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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憨夫-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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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一笑,她环上他的腰。“既是良配,不妨做一回没有媒人礼的红娘”二人交头接耳,一阵秘谋,时不时的爆出低低地笑声张广林得意地自绵软的身体上爬起,便再也不看方才还和他同赴乌山**的小寡妇。双腿落地,有些脚软,差点跌倒。
真他**的够劲儿差点被这小寡妇榨干若不是他武艺了得,只怕如今已趴倒地她的床上张广林带着几分得意看了看,床上的瘫软如泥的小寡妇。那副狐媚的模样,他恨再大战三百合,只是“公子……”小寡妇媚眼如丝的缠住张广林,“夜深了,就歇在奴家这里……明早再走……”
掐住她娇嫩的小脸,亲了亲她红艳的香唇,他差点就应了。转念想起自家老子的家法,他轻轻一颤,还是算了吧“小心肝……今晚实在是有事,等明晚本公子再好好疼你……”捏了捏她嫩细的下巴,他略带遗憾地穿好衣服,晃晃悠悠地走出小寡妇的院子。
小寡妇本就是长安城内一有名的暗娼,就住在离长乐坊不远得的巷子里。张广林自恃有功夫傍身,身边极少带小厮,一是不方便,二是容易被自家老子发觉他的去向。
哼着小曲,间或打着哈欠,他信步打巷子里出来,懒懒地往家的往向走去。路上见到站街、拉客的娼/ji,也会与之调笑两句。张广林相貌出众、身材魁梧、穿着不凡,自然引得众多女人的垂爱。
“公子~ ~ ~ 让奴家陪公子饮杯酒吧……”一阵香风飘过,芬芳四溢的身体扑上来。
张广林下腹一紧,可看看天色,只得惋惜的推开她。“本公子今天晚有事,明儿一定来寻你”
“公子……”带着哀怨,无奈的娇嗔道:“明儿公子可一定要来,奴家是百花楼的绮红,千万要记得来寻奴家,奴家等着公子……”
“好……绮红本公子记下了”他愈发自满得摆了摆手走了,孰不知黑暗处早有两双眼睛盯上了他张广林自叹桃花运太旺时,对面走来蒙着面纱的一个少女,身姿丰腴,举手投足间带着无限的风情,看得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虽看不清她的容貌,可看她明眸善睐、仿佛带钩的眼神,任他阅女无数,还是忍不住动心,似丢了魂儿般跟在她身后。“姑娘……夜深人静,街上不太平,独自一人出门实在……让在下送姑娘回家如何?”
“扑哧——”少女转身一笑,眼带娇含情的望着他。“有劳公子,小女子先行谢过……”施施然行了礼,迷得张广林差点流出口水,早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自家的老子当然更是丢到了九霄云外。
两人转身来到一处僻静昏暗的巷子里,张广林毕竟习过武,觉察脑后邪风一阵,刚要回身抗敌,却觉得腰间一麻,动弹不得。脑后被重重一击,直接倒在地上,人世不醒。
“怎么就在这儿动手了,万一被人看到如何是好?”碧玉揭下脸上的面纱,板着脸训斥道。
而身后的假男人却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在巷子口守了着,不会有人看到”说罢,轻轻地吹了一记口哨,自巷子口窜过来一个人影。二人左右架着张广森直奔巷子停着马车而去,并未发现地上刚刚多了一块小石子。碧玉紧跟在身后,见有人走过,便嗔怪道:“非要贪杯,如今烂醉如泥,回去非得让老爷好好敲打、敲打”三人的脚步未停,在外人看来,再寻常不过。
见大功告成,守在房顶上的齐虎拍了手上的尘土,微微勾了勾嘴角。“幸不辱命”趁着月色,远远地跟在马车之后。
张炳业坐在书房里,听着窗外传来的更梆之声,面色越发阴沉。“不孝子来人去把那不争气的小畜生找回来”
丞相府撒出大批的人寻找张广林,可这人仿佛凭空消失,全无音讯。原本只以为张广林贪的张府,在找了三日全无消息之后,才惊觉张广林极有可能身处险境。张炳业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进宫去求皇后。
长安城的钱府尹最近比较烦,好好的长安城中,竟一连失踪多名成年男子。先是应试举子韩东江来报同窗朱怀仁失踪,之后又有数起男子失踪,事主多是外地的考生或是商人。起先他并未放到心上,直到四日前张丞相之子张广林不知所踪,皇上在朝议时大动干戈,他差点被革职查办,最终限他在五日之内破案。他这才将府衙之内的捕快都撒出去寻人,可如今都过了快两日,却还是一无所获。
钱府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府衙之内急得团团转,长安府的丁捕头神色匆匆地打外面跑进来。“老爷、老爷……”
见丁捕头要行礼,钱府尹连忙摆手。“虚礼就免了吧,可是查探出什么消息了?”
丁捕头平了平混乱的气息,“方才小的去长乐坊一带查访,有人在那附近见过张公子……”
“后来呢?”钱府尹眼前一亮,“可找到张公子?”
丁捕头摇了摇头,“不过……有人说见过两男一女扶着一个喝醉的人上了马车,往城门方向而去。”
钱府尹神色一黯,“这有甚稀奇,还是快去打探张公子的下落吧”
“老爷莫急,那人后来回想,发现了些蹊跷之处。一是当时并未闻到几人身上有醉气,可蒙面女子却在斥责醉汉,二……二就是蒙面女子同二个男子并不是附近的住房或是商户,最近却时常出现在长乐坊一带,而他们出现的时间,恰好是长安城内开始有男子走失前后,就是韩东江报朱怀仁失踪的时间……”丁捕头凭着多年的经验,竟依据沈氏小伙计的只言片语,查对了方向。
“也就是说,那一女两男极有可能就是整桩事的罪魁祸首?而张公子极有可能被他们圈禁在城外某处?”钱府尹总算听出些头绪。
“正是”丁捕头极为自信地点了点头。
“这城外如此之大,到哪里去寻?”钱府尹彻底绝望了,天下之大,到哪里去寻张广林?
“老爷千万莫急依小人打探,马车极有可能是由东门出城。他们做案如此频繁,贼窝应该不会超过一日的路程。”丁捕头细致地分析其中的关节,“小的这就带人出东门去寻,城内寻找的人应该盯住长乐坊。当初韩东江便报朱怀仁是寻欢,才一去不复返得。”
“也只有如此了,丁捕头一有消息,马上回禀”钱府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小的明白……”
萧峰正拉着雨嫣玩她“发明”的象棋,原本以为无聊的他,此刻已完全投入进象棋。当中的摆兵布阵,一点不比战场来得少相较与萧峰得全情投入,雨嫣却不住地往院口望去,应该有信来报了。
“将军”萧峰洋得意将了雨嫣一局,却不想她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他顿时失了大半得兴致。“不必着急,有齐虎、齐豹他们,出不了错。”
“可为何至今还未收到消息……会不会……”她的话音未落,王音儿兴冲冲地来雨嫣身边,激动的说道:“主子有信了齐豹已将那些捕快引向她的农庄……”
“真得……太好了”雨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等着看戏吧夫君咱们再杀一盘,上把不算”
尹捕头出了东门,延着管道一路向东而来,可走了近一个时辰,还是未找到异常情况。将近午时,众人又饥又渴,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一棵参天的榆树,便走了过去。想用些干粮、清水,下午接着再找。
捕快们东倒西歪地在树荫下坐好,准备吃午饭,突闻一声高喊:“卜卦问吉凶不灵不要钱——”
众人一怔,仔细寻找,才发现在榆树的另一头,一个瞎眼老头摆了卜摊。“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不灵不要钱”
“好大的口气”其中一个捕快不忿地来到老头近前,伸出手在老头跟前晃了晃,见老头未有异常,才又说道:“老头——那就先算一算,爷几个是干什么的吧?仔细点算,若算对了,定有赏;若算错了,小心爷几个砸了你的摊子——”
卷三 为妻 第九章 揭露
终于上来了
瞎老头不急不忙,反倒嘿嘿一笑。“不用算,瞎子就听出几爷是干什么的。”
“听出来?那就给爷几个说说吧?”捕快也来了兴致,坐到老头旁边。
“眼瞎耳明,听几位走路的声音应该都穿着官靴;另外几位身上还带着兵器……应该是官府的官差。”瞎老头语气肯定的说道。
方才的捕快一怔,原本等着看热闹的其他捕快也一愣,反倒是尹捕头眼前一亮,也凑了上来。“还真猜着了。老头,每日都会在这树下替人算命卜卦吗?”
“只要天好,瞎子每日都会给过往的行人算命卜卦。”瞎老头笑着回道,手中还熟练摆弄手中的卦签。
“那最近可有什么特别的马车由此经过?”尹捕头急迫地追问道,似乎看到了一丝光亮。
瞎老头一顿,似乎有些犹豫。“瞎子只为了卜卦,甚至于其他的……”
尹捕头从袖兜子掏出一块银角塞到瞎老头手上,“这就算是卜卦的卦金,快说不然带回府衙,银子没了,还得挨顿皮肉之苦。”
捏了捏手中的银子,捕头的话让瞎老头脸上露出几分胆怯,最后只就懦懦地说道:“还真有这么一辆马车……时常会在瞎子傍晚收摊时,往城里去。是辆两架马车,车上坐着女子……”
“如何知道车内坐着女子?”旁边的捕头忍不住好奇的问。
“马车驶过,会用淡淡的清香飘过……分明就是……嘿嘿……女人香……”瞎老头猥琐的笑了笑,还有些意马心猿地咂了咂嘴,象是在回味着。
同为男人的捕快们也都跟着乐了,只有尹捕头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那你可知道那辆马车何时出城?最近一次听到马车进城是何时?”
“瞎子只听过他们进城,也都是在傍晚。最近一次……应该是四日前的傍晚……至于何时出城……就不得而知了……”瞎老头茫无头绪地摇了摇头,“不过瞎子知道马车是从哪里来的。”
“四日前?”尹捕头闻言自是大喜,“快说,那马车是哪家的?”
“听声应该是由那边的小路来的,而那条路只通向一处农庄。听说农庄才换了新主子,是长安城内的小寡妇……”瞎老头抬手指向榆树西侧的一条小路。
顾不得其他,尹捕头欣喜若狂地带着手下直奔瞎子所指的小路而去。瞎老头心满意足地收好银子,又开始吆喝道:“卜卦问吉凶不灵不要钱……”
直到官差走远,瞎老头才坐地上利落的跳起身,看左右无人,躲到榆树后面撕掉脸上的假面,脱去身上的旧衣齐豹得意地从榆树后笑着钻出来,收起地上的道具,与怀中的旧衣团在一处,哼着小曲也往农庄的方向走去。
几位官差顶着烈日,走了大约五、六里的路,才看到小路通向的农庄就座落在一处山脚下。已是正午最热时,农庄旁边冷冷清清,只一个瘦弱的小厮缓缓从路得另一头向他们走来。
那小厮垂头抹汗,边不停地用袖子扇风,边往前向走着。
“哎——小哥”尹捕头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对着小厮喊道。
对面的小厮有气无力的抬头,才看清来人,先着惊骇地一怔,随后尖叫着转身往回跑。“啊——”
不用细想,也知道小子一定有问题。捕快伞撒腿就追,“站住别跑”
捕快们都身材高大,小厮没跑几步就被尹捕头自后面连人带衣服提起,可怜的小子象只被捉的乌龟,只能在空中拼命地挣扎四肢。“大爷,饶命不关小的事小的绝没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你说没你事,谁证明?分明就是原凶首恶,还敢狡辩”尹捕头板着脸威吓他。
“官爷饶命真得不关小的事,小的只不过负责给他们送饭,其他得什么也没做过。小的只是原来庄上的长工,后被卖给新庄主,小的也是被逼无奈新主子的手下……有许多武林高手……若不听新主子的话……命都会丢了……”小厮说到伤心处,忍不住哇哇大哭。
“闭嘴再不闭嘴,现在就杀了你”尹捕头怕惊到庄上的人,拉着小厮往路边的森林走去。进了林子,小厮惊恐万状的看着几位官差,身子缩成一团不住颤抖。
尹捕头依旧阴着脸,盯着小厮冷冷说道:“把庄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算你立功,不仅不罚,大人还有赏说”
小厮战战兢兢点了点头,最后才吞吞吐吐地讲出事情的始末。“半年前,庄上换了新主子……是位女主子,说是长安城内的寡妇,至于姓氏……从来没听说过,只称呼她为主子。开始庄上并无异常,主子身边的家丁都会些拳脚、丫环相貌出众,主子则长年蒙着面纱。可……可头些日子我不小心撞见主子在主屋下面挖地……”
听小厮讲诉庄内的秘闻,捕快们无不觉得惊世骇俗,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竟真得遇上女中色/魔其手段听得令人毛骨悚然。
“那些……被绑来的男子有多少人……还都在吗?”尹捕头听完,久久才问道。“前后一共抓了十五个……最早抓来的二个……已经死了……就扔在庄后的枯井里……”小厮面如土色的说道。
身为男人的捕快们无不恨得咬牙切齿,暗下决心若逮到凶犯,决不轻饶。捕头又问了问小厮一些家丁及庄内的情况,小厮也一一做了交待。“主子派到我到邻庄买酒,若回去晚了……只怕他们会……”
尹捕头派两人回城内报信,去搬援兵,剩下得则留在原地监视农庄的动静。
张广林双眼无神地盯着地牢里昏暗的油灯,耳边传来低咒声、呻吟声,听了四日已习以为常。想起四天里所受得屈辱,他不自觉得握紧拳头。
老天爷不开眼往里都是他采花,如今反倒一个yin/妇给采了对男人尊严的践踏,让他生不如死听说最早来的两个已经挂倒了,如不想法逃出去,只怕他已会死在那毒妇手里看了看手脚上的铁链,张广林懊丧的闭上眼睛。原来他一直以为很了不起得武功,只不过花拳绣腿,在强手面前不堪一击。若有机会让他逃出生天,他生活削了那毒妇的皮“兄台……”躺在他身边一个极为虚弱的男子,虽然他面色泛青,可依然能看出他相貌英俊,带着贵公子的风度翩翩。
张广林低头看着他,男子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兄台……在下怀里……有样东西烦劳……兄台拿出来……”他断断续续的说道。
本不打算理睬他,可见他面如死灰,再想一想自己的处境,张广林还是把手伸进了怀里。从男子最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块折好的布。“打开它……”
张广林略带好奇地展开,布上竟写着三行血书,是三个地名、人名及年龄。“这是……”他狐惑地看向男子。
“前两个……是之前死去的……最后……是在下的……”男子脸露凄怆的笑容,“若兄台有机会出去,记得帮在下的家里寄封信……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咎由自……”话未讲完,就没了气息。
张广林攥紧手中的布,半晌咬破食指,在布上写下了自己的。在心里暗自决定,夜里要与毒妇同归于尽他才将布收好,地牢的门“哐啷啷——”被打开了。
想到那非人的折磨,他心生寒意,闭上了眼睛。直到听到,“还活着吗?长安府的官差办案还有活得没有”
张广林猛然睁开眼睛,急切得爬到囚室门口,大声喊叫,听到得却是沙哑暗涩的呻吟。“活着救命救命”旁边的囚室里同样伸出虚弱的手明贤躺在贵妃榻上,慵懒地饮着葡萄酒,亨受丫环扇出的微风,好不惬意。外面却传来一阵嘈杂声,她极为不满地皱眉坐起身。“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她话音未落,碧玉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公……主子不好了,好多……好多官兵闯进来了”
“官兵?”明贤恼羞成怒地站起身,端起大燕公主的架子走出房门,看到院中混乱的场面,才要开口表明身份,却感肩头一麻,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农庄之内,明贤对自己的身份讳莫如深,亲近稍有疏忽,都会被她重罚。今儿见明贤一言不发,只当是她下令让他们拼死抵抗,却不敢表露主子的身份。
明贤被吓得面色苍白,可任她如何大声,她还无法发出声音。直到大批的兵丁、捕快冲进来,在主屋之下的地牢里救出十几名虚弱苍白、目光却像是要吞人的男子,她便乖乖地闭上嘴混乱中,原本躲在捕快身后的小厮趁机溜之大吉。而圆满结案的捕快也没再费心去寻,反倒为能多分赏银暗自欣喜。
小厮快速躲进旁边的树林里,见到来接应的齐氏兄弟,小厮笑盈盈地撕去脸上的假面,露出王音儿娇俏的笑脸。“成功”
听过三人的回报,萧峰和雨嫣面色沉重。原本只打算小惩登徒子,抓获毒妇,谁曾想……竟又被她害了三条人命“绝不能放过了她后面的事都安排下去了?”萧峰声音冰冷地问道。
“都准备好了”
卷三 为妻 第十章 小妾进府
官兵带着面色苍白的男人们和一行人犯出现在长安街头,愤愤不平的百姓用烂菜叶、臭鸡蛋、口水招待了高贵的公主,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直到人群有人惊呼:“天哪那是郭状元的娘子明贤公主公主居然是yin/妇”
明贤公主的丑闻犹如长了翅膀,没用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再想掩盖已来不及。先行一步被家人接走的张广林也得到了消息,原本打算活劈凶手的张丞相也惊愕地闭上了嘴。
“嘣——”黄弈抬手掀翻跟前的桌子,面沉似水,瞪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奇耻大辱大燕皇族居然出了这等yin……”
难听得话冲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下,他定了定心神。“去把她弄回宫,不能让她上堂受审。那些奴才一定要就地正法,吩咐下去,有妄议皇亲者杀无赧”虽有圣旨,可天天悠悠之口,岂是一道圣旨可以阻止的?
被人从长安府的大牢里捞出来的明贤,根本不在乎周围人的议论,大摇大摆的沐浴更衣,又梳妆打扮过后,她才跟随着太监来见黄弈。跪在怒火中烧的皇兄面前,明贤神色平静,少了平日里的伪装,她显得愈加从容、坦荡。
瞪着毫无悔意的明贤,黄弈只觉得无能为力,良久他才无奈地问道:“明贤……皇妹……外面传得那个毒妇,真得是……为何要如此?中意何人,皇兄指婚便是……为何……”
“指婚?”明贤冷冷一笑,“当初若不是指婚郭悠扬,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他根本不能算是男人……甚至无法*房……才出嫁就过活寡不*房也就算了,他还辱骂本公主是yin/妇连男人都不算,有何面目指责臣妹的不是,他也配?让臣妹不快活,他就歪想活”生活在皇宫之内,对男女之事她知之甚多。很小时便同贴身丫环玩虚凰假凤的游戏,不想会被早归的郭悠扬撞破。
黄弈一惊,眼睛睁得老大,仿佛是在看个怪物。“郭驸马……也是被害死的……”
“一个废人,活着也是害人害己,死了倒干净。”明贤淡淡道。
“就算郭驸马不合心意,又为何要掠男人回府,行如此yin/乱之事?”黄弈被气得浑身颤抖,愤懑的目光能杀人。
“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偏偏要从一而忠?皇兄有三宫六院,皇妹那几个男人算不得什么”明贤低头玩弄自己的袖子,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狡辩女子如何能同男子相提高并论?自己不知羞耻,还言之凿凿,难道害人性命也有理?置大燕的律法、论理纲常予何地?”黄弈愤然而起,紧握拳头恨不能撕了面前的yin妇,不敢相信面前毫不羞耻的妇人竟是他自小痛爱的妹子。
“几条人命而已,律法又耐我何?大燕的公主还能被斩首示众?岂不让大燕皇室颜面无存?”明贤自知黄弈不会用律法定她的罪,却忘了皇帝有成千上万种法子让她生不如死死盯着明贤片刻,黄弈突然仰天大笑。“哈哈——”
笑声中,明贤狂妄的大脑才慢慢冷静下来。他又突然收住笑声,冷冷地盯着她,说出的字犹如冰刀敲在她心上。“为了大燕皇室的颜面、为了大燕江山永固,朕不能将大燕公主推出去斩首。可同样了大燕,朕绝不能让你再活下去当然不是马上,如今再不能传出任何不利皇室的谣言。朕就朕得好妹妹再活上些日子,等为你操办过二十岁的生辰……”他淡然地坐下,诡秘一笑。“之后会送公主去想去的地方……”
“皇兄……”明贤这才开口想到求饶。
“来人——”黄弈大吼,刘海打外面进来。“送公主去冷宫好好闭门思过任何人不得同她讲话、近身,违死灭九族”
“皇兄——”明贤跪爬着,想到上前抱住黄弈的腿。
被他一脚踢飞,闭上眼睛再不想她的狼狈,摆了摆手。“押下去”
“皇兄——”
三个月后,以贤德闻名的明贤公主染病不治身亡。砍了几个帮凶的奴才,震惊长安城的女色魔案最后不了了之,关于女色魔的传言一直没断,成了大燕国最大的公开秘密、挂在大燕皇族脸面的污点。
过了数十年,茶余饭后百姓还会乐不可支的谈起胆大妄为的公主色魔。虽黄弈极力掩盖,皇族的声誉还是大为受损,让大燕的后继者更加轻而易举的替代了它。
除了女色魔,救出那些被害的男子、安慰亡灵,萧峰摆脱纠缠。最早替友报官的韩东江也获得了意外的奖赏,顶替朱怀仁成了高中的最后一位,外放七品县令,为一方百姓造福,也算天道公平。
处理完萧峰的麻烦,雨嫣和他难得轻闲的呆在沈氏农庄享受二人难得甜蜜时光。
二人兴趣不同,却喜欢腻在一块各干各的。雨嫣午睡后喜欢到书房作画练字,萧峰就坐在一旁品茶读兵书,两人常常不讲一句话,却又感觉二人甜蜜非常。
轻轻放下笔,雨嫣端详刚刚画好的柿子图,嘴角扬起淡淡的满意。萧峰放下手中的兵书,看着恬静的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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