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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藏在海底的承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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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你明天还上不上学?”他走到我前面急急地问。
“关你什么事啊?”我又不耐烦了。
“我……”他蹙着眉,找不到理由。
“我要回家去,我妈妈会着急找不到我的。”虽然刚才被妈妈打,可我还是觉得数我错误多些。
我往楼下走去了,他一直跟着我。
走到校门口时,我刚想问他往哪走,他便又问:明天还上不上学?
见我不答他又问:还当我同桌吗?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帮我出气,治治一个人。”
“谁?除了你妈妈之外谁都行。”
“班主任。”
回到家以后,妈妈不在,但她已经回来过了,我的行李都放在我房间里。
书桌上有字条。
凌:
妈妈知道或许你受委屈了,但是你要学会忍,不能顺着性子乱来,明白吗?
脸疼吗?妈妈不该打你的,可是你冲撞了师长,该罚。
妈妈出差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妈回来给你带件东西,弥补弥补,行吗?女儿,听话!
妈妈
拉开柜子,我把字条放了进去。里面有很多字条,每回妈妈出差都会留下一张字条在书桌上全本umd/txt小说下载}wωw。ūmdtΧt。còm。
顺便我拿出了相册,翻出了那张上个暑假照的相片,上面的我穿着“游戏庄”里配套的衣服,感觉怪怪的。
然后我打开电脑,往游戏盘里找,找一个新出不久的游戏,很受欢迎的。
那个游戏的名字是用日文写的,我读不出来。但是屏幕上显示着的游戏主页上的图片,里面有两个人,身影拉得特模糊。我拿着相片对较了一下,丝毫不差。
立马我打了电话给游戏庄的负责人。
“喂,你好,这里是游戏庄……”
“哥,是我。”
“凌啊,怎么了?”
“你是不是把我在你们那拍的照片贴了出去?”
“不是,是全部贴了出去,贴游戏里了,你自己去看啊!”
“谁让你贴啊?”
“反正又没人认识你,贴了也没人知道是你,而且贴了以后游戏回馈还挺高的……”
“哥,反正你给我收回来,不然我告诉妈妈。”
“凌,你……”
“哥,你能不能离开游戏庄……”
“你别跟我说这话,照片我给你收回来。”
挂下电话之后,我又回去看那个游戏,可一下子程序全无法启动了。
也许哥哥在收照片了吧!
第二天回了学校,事挺多,也没时间搭理林或,他一直一个劲地在书桌里跟人“对战”。
“班长,今天我们班考勤扣了两分!”
“班长,今天我们班仪容仪表扣了四分!”
“班长,今天我们班课堂纪律扣了两分!”
“班长,今天我们班公物保护扣了两分!”
看着各个班干汇报情况的表情,不用猜,罪魁祸首就是林或。
“你们先记着,明天再把统计拿给我。”打发走他们,我特地回座位看看林或在干什么。
没在“对战”,在打电话。
“到底为什么要退?”
“这游戏那么受欢迎……”
“她是谁?谁有那么大权力?”
“把这游戏退了,你还怎么在游戏庄呆下去啊?不行,我爸会生气的。”
“照片不能收,收了还像样吗?”
“反正你看着办吧!”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往书桌里一扔,气得趴书桌上不吭声。
“你怎么了?”我好心地坐到座位上去,勉强把话说软些。
他摇了摇头,还不吭声。
“游戏庄,你常去吗?”我一直琢磨着他跟电话里头那人的对话,怎么好像跟我有点关系。
“我爸开的。”他没抬起头,倒是话让我大悟,难怪他玩游戏那么厉害。
“哦!”我没什么兴趣问了,收拾着书准备回家。
突然就有东西掉了,拾起来后,我便要走了。
“凌,你东西掉了。”他也跟着收拾,也要走了。
“没有,我拾起来了。”我摇了摇手里的笔记本,走出座位。
“那这……”他帮我捡了一样东西,可却一直看得目瞪口呆。
“凌,这个人,真的是你吗?”他把东西翻过来让我看,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看到了照片,我才记起昨天忘了收好,把它夹在笔记本里带学校来了。
我只能干笑着点点头。
“真的?太棒了,我一直在找你,都找好久了……”
后来我才知道,哥哥进游戏庄原来是因为认识了林或。林或说哥哥是唯一一个他打不过的对手,所以他一定要留下哥哥两人拼个高下,留久了哥哥就打算长留了。林或还把哥哥介绍给他爸爸,然后连家也不回了,说是找到工作住单位了。
游戏庄我只是去过一次,受哥哥之托,做什么形象招牌。那里环境挺好的,就是吵了些、乱了些。
林或说哥哥也让他当了形象招牌,把我与他的照片合成在一块,惟妙惟肖。林或只听说我的哥哥就是他们的管理员与项目设计师,我是他妹妹,所以他想找我出来。但自从哥哥与妈妈因为游戏庄闹不和以后,我被禁了足,不许与哥哥见面,于是没有机会再去游戏庄。
“我就说我没认错,难怪当初看到你那么眼熟,你真的是常伊童的妹妹……”
“我们不是兄妹,那我们怎么都姓常,都叫伊什么呢?”
今天回家,身边多了一个人,他说他叫白盎,是林或的好朋友、好兄弟。
天有点灰,心情也有点。
白盎一直看着我,笑得有些诡异。
“等等。”转弯时我回过半身,人也站住了。
“是你把我哥弄进游戏庄去的,对吧?你,把他弄出来还我。”对着与我并肩走的林或,我终于气得有些不行。
“为什么?”他很不解地挑挑眉。
“因为我不喜欢,我不要他一辈子和计算机打交道,和游戏搅在一起。你为什么要叫他呆在游戏庄,你知不知道我就只有这么一个疼我爱我的哥哥?你让他离开,好吗?”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去跟他说话了,一想到爸爸妈妈因为哥哥而吵得四分五裂,我就难过。
“离开?为什么?他那么厉害……”
“林或,你到底让不让我哥离开?”突然我便化悲痛为气愤,发起了脾气。
“当然不会!”他还好意思跟白盎笑来笑去。
“我一定会把所有照片都让哥哥收回来的,我一定会把他逼出游戏庄的。你太可恶了,我最讨厌你了!”这是林或“生病”前我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潇洒地走了。
那个游戏的中文翻译叫“心电感应”,是一个由闯关的比分多少来得知个人心态心理的变化程度的非暴力非战斗游戏。那个游戏挺好玩的,我玩出来的结果是“心照不宣”。那里面除了心就是心,哪里都是心。为了试准确性,我让我们班一个特花的男生去玩,他硬是玩到了“心术不正”那一关就再也玩不下去了。他说他早就不玩那游戏,因为从来“心术不正”就没有离开过他,他只能认输。那里面的设计很虚幻,什么都是若有若无,比仙境还仙境。那里面只有两个角色,男跟女,然后又分许多种身份,应有尽有。所有的人物插图都是我与林或,因为是合成的,所以总有距离。背景音乐都是些日本歌曲,随环节变化。我问过哥哥为什么这游戏会吸引人,他说因为灵验、好玩,是因为抓住了人们的心态心理而设计的。他还说对于每个人来说,除了那些浮躁的人之外,一般人都很想探透内心的想法,所以好奇也应该是原因。哥哥说这游戏有一个缺陷,就是少了神秘与一些让人敏感的东西,具体在照片人物上的处理欠缺。
许多天我都与林或保持距离、视如陌路,成天除了上课在教室,一直找不着人。他则是天天呆在教室,除了睡觉就是拿着两张照片看得出神。
妈妈出差回来了,她给我带了手机来,她说便于联系。我把它带在书包里,除了妈妈,谁都不知道我的号码,连我自己也念不全。
不和了两个周,第三个周的第一天林或就没来上学,没来了一周。据说是病了,最后班主任决定家访,是在第三个周的最后一天。本来星期天我会在老家,可老师星期五就通知我要去家访,害我去不成。
林或的家离游戏庄没多远,我本来打算去游戏庄找哥哥,可老师在,没去。不过,林或好像没在家,门铃按爆了都没人。刚想回去,林或的妈妈回来了,她说她去办点事怠慢了我们。他们家的格局和我们家差不多,不过,漂亮一些,高雅多些,并且只住他们一家。
老师老夸他们家装修得不错,赞个不停。
正当我四下望时,听见了林或的声音:妈妈,刚才有人来找,管家为什么没去开门?然后就看见他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我与老师时,立刻跑了回去。
“或,你们班主任与班长来了,快下来。”他妈妈朝我们笑笑,起身去开门,应该是他们家管家,她一直在说:太太,您让买的东西。她进屋后就倒茶给我们,然后就被林或叫上楼去了。她回来后,林太太要她带我上楼去跟林或谈功课,而她却跟老师在谈什么美容、保养什么的。
在我心目中,我妈妈最美。无论谁多高贵,谁多秀丽,我妈妈都是最好的。我在想,我也要妈妈买些东西滋补滋补。
上楼时,我发觉他们家楼梯特难走,一步跨了好大,弯了好大的一圈。
林或住在三楼,那里什么电器都有。管家去敲他房间的门,他在另一边喊:我在这,干什么?管家说那边是游戏房,然后又敲了门,对林或毕恭毕敬地说:少爷,您们班长来了。您们班长,叫得好听,林或可从未这么叫过我。他总会说因为他爸爸与妈妈叫谁都只叫单个字,说什么较随和、亲切。我不许他叫我凌,可他还要我得别叫他林或,说破坏情谊,伤感情。
管家对我也挺恭敬的,行了个欠身礼然后就走了。我在大厅里站了好久,有些不服气。当我快走下楼时,林或喊住了我。
“凌,等一下,还真让我猜准了,你真的会来。”他的样子没有半点像有病,精神比我还饱满。
我还不说话,他把我带游戏房里去了,说他在玩游戏。什么学生?老师来家访了还有心思玩游戏。
他给我一罐饮料,开了盖,我知道是香橙味的,但没喝,就傻愣愣地坐游戏机旁不开口。
游戏房里有三台游戏机,一台计算机,都开着,自动对打着。游戏机上标着“游戏庄”的字样,还贴了一些图片,都是什么街机、什么战车的。计算机上显示着那个“心电感应”的游戏,好像闯得差不多了。
林或坐在计算机前操作着,很认真。我看着他按下ENTER键,结果显示了“心不在焉”四个字。屏幕上来回地跳着这四个字,背景里隐隐约约现着两个身影,互对着,背对着疏远。
心不在焉,心不在焉什么?
“凌,你说说话,行吗?你再不说话我真的玩不下去了,我玩了三个星期都是‘心不在焉’了,真的!”他转过身对着我,我还在看着显示结果发呆。
“凌,你别生气了,我……我尽力让你哥离开游戏庄,好吗?你别再不理我,行吗?”他说得挺委屈的,可我还是不以为然。
“凌,你能不能看我一下?我真的后悔不答应你了,我立马撤了那个游戏,把照片全收回来,行吗?大小姐,您别这样,行吗?”他脸上的表情很不对劲,像为难得快受不了般。
“你为什么要撤那个游戏?那个游戏很好啊!只要我们俩真正的一起配合,那形象招牌不是会更好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禁不住哥哥的恳求,他不想离开游戏庄,我尊重他那堆所谓的精神粮食的道理,而且还希望你能与我合拍,可以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哥哥的请求,他说他是靠吃精神活下去的,他不希望过着那种成天在现实得不得了的社会中难过难熬的日子,他要,只要精神上的胜利就足够了。
哥哥读到高中就不读了,他说读了也没用,没有什么为什么,不想就是不想。爸爸妈妈是因为这个吵得分居的,我也无能为力。前些天,哥哥亲自去找妈妈,很明了地讲清了所有目标与理想,妈妈没有生气,她答应了让哥哥去寻求自我发展,但前提是得常回家。妈妈说她知道照片的事,也看过,说什么她还差点认不出是谁呢!
林或靠到我跟前,特诡异地笑了,说:“我就知道老师会来家访,老师一来你就会来,如果你会来,那就表示你不生气了。”
“而且,我还想着怎么跟你说合拍的事呢!这下好了,什么都好了。”林或把饮料递给我,我喝了,那种味道真好,好像很容易回到从前那段有橘黄色的日子,有寒的日子。
和好以后,我与林或为“心电感应”提供了最具神秘感的招牌。我们按照环节需要拍了许多照片,在那里面,我们是“侠侣”。后来有些后悔,因为拿到纪念照片时,里面什么动作形态都有,而且总会想起拍照时的感觉。隐约的,有时能够感觉得出在拍“心有灵犀”时,林或,那里面的剑侠,腹部插着自己的剑,躺在自己心爱的人怀里,然后,我,侠女哭着在地上刻着“心有灵犀”。当时费了好大劲才拍好的,因为我们都是笑着演,还想演出什么悲烈。不过,那种近距离的接触,总让我们彼此有奇怪的感觉。而林或总是跟我提“心心相印”那一幕,因为剑侠从牵着侠女的手到握紧,从按住她的双肩到抱紧,从深情款款地凝视到亲吻。我做梦都不想回想,可他总提得不亦乐乎。不过,还好当时接吻时,哥哥刻意制造风拂起我们的长及地的头发,所以亲嘴是假的,当时我们是对着鼻尖在较劲。“心灰意冷”最好玩了,先是侠女打了剑侠一巴掌,后又用剑刺他。打那一掌我打得挺实在的,亏在后面他抱我抱得特别痛,还说是补偿。
也许这段记忆会很珍贵,也许是它让我们在以后拥抱彼此时不那么仓皇与陌生。
(五)
更新时间2010…2…3 21:09:44 字数:5087
枫吟出现在第二学期,离瞬也是。那时候与林或已经是交之深了,但没有到可以分担我的秘密的时候。枫吟在学校借读了半年,那半年来,她都会与我一起去许多有海的地方,我还带她去过老家,谈许多女孩子心里的话。每天,我们常在操场边上的长椅上促膝而谈,谈想法谈经历。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更有彼此畅笑与痛哭的时刻。我常想我们太好会不会后来枫吟走了我更伤心,也许吧!
初二之前的暑假里,在我生日的那天,我仅仅请了枫吟一个人到我家,还过了夜。可在次日时,林或请我到KFC过生日,说他补参加。去之前我犹豫过,因为白盎说他不怀好意。我去了,他的好意我领了一半,因为明白他的用意之后,一时紧张把他给我点的东西都吃了。那一天,他只说了四个字就让我胡思乱想,他说“心有所属”。“心电感应”里分析说显示结果是“心有所属”时,表示有想喜欢的人、想爱的人,还劝告付诸行动,无论失败与否、被拒绝与否,尝试最重要。当初拍照时拍了个剑侠拉着侠女的无名指,单膝跪在她面前,而侠女的答案是决定他生死的唯一。我还记得当初我说太强人所难了,林或却问我如果是真的,那我会怎样。我说:永别了!MYLOVE!他骂我没人性,然后说走着瞧。
从他面前消失时我还想问他是不是走着瞧现在,不过没有,什么也没说也没表示。
开学前一天,哥哥回家求我救他,说他被林或烦死了,说他受不了林或的纠缠了。
一到学校,我把手机号码放在他桌上,然后领了东西就去找枫吟了。
可是我却发现有人在和枫吟吵架,闹得很凶的样子,并且离瞬也在。
等我认出是那个妖里妖气的女孩时,她却给了枫吟一巴掌,然后走了。我跑到枫吟面前,第一次看她对着我忍着泪,然后什么也没说,和离瞬一起走了。
一个人傻呆在操场,想所有经过,越想越来气。最后,我索性找那个女孩理论去了。
她说她与枫吟的事叫我别管,说打枫吟是她活该,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坏话,把我弄懵了。
去问离瞬,他只是摇头。
也许我不该管太多,有许多事我还是不知道的好。
没过多久,白盎便央求我救他,要我告诉他给林或手机号码干什么。
和最重要的人通电。
说这句话时,我在想也许我应该早就明白了白盎所说的话了,他说你慢慢的自以为吧!等那个“心电感应”的游戏没了以后,看是谁后悔喜欢的不是那里面那个侠女,而是侠女的真面目。
总觉得初二就交往的我们太幼稚了,可哥哥说秘密地正常交往就好了。我们没有把太多心思放在交往上,只是关心彼此多一些。
开学的第五周后,枫吟走了,所有借读生都回去了。枫吟去班里找我,说她会回来看我的。林或送枫吟走,我去办公室,可回来时我看见枫吟一直望着通往三楼的楼梯口,望了好久才走的。林或回来时只说是留恋,然后说离瞬陪枫吟回学校去了,不用等他,我和他一起回家就行了。
三楼?楼梯口?有什么呢?我不明白。
枫吟没有回来过,离瞬也再没和我与林或一同回家过。
再次碰见枫吟是在医院里,可见她之前又遇上了那个妖里妖气的女孩,确切地说,她是林或的姐姐,比林或大两岁,叫林娈。
我刻意去查了字典,娈是相貌美的意思,可没说是心肠坏的意思。
也许全都是林或的错,不认识他就好了。
离中考结束只差两天,逢巧林或生日,他说带我去他们家,要一起庆祝,还说他妈妈想见我。
见是见了,可当我们准备上楼去阳台看烟花时,林娈回来了,赶回家给林或送生日礼物的。
停在二楼楼梯中间,我们碰面了。
“凌,这是或的姐姐,快叫姐姐。”林太太牵着她的手,把那个讨厌的人牵到了我面前。
“姐……”我还没叫完她立即白了我一眼。
“谁是你姐。”她对我不屑一顾,摆着高架子朝林或走去。
“姐,凌是我的女朋友。”林或的话让她的脸色全变了,手里的东西也掉地上了。
“或,你在交往的那个女孩就是她?我不同意。”她特别激动,又无所适从,只能走到我面前,瞪着我。
“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走。”她大声吼我了,把我吓得晃不过神,不过还能听清楚她说什么。
我想走,一秒也不想多留,可林或却拉住了我。
“我看我来得不是时候……”
“你什么时候都不该来,除非我死了。”她太过分了,我已经没耐性给谁面子了,硬要把手挣开,可林或不放。
“娈,你是怎么……”
“妈妈,我不准她来我们家,或也不能和她在一起。”
“姐……”ωωω。uМdtxt。còm》提供uМd/txt小説下载
好像谁都怕她,谁都让她的样子。
我退下了一级楼梯,她抓出了我被林或拉紧的手,两只眼睛变成了怒视与嘲讽。我却不甘示弱地迎着她的目光。
她抓得我好痛,我松不开,挣不开。
“有本事就别来勾引我弟弟,你,不配,哼!”我就知道像她那种人,我招她一次她会记仇一辈子。她大概“哼”得太有份量了,手一甩把我甩楼下去了。
跌下去时,我一直在心里骂林或家的工程设计师,把楼梯设计得那么跟我过不去,难怪我第一次来时会讨厌它。
晕过去之前,我还坚持看完林娈被林太太打了一耳光之后跑出家门。
第一次看见林或哭,挺高兴的。
“我死了吗?你哭这么伤心干什么?”醒来时就躺病床上了,病房里只有林或一个人。
林或敲了我的头,看着他笑了我只能轻咒他,还好我没摔出什么脑震荡,不然,早被他拍来拍去,敲来敲去搞出事。
“你怎么不去考试啊?”我心情蛮愉快的,中考这担子压了我好久,天帮我卸了。
“考试以后还可以考,可……可老婆只有一个啊!”听完他的话,我一下子就难过了,难过得哭了。
枫吟说:恋爱是公平的,谁能够得到你的心,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但又没有输家,因为你们曾恋过,把心给过对方。
这一声“老婆”太严重了,我怎么还给他?
“我想见枫吟……”
枫吟变得开朗多了,还更靓丽了。枫吟说她都被我吓得连试都考砸了,她说她要陪在我身边,一直陪我走以后的路。
她变了!她把头发放下来了,她不笑的时候更忧郁了,而且我完全感觉到陌生与生疏。
“吟,你变了!”
并且变得身边多了个离瞬。
她只是笑,笑着笑着就把拿在手上的眼镜戴了上去,又变一个人了。
“这样你的心就不会再疼了,我不会再伤你了。”
彻底地变了,我也变了,变残疾人了。
好多人都来了,妈妈,哥哥,林或的爸爸与妈妈,还有白盎,还有我好久没见的爸爸。
我在听大人们对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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