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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的秘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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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容拒绝地拉下她的底裤,冰凉的空气袭来,她忍不住一颤,但更让她羞赧的是他那过分火热的大掌烫得她的心跳都失序了。
  “我只要吃你就好。”
  他煽情地舔了下她的耳朵,惹得她忍不住娇颤。
  老天!她最怕痒了!
  不过,她还来不及躲开,他粗砺的手指已毫无阻碍地滑进她腿间的小缝,刺探她的甜蜜。
  她倒抽一口气,几乎被他孟浪的举止惹得腿软,小手只能撑着流理台,试图保持平衡。
  “这样才乖。”
  男人低沉的声音仿佛透过他的胸膛传导到她的背部,她没有办法思考,只感觉到好烫、好羞。
  “你为我准备好了吗?”
  他明明是很严肃的人,为什么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如此的狂野呢?好像非要逼得她受不了挑逗,忍不住苦苦哀求他进占。
  她又羞又恼,却怎么也无法抵抗他恶意的诱惑。
  “啊……”
  梁盼盼惊喘一声,从旖旎的春梦中醒来。
  老天!她怎么会作这种梦!
  她捂住自己红通通的脸颊,羞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这个梦又怎么会那么真实呢?
  她沮丧地爬下床,点亮了灯,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
  过去这一年来,在医师的建议之下,她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
  之后,梁盼盼趴在床上,孩子气地揉揉惺忪的眼睛,咬了咬笔杆,有一句没一句地在笔记本上写下梦境。
  这已经是她这一年来不知道第几次作这种奇怪的梦了。
  梦中的男人轮廓十分模糊,可是她清楚的知道,他总是习惯性皱着眉头。
  对外,他严肃又刚正,可是,只有她知道,私底下的他却是大胆又火热的。
  他总是在夜晚到来,她也总是等待着那扇白色的屋门缓缓开启,然后,他有些严肃却不失俊逸的脸庞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梦中,她既紧张又兴奋,好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拥抱他。
  可是,她不敢……
  梁盼盼趴在床上,小手忍不住探向前,好像这样就能够碰触到梦中那张模糊的脸。
  不过,她随即又沮丧的缩回手,哀怨的咬了咬手指头。
  那到底只是单纯的梦境,还是她遗失的记忆?
  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没有印象,只是日复一日的作着断断续续的梦。
  过去一年来,梁盼盼总是梦见一栋精致的白色洋房,坐落在葱郁的林间,附近虽然也有其他的别墅,但遮蔽性非常好,安静舒适得就像是金屋藏娇的地方。
  她总是梦见自己静静地待在屋子里看书、洒扫里外、浇花,然后,在每一个晚上做好双人份的晚餐,却常常是一个人默默的吃着,怀抱着可能落空的希望,等待着那个男人到来。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们会仿彿那么亲近,又像是那么疏远?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却还记得他总是在深夜时到来,记得他总是习陨皱着眉头呢?
  梁盼盼攒眉苦思,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一年来,她不是没有试着从家人身上询问有关自己的事,但总是只能得到含糊的回答。
  他们总是说,她长年台湾、日本两边跑,而且有好几年的时间都是闲赋在家照顾几位老人家,但,真的是这样吗?
  他们说,她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但是,当她去年出车祸,在医院待了两个月之后,好不容易出院回到家,却连大宅的厕所在哪里都不记得。
  她也不记得自己读过什么学校,做过什么事情,曾经去过哪些地方,认识过什么样的人。
  他们还说,她虽然交往过一、两个男朋友,但都不长久。
  这是真的吗?说实在的,她连自己有哪些女性朋友都不记得了。
  她现实生活中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但梦中的火热却让她脸红心跳、记忆犹新。
  仿彿真的曾经有那么一双温热的大掌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吻仿彿还停留在她的颈侧,是那么撩人,那么销魂,那么让她无法自拔地深陷。
  她爱了他好久、好久,久得无法拒绝他的狂浪,久得无法离开他,只能在他身下为他敞开,为他辗转娇吟……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越来越火热,梁盼盼不禁又是一阵脸红。
  “天!这真是太糟糕了!”她赶紧将脸埋进枕头里,以含糊的尖叫宣泄自己羞愤的情绪。
  她怎么会作了一场春梦醒来后,就像是发了情似的,无法自抑地想着那个男人所带给她的感觉呢?
  他是真实存在着吗?还是只是她的幻想与梦境呢?
  为什么她还有一种脚踩不着地面的茫然感?
  奸像一切都出错了,她其实不该待在这栋美丽的宅邸,好像不该拥有这些这么疼爱她的家人。
  他们对她极为呵护,只差没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送给她,让她虽是接受他们对她的爱,心底仍隐隐有些惶然。
  她好想找回自己过去的记忆。
  失去记忆的她,虽然恐慌,茫然无措,仍然怎么也舍不得让亲人们担心,只得佯装若无其事的安抚着他们,假装自己一点都不想知道过去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假装自己可以忽视那二十几年的空白。
  但是,梁盼盼很清楚,她做不到,她没有办法佯装那段失去的记忆对她而言毫无意义。
  对,她一定要找出答案!
  一定有什么蛛丝马迹是她可以找回记忆的线索。
  她并不想让家人伤心,却也不希望自己就这样懵懵懂懂的过下去,她必须找回遗忘的记忆。
  而且,她好想、好想知道,梦中的那个男人,是否曾在她的生命中占了一席之地,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确实曾经深爱着他呢?
  她咬着下唇,思前想后,考虑了许久,终于决定先背着家人偷偷进行她的计画。
  既然他们总是这样含糊的带过,她会想办法自己查出来,不然她的心会永远空上那么一块,而她,一点都不希望这样。
  翌日,当梁盼盼起床梳洗过后,走下楼时,梁家宽与苏家两老以及苏远已经在餐桌前坐定,正各自翻阅着报纸。
  “盼盼,早。”梁家宽看见她下楼,和她打了声招呼,然后暍掉手中的果汁,又翻过一页报纸。
  “我太晚起床了吗?”看见表哥苏远起身帮她拉开椅子,梁盼盼笑盈盈的坐下,并抬头对他感激的一笑。“谢谢表哥。”
  “不客气。”苏远黑眸中噙着笑,只是扬了扬眉,随即折起原本摊放在桌上的报纸,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盼盼,昨晚睡得好吗?”摘下老花眼镜,仍然风韵犹存的苏母笑咪咪的问。
  看着与妹妹容貌神似的外甥女,苏母心中不是没有遗憾的,只可惜妹妹看不到自己的女儿长大后的模样,还来不及等到他们寻回盼盼,就早早过世了……
  “嗯,我睡得很好,谢谢阿姨。”粱盼盼虽然知道阿姨很疼她,但她还是维持着应有的礼节。“对了,外公和外婆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们?”
  “你外公、外婆刚吃饱,出去散步了。”苏父也跟着放下手中的报纸,向来严肃的表情在面对她时软化许多。
  “喔!那真的是我睡过头了。”她吐吐舌头,淘气地拍了额头一下。
  这可爱的模样让桌上其他四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盼盼,你没有睡过头,只是我们都习惯比较早起而已。”苏远一边帮她倒果汁,一边调侃她。
  “表哥,你这是拐着弯损我喔!”她笑觑着苏远,虽然被消遣,但她一点也没有气恼的样子。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苏远双手举高像是投降,不过嘴角还是挂着一抹促狭的笑。
  坐在另外一边的梁家宽则没好气的白了苏远一眼,像是责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快吃早餐吧,再不吃就要凉了。”梁家宽三、两下就把话题带开。
  “对啊,盼盼,趁热快吃。”苏母也微笑着提醒。
  苏家每天的早餐几乎是清粥小菜搭配现榨果汁,清淡营养又健康。
  一家人于是安静的用餐,刚才热络的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餐桌上只剩下汤匙与瓷碗轻微的碰撞声。
  “对了,哥,我今天可不可以搭你的便车?我想出去走走。”梁盼盼忽然抬头起来对梁家宽道。
  “你想去哪里?”梁家宽心中有些警觉,但看似若无其事的抬头看向她。“不用再休息一下吗?”
  “从日本飞回台湾也只不过三个小时,哪需要休息那么久呀!”她不自觉嘟起嘴巴。“而且我都回来两、三天了。”
  虽然不是很明显,不过有时候,梁盼盼觉得哥哥实在太过保护她了,就像把她当成搪瓷娃娃一般,摔不得、累不得。
  明明她身上的伤早已经痊愈,在这一年问的调养之下也早就恢复健康了,他还是把她当成行动不方便的病人一样照顾着,严密的保护着她。
  “那就让盼盼出去走走吧,带她去熟悉一下公司也不错。”一直保持沉默的苏父突然开口。“阿远,小露是不是要去度蜜月了?还是你带盼盼去公司见习?”
  “要让盼盼当小露的职务代理人吗?”苏远咽下一口煎蛋,很快的反应过来。
  “这就要看盼盼的意思了。”苏父不动声色的问。“盼盼,你觉得呢?”
  “呃……我不知道耶……”梁盼盼有些迟疑。“表姐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呢?我怕我从来没有做过,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这一年来,她身体的确是痊愈了,处理自己的生活并没有问题,但是,她还是想不起以前做过什么工作,也不知道自己除了中、日文均流利之外,还懂得些什么。
  这样的她,能够接替表姐的工作吗?
  “没关系,你就先跟阿远去公司看看,工作并不困难,可以学的。”苏母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跟着敲边鼓。
  梁盼盼环视分坐在长桌周边的亲人们,略经思考后,这才谨慎的点了点头。“好,我今天跟表哥去公司看看,可是我不保证一定可以做得来喔!”
  “没问题!”苏远爽快的说。“你不用担心,我们都会帮你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
  但一旁的梁家宽神色却有些不定,他环顾着众人,暗暗皱起了眉头。
  第4章(1)
  “怎么了?你脸色怎么那么凝重?”
  早餐刚用完,趁着梁盼盼回房间换衣服,苏家两老走出屋外散步的空档,之前一直不动声色观察着粱家宽的苏远这才若无其事的开口。
  同住一个屋檐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苏远总是觉得,平时就沉默寡言的梁家宽,在去年找回盼盼,顺着家中两老的意思陪着她一起搬来苏家后,更显得古怪了。
  苏远记得那时他人在国外出差,是母亲拨来一通急电,告诉他,家宽突然找到了盼盼。
  然而当他赶回台湾,在医院里看到的,却是一个受了重伤,甚至失去了记忆的表妹。
  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失散多年的妹妹,让梁、苏两家人都陷入狂喜之中。
  大家都以为粱盼盼的失忆只是不幸的巧合,也在梁家宽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就这么忽略了她的过去。
  但是,她自己呢?
  苏远不讳言,在几次与盼盼相处时,总会不经意瞥见她偶然掠过的茫然神情。
  虽然她平时总掩饰得很好,似乎是怕家人担心,但藏在她温婉笑颜之下的眼神中仍带有一丝不安。
  他也觉得,对于盼盼失去记忆这件事,并不该采取这种众人联合起来敷衍、欺骗她的做法。
  虽然苏远对盼盼的身分以及过去并没有太多疑虑,她与小阿姨像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脸便是个铁证,更别说一开始家宽就拿出来的DNA报告了,但是,盼盼自己呢?
  难道她就能对自己失去的一切毫不在意吗?
  苏远怎么也没办法像其他家人那么乐观,也不认为自己应该再继续这样哄骗她。
  牛皮吹久了,总有一天会吹破,谎话说久了,总会有无法再圆谎的时候,更别说他们所撒的这个谎是如此拙劣。
  她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过去,苏远也觉得,他们应该协助盼盼把她的过去找回来。
  而且,他更想知道的是,家宽为什么总是有所隐瞒的样子。
  难道家宽知道盼盼的过去吗?还是……他找回盼盼的事其实另有隐情?
  当初那场让盼盼伤得那么严重的车祸,肇事者真的逃逸无踪了吗?
  “我没事。”梁家宽瞥了苏远一眼,一看见苏远略带刺探的眼神,他随即心虚的栘开视线。
  “你不赞成盼盼去苏氏上班?”苏远垂下眼睑,不动声色地问。
  “呃,没有啊。”梁家宽慢吞吞地,像是搜寻着脑海中安全的字眼,就怕苏远起疑心似的。“去苏氏很好啊,我没有什么意见。”
  “家宽,这里没有别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苏远丝毫不放松的追问着。
  “没有啊,我哪有隐瞒什么?”梁家宽一悚,警觉地对上苏远的视线,挤出了个僵硬的笑容。
  “是不是跟盼盼有关?”苏远仍紧迫盯人。
  “当……”梁家宽呼吸一窒,突然觉得这平常总是笑脸迎人的表哥不似往常好打发。“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苏远遗想说些什么,但眼角余光瞥见梁盼盼出现在楼梯口,便转头问她道:“盼盼,你已经准备好啦?”
  “是啊,总不能拖时间害表哥迟到嘛!”梁盼盼脚步轻快的走下楼。走到他们身边时,她觉得气氛似乎有些怪异,于是忍不住开口问:“怎么啦?你们在谈些什么?怎么表情都那么严肃?”
  “没什么。”两个男人立即异口同声的否认。
  梁家宽先是面无表情的瞥了苏远一眼,才看向妹妹。
  “你跟表哥去苏氏上班,如果觉得身体支持不住,或是太累,就不要勉强自己,知道吗?”
  “我又不会虐待盼盼,你紧张什么?”苏远没好气的哼了声。
  要比疼爱妹妹,难道他还会输人吗?家宽也真是的!不过……苏远挑了挑眉,再次深深地觉得这其中必定有鬼。
  为什么家宽像是担心盼盼出门后会遇到谁一样?去年她一出院就急着把她送去日本休养,现在她好不容易回国了,他又隐约有着想阻止她出门的意思。
  他在防着什么?又隐藏着什么事?
  “对啊,哥,你别担心,表哥才不会虐待我呢!”对于兄长的万般叮咛不以为意,梁盼盼仰头对苏远一笑。“对不对,表哥?”
  “当然!”苏远咧开嘴,笑得好开心,同时心中不动声色的决定,他要着手调查盼盼的过去。
  他更想知道家宽到底存着什么心,为什么硬是把盼盼的过去这样三言两语带过,为什么要保护她保护得这么夸张。
  反正他有的是耐心,可以慢慢调查。
  他不希望虽然找回了这个失散多年的表妹,却让她在这个家里有所遗憾,她那样茫然的神情实在令人心疼。
  “好吧。”看着眼前两人坚定的表情,梁家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屈服了。
  他能挡的地方他就挡,能够保护的部分也只能尽力保护了。记得“那个人”和苏氏并没有业务上的往来,让盼盼到苏氏去上班,并不会遇见那个人吧。梁家宽如此安慰着自己。
  “那我们快走吧,迟到可就糟糕了呢!”梁盼盼一笑,一手勾住哥哥的手臂,一手挽着表哥,拉着他们往外走去。
  虽然她刚刚下楼时,觉得表哥跟哥哥好像有点争执,不过,现在应该没关系了吧?
  梁盼盼不动声色的看了两个兄长一眼,一对上梁家宽的视线,她嫣然一笑,像是安抚着他,希望他不要太担心。
  唉!希望事情真能如他所想的这么顺利就好了……梁家宽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不过,不管是苏远或是梁家宽,谁也没想到,进了苏氏之后,梁盼盼居然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摸熟了手头上这份工作。
  才不过几天,迅速上手的梁盼盼就让张露芬的工作量大为减轻。
  这天中午,张露芬拉着梁盼盼到距离公司几个路口的希腊风餐厅吃午餐。
  两人坐定后,刚点完餐,张露芬就一脸感激的握住她的手,“盼盼,你真是我的救星!你今天要吃什么,尽量点没关系!”
  “表姐,你会不会太夸张了?”梁盼盼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生得美艳动人,个性却率真可爱得像个大女孩的表姐。“我哪有那么厉害啊?”
  “怎么会夸张?要不是你刚好来帮我,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身呢!”
  “哪有那么惨啊?”梁盼盼掩嘴轻笑,看着沐浴在爱河里幸福的表姐,心中好像有一小块角落有些空荡荡的,让她隐约有些怅然若失,不过,那随即让为表姐高兴的心情掩盖。
  表姐在上个月底与表姐夫结婚了。
  这一个星期来,不管是表哥还是表姐,似乎都已决定要由刚回国的她在表姐去度蜜月的期间暂时代理表姐的职务。
  这几天,梁盼盼确实很快的便状况。
  好像她曾经做过类似的工作好些年,不管是做报表还是汇整资料,她都是一下子就上手了,飞快的速写与打字速度,更是让张露芬赞叹不已。
  “你真是天生做秘书的料子!”张露芬不止一次这样称赞过她。
  这也让梁盼盼慢慢的有了自信。
  虽然她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不过,至少她能够多掌握自己一些。
  她发现,自己不仅会打字,会做报表,听得懂一些专业术语,甚至还能中、英、日语即时翻译,而且,她非常习惯办公室的作业方式。
  单纯的她,对于经由家人口中所得知的自己没有太多质疑,虽然有些茫然,还是有很多不确定,也还不知道该怎么找回记忆,不过,她会慢慢来,慢慢的把过去的她找回来的。
  察觉自己的思绪飘得太远,梁盼盼赶紧回神,立即发现张露芬正笑咪咪地盯着她瞧。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
  “没有,我只是在看你而已。”张露芬笑着说。
  “我没有什么好看的啊……”被表姐的目光一逞得有些脸红,梁盼盼连忙转移话题。“那表姐,你什么时候要去蜜月旅行呢?”
  “嗯……最快也要下星期吧,我总不能把你丢在那些豺狼虎豹之中,自己跑去逍遥呀。”
  不是张露芬夸张,眼前这个柔柔弱弱,脸上总是带着温婉笑容的表妹,打从一进公司,就勾起了全苏氏上下不管是已婚或是单身男士的保护欲。
  她小脸上偶尔流露出的无辜表情,更是让大家争前恐后想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也难怪家宽表哥刚开始时会不赞成盼盼来苏氏工作,因为就连同样身为女性的她,都忍不住想要照顾盼盼,更别说是那群饥渴过度的男同事了。
  “可是那是你的蜜月……”梁盼盼欲言又止。“表姐夫不会在意吗?”
  “他啊……”张露芬头一偏,想起早上直到出门前一刻才离开电脑前的丈夫,忍不住勾起了笑意,眼神流动着恋爱中的梦幻色彩,看起来极为幸福。“他才不会在意呢,他顾着打电动都来不及了!”
  “呵!真的吗?他会这样喔……”
  两个女生谈谈笑笑,并没有没发现隔了几桌的座位上,有个女人皱起了眉。
  “奇怪……”女人原本低着头用餐,一个抬头,恰巧让她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但她又不是很确定对方是不是她认识的人。
  “怎么了?”与她同桌用餐的男人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有些疑惑的扬起眉。“什么东西奇怪?”
  “你看那个穿白色套装的女生,像不像总经理的前任秘书?”
  “秘书?你是说在许秘书之前的那一个吗?”男人挑眉,目光移了过去,不动声色的打量起那个一身白色套装的女子。
  她侧对着他们,细致的五官看起来的确是有些眼熟。
  “当然,总经理自从她之后,就再也没用过其他女秘书啦!”女人没好气的吐他槽。“可是发型不同,看起来也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但还是满像的。”
  “你如果真的想确定,过去打声招呼不就得了?”男人的口气凉凉的。
  “如果她不是,那不是很糗?”
  “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出糗,没关系啦!”
  “你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女人气得白他一眼,恨恨地道。
  “发型可以变,衣服可以换,就算看起来不一样也很正常吧?”男人咧嘴一笑,难得大发慈悲不再逗她。“再说她离开公司已经那么多年了,时间可以让一个女人改变很多吧?”
  “也对啦……”女人又陷入犹豫。
  “你真的不过去打个招呼?”
  “算了啦!我又不知道要讲什么,万一对方已经忘记我是谁,那不是很糗吗?我才不要丢这个脸呢!”
  “这么爱面子?”
  “你……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女人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大卸八块。
  “好说、好说。”
  “我可不是在称赞你!”他张狂的笑让女人一阵气虚,“可恶!就说不是在称赞你了,你干嘛笑得那么得意啊!讨厌……”
  稍晚,男人热门熟路的踏进绪冶企业位于二十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嗯,整个楼层还是像往常一样,远远地就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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