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开始就是错-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咕咚。”柳红军捂住胸口,面色红紫,就那么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老爷子!”梓煦惊呼出声。
医院。急救室外。
戌文垂头丧气的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旁边是坐立不安的梓煦:“老天!怎么这么久……”
心里钝钝的痛,怎么会失去理智到那样的状况?
这于他,是毕生的第一次,他是柳戌文,是柳家孝顺、聪明、懂事、机敏、顾全大局的长子,是老爷子引以为傲的接班人,他怎么能说出这样不经大脑的话,还直接把老爷子气到心脏病复发到医院进行急救?
他以后再也不要说梓煦做事不用脑子了,他柳戌文竟也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老天!真是中了魔噫了!
心中隐隐的悔意,怎么会这么心浮气躁、沉不住气?
想到老爷子的情况,心中百味杂陈,千头万绪一片茫然——
急救室的红灯灭了,梓煦率先冲了过去:“陈医生,我父亲他怎么样?”
陈医生是一直替柳红军看病的专家,闻言摘下口罩:“这会儿没事了,柳董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而导致心脏病复发的,幸亏来的及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要注意休息,避免刺激病人的话语和事情,好好修养就会没事的。”
戌文看着被推出来的仍旧昏迷的老爷子,轻叹了口气,那么强悍的人,说倒就倒了。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父亲,父子连心啊……
梓煦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柳红军,心里急的要造反,可是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真是要生生憋死他这样一个直性子的人。老爷子病成这样,怎么跟他提小麦的事情?万一再把老爷子气个好歹的,他就万死难辞其咎了。可是,小麦的事情哪里还能拖——
“爸,喝点水吧。”戌文轻轻扶起柳红军靠在床头上。
柳红军眼中掠过一丝黯然。戌文有多久没有叫自己一声爸了?那样的臭脾气就象是自己倒出来的模子,真是想恨又怎么能恨的起来……
“柳叔叔,今天好点了没有?”芙灵推门进来,面容憔悴不少。最近的连串打击让她迅速苍老。是谁说的来着,爱情是一个女人最好的保养品,没有爱情的女人再漂亮都是枯涩的没有灵魂的。
看到坐在床头的戌文,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是恨自己的吧,毕竟是自己和盘托出了安之的事情——
“坐吧,芙灵。”出乎意料的,戌文竟然率先开口,虽然语气依旧淡淡的,可是已经没有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芙灵心底一阵颤栗,一种难言的激动涌上心头。戌文——不怪自己……
“哦,”贪恋的看着戌文低垂的侧面,芙灵心潮澎湃:“到中午了,要不我来照顾柳叔叔,你和梓煦出去吃饭吧。”
梓煦看了一眼芙灵,又看了一眼大哥,不知道说什么好。一直以为自己挺聪明的,可是在老爷子和大哥面前为什么就好象他柳梓煦最笨?根本就插不上话?还有这个芙灵,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不死心?全世界连傻子都看的出来大哥对她无意,只有她不知道。哦,或许,也只是装着不知道罢了……
“不用了,谢谢。我们吃过了。”戌文的表情和缓,甚至一刹那让芙灵出现了幻觉,他好似对自己微笑了一下呢——
或许戌文,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柳红军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一切都明白了。戌文——是心生愧疚不忍再刺激他吧,对芙灵态度都好了很多,可是那样的眼神是真的一丝情意都没有啊……这次的死里逃生让他心里生了很多感慨,孩子的事情也许真的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太专制了,才会让他们的心越离越远,他气愤于戌文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扮演了一个招人厌的跋扈角色?要怪,也许应该怪戌文和他太相似的脾气……
算了,既然他和芙灵那孩子真的没有缘分,就任他去吧,可是那个出身不好的女孩,他真的无法接受,或许出院后,他应该平心静气的和戌文好好谈谈,或者换个迂回的方法。
安之倚在门框上,痴痴的看着戌文匆匆的背影。
这么急的来,拿了东西又那么急的走,连话都说不上三句——
“上次文件夹掉你这儿了。”
“家里出了点事。这几天我就不过来了。”
可知道她有好多话想说……上次的争吵后,这样的再见面,疏离、客气,却逼的她要发疯。这是她决定的,也应该是最后的决定,可是,为什么和戌文站的那么近,却再也触摸不到彼此的感觉,仍是生生的痛——
眼泪不争气的滑落,如剔透的琉璃。
转身过去,几乎无法呼吸,真痛恨这样懦弱纠缠的自己,提不起,又放不下。既然决定狠心割舍,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即使是一时的巨痛,也不会慢慢任伤口流血而死。
“乌鸦就是乌鸦,再怎么装扮也不会变成凤凰。”
身后淬然响起的声音骇了安之一跳,立即的转身,于是,满面憔悴却依旧将背挺的直直的季芙灵出现在安之眼前。
“你——找我?”安之不确定的开口。
“哼,”季芙灵冷笑:“装的可真象,竟然连我都被你骗过了。”
安之叹气,侧过身去:“请进吧,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谈。”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吃惊季芙灵的出现,或许早知道迟早是要面对的。心底多少是觉得愧对她的,尽管她们两个不过都是可怜的得不到爱的女子。
季芙灵固执的矗在那里,动也不动:“不必,只有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安之无奈的垂下眼帘,想必她已经是恨自己入骨了吧。
“我告诉你安之,不管怎样,你都要明白你和戌文是不可能的。”季芙灵看着安之苍白的小脸,心里充满了隐隐的快意:“你想嫁入豪门过少奶奶的生活,戌文根本不会给你。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如果你还是爱戌文的,你就应该放过他,你已经把他折磨的这么惨了,还要用所谓的爱情继续套着他,直到让他无法呼吸吗?柳叔叔已经被你气的住院了,因为你父子两个几乎反目,你觉得开心吗?这么自私也敢称是爱情吗?”
安之被逼的节节溃退,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利箭一般,将她的心刺的千疮百孔。安之凄凉的微笑,奇怪还能笑的出来——她说的对啊,自己是多么的自私……
没有什么可辩解的,拿着爱情去逼自己的爱人走投无路,这不是卑鄙自私又是什么?
“你——放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戌文。”每吐一个字都那么困难,好似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安之眼中起了薄薄的雾意,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哼,那最好。”季芙灵不去看安之,因为她竟然会不敢面对安之的泪眼。放了心,便更不想多做停留,芙灵神思复杂的看了眼安之,转身之前终于还是说了句:“你要明白——爱情是不能当饭吃的。”
喉咙哽的难受,仿佛一开口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安之努力平复心情:“我——知道。”罢了,不会再犹豫了,不会再挣扎了,放弃是最终的结局。安之用力咬住下唇,最后一面,只见戌文此生最后一面,从此天涯陌路再不相逢。
华凰按下那一串熟悉的号码,却在接通之前还是挂断了。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了,断了,就再没有路了。
既然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她被季芙灵开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有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都出了纰漏,现在季芙灵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又恨她华凰的无用,她的下场当然是最惨的。
梓煦断了希望,骆树也没有可能,她还能找谁呢?
“喂……干爹,我啊,华凰——”华凰嗲嗲的笑声几乎滴出水来:“人家想你了嘛。”
将黄西明的冷笑听的一清二楚,华凰仍不放弃最后的希望:“别这么说人家嘛……”甜美的笑容僵在脸上,华凰不死心的挣扎:“干爹,借我点钱,只要五百,你听我——”
电话的忙音占据了耳膜,而那最后一句话言犹在耳——“你不如去做鸡来的快点。”
华凰慢慢的、慢慢的垂下拿着电话的手,漫长的空白期——
华凰不在乎的笑。
无所谓。做鸡又什么不可以,又不是没做过,靠谁也不如靠自己。
NO。25
接到安之的电话戌文还是有点意外的。
安之几乎从来不主动找他,可是今天,她要他去,说想见他。
没有心思琢磨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戌文简单交代了梓煦两句,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门,不想开车,戌文扬手招了辆出租车。
坐上车,才好象终于有时间稍稍放松一下一直绷着的那根弦。
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是心里上的疲惫,排山倒海。原来即使工作有多忙,他都无所谓,一直象个铁人一样,而他也有了假象,以为自己真的就是铁人。可是现在,事实让他看清自己不过是个凡人,一个有血有肉同样有喜怒哀乐的平常人。一样会沉不住气的犯一些主观上的错误,很低级。
老爷子病倒了,也终于让自己看清,他不过也是个平常人,会暴躁、有弱点、能被击倒的普通老人。
说不清楚的感受,对老爷子,不再是以往的观点,很微妙——些许的负疚、些许的了解、些许的同情。
也许只有等自己到了这个岁数,才能完全明白他的心吧。
“先生,到了。”
“喝茶吗?我帮你泡茶吧。”安之转身,觉得鼻子酸酸的。快要忍不住了,每多看一眼,就多一分不舍,是不是她根本就不该做这样一个错误的决定——再见戌文一面。
戌文看着安之的背影,想着医院里面色苍白的老爷子,还是控制不了的心浮气躁。虽然两个人刻意都不说,可是戌文太清楚老爷子不会妥协的心意了:“算了,我马上还得回医院去。”是啊,要不是他,老爷子也不会气病。这些日子他是故意不雇特护,自己照顾,好象只有这样,心里才能好过一点点。
“你瘦了好多。”安之放下茶杯,痴痴的看着,就让这一刻凝成永恒吧,她会永远记得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没有觉察到安之的异样,戌文直觉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没有,”安之强笑,声音却有微微的哽咽,掩饰的低头去扯纸巾来擦桌上的水渍:“想你了,就是好想——好想见你……”
戌文微微的出神,安之——如果没有那样的过去,那么现在一切都会是无比美好的。老爷子不会气病住院,他也不用顾及那些世俗的眼光。可是——可是如果不成立!
心乱如麻,一边是安之情深似海的心意,一边是老爷子难以割舍的亲情。难道就没有出路了吗?一股浊气上涌,戌文头痛的想大叫,不管是放弃哪边,都是会让他后悔的事——
见戌文怔怔的看着自己,眼神痛楚,安之的心也拧的疼到了极点。是啊,自己不能再逼他了,不要让他再为难了。戌文,原谅我,我的不辞而别真的是没有办法,你一定一定要明白……
飞身扑上去,安之紧紧的抱住戌文。一刹那,眼泪无声滑落:“戌文,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辛苦……”
戌文仍沉浸在如何两全的思绪里,丝毫没有听出安之的话里有话。手却是下意识的抚上了安之的秀发:“安之,告诉我,你后来有没有再做——”惊觉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安之僵在他的怀里,身体却慢慢变冷,心,一寸一寸,片片成灰——
“不是的,”戌文懊恼的不知如何是好,自己这是怎么了,得了失心疯吗——
安之一步一步向后退去,离开他,是真的离开。都哭不出来了:“原来,这仍然是你最在意的。”心还能能伤到什么程度?如果没有了是不是好一点……
灰飞湮灭——
“我不是……”戌文试图解释,可是却颓然而止。该怎么解释,这该死的话脱口而出,就象是那一刻被鬼附了身。他伤害了安之,伤害了他爱的女人,以这么残忍、这么极端的方式一剑刺到安之最疼的软肋……是的,他无话可说,因为说什么都没用了——
“柳戌文,”安之张嘴,觉得自己的声音空洞的吓人,开始怀疑这是自己的声音吗:“你走!我不要见到你,不要,永远。”
小小的刺猬,以坚硬的刺来捍卫自己,不管效果是不是微乎其微。
安之流血了,她惨白的脸上从唇上缓缓滑下一丝血渍。触目惊心。
不要伤害自己,安之,求你。所有的坚持全部坍塌,戌文眼睁睁看着陌生的感觉风起云涌。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一点点凝结,一点点凋落,直到距离大到咫尺也是天涯——这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也不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在你身边却再也无法靠近你……
“就这样吧。”安之慢慢的转身。慢慢的,分开……
乌鸦就是乌鸦,再怎么装扮也不会变成凤凰。呵,季芙灵多么的聪明……
没有意识的出门,戌文一步步机械的走着。也许,过段时间,再来向安之道歉,不管是打还是骂,他都认了;也许,安之会原谅他的,即使是最后一次,不是吗,安之那么包容他的错误……
安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电话响。戌文完全是直觉的接起电话。是安之打来的吗?!她是不是会原谅自己呢?她是打电话来骂自己的吧:“安之,对不起,你骂我好了——”
“戌文,是我。”芙灵的声音远远的传来,那么牵强的笑意:“我想请你吃饭,你最近瘦了好多……”
实实在在的失望涌上心头,戌文再也坚持不了了:“芙灵,你死心吧,我们绝对不可能了,我只是不想刺激老爷子,就这么简单。”
“是因为安之吗?”芙灵失控的叫:“是吗?!”
“挂了吧,不要再找我了。”戌文按下通话键,按断了和芙灵所有的关系。
芙灵跌坐在梳妆台前,呆呆的望着镜中精致妆容细心打扮的自己——此刻看起来分外的好笑。给谁看呢?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都变成了笑谈。媚惑的安之抢走了戌文,迷走了他的心。
没有希望了,再也没有了,柳戌文彻彻底底的推开了季芙灵,投入了安之的怀抱!
说什么没有想过嫁给戌文!说什么不会拖累戌文!!都是假的!安之那个阴险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放弃!就是她,一手扼杀了戌文和自己的感情,一手把戌文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毁掉她!毁掉安之!
一个可怕的声音在芙灵的心底越来越大,占据了她所有的心神。
只有这样,才能疏解她的郁积之气,只有这样,戌文才能找回他的理智;只有这样,一切才会回归正轨——
芙灵缓缓拉开抽屉,一柄细长的刀跃入眼帘,闪着幽幽的寒光。
“爸,你要不要喝水?”
“吃个苹果怎么样?”
“哇,今天天气真不错,我们出去散散步怎么样?护士一定会同意的,反正老爷子您已经好了很多了——”
“闭嘴!”柳红军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梓煦的喋喋不休。
梓煦嘿嘿的乐。看这样子,老爷子是真的好了呀,都有力气骂自己了。想了又想,梓煦终于把盘踞心底多日的话问了出来:“老爷子,我有话想说,不过,事先说好啊,你可不许生气,生气咱就不谈了啊。”
柳红军看了一眼梓煦,他想问什么自己还不清楚?这个傻小子,都在脑门上写的一清二楚了。心底竟然没有了过去的反感,就由他去吧,只要是身家清白的女孩。他老喽,管不了许多了。
“得,您到底是听不听啊?”梓煦愣愣的追问,看老爷子那么笃定的样子,真是——
“随便你吧,只要你觉得好。我不再管你们的私事了。”柳红军终于说出在肚子里打了几天腹稿的这句话。好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梓煦眨着眼睛,不敢置信的样子:“爸,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你确定同意我和小麦的事情?”
柳红军随手拿起一本杂志,掩饰的翻着,眼底有着淡淡的笑意:“唔。”
被幸福砸晕的感觉,梓煦只会咧着嘴笑了。是啊,试着想一下,你要是中了一直梦想却苦苦得不到的六合彩大奖会是什么感觉,估计除了笑到流口水不会有别的直觉反应了吧。
从心底长舒一口气,梓煦按按笑到发僵的面部肌肉,只有一个念头——立刻冲去告诉小麦!
这个臭老大,干什么去了这么久。哼,什么事情都不说,一起闷在肚子里生虫子……
啦啦啦,天气多么的'炫'舒'书'服'网',太阳多么的明媚,不对,是阳光啊。
戌文老大啊,你可知道兄弟我望眼欲穿的等着你的归来啊,不要让我等成望夫崖啊~
小麦,小麦,等着我吧,我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你,然后再取笑你傻乎乎的笑容,呵呵……
NO。26
发现自己的东西真的少的可怜,一旦下定决心离开,竟然这么快就能动身。
安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子,曾经留下她和戌文欢笑和泪水的地方,空气中还有那么熟悉的味道……
这样的分开,也好。起码不会再有不舍,算是了断了吧。不管怎样,她竟是无法恨戌文的,不管戌文说了那么伤人的话。
这个城市,这个地方,她只剩一个朋友去告别了。
小麦。
“我不同意你走!”小麦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死死捉住安之的手,就好象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让安之给跑了一样。
“小麦,”安之看着小麦些许笨拙的样子,心中涩涩的痛:“对不起,我真的要离开了。祝福你和梓煦幸福,一定——要幸福啊。”
小麦的声音也哽咽了,她也感觉到了安之今天的决心:“发生什么事情了,安之?你不要这样啊,你还有我,还有小麦啊,小麦可以罩着你,谁欺负你有我呢。将来还有小小麦呢,你不能走……”
不敢再听小麦的挽留,会难过的无法离开。安之转身:“小麦,保重身体啊——”
“安之……”
“安之,你受死吧!”季芙灵幽灵样的,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安之身后,冰冷的语调,发直的目光,还有手中高高举起的刀子。
今天的阳光真的很好,能在刀身上折射出那么璀璨的光芒来——
“季芙灵,你发什么疯!”还是小麦第一个反应过来,不顾危险的上前一步挡在安之面前:“把刀丢掉!”
“安之,你去死!”芙灵跟中了魔呓一般,不管不顾的上前,只想杀掉安之。
小麦抓住芙灵的手,吃力的抵抗着,还不忘大声告诉安之:“安之,你快跑,去找老猫他们,放心,这里有我……”
仿佛中了魔的芙灵力气大的惊人,喃喃的坚持:“我一定要杀掉你,一定,安之,你受死吧……”
安之吓傻了,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我没有……你为什么……小麦,”看到小麦颤抖的样子,安之终于清醒:“不要伤害小麦,不要……”
“走啊,安之!”小麦觉察到芙灵的半疯癫状态,急的要命:“安之,去找老猫啊,我们两个不是她的对手的,你放心,她一时间奈何不了我的……”
安之退后两步,略一思索,这里是宿舍门口,如果她大叫,大麦和老猫应该会听到——
安之转身,用尽全力的大叫:“大麦,出来帮忙啊,出事了!”
以为安之要跑,芙灵急的眼睛仿佛都红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甩开小麦的纠缠——
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撞上物体沉闷的声响。
安之回头,七魂六魄全部吓掉——
小麦,小麦,小麦啊——
“小麦!”撕心裂肺的尖叫,安之向前迈了两步,急火攻心,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血,鲜红的血,慢慢的从小麦瘦弱的身体里沁出……
“总之,谁也不能欺负我们安之,欺负安之就等于欺负我,我小麦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安之文静不理会,有我!我非打他个鼻子开花不可……”
“我也不知道,我妈说我们两个是马大哈,直肠子,骂人都不会拐弯的。我喜欢谁就喜欢谁,讨厌谁就恨不得一脚踩死他。反正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很喜欢你,觉得——你别笑话我啊——你很柔弱,需要人保护一样,而且不是那种工于心计的女孩子……”
“我不许你走!安之,你别这样啊,告诉小麦,小麦是你的好朋友,小麦代你出头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安之?你不要这样啊,你还有我,还有小麦啊,小麦可以罩着你,谁欺负你有我呢。将来还有小小麦呢,你不能走……”
芙灵愣愣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小麦,那么多的血刺激了她,终于清醒了。刀子失手坠地:“我、我杀、杀人了,杀……人了……”连牙齿都抖了起来,她怎么了,怎么会把小麦推到快车道?无意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住的摇头:“不,不是我,不是我……”
恰好赶到的梓煦完全傻掉了,笑容还没有消退,凝结在他的嘴边呢。刚刚在车上,他还在想着是不是下个月结婚把小麦尽快娶进门,怎么此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