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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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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毫不怀疑李阿说的绝对是认真的，特别是他看见李阿随手拿起他办公桌上的钢笔，轻轻一甩，钢笔就擦过他的耳边，深深没入木板门后，王虎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所知道和鹏城**有关的一切，用最快，最短的速度，全部说了出来。
他不是没有想过说出这一切的后果，不过李阿行事的那种作风，让他无法再有半点的犹豫，他王虎纵横江湖也有数十年了，见过无数不怕死的人，也见过无数的高手，却没有见过李阿这样完全不把人命当人的杀神。
他一边竹筒倒豆子一般地说着，一边默默向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神灵祈祷同时偷偷观看李阿的表情，那边李阿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表示。
第九十三章 谈话（一）
王虎低头说完之后很久，发觉没有什么声息，偷偷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李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骇得王虎彻底地软倒在地上，出了一地的冷汗。
陈金觉得李阿最近的表现有些奇怪，原本前段时间，不管什么时候，李阿都是紧紧地，沉默地跟在他的身边，就像他的影子，可是最近，特别是晚上，李阿有时总会不经意间消失一段，也不知道去做了什么东西。
只是听说鹏城最近的夜晚很是有些不安宁。
似乎有不少黑帮火并的情况出现，又或者是出了某些特殊的状况。
幸好这些火并的情况似乎都有某种程度上的克制，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鹏城的日常治安，加上杨凡似乎也受到了某些风声，知道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长久，所以对这样的事态，居然采取了某种程度上默许的姿态。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李阿走进陈金的办公室，将整整一皮箱的东西扔给了陈金，脸上带着点笑容。
这是陈金这么久以来，第二次看见李阿的脸上有类似笑容的表情，上次是帮李阿治腿的时候。
“恭喜你，老板，从今天开始，你基本上就算是鹏城地下世界的唯一王者了。”李阿平静地说道，宛若表达明天天气如何之类的东西。
“十一个帮派，另外还有不少零散组织的效忠书，组织人员名单之类的东西。”
“当然，想要完全控制他们，彻底得到他们的效忠，是不太可能的，不过向他们显示了我们的实力之后，从此鹏城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的消息就会灵通很多，而且可以向这些团伙表面，谁才是鹏城最强大的势力，最强大的人，省了以后很多的麻烦。”
就这样，不到十七岁的陈金极其愕然，极其被动，极其无语地居然就成为了鹏城地下社会中最大的龙头（地下社会对当地最大势力老大的尊称），苍天在上，他陈金原本对这方面可没有半点的想法，一贯以来也都是个守法的公民，不过李阿，按照李阿的说法就是在山林里面，一定要划分好自己的领地范围，适当的时候向附近的弱小者展示自己肌肉之类的说法，总之就是丛林法则之类弱肉强食一类的东西，显然李阿平时在山林里面生活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而且根据他当年在越南战斗时候，曾经和一个美国被俘飞行员成为不错的朋友，所以知道美国人们也是经常这样干的。
既然大家都是这样干的，那么这么干就是合理的。
尽管李阿的做法，汗然的陈金虽然不是完全的认同，不过每个人都是自己做事的方法，何况李阿这样的奇人，何况这对陈金自己似乎还是有利的事情，所以陈金有些惭愧地也不好意思准备表示反对。黑社会之类的地下世界本来就有自己的法则，李阿这类的丛林法则想法发展观在里面似乎也正好适用的样子。
不过那个所谓鹏城地下世界龙头老大的称呼，陈金就有些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他才十七岁不到，原本就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要不是生活所迫，现在估计还在学校里老实地读书，实在没有兴趣和黑社会沾上太多的关系。他想当的是金融市场里面的王者，可不是上海滩中的许文强或黄金荣。
况且这和陈金一贯低调的作风也不符合。
所以龙头老大这个称呼，陈金还是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了李阿，李阿想了想，大致明白了陈金的想法，倒没有表示反对：“反正都是一样，他们那边我会负责，你是我唯一的老板，你随意。”
于是这件事情就以这样有些戏剧性的方式落幕了，鹏城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个地下龙头老大到底还是没有出现，不过有些喜剧性的一方面就是由于李阿的行动，愿意哭丧着脸‘主动’‘免费’为陈金建筑公司挖沙子的鹏城青壮年劳动力大大增加了，据林程的统计，某些纯体力活的劳动力，他们一年之内都不会缺乏任何劳动力方面的人手，不由大大加快了各个地盘的工程建设速度，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批人还不用给工资！这大大增加了陈金建筑公司的利润，还有建筑公司滚雪球般扩大发展的速度！
粗略估计，李阿出手，获得大量免费劳动力后，陈金建筑公司的月净利润再度飙升了百分之八十，并且还在以每个月增加百分之二三十的速度不断提高。当然，那是无数免费黑帮奴隶劳动的结果，无数黑帮老大暗自哭诉，李阿这人真是比最黑的黑社会还黑啊，陈金这个建筑公司比压迫杨白劳的黄世仁还要黄世仁！堂堂黑社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什么世道！
不得不说，李阿的做法，确实很有当年雷惊天叼着一根香烟横扫香港**的威风。
这就是陈金手下建筑公司和运输公司最近一两个月发展的情况，话分两头，另外一边，鹏城政坛三大巨头的谈话，也已经到了末尾。
第九十四章 谈话（二）
“杨凡的势，已经成了啊。”三大巨头中，金副市长的根基最浅，这时说话的意思，也是最为直白，说话的含义当中，隐隐已经有了退却的意思。原本三个人中，其实他也算是杨凡等事件的半个受益者，只不过原来一方面是随大流，另外一方面也是他现在隐隐为市里第三方力量的代表人物，若是杨凡崛起太快，未必不会有取代他地位的隐忧，所以也有借力打力的意思，但他为人油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多数时候都只是动口，倒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动作，无非是表达个意思乐观其成而已，此时几番手脚下来，见杨凡都是能够轻易化解，凭他对杨凡的认识，当然知道单凭杨凡一人的能力，肯定无法做得这样好，对于杨凡身后隐藏力量的强度，更是有了个全新的认识，隐隐间觉得未必会被自己身后的势力根脚稍弱，有了这样的认识后，言语中隐隐出现了退意，也并不出奇。
毕竟他和杨凡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可化解的仇怨，原来是觉得杨凡弱小，可以顺势打压，现在见识过杨凡及其身后的力量后，已经将他当做和自己同级别的力量来看待。所谓政治，就是团结最多的人，打压少数人力量稍弱的一方，既然杨凡已经表现出相当的力量，那么在金副市长看来，此时的杨凡就和从前孤家寡人的状态再也不同，已经是不能轻易打压，更是有了拉拢的，乃至结为盟友的价值。
说句实话，金副市长对于鹏达运输公司那每个月百分之十五的净利润还是十分眼馋的，也是知道市局里的待遇现在被杨凡搞得很好，里面的职位都变成了肥缺，有时金副市长自己，都动过安排几个快要大学毕业的亲近子侄，能凭借杨凡的关系混进市局里面，似乎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啊。
当然，要是能够借此和杨凡身后的势力搭上关系，那就更好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况且，他金副市长有这个自信，无论从哪个方面来，他不比杨凡更值得扶持？当然，要是他知道杨凡和杨凡背后陈金两人之间的关系，那就不会这样说了。
市长宋涛轻轻闷哼一声，不过也并没有说些什么，显然也认同了金副市长的看法，他和金副市长不同，根脚要更深些，背后背景直达省里面。
不过省里面也不是没有明白人，省里那几位巨头能够把持一省大权，哪个不是手眼通天的绝顶人物？到处也安排有心腹眼线，何况鹏城这个重量级别的计划单列市？韩阳宋涛他们几人在鹏城地方对杨凡玩的这种政治小把戏，在地方上面或许没有见识的人，不一定能够发觉，能够天衣无缝，瞒天过海；可是落在省里那些巨头的目光当中，就是十分粗浅，甚至幼稚可笑的政治把戏行为了，当然杨凡在省里并没有强力的背景，所以省里一时也并没有人直接为杨凡说话。
可是要维持一省的长治久安，省里的几个巨头当然都是有眼光，有手腕的人物，有时候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却也知道，哪怕是最基本的公平，很多时候也是很重要的，适当的时候，他们也不介意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示意下面的某些人做得实在太过了，要知道，鹏城也并不就是你们三个人的鹏城，真的当做上若无物，可以为所欲为么？
宋涛身后省里背景传达来的消息，就是省里的某些巨头人物，似乎多少有点开始注意最近略显热闹的鹏城，这可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若是等到上面直接传达来消息，指示你们做得太过，这是红线，不能逾越，那可就太晚了，宋涛为官多年，怎么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轻轻闷哼一声，干脆不发表任何的意见，也算是默默认同了金副市长的看法。
别看杨凡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市局副局长，主持市局工作，背后看似没有任何背景，从前在他们这样人看来，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一只手下去，也就压制住了，甚至不值得动用太多的力量。
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就像金副市长说的那样，杨凡的势，已经成了啊！
这样的杨凡，迟早会被省里注意到，之后的前景，必然难以预料，甚至杨凡现在的身后，搞不好就有省里的力量也说不定，如果不是这样的巨大力量辅助，这几次麻烦，杨凡怎么会化解得如此轻易，如此完美？
宋涛越想越是觉得无奈，关键是，为了区区一个市局局长的位置，付出太大的力量，政治成本，对于他这个位置的人来说，实在不值得；闷哼之余，不禁接上了一缕淡淡的叹息，或许，他杨某人还有杨某人身后的那股力量，不但是个值得对待的对手，更是个值得拉拢的盟友？若是能够拉拢，那么想要抗衡乃至压倒市委书记韩阳那方在鹏城的力量，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虽然市局局长位置可以放手，可是政法委书记的位置绝对不能相让，杨凡现在表现虽然不错，可是没有上面的人支持，能成为市局局长就顶天了，再好政绩都没有用，官场上面，都要一步步来，一般哪怕有人欣赏，也要在市局局长的位置干上几年再说，也就是说，现在问题的关键，并不是那个市局局长的位子，而是市局局长上面，空出来那个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第九十五章 谈话（三）
若是能够全力出手，让自己的人取得这个关键性的位置，不但能直接压制领导杨凡，利用他身后的那股力量，更关键是市政法委书记能在常委会中发挥出来的作用，比较起来，杨凡市局局长升迁的这件小事，可就真的不算什么了，宋涛的心情一时三变，老辣政治人物的秉性显露无疑，开始盘算起市政法委书记和市长联手，在常委会中的力量会如何，加上自己目前的力量，老韩虽然强势，恐怕也会觉得有些孤掌难鸣吧？想到这里，宋涛不禁有些塞翁失马之感，只是喜怒不现于神色，表面上当然仍然是一副淡淡的城府高深模样。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杨凡是个好同志，就比如这件事情，他就化解得非常好嘛，当个市局局长还是绰绰有余的。”隔了很久，宋涛才淡淡地说道。
两大巨头先后表态，现场只剩下了一直端坐不动，城府最深，面无表情的一把手市委书记韩阳。
和两位同僚不同，市委书记韩阳年富力强，根脚也要更深些，是京城一个颇大红色家族的旁系人物。也正是因为这个背景，所以才能在这个正当盛年的时候，进入到鹏城这个地位相当重要的地方，做了一把手。这次历练对他来说，更可以说是家族对他个人的一次考验，虽然不是嫡系，可若是他能够在鹏城这个改革开方的前沿阵地做出成绩，他就有希望得到家族内部真正重要人士的重视，一步登天，一举进入家族的核心圈子，权力中心，发挥利用家族庞大的影响力，未来回归京城任官，或者直接进入省里，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韩阳本人也将这次经历当成个人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机会，在鹏城任上一贯也是坎坎业业，任劳任怨，为了做出政绩，确实费劲了全力，不然以他市委书记之尊，几次招商引资的事情，何必每次都自己冲锋在前，他是真心想在鹏城做出政绩来的。
当然，想在任何地方做出政绩来，都不容易，都会有竞争对手和阻力，就比如老对手市长宋涛，也是雄心勃勃，在省里有相当的直系背景，在鹏城权力斗争中也对他形成了强而有力的挑战，毕竟他并不是京城那个大家族的嫡系人物，更是没有进入自己家族的核心圈子，从家族内部得到的支持也是相当有限，更多的时候，只是能够发挥家族主体在京城的优势，消息比很多人更灵通些，能够做到很多提前的布置，这也是他的长处。而宋涛的支持就在省里，很多时候来得更直接更强烈，对省里消息的来源也更灵通，这是韩阳相比下的劣势。
所以两个老对手在鹏城这个地方倒也斗了个势均力敌，不时还偶有合作，都认可了对方是个人物，某些小小的权力分配斗争之余，有时也会有大家协力将鹏城搞好，都有政绩，都有好处，都有机会向上发展的念头。听之前的消息，家族内部的几个元老对他在鹏城的工作也算满意，或许很快就有机会向上发展。
只可惜在这次王中佛，何宗贤，还有王副市长的大事件中，中央部委的这次直接出手，来自另外一个大家族核心的雷霆之怒，顿时改变了这一切。
要说在这次事件中，韩阳本人作为市委书记，市里的第一把手，受到的潜在不利冲击，显然是最大的，在金副市长的事情里，他很明显就负有监察不利的领导责任！在第一次市委书记一把手的任期中就出现了这样恶劣的事件，那绝对是给个人的履历还有未来的前途在抹黑。
韩阳本人光明的前途，也因为这件事情，变得有些黯淡起来，要不是京城里有根脚，这回说不定就会给来个平调暗贬，弄到个不重要的职位上去，以后仕途就此平凡，就算他京城里有根脚，也发挥了一定得影响力，可就像如果杨凡对退伍军人事件如果处理不好的后果那样，至少几年内，他是没有提拔的机会了。
不管他做出再好的政绩都没有用，毕竟他的根脚不是直接在省里，现在省里几个主要领导一提起韩阳，第一个印象就是出了王副市长那个大案子，弄得中央直接动手，搞得省里几个巨头都很是颜面无光的那个韩阳啊？年轻人，还是经验不够啊，捅出那么大的篓子出来。
就连家族内部的几个元老，对他韩阳的态度也从原本的欣赏与支持，变成了一定程度上的观望，没法子，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得冷一冷再说吧。
如此一来，韩阳最好的结局，已经变成了这事冷几年后，至少一届后，才有机会向上发展。
他在这次事情中算是倒了大霉，个人前途被殃及池鱼的最大那条鱼之一，自然看不得别人借这次事情上位，所以他对杨凡产生看法，在打压杨凡升职的过程中有些不遗余力，甚至太过主动，有点失去了市里一把手的体面，也是有这些深层次内在原因的。要按他个人的意思，恨不得和这件事有关的人，通通没有好下场才好。
所以此时他看两位同僚说话的态度，意思，大家同僚为官那么多年，都不是刚刚踏入政坛的菜鸟，当然明白两个老狐狸的意思，不就是看杨凡现在势头有些锐不可当，背后隐藏力量的强大更是有些深不可测，开始打起了一些退堂鼓，觉得不值得为市局局长这个远在他们之下的位置，付出太大的力量和政治成本罢了。
第九十六章 交谈（四）
看那宋涛老宋的意思，眼光搞不好还已经放在了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上，哼，也并不出奇，除非有特别的变故，不然以杨凡这样的资历，一上来，肯定不可能兼任政法委书记这样重要职位的，这样这个重要职务就空出来了，那可是常委会的关键一票啊。
韩阳冷笑不已，大家斗了那么多年，宋涛的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市政法委书记的这个关键位置，韩阳心目中当然也有自己的人选，你宋涛虽然省里有人，我韩阳的家族有些鞭长莫及，可是毕竟我韩阳才是鹏城的一把手，省里考虑政法委书记这个关键位置，也绝对不会不考虑他韩阳的关键性意见，鹿死谁手，还尤未可知呢。
而且就在区区杨凡的这件小事上面，未来的发展，也未必就会像对面这两人想得那样，韩阳看了看对面的两人，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毕竟他韩阳不同，在京城里有根脚，有更进一步的消息来源渠道，提前知道一些宋涛金副市长两人绝对不可能知道的事情，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此时他能表现出更充分的城府，做出更提前的反应。
深深地吸了口烟，然后轻松地将烟雾缓缓吐出，韩阳书记淡淡地说道：“杨凡同志的事情，现在最后会有一个怎样的发展，还很不好说嘛。”
“就比如他身后的那股力量，据我所知，是个很有才能的年轻人，似乎是从我们鹏城证券市场中发家的，也算是个很有才能的年轻人了，不过年轻人啊，有时锋芒太盛，就怕走错路。成也证券市场，败也证券市场，要是为了发财，在证券市场中做出某些超出界限的事情，影响了证券市场的健康发展，甚至给国家金融领域带来了一定得损失，那可就不太好了。前段时间证券市场的暴跌，大家都知道吧？似乎那个跌出了大名气的宝安力合？就是一个很坏的负面例子？似乎某些人就通过这样的手段，谋取了巨额不正当的收益？维护证券市场的平安稳定，长治久安，可是中央金融部委非常重视的一件事情，有些做得实在太过分，甚至很难界定是否正常交易的行为，会否招来中央金融部委的直接干预，引发另外一次雷霆之怒，也实在是一件说不好的事情啊，毕竟我们也不是学金融出身的专业人士嘛。”
韩阳吐了个烟圈，神态很是轻松：“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金融市场这些东西，我们这些人也不太懂，到底是否合法，自然会有定论，静观其变吧。”
市长宋涛和金副市长听完这番话，都有些惊疑不定，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韩阳书记这个老狐狸，难道又提前知道了什么东西？中央金融部委的再一次雷霆之怒？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东西啊，针对谁的？说不准又是次鹏城大变啊，难道……？
鹏城三大巨头会面的同时，及其谈论的东西，其实陈金自己并不是丝毫没有感觉，毕竟他自己其实也知道，上次让自己发迹的宝安力合股价事件，弄得实在太大了，股价波动实在太过夸张，近百倍的超级跌幅，并且似乎还有些引发了整个市场的联动效应，虽然市场的风险显然是大家狂热的情绪共同累积出来的，陈金那次宝安力合事件充其量算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且金融泡沫方面，其实是越早爆破危害反而越小，长久累积下去，才会出现巨大的系统性风险，引发系统性的金融崩溃。
可要知道很多人是不管这个专业方面看法的，出现麻烦的时候，多数都会找个倒霉的替罪羊出来转移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况且陈金那次初出茅庐的战役做得实在太大，近百倍的超级跌幅，要知道这可是当年海因茨都没有做出来过的事情，而且即使强如海因茨，最后还是因为这种操作手法的问题，在一定时间内被驱逐出了德国的金融市场，被迫去国际金融市场和索罗斯抢饭吃，直到他后期名声实在太大，手中力量实在太强，才被人请回了德国，就任德国央行行长的宝座。即使在号称完全自由，资本天堂的西方金融资本市场，金融天才海因茨一段时间内都曾经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那么在号称刚刚改革开放，刚刚开始金融资本市场运作的我国，弄出这样一件事情的陈金自己，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有时想起这个，陈金偶尔也会在梦中惊醒，只觉得出了一身冷汗——替罪羊的下场，会不会就是自己最终的结局？
不过幸好随着时间的过去，鹏城证券市场似乎没有传出任何的风声，加上自己旗下两间公司发展又是蒸蒸日上，加上很多其他事情的思考，陈金慢慢也就淡忘了这件事情的担忧，觉得这件事情搞不好就已经这样幸运地平淡度过了，毕竟自己当时也是出于无奈，以后再也不要使用这样超出界限的禁招就好，而且当时暴跌的股票那么多，也未必就会有人特别注意到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在陈金这样的思考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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