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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语新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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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青青赶走了谭东明，犹自不解恨，拿出电话就拔给了谭东成：“谭东成，你要是再敢把你的爪子伸到小人鱼，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全部说给爷爷，别以为什么都不知道。”谭东成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忙叫人去了解出了什么状况。谭东明本想在谭东成面前诉诉苦，研究一下如何对付谭青青，却被谭东成骂了个狗血淋头：“你是猪脑子吗？不懂得蛰伏吗，不懂得循序渐进吗？从今天起，收起你那些狗屁的国外先进管理经验，给我去水泥厂搬沙子去吧。”当然不会真的让谭东明去搬沙子，但却发配到乡下去管水泥厂了。
谭青青发飙过了，情绪找到了个渲泄口，心情稍好了一些，又对陈汉宾道：“从今天开始，你去当后勤部长。”
陈汉宾倒是一怔，没想到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原本以为不走人就不错了：“谭总，我怕做不好。”
“有什么做不好的，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总公司再来那些乌七八糟的命令，就给我这么对待。出了事儿，我顶着。”谭青青眼睛一瞪，倒有点老总的风范。
“可是，谭总……”
“可是什么，你昨天在驯养池里喝水没喝够吗？”
陈汉宾立时改了口：“好，我听从谭总安排，一定把工作做好。”陈汉宾可不想自己再次被谭青青“不小心”撞进驯养池里喝凉水。
沈子清一直等谭青青安排完毕，才有机会走到陈汉宾面前道：“陈哥，我妈多亏你照应着，现在就要离开了，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第三十七章 偷菜案
陈汉宾年近30，比沈子清的稍大，面相周正，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看刚才他对谭东明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就知道，这人刚正，识大体。
陈汉宾对沈子清道：“沈兄弟，不要说什么谢不谢了，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阿姨没必要离开的，她在这里做得挺好的，大家也都喜欢她，刚才你也不过是气话。”
“不是，陈哥，刚才我的确冲动，但也不是让我妈离开的主要原因。我最近正在忙着开个店，我爸那边也忙不过来，前些日子就想让我妈辞工到我店里帮忙，她说什么也不肯，我只好招了个人，现在仍然忙不过来，我妈再不过帮我，我就要累趴下了。”沈子清说毕，又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沈母。
沈母其实在被谭东明训斥的时候，就看见了沈子清在和花雨说话。看花雨和沈子清说话的表情，沈母凭着对儿子的了解，觉得儿子和这个漂视的姑娘之间有点什么，至少沈母希望是儿子和这个姑娘之间有点什么。
沈母是不想上前跟儿子相见的，觉得自己穿着保洁的衣服上前会给儿子丢脸，此时听沈子清劝说自己到店里帮忙，就不再坚持，何况沈子清这些天已经劝自己已经好多次了，再不答应，无疑会让儿子难堪。
谭青青走了过来，对沈母道：“陈姨（沈母姓陈），你真要走吗，你走了，我就再吃不到你的烧茄子了。”
沈母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是谭总天天偷我的烧茄子。”谭青青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原来，沈母每天中午带饭的时候，经常带自己家里做的烧茄子，这道菜倒是沈母的拿手绝活，沈子清从小吃到大，一直对沈母这道菜百吃不厌。沈母的这道菜在公司也威名远扬，员工们一起吃饭只要闻着沈母烧茄子的味儿都会凑上来夹一口。沈母也就每次带这道菜的时候多带一些。不过最近几天，沈母的烧茄子经常会被调包，烧茄子不见了，她的菜却被换成了大饭店的招牌菜，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沈母也哭笑不得，揪人就问是谁干的，每次问到人，这些人总是笑而不语，说不知道。
其实，所有人都猜到了是谁，不过是不说而已。公司所有人都对沈母“欺上瞒下”，有时候还帮着谭青青做案，倒让谭青青偷菜偷得如鱼得水。
沈母对谭青青道：“我今天做了很多，还放在老地方。以后要是想吃，谭总要是不嫌弃，就到我家里来，我给你做。”
谭青青道：“好啊，好啊，就是怕你儿子不欢迎我啊，你儿子对我意见可不小。”
沈母伸手拍了沈子清脑后壳一巴掌：“敢对谭总无礼，反了你了，回去我再收拾你。”
沈子清见谭青青在母亲面前给自己上眼药，倒也没有感到不快，反倒想刚才对谭青青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了，有时候，看一个人做的事就会了解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至少沈子清看来，谭青青还算是个不错的人，虽然总和自己针锋相对，但易地而处，如果自己当老板，怕是做不到像谭青青这样。沈子清看得出，母亲对这个地方还是深有感情的。
沈子清顺着母亲的话对谭青青道：“谭总，刚才不好意思，谢谢你对我母亲的照顾。”
沈子清的转变倒让谭青青有些不适应了，她还以为这个茅坑石头还要再和自己顶几句呐，哪里想到他会跟自己道歉，一时之间倒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花雨见沈子清对谭青青不再针锋相对，也有些高兴，上来给沈母问好，沈母对花雨左看右看，十分喜欢，拉了几句家常话后，沈母不想打扰儿子的事，就对沈子清说了句：“你们聊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记得对人家好点儿。”说毕，就去沈子清的店了，沈母是个闲不住的人。
沈子清本想跟母亲一起走，没想到沈母扔下自己独自回去了，面对花雨时就说不出的别扭，如果说两人以前是在用心交流，那现在，有一个人将心关闭了。
花雨道：“你开店了？”
沈子清收拾了一下心情：“嗯，一个宠物护理的小店。我也要去进货了，改天有时间咱们再聊。”只说了一句沈子清就找借口要离开，花雨欲言又止。
沈子清刚下台阶，虫虫跑了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沈子清蹲下身：“虫虫乖，听话，下次叔叔给你带一只漂亮的小鸟”虫虫伸出了小手指，沈子清也伸出了小手指跟虫虫勾了一下。然后，挥手再见。
…………
花雨见沈子清越走越远，沉默不语，谭青青走上前来，挽住花雨的手道：“对不起，小雨，我刚才说那些话只是一时的气话，要不我把他叫回来，我跟他道歉。”以谭青青的个性，能说出像沈子清道歉已经极不容易。
花雨摇了摇头：“青青，不关你的事儿。”
谭青青开车，花雨就一直默然不语，最后谭青青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就道：“我的小姑奶奶，你说句话行不。”
花雨突然道：“青青，你说人和人之间真的会因差距疏离吗？”
谭青青道：“有些人不会，有些人就会，我给你说件事吧。”谭青青说着，放慢了车速，然后会花雨道：“我跟你说过我的爷爷没有发迹之前我们家什么样吧。”
花雨点点头：“你都跟我说过。”
谭青青道：“那个时候，爷爷被害得很惨，全靠一个朋友的周济才能勉强维持生活，其他亲戚朋友谁也不会看一眼我们，而且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后来爷爷终于东山再起，直到谭氏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原来那些不正眼看我们一眼的亲戚朋友全都靠上来了，可奇怪的是，一直接济我爷爷的那个朋友反而跟我爷爷疏远了，如果不是我爷每年主动去看他们，他们是从不主动登我们家门的。”
花雨道：“为什么？”
“我也问过爷爷，爷爷没解释过，他说让我记住这件事就行了，他每年去看这个朋友时都会带上我。”谭青青又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讲这件事，我也说不了什么大道理，或许沈子清那个茅坑石头就是我爷爷的那个朋友那种人。”
谭青青又小小地贬损了沈子清一下。
“谢谢你，青青，你刚才那番话是我认识你以来最靠谱的。”花雨道。
“花雨，我什么时候不靠谱了。”谭青青撇起了嘴。
………………
沈子清发现，离开并没有让自己变得轻松，反而更加难过。他跑到路边角落里蹲了好一阵，才平复了心情。然后开始返回西关村，联系成汉所需要的那些宠物，沈子清想着自己对西关村周边的事并不了解，就给蔡富贵拨了一个电话，没想到事情因此变得顺利起来，蔡富贵说附近有一个养鸡厂，专门出售鸡雏。有了鸡雏，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只要再去稍远一点的村子把需要的猪鸭和鹅买齐。
当吴小蕾看着沈子清捧着箱子，装着一群鸡雏走进店里，吴小蕾道：“老板，你要养鸡吗？”
“可要给我看好了，咱们以后就靠这群小鸡发财了。”沈父沈母也在店里，见沈子清突然弄了一群鸡雏回来，越来越觉得这个儿子最近不着调，又开始担心起来，沈母最近一直都在纠结于沈子清赔了的话可怎么办。
吴小蕾哭笑不得，自己都忙得脚不沾地，还要想着喂鸡不成，这高工资还真不是那么好拿的。少不得诉了一句苦：“老板，我这忙得哪有时间喂鸡啊。”
沈子清笑道：“嗯，也好，喂鸡这种大事儿就不需要你了，本老板亲自喂鸡，你去忙那些小事儿吧。”
吴小蕾一副很是无语的样子，对沈子清道：“对了，老板，你交给我的事儿我都忙得差不多了，就差一个牌匾了，这个牌匾上面刻什么字。”
沈子清道：“这个就不用急了，我找了一个名人来给咱们店题字，过几天我把字拿给你，你再去办牌匾的事儿。”沈子清打起了成汉的主意，反正过两天自己只要做到他要求的，这个店的字由他来题好了。成汉如果知道自己题的字会挂到像路边摊一样的店的牌匾上，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吴小蕾猜不出沈子清会找什么名人，但也没有多嘴去问，又道：“那我明天就要布置店面了。”
沈子清道：“这个不急，还有个事儿需要你去办？”
第三十八章 注册公司
吴小蕾一听沈子清有事儿要办又紧张起来，这几天她差点就跑断腿了，沈子清大撒手，有时候一打电话问沈子清让他拿主意，沈子清就一句“你看着办？”，吴小蕾就只好自作主张。有时候吴小蕾甚至怀疑，好像这个店的主人不是沈子清，而是自己。
此时一听说沈子清又有任务要派，硬着头皮问道：“什么事啊。”
沈子清道：“你去把这个店改为注册一个公司，公司的名字就叫魔宠学园，时间要尽快，这件事你不用亲自去跑，就找一个代理公司代办吧，我了解过了，钱不会太多。”不只是吴小蕾，沈父沈母也开始犯晕，不明白这个儿子怎么又要注册公司了。
“现在注册一家公司还是不困难的，只要3万元的注册资金，再花上一点代理费。”沈子清解释道。
吴小蕾刚刚毕业，哪里懂得这些，不过既然老板吩咐了，只好硬着头皮去办。而且是去找代理办，事情就相对简单了些。吴小蕾记下了，便开始继续将买来的物品拆开，和沈父沈母一起布置小店，沈子清也过去帮忙。
沈子清越来越欣赏这个自己的第一个员工，吴小蕾的经历应该比沈子清简单的多，事实上，全世界也没有多少人像沈子清那样工作经历丰富。但吴小蕾却有一个优点，无论什么事，只要交给她，吴小蕾从不说自己不懂办不了之类的话，有一股为不成誓不罢休的韧劲。
将吴小蕾买来的东西布置到店里，沈子清终于感觉，这个小店有了样子，倒有些欣喜。沈子清看父母也有累了，遂道：“爸妈，你们回去歇着吧，下午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了，我这里跟小蕾商量一下店里的事儿。”
沈母还待说再忙一会再走，却被沈父悄悄拽了一下衣袖，沈父道：“小蕾这两天没少受累，让人家早点回去，记得把人家送到家。”沈父还是十分喜欢吴小蕾的，经常在沈子清面前夸赞。就连沈母，也看着吴小蕾的眼神有些异样，觉得这个姑娘好像也不比刚刚看到的那个花雨差，言语间就对让吴小蕾颇多亲近，倒让吴小蕾时常不好意思。
沈父沈母走的时候还有些暖昧地看了沈子清一眼，沈子清也感到这老两口有些热心过头了。
沈父沈母离开后，沈子清就招呼吴小蕾坐了下来，吴小蕾倒被沈父沈母刚才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向办事干净利落的女孩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忸怩。
沈子清也觉得别扭，为了缓和气氛，就打趣吴小蕾道：“吴小蕾同学这些天任劳任怨，勤勤恳恳，本老板正式提出对你进行嘉奖。”
气氛果然变得轻松起来，吴小蕾也恢复了自己一惯的风格，对沈子清道：“谢谢老板，到时候一定要给我加奖金啊。”
沈子清笑道：“你这员工够精明，顺着杆就往上爬啊。好吧，看你勤勤恳恳，为公司鞠躬尽瘁的份上，本老板现在正式宣布，你提前转正，从今天开始，你很荣幸地成为本老板的第一名员工。”
沈子清以为，自己宣布这个决定后，吴小蕾至少要兴奋一下的，但吴小蕾的表情却不喜反忧，沈子清就疑惑起来：“吴小蕾同学难道不想成为我的员工吗？”
吴小蕾想了想，咬了一下嘴唇道：“老板，我是很想能把这份工作长久地做下去，但有个问题却一直想不明白。”
沈子清道：“你说。”
吴小蕾道：“那我就直说了，我虽然刚毕业，但是对宠物护理这行还是比较了解的，就这个小店的利润而言，并不是很多，就算是做得很好，我的工资也是很高的。”
沈子清明白了吴小蕾的意思，显然她认为这个小店是不足以支付这么高的工资给一个员工的。沈子清也觉得有必要让吴小蕾知道自己开这个店的真实意图，毕竟许多后续的工作还要吴小蕾去做。沈子清对自己手下的第一个员工还是十分看重的：“我最初开这个店也不是为了做宠物护理的，那只是一个附带的业务，不是这个店的主业。”
沈子清说着，将自己刚买来的那些鸡雏随便挑了一只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对吴小蕾道：“你看这只鸡雏有什么特别的吗？”
吴小蕾道：“它很可爱。”
沈子清道：“这只小鸡跟普通的小鸡并没有什么区别，那么，你明天再来，你看一下这些小鸡雏会有什么变化，然后你就知道答案了。”沈子清卖了一个关子。
吴小蕾气得跺了跺脚：“我越来越觉得你这个老板不靠谱了，你不知道我心里惴着事会失眠的吗。”
沈子清笑道：“嗯，少女经常会失眠的，能让吴大小姐失眠，我本人还是深感荣幸的。”
吴小蕾被沈子清一句话弄得脸一红，吴小蕾恶狠狠地道：“你要是明天给不出我满意的答案，我就炒了你。”
沈子清表情郁闷：“刚夸完你，有你这么对老板的吗？”
吴小蕾：“对待敢调戏员工的老板，一定不能客气，要恶狠狠地还击。”
沈子清做举手投降状道：“怕了你了，好了，明天我再跟你说，都5点了，早点回去吧。”
吴小蕾对沈子清的示弱小小得意了一下，收拾自己的包，准备下班了，走到门口时却突然停了下来：“我记得刚才沈叔叔可是要让某人送我的。”
沈子清嘿嘿笑道：“你不怕失眠了？”
“去死吧你。”吴小蕾小腰一扭，转身走了。沈子清摸了摸下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板和员工的暖昧？
小店安静下来，小鸡喳喳的叫声让这个小店显得愈发空旷，沈子清倒在了椅子里心情莫名其妙地差了起来。在小人鱼公司的一幕幕不停划过眼前，花雨的样子在眼前去了又来。沈子清晃了晃脑袋，又洗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沈子清无精打采地接起电话，懒洋洋地问了句：“谁啊。”
“是我。”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让沈子清神经绷紧，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沈子清不知道花雨如何知道了自己的电话，两人自认识到现在谁也没要过对方的电话。
第三十九章 花家
花雨回到家的时候，情绪有些低落，画眉小露飞过来落在肩上。说来也怪，这只画眉一进花家，就占据了花露原来的闺房，花父花母有些许伤感，但又感到安慰。于是在花家，小露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花母有事没事就对着这只画眉唠叨几句，而且沈母发现，这画眉小露要比花雨和花远听话多了，花雨花远一听她唠叨，必然找个借口离开，而画眉小露会面对她静静倾听，偶尔还会几声清脆的鸣叫来应和她。
这些，都是以前花露常做的。
花家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认为，是花露回来了，他们宁愿相信杜宇化鹃不是传说。花家的笑声因此多了起来。
花雨看着虫虫在草地上逗弄五只小狗，而母亲对着小露唠叨不休，感到莫名地孤独。
谭青青的话在花雨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响起，她在想，是不是真如谭青青所说，沈子清会是因为差距才疏离，花雨开始不停地翻看手机里沈子清的电话，那天在宠物收容所，沈子清把电话留给于野时，她就记了下来。
花雨终于按下了那个让她忐忑不已的电话号码，电话彼端的声音开始低落，花雨说了一句话后，那边的声音就传递出了诸多的信息，有意外，有慌乱，说话语无伦次。花雨甚至握着电话就能看到电话另一边沈子清正手足无措，坐立不安。
花雨就得意地笑了，语调变得愈加舒缓自然：“我的父母一直想当面谢谢你，虫虫也很想你来，明天请你到我家吃饭吧，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
说完也不待沈子清说话，就挂了电话。然后到小露的房间里对正在唠叨的母亲道：“明天，我请了姐姐的那个朋友来家吃饭。”
………………
沈子清看着电话呆呆发愣，这一夜的沈子清犹疑纠结，早晨起来的时候都带了黑眼圈。但还是收拾心情去宠物市场挑了两只好看的鹦鹉，准备送给虫虫。沈子清觉得这个可怜的小女孩跟自己十分有缘，每次见到，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也许，让虫虫尽快像个正常孩子这件事上，沈子清还是可以出一些力的。
我去是为了虫虫，沈子清心里对自己如是说，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
就在沈子清忐忑不安地按着花雨留给自己的地址前去赴宴的时候，吴小蕾也顶着黑眼圈到了沈子清的店里，昨天吴小蕾真的失眠了，当然不是为了沈子清的一句玩笑话。而是为了自己心中即将做出的决定，吴小蕾承认沈子清是个好老板，沈父沈母也对自己不错，但这反而让吴小蕾有些不忍，总觉得自己亏欠了他们。事情的根源当然是沈子清的高工资闹的，吴小蕾是觉得这样一个小店，沈子清自己加上他父母的帮忙完全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再加上一个高工资的自己。
如果这个小店真的只是做一个宠物护理，那自己呆上一个月，教会了沈父沈母，自己就要离开了。吴小蕾自己没有察觉，她所忧虑的，已经超出一个员工为老板所忧虑的范畴了。
所以，吴小蕾跨进这个小店时，如沈子清去赴宴一样心里纠结。花父花母正在店里忙着收拾那些边边角角，为即将开业做准备。而吴小蕾跟沈父沈母打了声招呼，就迫不及待地跟到了装着小鸡雏的箱子前，吴小蕾虽然不相信一些小鸡雏能搞出什么花样，但她还是希望能有些奇迹发生。但吴小蕾却失望了，小鸡雏还是昨天的样子，不过看样子好像比昨天活泼了一些。
吴小蕾就叹息起来，看来自己帮沈子清把店开起来后，真的要离开了。
吴小蕾还在叹息，却听沈母在一边道：“小蕾啊，小栓儿走的时候跟我说要你替他喂一下这些小鸡，也不知道搞什么，神神秘秘的，非要你亲自喂。”吴小蕾立时心中生气，认为沈子清在耍自己。不过有沈母看着，也不好表现出来，顺手抓了一把米，扔给了这群小鸡。
吴小蕾看到，这群小鸡并没像她想的那样一哄而上，而是自动排成了两队，像经过驯练的士兵，优雅地开始啄食。动作不急不缓，好像应和着某种节奏一样，这节奏好像自己还很熟悉。
吴小蕾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了箱子里，一只小鸡一跃跳到她的手心，小鸡毛绒绒的感觉让吴小蕾十分舒服，吴小蕾动了一下手指，手心里的小鸡跟着跳了一下，吴小蕾又动了一下手指，小鸡也跟着跳。吴小蕾手指按一个节奏不停地抖动，小鸡就跟着吴小蕾的节奏在跳。吴小蕾终于知道这些小鸡所遵从的节奏是什么了，那是自己手机铃声所用的歌曲。
吴小蕾想到沈子清叫自己注册的公司的名字叫宠物学园，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吴小蕾就蹲在小鸡的面前，开始发起呆来。
“小蕾，小蕾……”吴小蕾从沈母的呼唤中回过神来，沈母关切地问道：“瞧你脸色不太好，要不今天回家休息一天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事儿。”
“阿姨，我没事儿，就是昨天没睡好，一会儿我还要去办一下注册公司的事儿。”
………………
就在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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