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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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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府里已经乱成一团,才忘了放你出来。”
  可恶亏她一向自忖了解莺莺,怎会没猜出莺莺的意图!
  愤怒情绪蓦地全消,涌上心头的全是惊惧。莺莺若出了事……“你冷不冷?我先送你回房。”他解开长衫,将微颤的她裹进怀里。
  “小姐是一个人走的吗?千万别是!”
  “没有,她拖了小秋一同去。”
  还好还好!可是,那也不行……红娘霍地抬头,“你带我去寻她们,好下好?”
  “呃……”
  “你若应了,我什么都答允你。”
  张君瑞愣了一下,轻笑道:“包括以身相许吗?”
  “好。”她毫不犹豫。
  他彻底愣住,半晌才幽幽叹道:“红娘,你的心里装的都是莺莺,所以,才没有我的地方。”
  红娘张了张唇,却无从驳起。的确,莺莺和张君瑞,孰轻孰重,她早就定了论的,根本不用考虑。可是现在,他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她,让她心里阵阵隐痛起来。
  “我……”她斟酌着,不知怎样开口。
  “咦,没灯没亮的,怎没听见红娘尖叫?”灯笼的光芒由远及近,照到相偎的两人身上,昔日生气勃勃的少年声音如今有气无力,“原来是张先生啊,你这样趁黑占人家姑娘便宜是不对的。”
  张君瑞凝立半晌,忽地横抱起红娘大步而行。
  “喂,哪里去?可恶,我现在没力气喊啊。”欢郎无力地蹲在地上。
  离去的身影远远抛下一句话:“找出红娘的卖身契,我赎她出府。”
  “哦。”少年垂头丧气地喃喃道:“姐,你再不回来,可就喝不到红娘的喜酒了。”
  #################马车里铺了柔软的棉垫,温暖又舒适,虽有些颠簸,但比起那些栉风沐雨步行赶路的人来说,无疑是极奢侈的享受。
  “莺莺她们也该雇了马车吧?可别让车夫诓骗了去,她一点心机都没有。”红娘喃喃地,无力地斜倚在软绵绵的长枕形靠垫上。
  车外响起的是张家十五六岁小堂弟跃跃欲试的声音,“三堂哥,我们来打一架吧,上次二叔、大哥和四堂哥揍你时,我都没插上手。”
  “下回揍你时,漏掉的分儿通通算上,你不用太遗憾。”涨君瑞的声音懒洋洋地,像是爱理不理。
  “君瑞,来来来,打一架,等你娶老婆害我们多等好几个月,揍你一顿让我发泄一下也是应该。”张家四堂哥的话里也带着兴奋之情。
  他们家堂兄弟怎么回事,以打架为乐吗?亏她当日见这硬赖着随行的两个人还都挺文质彬彬,斯文有礼的。
  瞄了眼车门外与车夫并肩而坐的瘦长背影,她有些气闷起来,马车走了这许多天,他除了衣食住行体贴嘱咐外,只忙着和自家各处商行联络查询莺莺与杜确下落,少与她说话,她手里没有了日常的针线活计,也渐渐地百无聊赖起来。心口空荡荡的,时常望着远处发呆,而出了崔府,到处都是陌生人,她的目光就只能放在最让她熟悉和安心的他身上。
  原以为她是莺莺的依靠和保护伞,可是现在莺莺没了她的庇护也能自行决断,倒让她无所适从了。
  莺莺不再依靠她,她居然……没有了支撑点。
  还是,需要依靠的……原本就是她。
  马车忽然停顿,晃回她神游天外的神志,怎么不走了?
  纳闷地撩开车帘,才发现那吃饱太撑闲得没事做的张家三兄弟果真就在路上打了起来,而两乘马车的车夫也是张氏商行的自家人,许是习已为常见怪不怪,不但不拉架,反而悠闲地在一旁笑看热闹,还时不时地喊好助威:“少东家,这一拳打得好,拳劲有力,虎虎生风,尽得杜将军真传!”
  “四少爷,那一脚太弱了,二爷知道会怪你学艺不精的。”
  “五少爷,偷袭也要讲技巧的,这一招用错了……小心,肋下有空档……啊抱歉,提示晚了!”
  “少东家,当心地上的石头……”
  红娘惊讶不已,原来张君瑞是有些防身功夫的,使出来的武艺招数倒也有模有样,那……怎么平常还不比普通人灵巧多少?甚至有时候拙得连她都看不过眼。
  眼看这三人从好好的功夫过招快要演变成顽童打架,两个车夫开始讨论起来。
  “你说,这次谁会赢?”
  “四少爷和五少爷吧,每次不都是少东家输得惨兮兮?”
  “不见得,以前那是四个人群殴,现在嘛,只有两人而已,而且是功夫较差的那两个……”
  抽冷子听见的四堂哥不平地大叫:“谁说我们是功夫较差的那两个……啊哟,小五子,你怎么打我?”
  “不……不好意思,三堂哥他躲得太快,我……没收住手。”被打得青了一只眼的张小堂弟气喘吁吁地道。
  两个车夫充耳不闻地从衣襟里掏出银子。
  “我赌少东家赢。”
  “那我只好赌……呃,呵呵……嘿嘿嘿!”
  “你怎么笑得像鸭子……啊,三少夫人!”
  “借过。”红娘目不斜视地从两人中间穿过,走向已滚成一团的张家三兄弟。
  “糟了,未来的当家主母要发标!”
  “那,咱们俩是不是要退避三舍?”
  “当然,你我现在身为车夫,自然只做分内的事。”
  “的确如此,而且马车旁边似乎比较安全,三少夫人总不会推倒马车压死我们以抗议咱俩见死不救……”
  红娘回头淡淡一瞥,两人立即噤若寒蝉。
  走到狼狈不堪又不肯停手的三兄弟跟前,她平静的声音里蕴着火气,“打够了没有?”
  “没呢。”四堂哥继续挥起拳头,还未落下,眼角瞥见一抹红色裙据,他慢慢,慢慢地回头,“三……三堂嫂。”
  “我还不是你堂嫂。”红娘心头微微酸涩,她会有这样亲切又逗趣的家人吗?
  “君瑞还没没一啧,动作真慢。他笑得讨好又暧昧,忙从地上拉起一身土的张君瑞,”既然美人来救英雄,就给他留点力气。“
  张小堂弟捂着青眼插嘴:“四堂哥,三堂嫂说的是还未正式拜天地,所以暂时还不算,你不要往那方面想,会吓到三堂嫂的。”
  “既然必定是咱们的嫂子,就要习惯这几个兄弟的言行,将来君瑞掌了家业,三堂嫂也是要独挡一面的……”
  不理会那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红娘拍掉张君瑞身上的尘土,轻声道:“我扶你上马车。”
  “好。”
  他刚打了一架,怎么好像还是很快乐!这兄弟几人都有些怪怪的,连两个车夫都不大……正常。
  进入马车内,红娘犹豫一下,“带了药酒吧,我帮你擦药。”常常见他都是带着伤的,原只知他家中叔叔兄弟三不五时地群殴他,不由暗暗恼他家人野蛮粗暴,不晓得是不是想借机除去这个未来的掌业人……哎,不对!听他言道,这几个叔叔兄弟是强烈要求他回家继承家业的,那怎么……还敢对他如此不敬?
  见他乖乖除去袍子,露出汗湿的光裸上身,红娘脸一红,将他找出的跌打酒倒了些在掌心里,再揉上他的伤处。好在不是第一次帮他上药,也不致太窘。
  “极少见像你们家这样不爱钱财,将家业往别人身上推的家人。”她抿着唇淡然而笑。
  “那是因为他们比较爱当好吃懒做的米虫,只需推出一个倒霉鬼扛起所有责任,他们就可以整天吃喝玩乐游手好闲了。”张君瑞哀叹一声,“偏我是嫡出的孙儿,虽不是最年长的,学习打理生意的时间却是最久,所以他们就理所当然地推我出来送死。”
  红娘想了一想道:“你家业产很大吗?不是只有脂粉铺子?”
  张君瑞一笑,“不算小了,虽说以贩售女子用度的脂粉花饰为主,且此项经营规模最大,但裁衣、米粮、钱庄。酒楼等营生各地也有不少,因较为庞杂,叔叔和几个堂兄弟又懒,才将责任推到嫡出的爹爹和我身上。”
  “那也不能累垮你啊。”红娘不满地小声咕哝,“他们若不替你分担,就赶他们出家门好了。”
  “说得好!”张君瑞感动地挨近,趁她来不及挪身前亲昵地抱住她的腰,下巴舒服地搁在她肩上,“这些个米虫,若叫他们自立更生,他们说不定更愿窝在家里打打算盘记记账,娘子,你的建议好得很哪!”
  又叫她娘子!她其实很想找到莺莺后不认账的,可是,他唤得如此熟稔而又亲密,倒让她难以冷颜相对。
  不晓得该碰触哪一处赤裸的肌肤才能推开他,只得窘道:“快放手,你身上的药酒沾到我衫子上了。”
  “我太虚弱了。”他赖着头都不肯抬一下。
  蓦地忍不住想笑,为他孩子般的撒娇黏人,他的身体热烘烘的,抱着她的感觉实际上……非常温暖。
  舒服又安心啊!
  她忽然……想要依靠他一下。
  “君瑞,药酒借我用用……”四堂哥一撩门帘,语声戛然而上,眨了眨眼,贼兮兮地笑起来,“君瑞,你好有兴致,马车是比床上有新鲜感,但好歹也得启了车再说,不然像我这么一掀帘子,不就曝光了……”
  “闭嘴,你这天下第一号淫虫,谁同你一样?”怕红娘被他胡扯乱嚼的荤话吓到,张君瑞忙用药瓶砸他出去。
  只听得马车外四堂哥爽朗笑道:“快起程,我要有侄儿啦!”
  “他在说什么啊?”红娘喃喃地,却见张君瑞苦笑一下,又干脆躺倒,头从她肩头滑下,枕到她膝上。
  “娘子,不要踢开我啊,我现在伤重,很虚弱的……”
  一件干净的长袍轻柔地覆在他身上。他怔了怔,微笑慢慢地从唇边泛起。
  马车微微一晃,伴着隆隆的车轮响声继续上路,听着另一辆马车上又是笑闹又是惨叫的声音,红娘轻轻合眼,心有些……动摇了。
  第九章
  冷清的客栈里,客人寥寥无几,紧挨墙角的那张桌上,一个神情诡异的男人向同桌的女子啼啼咕咕地讲个没完。
  “我和君瑞一起长大,虽只是堂兄弟,却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本来是我先落地的,可是论排行我却排在了后头,这件事我一直不服气,明明我大,怎就排到了第四,所以揍了他几顿后,终于逼他承认我算他堂哥,咳,只是他老三我老四的家里人叫了好几年,都已经改不过来了,所以就暂且一直这么叫下去。”
  “喔。”
  “既如此,我们两人同气连枝,心意互通,他怀的什么心思,我是最清楚不过的。”
  “哦。”
  “那,你可知,咱们这一路慢吞吞地晃了两个来月才到岳阳,想到岭南还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不是因为咱们张家消息不灵通找不到人,实际上,崔府小姐的行踪咱们早就掌握了。”
  “啊?”
  “三堂嫂,你可否多发两个音以表示对我煞费心思动口劳舌泄露机密以示感激与支持?”
  “好啊。”红娘抿唇笑。
  这还差不多,好歹赚来一个笑容,四堂哥喝了口茶润润喉又接着道:“你想想,崔小姐和丫环小秋两个弱  女子脚程能有多快,乘轿太慢又不会骑马,必然也是乘  用马车,但她们只咱们早行约两天,走得定是安全平  稳的官道,住的也必为信誉颇佳的名号老店,咱们张家  店铺多人脉!”,没理由找不到她们,你说是不是?“
  红娘捺住忧心急躁,怕他失了兴致不肯多讲,忙表  示完全赞同地点点头。
  “我才说了,咱们张家发现崔小姐行踪后,井未露面  劝她回府,三堂嫂可知为什么?”
  如在卖关子,就不能干干脆脆地一次说完?红娘暗  暗翻个白眼,配合道:“为什么?”
  四堂哥神秘地压低声音,“那是因为有人在我们之前就寻到了崔小姐,并引着她一直往岭南走。”
  红娘倒吸口气,心头怦怦跳起来,难道那人知晓杜将军的下落,才使得莺莺轻易跟着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而去?
  “没错,那人知道杜将军身在何方,并很有可能是受杜将军之托给崔小姐捎口信,当他知道崔小姐已离府去找杜将军,又寻到她并引她去岭南。”四堂哥再喝一口茶,续道:“但是,杜将军与君瑞既为好友,他失踪许久,现有了消息,为何不来通知君瑞,只遣人来见离家的崔小姐呢?这个原因我们虽暂未得知,但目前这已不是问题了,只需有个小小的环节急待解决,只要解决,三堂嫂……呃,三堂嫂,你到哪里去?”
  红娘起身准备上楼,“我还是等张君瑞回来问他好了。”这四堂哥,当他在说书吗,讲了杂七杂八一堆,还不如她直接去问张君瑞比较快。
  四堂哥忙拦住她,“我马上就讲重点,你再听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红娘瞥他一眼,这才又坐下。
  “事实上,崔小姐已于岭南寻到杜将军,并且与咱们家在雄州的店铺取得联系,这可是两天前飞鸽传书带来的消息,绝对千真万确。”四堂哥这口说得简洁明了,“但我们依然在路上耗费时间,是因为君瑞。”
  “因为他?”
  “是的,因为君瑞。”他脸上异常严肃,“君瑞他是放不下心。”
  “啊?”什么意思?
  “三堂嫂,请不要再发单音刺激我可好?”四堂哥咳了咳道,“君瑞说你是因他肯带你寻崔小姐才允诺下嫁,你是勉勉强强,他却是真心以待的。”
  红娘气弱地低了头,“我……”
  “所以,他故意拉长旅程,是希望你能将心思转移到他身上,毕竟将来与你共度一生的是他而不是崔小姐。”
  “我知道……”
  四堂哥诡异地一笑,“其实你与崔小姐情同姐妹,一心惦念也是应该,但你若想早日见到她,就要看君瑞是否安心。”
  红娘疑惑地望着他,等待他进一步解说。
  他果然进一步详细说明,“要想让一个男人相信你是诚意相许,有个办法是最切实可行的,只要你有勇气,君瑞知你不会再反悔,自然以最快速度让你见到崔小姐。”
  “什么办法?红娘轻问,一种预感油然而生。
  四堂哥一脸指导者的郑重气派,徐徐吐出四个字:“肌肤之亲。”
  果然!预感成真。
  #####################她手执烛台,轻轻推开房门,门轴“吱呀”作响,让她更加心虚胆怯。
  拢上门,将烛台放到桌上,借着微弱的亮光,她悄步走到床前,床上人宁静的睡容,让她忐忑不安的心稍微轻松了些。
  从赖在她房中打地铺,到经吴妈口传意,再到他亲说倾心于她,想娶她为妻,一直以来,她都是被动而淡漠的,远不及他的一腔热忱。
  也许是性情使然,也许是环境所致,她不像莺莺那般柔弱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浓烈痴情的心,即使渐渐已经认同了张君瑞,对他逐步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好吧,她承认,她是隐隐约约地牵动几分情意,不然也不会允他婚事。只是,对过去的恐惧,对将来的不安,更冲淡了她原本就不向往也不浓情的心思。
  至于肌肤之亲嘛,从不明白那有什么激越渴望之处,当初她也只是众多生育工具之一,进行时也好像只有忍耐不适……太久远了,早已模糊得记不清了,当时她尚未及笄,糊里糊涂地就从略带稚气的少女变成了妇人,压在她身上的是个年纪做她爹爹都嫌有余的长胡子男人。
  男人的脸长什么样她也不记得,她只记得,他连召她三次后,自己就以娇媚惑主之名被丢进了一处冷冷的宫殿,说它冷,是因为那里的气氛冷,阴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那里有很多人——很多女人,她们整日整夜都在哀啼,怨恨她们悲惨的命运。
  开始,她们嘲笑她,笑她那么年轻就被抛弃,得意她们起码还得到了好几年的宠幸才被遗忘,她气不过反唇相讥后,夜里便被蒙了被子殴打,她们像凄厉的女鬼一样撕拽她的衣衫头发,掐她的皮肉,把她关进黑漆漆的房间整整长达十六天,从此,她怕了黑。
  呵呵,岂止怕黑,她还怕虫、怕哭声、怕冷、怕静、怕惟一那个待她好的小宫女昆儿受欺负受凌虐。
  她视之如妹的昆儿,是受不了冷宫的凄冷与可怕而自缢的,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无边的寂寞与冷清。
  喜爱莺莺是因为昆儿吧……开始是,后来便是全心全意地视她如亲人了……亲人嘛,她若嫁了,就会有亲人,体贴的丈夫,有趣的堂兄弟……还有据说极好的父母亲眷。
  她动摇了啊,原本想终生不嫁守在崔府里老死的。
  温柔地巡视床上的他那略有些不老实的睡相,心里不由缓缓生出一种难言的甜蜜滋味,他自始就不是对她以礼相待的,有些毛手毛脚,却并不轻侮,还以为他天生就不知与异性拉开距离,慢慢地才发现他似乎很爱与她亲近。
  想要亲近她,他说因为有了情,那么她不排斥他的亲昵碰触,也是动了心的缘故吧。
  他想要肌肤之亲……就给他,不是为了早日见到莺莺而勉强屈从,她是……心甘情愿的。
  轻轻贴上他的薄唇,没什么经验,只好努力回想那次被她敲头前他的动作……还是不行,她退缩起来,算了,下次好了。
  刚要直起身,床上的人忽然一伸臂搂住她的腰身,她猝不及防,一下子趴在他胸前。
  “娘子,你来诱我提前入洞房吗?”张君瑞睁眼,声音有些沙哑。
  他在装睡?可恶,害她糗死!红娘立即抓个人垫背,“你的堂兄弟说你在路上磨蹭,是怕我悔婚,才建言我……让你安心些。”
  张君瑞怔了一下,恍悟四堂哥的用心,他是见不得自己与红娘总是这么不冷不热地处于胶着状态吧……哼哼,也许也因为这超级淫虫实在无聊,以为别人都似他那般花肚肠。
  “是啊,我是挺不安的,怕你寻到莺莺后就丢下我不理了。”他嘴上可怜兮兮,手却偷偷去摸她衣衫襟带。
  不敢向他道明心思,只得顺水推舟,红娘任他暗地里搞小动作,“我若允了,你会加快行程?”
  “好啊。”他满口应着,啊,解开了……喷,里边还有一层。
  感觉他温热的手掌已探入她衣底,红娘忽然有些紧张起来,“你……你真的不介意我不是处子之身?”
  “若介意,便不会向你求亲,你当我是图你身子的无耻之徒吗?”他有些恼,啃啮上她雪白的肩头,即使她是为莺莺而允他,他也不会假充君子而放手。他是商人,向来擅于把握稍纵即逝的机会;况且,他还是个奸商,自是会耍弄一些小手段,若她日后真欲弃他而去,这一夜就是留下她的办法。
  温柔的拥抱,亲昵的抚触,柔情的亲吻……原来肌肤相亲是有魔力的,将身子交付的同时,心也更加沉溺而贴近他了。
  夜,像黑色丝绸般无边伸展,如此柔和而静谧,烛火荧荧,羞怯地微眯了偷窥的眼,有情人缱绻缠绵,将沁凉的夜风摒弃于窗外,春满一室,暖彻心肠。
  ##接下来的行程果然明显加快,从岳阳到达雄州,只用了七八天时间,在张家商行里歇了一天,第二日就见到莺莺。
  想起初相见时,场面不免让人啼笑皆非,当莺莺见到红娘;惊喜交加地奔到她跟前,才说了一个字,便被红娘一巴掌掴愣,她呆了半天,却忽然抱住红娘哇地大哭起来,吓得在场之人全部傻眼。
  “从没见过这样的主仆之情啊。”张小堂弟感叹地托腮冥想,冷下防头上挨了一记爆粟,他立刻跳起来怒瞪矮矮的少女,“你干吗又打我?”
  顺手而已,以前都是欢郎少爷欺负她,她现在终于也找到一个人可以欺负,嘿嘿。感觉美好。小秋无辜地笑:“红娘和小姐在说体己话,你一个大男人干吗在这里偷听?”
  “谁说我偷听,我在……等人,对对,等人!”
  “等人干什么不去前厅,要到后院来等?”
  “因为……我为何要告诉你。”张小堂弟撇撇嘴,三堂哥要他来看着三堂嫂,这可不能和这矮冬瓜说。
  “那你等吧。我去厨房找点好东西吃。”小秋耸耸肩,向厨房走去。
  咦,好吃的?“喂,喂!给我带一点过来——”他忙叫她。
  “谁理你!”矮矮的身影渐行渐远。
  “咧,稀罕你!大不了我求三堂嫂做给我吃。”想起红娘的好手艺,他乐陶陶地又坐在门槛上冥想起来。
  宽敞的后院,两个女子缓步踱着,轻言细语地说着话。
  “原来是当今十五公主私逃出宫,杜郎的下属孙参将先在岭南寻到她,结果却与她有了情意,怕杜郎为遵君命而强押公主回去,便趁他不备施与暗算,硬将杜郎困在丹霞山上数月之久;不让他与任何人联系。”崔莺莺含着笑续道,“后来,十五公主见杜郎实在牵挂我,就遣人给我传信,我见了信物;知道杜郎虽无恙,却一时还回不去,便直接跟那人到丹霞山见社郎……”
  “胡闹!”红娘皱眉斥她,“你可知你这一走,府里乱成一团,老夫人与少爷有多担心?”
  “还有红娘也在担心。”
  轻柔一句话,立即让她火气顿减,她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崔莺莺愧疚地挽住她。“为了能出府,我还陷害你,让你吃了很多苦,我……我真是对不起你!”
  红娘再哼一声,仍旧不理她。
  偷瞄过去一眼,崔莺莺决定不碰钉子,接着叙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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