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色豪门:总裁,别太坏-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宁可自己不知道。
篝火晚餐结束后,大家的兴致仍然很高,不知是谁提了一句,“看场露天电影吧。”立刻就有人响应。
好不容易从村长家翻出一张白床单充当萤幕,可等床单展开时人们却发现床单上已经留下几个颜色老旧的地图印,大家哄然大笑,县长的小儿子羞得几乎钻到地缝里。
医疗队里有人便携式投影仪,原本是打算传播计划生育理念的,没想到却提前做了娱乐设备。
电影开始时,一直乱哄哄的村民立刻安静下来,林向晚搬了块砖头坐在萤幕旁边的位置,随着一阵悠扬的风笛声,一艘据说永不会沉没的大船驶入了殖民时期英国的港口。
年轻的jack靠扑克牌替自己赢了一张通往新世界的船票,他在船上遇到了打算跳海抗婚的富家女rose……
铁达尼是N年前的大热影片,在场医疗队的成员几乎没有人没看过这部电影,但重温之所以被流传,一定有它的道理,在这样新鲜的环境下重温这部电影,仍让大家觉得十分带劲,医疗队的人员看得专心致志,更不要提那些村民,他们小声的讨论着rose的帽子,以有她肉乎乎的身材,当他们看到那块海洋之心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块大宝贝石头,能顶多少头野猪啊?!
第66章 旧伤疤
林向晚听着村民们管打算把海洋之心扔到海里去的rose叫败家老娘们儿,并纷纷替jack不值,觉得这个胖丫头配不上这样的帅小伙时,她憋笑憋得几乎内伤。
正辛苦隐忍的时候,肩上被人轻拍了一下。
楚狄对她说,“跟我来,有好东西给你。”
那一刻,林向晚迟疑了,不过只迟疑了几秒,然后她就起身跟着在楚狄后面,趁着夜色绕过了白布单。
人的身体永远比心要诚实,你可以欺骗自己的心,但你无法阻止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她虽然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不要离这个男人太近,不要和他有太多的关系,否则到后面她可能无法抽身,她现在所做的,不过是给以后做铺垫而已,除了恨,她对他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可是。
可是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她的目光,为什么总会无意中追随着他的身影,就算是在千万人中,她也可以一眼瞧见他,在他为她做了那些事之后,她心中满溢得几乎要涌出来的情感,又是什么?
林向晚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盲人一般,闭了眼,关了心,既然想不出这些答案究竟为何,那她就干脆不想,因为总有一天,时间会给她所有的答复。
他们从晾谷场朝着山林的方向走着,走了一会儿,林向晚听到身后传来各种惊呼声,她忍不住回头,看到白布单上Rose正在给jack充当果体模特,林向晚想到全村的大人此时一定一边唾骂着rose,一边张慌失措去捂孩子眼睛的样子,轻轻地勾起了唇角。
她笑的时候很好看,心无城府的模样,让人想去接近,楚狄默默地瞧着林向晚,像是要把她的样子烙在心里一般。
山里的夜很黑,没了城市里的霓虹灯,全靠月光与星光照路。林向晚跟在楚狄身后,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许久,刚想开口问他到底要把自己带去哪里的时候,楚狄突然停下了步伐。
如银盘般的皓月将天地照得一片素白干净,密林之中有一片开阔的地带,在那里矮矮的灌木丛掩映之下,有汩汩的清泉从泉眼里源源不绝的冒出。
“不会吧,这里居然有泉水!”林向晚欢呼着冲向泉眼,在泉眼的下方,有一块天然形成的小池塘,泉水顺着石缝流淌至此,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中央有个摇摇晃晃的月亮。
林向晚掬了一把泉水泼在脸上,感觉一直围拢在自己身上的燥热,立刻被驱逐的一干二净。
这阵子在秋珀,有三件事儿让林向晚最不能接受。
一是医术不认可,二是吃饭没滋味,三是洗澡太坑爹。
医术和吃饭都是可以忍受,唯有洗澡这一项,简值要了林向晚的命。
林向晚的洁癖让她无法与别的同事一起去泡大池塘,每天在帐篷里接一点水擦身体的日子,快要把她逼疯。现在看见这么一池子清水,林向晚激动得直想一头扎进池子里。
不过她还残留了一丝理智,让她回头看了楚狄一眼。
楚狄笑笑,“我替你看着,你放心的去洗吧。”
他会这么好?林向晚不信,“你不会偷看吧?”
“又不是没看过。”楚狄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戏谑,“再说也没什么好看的。”
话虽然没错,这些年她身上哪块肉是他没见过?但这么说……也太伤人了吧?什么叫没什么好看的?他是在讽刺她的身材么?!
林向晚气结,心里想着看在野猪的份儿,看在池子的份上,好女不跟男斗,扭过身子,飞快地把衣服脱下来,像条银鱼似的钻进了水里。
经过一天的暴晒,此时池子里的水温度正好,不冷不热的十分舒适,林向晚泡在里面,头枕在一块中心下凹的石块里,舒服得直想尖叫。
“你是怎么说服阿贡,让我看病的?就凭一只野猪?”山里很静,除了偶尔能听见不知名的鸟儿的叫声,就是一片沉寂,林向晚总觉得这样的寂静让人心慌,于是她开口问道。
“野猪只是个敲门砖,让和我阿贡可以说上话,他肯答应这事儿,主要是因为我替你做了个小广告。”
“啥?”林向晚一听小广告,就想起街头电线杆子上贴着的那些。这里民风这样淳朴,也会得那些乱七八糟的病么?
“我说你会施法,你治过的女人都会生男孩儿,他信了。”
“啊?!你这哪是广告,你这是睁着眼说瞎话啊!!”林向晚怒不可遏地转身,“要是没有B超,我连男女都不会看,我什么时候会这种法术了?!万一我看过了人家生了姑娘怎么办?”阿贡一怒之下会不会把她架在火上烤了啊!
就像烤野猪一样!!
楚狄悠闲地躺在草地上,对林向晚的嚎叫置若罔闻,完全没有任何担忧的模样。他的目光在林向晚尚不自知的**的身上打着转,神情十分满意。
“那就说是她来得太晚,你没机会施法,再说等她们生的时候,咱们也该回去了。”
林向晚发现自己简值没办法和这个男人理论,正所谓无商不奸,他奸得根本没有章法,虽然说十六七世纪很多医生都是以巫医的形式出道的,因为那时候的人们更相信巫术,超过了科学,可是现在已经是二十世纪了啊……
“你会跳大神?你知道跳大神什么样子?你跳一个给我看看?”林向晚怒道,去他奶奶的巫医!!她学了几年医术,难道现在要让她再学跳大神么?!
楚狄笑而不语,像是在欣赏她怒火中烧的样子。林向晚被他气得无言以对,干脆转身,哗啦哗啦洗澡,不再理会楚狄。
洗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肩膀上有点刺疼。林向晚转身,池水中漂浮着一根小木枝,和楚狄口里咀着的那根长得十分相似,林向晚怒目而视,楚狄怡然自得,伸长胳膊,又扔过来一根。
……
林向晚彻底怒了,掬了一把水,劈头盖脸的泼过去,楚狄没有防备,被浇了一脸一头,看见男人像只落汤鸡似的狼狈样子,林向晚舒心的笑了。
不过没等她笑太久,突然听到池子里“噗通。”一声响,原本漫过胸部的池水,因为突然增加了一个人,而漫到了脖颈。林向晚伸长了脖子,不由得把身体向池子边缘靠了靠,有些干涩的开口问道,“你……要干嘛……”
楚狄架起双手靠在池边,他的衬衫扣子半开,露出了带着点点的伤痕胸膛,他整个人像是一只懒散悠闲的黑豹,觊觎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我帮了你的忙,你难道不应该回报我?”楚狄缓缓的开口,林向晚用双臂将自己圈得更紧,警惕地问他,“你想让我怎么回报?”
话一出口,林向晚就后悔了。她这么反问他,就好像已经同意了他什么似的。
他愿意找阿贡去说这些事,是他自己乐意的,也不是她求他的,凭什么让她回报?再说这事儿他干的也不漂亮,瞧他给她找的那个理由……指不定要给她惹多少麻烦。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无法再更改,林向晚除了懊恼的闭紧了嘴,再没别的办法。
果然,听她这么一讲,楚狄眉开眼笑,他向前一步,伸了个懒腰道,“也不难为你了,你给我搓搓背吧,好久没泡澡了……”
“拿什么搓?!”林向晚咬牙切齿,四处打量着,恨不得找到刷马的硬毛猪鬃大刷子,把楚狄里里外外都好好搓一遍!
“啪。”楚狄把身上的衬衫一把扯下,丢到林向晚面前,“就用这个好了。”
男人**的背,精壮有力,肌肉虽然不比欧美健美巨星那样健硕,但鼓鼓的充满了力量与性感。林向晚狠狠的搓洗着,不多时就在男人的后背上留下一条条红痕。
楚狄不是不疼,但再疼他也能,一想到身后林向晚懊恼的样子,就让他觉得自己受的这些罪根本不算什么。
突然间,林向晚停下了动作,她的指尖落在他的腰眼上,摩挲了很久,才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是枪伤,M500,12。7MM口径留下贯穿伤口。伤口因为过于深大,就算现在已经痊愈,依然在腰间留下一个下陷的凹洞,让林向晚一下子就可以想到当时是怎样一副惨烈的景像。
每个医生处理伤口的手法都不同,就像是每个歌者的唱腔各有特色一般,楚狄身上的伤口,大多都是她处理的,虽然当年她只是个医学院的学生,但伤口痊愈之后,就算是最好的外科大夫,也很难挑出错处。
而这处伤口却处理得十分潦草,完全看不出任何专业的手法,像是有人用烙铁在这边随便烫了一下止血似的,让原本已经很糟糕的伤处,变得更加惨不忍睹。
楚狄被她突然这么一问,问得一怔,随即他笑了笑,不在意的答道,“几年前在西郊的仓库,中了别人的圈套。”
“几年前?是不是我走的那一年?”
第67章 混蛋
“几年前?是我走的那一年?”
林向晚的手猛地扣住那块伤疤,楚狄不知她为何这样紧张,就拍了拍她的手背,“在你走后没几个月,本来那天是要和季茉莉去度蜜月的……怎么了?”
“没怎么……我只是……”
她只是突然想到季茉莉对她说的,楚狄得到了消息,说她在西郊出现,而他就飞快地离开,把她一个人留在飞机场,任她自生自灭。
冷热适中的泉水,此刻变得有些刺骨,林向晚低声问道,“是谁给你处理的伤口?”
“还能有谁,只有阿刀那家伙才能下得了这种手。”楚狄想起过往的经历,有些头疼地笑道,“当时我们被人围攻,差点被人射成筛子,等把人都清理干净之后,才发现自己受了枪伤。因为血流得太多,怎么绷也绷不住,阿刀脑子快,就烧红了枪筒烙在上面止血……”
“别说了。”林向晚用双手堵住耳朵,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听下去。在经历过那么多场手术之后,她依然无法接受这种残酷的现实,听楚狄叙述当时的场景,远比让她自己亲历还要痛苦百倍。
她将头没在池水里,拒绝再听任何一个字。
楚狄用手从身后将她抱住,林向晚抗拒着他,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一样在他的怀抱挣扎着,直到他完全地将她拥入怀中。
“你是在替我难过么?”楚狄问她,看不见她的脸,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但他的心却随着水波微微荡漾。“阿晚,如果当日的我知道你今天会因为我受伤而替我难过,我会让阿刀处理得更糟糕些,这样你会不会替我更担心一些?”
“你这个混蛋!”让她不好受,他就痛快了么?她难过她的,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林向晚咬牙切齿的骂道,楚狄却轻轻地笑了。
“是,我是混蛋,我只在乎自己在你心里到底有几分重量,阿晚,我是商人,无商不奸,我付出了就一定要回报,我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可以守在你身边几年,十几年,无欲无求,我没那么伟大。我想要你,在你离开的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找过别的女人,像你的,不像你的,可是我发现,她们没人可以替代你,没有人可以像你一样。”
是的,没人可以像她一样。
可是,被他惦记着,她就应该感觉到荣幸么?
她所经过的,她所经受的,她敢肯定,知道内情的话,一万人里没有一个愿意同样经历、坚持和承担。
而他在意的,却不是她的伤痛,而在她卑微的心里,他到底能有几分重。他怎么有脸来问她这些事?她被他害得家破人亡,不管是看得见的,或者看不见的地方都是伤痕累累,他怎么……怎么还能开口来问她……
这个卑鄙的,自私的,没有人性,只在乎自己而根本不管别人死活的混蛋!
泪水从眼角一滑落,就融入泉水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林向晚的身体轻颤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愤怒,皮肤上泛起一层细细的轻粟。
“楚先生,我就这么好,让你念念不忘?可是你这么想我,这么多年你又做过些什么?你除了打着寻找我的名义睡了很多别的女人之外,你还做过些什么?当我一个人带着叶楠,在拳场为了十块钱和别人像泼妇一样大声叫骂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哪张床上逍遥快活?”林向晚低低地开口,说到一半,她突然转身,楚狄在她眼中看到绝决的光,她冷笑着将他推开,她的长发披散在身体上,黑的发,白的肤,如森林中的妖女,在月色下鬼魅妖娆,她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刺到他的灵魂之中,让他不寒而栗。
“我……我找不到你……”
“借口!!”林向晚大声怒斥道,“如果真的用心找,又有谁能躲过你的眼睛,如果在你心里,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重要,你怎么会等到四年后我回国才来联系我?”
“如果不是你老婆在我的医院生产,楚先生,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你所谓无时无刻的想念,到底有几分真心,又是几分假意?你想我什么?又念我什么?想我在你身下卑贱的求饶么?是不是没有女人像我一样这么贱?让你怎么欺负也不会反抗?”她从水中站起,全身上下如婴儿般赤/裸无物,但楚狄却觉得林向晚从来也没有像此刻一般咄咄逼人,对于她暴风骤雨似的逼问,他有口难言。
他不是不能找她,而是担心找到她以后会怎么办,如果他能找到,那楚母也一定能找到。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楚母的监视下,这种以爱为名义的控制,其实是最可怕的。
对于她来说,楚家就是灾难的代言人,他费尽心思的找到她,然后让她重新经历几年前的遭遇么?
林向晚见楚狄不说话,便以为他是心虚,不敢面对她。和他认识这几年,她的心里从未像今天这样恨他。
这样强烈的恨意,让她一瞬间想起了所有在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
往事如刀,刀刀直刺她的心。
叶衷的死,叶家的没落,叶楠的病情,所有的一切,都如荆棘鞭打着她的灵魂,让她自责无比,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他,那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所有的人,是不是都可以喜乐安康,平静的生活?
林向晚一步一步地从水塘里走出来,楚狄想要拉她,却在接触到她的目光时收回了自己的手。
林中的夏风吹拂在她的身上,让她觉得寒冷刺骨,林向晚从池塘边的石块上捡起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然后走进树林深处。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们从来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连下一秒发生什么,我们都无法预测,如果我们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我们还会不会有所希望?
人是不能心软的,对别人的忍,就意味着对自己的残忍。他明明可以折断她的翅膀,像从前一样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做到,就像现在一样,他可以冲出去,抓住她,问她谁给的她这样的勇气让她如此大胆的和他说话,然后羞辱她,让她再也不敢胡乱开口。
他是可以做到的……对别的任何人,他都是可以做到的……可是……那些人不是她……
她不是,任何人。
她是林向晚,叶家的大女儿,十八岁那年,她站在他的车头对他说,楚先生,请你买下我。
他甚至记得她当时的模样,她穿了一件乳白色的连衣裙,裙角边上沾了一片淡淡的污迹,她偏着头仰目他的时候,金黄的阳光穿过她如海藻般的长发,射入他的眼中……
楚狄站在水池中,看着林向晚走远,而后他闭上眼,扣住自己的心脏,许久许久,发出一声轻笑。
如果当时有人经过此地听到他的笑声,那他一定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明明是笑的,却有种比哭泣还要悲伤的感觉,就像是被撕破了的心,大风从破洞里呼啸而过一般。
*
一夜无梦亦无眠,林向晚起床时,只觉得头胀得快要裂开。
她翻出几颗常吃的药,就着冷水喝下去,隔夜的白开水冲出温暖的肠胃,刺激得她全身打了个冷战,觉得身体里那点可怜的热度一下子都被带走了。
林向晚想着自己要不要再倒下睡一个回笼觉的时候,突然听到帐篷外面有人低声交谈。她拉起了帐篷,楞住了。
帐篷外乖乖地排着一队人,带头的女人看见林向晚出来了,立刻腼腆的笑道,“林大夫,我们听阿贡的话,都来看病啦。”
天大地大病人最大,林向晚看见那一队女人,立刻有种起死回生的错觉,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所有的不适都烟消云散了。
来的女人大多都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她们见林向晚一个个地把人叫进去,有些好奇又有些紧张不安地等在帐篷外,每每有人出来,就抓住了问个不停,等轮到自己的时候,又是一番左右为难。
林向晚知道这些女人从未瞧过妇科,心里忐忑也是正常的,于是她也不着急,耐心的等待着,等人进来了,就温言细语地向她们询问,检查手法也是细之又细,争取不让人感觉到一丝不快。
一连几天林向晚都是从早上一直忙到天擦黑,等最后一日送走最后一个病人的时候,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瘫倒在行军床里。
拼命的工作,就会忘记所有的苦难,这是林向晚在这几年里学会的宝贵的经验,只要投身于工作中,她就可以将自己和那些扰人心烦的事情隔离开来。
所幸的是楚狄也没有来骚扰她,每天总会在晚饭时间出现的爱心粥便当,也随着他的消失而变为回忆,像他那样的男人,在听了自己那些话之后,没有动手已经算是极有涵养,就连林向晚自己,想到自己当天说出的话,都觉得惊讶。
有些伤口,她以为已经痊愈的了,其实只是被岁月所掩埋,每每掀起遮盖在它上面的东西,你就会发现,它早已溃烂流脓,永远也不会好了。
第68章 放她一条生路
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还隐隐地发冷哆嗦,林向晚把自己裹在毯子里,等贺小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条圆滚滚的绿色的虫子,横在帐篷中央。
“咦?林阿姐,你在做什么?”小五轻轻地碰了碰绿虫子的身体。
林向晚把脑袋从毯子里探出来,双眼迷茫地瞄了小五一眼,“小家伙,是你啊,糖果放在左边桌子的玻璃罐子里,饼干也在里面,还有巧克力,想吃就自己去拿,不要吵阿姐,让阿姐休息一下。”
林向晚说完,又把自己缩回毯子里。贺小五蹑手蹑脚的拿了糖果之后,又乖乖地抱着糖坐回来。
过了一会儿,林向晚感觉身边还有人,只得把头又探出来。“怎么?还有事?”
贺小五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小黑手抓了抓乱草一样的头发,然后凑近了林向晚小声地问道,“阿姐,我们这山虽然穷苦些,但是我听姆妈说山里也是有草药的,你知道哪种草药是最宝贝的?”
林向晚头疼欲裂,听小五这么问,以为他是小孩子好奇心重,就伸手从床头摸索着找了本草药图鉴递给他,“你自己在上面找找看,我记得按你们这边的经纬度,应该有七叶一枝花,那种草药野生的现在没多少了,要是能在林子里找到就很珍贵。”
小五捧着书,就像是捧着圣旨,眼睛里直冒金光,他把草药图鉴翻来复去的在手里看了好几遍,然后小心翼翼地对林向晚问,“林阿姐,这本好书可以借给我看看么?”
林向晚摆摆手,示意他自己拿走就好,小五欢天喜地的跑出了帐篷。
到了晚饭时间,见林向晚还没过去取饭,莫洛洛就端着饭盒来找她。
一进帐篷,莫洛洛就看见林向晚红着脸蜷缩在被卷之中,她上去推了推林向晚,触手之处却发现她的体温高得吓人。莫洛洛慌手慌脚地跑出去,没过一会儿就把沈士君拉了过来。
“她怎么样?怎么这么烫?发烧了么?没事吧?”莫洛洛见沈士君脸色凝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士君把听诊器收起来,把自己搜罗来的几条毛毯都堆在林向晚身上,然后才开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