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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的生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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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结束) ……
和空姐同居的日子 第六部分 尾声
第一节 生米煮饭
我不知道人有所得是否就必有所失,爱情和事业两样原本可以并存的事物在我身上始终无法找到和谐的统一。与冉静相处的这些日子,我想我已经是一个幸福得快迷失自己的人了,但是我却从高级员工的位置上跌落了下来,短暂的回归之后,又一次进入了失业大军的队伍。当然,我不会愚蠢到将冉静和我的失业联系在一起,去迷信什么旺夫运之类的蠢事。但是,是否冥冥中注定人不可以太过幸福?给自己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如果在功成名就与幸福爱情当中选一样,既然是假设性问题,就一定只能选一样,你不要总幻想着自己功成名就之后再去寻找幸福爱情,也不要想在幸福爱情的动力下去创造功成名就。当你只能选择其中一样的时候,你会如何选择?你想知道我的选择?如果这个假设问题成立的话,我想我会选择功成名就,因为一个永远无法成功的男人在他的女人面前会开始失去自信、变得卑微,你会开始怀疑自己甚至否定自己,这将导致他越来越觉得无法面对他面前的女人。你想说我的意思是不是放弃冉静?当然不是了,都说了是假设性的问题,为什么不可以两者兼得,虽然有些贪心,但是有贪心才有动力。我虽然目前还在大街上游荡,但是并不影响我幻想自己的伟大蓝图。我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这段时间的我似乎已经脱离了这个社会,因为我的手机除了冉静打进来之外已经很久没有响过了,这是否意味着我太沉溺于自己的世界,是否太享受冉静给我带来的一切快乐?“喂,请问是陆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对,我姓陆,请问你是……”“我和你在酒吧里遇到过,你和我聊天,然后喝醉了,我送你回家。”随着男子的描述,我开始回忆起他的身份。“你怎么有我的电话?”“是你给我的名片啊,不过我打电话去名片上的公司,他们说你离职了。”我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给了他名片,还是一张过期的名片。“哦,你找我有事吗?”“那天和你聊天,听了你的很多想法,觉得挺有兴趣,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再聊聊这些想法。”我的想法一向很多,只是因为思维方式的问题,我想做一件事情或者一个项目,首先从自己出发,问自己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如果如何将会如何,当你觉得如果如何那么就太好了的时候,你所需要知道的就是你是否能够完成这个如何,如果你的能力足够完成这个如何,恭喜你,按照我的逻辑,你又有了一个新的创意!是不是又让你觉得有些茫然,看不懂的话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好了。我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和这位先生聊了些什么,既然他说有兴趣再聊聊,而我现在正游荡在大街上,我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在与这位男人交流的时候,我越来越感到惊奇,兴趣也被提起来了。这位苏姓男子和我算是老乡,以只比我大10岁不到的年龄已经拥有过亿的身家,听了我的一些古怪想法,很有意思想投点钱作些尝试,这点更加使我兴奋不已。到这里,你是否会说你小子命也太好了吧,总是能遇到身家富贵的达人帮助你。可是你是否可以换一种思维方式,为什么我总是为这些达人卖命的喽啰,而我自己不能变成达人?当然我也承认自己距离成为达人的标准还有很大的差距。在他的提示下,我记起了我那天和他吹嘘的计划内容,又发挥我一贯的“异想天开”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番。在几天的连续沟通之后,苏达人基本认可我的想法,并且愿意拿出一点小钱(当然这个小钱是对于他来说)来做个尝试,但是他开出了一个让我非常犹豫的条件。新的项目公司要在我的老家注册成立,因为那里的各种成本相对低于上海地区,而且他在那个地区有更加雄厚的关系网络。“我回来了。”我有气无力地说道,因为我面临一个自己无法做抉择的问题。“怎么了,生病了?”冉静看到我委靡的样子,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看到这个动作,我很想问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问别人是否生病的第一动作是去摸对方的额头?这是否意味着发烧是人最经常发生且有一定杀伤力的疾病?这是一个题外话,你可以不用理会。“没有,只是有些心烦。”“那又到了我发挥功效的时候了,说吧,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我如果要离开这里,你会怎么样?”“我会很高兴啊,上次不都和你说了吗?”冉静说的应该是上次去北京的事情。“这次不一样。”我将和苏达人沟通的所有事情都向冉静叙述了一遍,我期待她能够给我一个答案。“你觉得这种机会经常会有吗?”冉静问道。我摇了摇头。
第二节 离别在即
“你觉得这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吗?”我点了点头。“那你去吧。”我不知道我此时的心情应该如何形容,我一边希望冉静像现在一样能够理解我的梦想,让我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边又希望冉静能够很小女人地留我在她的身边。这次的离开不同于平常的出差,因为我大部分的时间将可能不在这个城市。家是随着人“走动”的,人就和蜗牛一样,背着自己的家四处游荡,你在哪里落脚,哪里也许就是你的家,因为有人的地方才会有家。如果我离开了现在的家——我和冉静两人的家,那么会在两个不同的城市分别存在两个不同的家吗?分开两地其实对于感情是一个巨大的考验,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有多少患难与共的夫妻都经不住这种距离带来的冲击,我和冉静建立起来的感情是否可以在这种环境下继续茁壮地成长,我不知道。“你不认为两地分居会很容易让感情变质?”我问道。“认为啊,可是我不怕你跑了。”冉静得意地微微一笑。“你不要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怎么说我也快到男人最具有魅力的年纪了。”“我还是不怕你跑了。”“可是我怕你跑了。”这确实是我的一个担心,像冉静这样的女孩被孤单地丢在这个混乱的社会,她要面对多少巨大的诱惑啊。“那你想怎么办?”“我想,要不然生米煮成熟饭好了,我比较安心一点。”这句俗语是不是就是被创造出来用于形容那个事情的?“哦,好啊。”冉静一口就答应了,让我异常地惊讶。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冉静接着说道:“那我去做饭了。”“……”还没有到我下决心的时候,因为苏达人要求我将我的“异想天开”变成一本能够有实施可能性的计划书,所以我在短时间内还不会离开这个我已经十分眷恋的家,我也有了合理的失业理由。一切都在往我回家创业的方向发展着,虽然我和冉静都没有最后确认,但是似乎我注定会暂时离开这座我居住了很久但是却不熟悉,不熟悉却又十分依恋的城市。在家的日子有了空闲的时间,我尝试承担起往日都由冉静负责的家务事。当我亲身去体验这些琐碎的事情,才开始发现这些原本在我眼里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可以让我感受到“辛苦”两个字的含义,不过每次当冉静归来看到整洁的家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时,我感到一种满足。只是我第一次承担起洗衣这项家务事的时候发生了问题。我一个人生活的时候,自己洗衣服就是将所有需要清洗的衣物丢进洗衣机里,然后按下全自动洗衣机的自动程序按钮,当然我会秉承这一光荣传统将冉静的衣物和我的衣物全部丢进洗衣机然后按下按钮。“陆飞。”完蛋了,每当冉静用全名称呼我的时候就一定是出问题的时候。“怎么了?”“你看这是什么?”冉静手里拿着她的一件内衣。“你的内衣啊,你想干吗,展示给我看,如果真的想展示的话,我建议你穿上之后展示起来效果比较好。”冉静气得差点将内衣丢在我的头上,气鼓鼓地说道:“这些东西不能和外衣一起放在洗衣机里面洗的啊,都变形了。”我靠近冉静的这件被洗坏了的内衣看了看,说道:“好像是变形了,不好意思,不过不穿的话比较凉快吧。”冉静终于忍不住把这件报废的内衣向我丢过来。我就此被“剥夺”了洗衣服的权利。虽然冉静嘴上说并不担心,其实我们还是很珍惜剩下的在一起的日子。这样说似乎有些苦情,但是即将到来的分离确实让我们对未来产生了一丝担忧和疑虑,不过我们非常有默契地不去想不去问以后的日子,只是享受着现在的日子。用冉静的话说我应该是属猪的,因为我懒;用我的话说冉静应该是属蜗牛的,她喜欢家的感觉,她不能像蜗牛一样到哪里都背着自己的家,所以她喜欢赖在家里。她喜欢蜷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视,我想这应该是一种再无聊不过的娱乐活动,并且容易引发很多“后遗症“,例如肥胖,不过冉静似乎从来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这段时间,只要我和冉静都在家,我们就一直躲在这个“安全”的屋檐下,聊天、看电视、吃饭、睡觉,白天和黑夜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俩在一起。我们经常聊到不知道是深夜还是凌晨,冉静就枕在我的腿上睡着了。我很喜欢这样看着冉静,美丽的面孔、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她睡得并不安详,当她眉头微皱的时候,我担心她是否梦到了不好的事情;她鼓起腮帮的时候,我想是不是梦里我又惹她生气……幸福和快乐的时间永远是短暂的,虽然时间的计量单位并没有出错(这个观点我已经阐述过),我的计划在苏达人的催促下基本完成,老家的公司也已经注册完毕,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就绪,明天就是我离开的日子。“你明天就要走了,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我和冉静坐在沙发上用我们传统的姿势一起看电视。“收拾好了,没多少东西。”我并不想像大搬家一样有什么大的举动,更不想让这个“家”突然多出的空间带给冉静孤单的感觉。我只带了少量随身的换洗衣服,缺少什么,我愿意用周末的时间回来拿。“明天早上的火车?”“嗯。”“几点的?”“8点40分。”“那我去送你。”“嗯。”“你没有话和我说吗?”冉静突然不高兴地看着我。“不是啊,我不是一直在说吗。”“你就会说嗯,问一句就答一个字。”“我,我现在心里不舒服,我真的很舍不得……”“不要说了,”冉静打断了我的话,“你千万不要说什么肉麻的话哦,我不想被你弄得流眼泪。”“感人肺腑的真情告白也不听?”“不听。”“陆飞,”冉静突然很温柔地叫了我的全名,以往被这样称呼的时候,一定是丫头生气的时候,今天才发现我的名字叫起来也可以这么温柔。冉静继续说道:“我们吵架吧。”“吵架?!”“对啊,我们俩从来都没有吵过架。”“哪有人没事找架吵的?”“好的事情容易被人忘记,不好的事情容易被人记住,我和你吵架,你会记得更清楚。”“傻丫头。”我将冉静用力地搂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冉静也紧紧地回抱着我,用力地咬住我的肩膀,她始终没有开口留下我,因为她知道她只要说出来,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得留下来,留在她的身边。这一夜丫头又枕在我的腿上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在她的眼角流下了眼泪,我想这泪水是为我而流的吧。
第三节 美人依旧
我很久没有醒得这么早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冉静依旧靠在我的腿上沉沉地睡着。恋爱原来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有时候辛苦得让人心力交瘁。当然我和冉静并没有到如此的地步,不过昨天丫头也许真的累了吧。我缓缓地试图将腿从冉静的头下移开,但是这种动作想不惊动冉静实在要求过高。“你醒了?”我看到冉静睁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直视着我。“你怎么起这么早?”冉静没有移动她的姿势,依旧仰着头看着我。“我今天早上的火车。”我真的不想提这件事情,却不得不提。我原本打算在冉静熟睡的时候就离开,我不喜欢那种送别的场景,我不喜欢那种难过的感觉。冉静用手钩着我的头,我的身体逐渐地前倾和冉静的脸慢慢靠近,直到我的唇与她的唇轻轻地碰在一起。“还没刷牙。”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冉静轻轻地推开我说:“那还不快去。”我接令急速前往卫生间洗漱完毕,返回客厅说道:“我准备好了。”“准备好什么?”冉静这丫头似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灵。“准备好亲热一下啊。”“时间已经过了,等下次吧。”冉静那种迷人的微笑又重新回到她的脸上,我真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冒出那么一句话,没刷牙有什么关系,先吻了再说啊。熙熙攘攘的站台上到处都是即将出行的人与送行的人,车站、机场这些交通站点似乎自从出现以来,除了担负中转旅客的职责之外就担负起了营造离别情绪的任务。现实中有多少离别的哀愁在这里发生,就连影视剧中也无数次地用到这个场景,作为赚人热泪的地方。我不喜欢送别的场景,更不喜欢所谓的哀愁,当离别一天天靠近的时候,也许我的情绪真的受到了影响,但是当离别真的来临的时候,我却不想凄凄切切地分离。我应该对自己有信心,对冉静有信心,我只是暂时离开去“外地”工作而已,两地相隔的距离不过几个小时的车程,大不了辛苦一点两地奔波一下。“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哦。”我说道。“嗯。”冉静很乖巧地点点头。“你还有什么要交代或者嘱咐我的吗?”冉静摇了摇头。“那我上车了。”距离火车开车的时间只有几分钟了。“嗯,时间到了。”我原本以为冉静说火车开车的时间到了,可是她上前抱紧我,就在这个到处都是人的地方,我们旁若无人地接吻了。一直以来对年轻一代的小朋友们肆无忌惮地在公众场合搂搂抱抱、亲亲热热表示不赞同,觉得这些行为过于轻浮没有内涵。可今天就在这个人头攒动的站台,我做了这件我一直以来不赞同的事情,你真的会产生旁若无人的奇妙感觉,整个天地之间,只有两个人的存在。终于回到自己的家乡,不知道是亲切还是陌生,三年多前我就是从这里背着一个小包只身去了上海,现在我又背着一个小包回到了这里。不过回到这里发现这里毕竟是自己生活过最长时间的地方,是自己的家乡,从一点就可以体现出来,就是“狐朋狗友”的数量,我“衣锦还乡”的前几天都在“幸福大餐”中度过。其实当我从家乡离开的时候,我真的带着“衣锦还乡”的心愿,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功成名就获得认可,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到底算不算半途而废,反而倒让我觉得我需要在家乡加倍地努力,尽早衣锦还上海,去会合丫头。说到这里,我的虚荣心又开始活动了。如果冉静和我一起回来,即使算不上是衣锦还乡也落得个携美而归,一定会让那群小子羡慕不已。公司成立的初期,事情繁多而沉重超出我的想象,每天12个小时以上的工作时间,这段时间是我走入社会以来最辛苦的日子,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晚上9点钟,冉静会准时打来电话,无论她身处何地。原本以为自己在周末空闲的时候就有机会返回上海,而实际上人累得每天只想睡觉,一晃就是一个月的时间。“陆飞,乐乐想去你们那里玩,你负责帮我招待她哦。”冉静在电话里告诉我这个消息。“你又把美女往我这里送,你就不怕我真的把持不住。”想想乐乐的诱惑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男人能够抗拒的,不禁要赞叹自己的定力。“你把持不住有什么用啊,也要乐乐愿意。”“你没觉得乐乐对我颇有好感,一直有当二房的愿望?”“臭美,那好好招待你的二房吧。”乐乐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因为我那群狐朋狗友。其实称呼狐朋狗友确实有些用词不当,但是他们当中部分人确实不算是良友,在私生活这个朋友也不方便过问的方面确实过于轻浮,一些社会现象在他们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考虑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如今所谓的爱情变得越来越不牢靠,男女之间的情感也由单一的爱情演化出更多种类的暧昧关系。同时交往几个暧昧对象,不断更换交往对象又或者一夜情等社会现象的出现,都改变和冲击着我们传统的爱情观。我不赞同但也不排斥许多人像花蝴蝶一般穿梭在不同的异性当中,因为我认为他们可能由于某种因素丧失了爱一个人的能力,他们需要在不断的更换目标中寻求新的感觉和刺激,他们似乎已经封闭了自己,已经无法投入所谓的爱情当中。这会不会是一种可悲的现象我不知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只是他们是否有一天会发现,除了对面的那个人是不同的,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机械地成为一种模式,这张新的面孔在这种陈旧的模式当中还能带给你多少的激情?为了使乐乐不受到这群人当中极少一部分坏分子的骚扰,乐乐真的成了我的二房,暂时顶替了我女朋友的称号。“哇,哪找这么漂亮一个女朋友?有没有得手,要不要兄弟帮忙?”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将重复的台词说上很多遍也不觉得厌倦,他们似乎认为男女之间必须直接地进行身体的交流。“没有你想得那么猥琐好不好,什么都没发生。”这个回答当然理直气壮,我和乐乐之间当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放心,今天兄弟们帮你安排。”他们还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他们的热情我却无法拒绝。他们帮忙安排好酒店,一起吃了顿饭,还试图让乐乐喝酒,然后将我和乐乐一起“关”进酒店的房间,临走还塞一个“安全措施”给我。“你干吗这么看着我?”被关进酒店的房间之后,发现乐乐面带一种奇怪的笑容看着我。“哼,你原来是这样的啊。”乐乐轻蔑地说道。“我哪样呢?”“带女孩开房间这么熟练。”乐乐指着我还来不及藏起来的“安全措施”。“我没有,这都是那群小子干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有这么一群朋友,你能好到哪里去,我要把这个情况告诉冉静。”乐乐的话似乎也很有道理,既然我和这群家伙相处得还算融洽,难道不是在我的内心深处也有和他们一样的地方?“你可千万别乱说啊,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这样的美女我都没下手。”虽然我在疑惑我自己是否具备和这群朋友一样的“血统”,但是在还没有确定的时候,要保持否定的态度。“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真打算留在这里过夜?我不反对的哦,我先去洗澡了。”晕倒,我已经听不明白乐乐语气中的意思,当你不明白任何事物的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逃,所以我遁走了。
第四节 家乡记事
返回住处的路上我继续考虑我的“血统”问题,没有不花心的男人,只有没能力花心的男人,这个观点我基本上持赞同意见。也就是我赞同每个男人都具备花心的本质,如果是这样的话,是否意味着自己不具备花心的资格?答案不是这样的,我们不应该被中国文字的表面含义所蒙蔽,虽然这句话明确地表示出“只要男人有花心的能力就一定花心”这个含义,我们认识这句话的时候,需要将能力的理解重新定义,这种能力不仅仅包括自身条件、财力、物力等因素,外界的影响也颇为重要,例如:道德观的约束。而我也算是丧失花心能力的男人,使得我丧失这个能力的外界因素自然就是冉静,因为冉静我已经没有兴趣从事花心这个“事业”,没有兴趣自然就没有了动力。第二天工作依旧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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