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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使也学会化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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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利益中的男女
一场放荡形骸的男欢女爱正在持续上演，美艳的女人十指深深陷入男人肩膀，支离破碎地喊道‘傲斯……傲斯，我爱你——’男人在听见她的呼唤时身体一僵，跟着起身，毫无眷恋。
突然中的激情使女人感到空虚的扭动身体，睁开星眸‘克鲁斯？’她并没有意识到刚刚在忘情瞬间说些什么。
克鲁斯查帕理德套上睡袍撇了一眼她‘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别的男人，你该庆幸我今天心情好。’否则她连怎么死都不知道。‘我可不是代替品！’
明明天气很热，罗丽雅却不由地打个冷颤。他的眼中并没蒙上一丝情感，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我……我不是的，听我解释……’和克鲁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中午在【查帕理德集团】见到的一幕，让她气愤。所以自动找上克鲁斯勾引他，借此来安慰受伤的心灵。不过一时忘情下却唤出心声。
多次相处中她明白面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可以左右，来不及反应克鲁斯如风般地来到面前扣住她下颚‘怎么？那个男人伤了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安慰吗？你以为我是很好说话的男人？’他蓝眸闪烁地邪恶，使罗丽雅瑟缩了下，支支吾吾地说‘不是……不是这样。我喜欢的是你，我真的很喜欢你！’他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男人，为此她不得不说出违心之论。‘克鲁斯相信我，傲斯那么对我，我连恨她都来不及呢。’压制心底的恐惧，轻柔地献上自己的红唇，怎知他冷漠地偏头，罗丽雅不放弃的沿着颊骨往下流连细舔，而后停在他的胸膛放肆品尝，一双小手从他的腰骨向下深深的……如此热情如火地挑逗并未引起克鲁斯回应，反而让自己欲火焚身。‘克鲁斯……’陷入欲火中的女人使克鲁斯更感到恶心，女人！他嫌弃地推开她，冷嗤道‘罗丽雅，你只是我玩弄的所有女人中的一个。’在自己眼中她连舞女都不如，舞女只专心服侍自己面前地男人，而她……‘去找别的男人满足你吧。’
‘克鲁斯查帕理德，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吗？你我心底都清楚，大家只是各取所需。’罗丽雅大方地光着身子走到落地窗前，一根燃着薄荷味的香烟同在修长优美的两根指尖深吸一口。他想做傲斯的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克鲁斯从容的着装‘你想说什么？’
‘只要你帮我，我同样也会帮助你。’
闻言，他挑起左眉，自己好像太低估了面前的女人，华丽衣着下不仅包裹着柔美的身体，还有一颗聪颖的心。而他喜欢有智慧的女人。原本的厌恶瞬间消失不见，他缓缓从后面拥住她‘说来听听，看看你说的利益能否诱惑我？’
‘这才对嘛！我们不是替人，还可以说是合作者。’她娇笑着依偎在他胸膛，心底却诅咒他下十八层地狱。等她达到目的会让这个男人好看。
克鲁斯吻着她的颈项，在她小巧地耳垂旁暧昧的说‘只是合作者？’当然自己没有错过罗丽雅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无妨，他倒想瞧瞧这个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罗丽雅藕臂缠上他的腰际，仰头送上香吻。他莞尔一笑，加入她点燃地‘战火’中。
呻吟声并起，月色正浓。
第二十一章 咖啡绽笑容
‘啪！’几分报纸丢在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中傲斯查帕理德面前，放下金笔他不温不火地抬头正视来人。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想要解释的人应该不是我吧。父亲！’能让瓦特亲自来兴师问罪，还真是不简单呢。
‘我听说你已经冷落人家很久了，现在呢？你要如何收场。’报纸头条刊登了罗丽雅和神秘男人深夜约会的画面，而且还不止一次，照片上衣服不同。
‘交朋友是她的自由，我只答应订婚，并没有承诺过其他东西。’这点他应该比自己清楚，订婚之前他早就声明，如果在自己三十五岁之前没有遇到心爱的女人，那么他才会娶家族指定的人，不过现在——
‘也应该差不多一点，听说你已经很久没有找罗丽雅了。上次宴会我也发现你对她的态度。’虽然不想干涉儿子感情上，可是人家已经告到他这来。如果不出面似乎不太好。
‘你应该最了解和自己不爱的女人生活是什么感受。’傲斯提醒当年他的坚持与辛苦追求真爱的决心。
‘傲斯，如果你真的有自己爱的女人我不会反对！。‘
‘我有！‘
面对他的执着瓦特暗自叹息‘你没有找到她，不是吗？’
‘我会找到她，就像您坚持找到母亲一样。’他坚定的信念无人可以摧毁。
哎！瓦特很好高兴儿子学习自己身上的东西，但关于感情他不知道自己树立的榜样是对是错‘在找到她之前，还是希望你好好对待罗丽雅。这两天公司的股价很不稳定，现在进入亚洲市场关键时刻，一点风吹草东都会影响公司。’
瓦特谨慎的态度他可以理解，却不能接受‘股市本身就没有永远的胜者，集团也不会因为损失一点而宣告破产。’傲斯嘲弄的冷嗤‘回去告诉那群人年底的分红一分也不会少给他们。’这就是他来的目的，一定是受不了家族人连番轰炸。他承认在商场上瓦特查帕理德是出色的，可是在面对亲人他却变得十分懦弱。
他的态度瓦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年对家族里的人傲斯表面平和，心中同样充满了极度厌恶与愤怒，如果不是自己和他母亲在，早就丢下一切离开，毕竟他现在的能力足够可以创造比【查帕理德集团】庞大的王国。看他冷漠地继续刚刚停顿未完成批阅的文件，瓦特明白多说也是徒劳。
袁沫梗在秘书室瞧见瓦特查帕理德神情落寞的离开，望着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她该不该进去？犹豫之际，开发部经理抱着一堆文案敲门而入。
几分钟后，经理如同被风雨雷电击中般灰头土脸地出来，脸上满是汗水‘发生了什么事？’袁沫梗拦住经理问。里面没发出异样的声音，但是，经理的表情……
‘没……没事！’经理几乎是落荒而逃。总裁平常是冷漠了些，却都没有今天来的恐怖，光是他犀利的眼眸含着慑人地光芒，就快使人心跳停止，更别提寒风刺骨地语调。
袁沫梗敲了下门，只听见 ‘无论有什么事，一小时后再谈。’强行压抑的心绪因刚才的事情毁于一旦，瓦特的话也再次提醒自己悄悄进行一件不可能的事，子烟至今没有毫无音讯，或许他们真的无缘再相见，还有，另一位撼动内心的女人，他又该怎么做呢？既不想违背当初对子烟的承诺，可是又不得不承认袁沫梗逐渐占据的位置，他……
办公室地门再度开启，正要责斥来人，原来竟是他在想的人，袁沫梗走近他桌旁端放下手中冒着热气的咖啡‘这个或许可以帮助你！’虽然不喜欢和咖啡，但是【十二元素】中的镁和钇都嗜喝咖啡，也都是煮咖啡的高手，自己也多少学会一点。
傲斯依言啜了一口，让咖啡的香气由喉咙舒适直下肠胃泛起暖意，果然感觉精神松弛很多，带了些微微平静。‘没想到你煮咖啡的技术也同样优秀。’放下杯子，一手抚上太阳穴轻按，＇炫＇舒＇书＇服＇网＇地呻吟一声。‘我可以要求每天一杯吗？’喝过她的咖啡，他知道自己已经恋上了这个味道。
‘一千台币一杯。’
她的话先是让傲斯一怔，接着轻笑出声，原来她也会开玩笑。几个月以来袁沫梗第一次见到他的笑容，眼眸和唇角弯弯上扬的轻松笑意，他还是适合笑。
‘谢谢，我的心情好多了。’明白她良苦用心。外表冷淡的女人其实有一颗温柔的心。
‘别误会，我只是不希望有人迁怒。’她可是整天在他身边的人。
她不自然地表情让傲斯查帕理德再一次露出今天的第二个笑容，阳光般地微笑！
第二十二章 烟字刻痕
‘锶，最近好吗？’通讯器另一边传来愉悦嗓音，听起来那边人的心情很好。
‘还好！’因为傲斯去开会，袁沫梗一人留在办公室。‘铟，你的任务结束了？’
‘对啊，第一次给人做保镖，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没有，一切很正常。’面对好友，袁沫梗语调温和许多。
‘听说那家伙可是莫斯科首富，你应该在他身上多收刮点财产。’爱钱如命的铟惋惜自己不能给首富做保镖。
袁沫梗轻勾起唇角，她可以想象到铟在另一边的表情，‘我可以跟熔姐说说，我们俩人交换一下。’
‘算了吧，熔姐才不会交给我。这是【十二元素】第一次接下保镖任务，如果搞砸了，我也的玩完。’
‘其她人还好吗？’
‘老样子，从铷她们离开组织后，越来越冷清了，所以我才无聊的找你闲磕牙。’
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传来，袁沫梗的表情一冷‘铟，有人来，不聊了。’她立即切断通讯器。
罗丽雅进入总裁办公室，见到自己最不想见的人，眼神愤恨地射向她。‘傲斯，去哪里了？’不是因为这女人，自己也不会被拍到与男人出入酒店。她刻意来同傲斯解释这件事情，结果又见到她。
‘傲斯先生在开会。’
罗丽雅傲慢地坐入办公桌后的皮椅中，如女皇般命令‘去给我泡咖啡。’她就是要在袁沫梗面前显示自己的身份，让她别痴心妄想。
袁沫梗瞟了她一眼，按下旁边的秘书室电话‘给罗丽雅小姐泡杯咖啡进来。’
没料到她有此举动，罗丽雅脸色一变‘我是让你亲自去。’
‘对不起，罗丽雅小姐，我是傲斯先生雇佣的人。’言意之下是出了他没人可以命令自己。
‘不要用傲斯来压我，你以为做了他的女人就拥有一切吗？在查帕理德家族不会有人承认你卑贱的身份，到时候你也的像狗一样滚出莫斯科。’她轻蔑地瞧着清丽冰冷的袁沫梗，她很特别自己一开始就知道了，就是因为她的气质所以才更不安心。最好马上解决掉这个女人！
袁沫梗低头翻阅着杂志，无视于跟前飞扬跋扈的女人。‘是走是留，也不是罗丽雅小姐可以决定的。’
秘书敲门进来‘罗丽雅小姐，您的咖啡。’
罗丽雅端着咖啡轻啜着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在她面前来回踱步，完美身材尽数展现，当然目的是让她自惭形秽。
虽然是春季，不过外面正下着毛毛细雨，办公室里好像一年四季都开着冷气，她全身上下没有几块布料，不嫌冷吗？袁沫梗嘲弄的轻轻摇首。
此时，熟悉的嗓音在门外响起，袁沫梗放下手上的杂志起身，却被罗丽雅拉住。‘你做什么？’她抽回手的同时，罗丽雅正端着滚烫的咖啡就朝她扑面而来，袁沫梗敏捷地移动身体用手抵挡。
‘啊——’尖叫的声音不是来自于她，而是身上被溅到一点点的罗丽雅。咖啡基本上都在自己身上，她鬼叫什么！袁沫梗有些气恼。
傲斯站在门边，高深莫测地盯着俩人。‘傲斯——这个女人拿咖啡泼我。’见到他罗丽雅飞奔过去，紧巴着他的手臂不放，心里得意着自己的行为。
傲斯冷淡地推开她的身体，走到袁沫梗跟前，拉起在捡杯子碎片的女人。‘不要管它，先看看你的手？’他怀疑这女人是不是铁做的，先是枪，然后是滚烫的咖啡，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袁沫梗接够毛巾擦拭着身上的咖啡渍‘没事。’
‘怎么会没事，手套脱下来我看看。’傲斯拉给她的手，换来袁沫梗的挣扎‘我……我真的不要紧。’
她异常的慌张反而引来傲斯的注意‘你在怕什么？’直觉告诉自己她试图隐瞒什么。
今天他佩戴的是淡紫色隐形眼镜，神秘绚丽的紫色光芒看起来有些危险诱人。本想将自己的左手自他大掌中抽回，却徒劳无功，他力道大的惊人，她的手几乎快被他捏碎了。在失神之际，手套已被脱掉。不——不行！要阻止来不及了，她闭上眼睛等待结果。
第二十三章 烟字刻痕2
一秒，两秒……袁沫梗睁开眼抬头，傲斯却只是仅仅盯着纤细白皙的手，半晌也不说话。
‘傲斯，她根本没事，人家才受伤了，你看我手臂……’不满俩人亲密的举动，罗丽雅试图转移傲斯的注意力。
‘出去！’他面无表情的命令。
‘傲斯，人家是特意来约你吃饭的。’
特助敲门战战兢兢地走进来，见到傲斯恐怖的神情， ‘总……总裁，创新国际的经理已经到了，他在……’
‘滚，都给我滚出去……滚！’咆哮声打断了他未出口的汇报，紧接着一男一女不敢多做停留地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傲斯先生？’袁沫梗瞅着他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一脸风雨欲来的模样，她好像没有惹到他才对。
结果他拇指指腹摩擦细嫩的手，强烈感觉到指腹下轻微的颤动，他淡漠不语的神情让她倍感忐忑，尤其是他正温柔地抚着上面刻着的汉字‘火’。真希望他不记得了。
事实却并非如此，‘子烟——’他暗哑低唤，颤抖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抬起右手与她左手交握。他右手刻的‘因’与她的‘火’刚好形成‘烟’。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停止，原本静默的心换来情动难抑的兴奋，他猛然地将她揽入怀中，冲动的叫唤她‘子烟，我终于找到你了，子烟……’
袁沫梗早因突如其来的情况转变愣住了，从未想过让他知道些什么，更加不打算与他相认，即便那是一段美好到让人心痛的回忆。
直到他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她才恢复理智。‘对不起，傲斯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
她的话犹如冰冷的水顿时浇灭傲斯体内所有炙热和喜悦。‘你不记得我了吗？子烟……我是傲斯哥哥！’他激动的捉住她手臂。
她轻轻摇着头说‘我不认识什么子烟，几个月前事我们第一次见面。’袁沫梗丝毫不露相识迹象。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或许容貌会时间而变换，可是这个——永远都不会改变。’抬起俩人交握的手，这就是当年他们相互为彼此留下的记号。
她偏头不愿想起尘封已久的记忆。‘世界上有很多巧合，不要把自己的想象当成现实。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他扣住她纤巧的下颚，拉她凑近自己‘看着我，我不相信你全部忘记了。’他如同鹰般的双眸紧紧锁住她，丝毫不错过任何表情变化。
‘傲斯先生，请您自重。’
‘叫我傲斯！’他态度坚决，不满她生疏的称呼和态度。‘难怪我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还有你们是如此相似。也许这双眼睛很寒冷，却还有着子烟的灵动，这张嘴也很倔强，感觉却很可爱，子烟， ’他的心正痛着。
袁沫梗正视他不带半点感情的道‘或许我们某个地方很像，我的确不是她。’
‘为什么你不肯承认呢？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眼眶是红热的，情绪是止不住的澎湃，傲斯的双手死命地捉着她，生怕一松手，倩影如泡沫般消逝，他不想再等候另一个十四年。
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几乎要射穿她每一寸肌肤，几乎快让她隐藏的情感无所遁形。十四年呵！她不想再将希望寄放于那没有未来的感情上，爱让人受伤，伤一次已经足够了，现在只有刺激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
爱情——一个多么虚假梦幻的代名词。
‘你是在气我违背诺言吗？我去找过你，可是当年的地方已经不存在了，你知道我没有一刻忘记过你，子烟。’他深情的阐述只换来她冷漠的一瞥。
‘不要再说了，你的情意我很感动，相信你会找到当年的小女孩。’绝对不是她！
拉住她欲要离开的身体，傲斯低首吻住她嫩红的唇瓣。袁沫梗惊慌的挣扎，她的身体颤抖了起来。他在她唇瓣上恣意吸吮，撩拨着，覆盖着，长吻不竭，她的身体好热，她心跳加速。
事隔十四年的亲吻在这一刻完成，他不可能会放手，永远不可能。‘别走，我不能没有你的消息。’他在她耳畔嘎喃语，倾诉心底深沉的痛楚，失去她的消息一直是他的遗憾，他不想这份遗憾带到生命终止的一天。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办公室清晰回荡‘你够了没有，我要像小孩子一样，强行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袁沫梗冷冷的说。
傲斯哥，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不能承认自己就是当年的小女孩，原谅我！所幸多年严苛的训练让袁沫梗不至于暴露脆弱的情绪。 ‘我会辞职。’
这一巴掌也打醒了傲斯，知道是自己过于激动。‘没有这个必要，袁小姐，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收起初见的那份悸动，他确定自己绝不会错认深藏心底十年的俪影，既然她不承认是子烟，那么他将再一次让她走进自己的生命，为了填补心中缺口。
‘刚刚的失态，我很抱歉，可以给我一杯咖啡吗？’他重新坐回皮椅子中，佯装审视面前的文件，客套的说。
她微怔了下，点头。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从未与你分离。’纵使自己掌控着上亿资产，面对自己重视的人，他还是有着身为男人的无力感，无法守护心中的天使让他很难过。
然而越渐远离的背影，像是铸造了一层千年寒冰，将自己与他人拒之门外。
不过，子烟，能再见到你，真好！
第二十四章 死亡艺术
凌晨一点，傲斯从挂满是子烟画中的房间出来。他已经不需要用画来想念她，因为她就在身边。
来到她房门口，在不影响她的情况下轻轻推开门，结果他的头上多了只枪。‘你这样很危险。’看清来人，袁沫梗将枪收回。再晚一步自己就会杀了他。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没想到她反应如此敏锐。
她睨视他‘找我什么事？’现在是凌晨，他不会只是来单纯聊天的吧。
楼上画上的女孩纯真甜美，跟面前寒气逼人的女子截然相反。是什么原因改变了她？ ‘这……这些年，过的好吗？’傲斯苦涩的问。如果当年自己没有离开，是不是一切都不会改变。她还是纯真的子烟，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他靠近她，手不受控制地抚摸着她又黑又长的发丝。‘你的头发真的留长了，很漂亮。’
可是你没有回来！袁沫梗在心底说。表面却冷冷的隔开他的手，‘不要这样。’这种亲密，她感到不知所措。‘如果这让你认为我就是子烟，明天我就会把它剪掉。’
‘不要这么残忍，你会后悔。’
背对他移到窗边‘我唯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没有人再体会到‘天堂’的美好，又过着‘地狱’般的生活，‘天堂’虽有悲欢离合，，比起‘地狱’却真的不算什么。
傲斯闻言一怔，不语。
见他半天不开口，她打开门。‘出去吧，我累了！’真的没有多余精力来和他打‘太极’，蓦然她的手臂被捉住，回首只见一双哀伤的眼眸。
“你真的后悔认识我？”
“早点休息。”她的眼神闪烁不定。
“回答我。”他有力的手心传出坚定的信念。
她深吸了口气，口气艰涩他说：“是的，我的确后悔认识你。”手臂失去侄桔的热度，而那双空洞灰幽的眼令她心痛，她原想安慰的手举起又缩回。
“你真的那么恨我？”周恩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绝望得让人看到他心底的伤口。、
‘我……没有，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当初违背承诺的人是你，我才是无辜的那个。’袁沫梗忍不住大吼。‘是你一去不回，是你没有拉来一通电话，是你……’他不知道她为了等她的电话会一天不吃东西，他不知道常常因为想念他而半夜哭醒，他更不会知道……
‘子烟！’即便心很痛，但他眼底扬起希望的光彩，她没有忘记他。
‘不要叫我子烟，当年的子烟已经死了，我是魔鬼的化身，袁沫梗。不是你眼中的天使。’不等他有任何动作，将他推出去，愤而甩上门背贴着，眼泪直往腹内吞，不让它有落地的机会。子烟的幸福早在十四年前就结束了，现在活着的是【十二元素】的锶，袁沫梗。一个双手充满鲜血，杀人无数的魔鬼。
一九九七年 冬
这个冬天不知道为什么让子烟感觉特别寒冷，可能今年没有傲斯陪在身边的原因。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她已经给傲斯哥哥准备好礼物。他走了好几个月，除了走后第三天来过的电话外，没有任何音讯，他答应过圣诞节会给她电话，为此她几乎整天守在电话跟前，寸步不离。
去年的他的送给她的礼物是现在手腕上戴着的卡通表，她送他的是亲手折了一千只纸鹤，那里面包含她满满的祝福。
‘子烟，傲斯要适应新的环境，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可能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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