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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语新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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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店主：“别光说，给大家亮个口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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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打赌
沈子清本就想创造个机会，为两只鹦鹉打下广告，于是再不矫情，但逗着两只鹦鹉将刚才那些教话的话重复了一遍，当两只鹦鹉说过的话超过二十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目瞪口呆了。那几个店主连声惊呼：“不可能，不可能。”
沈子清得意地道：“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还有两只鹦鹉能唱歌会背唐诗呢。”
四周又是嘘声一片，自然是有人相信有人不信。不过眼前这两只鹦鹉给他们的震撼是显而易见的。
胖子是个势利眼，但却是个合格的商人，其它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热情如火地将沈子清拽进了店中，好像两人是多年的老朋友：“小兄弟，来来来，咱们进屋谈谈。”
沈子清也不推托，心中却骂：“死胖子，就算是不卖给你，我也要狠狠地宰你一次。”
出乎沈子清的意料，胖店主并没有问两只鹦鹉的价格，而是同沈子清寒喧起来：“老弟，看样子你是个玩鸟的行家吧。”胖子的眼光倒还不错，沈子清想想自己还真算个玩鸟的行家，尽管自己对玩鸟一窍不通，对什么鸟的习性也一无所知。
“行家不敢说，但好像没什么鸟到了我手里不听话的。”沈子清说话的时候，自信满满。
胖店主没有应和沈子清，而是对沈子清道：“不瞒兄弟说，我也玩鸟，到是有一些问题要向兄弟你这个高手请教。”
沈子清心里一紧，敢情这胖子是想称称自己的斤两，当下也不推托：“你有什么问题，说吧。”沈子清的样子十分托大，好像真的自己是个行家，实则是要刺激一下胖子，把两只鹦鹉卖个高价。
胖子道：“咱们玩鸟的都知道成鸟难驯，小兄弟有没有让成鸟快速驯熟的妙法。”胖店主的这个问题问得简单，但真正玩鸟的人一般都不会玩野生成年鸟，成年鸟秉性已定，很难驯服，一般玩鸟的人都爱找羽毛未丰、刚刚会飞的雏鸟。
胖子这么问无非是想打击一下沈子清，不要太狂妄，说到驯鸟，胖店主自己也算是行家。只是胖子哪里知道，沈子清才不管什么成鸟幼鸟，只要是能喘气的，到了他手里都会乖驯如猫。
沈子清回答得也颇不客气：“这个简单，我独门的驯鸟方法只要一分钟就会让鸟回笼。”
胖店主听了沈子清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冲上去揍他一顿，如果驯鸟那么容易，恐怕满大街都是提鸟笼子的了，驯一只鸟要投入大量精力时间方能奏效，沈子清无疑有些吹大了。胖店主突然眼珠一转：“小兄弟，既然你是行家，咱们不如打个赌，我这里正好有一只刚收上来的画眉，你要是真能让它回笼了，我就把它送给你，你这两只鹦鹉我也一万块买了。但是你要是驯不了我这只画眉，那你的这两只鹦鹉可就要归我了。咱们就当是切磋了。”
“你是说我的两只鹦鹉就值一万？你开什么玩笑，你那只鸟只会个二十句就两万，我两只鹦鹉至少卖五万。”沈子清索性装起了专吹牛皮的外行，其实沈子清根本就不用装，他根本就是个外行。沈子清心里大略知道，胖子说得一万可能价有些低，但是两万左右应该就是这两只鹦鹉合理的价格了。
胖子却愈加肯定，沈子清肯定是个门外汉，或许不知从哪里学了点皮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于是故意装作被沈子清识破有些讪讪道：“小兄弟还真是行家，看来占你点便宜还真难，行，就按你说的，你要是真把我那只画眉回笼了，我就五万买下这两只鸟。”
沈子清道：“我怎么说也玩鸟三月……三年，这点门道就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了。”既然装，就装到底吧。
胖子心道，你就算是玩了三年又怎么样，我20年的时间都在玩鸟，今天就让你记住教训。遂对沈子清道：“怎么样，小兄弟咱们切磋一下吧。”
沈子清故意迟疑道：“切磋一下倒也可以，不过怕你输了赖账。”
胖子以为沈子清要打退堂鼓，刺激沈子清道：“小兄弟不会是连一只画眉都搞不定吧，你要是担心我赖账，也好办，咱们就在这街上找人做个见证，签个字据。”
沈子清道：“街上的人都是你同行，你们合伙骗我怎么办。”
沈子清越是退缩，胖子反而越是来劲儿：“小兄弟，你没听说同行是冤家吗，他们巴不得我快点倒了呐。”
胖子也不管沈子清同意不同意，拉着沈子清就出了店门哟喝起来：“各位，我跟这位小兄弟打个赌，大家给做个见证……”胖子倒是手快，没一会儿就签了字，找好了证人，头街虽然人少，但不一会儿也聚了不少人。
沈子清由始至终都表现出一付心虚的模样，倒是有几个店主厚道，挤兑胖子提醒沈子清：“胖子，你这买卖做得越来越精明了，那画眉是快要饿死的那只吧，你的本事也越来越高了，弄只画眉都能反生了（饲养不当导致鸟的野化）。”
胖子道：“你知道什么，这位小兄弟是玩鸟高手，比我高明，我们也是切磋一下，我搞不定的老毛（野外生活了一年或者一年以上的鸟，野性最大，驯养难度高），这位小哥没准就手到擒来。”
沈子清哪里知道什么反生、老毛，不用装就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傻样，在胖子半是吹捧半是挤兑的情况下签了字，画了押。沈子清笔刚落下，胖子的脸立时笑开了花，屁巅屁巅地跑到店里去去提画眉出来。
胖子进店的当，边上几个人叹气道：“小伙子，你上当这贼胖子的当了。”
话音刚落，胖子就提着鸟笼走了出来，听那些人揭穿自己也浑不在意，反正字都签了，你就算是知道我忽悠你也晚了。
沈子清看那只画眉在笼中蔫蔫地，闭着眼睛，原来一般好看的羽毛也凌乱不堪。这只鸟本来是胖子极为中意的，收上来后，想驯熟自己留着，却没想到这只画眉倒是少见的烈性，自从抓来后就不吃不喝，胖子只敢在屋子里将这只画眉放出来，但一旦回到笼子里这只画眉还是不吃不喝，要是再过几天，没准就饿死了。
沈子清看着这只鸟有些心疼，好像自己的朋友被虐待了一样，这种悲悯之心以前见到人虐待宠物时也会有，但却从未像今天这般强烈。
沈子清冷冷地看着胖子：“还好，你没拿一只死鸟给我。”
胖子一声奸笑：“小兄弟，下面就看你的了，不要让大家伙失望啊，你今天要是将这只画眉服笼了，这只画眉就是你的了，你的两只鹦鹉5万我买下了。”
沈子清接过胖子手中的鸟笼，轻轻向笼子里的画眉吹了声口哨，那只紧闭着眼的画眉张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子清看。沈子清打开笼子的门，将那只画眉托在手中，用手轻轻地捋顺它的羽毛，然后对这只画眉道：“一会儿你就自由了。”
那只画眉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子清，沈子清手一张，将手中的画眉抛向空中，众人齐声惊呼，都认为这只画眉会飞走，有人无奈地叹气：“便宜了这个贼胖子。”
但那只画眉只煽了几个翅，便跌落在了沈子清的脚边，显然这鸟已经饿得飞不动了。
沈子清感到一股怒气直顶脑际，冲胖子怒声道：“还不给我拿鸟食。”胖子倒是被沈子清突然发怒吓得一哆嗦，想也没想，下意识地顺手在店门边拿了一袋鸟食给沈子清。
沈子清将鸟食倒了一些在手里，凑到了那只画眉的嘴边，周边有人提醒沈子清道：“先喂水。”说着，递过来一只矿泉水瓶。沈子清道了声谢，接过了矿泉水瓶，在手心掬了点水，然后托起画眉开始喂水，那只画眉倒也听话，在沈子清的手里十分乖顺地用嘴啄水。
喝过了水，沈子清又喂了这只画眉一些鸟食，直到有人提醒不要喂太多，沈子清才作罢。由始至终，这只画眉都在听沈子清摆弄，周围的人咂咂称奇。而胖子越来越感到事情不妙。沈子清握鸟和喂食的方法表明，他分明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蔡鸟，胖子想不通为什么这只画眉就会任他摆弄。
待那只画眉吃饱喝足，有了精神，沈子清朝胖子笑了笑，在别人看来，这笑很正常，但胖子却觉得这笑容有些阴险，背后直冒冷汗。
沈子给托起那只画眉，像是在对画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要飞远，听到我的口哨记得回来啊。”
沈子清说着，手一扬，将那只画眉抛向空中，那只画眉振翅一跃，冲向高空，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在沈子清的头顶上方盘旋，周围的人鼓起掌来。
胖子道：“吵什么吵，飞得出去，就怕是回不来喽。”说毕，斜眼看着沈子清。
沈子清哂了一声，手放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口哨，口哨声音刚刚响起，那只画眉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急冲而下，最后一个漂亮的回旋落到了沈子清的肩上，沈子清张开手，那只画眉又落到了沈子清的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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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差距
旁边越聚越多的人立时欢呼起来，胖子立时面如死灰。
周围已经有人调侃：“胖子，你做生意的本事越来越高了，真是一本万利啊。”众人又哄笑起来。
胖子有心赖账，但白纸黑字写得明白，旁边还有如此多的人做证，如果真的赖账怕以后的生意也不用做了。只好万分肉疼地点了5万给沈子清，买下了两只鹦鹉。
沈子清甩了甩手中的5万块钱，对着胖子道：“老板，你这还有什么要驯的鸟没有，咱们再切磋一下啊。”胖子瞪了沈子清一眼，也不理沈子清，甩胳膊进了店里郁闷去了。
……
沈子清走出宠物市场的时候脚步轻快，好像有生以来从未这般爽快过，悲催的生活好像结束了。
沈子清放飞了那只画眉，找了一个街边的小馆子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要了一瓶啤酒，细斟慢饮，一直喝到中午，才想起，自己答应子了要去看虫虫。
想起虫虫，沈子清会不由自主地叹息，其中的复杂意味无法言表，有对一个小女孩的怜惜，有对童真逝去的缅怀，有对儿时暗恋情怀的祭奠……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有种难言的感伤。
沈子清手插着裤兜，低着头往花雨工作的那个宠物市场走，想起花雨淡然如水的性子，倒是颇为心动。沈子清想起昨天花雨轻轻坐在自己身边的模样，那种无声的安慰更胜过千言万语，这是一个通透的女孩，能洞穿人的心灵。
沈子清想要接近她，但又有些自惭形秽。沈子清是不相信童话的，人与人的差距永远存在，沈子清不得不承认这种存在，这种对现实在承认让他感到十分沮丧。
一声清亮的叫声传入耳际，沈子清感觉肩头一沉，一只小鸟轻轻落在沈子清的肩头，是那只画眉。
沈子清心中一喜，摸了摸小小画眉的脑袋，“你要小心啊，别再让人把你抓跑了。”画眉鸟又叫了一声，似乎明白了沈子清所说，用小脑袋蹭了蹭沈子清的脸。
沈子清高兴起来，对着画眉道：“我要去看个朋友，你要和我一起去吗？”画眉鸟轻亮地叫了一声，没有飞走，沈子清就当他同意了。
一人一鸟刚走没有几步，假虎不知道从何处窜了出来，看见一只小鸟霸占了原本属于它的肩头，向着画眉鸟喵了一声。要是寻常的鸟儿，这一声猫叫怕早就飞起逃走，不过这只画眉却没有，而是不甘示弱地对着假虎叫了一声，这出乎了沈子清的意外。
假虎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喵地一声扑向了沈子清肩头的画眉，画眉灵巧地闪开了，却冲高后猛冲下来，对着假虎就啄了下去，假虎嗖地跳下了沈子清肩头。
沈子清吓了一身冷汗，大喊道：“停停停，你们两个再闹我就把你们猫肉炖鸟肉。”
一猫一鸟立刻安静下来，但仍互相斗鸡一般对视，沈子清伸手给了假虎巴掌：“挺大个猫知不知道羞啊，欺负一只小鸟。”假虎安静下来。
“来吧，你们两个亲一下，别和仇人似的，以后谁要是打架斗殴，小心我炖了它。”说着也不管假虎和画眉是不是同意，抓住假虎和画眉鸟的嘴就凑到了一起亲了一下。
沈子清松开了画眉和假虎的时候，两个动物嗖地窜开了老远，再也不肯彼此互相接近，沈子清捉狭而笑，很是为自己的恶做剧高兴，见这一猫一鸟抓狂的样子，乘胜追击，又威胁了一句：“以后谁犯错误，就让你们同床共枕，生个猫头鹰。”
一猫一鸟彻底乖顺，不敢再扎刺。
……
花雨吃过早饭要离开家上班的时候，虫虫跑过来拽着她的衣角，一直把花雨领到了五只流浪狗的窝前，昨天花远费了大力气，找人搭了个临时的狗窝。
花雨明白了虫虫的意思：“是要带着五只狗狗和小姨一起上班吗？”虫虫点了点头，花雨开始犯愁。要是虫虫天天粘着自己，再带着五只狗，自己这工作恐怕也不用做了。
花父花母见虫虫兴致很高，这是一年来从未有过的，当然不会拂了虫虫的意愿。老两口见过昨天虫虫的转变，精神也比以前好了许多，对花雨道：“虫虫这边离不开你，要是顾不过来，就暂时先辞了工作吧，虫虫看样子应该很快就能好转，到时候再找个正式一点的工作，毕竟你不能在那里常做下去。”
花雨道：“工作什么的倒是不重要，关键是虫虫，她现在看样子挺喜欢小动物，我那个地方正好适合她，先过一段时间吧，不然虫虫好不容易刚有点转机，闹不好又要前功尽弃。”
花雨去宠物收容所本身也是为了给朋友帮忙，同时也是为了能把虫虫带在身边，试着让虫虫接触下小动物，激发虫虫的爱心，试着让虫虫转移对父母伤逝的注意力，这些都是心理治疗的一些方法。为了虫虫，花雨没少心理方面的书，父母对这些不懂，加之受花露离去的刺激，就是想照顾虫虫也有心无力。哥哥虽然爱护虫虫，但是嫂子实在太过势利，也指望不上，所以，花雨只能将虫虫带在身边。
花父花母也觉得有道理：“那你叫一下你哥，让他天天送你上班吧。”
花雨答应一声，给花远拨了个电话，花远答应下来，说借一辆面包车过来送她和虫虫。
看着虫虫正在草地上跟五只狗玩儿的当，花父花母想起了送虫虫五只狗的人，遂问花雨：“送虫虫狗的人和你姐是什么关系啊？”
花雨笑着道：“我姐就是有魅力，小时候就让人暗恋她，一直到长大都还念念不忘。”当下就把沈子清的事儿跟花父花母说了。
花父花母既感到好笑，又感到伤感，对花雨道：“有时间请他到咱们家里来，谢谢人家。”
花雨道：“我知道了，等你们再好一点吧，家里太吵你们也受不了，感谢的事儿交给我就行了。”
花母道：“这个小伙子家境怎么样？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
花雨不可能听不出母亲话里有话，脸一红，道：“他是个穷光蛋，也没有正式工作，住在贫民区里……你们就放心吧，女儿我不会让她拐去的。”花父花母哦了一声，明显有些失望：“家里条件差了些。”
花雨本来是为了不让父母唠叨自己，顺嘴胡说的，不过她没想到，自己倒歪打正着，沈子清的确如她顺嘴胡诌的那样，穷光蛋，没工作，住贫民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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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烈鸟
沈子清走进花雨工作的宠物收容所时是十分拉风的，左右两肩上一鸟一猫，这一鸟一猫这叫叽叽一阵儿，哪个喵喵一会儿，吵得沈子清烦不胜烦。
花雨刚给收容的宠物们喂过食物，又刚刚收容了两只流浪猫，正在院子里陪着虫虫玩耍，虫虫最先发现在了沈子清，尖叫一声就跑了过去，就像一直在等沈子清到来。
沈子清向花雨点了点头笑了一下，然后向跑来的虫虫伸出了双手，虫虫冲上前去抱住了沈子清，沈子清顺势将虫虫抱在了怀中。
“虫虫倒是和你有缘分，除了我和我爸爸妈妈，她从来不跟别人的。”花雨向沈子清笑着道。
沈子清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原来除了招猫斗狗有一套，也是小萝莉的杀手。”
花雨道：“我记得上次就说过你很自恋，这次再见，好像症状更严重了。”
两人一见面就互相打趣了一句，沈子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自己早就认识这个女孩，好像自己在她面前说的每一句话都十分的自然，自己愿意在这个女孩面前变得透明。
虫虫看奇地看着沈子清肩上的画眉和假虎，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花雨道也有些好奇，向沈子清道：“它们是你养的？”。
沈子清道：“他们一个救了我的命，一个被我救了命，说起来有些复杂。”
花雨突然道：“我前些时候听电视和报纸上说有一只猫救了主人的命，那个人……”
“没错，是我。”沈子清道。
花雨定定地看着沈子清，缓缓地道：“那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花雨的话让沈子清愣了一下，好像这个女孩是除了父母外，第一个听说这件事不关心猫而关心自己的人，这让沈子清心中有种莫句的温暖。许多人听过这件事的第一反应都是对假虎好奇，这是人之常情。
花雨见沈子清愣愣地不回答，以为沈子清伤势未好，对沈子清道：“自己要小心，伤到筋骨没那么容易好的。”
“嗯，已经全都好了，没什么问题了，谢谢你。”
“客气什么，我要感谢你的，要是没有你，虫虫不会这么快就好起来。对了，我的父母对你十分感谢，有时间的话去我家里吃饭吧，他们要当面谢一下你。”
“咱们好像太客气了，我怎么感觉怪怪的。”沈子清道。
花雨笑了：“不是和你客气，他们是真的想谢谢你，虫虫也想你去看她啊。”说毕，看了一眼虫虫，虫虫用力地点了点头。
沈子清把虫虫放下来，对虫虫道：“虫虫是在邀请我去你家做客吗？”
虫虫望着沈子清点点头，沈子清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啊，到时候，我要去看虫虫都有什么好玩的，不要藏起来啊。”虫虫的嘴又弯成了月牙的样子，目光却又开始在画眉和假虎的身上打转。
沈子清看花雨也对这一猫一鸟好奇，遂对他们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新朋友吧。”沈子清指了假虎：“它叫假虎。”
假虎喵了一声，在沈子清的示意下扬起爪子，做了一个打招呼的模样，花雨笑着也向假虎挥了一下手。
沈子清又指了指肩上的画眉鸟道：“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还没有名字，这位小姐脾气有些不好。”沈子清笑道。当下就对花雨说起了这只画眉的事儿，说到这只画眉宁死不肯屈服，花雨眼圈湿润，对沈子清道：“它像姐姐的性格。”
花雨这一句话弄得沈子清也心情黯然，两人都不在说话。那只画眉却嗖地飞到了花雨的肩头，有脑袋蹭了蹭花雨的脸蛋，花雨一时间惊喜莫名，对沈子清道：“她好像认得我。”
沈子清也觉得不可思议，画眉和自己亲近是因为自己的特殊能力，但它对花雨也是如此亲近，就只能用缘分来形容了。
沈子清道：“看样子，你们之间很有缘分，它还没有名字，不如，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叫小露吧。”花雨脱口而出。
那只画眉待花雨“小露”两个字出口，向天鸣叫了一声，从未有过的清亮，振翅而起。沈子清也是一怔，心中感叹，难道这真的是缘分。
画眉在上空盘旋了一圈，又落在沈子清的肩头，沈子清伸手将画眉托在掌心：“你有名字了，小露美女。”那只画眉又叫了一声，似是表示知道自己的名字，一边的花雨却眼泪流了下来。
沈子清又道：“小露，你愿意跟她去吗？”沈子清说着，指了指正在流泪的花雨。
画眉鸟用脑袋蹭了一下沈子清，又在沈子清脸颊轻啄了一下，然后起身飞到了花雨的肩上。
花雨用手轻轻托起画眉，表情亦喜亦悲。
花雨注视画眉良久，转眸对着沈子清笑了一笑，表达了沈子清的感激，沈子清同样抱以微笑，表示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两人之间那些感谢和感激那类的话却都省了，颇有些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两人全都静默下来，静静看着虫虫和五只狗玩耍，小露和假虎偶乐鸣叫一声，声音飘出老远。这样一个静谥的午后，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东西在空气中流荡，让沈子清感到十分的舒服。
沈子清靠着花坛边在泥地上坐了下来，五只狗不时跑到沈子清面前献宝，花雨坐在花坛上逗弄画眉小露，一切安静而和谐。
只是，好景总是不长久的，总会有煞风景的事出现，铁门外十分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汽车鸣笛声音，打破了一切，花雨和沈子清同时皱了一下眉头，却看见铁门外一辆红色的跑车车门打开了，三个人走下车来。
沈子清倒是一怔，没想到三个人中，倒有两个比较熟悉，其中一人是把沈子清当成了偷狗贼的谭青青，另一个是上午刚刚给沈子清奉献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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