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埋藏在海底的承诺-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唱完了,轮到我唱了。听着缓慢的旋律从自己的口中走出来,我真的很想我也是海。
《我想我是海》,让我想到好多,心里多了好多石块。
以前,我们总是这样,没完没了地唱到我们俩的世界天翻地覆。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共鸣,就是想听想唱。总觉得唱歌时候的刑影,真的很帅气。因为他有着与生俱来的一副很好听的嗓音,深沉而又温柔。这或许是他最值得骄傲的地方,也是最令我自豪的。但他从来不唱给别人听,只唱给我听,更不会参加任何唱技比赛。我不想为难他、强求他去让别人对他表示赞许与倾慕,因为只要他好好的就行。
海,我与我差不多要走到尽头的恋人在看海。其实,与我一起在海边守望最长久的是我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好朋友,我很爱她,她叫枫吟。
一想到她我就想哭,她离开这里时仅说了一句话:凌,我的心会一直陪你在海边的。她是在我与刑影在一起的那天离开的,她说总会有人愿意一直默默地过。她的话我不明白,一直没弄明白。她看过刑影的情书,当时她很冷淡地牵动着嘴角。后来,我因为一直要找那个写情书的人,于是刑影的好朋友白盎才肯告诉我:凌,情书是枫吟写的,你真的一点都没发觉吗?我有发觉我还会把它后来拿给枫吟看吗?我忘了她有临摹任何人的笔迹的“功夫”;我忘了除了她之外没人会写那么简短的情书,而且韵味那么深;我忘了她是对我了如指掌的人,否则她不会帮刑影的。难怪她的笑那么怪,难怪我会那么容易感动。可是,刑影说他不认识枫吟。我很想弄清楚到底为什么枫吟要帮一个她不认识的人,或是为什么要帮我。我没机会问了,因为枫吟走了好久之后我才知道整件事其实都是她在策划的。我想问离瞬,可是他也跟着枫吟走了。我不喜欢离瞬,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与枫吟走得比我还近的男孩。从开始认识枫吟时就有离瞬在,连离开也是同时的。我怕枫吟会被离瞬抢走,因为分明离瞬就很喜欢枫吟。
我都想哪去了……每每看到海,我就好像看到枫吟的脸,那么纯洁的一张脸。全本umd/txt小说下载}wωw。ūmdtΧt。còm
如果我能选择的话,我希望我是离瞬,因为只有他才能与枫吟一直形影不离。
后来,我发觉我不是想到了枫吟,我是梦见了枫吟,因为我躺刑影的怀里睡着了。
醒来时,夕阳在天尽头。我睡了好久,有枫吟的梦总是很长,而且时间总是过得比较快。
我半睁着眼望着海,心里对枫吟的思念又慢慢地涌上来。闭上眼时,泪又流下了。
枫吟的眼睛跟海一样,深邃得像一个个解不开的谜,看久了会心疼。
枫吟也是有戴眼镜的,上高中的时候我才知道她以前是戴隐形眼镜的,但现在换戴上了一副有和海一样颜色的眼镜了。因为我告诉她她的眼睛看久了会让我心疼,所以她就戴有形眼镜了,说那样才不会伤到我。
难怪以前枫吟的眼睛总是湿湿的,原来不是眼泪,是眼药水。
枫吟最喜欢大海的颜色,所以她的东西多半都是海的颜色,我也如是。
离瞬应该会好好地照顾枫吟的,会的。
现在,我最担心刑影了。白盎现在得忙着照顾他的女朋友,可能不能很好地像以前一样照顾刑影了。
我该怎么办?刑影总是那么让我放心不下,总是那么让人心疼。
心疼久了会见减短寿命的,刑影总是这样说。我总以为我会那么心疼是因为牵挂枫吟,其实是因为我还有刑影。我想,只要我离开刑影,那么心就不会疼那么过分了。
现在的刑影,一动不动地坐着,很久都不曾动过一下,好像被点了穴一般。
“刑影,你怎么了?”我推了推他的脚,他很麻木地摇了一下脚又变回原样。
我起了身,看见他有点难为又很羞涩的表情。
“刑影,你……”他的脸突然红透了。
“凌,其实最后在一起的时刻能够这样过,我已经很幸福了。”他说话的样子好奇怪。
“怎么了?”我干脆站了起身,脚都放着太久放疼了。
“我……”他也想站起来,可是不成功,没有力气。
我意识到自己睡太久了,他被我靠着的身体与脚都麻痹了。我很抱歉地朝他吐了吐舌头,他竟然很开心地咧开嘴笑了。
可是,我却难过了。他的笑,像这个冬天里最冷的一股风,穿过我的脑门,穿过我的心门,给了我总最致命的一击。
暮霭渐渐地逼向我们,预知我们一切将随着暮色的合并而宣告到此为止。
手机突然就振动起来。其实我是刻意关了铃声的,因为我怕我的手机一响,刑影便又会很失望地望着我,然后问:谁又邀你?每次听到他那样问我都很难受,所以我总会下意识关掉铃声,只是时常从口袋里拿出来,因为它震得我腿发痒。
这一次的振动我不得不接。
“等一下,我的手机……”我怕刑影有意见,可是手机上的感应灯一直在亮。
“没关系,接吧!”他淡淡地笑了。
我立马按下接听。
“喂!”自从有了手机之后,我不再说“您好”。
“凌,是我……”
是枫吟的声音,很亲切。
“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话说出口之后,我有目的地看向了刑影,他一脸无奈。
“我想告诉你,我现在在我们常去的那家雪糕店里,我中午的时候到的。”枫吟真的还是很放任自己,冬天还往雪糕店里跑,离瞬到底是陪在她身边干什么用的,岂有此理!
“我现在……在海边,我晚上再去找你,行吗?”其实相较之下,我会撇下刑影去找枫吟。反正我与他都走尽了,为何还要多制造些记忆当以后的伤痕呢?可是,我还是没走,我还是习惯对刑影好些。
“嗯!”枫吟现在一定在手机那头雪糕店里点头了。
我挂了,因为枫吟一直不习惯先挂。
刑影就是好脾气,他不会过问我的一切私隐,除非我当着他的面说到他忌讳的三个字——“我爱你”,除了跟他说之外。我真的很纳闷,为什么他偏偏就在意这三个字,多一字他不会买帐,少一字也是,倒过来他也不在意。
在这之前,通常枫吟打电话来,我都会问她有没有人向她表白示爱,只要她微微笑着说没,我就会兴奋地回她一声“我爱你”。
有一次被刑影听到了,他精神濒临崩溃地哭了很久很久,而且很多天没去上学,人也不见了,那一次,我在海边哭了好久,一直在喊着他的名字,然后哭得晕过去之后醒来他也就回来了。
“我……”我很委屈,躺在他家他房他床上硬是想不通他到底怎么了,只能又开始哭。
哭完以后,也等他哭完以后,我问他去哪了,他说去调查了很多件只关于一个内容的事。
“到底什么事嘛?”我一提高声调,他就腿软。
“我……我去查今年自杀率最高的手段,然后又跑去分校问学长们在学校自杀的有多少,再到海边去问渔民在海边自杀的有多少。之前的日子生病在家,中间的日子养病在医院,后面的日子就去干那些事了。”我想我决定再晕一次然后不再醒过来,我太服刑影了。
这个人,我搞不定了,我投降。
他是生病就越生越严重,得养病才越养越正常,真的没救到连活着的自然规律都倒过来了。
“你调查那些干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想自杀?”
问完之后,我看见他笑了,笑得理直气壮、大义凛然。
我知道了,一句“我爱你”足以让他轻生,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计较“爱她”,“爱我”,“爱任何人一个人”,惟独在意“爱你”?
他的回答是:应该是“我爱你”。因为我不在乎“谁爱你”,但我在意“我爱你”;我也不在乎你说“我爱他或任何一个人”,但我在意你说“我爱你”。
最后我才绕清楚,刑影在意的是个“我”字,“我”才是本意,要“我”才会在意。ωωω。uМdtxt。còm》提供uМd/txt小説下载
我在怀疑,要是我又来一句,他八成在我没挂电话以前就往海里跳了。因为他说调查结果显示死于轰轰烈烈的跳楼与安安静静的服安眠药手段的是自杀率最多的,死于海边的最少。因为他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挤,所以选择跳海。
一次就足够了,我被他吓不起的。
“凌,天很快就要黑了,你想回家了吗?”他问我的语气跟平常一样,很多不乐意我回去的因素夹杂在神情中。
我没法回答。
“为了弥补你当了我半天的床,我请你吃东西,一定要答应。”我突然才想到的,怎么说我们也要分开得不会空空的啊!既然要留记忆要刻伤痕,那就看谁狠心了。
他笑了表示没问题答应。
我请他吃冰淇淋,我想要和枫吟一样乱来。但是,是上KFC吃,因为我想看、饱饱地看刑影吃东西的样子。
乱七八糟的我点了好多东西,突然越点越心疼。不是心疼我的钞票,是心疼我们一会儿会不会吃得撑着了。
“凌……”他站在我面前,我背对着柜台,看着他。
他问:晚上一定得应邀吗?
我没回答。
他又问:能不能把最后一天全都给我?
服务生告诉我可以了,最后点的蛋糕待会儿她帮着端上去。
我说:好。回过头,我放上钱就走,付了多少我也不晓得。
端着东西,走上楼,我心里特别没底。刑影走在后面,一直离我越来越远。
选了一个靠窗的地方,我先坐下了。刑影很慢地走到我跟前,往离我最近的一张椅子坐下去了。
服务生端着蛋糕过来了,她要我们“移驾”去情侣桌位。移是移了,只是刑影很不情愿,因为虽然“环境”好了,可是却一人坐一边,只能面对面。不过,还是靠窗。
“还有,您刚才还忘了找钱!”服务生放下端蛋糕的盘子,然后为我们先开启了蛋糕就走了。
走之前她还说了声:有任何要求请知会一声,谢谢!
要求?还用知会?钱的面子就是到哪都是老大!
找回的钱放在盘子的一边,我收了起来,我怕等会刑影回悟过来自己走那么慢其实是因为我连钱都忘找就逃开了的缘故。
刑影一直望着窗外。
枫吟也是这样的,到哪都要选个靠窗的地方。她说:隔了一层玻璃,外面的世界就会变得不清晰,全世界就只剩下自己。
情侣桌位不愧是情侣桌位,桌子有长度没宽度,两个人的距离,怕是胖些的人就坐不了,因为放脚的地方不够。吵了架的情侣倒可以利用条件而把气撒在对方脚上。
刑影一直不回过头,好像被什么吸引了一样。或许他是隔了两层玻璃,外面的世界更不清晰,全世界更剩下自己。
看着他出神的样子,我有些莫名奇妙地伸出了手,放在了他的脸旁。
他按住我的手,仍不回过头。
我感觉对了,他的手和他的脸一样冷,和枫吟一样。我不解,是不是比较白的人总比别人冷呢?很牵强的说法。
缩回手的时候他回过了头,他竟然在哭。我还是拿开了手,因为不想再让它与他的手再有机会手心对手心、彼此的感情线牵扯在一起。
拿了纸巾给他,他摘下了眼镜。我打开包,取出了手帕。为他擦最后一次眼镜。特意为了帮他擦眼镜才悉心地备了方手帕,还叠得整整齐齐的,还用个漂亮的盒子装着。怕弄脏手帕,再帮他擦眼镜时使他总一片迷茫,于是我会一天洗一次手帕,而且还很香。散发着淡淡的法国香水的有着海的颜色的手帕,这一次,我要把你送给刑影。其实他自己有一方天蓝色的手帕,只是他有了我之后就不用了。大概、不久,它又要“上岗复职”了。
我把眼镜递给擦干泪的刑影,然后又细心地叠一次手帕。手帕上有着一贯来折叠的痕迹,将来跟了刑影以后他应该会照着叠的。最后,把它放进盒子里,放在桌上。
刑影把眼镜放在桌上不戴,然后一直看着我。
枫吟摘下眼镜时却是自己擦,然后也不戴,因为她说那样世界其实才叫不清晰,其实才真正剩自己。
“没办法,没了眼镜还是前途一片渺茫!”他终于还好又笑了。
他很喜欢说的:我这辈子大概离不开眼镜了。摘下眼镜,前途一片渺茫;戴上眼镜,前途一片光明。
白盎说视力不好真的很不错,KISS的时候不用闭上眼睛,感觉很HIGHT,很棒。
“为什么?”刑影不以为然。
“因为睁着眼与闭着眼一样看不着啊!”我解释时不知为何笑了。
“不过,好像戴眼镜的KISS就没那么容易了。”白盎又来了。
“你直接说你的女友不就得了吗?”刑影好不耐烦。
“别这样嘛!”我拍着刑影的肩膀,暗笑。全本umd/txt小说下载}wωw。ūmdtΧt。còm
“是啊!我女友是戴眼镜的,那又怎样?”
“那你就直接说你好不容易鼓起勇气KISS她的时候因为被她的眼镜挡到够不着嘴啊!”我发觉刑影在白盎的面前总特别的不听话。
我是很想给白盎面子的,可是我还是笑了。
“你……”白盎的脸都憋红了。
“刑影,你小子有本子KISS凌的时候别摘掉眼镜,我不信你们不会被挡着。”白盎生气了,因为他认为初吻是很珍贵的,被上天这么玩弄是很没面子的,更何况又受自己的好友嘲弄,他不能接受。
“白盎,玩笑不能这样开的,为……”我在想,刑影一生到现在,可能不曾这么勇敢过。
或许在白盎面前,他天生就是个勇者。
我站在他旁边,他二话没说白盎话音刚落,他就倏地起身把我守了整整差不多二十年的FIRSTKISS轻而易举地就“拿”走了。我就愣是没回过神,在想,他的眼镜为什么没挡住他呢?
白盎更是夸张地张圆着嘴巴无话可说,因为根本说不出话。
刑影看看我又看看白盎,很久都不知在乐什么。
“为什么没挡住?”我和白盎问了相同一个问题。
刑影不知在小声嘀咕些什么,我听不到。而白盎,好似有些明白。
“影,你未免太……”白盎“太”了很久都“太”不出个所以然来。
“勇气可嘉!”白盎找到词了。
“没办法,我输了,必胜客,今晚八点,明晚照旧,一星期单照埋!”白盎留下了刑影的“战利品”,然后走了,他说他的女友今天换了隐形眼镜。
白盎一走我便“哇”的一声哭了。
“凌,对不起,对不起……”现在他好意思赔礼道歉了,我在想他刚才那股勇气呢?难道白盎就是他的勇气的源生器?
他好像特别的难堪,一下子脸便染上了层层红晕。
“我……我不是不肯让你KISS,只是毕竟人家二十年来珍藏着的呀,丢得太容易了……”我刻意来混的,看他怎么着。
“还有,为什么,为什么眼镜挡不住呢?”我真的很想知道。
“为什么一定要挡住呢?”他很不解。
“因为我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好像有点扯。
“可……难道能再来一次吗?”他真的还好意思脸红着问我。
“免了。”我抹了一下脸,转身就走。
不过,必胜客当然还是去了。那时第一次见到白盎的女友,她坐在角落里拿着纸巾擦着脸,眼睛特别的红。
“恒,你怎么了?”白盎很体贴地拿起纸巾帮她擦打在脸上的泪水。
“盎,兄弟,朋友,欺负女孩子哦!”刑影的另一个很好的朋友,叫林或。或许跟他的名字一样,有点模模糊糊的感觉,他整个让人觉得很神秘。
白盎站直了身,牵动着嘴角,露出特有的笑,还有一个特别深的酒窝。只有一个,因为他只会牵一边的嘴角,笑起来有点邪气。
“凌,影,你们好啊!”林或走向我与刑影,我一直还在为这顿必胜客的来源而忿忿不平呢!
“怎么哭了呢?”刑影好奇地望着白盎的女友。
“凌,来,只有你还没见过恒,我跟你们介绍一下。”白盎把我招到旁边,脸上有种奇怪的表情,好似在求救。
“凌,她叫离恒,我的女友。”白盎好自豪地指着角落的她介绍。
“离恒?离开的离,永恒的恒。”林或分解着。
“离瞬的妹妹……”
枫吟说过离瞬有个妹妹,她说他爸爸妈妈好似很奇怪,给他们取的名字,一个没有瞬间,一个没有永恒。好似无论枫吟怎么说,离瞬都会笑着应允,没有意见。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的表情很亲和。
“哥哥的朋友……”她很像离瞬,好似在她的脸上能够读出离瞬的样子一般。兄妹俩都很安静,很习惯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笑着。
“是,我是离瞬的朋友,不过不够好。哦!我是伊凌,姓常,很高兴终于见到你,白盎常提起你。”我不知道我干什么要介绍自己,因为她大概会从白盎那里知道我。
白盎看见她笑了,终于有些放心。
“不够好,对,因为好的我哥哥的朋友都只叫他瞬。”一提起离瞬,她便莫名地骄傲起来。不过,拥有离瞬那种体贴温柔细致入微的哥哥,确实不错。
“是,枫吟便是……”我才不希望和离瞬太好,否则我会没有理由与机会去跟他争枫吟的。
“吟……他们都走好久了,都还没想回来,我好想他们。”离恒的话我不爱听,老是他们来他们去的,好似他们真的是一块的。只是,或许他们会在一块的。只要枫吟愿意,离瞬什么都会同意的。
“凌……”白盎叫了我一声,我回过头时刑影看也不看我一眼,一直看着窗外,好像生气了。
“你们俩在上面坐着,我们下去拿东西上来。”白盎牵着还在用纸巾擦着脸的离恒,边走边呵问着。
“我也去!”林或最坐不住了。
剩下我与刑影。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然后就想哭。样子很像枫吟每一次想到触动心弦的事一样,眼睛里满是泪水却不溢出来,然后镜片上有一层薄气。
我没有再问,因为没有习惯。
不多时,林或先端着东西上来了。
“凌,我真的很佩服你……”他突然就说了这句从前他约定过只要我与刑影交往他遇见我一次就说一句的话。
我很无奈地笑了。
他靠到我耳边,说:“能走到现在,能受得了他。”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与刑影在一起,是我突然地受到了刺激脑壳坏掉了才会做出的蠢事。毕竟,谁也不会要那种没骨气的男友,而且还那么像女孩。林或曾经发过誓:如果凌你与刑影走到一起,无论走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交女朋友,直到你们分开为止。
“造物者是公平的。”我总会这样回答。
待会儿,白盎与离恒回来了。离恒脸上多了副眼镜,笑容也多出来了。
戴眼镜的离恒,看起来,有些可爱。她的长发柔柔地躺在她肩上,一卷一卷的,真的很有趣。
“我想我还是不习惯戴隐形眼镜。”她笑起来的样子,像糖,一个味儿,就是甜。
“而且,还是这样比较幼稚。”林或望着离恒,眼睛总是不停地眨。他总是这样,笑起来的时候,总是特别习惯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
发觉身边视力不好的人有好多,林或也是,只是他崇尚戴隐形眼镜,因为他成绩不好。
才知道成绩的好坏跟戴眼镜有关系。不过,对于枫吟来说确实如此,刑影呢,差不多吧!
整个晚上,刑影没有开口再说话。我跟离恒在谈话,只要每提到离瞬,刑影总会望向窗外去。
借故上洗手间,然后我没有再回去,一个人沿着街乱逛。
枫吟打手机来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跟她说我很累,她要我别难过。别难过?我不明白。
然后我听见离瞬的声音:吟,电话!
我要枫吟把手机给离瞬,枫吟给后便去听电话了。
对白很简单:能告诉我,你与刑影之间……就是你到底跟刑影认识吗?
他答:初中三年同桌,没少认识。
没了,只是挂之前我要他好好照顾枫吟,他说好,挂了。
后来的必胜客我没再去,因为被风吹出病了,病了很久。
其实我确实被枫吟说中了,我总是一个人躺在床上无缘无故的难过。林或来看我时告诉我离瞬与他与刑影与白盎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程念是很好的五个朋友。可是后来因为一个女孩,刑影借同桌离瞬的嘴去向她表白,可那个女孩却说她喜欢离瞬,所以他们两人的关系就逐渐不好了。我告诉林或说我难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或要走之前,我问他那女孩叫什么,他说日子久了忘了。
而刑影,没来看我。
或许我是因为这个才那么难过的吧!
“凌,凌……手机!”刑影很奇怪地看着我,手一直拿在我面前挥。
我回悟过来了,忙找着一直在振动的手机。
“在这呢!”刑影指着放在桌上盒子旁的手机,还是有些惊奇地看着我。
“喂……”是妈妈来电了。
“凌啊!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