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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语新说-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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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吉道：“这位是我们乌蒙部落的乌利祭祀。”
沈子清按照乌族的礼节，恭身对这个老祭祀施了一礼，然后道：“我和乌吉族长确实昨天晚上见到了白狼王，白狼王也对我们很友善。”
那老祭祀道：“我听说你们今天要去见白狼王？”
沈子清道：“是的，我们要在那里拍戏，可以得到白狼王的配合。”
乌利祭祀道：“我要同你们一起去，我们现在就出发。”
沈子清看了乌吉一眼，乌吉道：“你放心，祭祀只是去看一看，不会妨碍你们任何事。”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追随者
沈子清搞不清这个快要走不动道的老祭祀为什么非要和自己一起去看白狼王，或许是缘于乌族人天生对狼的那种崇拜吧。Ψ佰镀搜索：Ψ『Ψ沈子清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叮嘱了随同的人多加了一辆车，又多配了几个人手和一些以防不测的工具。
沈子清又想到成汉要验看配戏效果，遂带上了假虎，总归要让假虎与白狼王和狼群先要熟悉一番。
准备好一切，一行人就出发了。
沈子清昨夜见到白狼王的那个谷口里乌族语称为哈喇谷口，哈喇在乌语里和一线天的意思差不多。
哈喇谷口处山脉属于大乌岭余脉，大乌岭到这里山势已尽，所以此处的山都不算高。
……
成汉对此行颇为期待，但却又心里忐忑，他虽然相信沈子清的能力，但调动数百只狼拍戏，任他对沈子清再信任，也心存疑虑。成汉在自己心中一再降低了预期，心中盘算，哪怕只有十多只狼，也是可以的，完全能达到自己的预期。
一起跟随来的于野在车里心下嘀咕，他是不相信沈子清所说的，对成汉停下拍摄到这里随沈子清考察，于野私心里对这种耽误拍摄进度的做法颇为不满，但他同成汉一起合作多年，知道成汉事事要求尽善尽美的『性』子，如果成汉不亲自来看一看，他是不会死心的。
而在车里的乌族长老始终眼睛盯着车外，神情既是期待，又是紧张。一张沧桑的老脸居然出现了少有的『潮』红，显然是心情激动之中所致。
一行人各怀心事，终于临近中午之时，行到了哈喇谷口。
此时临近中午，烈阳当空，哈喇谷口一片寂静，偶乐有几声鸟虫鸣叫，不知道为何，一行人却都紧张起来。
沈子清下了车，对众人道：“你们都在这里吧，我去谷中里把白狼召唤出来。”
吴峰从车内下来道：“我和你一同去吧。”
沈子清知道吴峰是怕自己出意外，毕竟谁也不知道白狼王会不会突然变了『性』子，就连沈子清都有这种担心，遑论他人。吴峰如此做，显然是把沈子清当成了可托生死的朋友。
沈子清道：“我一个人应付得来，这里还是有你在好。”
“走吧，费什么话，我有些等不及了，昨天晚上没看清白狼王，今天我看仔细瞧一瞧乌族传说中的神灵。”吴峰说毕，也不待沈子清应是不应，直接就向谷口内走去。
沈子清见吴峰坚持要跟着自己去，无法阻拦便默认了。就在此时，假虎突然从车内窜了出来，嗖地跳到沈子清肩头，想要和沈子清一起去。
沈子清拍拍假虎的脑袋，然后，众人便见两人一猫没多一会儿便在谷口处消失不见。
成汉是既担心又期待。
这种等待实在是煎熬人，过了好久，蓦地，谷中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狼啸之声。那啸声刚起，乌吉便对身边的老祭祀道：“是那个沈子清先生在呼唤白狼王。”老祭祀原来以为是谷中狼叫的声音，没想到这啸声是沈子清发出的，立时间，这老祭祀耸然动容，神『色』更加庄重起来。
沈子清这啸声刚发出，众人就听见一声应和，乌吉又对老祭祀道：“是白狼王！”
这声白狼王的叫声过后，谷中便再无声音。
如此，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众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担心沈子清和吴峰出了什么意外。
众人正心中七上八下之时，突然看见头伸出窗外的乌吉鼻子抽动，喊道：“他们回来了。”
乌吉的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谷口出现了沈子清和吴峰的身影，而随着沈子清和吴峰向众人越走越近，众人就头皮发麻，目瞪口呆。
众人只见沈子清的背后跟着一只牛犊般大小的白狼，那只白狼龙形虎步，走动时凛然生威。而假虎就坐在白狼王的背上，一动不动，一黑一白极为耀眼。
而随着沈子清和吴峰还有白狼王走出山谷，他们身后的上百只狼也走出谷外。
乌吉和跟随来的乌羽还好，毕竟昨晚已经见识过一番，但其他人却胆颤心惊，有人已经情绪有些失控要发动车子逃跑了，幸好乌吉镇住了场面。
众人仍在惊诧之中，那个老祭祀乌利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推开车门便走了下去，老祭祀速度奇快，不一会儿便行至了那白狼面前，然后十分虔诚地嘴中用乌族语祈祷着，向白狼王跪了下去。那老祭祀跪拜了白狼王后，又向沈子清跪拜。
沈子清吓得慌忙搀起了老祭祀：“老人家，你不要折我的寿。”
乌利固执地甩开沈子清搀扶的手道：“你是狼神指定的乌族的追随者，凡是狼神的子孙都要在你的脚下朝拜。”说着硬是要沈子清接受了自己的一拜，弄得沈子清有些尴尬，一个这么大的年纪的老者跪拜自己，沈子清十分不适。
成汉定了定神，好久后才有勇气走下了车，又小心试探着向沈子清走了过去，直到走至沈子清面前，成汉才算觉得安全些，松了口气，对沈子清道：“我也想要膜拜你了，我也算走南闯北了，但你这种能力，我还真听都没听过。”
沈子清笑道：“拜不拜我不重要，关键是你觉得这个场面怎么样。”
“我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开始第一个镜头吧，你稍等，我去拿摄像机。”这次为了轻装简从，成汉并未带其他人，只是自己拿了台摄像机，自己充当起了摄像师。
成汉扛出了摄像机后，对沈子清道：“就拍前天拍的那个假虎被群狼追赶的镜头。”
成汉仔细地对沈子清说了一下拍摄的角度，又讲了一些狼群追猫的动作与细节，群狼与假虎的站位等。沈子清将这些要求一一记下，随后便按照成汉的要求驯练群狼。
驯狼的过程对沈子清而言自然不费什么力气，在白狼王的带领下，群狼很快便领会了沈子清的意思。为了怕群狼伤到假虎，沈子清又演练了一遍，然后才示意成汉，一切准备就绪。
成汉指示沈子清将这些特殊演员全部各就各位，然后抄起摄像机喊了句：“开始！” @ya
第一百一十八章 乌族的选秀
成汉话音刚落，沈子清的手一挥，众人只见假虎嗖地一声，如离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而群狼在沈子清的一声呼喝之后，发动四蹄，在后面紧追不舍，上百只狼跑动起来声势惊人，草地上碎叶横飞，很快就跑进了成汉的摄像范围内。
成汉只有一台摄像机，自然就无法实现多角度拍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假虎与群狼就跑出了摄像机之外。
成汉扛着摄像机，随着狼群小跑了几步，补拍了几段。这段演练就算结束了。
沈子清在一边约束住群狼，而成汉则对着摄像机，反复翻看刚才拍摄的场面。于野此时也有胆子迈出了车门，走到成汉面前，同成汉一起翻看。
成汉越看刚才拍摄的场面越是感到热血沸腾，突然之间拳头一挥，对于野道：“我决定了，马上改剧本，你现在马上联系编剧。”成汉一连用了两个马上，以示自己的坚决。
于野道：“这岂不是又要耗许多时间，而且这个剧本已经足够优秀了，我怕再改动，最后会弄巧成拙。”
成汉道：“这个不碍事儿，把原来的狗族换成狼族，其余不用大动，为了这个戏，再等多久都值。这个事就这么定了，投资方那边我去说。”
于野是知道成汉的执拗的，当下也不再言语，而是掏出手机按照成汉的要求联系编剧去了。
这部戏原本大略的剧情是：假虎原来是山间的一只野猫，常跑到山下人家去偷鱼吃，一次假虎偷鱼时，无意间那户人家的狗正在联合山中狼族欲联合进攻人类，统治世界，并且要奴役其他动物种族，恰在此时野猫遇到了一个进山游玩迷路的女孩，于是野猫引导着女孩，让女孩发现了狼族和狗族的阴谋，女孩发现了狼族和狗族的阴谋后，报告给了警署，但却遭到了嘲笑，认为女孩是神经病，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女孩遇到了怪才博士，得知自己被关进精神病院是狼族和狗族的阴谋，怪才博士同样是发现了狼族和狗族的阴谋才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女孩和怪才博士在野猫的帮助下，最后逃出了精神病院，并最后联合鸡猪鹅鸭等种族，破坏了狼族和狗族的阴谋，世界重归和平。
这是一部轻喜剧，台词和剧情设置，动物动作与表情设置都笑料十足。原本的反派人物是由狗来担任的，但现在成汉要求把狗换成狼。虽说这种改动不大，但这个角色一旦变换，许多场景也要随之改变，还是有不少的麻烦的。
几个人回程之后，成汉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毡房内，他要求于野联系编剧的同时，自己也没闲着，开始亲自捉刀，对剧本进行修改，差不多每隔半个小时，就会给编剧打个电话，整个剧本的修改差不多是电话中同编剧商量着敲定的，平白贡献了许多电话费。
就在成汉没日没夜的在电话骚扰编剧改剧本之时，沈子清原本以为自己会偷闲一阵儿，也好趁此机会好好逛逛，欣赏一下草原风光，但却事不遂人愿，因为他整日被乌蒙部落的老祭祀乌利带着一群老头围观，这个乌蒙部落的老祭祀乌利纠集了其他部落的老祭祀，天天围着沈子清打转，搞得沈子清撵不得也烦不得，几乎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
就在沈子清被乌族的祭祀们弄得烦不胜烦的时候，吴峰来对沈子清说，冯良玉将老鼠和麻雀带来了，沈子清这才想起，自己答应过冯良玉的事情。
冯良玉派来送麻雀和老鼠的那人叫章生明，看章生明的表情就知道，章生明应该是极不喜欢这个差事的，怕是捏着鼻子来的，就连同沈子清说话时，都有些气不顺：“家巧和耗子都带来了，你看着摆弄吧。”
这章生明应该是东北人，东北的方言，麻雀被称作为家巧。
沈子清正被老祭祀们弄得心烦，偏偏章生明说话直来直去的，沈子清当时就火了，对章生明道：“把东西放着，你可以回去了，告诉你们冯队，换个懂点礼貌的人过来。”
这章生明立时便傻了眼，他的气不顺不是瞧着沈子清不顺眼，而是派了的这个差事让他感到窝火，一个本该拿枪与匪徒搏斗的人，此时却要以后专职摆弄这些家巧耗子，他自然转不过弯来，憨直性子一发作，便不管不顾了，不过他终究知道进退的，如果刚到这就被沈子清给踢回去，以后他在部队里就不用混了。
章生明醒过神来后，用眼睛不停地看吴峰，尽是哀求之意。
吴峰对章生明还是理解的，遂对沈子清道：“生明是直性子，你不要介意了，是不是乌利祭祀又来找你了。”
沈子清无奈地道：“这些老头们越来越离谱了，居然和我说要把乌族的什么圣女奉献给我，这都是哪跟哪啊。”
“乌族圣女？”吴峰也傻眼了。
说起乌族的圣女还是历史悠久的，早在乌族第一代大汗为狼神立庙之始，乌族便有了选圣女的习俗，在封建王朝的时代，圣女要终生不嫁，一生侍奉狼神，等待预言中狼神的指定的乌族的主人出现，把自己奉献给狼神指定的乌族的主人。圣女死后，下一代圣女再次选出，接替原来的圣女。
这种习俗到了近代仍在坚持，不过选圣女的程序和习俗均有变化，圣女变成了十年一选。往往幼女从10岁开始更被确定为圣女，圣女20岁时便还俗，由族长和祭祀们指婚给族内有贡献的人。
华国建国之后，北乌自治，但选圣女的习俗仍保留下来，不过选圣女的程序又有所变华，变成了三年一选，只要是年满18岁的乌族女孩都可以参选，女孩被选为圣女后，任期三年，三年期满后，自动会被下届圣女接替，卸任的圣女和普通女孩一样，可以嫁人生子，不受任何约束。不过约定俗成的是，圣女三年就任期间，不得与任何男子有过密交往，这是为了等待狼神指定的乌族追随者到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驯鼠雀
乌族选圣女的传统延续到现在，更像是电视台的那种选秀，不过乌族人赋予了选圣女更多的文化内涵，所以就更加引人注目，成了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且声名远播，乌族选秀女之日，全国各地的游客会慕名而至，来欣赏乌族独特的选美大赛。
一般被选中做圣女的女孩，经过部落祭祀们的洗礼祝福后，立马身家倍增，家人脸上有光，全家也会得到乌族各部落特殊的照顾。所以乌族人对选圣女十分热心，乌族女孩也视能成为圣女为一生的荣耀。许多乌族女孩当选圣女后，会被一些娱乐公司看中，直接签约。
吴峰自然知道乌族选圣女的事，忍不住『摸』着下巴道：“老祭祀们是想专为你搞个选美大赛？”说完，吴峰就哈哈大笑起来，这在冷峻的吴峰身上是少有的。
沈子清恨恨地道：“你如果不想晚上被毒蛇钻进被窝，就快点帮我搞定这帮老头儿，我现在要受不了了。”
吴峰摊了摊手：“这我可没有法子，不过，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乌族祭祀们认定的追随者，你有权让祭祀们做许多事情，而且他们会对你的决定诚惶诚恐地完成。”
沈子清一听，立时醒悟，既然自己是老祭祀们认定的追随者，那就相当于他们的主人，自己随便找点事给他们，也免得他们来烦自己，待戏拍过后，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哪管他什么追随者。沈子清是没把老祭祀们的话当真的，而且，那些老祭祀毕竟是长者，沈子清也不好给以颜『色』，所以才会被老祭祀们弄得烦不胜烦。
两个人正说着，乌蒙部落和邻近两个乌族部落的老祭祀们又来了，三个老祭祀恭身向沈子清施了一礼，然后道：“狼神指定的乌族的追者，再有两个月的时间，圣女大选就会开始，我们特意向您来汇报进程，并且想听取您对圣女大选的意见。”
这些天，这些老祭祀关祭礼和一些向狼神朝圣的事没少问沈子清，他们是真把沈子清当成狼神派来的使者了，沈子清哪里懂得乌族的祭礼，有时候实在被『逼』不过，就随口说出一句，偏偏沈子清说过后，这些老祭祀马上照办，弄得沈子清现在说什么话都要思量一番。
沈子清看了一边的吴峰和章生明道：“还是按照原来的程序办吧，你们现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他们俩。”沈子清说着，对吴峰和章生明指了指道：“我还要忙着拍电影的事儿，如果你们实在没事做，就去帮一下剧组的忙。”
沈子清想早点把老祭祀们打发了，想到什么任务，就派什么任务，顺便胡『乱』拉上了吴峰与章生明。
吴峰和章生明立时便苦了脸，章生明本来就不愿意摆弄这些麻雀和老鼠，此时又听沈子清给自己派了些杂活儿，章生明就更气不顺了，不过却不敢发出来，他生怕沈子清真把自己给撵回去，想想只有几天的时间，就忍了。
打发掉了老祭祀们，沈子清也不管吴峰和章生明，提着一笼子麻雀一笼子老鼠去了。
…………
成汉修改剧本没日没夜，而这段时间，那些老祭祀被沈子清指挥得团团转，剧组要搭个厕所，沈子清都要交给这些老祭祀去办，于野一下多了许多人手可用，立时喜出忘外，哈喇谷口的景地搭建也大大提前。
而那些老祭祀们终于被沈子清折腾得精疲力竭，不敢再照沈子清的面，乌族的老祭祀们对于这位狼神的使者开始敬而远之，现在沈子清是让他们搭厕所，没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成掏粪工了。
而且沈子清的村求千奇百怪，今天要你抓窝野蜂，明天又要弄整窝的蚂蚁，随后又要一群苍蝇，老祭祀们几乎发动了所有他们能指挥的人，实际上，部落里没有多少人听老祭祀们指挥，现代的部落，早已不是祭祀们一言九鼎的年代，祭祀更多的时候只是一个名誉『性』的职务，没什么权力，只有在部落举行一些仪式或拜祭活动时，祭祀才会派上用场。
老祭祀们在身边的人都指挥不动，自己又无法亲历亲为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远离了沈子清。
诡计得逞的沈子清偷笑了好久。
沈子清搞定了老祭祀，开始专心致志地教章生明驯养麻雀和老鼠。
章生明这些日子被沈子清指使的团团转，早就一肚子怨言，偏偏还不敢发泄，冯良玉交待下来的任务他还是不敢打折扣的。沈子清早将章生明的怨言看在眼里，看这个东北汉子天天捏着鼻子跟那帮老祭祀一起被自己指使得团团转，沈子清背后偷笑了好几次。
对于章生明代替自己受老祭祀们的烦扰，沈子清也看在眼里，所以教章生明也就格外用心。
“这个手势是表示让老鼠看一看目标位置有没有人，如果位置有一人，老鼠会叫一声作回应，两人个叫两声，三个人叫一长声……”
沈子清说得认真，却发现章生明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学得漫不经心。对沈子清教自己驯养宠物并不是很上心，更多时候在敷衍。
沈子清明白，这是章生明这几天被指使得起了逆反心理，沈子清的计划里，这几日就要教会章生明役使这些老鼠麻雀的，章生明如此学法，怕是一个月也学不会，沈子清哪有时间跟他磨功夫，想对章生明发火，又觉得自己这几天确实把章生明指使得有些过头了。仔细思量后，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老鼠家巧的屁用不顶，还不如你冲上去打两枪。”
章生明低头默不作声，无疑是默认了。
沈子清道：“你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这个机会多难得，好，我就让你看看这些耗子和家巧的厉害。你现在去隐蔽吧，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内，你随便藏在什么地方，随便使用什么伪装，我十分种之内就把你找出来，我就让你看看，这些你瞧不起的耗子和家巧是怎么把你找出来的。”
“十分钟这内！你要是找不出来呢？”章生明范起了拧劲儿，开始同沈子清叫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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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布山族
“我要是找不出来，你现在就可以回部队，你们冯队长那里我亲自去说，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
“这是你说的，只要是以后不天天管这些耗子家巧，我干啥都行。”章生明听了沈子清的保证后喜气洋洋地道。＇。。｜com｜＇
“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隐蔽，以现在你我站立的地方为中心，方圆一公里，你随便藏。”
沈子清话音刚落，章生明便冲了出去，开始隐蔽。
半个小时后，沈子清在麻雀和老鼠的帮助下，找到了章生明隐蔽的地方，不过沈子清看了章生明的隐蔽手段后，也忍不住暗暗叫绝，若不是他有老鼠引导着找到这里，而且仔细地观看，沈子清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这里藏着一个人的。
“你属野鸡的吗？顾头不顾腚的。”沈子清站在章生明隐蔽的草皮面前大声道。
章生明从草皮下探出头来，有些不能置信地看着沈子清。
章生明是特反部队里最擅长隐匿潜伏侦察的高手，他的手段就算是冯良玉都时常被蒙蔽过去，这也是冯良玉派他来的原因，章生明的隐匿伪装侦察手段，再加上沈子清训练的老鼠麻雀相助，章生明无疑会如虎添冀，冯良玉却没想到这个直肠汉子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章生明没有想到沈子清这么迅速地就找到了自己，傻愣愣地看着沈子清，“你是不是做蔽了。”
“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仍然是十分种找到你。”
章生明犯起犟脾气，亲自挑选了一处最利于自己的地形，然后隐匿。
结果可想而知，不到十分钟，又被沈子清的老鼠和麻雀给翻了出来。
“怎么样，你现在还觉得这些耗子和家巧没什么用吗？如果你仍然不愿意留下来摆弄这些耗子家巧，我会通知冯队换个人过来，放心，冯队那里我去说，不会对人有任何影响。”
“不不不。”章生明连连摇头道：“我就跟你学摆弄耗子和家巧，我就不信，这些小玩艺儿还能比我厉害。”
沈子清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对这个直肠子的东北汉子很无语。
不过见识到了这些老鼠和麻雀的侦察本领之后，章生明跟沈子清学老鼠和麻雀的驯养之法时，也上了心。
这些老鼠和麻雀比那些现代化的科技手段不同，这些老鼠和麻雀更具主动『性』，而且可以大摇大摆地出入现场，不引人注意，常常可以出其不意。
这样的侦察兵，其作用可想而知。
章生明一旦上起心来，沈子清教会他时也省了不少力气，沈子清教给章生明的法子都是用一些特定的手势和声音来指挥这些麻雀和老鼠，不过章生明以后同这些麻雀老鼠熟悉了，就会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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