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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时尚求爱法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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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上……”美羽张大了嘴,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干嘛那么吃惊,那是早晚的事。”持罗一派轻松,彷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要不要吃蛋糕?”她话锋一转。
美羽讷讷地摇摇头。
“那我自己吃啰。”说着,她大口大口地吃起蛋糕。
美羽震惊得连阻止她吃蛋糕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痴痴地望着她。
“你没事吧?”久久,美羽试探地问。
“我能有什么事?”持罗抬眼睇着她。
“你是处女啊。”美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难道不会……一
“难过?”持罗打断了她,“怎么你说的话跟关川无悟那么像?”
“他?”
“对。”持罗点头,“发现我是处女,他表现出一副有罪恶戚的样子,看我好好的活着,他好像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很不可思议啊。”美羽捱上前,“你不是装出来的吧?”
“何必?”她挑挑眉,“女人总有那第一次,况且我二十七岁了,不是吗?而且……”
“而且什么?”美羽小心地问,像是怕会伤到她似的。
她皱皱眉头,思索了一下。“而且也没那么糟。”
这话她说得一点都不假。虽然那天他很生气,一开始也表现得有点愤怒狂狷,但过程中,他其实还挺“温和”的。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会受伤,但她发现……没有。
“你所谓『没那么糟』是什么意思?”美羽不解地问。
她忖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你该不是很『享受』吧?”
“去你的。”持罗用手指沾着奶油,冷不防地在美羽脸上一点。
美羽来不及躲,脸颊沾上了奶油。“唉唷,你真是……”
“看你还敢不敢消遣我。”
“我是关心你。”美羽抽了面纸擦拭,然后鼓起了脸颊。
“谢啦,我很好,而且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她说。
美羽一怔,“为什么?”
“这表示我已尽了义务。”说着,她将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
“后来呢?”
“什么后来?”
“就是你们上了床之后啊,他有什么表示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他很震惊,还说……”说着,她一顿,想起他在派对上对她说的那番话。
他有罪恶感?他想补偿她?为什么?占有她是他一开始的目的,他不该会想对她负起什么责任,不是吗?
为什么他会那么低声下气地向她道歉?为什么他总是冷峻的脸上有着一丝深浓的怜惜及歉意?
看她发怔,美羽急问:“他还说什么?”
“他想安慰我,想补偿我。”她淡淡地说。
美羽一震,“他……”
“很可笑,不是吗?”持罗撇撇唇,眼底闪过一抹幽恻,“一个用钱玩女星的人,居然在事后想安慰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美羽看来,关川无悟对持罗并不是她所认为的那样。
“持罗,你对他是什么想法?”
“嗯?”持罗微怔。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美羽一脸严肃地问:“他爱上了你?”
持罗一愣,“你怎么会那么想?他只不过是在『玩』我。”
“就算是花花公子,也可能有收心的一天。”美羽认真地说道:“他想补偿你、安慰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美羽这么说,持罗的心不知怎的突然一紧。
是吗?他在事后表现出悔不当初的模样,是因为他……
突然,他那张歉疚的、深情的、温柔的、忧郁的脸庞,在她脑海中浮现。
“如果他爱上你,你会接受他吗?”美羽又问。
“美羽,你说得我心都乱了。”她眉头一皱,语带讨饶。
“你难道没想过?”
“没有。”她想都不想地就回答,“我从没那么想过。”
“那你现在可以想一想吗?”美羽忧心地凝视着她。
“美羽,”她眉头深锁,沉沉一叹,“我跟他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没可能发展出什么王子公主的恋情,再说……我也不是公主。”
“爱情不分年龄、阶级、地……”
“我不是小女孩了。”持罗打断了她,“那种不切实际的梦,我不作。”
“但是……”
“我得到我该得的,也付出我该付出的,现在我只需要善尽代言人的身分,敬业的把每件事做好。”她笑叹着:“其它的,我不再多想。”
摇摇晃晃的从酒吧出来,无悟已经醉得差不多。
他会喝酒,但他总是很有节制,绝不会让自己喝醉。但今天……他彻底的醉了。
他这辈子到现在从没为任何一个女人痛苦过,而他也一直以为自己不会。
但他遇上了她——天宫持罗。
不过才两个多月的时间,他疯狂地、毫不保留地爱上了她。
他跟她之间不只是“性”与“交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尽管无法认同她为了翻红而耍弄的一些心机,但他从来不否认爱上她的事实。
他一边爱着她,一边质疑着她,而这样的矛盾挣扎搞得他心浮气躁,甚至……要了她。
那一晚所发生的事并不在他预期中,而她还是第一次,也不是他能预料。
他并不是因为她是第一次而如此耿耿于怀,让他介意的是……他也许一直误会了她。
他以为她不是第一次向男人开口要求,但事实上,她是第一次。
“该死……”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钥匙孔里。
摩蹭了半天,他终于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他不该开车,但他开了车。
他该回家,而他却往着反方向而去。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那个地方,可手却不听使唤地转动方向盘。
突然,砰地一声,他的车像是受到什么强烈震动似的一晃,然后……一团东西像爆米花般爆开,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猜想,他撞车了。
摸出车上的瑞士刀戳破了安全气囊,他边开边踹的弄开了车门,然后下了车。
发现自己撞上了分隔岛,他蹙眉一笑。
转过身,他颠颠倒倒地行走在夜半无人的马路上——
睡得正熟,持罗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似的。
她翻身起床,看了看闹钟。“三点半?”
虽然她很困,但那声响却让她十分介意。
来到门口,她先扣上门炼再拉开门闩,以策安全。把门开出一条小缝的同时,门板突然一沉。
“啊!”她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有人瘫倒在她门边,同时闻到浓浓酒味。
“唔……”门外的人发出了虚弱而低沉的声音,“天……天宫持罗……”
她认出那声音,不由得一震。
“你做什么?”搞什么?他为什么三更半夜喝得烂醉,然后倒在她门前?
“我……我想见你……”他拍拍门板,“你开门……”
“我为什么要开门?你回去。”这是怎么回事?总是冷静又倨傲的他,居然会让自己喝得像耍赖的酒鬼一样?
她真的很吃惊,更教她吃惊的是……他想见她。
他喝醉是因为她吗?不……才不是,她有什么能力、有什么本事,能教他为她喝个烂醉如泥?
“我拜……拜托你开门……”
“不……”
“天宫持罗!”突然,他大叫一声。
她吓了一跳,而她想……他的声音一定也惊动了隔邻。
“你别这样,你会吵到别人的。”她试着跟他讲理,但她想,跟一个喝醉的人说理根本是白费工夫。
“我不在乎!”他近乎吼叫地说,“我走了那么远的路,我要见你!”
她一怔。走路?他从哪里走来的?他没开车?
呵,看来他醉是醉了,至少还知道“醉不上道”。
“等你明天清醒了,再……”
砰地一声,他搥门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也吓到了她。
怎么回事?他明明是个文明人,为何却这么粗暴无理?
那天他占有她的时候,虽然是非常生气,但对待她的方式还算温柔,怎么现在却像野蛮人一样?
“开门!”他命令似的说。
“不要。”她倔起来。
这次,他安安静静,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当她以为他已经放弃之际,门突然被撞开,而门炼也应声而断——
她陡地一震,戏剧化的往后一跳。
但更让她震惊的在后头,他……他受伤了。
他站在她面前,玻ё叛劬ο裨谌啡纤翘旃致匏频摹�
“你……”他蹙眉一笑,“你真的好厉害……”说罢,他整个人向她倒去。
“啊!”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他。
扛不住他沉沉的身子,她跌坐在地上。
他倒在她叉开的两腿间,头就枕在那个教人尴尬的地方。
“喂!”她羞红了脸,生气地叫道:“你起来,你……”
“唔……”
他将脸一转,而她觑见了他脸上的伤。
她不得不说,他看起来糟透了,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惨。
“你……”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ㄟ,你……你怎么搞的?”
原本她是想骂他的,但看见他这副模样,她却不知怎的觉得于心不忍。
只是,她干嘛“不忍”?不管他怎么样,应该都不关她的事才对。
“我好像……撞车了……”
“什么?”她一震,“你撞车?车呢?”
“不知道……”
“不知道?”她简直不敢相信,“你到底喝了多少?”
他刚才说他走了很远的路,难道说他在撞车后自行爬出车子,然后步行到这儿?
天啊,他究竟是……
“你痛不痛?要不要去医院?”
“对……对不起……”他枕在她两腿间,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是存、心的……”
她心头一悸,疑惑地看着他。
他眉尾及脸颊上都有撕裂伤,但也许是醉了,他好像不觉得痛。
她迟疑地伸出了手,轻轻地触碰了他的伤口。
“持罗……”他忽地握住她轻碰他脸颊的手,叫了她的名字。
她一震,又惊又羞。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奇怪的是……她竟有一种甜甜的、温暖的感觉。
意识到这一点,她心慌地想挣开他的手。
“持罗,对不起……”他紧紧捏住她的手,“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那是因为我……我爱上了你……”
闻言,持罗惊愕地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他。他刚才说什么?他爱她?
“我跟你签约不……不是为了你的身体,我……”他浓眉一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只是想跟你拥有一份关系……还有关联,什么都可以……我……”
人家说“酒后吐真言”,她可以将他这番醉话当真吗?
他跟她签约不是为了跟她上床?可是他明明对她及片仓舞,都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他……
“我从来没这么痛……痛苦过,你……你真的让我尝到了苦头……”
她让他尝到了苦头?老天,让她痛苦、让她难过的人,不是他吗?
“持罗,我……我不能安慰你吗?我……我好妒嫉那个可以安……安慰你的人……”
安慰她的人?那只是她为了在他面前表现坚强、掩饰不安所说的气话,他当真了?
“持罗……持罗……”
听见他一声声地叫着自己,持罗的心软了,也暖了。
虽然她不知道他这样的话可不可信,但今晚看见他烂醉如泥,模样狼狈地来找她,她心里坚若盘石的那一部分还是动摇了……
她是喜欢他的,尽管她抵死不认,但她心里清楚。
听到他亲口说出“我爱上了你”这样的话,她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说是高兴,又有那么一点点遗憾。说不为所动,那又是自欺欺人。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凝睇着他,她喃喃地说道,“你真的让我好迷惘……”
“持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说累了似的,“持……罗……相信我……”
她一叹,始终武装起来的心变得温柔。
“就算我相信你又怎样呢?”一见他已经睡着,她放心地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我喜欢你,但是我不能爱你。”她轻抚着他的鬓边,“你的身边有太多诱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失去自制,我……我不想提心吊胆的爱一个人……”说完,她幽幽长叹。
第十章
无悟只觉头痛欲裂,反胃想吐,他无意识地揉着眉心,却疼得教他五官纠结。
“关川先生?关川先生……”
听见有人叫他,他一震,倏地翻身,但才一动,他就觉得全身骨头像是快散了一样。
“你没事吧?”石神捱过来,将他扶起。
他忍痛坐起,疑惑地问:“我在哪里?”
“这是我家。”石神说。
他一怔,“你家?”他记得他昨晚喝过一家又一家,然后他开着车要去……
“是鹤田小姐通知我,说你在……”石神微顿,有点凝口地止住了话。
看见他那不知如何说明的尴尬表情,无悟沉沉一叹,“我出糗了,是吧?”
他想起来了,他撞车,然后他去找持罗,接着……接着一觉醒来,他一身酸痛,脸上带伤的躺在石神家。
石神抓抓头,干笑着:“没人知道……”
“该死。”他懊恼地拧起眉心,“我没给她添什么麻烦吧?”
石神摇摇头,“应该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见石神欲言又止,他疑惑地问。
“天宫小姐她……”石神支吾着,“她说……”
“她说什么?”他目光一凝,神情严肃地问,“快说。”
“她要鹤田小姐转达,请关川先生你……不要再去打扰她。”后面这一句,石神以蚊子般的声音说。
虽然他说得很小声,但无悟还是一字不漏的听仔细了。他心慌地一沉。
“她这么说吗?”他喃喃地自语道。
“关川先生,你没必要为了一个模特儿这么……”
“石神。”他打断了石神,脸上微带愠色,“别继续说下去。”
“ㄜ……”迎上他犀利的目光,石神一顿。
“如果你说出了任何冒犯她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字,我都不会饶你。”
“是。”石神一脸惊畏,连忙答是。
无悟下了床,走向了墙边的落地镜。
站在镜子前,他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惨状。
惨?恐怕这还不叫惨吧?真正惨的是……他跟持罗之间真的连一丁点的可能都没有了。
也对,她已有一个可以安慰他的人,不是吗?
忖着,他蹙眉一笑,无限苦涩。
一个月过去了,无悟完全尊重持罗的决定,未再与她见面,就连她因公进入公司,他也没下楼去看她一眼。
一切都过去了,而他也必须回到原有的轨道上。
为了忘记她,他只能不断不断地工作,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填满,满到装不下其它的东西——包括她。
这天,约了筱原商事的社长在日本料亭见面,无悟准时地到达。
不一会儿,筱原社长来了,两人寒暄几句,相偕步入料亭。
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他们走向预约的包厢。
在走廊上,他们与一对外型抢眼的男女迎面碰上。
对无悟来说,他们是陌生人,但从那男子口中却吐出一个他熟悉的名字——
“持罗,你有没有办法筹到两千万?我有急用……”
无悟一震,反射动作地睇了他一眼。
男子正在讲电话,与他在瞬间四目交会,露出了疑惑又惊讶的表情。
很快地,无悟与筱原社长跟他们错身而过。
持罗这样的名字不多见,能筹到两千万,又叫作持罗的一定更少。
他是谁?跟持罗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持罗筹两千万给他?而他身边带着的女人又是……
“那位小姐好眼熟……”突然,他身边的筱原社长开了口。
他微怔,转而询问筱原社长:“社长认识?”
“应该见过……”筱原认真地想了一下,“啊!她是银座曼波酒店的妈妈桑。”
“妈妈桑?”他一震。
“不会错的。”筱原十分肯定,“我曾在一个餐会上见过她,她当时陪着松井营建的社长呢。”
要持罗筹钱的男人,身边带着的竟是酒店的妈妈桑?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那个不定时,甚至是随时会造访持罗的男人吗?
持罗回国,以身体交换合约,都是为了他吗?
持罗口中不值一提的私事,指的就是他?
他被持罗所拒,也是因为这个人?这个男人就是唯一能安慰她的那个人?
一连串的问号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令他原本轻松的表情变得凝重冷肃。
当然,这种种疑问,都得等他确定男子口中的持罗,是否是他所认识的持罗后,才能一一解开。
接到持一的电话,持罗真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两千万?他要她去哪里筹两千万?虽然她有个超有钱的老板,但是也不表示她随时能跟他调头寸啊。
再说,她已请美羽转达“别再打扰我”这样决绝的话,现在又怎么好去跟他开口?
“这是个稳赚不赔的投资。”持一在电话中再三向她保证。
投资酒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投资,光是守着她家的老工厂,还真教人沮丧。
“持罗,真的要拜托你,我这次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了。”持一近乎哀求,就差没叫她一声祖奶奶了。
以天宫家目前的情况,银行是绝对不可能再借钱给他们的。
看来,即使百般不愿,关川无悟仍是她最后且唯一的选择。
而也就因为他是唯一的选择,她来到了他面前——
她非常紧张、非常羞赧、非常不自在;而他的神情有点严肃,严肃得教她开不了口。
“关川先生,有件事,我……我想……”
他发了疯地想见她,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睇着眼前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她,无悟已经几乎确定了那男子口中的“持罗”就是她。
他是她的男友吗?她为什么要竭尽所能的供应他?她知道在她忙着赚钱找钱的时候,他正逍遥自在的带着酒店妈妈桑上料亭吃饭吗?
那样的男人能安慰她?她是傻了,还是瞎了?
她看起来明明是个骢明人,为什么却干这种为爱不顾一切的傻事?
“你想借钱?”他淡淡地问。
持罗一震,“你……”
他为什么知道她要借钱?是因为她看起来像定那种一开门就是要钱的女人吗?突然,她感到好羞耻、好难过。
“多少?两千万吗?”看她一脸难堪,他实在不忍冷言冷语的对她。
但他真的很生气,他气她识人不清,居然为那种混蛋付出并牺牲一切。
是因为那家伙一直没有占有她,她就认为那是因为他珍惜她、爱护她吗?
“你……你怎么……”听见他一开口就说出两千万这样“准确”的数字,她惊疑不已。
“我给你。”他注视着她,神情严肃,“你要更多,我都可以给你。”
她一怔。他要给她钱,为什么?难道他又要用钱买她什么?
那天晚上他对她说了那么多,甚至让她相信了他,莫非都只是糊里胡涂、说过不必负责的醉话?
“我是跟你借,不是跟你要。”她秀眉一拧。
“借也好,给也行,你要多少我都给。”说着,他略显激动地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他大步地走向她,既不舍又生气地看着她。
迎上他炯亮的黑眸,她一悸。
“你被骗了。”他恨恨地说。
她一怔,“你在说什么?”她被骗?被谁骗?
“他不是真心爱你,他只是个浑球。”他说。
她完全不明白他所说的话,只是一愣一愣地望着他。
“你之前的签约金全都给了他,对吧?”他浓眉一拧,痛心地问:“你为什么那么傻?”
“我……”老天,他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你牺牲自己的第一次,就是为了满足他吗?”他激动地抓着她的肩膀,“你要让他玩弄到什么地步才会觉醒?你……”
“我想你大概……”
“你真那么爱他?”他打断了她,懊恼地注视着她,“为了他,你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牺牲?”
“ㄜ……”她想,她大概知道他所指的人是谁了。
只是,他根本搞错了她跟持一的关系。而且……他怎么知道持一要她筹两千万的事?
“他要多少才够?”他沉声地问。
她皱皱眉,“我刚才说了,我要借两千万。”
“两千万就够了吗?”他神情凝沉,“我给你,不必还,但是我要你离开他。”
她一震,“什……”离开谁啊?持一是她哥哥啊。
“他是我……”
“别说你不想离开他。”他愤怒地打断她,“他拿着你的钱,却带酒店的妈妈桑上料亭约会,是我亲眼看见的。”
她微怔,“你碰到他?你怎么知道他……”
“当时他正打电话给你。”他脸色十分难看,“叫持罗的女人不多吧?”
“原来是这样……”
见她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他恼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他背着你在外面胡搞搞?!”
“我知道。”她挑挑眉,一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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