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骨精现形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董姐睨我一眼,像是在责怪我怎么这么没有眼力价。我尴尬地低下头,陈嘉文却突然开口了:“不好意思,我今天还有点事情,不如下次吧,下次由我做东,当时候还请二位赏光。”
董姐的表情有些悻悻的,但也只得作罢。我借故没有去送他,是董姐将他从了出去,他也没有机会再与我说话。他走后不久,我收到一条短信,短短的几个字,却足以让我欣慰一阵。
他说:“我说的都是真心的。”
这天以后,我端着架子不肯主动与他联系。我认为即便他那样的表白了,我也不能把之前那事当做没有发生过。爱,其实并不难,关键要看如何去爱。
可是几天来他也很有默契地再未与我联络。莫非是公司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有些烦躁地翻着手机电话簿,一个突然打进来的电话将我吓了一跳,我反射性地将其接通。明思的声音就如四月天里和煦的清风。
“怎么这么快就接通了?咱俩还真有默契。”
回来X市以后我们有段日子没联系了,突然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
“手机刚好就在手边。”
“我这有三张梁静茹演唱会的票,你不是最喜欢她么,要不要一起去?”
我知道这个“一起”还有秦曼,我想既然不可能再也不看到他们两人一起的恩爱场景,那么、干脆不要逃避,提早适应也是好的。
“是明晚的么?之前我也留意过这个演唱会。”我翻了翻自己的日程安排,明天晚上刚好有空。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去你那等你下班。”
“好,明天见。”
第二天我提前一刻出来,果然明思还是早到了。我环顾了一圈,却没有见到秦曼的身影。
明思耸耸肩:“今晚她那突然来了个老顾客,她走不开,只好咱俩去了。”
我略显遗憾地点点头,心里去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想起陈嘉文的话又开始有些不安。
我相信明思一定看出我的不安了,但是一整个晚上他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凝固过。
梁静茹唱了《问》,也唱了《梦醒时分》。我觉得这个演唱会来的很值。
从会场出来时,已是星光璀璨。我们慢慢悠悠地往地铁站走,有些微风,但却不冷,冬天终于过去了。我本来还好奇明思为什么没有开车,这家伙却玩笑地说是为了响应低碳号召。
同是从会场里出来的人们浩浩荡荡地涌上地铁。我没想到这个时段地铁里还会这么拥挤。
“周末大家都出来玩了。”
我点了点头,挤进一个角落。明思就站在我身旁,不费什么力气地握着我头顶上的扶手。
我笑着说:“长的高就是好。”
“所以你扶着我就行了。”
我摇了摇头:“我也够得着。”
说话间地铁到了一站,又上来了一波人。穿着高跟鞋的我被人流冲撞得歪歪斜斜的。明思见状,护着我往车厢衔接处走,他让我靠在车厢壁上,自己双手撑在我身侧为我隔出一个不小的空间。我抬起头感激地看着他,而他只是和煦地笑着。
我靠在车厢壁上享受着他给我撑起的这片空间。良久,他掏出手机,摁了几下,将耳机塞到我的耳朵里。这首歌的旋律我很熟悉,陈奕迅将这首《预感》唱的极为深情且不无悲切。
“爱你变习惯,不再稀罕 /我们该冷静谈一谈/你说你喜欢一点点浪漫/却把跟随我的脚步放慢/没有你分享分担我的快乐悲伤/心情天天天天纷乱/我一再试探/你一再隐瞒/是谁改变爱情原来的模样。 ”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就觉得它写得很用心,陈奕迅本来是很有力的嗓音唱出这首歌时却让人觉得很无力。而此情此景下的我听到这首歌感伤之余就是紧张,明思把这首歌给我听,是要表达什么么?
陈奕迅还在动情地唱着:“有一种预感/ 爱就要离岸 /所有回忆却慢慢碎成片段/不能尽欢 /爱总是苦短/我只想要你最后的答案/有一种预感/想挽回太难/对你还有无药可救要的期盼/我坐立难安/望眼欲穿/我会永远守在灯火阑珊的地方。”
心里隐隐的泛着刺痛感,如果这真是他的心情,那么现在的他扎扎实实地让我心疼了。一首歌仿佛唱了很久,周遭的一切都像是在一点点的远离我,那几句歌词在脑子里不停地兜兜转转的像是找不到一个出口,我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脚背,眼前渐渐地模糊起来。
我不敢看他,我害怕他看出我的不安,或者是要对我说些什么,而现在的我很难给他一个他渴望的答案。
地铁到站前我低着头摘下耳机递给他。
“下车吧。”他拥着我的肩膀挤过人群,我仍旧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的路。
出了地铁,我不动声色地挣脱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侧。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出我的拘泥,但是这一路上他并没有什么异样,淡笑着与我聊着才结束不久的演唱会,就仿佛那首歌并不是他有意要给我听的,可我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那种真真切切地疼痛感还没有完全消失。
快到我家楼下时,我悄悄地抬头看他,他依旧神色自若,这让我更是难安。
“明思……”我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他依旧笑得无懈可击:“累了吧,早点上去休息吧。”
我踌躇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有时我甚至希望自己是会错意了,我宁愿他一直都没有改变过,这样,对才过去不久的那段感情我也可以安然地缅怀。
回到家时发现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我解开衣服扣子仰躺在床上,墙上的挂钟“嗒嗒”地响,脑子里那首《预感》的旋律和歌词还在一遍遍地重放。
早上的地铁总是人满为患,很羡慕其他的外资企业会故意避开早高峰将上班时间延后的。我在扶手旁找了个位置,总算不用穿着高跟鞋歪歪扭扭地随着车厢晃来晃去了。到了一站后,不见有人下,反而上了好些人,车厢里人贴人,节奏不一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时的情形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好在很快便到站了,我逃也似的半哈着腰挤出人群。或许真该着手置办一辆代步工具了。
小文送咖啡进来时心情格外的好:“倪姐,中午一起吃饭么?”
我挑着眉毛看她,不知今天殷勤的她又是在打什么算盘。
“唔……”
她略显焦急地看着我。
我耸耸肩:“反正也没人约我,那好吧。”
“好,那中午我叫您!”等到了答复,她满意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种预感不是女主或是亲爱的们的预感啦,是明思蝈蝈的预感~~木有狗血,表失望
亲爱的们还是那个啥哈
潜水滴冒冒泡
撒花撒花~~嘿嘿
陈奕迅的《预感》很赞,超级好听,推荐给大家~
37
37、37 【浪子回头么】 。。。
才发现一早起来还没有开机。开机后是滴的一声,应该是昨天晚上就收到的短信。
明思说:“睡了么?”
我看了下这条短信的时间大概是他离开我家不久之后发来的。我犹犹豫豫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我的手机昨天没电了就自动关机了,所以刚刚才开到你的短信。”
电话一端的明思轻笑着:“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唔……”
“你最近好么?”
“哈?”不是才刚刚见过面,他的话让我有些不明所以。
“晓蕊,其实我一直想问,他……对你好么?”
我捂着电话的话筒深叹了一口气,要来的还是来了,我不可能永远逃避下去,明思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
“嗯,挺好的。”
“那你……爱他么?”
“爱?”什么才是爱呢?我一直认为我爱张明思,可是到头来还是不能心甘情愿不图回报地继续下去,我不能心平气和的接受他与别人在一起,那么这叫做、爱么?而对陈嘉文,会想念会记挂,感觉淡淡的却又不是不在意,这叫做、爱么?
我讪笑着避开他的问话:“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晓蕊,我知道后悔没用,可是我还是后悔了。”
我颓然地仰躺在椅背上,这一天来得好不凑巧,如果是以前,听到这句话的我或许已觉得完满的人生也不过如此了,而现在我被这两个人卡在中间连拒绝都说不出口。
见我没有回应,明思有些急切:“我一直没说,就是怕你会不高兴,怕你觉得我以前没有珍惜,现在看到你和别人一起了才会着急才会不甘……其实不是那样……”
不是么?那是什么,我实在找不出一种更好的解释。我有些生气。
“张明思,我倪晓蕊心心念念追着你那么多年,最终却只能看着你和别人卿卿我我,我很抱歉你们当年分手或许与我有关,但你那不是义气么?这么多年了,到头来我还是要给你俩牵红线,秦曼也承认她还喜欢你,你俩不是也在一起了么,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我不知道你俩之间又出了什么问题,还是你看到我退出了,不再围着你转了,所以让你不适应了?我实在搞不清你到底想怎样?”
对面安静了许久,就在我的耐心快要消磨殆尽的时候他终于哑着嗓子开口了:“与秦曼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还爱不爱你?你认为一段爱情的保质期有多久,八年了,还不够久?”
“晓蕊晓蕊,不要说这样的话……”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很难让人将说话的人与平日里风轻云淡的张明思联系在一起。
我叹了口气:“明思,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要怪只能怪我们喜欢上对方的时机不对吧。”
“如果你不是已经和他在一起的话……”
这样的明思让人觉得卑微,或许在感情面前所有的人都会变得卑微,但是我还是不想听他这样说。
“爱情与责任还是有区别的,我不会因为答应跟他在一起就放弃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我之所以会跟他在一起那是因为我喜欢他。”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良久,他说:“我只希望你幸福,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的意思,只希望你不要逃避我,还像过去一样……好么?”
我怔怔地点了点头,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我的逃避不是因为不知要如何拒绝,只是他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痛,故作淡然的样子更让人心痛。
我直挺挺地躺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有人轻轻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我歪着头看了一眼,小文正探头探脑地等在门口。见我看她,她才小心翼翼地进来。
“倪姐,您不'炫'舒'书'服'网'啊?”
“嗯,我中午还是不和你一起吃了。”
小文失望地“哦”了一声,就要离开。
“不过……你来的正好。”
听到我的话她,转过身来诧异地看着我。
“你要跟我说什么就现在说吧。”
小文一听像是又来了兴致,堆笑地坐在我桌前: “倪姐,公司周年庆您听说了吧?”
呵,原来是为这事。
“嗯,听说了。”
“您以前参加过么?”
“五年才一庆,所以我这是头一回。”
“听说公司的上层领导都会到场,而且还有好多我们的大客户。”
我不禁皱皱眉,这显然是挤满了生意人的场面,她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见我不语,小文继续说:“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去的,像您就有,我就没有。”
我笑着看她:“无非是些老客户,即便是领导也都是些老头子吧,你又不想着升官发财怎么对这事这么上心?”
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神,秘兮兮地说:“这您就不知道了,我们的好多客户生意都做得很大,不过人家是咱的上帝,那些大董事怎么会把这小小的周年庆放在眼里,所以就会派下边的人来,但是我们南诗也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所以来的人也不能太差,嘿嘿,据说上一次就有好多年轻有为的商界精英呢。”
我【恍【然【网】地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你什么意思?”
“照例您可以带一两个人去,您就带上我呗。”
这个丫头,算盘打到我身上来了。不过现在的我完全没心情与她说笑,就爽快的答应了,可又想起她似乎已经有个男朋友了:“上次不是还听你说你有男朋友了么?”
小文的脸色立刻黯淡了下来,嘟嘟囔囔道:“您不提还好……”
我了然地点点头,看来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那我也不便多问。
“那就不提了。”
“嘿嘿,那您还带谁去?”
我摸了摸额角:“你不是还想给人拉福利吧?”
她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就是问问。”
“嗯,这倒是个问题,带着你好说,你是我秘书,但是其他人远近亲疏的也说不清,不一定谁想去谁不想去呢。”
小文也皱起眉头:“没错。”
我轻轻地敲着桌面: “去查查咱部门上个季度谁的业绩最好就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去,如果不愿意,就咱俩去。”
“好主意。”
午饭时间刚过,小文就一刻不停地将季度报表送了进来。
“嚯,看来只有咱俩去了。”
小文抻着脖子看着我手上的报表:“到底是谁啊?”
“你没看到么?刘淑!”
她用手掩着嘴,满脸的吃惊:“对哦,总部那位肯定会去。”
我无奈地点点头:“不过还是先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吧。”
小文离开没多久,刘淑就来了。
“晓蕊,那个周年庆我还是不去了。”
我笑着看她:“听小文说会有好多青年才俊呢,可不要错失良机啊。”
刘淑讪笑着:“你就取笑我吧,你明知道那人也会去。”
“你们已经结束了,还是放不下么?”
“该结束的都结束了,不放下又有什么用?”
她一手支在我的桌前,我已注意到那光洁的手腕上再没有一点装饰。真的是要甩开过去了啊,我暗暗为她庆幸。
我对着桌前的椅子努了努嘴示意她坐,看着她有气无力地坐下,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残忍,竟然又去碰触她的那根神经。
“无论如何你不打算辞职了就好。”
她微笑着点点头:“那得谢谢你。”
我将季度报表递于她:“我也是有私心的,怎能轻易放走一个得力的助手。”
她拿着报表看了一眼,那表情先是诧异后是无奈。
我笑着说:“你的成绩终于让我‘另眼相看’了。”
她深叹一口气:“许久以来我只是被困在‘他到底爱不爱我’的牢笼里像只快要发疯的母兽,公司对我而言无非是个装载着我和他的地方,我已很久不关心业绩了,直到东窗事发后,我不想去管身后的流言蜚语指手画脚,只能靠工作来冲淡一切,没想到这却成了我再次见到他的通行证。”
我有些不忍地看着她,爱情总是使人成长,然而对于破茧化蝶的痛苦又有谁能一笑而过。
“好在我已经将他放下了,永远不见也无所谓。”
我挑着眉毛看她:“真的放下了?”
她重重地点点头:“真的放下了。”
“真的放下了也就风轻云淡了,你又怎么会这么怕见到他?”
她倏地抬起头,咬着嘴唇看着我。不得不承认,刘淑真的很漂亮,然而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多坎坷,因为她们需要有比常人更强大的心去抵抗外界的诱惑,可除却样貌,她们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而已。
“好吧,就算我不怕见她你以为他会不知道他老婆来这里的事?你还特意带我去,他会以为你明摆着让他难堪。”
“我并不怕他。”话一出口,我就已后悔,何苦像个没头没脑的愣头小子,只为一时意气惹得两面难堪?
好在刘淑没有被我鼓动像我一样意气用事,她笑了开来:“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不想看见这个人,你说我没放下也好,我就是不想见到他,更不想因为我让你受到牵连。”
我低下头呼出一口气:“是我考虑不周了。”
我是多么的残忍,何苦再去戳她的伤疤,她是没有放下,可我又何必去提醒她让她难过?最终她还忘不了替我着想,这着实让我不太好受。
我看着她转身出门的背影,她越发纤瘦了,更添了一种说不出的美。都说治愈情伤的最好办法就是再开始一段恋情,然而受伤这么重的她眼中还看得到其他男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瓦爱乃棉~~
38
38、38 【感情危机呀】 。。。
小文端着咖啡进来:“她还是不去吧?”
我看着门外的刘淑无力地点点头。
“我倒要看看那个死男人长什么样?”
我有些诧异:“想干什么?”
“都说花心男负心汉有共同的特点,我就要看清他长什么样,以后见到这样的男人才好绕道啊。”
我哼笑一声:“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统统两只眼睛一个鼻子,要想躲开花心男还是要把自己的眼睛擦亮了,投机取巧不实用!”
“啧啧,倪姐,您很有经验嘛,怎么就不见您那激光眼派上用场啊?”
我没好气地白她一眼:“给你发工资是让你调侃老板的?还有,要下班了还送咖啡进来,上面给你多少钱让你督促我?”
“不喝我端走就是了,您消消气……”见我蓄势待发了,小文才堆笑着离开了。
下班前我掏出手机,很遗憾没有陈嘉文的电话,看来他又在忙了。我拿起手袋出门,正好遇到刚要下班的董姐。
“周年庆的事情你上点心,到时候可能要表彰几个业务骨干,有你一份。”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并没有让我太过兴奋:“之前没听说。”
董姐按了电梯旁“下”的按钮:“唔,今早刚报上去的。”
我了然地点点头:“要准备什么么?”
“会让你上去领个奖,其他也没什么。哦对了,还有就是……”说话间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记得要穿礼服。”
对于礼服的标准我还没有确切的概念,但是想到电视剧中见到的那种大露背我不禁摇了摇头。
董姐见状轻笑了一声:“这回来的都是咱的大客户,平时简单惯了,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难免不适应,但是绝对马虎不得,明白么?”
我认真地点点头,电梯慢悠悠地停在一楼。
“送你回去吧?”
“哦,不用了,我正要去同学那边看看。”
“那好,明天见。”
“明天见。”
这种事情只有求教小敏了。我拨通了她的电话,这会她刚好不忙。
“你那有礼服么?”
“刚好有一件,我拿货时看着好看就拿来摆在店里做摆设的。估计你还能穿,有空过来试试吧。唉?你无端要礼服干什么?”
我叹了口气,摩挲着刚刚修剪的短短的指甲:“还不是什么公司周年庆啊。”
“哈!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不一样的倪晓蕊。”
我皱起眉:“我就是一小喽啰,低调地应付过去就好……那我现在过去了。”
到达小敏的店里时她正在和郑凯阳下跳棋,见我进来郑开阳拘泥地站了起来,小敏正跪在凳子上研究着棋盘,想了好久才选好一步棋。放下棋子后她戳了戳棋盘对面的郑凯阳,郑开阳也不看她只是轻咳了两声,小敏才抬起头来。见到是我便咧嘴笑了。
她从小仓库里拿出一件黑色缎子面的抹胸小礼服:“快去试试。”
我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郑开阳,他很识相地说先回去了。小敏满意地点点头:“晚上记得来接我。”
我挑着眉毛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直到郑开阳的背影完全被夜色吞没后,她才回过头来看我。正看到我这副表情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将我推进了试衣间。
我换好衣服捂着胸口出来时,小敏惊艳的看着我。说实话,这件礼服很别致,不过抹胸有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