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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后宫爆满!-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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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月并没有太大的意外,或者说她早就料到了,仅仅是一笑,“好。”
夭守建一见,坚韧的眼底划过一抹激赏,笑着转了话题:“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晚饭吧。”
“好。”凤倾月同样没有拒绝,来这里之前,她就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说她和夭寐今晚不回去吃饭。
晚饭,几乎是在父子俩无意义的口水战中度过的,吃完饭,夭守建就将凤倾月叫去了书房,夭寐想要跟上去,结果被夭守建一脚踹下了楼,而且还将书房门反锁上了。
书房的隔音设备极好,夭寐在门外偷听了半响,愣没听见里面发出什么声音,不由狐疑的抓了抓头,那老家伙搞什么?他如今的五识,想要听清一间隔音房里的对话虽然有点困难,但不至于什么声音也没有吧?
又等了一会儿,书房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夭寐不由郁闷的坐在地上,等着两人从书房里出来。
其实,夭寐并没有听错,因为两人进入书房后,并没有说话。
夭守建拿出一盘棋,摆在了书桌上,两人就在书房里对弈起来,这一下,就是两个小时。
夭守建此举,是想试试凤倾月的心性,毕竟凤倾月的野心,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一个年轻人有冲劲是很正常的,但难免眼高手低,他同样也担心凤倾月,所以想要从下棋中,试探出凤倾月的耐性及谋略。
只是越下,夭守建越发感到不可思议,他一直以为凤倾月顶多是比普通的年轻人聪明一些,手段高明一些,可是这一下,他才发现自己把凤倾月想得太过简单了。
从落下第一颗棋子开始,她就已经在开始布局,并不是急于求胜,而是稳稳的将局布好,进可攻,退可守,不骄不躁。
“媳妇很喜欢下棋?”趁着思考的时间,夭守建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略懂。”
略懂?!夭守建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如果她这还是略懂,那些败在他手下的围棋高手,岂不得全部去撞墙?
“现在年轻人,很少有会下围棋的。”手下落下一子,刚好堵住了凤倾月前进的道路。
“下棋可以修身养性,又可以锻炼人的思维,我觉得很不错。”另一子跟着落下,截断了夭守建的退路。
夭守建满意的点了点头,垂眼看向地盘,嘴角又是一抖,想了一分钟,再次落下一子。
一来二去,夭守建嘴角越抖越厉害,直到棋盘摆满了棋子,再也不能落子,夭守建才丢掉手里的棋子,笑着道:“不错不错。”
凤倾月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媳妇,放手去做吧,有老子和总统在后面帮你撑着,只要不是捅破了天,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坚毅的眼中满是欣赏,这一局,其实他早就败了,凤倾月有好几次都能置他于死地,都在最后一刻放了他一马,他知道,如果这是真正的战场,凤倾月不会这么做,她会这样做,仅仅因为他是夭寐的父亲。
既然她给予了他尊重,他也没必要再揪着过去不放,尽管,他到现在也不认为夭寐适合同她在一起。这个女子身边有太多的男人,这在二十一世纪来说,就是一种对世俗的挑战,就算他夭守建不是一个老古董,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媳妇还有其他的男人。
只是同时,他又欣赏面前的女子,最重要的,还是自家儿子喜欢,过去三年就是最好的答案,如果他要反对,只怕连儿子也失去了。
盯着对面的男人看了半响,凤倾月才微微颔首,“好。”其实,她很想问,如果她真要捅破天呢?
她早晚有一天会和天界对上,那时,只怕就不单单是捅破天这么简单了。
“我希望你能和臭小子结婚,就算暂时不能办婚宴,我也希望你们去民政局办一个手续。”夭守建又道。人老了,求的不多,现在,他唯一能为儿子争取的,就是那一纸婚书。她身边的男人太多,就算不要求她离开那些男人,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有一个保障。
结婚?凤倾月愣了一下,无语的望着对面的男人,这是在逼婚吗?
“伯父……”凤倾月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夭守建给打断了。
只见那老不要脸的一脸哀愁,苦哈哈的道:“臭小子他妈走得早,老子一手一脚把他拉扯长大,如今他为了你,居然连老子也不认。那也就算了,如果他能给老子娶回一个媳妇,老子也认了。问题是他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你,老子就等着那一杯儿媳妇茶,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凤倾月:“……”
“儿媳妇啊,你看我都这么叫你了,领证也是迟早的事情,不如就让老子乐呵一下,你们早点去把证给办了,老子死了之后,也不会没脸去见他妈了不是?”
凤倾月:“……”
“儿媳妇,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如果你太忙没时间,只要点个头就可以了,老子保证把一切都给你办好,明天红灿灿的本子就送你手上。”
夭守建不是没想过利用自己的权利,直接就将两人的证给办了,只是他同样清楚,如果面前这人不点头,她同样有办法将那两本证给换了,‘结’和‘离’一字之差,那区别可是天差地别。
况且,惹毛了她,遭罪的还是自家儿子。
“伯父,”凤倾月无奈的扶额,有些头疼的道:“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结婚,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个时代不同于女尊国,她给了夭寐名分,家里的其他男人就该翻天了。
“儿媳妇啊,你看我也一把年纪了,只怕没几个年头可活了,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那一杯儿媳妇茶,更想着在死前能见着自己的孙子一面。”
“儿媳妇茶简单。”凤倾月起身,走到不远处的茶几前,倒了一杯茶递给夭守建,淡淡的道:“好了,儿媳妇茶解决了。”
“……”夭守建傻呆呆的端着茶,完全忘了反应。半响,他才嘴角抽搐的放下茶,问:“孙子呢?”如果她愿意给臭小子生一个,也算是多了一层保障,女人嘛,有了孩子再怎么也会收收心。
“这个更简单,如果没有意外,很快就能有了。”只要家里再有一个男人怀孕,她就有办法让夭寐也吃下丹药,到时孩子神马的,根本不是问题。
“好好。”夭守建笑弯了眼,完全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思维落差,起身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一块玉递给凤倾月,“来,儿媳妇,这就当红包了,你如果不喜欢,以后再传给孙子。这是夭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一块玉,老子一直没给臭小子,就是因为他还没有收心,这下交给你,老子也放心了。”
凤倾月接过随意的瞥了一眼,是一块很古朴的老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想来意义不凡,否则夭守建也不会收在保险箱里。
“伯父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带夭寐回家了。”快点回家造人,快点给这老家伙一个交代,以免他时不时再来一招逼婚,到时她真得头疼了。
“好好。”夭守建也没再多做挽留,反正已经答应了生孩子,剩下的全看臭小子的了。
凤倾月转身之际,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如果这人知道,儿子不是她生,而是夭寐生,恐怕会气到心脏病发。
回到家时,家里的男人都坐在大厅里看电视,寒星已经褪去了一身古装,换了一身简单的居家服,倒也有几分闲适的味道。紫龙的衣服应该是幻化的,一身紫色唐装,与他之前的紫色长袍十分相似,只是款式变了一下,倒也不会显得特别突兀。
“你们回来了?”见两人进门,阎克起身进厨房倒了两杯水,递到两人手中。
“谢了!”大概是见过夭守建,夭寐心情也不错,笑着接过阎克递来的水,还客气的说了一声谢。
这下,阎克就跟见了鬼似的,上下打量了夭寐一眼,斥道:“无聊。”
凤倾月好笑的扫了两人一眼,走到幕清幽身边坐下,幕清幽自动就靠了过来,依进她的怀里。
“不早了,我先带清幽上楼。”想到夭守建的话,凤倾月一把抱起幕清幽,向二楼走去。
“你干什么?”见紫龙想要跟上去,夭寐一个闪身,挡在了紫龙面前。
“睡觉。”淡淡的两个字,紫眸扫了夭寐一眼,“你不会以为,我还会像三年前一样,傻呆呆的要跟上去,然后等着被你们忽悠吧?”
娇媚的面庞僵硬了一下,夭寐自然知道他指的是那一次,向阎克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嘴皮子却没闲着:“既然住进来了,自然就是兄弟,兄弟自然得联络感情,每晚电视时分是全家联系感情的时候,你也不能搞特殊。”
紫龙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全家?你确定人齐了?”
阎克本要上前,却被萧羽飞伸手拉住,复又坐回了沙发上,递给夭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靠!”没想到阎克居然这么不讲义气,夭寐狠狠的剐了他一眼,转眼时,紫龙早已不见了身影。
气闷的坐回沙发上,继续瞪着阎克,那眼神,就跟临时抛下战友似的,让阎克一阵背脊发凉。
“克,旭,我们也上楼睡觉。”萧羽飞若无其事的拉着两兄弟上了楼。
白若辰和凌落对视一眼,也默默的起身上楼。
寒星看了看夭寐,又看了看西莫尼,屁股向西莫尼那边挪动了一些,“你叫什么名字?”
“what?”水晶般的大眼睛眨了眨,完全没听懂对方的话。
寒星也跟着眨了眨眼,同样没听懂对方的鸟语。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直到寒星确定无法和这人沟通,果断的起身上楼。
西莫尼坐在沙发上郁闷的抓了抓头,看来,他得学习Z国语言了,不然不能和家里的男人沟通,也就没办法让这些人接纳他。
想到这里,西莫尼也上楼了,电脑是最好的老师,实在不行,他就请清幽哥哥教他,清幽哥哥曾经是Z国的明星,英语神马的还会一点,至少能沟通。
夭寐一个人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手中的水杯,抬眼望向二楼,深情的高歌:“克,你快回来,我一人忽悠不来……”
第36章 你又要当母亲了
8
第36章 你又要当母亲了
“凌落,你在吗?”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凌落愣了一下,起身打开了房门。爱铫�
“那个,”郭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家里的男人,他唯一还没说过话的就是凌落,只因这人看上去太过不染纤尘,总让人有种自惭形秽之感。
“倾月让我找你拿两种药,一种是祛除疤痕的,一种是……”说到这里,郭旭面色微红,任何一个男人也不愿意承认自己那方面不行,可是对上凌落耐心等待的眸子,心里那股烦闷好像淡了不少。
就当凌落是医生,病人找医生拿药很正常。
郭旭不停为自己做心理建设,再看向凌落时,那身白衣仿佛真的变成了白大褂,顺眼了不少,“是改变体质的丹药。”
一双看破红尘三千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更加没有鄙视,凌落在郭旭心中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医生!
有时候,误会是美好的。
“好,你等一下。”凌落淡淡一笑,转身进了房。再出来时,手中拿着两个丹药瓶,先后从两个瓶子里倒出两粒丹药,递到郭旭手中,“褐色的是祛除疤痕的,白色的是改变体质的。”
“等一下。”见凌落说完就要进房,郭旭急忙叫住他,“那个,改变体质的能不能多给我两粒。”男人嘛,在那方面永远不会嫌自己时间长。
凌落微怔,想到萧羽飞和阎克,误以为郭旭是替那两人要的,再次倒出两粒白色丹药递了过去。
“谢了!”没想到凌落这么干脆,郭旭也笑着道了谢。
“旭,你好了没有?!”房门大开的主卧里,传出萧羽飞呼声。
“来了!”郭旭伸头应了一声,回眸再次对凌落感激一笑,急忙向主卧跑去。
奔跑间,郭旭将三粒白色丹药藏进裤兜里,熟料有一粒白色丹药并没有如愿的乖乖落袋,而是顺着他的裤管滚落在地,沿着大理石的地面,一直滚到一间房门前,停下。
这时,那间房门正好被打开,有人弯腰将那粒丹药捡起,乳白色散发着淡淡光泽的丹药,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格外的圆润可爱,那人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随后关上了房门。
“拿到了吗?”见郭旭进房,与阎克盘腿坐在床上的萧羽飞随口问了一句。
“拿到了。”郭旭扬了扬手中的一粒褐色丹药,仰脖就吞了下去。
“那好,快过来,咱们三兄弟商量一下,如今家里男人越来越多,怎么才能霸占那个女人更多的时间……”
一张洁白的大床上,三个男人的脑袋凑在一起,表情一派严肃,像是在商量着关乎生死的大事。
月上眉梢,夜色正浓。
另一间诺大奢华的房间内,灯光迷离璀璨,中式的套房,就连床和床幔都是古色古香,两侧的复古宫灯里传来柔和的光,头顶隐形式的灯火,打下一室暧昧暖色。
一张size超大的床上,正躺着一名女子,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她的食指也跟着水声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敲击在红色的床单之上。
“洗好了?”抬眸时,男子正好从浴室里出来,腰间仅裹着一条浴巾,一头湿漉漉的发丝披散而下,偶尔有水珠顺着他优美的脖颈,划过锁骨,胸前,小腹,隐入腰间的浴巾之上。
他的身姿不似这个世界男子的魁梧,纤细修长,别有一番韵味,特别是生过孩子之后,男子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少夫(少妇)’的味道,好似熟透的诱人果实,举手投足间多了一股媚惑。
“过来。”凤倾月深吸一口气,强忍下小腹处蔓延的欲火,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幕清幽刚在床边坐下,凤倾月就自然的接过他手中的毛巾,细心的替他擦着头。
分明可以用内力蒸干的,两人偏偏享受这一刻的温存,并不是老夫老妻那样的淡而无味,反而是经历过时间沉淀的感情,让整间房都萦绕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发丝擦干,凤倾月随手一抛,就将毛巾丢在了地上,搂着床边的男子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绵绵热吻随之而下。
唇齿交融间,幕清幽轻闭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可是他的心是安定的,默默的承受着她的索取,舌尖每一次扫过口腔,就像是在品尝一次鲜甜的美食,任由她予取予求。
“清幽还会紧张吗?”感受到男子略微紧绷的身子,凤倾月退开了一些,目光灼灼的盯着身下的男子。
三年来,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了,这个男人还是保持着最初的矜持,尽管他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却永远像是第一次一样,带着几分紧张,几分忐忑,还有几分期待。
就是这样的他,才让凤倾月更加欲罢不能。
长而卷翘的羽睫轻颤,缓缓睁开来,上挑的丹凤眼中有着弥蒙的雾气,对着身上的女人清浅一笑,“不是紧张,是期待。”期待她的每一次触碰,期待每一次灵与欲的结合,在细密的吻中,传达着自己对她不悔的爱。
这话无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凤倾月身体的里的火焰,她捧着他的脸,柔柔的吻着,从温柔发展到迫切,男人只能被迫承受。
呼吸缠绵间,男人微睁着弥蒙的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带着王者的霸气,又有着凤氏特有的温柔。凤眸深处灼灼燃烧的欲望,几乎烫伤了他浑身每一寸肌肤,让他跟随着她燃烧,沉沦。
白皙纤弱的身姿缓缓放松下来,映衬着身下的鲜红床单,像极了瞬间绽放的昙花,只为她一人而盛放,且永不衰败。
盈白如玉的肌肤因为染上欲望而渐渐透出色彩,不再是淡淡的粉色,是更加成熟的浅殷红,与小腹处赤红色的凤凰图腾交织,凤凰也变得鲜活,一闪一闪的,好似在小腹处潜游,勾勒出一幅炫美的图画。
“月儿……”男人的身子不耐的扭动了一下,犹如诱人的花朵,引人采摘。
(亲们请自行想象前戏吧,这次绯菊真的不知道那里黄了,被贴了一次又一次,怕了。)
“清幽,可以吗?”凤倾月垂眸一笑,柔声询问。幕清幽的身体不同于其他人,如果前戏不足,就会造成再次出血。
“嗯。”男人羞涩的点了点头,本就娇艳的肌肤更加艳红,像是一掐,就能掐出血来。
凤倾月便笑了,那笑带着点点戏谑,更多的是对身下人儿的怜惜,再次俯身攫住那诱人的红唇,在男人迷离的眼神下(和谐社会)。
柔和的宫灯照耀下,在墙上打出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合着房间里的轻吟,清晰的被传进了另一人的耳中。
别墅房顶的烟囱之上,正立着一道紫色的身影,月光下,一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衔着一抹苦涩的浅笑。
守在别墅四周的阿贝尔和一群保镖看清他的容颜,一瞬间被惊得失去了呼吸,只是怔怔的遥望着他,脸上都有着贪恋和痴迷。
忽然,男人的身姿轻微摇晃了一下,很细微,若是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轻扬的嘴角溢出一丝腥红,顺着嘴角滑至尖尖的下巴,最终滴落在房顶之上。
男人微微垂下头,唇边还挂着没来得及拭去的血渍,在这漆黑的夜色中并不显得可怖,而是透着一股凄美,凄然的绝美,犹如带血的紫罗兰,妖艳邪魅,却美得凄凉决绝。嘴角的血红好似燃烧了四周的空气,让他周身都缭绕着一股气息,遗世而孤立,修长挺拔的身姿载着末路的悲凉之气,在夜色的映照下满是萧条。
凤儿,若是当初本尊不让你下山,不陪你堕入尘世,之后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了?
凤儿,若是本尊当初没有嫉妒,没有引得男贞宗主毁了圣子的修为,你是不是就不会怀疑了?
凤儿,若是本尊当初肯寻回圣子的魂魄,让他投身修真界,你是不是就不会那样决绝的跳下轮回池了?
凤儿,凤儿……
如果重来,本尊不会再因为妒恨而丧失理智,那么,你还会回到本尊的身边吗?
房间里,女人好似感应到了什么,微微仰头,凝望着天花板,凤眸中划过一抹复杂。
同一时刻,A市一座富丽堂皇的山顶宅院之内。
昏暗的灯光映出一个男人如刀削的轮廓,俊美的五官,冰山的气质,伟岸的身姿,足矣让任何一个女人尖叫。只是此刻,那张冷峻的脸上,薄唇紧抿,倨骜的身影透着落寞。
空气里还残留着雪茄的香味,身前木桌的烟灰缸上,正放着燃烧至一半的雪茄,烟灰缸里更是密密麻麻的堆满了雪茄烟蒂。
“小夜,怎么还没睡?”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岁左右风韵犹存的女人走了进来,见到夜斯手中的照片,轻叹了一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在男人身边坐下,柔声问:“又在想晓月?”
深邃的眸子轻闪了一下,将照片轻轻的放在桌上,侧头问道:“妈,你怎么还没睡?”
“妈睡不着,下楼来倒水喝,见你书房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说着,眼尾扫向桌上明显是视频截图打印出来的照片,不止一张,有很多张,不同的表情,唯一相同的是,那些照片的主角都是一个女人,一个长相英气的紫发女人。
整整三年了,自己儿子过着怎样的日子,没有人比白若琼更加清楚,白天在公司忙碌,晚上回家就盯着这些照片看,有时一看就是一整晚,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妈看电视了,知道那个炎氏的CEO凤雪凝,就是晓月。你会帮季氏和炎氏,应该也是因为她吧?”
见夜斯抿唇不答,女人脸上掠过一抹担忧,“既然晓月回来了,为什么不去找她?”
“妈,很多事情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她身边已经有了一群男人,而且我隐隐能感觉到,她这么急着扩展势力,是有别的原因。她应该有一个敌人,而且那个敌人很强大,逼得她不得不这样做,这种时候,我不想为她添乱。”
被夜斯那分明深爱,却又不得不为对方着想而隐忍的俊脸气到,白若琼猛地站起身,吼道:“老娘没让你给晓月添堵,老娘是让你正视自己的心,认认真真的追求她。你在商场上那些果敢的手段去那儿了?你是我白若琼的儿子,那就拿出点老娘当年的气概来,别整天闷在房间里看这些照片,就算你看了千次,万次,晓月也不会知道!既然喜欢她,爱她,那就放手去追!怕什么?天塌了有老娘替你顶着,就算她身边有一群男人又怎么样,你爱上她之前不就知道了吗?!”
“是啊,分明早就知道,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为什么?”夜斯垂眸自嘲一笑,见白若琼又要发火,有些酸涩的开口:“妈,不一样,我不是没有争取过,我已经赤裸裸的将心放在了她的面前,可是她还是视而不见,我本以为她回来了,我就还有机会,那怕真的只能成为她身边的其中之一,我也认了。只是她根本不给我这样的机会,就算我阻止了她划清界线的举动,却阻止不了她想要划清界线的心,我已经不止约过她一次了,可惜都被拒绝了。”
“拒绝了?”白若琼一愣,见夜斯黯然的点了点头,眼珠儿转了转,上下打量着夜斯,纳闷儿的道:“为什么?我儿子这么优秀,要钱有钱,要貌有貌,晓月为什么不喜欢你?”
说完,不待夜斯回答,猛一拍额头,“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太酷了!儿子啊,追女人不能这样,该甜言蜜语的时候还是得说,就算觉得肉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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