着他,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不已。其他人这方醒悟魁首的用意,也都忍不住好笑,真是一物克一物!
  可怜的老赵和小张早吓得汗湿重衣,观音菩萨、天上的各路神明啊不知已暗叫了多少次,见他们忽然改颜大笑,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笑了半晌,宝宝自知过意不去,走到他们面前,歉然道:“对不起,张叔、赵叔,都是我太顽皮才害你们挨骂,大哥只是用计逼我自己承认,不是真的要挖你们的眼睛,你们大可放心。”忽然拍手笑道:“有了,我想到一个补偿你们的方法。我爹娘生前酷爱美食,我娘有遗留下一本手抄食经,可惜我没带在身边,不过倒记了不少,明早我默背几道菜肴给你们作三考,保证大哥吃了赞不绝口。”
  老赵和小张大喜。“那可多谢你了,宝少爷。”
  卫紫衣对他的恶作剧只是莞尔一笑,哪舍得真打他屁股?
  他就是这样顽皮又可爱的人儿,让人想恨也恨不起来。
  “子午岭”后山的镜月湖畔,筑有一“观鱼亭”,那是为了宝宝而赶建的,取自白居易的《观游鱼》诗:“绕池闲步看渔游,正值儿童弄钓舟;一种爱鱼心各异,我来施食尔垂钓。”湖光山色,儿童戏鱼,多么生动的一幅画面。
  卫紫衣对秦宝宝的疼宠之专,已经超乎兄弟之情;而宝宝对卫紫衣的依赖之心更是与日俱增,他最爱赖在卫紫衣的怀里,感受亲情的滋润,那是他失去已久的感觉。
  今日一早,用过早膳后,卫紫衣便带着他共骑一骑来到镜月湖畔的观鱼亭赏景,待马泰摆好棋盘,两人便对弈一番。
  卫紫衣穿着上一袭月白色的绸衫,银剑为带系腰间,脚踏一双白缎面的骑靴,满头的黑发也以一根白丝带束起,浑身的白,白得清雅,白得洁净,更白得潇洒!
  秦宝宝永远一身白,白得纯真,白得可爱,也白得贵气。
  两人同样一身的白,面目同样的俊美无匹,一个英俊高大威仪逼人,一个年幼天真稚气逗人,看起来更像兄弟了。
  一声沙哑的低笑声惊醒沉醉在棋战中的两人。
  “瓢把子,雅兴可真不浅啊!”
  闻声回视,卫紫衣看清来者面目,不由得豁然大笑起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我们大侠盗来了。”
  站在凉亭外的人,年约四旬上下,一脸精明相,活脱脱一股贼气不藏,身材适中,不似一般梁上君子又瘦又短的模样,相貌十分乎凡,像是在大街小巷随处可以看到的叔叔伯伯。这个人,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侠盗”方自如,一生劫富济贫,难得的从未失过手,是卫紫衣的好友挚交。
  立时放下棋子的卫紫衣急步迎了过去,人一踏出亭外,已经热烈的伸出双手,于是那位客人也伸手握住了那双手。
  “大侠盗,该有两年没见你了吧!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用力摇撼方自如的手,卫紫衣十分高兴的笑着问。
  “早该来看你了,就为了我那个笨徒弟一直抽不开身。”方自如的眼角一瞥,注意到了秦宝宝,马上“见色忘友”,直绕着宝宝打转,大惊道:“大当家的,这个漂亮的小孩就是令弟?方才我听如秀说你收了一个弟弟,就是他吗?”他见猎心喜,在宝宝的身旁又转了几圈,不住评头论足:“真是太俊了,除去瘦了点,简直找不出一点瑕疵来,我说兄弟,将来你要为他找媳妇可得费一番工夫哩……嗯,不但俊,而且美,若非他在走动,我真以为那是巧匠用白玉雕琢出来的玉人儿。”
  方自如一双贼眼宛如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的打量宝宝,还一边直点头以加强语气,真可谓贼性难改。
  卫紫衣失笑道:“第一次看到宝宝的人,所说的赞美语大都很相似,就以方兄形容得最绝。不过,奉劝方兄那双贼眼不要以看宝物的眼光审视他,他一不高兴,方兄就准备遭殃吧,到时我也救你不得。”
  方自如一哂道:“一个小娃娃,有什么好可怕的。”
  “但愿如此。”卫紫衣决定袖手旁观老友落难。
  “嗯哼!”宝宝有样学样,双手背负在后,在方自如身边走来走去,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上上下下、毫不留情的打量人家,那目光带着三分促狭、两分恶作剧,撇了撇小嘴,不满道:“看你这模样,既不像侠士的睿智潇洒,也不似盗贼的卑琐秽气,侠不侠,盗不盗,凭什么号尊‘侠盗'呢?”
  “小鬼,你没听过‘人不可貌相'?”
  “才怪!做贼的不‘貌相',老是偷到赝品,岂不糗大了。”
  方自如有点手足无措,猛搓着双手道:“瞧你貌比潘安再世、宋玉重生,怎么性格古灵精怪,着实不可貌相。”
  “你这位方先生一脸贼相已不讨人喜欢,一张贼嘴巴也挺臭的,刚才拿我比成石头刻的,现在又说我不像活人像死人,你的贼脑袋里就挤不出一句好话吗?”
  “老天,你也太刁了,舌尖翻云覆雨,好的也成了坏的。”
  “美玉不过是石头,潘安、宋玉早已作古,我何曾冤你?”
  “这……”
  卫紫衣险些笑出来,亲眼目睹赫赫有名的大侠盗在一个毛头孩子面前进退失据、舌头打结,实在太爽了!不过,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不好过分助纣为虐,解危道:
  “宝宝,这位就是我曾经和你提过的老朋友,在江湖上人人闻名为之色变的‘侠盗'方自如,和大哥有着深厚的交情。”这等于点醒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在卫紫衣面前,宝宝总会比较乖一点,闻言笑道:“侠盗,侠盗,贪官污吏闻名丧胆,不法富商如见阎罗,贫民百姓视若菩萨,可是?”
  “好甜的小嘴。”方自如转颜笑了,内心里暗捏了一把冷汗。
  卫紫衣也接口道:“可不是,这小家伙一张嘴,把他大哥我哄得恨不能把心掏给他,其他兄弟的家当也给他骗得差不多了。”
  宝宝神气道:“大哥的家当呢?”
  “我的东西你喜欢就拿去,何必用骗的。”
  “大哥一口一句‘用骗的'可多难听,我只是暂时借用一下,过几天就会归还,大哥何必在鸡蛋里挑骨头。”
  “鸡蛋里若没有‘骨头',我又怎挑得到?”
  宝宝一怔,自己忍不住拍手大笑起来,卫紫衣和方自如亦相视莞尔,尤其方自如更见识到什么叫“人细鬼大”,暗自庆幸渡过一关。
  举步踏上观鱼亭,三人不拘形迹的坐下,方自如突然深深叹了口气。
  “方兄为何叹气?可是心中有什么难决之事?”
  “虽不中,亦不远矣。”方自如眼神阴郁,叹气连连。
  “真是不乾脆的人。”宝宝拿起零食便吃,平时卫紫衣怕他零食吃太多误了正餐,每爱管制他,今有客人在座,卫紫衣绝不会小题大做,他正好大吃特吃,嘴巴里吐出来的不外乎也是小孩话:“你明明碰上了什么麻烦事,前来求助大哥帮忙一二,老实说也就是了,偏偏左唉一声右唉一声,老母鸡下蛋也比你乾脆得多。阁下做贼时若也这般磨
  蹭蹭,不乾不脆,苦牢有你蹲的!“说完丢一粒蜜脯入嘴,嚼得有滋有味,似有说不出的好吃,倒教看的人忍不住要吞口水了。
  方自如吞的是苦水。这小鬼,不懂得大人说话不但要“技术”也要“艺术”吗?直接开口求人,不显得太不婉转,太不知进退?总要给双方留一点余地,那么即使对方拒绝了,好歹有个台阶下,彼此都不失面子,不至于大伤情谊。
  卫紫衣闷笑一声。“方兄,不是我护短,宝宝说的没错,两年不见,你倒是见外了,跟自己的老兄弟显得多礼反见怪。”
  方自如本是豪爽男子,卫紫衣一席话令他心旷神怡,也感到自己的矫情着实好笑。
  “这叫‘狗头上插不得金花',不是秀才千万别混充秀才。”他自我解嘲。“和祝文韬相交一场,别的本事没学会,就学会了咬文嚼字。”
  “祝文韬?”卫紫衣猛然触悟道:“你说的是‘三笑书生'祝文韬,以三笑蠃得美人芳心的祝解元?”
  “就是他。他是武当俗家弟子,虽有薄名,但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尤其结识辛彩雾之后……不想大当家也知道他。”
  “辛彩雾的生母唐倩是四川唐门掌门人唐雷的掌上明珠,却背叛唐门,和仇家辛可风私奔成亲,生下辛彩雾不久,即被唐门的人找到,唐倩被处决了,而辛可风却下落不明,留下孤女由唐门的一名外戚抚养。”卫紫衣冲着凝神倾听的秦宝宝一笑,他夜里时常需“讲故事”哄宝宝入睡,江湖上的点点滴滴自然是最佳题库,取之不竭。如今他细说前尘,主要是让宝宝心里有个明白,别听得一头雾水。卫紫衣对宝宝可说是再细心体贴也不过了。
  “长大后的辛彩雾成了一名毒娘子,一双毒掌杀人无数,直到遇上祝文韬,受他的感化而洗心革面,自废一身武功。爱情对于女人的影响力是惊人的,祝文韬也正式向辛彩雾的养父母下聘。听说,当毒娘子碰上祝相公,原本打算往枉死城里多添一缕冤魂,但祝相公却对她连笑三声,温柔款款的对她晓以大义,他饱读诗书,乃一榜之解元,又是武当弟子,正气凛然,文采与风度兼备,终也点化了毒娘子,她那颗因可悲的身世而造就成的邪心因他而转变,成就一段武林佳话,祝文韬也得了个‘三笑书生'的美名。”
  宝宝听得如痴如醉,早忘了要吃零食。
  “后来呢?”
  “这须请教方兄了,我想,这也是方兄来此的目的。”
  卫紫衣笑睇方自如,眼中晶芒闪烁,露出了一种挑战的眼神。
  “大当家好锐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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