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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厮守一世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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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鲜味的空气。“那我就天天给你擦眼泪。”
  “擦一辈子?”
  “嗯,擦一辈子。”
  她拨开了我的手,然后从怀里站了出来。“我要你保证,一辈子都给我擦眼泪,不给别人擦。”
  “I guarantee!”
  “Is not merely guaranteed,Moreover this is only。”
  “I guarantee this is only!”
  艳艳很少让我对她承诺什么,但是只要是承诺了的,她就一定会当真。我话音刚落,她就再一次的将我紧紧地抱住。
  “云飞,记住你对我的承诺。”她的脸紧紧地贴着我,说话的时候看不到她的表情。
  “会的,一定会的,以后咱们两个人就好好的在那边生活,你照顾我,我也照顾你,然后结婚、生子。”
  “嗯。”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呆呆地立在那里,什么别的动作也没有。没有风的日子里,海水也是缠绵的,可能现在听到的声音就是书上写的“潺潺的水声”吧。不管我们是不是要离开这个地方,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记住这里的每一块地砖、每一粒沙尘,就像是防潮堤下面结成的苔藓一样,任凭时间的流逝、浪花的冲刷,都会一样的定在那里,越积越浓、越长越绿。坚信,家乡的记忆永远都是这样的颜色。
  “I love you!”她在我的怀里,说起了这句我们都应该熟悉、但却不经常说的话。“forever!”
  “I love you,Compared to forever more than one days。”也不知道我这样翻译对不对。记得这句话第一次看见是在一部小说里面,女孩子告诉男孩“我永远爱你”,男孩子告诉女孩“我爱你比永远多一天”。可有些话用我们熟悉的语言说很流利,但是要让我用英语说,还真的有些不对劲。
  两个人还是这样抱着。旁边的游乐场放起了一首叫做《留什么给你》的歌,本来歌词是应该写给恋人的,可现在听听,似乎写给这个马上就要离开的地方更加合适。“那天离开你,留下几个字给你,心若像潮汐,梦如果决堤,爱就随她去……”不知道我们还能留给这个地方什么,也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心、现在的梦是不是就像这眼前的大海、潮汐一半,真的会崩裂、决堤……
  “云飞。”她抬起了头,看着我。“今天咱们好好的玩一次可以吗?”
  “嗯!好好的玩一次!”
  我拉着她的手,转身离开了这刚刚缠绵过的地方。沿着海岸线,开始了我们的奔跑——这是我们第一次手牵手的在这里奔跑。——可这也可能成为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次奔跑。——但,我们脸上带着笑容。——因为,我们就要一起开始我们的另一段旅程。
  我们尽情地笑着、叫着。游人们的眼神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重要。从奥丽安娜到沙滩,一路上就这样疯着。
  “云飞,我鞋子坏了!”艳艳忽然停了下来。看看她的脚下,竟忘了她穿的皮鞋了。其实我的也一样,鞋里面早都灌满了沙子。
  我们喘着粗气看着。艳艳蹲了下来,麻利地将自己的鞋子脱下,拎在手里,又跑了起来。
  我还没缓过神,就听到她的呼喊:“云飞!我要你追我一次!”
  “好,我追你!”我也把鞋子拿到了手上,向着她的背影跑了起来。
  “追不上我以后就别吻我!”
  “我已经追上你一次了!再追到你,就要永远的吻你!”
  “好,看你能不能追上我!”……
  两个人就这样在沙滩上追逐、嬉戏。呼喊的时候根本没有遮拦,那时候,我的眼里面只有她,大海、蓝天、白云、游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点缀,都是我未婚妻的点缀,都是我们留在沙滩上的脚印的点缀……
  又到了黄昏时候,两个人带着疯闹时积留下的汗水坐在沙滩上。
  现在的白昼很短,看看表,才刚刚五点。
  冬天的黄昏也和别的季节不同。夕阳西下原本是华丽的,可在冬季却多出了一份难得的朴素。
  “云飞,一会儿吃什么?”艳艳终于笑了起来。这笑容配上金色的沙滩和说不清颜色的夕阳,或许就是一幅画师笔下的作品。
  我看着她,目不转睛的。“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要不我吃你也行。”
  “讨厌!吃大排档!”她拨开了我刚刚伸过去,准备抱她的手,撒娇一样的看着我说到。“我请客!”
  “行,谁请客都一样,不过我有个条件。”
  “美的你,我请客你还有条件?说!”
  “让我亲一下!”我把脸凑了过去。“要不你亲我一下也行。”
  我闭上了眼睛,可是脸上却并没有收到我熟悉的温度,倒是感觉到有一只小螃蟹在用自己的钳子夹着我。
  “爱吃不吃!你要是不去,我一会就随便找一个人请他吃饭!哼!”
  “好,去!老婆请客哪敢不去!”我睁开眼,握住了那只小螃蟹的钳子。
  “这还差不多!”艳艳看着我,然后闭上了她的眼睛,慢慢地将脸靠近了我的。
  我们就这样坐着接吻,和着浪的旋律与风的伴奏。
  睁开眼,她正在向我微笑。“云飞,谢谢你。”
  “谢谢我?谢我什么?”
  “谢谢你爱我。”
  “这个也要谢?那我是不是也要谢谢你?”
  “不客气!”艳艳嬉笑着站了起来,我也一样,然后又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云飞,你对我真好,今天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能哭成什么样子。”
  “傻丫头,都订婚了,这是我的责任。”我拍着她的肩膀,就像是记忆中妈妈哄我睡觉时候一样。“别忘了,你现在什么东西都是我的了。”
  “我愿意。”
  “以后也不准后悔啊!其实我倒是真的很感谢你。”
  “感谢我什么?”
  “感谢你给了我你的一切。知道吗,第一次的时候我就确定,你给我的不单单是一个身子,还是你的一辈子。”微风掀起了她的头发,乱乱的,间断着碰触着我的脸颊。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在吻我一样。
  “知道就行,以后别把那当成一夜情就行。你要是敢不要我了,我就去自杀。”
  “这么严重?”
  “当然,那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只要给了你,就永远都是你的。”她说话的时候很郑重,一点也不像打情骂俏。“一夜的厮守,就是一辈子的感情,谁也不准背弃!”
  “好,拉钩?”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这么幼稚,但我觉得这个动作应该是全世界最可信的承诺的方式。
  艳艳听后,赶忙从我的肩膀上取下一只手,另一只还是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伸出了手指,紧紧地钩在一起。
  艳艳笑了笑,“走,咱吃饭去!”
  “真吃大排档?”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觉得大排档好像没什么意思。“不吃别的?”
  她马上停了下来,看着我,想了想。“吃煎饼果子?”
  “要是你这个大小姐不喜欢那就算了吧!”
  “去你的!我还怕你不想呢!”她笑了笑,然后又贴了过来。“以前都是我提出来吃煎饼果子的,今天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然后又赶紧笑着回到:“吃吧,估计英国人还做不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好,就吃这个!”
  “不过今天好像有点冷了,咱找个地方坐着吃吧!”
  “行!咱俩一会去唱歌?”艳艳一边同我走着,一边说道。
  “唱歌?”
  “嗯!那边不是有个全市最好的KTV吗!今天咱就好好的疯一次。”
  “可就咱们两个人也没意思呀?”
  艳艳笑了笑,然后从包里拿出了电话。一边拨着,一边说:“今天带上他们,咱还没请过他们呢!”
  “谁?”还没等问清楚,艳艳的电话就打通了。听艳艳的口气,才知道她说的就是那四个总让我们脸红的大人。
  很快的速度,艳艳挂断了电话。冲我笑了笑:“看样我请客是不行了,还得你来,要不就算是咱们请客花的也是他们的钱。”
  我笑了笑,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是什么文化集团的董事长了。好像是每个月都会有一大笔钱汇到我的卡里面,要是艳艳不提醒我,我说不定还忘了这回事呢!
  “没问题,咱们先去取钱!”
  “嗯,你拿钱,我安排!”艳艳说话的时候特别可爱。就像是我未来的妻子一样——不,她就是。
  虽然家庭条件很好,可是我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居然已经是个小富翁了。去掉卡里面两个万位上的数字,取出来的零头就有五千块钱。
  两个人买了一大包煎饼果子,然后又开了一个很豪华的包房。点上一桌子的红酒、果盘、点心,便来到了门口,等着我们的家长。
  “来了!”艳艳第一个发现了我爸爸的车子,就是那辆我们以前坐过的劳斯莱斯。父母的公司一整合,爸爸一下子成了全市数一数二的企业家,车子的档次也马上从奔驰换成了这个。
  艳艳父母的车子也跟在后面。许叔叔最近也做了几个大手笔,一下子把自己的资产扩充了几倍,看看现在的坐骑,已经换成了法拉利新款的跑车。虽然说大连是一个很开放的城市,可这两台车子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会很抢眼。
  说来也怪,今天是爸爸和许叔叔亲自开车。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下车子,很绅士地为他们的太太打开车门。服务员走到了泊位,然后两个人各自给了小费。我和艳艳也走了过去,可我们却并没有这个待遇。
  妈妈笑着问:“怎么了今天?听说我儿子要请客?”
  我也笑了笑,回答:“嗯,还有你儿媳妇!”
  许叔叔一听到这儿,赶紧又插上了话:“好,这才是我女婿!你要是再喊我一声爸就更好了。”
  “对,最好让你老婆也喊我一声!”爸爸也开始了。本来还想今天陪着他们疯一次,可他们一开口就又让我们两个红了脸。
  从大门走到我们的包房,就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可这四个人却已经“探讨”到了几十年以后的问题。什么生几个孩子,男孩叫什么、女孩叫什么的,都想到了。
  “爸!别说了!快坐下吧!”进门了,看着爸爸和许叔叔又开始了那种他们特有的争论,艳艳有些沉不住气了。
  “不行!说不完就不坐!”许叔叔猛地回头冲艳艳说了一句,然后又转过头继续着他和爸爸的话题。“一定要让我外孙们到英国念书!男孩学商业,女孩学艺术!”
  “你还说了算了!我是他们的爷爷!你说话不好用!我说去美国就是去美国!”
  “美国哪里比英国好!剑桥、牛津哪一个比美国的大学差!”
  “你想做牛魔王啊!你、我、还有孩子他爹妈都当了一回约翰牛了,你怎么还想让你外孙也做一次?你以为你是开副食品公司专做牛肉罐头的?”
  “那山姆大叔有什么好的!他们还是英国人的外甥呢!”
  “你管好不好,就算是外甥女婿人家也是山姆大叔!你老许再厉害也得喊人家大叔!”
  “我抽你我!”
  两个人把大家笑得前仰后跌的,若不是妈妈和许阿姨说话,他们还不知道要继续到什么时候。我们这才刚刚订婚,人家就讨论起了我们的孩子应该到什么地方去留学!真有生活!
  终于静了下来。艳艳看看我,然后拿起了酒瓶,为每个人都倒上了红酒。举起杯子,说道:“今天我们两个人请家长们吃饭,也算是我们同大家告别。我们两个到了那边都会互相照顾,不会有什么事情,请你们放心。”
  爸爸笑了笑,端起酒杯,用鼻子闻了闻,看着艳艳说:“这顿饭还不能算是道别,明天中午还要给你们办一场轰轰烈烈的道别宴,所以今天的这顿应当算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家庭聚会。”
  “对,既然是家庭聚会,咱们就别这么客道,平时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许叔叔也举起了杯子。“来,cheers!”
  一饮而尽。虽说我经常喝红酒,可却很少这样。往常的干杯都只是品品,可今天每个人的杯子都空了下来。
  “艳艳、云飞,马上就要走了,我们四个现在还有一个最想听的没听到。”爸爸看了看许叔叔,笑着说道。
  “是呀!你们说,到底给不给我们听?”
  艳艳看看我,我也看看她。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不过也罢!想听什么就听,反正我们俩唱歌还不算难听!我应了一声:“行!想听什么都行!”
  “嗯,这才像我女婿的作风!你叫我什么呀?”许叔叔看了看许阿姨,又看了看爸爸。
  “许叔叔呀?”他不会一杯酒就喝多了吧?这不是酒仙的作风嘛!要不他们来之前已经喝酒了?
  “改!”爸爸咳嗽了一声,然后笑着看着我。“人家闺女都是你未婚妻了,你还这么叫?”
  天哪!他们想让我们喊他们爸妈?!
  “啊!”我看看艳艳,她也红着脸看看我,然后又把头低了下去。“不着急改口,不着急……”
  “怎么不着急!”许阿姨把身子向前靠了靠。“要是现在不改口,我们哪能放心你俩在那边住一起!”
  “这……”我想叫,可就是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才二十岁。
  “云飞,忘了妈妈告诉过你的,男孩子要敢做敢当!你们都已经……都已经在一起了,怎么还不改改口呢!我们又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
  “爸……妈……”我低着头,好不容易挤出了这么俩字儿,可也挤出了一身汗。
  “乖女婿!”许叔叔和许阿姨一听,马上笑了出来。许阿姨一边应着,一边打开了自己的皮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红包来。——看样他们是早有准备,连红包都准备好了。
  爸爸说过,这种红包不能礼让。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了过来。
  “艳艳?”爸爸看着艳艳,脸上也挂着异常的喜悦。
  “爸……妈!”艳艳虽然也是红着脸、低着头,可听他这么叫,倒是很自然。
  妈妈也一样拿出了一个红包,艳艳也没有礼让。
  我打开了红包,里面是一张从来也没见过的银行卡。看了看艳艳的,也一样。
  爸爸一边同许叔叔碰杯,一边说道:“每人两万英镑零花钱,去了那边给你们的小家添置些摆设!”
  “还要给我女儿、女婿增加营养!”
  “只要不提前添置一个孙子什么都可以!”两个人一和一唱,弄得我们苦笑不得。
  两万英镑?这相当于几十万人民币呀!这下可以带着艳艳好好的浪漫一次了。
  “我说艳艳,这是什么东西?”许阿姨注意到了桌子上的煎饼果子,好奇的打开了一个,试探性地尝了一口。“好吃!在什么地方买的!”
  艳艳笑了笑,看看我。“保密!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妈妈也拿起了一个,也是一边吃一边称赞,还一边问这个东西的名字。
  我和艳艳谁也没告诉他们。要是告诉他们是在地摊上买的,估计他们能后悔一晚上。
  “老许!刚刚的问题还没完呢!”
  “少来,我决定了!”
  “我也决定了,你说听谁的?”
  “这样,咱唱歌决定,就唱合唱的歌,你和你老婆一对,我和我老婆一对,咱比赛决定!”
  “怕你不成,来就来!”爸爸这边说着,这边就把服务员叫了进来。从兜里拿出几张钞票递了过去。“开始点歌,你给我们做裁判。”
  “等等!”艳艳不知怎么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服务员。“还有我们两个呢!我们也要比!”
  “行!三组一起来!服务员,拿副扑克,再去大堂叫两个歌手来!”许叔叔也给了服务员几张钞票。然后大家就俩俩地拿着歌本研究了起来。
  服务员还有两个歌手进来了,站到了一边。许叔叔从扑克牌中抽出了三张,然后混在一起。“来,谁大谁先唱!你们三个人做评委。”
  爸爸、许叔叔和我分别摸了一张。顺序是爸爸妈妈先唱,我和艳艳最后。
  “点歌!《tell you》!”这首歌可是爸爸妈妈的强项,听说当年他们读书的时候就唱这首,现在都唱几十年了。
  音乐响了起来,效果很好。这家KTV的设备全是进口货,音质比起舞台来,差不到哪去。
  真的很棒!唱完的时候就连那两个歌手也是连连点头。
  “来,《搭错车》!”许叔叔也站了起来。虽说许阿姨以前没像妈妈一样出去留学,可人家是正经的演员出身,这就是许叔叔要比赛的原因吧!唉!估计我们的孩子要他们做主了!
  唱完了,那三个评委的脸上倒是有些惊讶。
  “来吧!该你们了?”许阿姨得意地看着我们。可到现在为止还没找到我们喜欢的歌呢!
  “怎么了?害怕了吧?”爸爸也看着我们说道。
  “我才不怕呢!”我站起身来。“我们唱《水晶》!”
  艳艳看看我,她还没决定呢!可现在也来不及了,音乐已经响了起来。
  “看你的眼睛,写着诗句,有时候旷野,有时候神秘。”艳艳的歌唱天分一定是继承了许阿姨的,每一个字都准确地和上了音符。
  “随你的心情,左右而行,脚步虽乱了,但是心甘如怡。”看着艳艳,她真的很美。
  “爱一个人,常常要很小心,仿佛手中捧着水晶。”她的好,我能感觉的到。就像我们拥抱的时候,虽然热烈,但依旧体贴。
  “爱一个人,有缤纷心情,看世界仿佛都透着水晶。”艳艳,因为有了你,所以我的眼中多出了好多的彩虹。
  “我和你的爱情,好像水晶,没有负担秘密,干净又透明。”我们爱得深,也爱得真,即便我们的爱已经超出了年龄的界限,但,它来的依旧纯粹。
  “我给你的爱,是美丽水晶,独特光芒交汇你我眼底。”即将开始的旅程里,虽然充满了思念,但我相信,我们的爱即便是在泰晤士河边,也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唱完了,终于知道他们说的投入是什么意思。我们牵着手,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最后的结果。
  “好!唱得好!”许阿姨笑了笑,拿起了酒杯。“这才叫唱歌,最起码人家孩子能投入进去!你们赢了!”
  “对,我也觉得这两位的歌唱得比较好,因为他们唱歌的时候感情线把握的很准,比起诸位略胜一筹!”评委们终于说话了。
  许叔叔和爸爸倒很大度,输了也还是一样高兴。
  “那你们说!我外孙子以后到什么地方念书!”
  我看了看艳艳,然后转过头。“让他们自己选!”
  ……不知道这一晚上到底唱了多少歌。但却能清楚的记得一首歌的歌词:不管在天上还是在人间,我心已许你是我不变的爱恋,多年以前的多年以前,你在天的那一边,我在这边。两颗寂寞的心各自留恋,不懂心碎也不知狂欢。春花秋月,虚度无数昨天的昨天。自从相遇我充满了惊喜,天地万物是你的笑容你的呼吸。从此我甘愿奉献自己,追随着你的脚步你的踪迹。只怕有一天你离我远去,那将是我最大的悲剧,没有了你,山河太阳星星都多余……
  或许我们就是词里面的主角。尽管我们即将开始的旅程中可能会充满未知的坎坷,但,只要有你,即便是布满荆棘,也依旧平坦、快乐。
  结过账,几个人走到了门口。
  “爸!”艳艳叫住了许叔叔,走到他面前。“我……我今晚不想回家。”
  我的天!你搞什么,这么光明正大?真看是改口了。
  “哦,那你们到什么地方?有房间吗?”许叔叔倒是显得很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要不要我帮你们找?”
  “呵呵。云飞,去吧!别玩的太疯,明天还有宴会。”爸爸看了看许叔叔,笑了笑便上了自己的车子。
  他们就这么走了?看着车子一点点地驶出视线,还真的有些不相信。——这算是纵容吗?
  “我说艳艳,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我看了看她,心里多少有些疑问。毕竟当着自己的父母能提出这样要求的女孩子很少见。
  艳艳的表情倒是很自然。“有什么的,反正到了那边也要和你住在一起。”
  “你就不害怕他们生气?”
  “生什么气?你不是都改口了吗!”她噘起嘴,又站到了我的怀里。“他们早都知道了,你妈还找我说过这件事呢。”
  “啊?”
  “她说,她尊重我们。”
  我看了看她,她从来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什么时候?”
  “那天在厨房给你们做饭的时候呀!”
  “你们就谈得那么直接?”
  “那怎么了,我们又不是一夜情,咱们是正经在一起,为什么要回避?”
  “可……可咱们这是早恋。”
  艳艳哼了一下。“早恋怎么了?怎么年轻还不能恋爱了?”
  “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拽了拽我的胳膊。“好啦!带我出去转转。今晚咱们好好的玩一次。”
  “行!说!想去什么地方?”是呀!快走了!再不看看这座城市,以后再想看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等一下我爸给咱们找车,然后咱们坐车出去兜风。”
  “你爸都喝多了,怎么给咱们开车?”
  “你以为我爸是司机呀!美的你,给你找个秘书开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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