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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总裁的伪萝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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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下的白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继而……枕上了我的枕头。
  靠!他是想告诉我,这才是货真价实的与狼共枕嘛?!
  “你再这样,明天我就告诉奶奶!”我撂狠话,其实,我早就想告状了,可每次刚起个头,他就会冒出来横插一杠子,引走奶奶的注意力不说,还偷偷瞪我。那种狠厉的目光,每次都能激出我一身鸡皮疙瘩,外加手脚冰冷,全身发寒。
  蓦地,湿热的狼舌落在了我脖颈的大动脉上。凡是养过猫狗的人一定见识过它们舌头上的倒刺,同是四腿生物的狼自然也有,只是稍显粗硬而已,如果只是闹着玩,被舔一下,只会觉的麻痒,可如果它刻意加重力道,那种感觉绝对不舒服。
  当满是倒刺的狼舌划过我的皮肤时,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不是讨好我,而是赤果果的威胁!如果我再敢去告状,他就会……
  “唔……疼!”我眼泪汪汪的捂住脖子,这匹该死的狼,竟然用牙蹭我脖子!他的犬齿都快赶上我的小手指粗了,每次看见他的牙,我都觉的,女娲她老人家很不疼惜她的后裔,竟然把人类造的这么弱!如过我有口那样的牙,我就天天威胁狼!
  别动!别惹我!别违逆我!否则,立刻咬死!
  “砰砰砰………”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我的脑补。
  白狼冷眼睨着我,示意我不要出声。
  “砰砰砰…………”又是三声。
  “我去看看吧。”我低声商量,见他的眸子里盈满了不信任的绿芒,我赶忙保证道:“我不会告状的!我发誓!”
  他沉吟了下,起身,跃下了床,站在门后的位置瞅着我。我赶忙下床,站在他示意的位置,拉开了房门。
  “柏可,你做噩梦了嘛?我听你喊疼。”门外的人令我有些惊讶。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眼花,才道:“老大,你怎么会在家里?”
  “我刚和一个客户吃过饭,那家餐厅离家近,就回来睡了。”老大还穿着西装,手臂上勾着大衣,看样子是刚进门。
  “哦。”我习惯性的要抓头发,结果,门后的手一动,阴项天的牙就动了。不过,他只是轻轻的衔着,并没用力,要不然,我的手指头就废了。
  “柏可,你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老大二次问。
  手上的狼牙轻磕了一下,我立刻道:“对啊,我做噩梦了!”
  老大的眼底闪过一丝诡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脚步一转,以常人无法极的灵敏和速度来到了门后,一把揪住了白狼的耳朵。
  白狼一缩脖颈,继而甩头,可是老大抓的很紧,他没能挣脱出来。
  “你认为我聋了还是嗅觉失灵了?”老大揪起直晃脑袋的白狼出了卧室。
  阴二儿说过,狼人对自己的同类特别敏感,那种人类根本不可能察觉的味道对于他们来说就像信号弹一样明显。估计,阴项天没想到来人会是老大,要不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揪出来的。
  “不用怕他,有事就说出来。”老大简言支应了一声,揪着心有不甘的白狼走了。走廊里开着壁灯,冷色调的光芒从老大的的身后映了出来,愣让不苟言笑的硬汉有了几分天使的味道。
  我吁了口气,回房睡觉去了。说句老实话,如果身边的狼不是自家人,我早就精神崩溃了。毕竟,狼不是温和的动物,就像那天梦中的黑狼,既凶残又嗜血,每每想起狼牙穿透皮肤的声音我都会不寒而栗。
  题外话………
  下章是上帝视角,想看一人一狼如何交流的敬请关注……

  037

  柏可的房门轻轻阖上,阴项阳立刻松了手,继而,上脚……
  阴项阳鲜少动怒,更鲜少动手,他身手虽敏捷,一般情况下却是用于阻拦互掐的二弟和三弟,今天这种情况着实少有,可他就是生气了,动怒了,恨不得扒了三弟那身油光水滑的狼皮,挂在客厅里做展示。
  白狼忽觉老大煞气上涌,倏地一跃,落在了三米开外,如同大狗一般坐在地上,歪着头,装无辜!
  好吧,这对于霸道成性的阴项天来说也挺罕见的,只是,老大发威不容小觑,他不能与之硬碰硬,否则,后果会相当严重的!
  阴项天乖顺却也不乏戒备的睨着兄长,极卖萌之能事,只要老大熄火,他不介意破坏形象。
  “你给我下楼去!”见到三弟如此模样,阴项阳顿觉一股怒气击在了软软的棉花团上,没教训成阴项天,反而差点把自己弹成内伤。
  白狼顺从的起身,跟随有火发不得的阴项阳步下了楼梯。
  时至午夜,佣人们早已睡下,客厅中静谧无声,阴项阳将臂弯里的大衣扔到沙发上,踱到客厅一隅的小吧台里,自身后的柜中取了瓶酒,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怒火这才稍退。
  “喝嘛?”阴项阳对趴在地毯上的白狼扬了扬酒杯。
  白狼微微抬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阴项阳啼笑皆非:“那不去换衣服?”
  确切的说是穿衣服,此时的阴项天除了那身雪色的皮毛,连根布丝都没着,当然,没人会要求一匹狼穿衣服的。让他穿衣服,自然是让他变回人型。
  可趴伏于地的白狼并没理会,抬起的头又回到了软毛地毯上。
  阴项阳踱出吧台,来到三弟身旁,就势坐在了地毯上:“何必呢?即使柏可比较亲近这样的你,可你终究是你,你不能永远这一面示人吧?”
  “亲近”是较为委婉的说法,确切的说法应该将“亲近”换成“不排斥”。
  白狼眼睑微垂,眸底闪过一抹苦楚,不用旁人提醒,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在柏可心中的地位,虽然披着狼皮不能说话,可面对如此的他,她心底的排距会低一些,这点是他在温泉会馆时才得知的。当时的她笑的毫不设防,那种笑容诚挚而纯粹,是发自心底的,除了那天,他已经不记得,她多久没对自己那么笑过了,真的很怀念!
  阴项阳见他陷入了沉思,眼底却复杂伤痛,明显是痴缠着过去不想放,于是,换了个问法:“如果你放不下柏可,就别再理会冉萸了。她没你想像中的那么脆弱。过去,你确实亏欠她的,但是,在明知孩子身份不明的情况下,还认下这笔烂账,无论是阴家还是你,都已经做的够多了。”
  阴项天的心底浮起三分无力,一分厌烦,还有一分不忍。老大说的没错,为了冉萸和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他已经把柏可推远了,伤透了。可是,他无法拒绝冉萸的哀求,即便所有人都说冉萸是个外柔内刚,胸怀丘壑的女人,可每次想要把话说清楚时,她眼底的惧怕和哀怨就像把利剑一样,悄无声息的戳破他积蓄的勇气。
  阴项阳见三弟踌躇不定的样子,有些无力的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掂量吧,我们不干预你对冉萸负责,但是……”语音一顿,阴项阳扯住了狼耳:“你给我听清楚了,别再骚扰柏可了!”
  阴项天挣开兄长的手,不以为然的趴回了地毯。
  阴项阳凝眉道:“别不当回事儿,我制不了你,有人制的了你!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项擎一直怪你伤了柏可。他的性子,你也知根知底。如果你一再闹事,他绝对不介意娶柏可进门。”
  白狼倏地的抬起了头,对着阴项阳呲牙低鸣,其意相当明显:再提这些事,别怪我翻脸!
  阴项阳微微挑眉:“怎么?还想和我撒野?”
  “哼~”白狼极其人性化的哼了一声,起身向着楼梯去了,走到楼梯口时,又似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踱了回来,直勾勾的盯着阴项阳。
  “臭小子,全家上下都被你使唤遍了,还费力不讨好!”阴项阳低骂了一句,将置于一旁酒瓶旋紧,递了出去。
  白狼衔起酒,慢悠悠的上楼去了。
  阴项阳叹口气,又取了瓶酒,对月独饮了起来。不知不觉间,酒已见半,可夜越深,越无睡意。索性捞起手机,骚扰一下二弟。
  夜的另一端,嗡嗡嗡的蜂鸣声扰醒了睡梦中的阴项擎,摸出床头的手机一看,竟是老大。
  “有事?”阴项擎的声音因带着睡意而有些朦胧。
  “那个孩子的事,查的怎么样了?”阴项阳开门见山的问。
  “三更半夜的就为这事儿?”阴项擎怀疑老大晚饭吃多了,才拿他的睡眠时间消食。
  “老三的状态不太对劲,我怕孩子找到以前,他会出问题。”
  “出问题才好呢,让他闹吧,冉萸本来就欠教训。”
  “说的轻巧,如果由着老三,冉家和阴家的脸面就不必要了。”
  阴二儿轻笑:“哪里是不必要了,是要不来了。话说回来,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孩子还活着?”
  “因为冉萸失踪的这段时间一直和冉染在一起,冉萸狠绝,而冉染周密。”那个所谓的“死胎”对冉萸和阴项天在一起是个威胁,可也是冉萸重回洛家的后路。冉染不会傻到,把全部筹码都押在三弟的怜悯和自责上,那太不保险了。所以,他断定,那个“死胎”还活着,只是被藏的很隐秘,以至于,阴家和洛家都找寻不到。
  阴项擎听大哥提及冉染,莞尔的笑了:“冉染似乎在调整作战攻略。”
  “怎么个调整法?”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觉他忽然暴露自己的身份不是不小心,而是另有安排。”阴项擎不认为,冉染会大意到,忘记使用“气味清除剂”,可他那天去接柏可的时候,冉染确实没有消除自己的味道。
  阴项擎一直觉的,冉染是故意让柏可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的。可想不出冉染这么做的目的。
  “世上有两种人最难懂。”阴项阳心有戚戚焉的叹了一声,关于冉染在柏可身边出现这件事令他和项擎很意外。一个月多呢,如果,冉染想对柏可不利,岂不随时都能下手?!虽然,他没这么做,可还是令人后怕。
  “哪两种人?”阴项擎笑问。
  “高智商的疯子和情绪化的女人。”
  阴项擎失笑:“有道理。”
  冉染是匹轻易不动口,动口就不撒开的狼,不可忽视啊!
  “找到那个孩子后,无论老三如何抉择,我都不会多说一个字了。” 阴项阳很累很无力的捏了捏眉间,不禁轻叹了声:“牵扯别人的感情很蠢,可我还得一蠢到底!”没办法,谁那个冥顽不灵的小子是他兄弟呢。
  阴项擎没在搭腔,心里则在暗叹:咱哥俩处境一样!要不是爸妈偏袒那个混账小子,他早在老三订婚时就带着柏可旅行结婚去了,既省事儿又喜气,还能气的老三要死要活,单是想想,就觉的世界很美好,生活很美妙!
  (某妞插花:话说,我一直觉的自己很恶趣味,凡是美男必然被我塑造的很BT很腹黑,老公双重人格如此,命中注定爱上贼亦是如此,这个阴二儿更是BT中的BT,腹黑大军里的翘楚。唉……可惜了二公子这身好皮囊了。)

  038

  是夜,医院的走廊稍显静谧,我拎着两盒夜宵,步履匆匆的往值班室走,身后那货像被牛皮糖同化了似的紧步跟随。
  “柏可,你别走这么快嘛~我是来求和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看,我买了果冻,我们一起吃。柏可,不要不理我嘛……柏可,柏可,柏可……”
  “砰”一声叩门声,将那催命般的声音截断了。
  我将吃食放在桌上,解下围巾,搓了搓动麻的指尖,刚要动筷,值班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云岩腋下夹着寻房记录,手拎着一大袋子果冻走了进来:“柏可,他要我转交给你。”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将热腾腾的夜宵推了过去:“你的鸡汤面,少油少盐,没错吧?”
  云岩接过吃食,却没开动,而是狐疑的望着我道:“他在追你嘛?”
  我“咳”的呛了一下,差点把吃进嘴里的汤面喷出来。
  “哎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乱激动什么?”云岩笑盈盈的说风凉话。
  我白了她一眼,满头继续吃东西。
  “砰砰砰……”叩门声飘然落地,云岩暧昧的睨我一眼,起身开门,与来向我“求和”,跟着我买了夜宵,又跟回医院,怎么轰都不肯走的冉染交谈了起来。我本就无心去听,两人音量又不大,所以,唯一入耳的就是冉染的咳嗽声。
  “柏可,他感冒了,让他进来坐坐吧?”汤面下去三分之一时,那个曾视冉染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女人开口游说。
  我偏头看云岩,不巧的是,视线先被门边的冉染掠去了,他看上去确实不太好,颊边染了两抹淡淡的潮红色,唇则呈现病态的苍白和干涩。
  配上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简直比被遗弃的小狼狗还引人怜悯。
  “去看大夫吧。”我淡声告知,旋即,继续吃夜宵。
  “我要住院!”冉染忽然道。
  云岩好笑的道:“只是感冒而已,我拿包感冒药给你,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不,我要住院!”冉染掏出皮夹塞给云岩:“麻烦你帮我办理住院手续。”
  “不用这么下本钱吧?追护士就住院,如果你追理容师,岂不是要住殡仪馆?”云岩啼笑皆非。
  我“咳”的又呛了一下,幸好没把面喷出来。回眸瞪云岩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而后,继续吃面……好吧,我承认,这足料的鸡汤面确实挺好吃的。可有人偏偏看不得我顺利的吃东西,云岩不说话了,冉染搭腔了。
  “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用词不当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我喷面了。
  “咳咳咳……”面汤似乎跑到气管了去了,我咳的不能自已。
  “我去拿点感冒药回来,你们聊吧。”云岩笑着离开了值班室。
  冉染立刻走了进来,轻拍着我的后背道:“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我顺下这口气,没好气的瞪他:“咱俩谁是狼啊?”
  冉染忍住笑意,好声好气的道:“我是,不过,我不吃人。”
  “所以呢?”我凝眉瞅着他。
  “所以,你别在不理我了好嘛?”他可怜巴巴的吸吸鼻子:“为了来找你,我都冻感冒了。”
  “是你自己要来的,我请你走,你不肯。”他以为我愿意看见他这张脸嘛?当然不,因为,那只会提醒我,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我有多么的愚蠢。
  “没错,是我自己要来的。”他蹲下身子,四目相对 “原谅我好嘛?”
  “我说过了,我没生气。”我偏过头,懒得看他演戏。
  “可是,你明明生气了呀,你嫌我骗你,嫌我没告诉你我是冉家人。可是,这对我很不公平诶。”
  我疑惑的移回视线,蹙眉睨着他那张过度纯真的脸:“不公平?”
  “对呀!”他理所当然的说:“入院第一天,我就对你说过,叫我冉染,我还问你,要不要看一下我的名字怎么写,你怎么说的?”
  我哑然半晌,道:“好像是……不用了。”
  “不是好像,你说就是不用了!如果那个时候,你看过我的全名,知道我姓冉,会不会联想到我和冉萸的关系?”
  “……大概会吧。”毕竟,冉姓不多,会联想到认识的人也是理所应当的。
  “如果你那时候问,我会告诉你实情的。”
  “即使我不问,你也可以说不是嘛?毕竟,这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如果你不是另有所图的话!”
  “我确实另有所图。”他淡笑着,眸子里充盈着一种很柔和的光泽:“我的目的就是接近你,你不了解我的身世,就不会设防。”
  我被他绕乎的有点晕,思绪有点打结,并没意识到,他起初的话和现在的回答是有矛盾的,只道:“接近我做什么?”
  “先和你成为朋友,等到适当的时机,把你带走,这样,我姐和阴项天的关系会稳固一些。”这种不足为外人道,尤其是我这个外人道的话,他竟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我该佩服他脸皮厚,还是该骂他自大啊?!
  “我一不是小白,二不是天然呆,凭什么你带我走,我就走啊?”
  “你会的。”他温柔且笃定的说:“没人愿意离老情人太近,况且,你和阴项天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分开,你会忍不住回想过去吧?据我了解,你是那种经历了就不愿回头的人,所以,与他朝夕相处对你来说种折磨。”
  我觉的自己被那双看似无暇的眼睛洞穿了,有些窘迫,有些无措。
  “即使我想走,也不会和你一起。”
  “你会的。我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出现了,你和我走是理所应当的。”他覆住了我搭在桌面上的手,黑亮的眸底滑过一抹顽皮的笑意:“不过,那是老剧本,现在剧情变了。”
  “新剧情是什么?”
  “你愿意什么时候想走就什么时候走,我不强求,不诱导,只等待。”
  “你真以为生活是偶像剧嘛?”不得不说,他的话确实像台词。
  他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头,目光一偏,落在了云岩的夜宵上。
  我倏地拦住了他探出的手:“这是云岩的。”
  “可是,我饿了。”他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此刻的冉染像极了染染。
  我晃了晃头,将那一丢丢的心软打压下去:“饿了回家去吃!”
  “我要住院。”
  “别浪费医院的资源。”堂堂的狼人居然这么容易感冒,真够娇气的。
  “不住院也行,下周一你陪我去放烟花,我就不住院了。”
  我挥手一指房门:“出去!”
  “柏可,你从不拒绝我的。”他用可怜攻势。
  我皮笑肉不笑的扯起唇角:“那是老剧本了,请尊重新剧情。”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天真无暇的大正太嘛?!我呸!喂不熟的白眼狼!

  039

  冉染无言以对,干脆,闷头不说话了,当然,他也不肯走。我正琢磨如何请走这匹狼,云岩回来了。
  “染先生,你的药,一共三十七块六,这是找零,这是药,需不需要我帮你倒杯水?”
  “我喝这个。”冉染拿起我的杯子就要往嘴边放。
  “放下!”我不悦的道。
  冉染眸光一转,还真把杯子放下了,但并非因为我的不悦,而是咕哝道:“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的。”
  “我帮你倒。”云岩笑盈盈的取了个一次性纸杯,给冉染接了一杯温开水,这殷勤的态度实在惹人生疑,要知道,之前对冉染最最不满的就是这位眼冒精光的大姐。
  “你什么情况?”我蹙眉睨着云岩。
  “没啥。”云岩不以为意的摆手“就是收了冉先生一点贿赂。”
  我炯炯有神的凝望着云岩粉粉嫩的小脸:“你有必要把这种话说的如此光明正大嘛?”
  “这有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嘛?”云岩反问:“他想追你,我收受贿赂,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
  “刘小姐真是深明大义。”冉染笑眯眯的道。
  “好说好说。”云岩面无惭色的接受褒赞。
  我默默仰头,凝望天花板,我被打败了!我被这俩怪人打败了!
  因为云岩收受贿赂,所以,我赶冉染走时,她总是帮着冉染说话,后来,气的我不吭声了。大概过了个把小时,感冒药的催眠功效上来了,冉染这才打着哈欠离开。
  “小心开车。”云岩站在门边挥舞小手,大有送郎送到长亭外的架势。
  “你不是说精神病很危险嘛?”房门一阖,我便向那位气了我一晚上的大姐发难了。
  “可他也很值钱啊。”云岩拉过椅子,凑到身旁:“你没看到他开的车吧?法拉利诶,这么值钱的精神病比三条腿的蛤蟆还稀有。你可以趁机敲他一笔,到时候再甩。”
  我翻了个大白眼:“别把精神病当傻瓜。你忘了,我们七八个护士被他耍的团团转了?”
  “当然没忘。”说起这茬儿,云岩有点咬牙切齿:“所以,你更不能置之不理。”
  “为啥?”
  “当然是替我报仇了。” 云岩诡秘的扯唇,那神情像个恶毒的小女巫:“对付这种人,你越拒绝,他就兴致越高,你得反其道而行,往死里黑他,直到他被黑怕为止!”
  “我服了你了!”说了半天,这位大姐还是拿冉染当傻瓜!
  “服我干嘛?你得让他服你,俯首称臣的那种服。”
  我挪动椅子,远离女巫五公尺。云岩却不肯放过我,在我耳边叨叨念念的说起了“制敌之道”。夜还很长,而她精力旺盛,所以,这一晚,我连个打盹的时间都没捞着。
  终于挨到交班了,我几乎是逃命般的逃离了刘女巫。最近几天虽然没下雪,可天气冷的骇人,奶奶说骑摩托车遭罪,便每天派车接送我上下班。
  回到大宅,正是吃早餐的时间。刚放下背包,就听正在打扫卫生的小秦扬声道:“小小姐回来了,值夜班辛苦嘛?”
  这个鬼灵精,哪里是问候我,分明是在给大家报信。也不知道老大和奶奶说了什么,打从前天起,奶奶就没给过阴项天好脸色。估计饭厅里的人有闹别扭了。我心里清楚,可面上还得装做若无其事,洗过手之后,来到餐厅,果然见奶奶神色不快的喝着红茶,而阴项天一副刚刚挨过训的模样。
  我落座之后,奶奶的脸色这才稍缓了些,吃过早点之后,我就上楼睡觉去了。到了晌午时分,刘嫂将午饭端到了我房间,盯着我吃下,这才放我继续睡。
  护士做久了,早已习惯这种日夜颠倒的日子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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