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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诱卿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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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玩嘛!而且,我也不认为这会有什么问题。”那个漏洞可是他研究了许 久才发现的,他当然没想到外面的人会知道。
敲了樊行一记,樊砚讽刺道:“是啊!你当然不认为那会有问题,因为,只有你这 么精的人才会留意到那种细节,不然还有谁会那么无聊?”
“你们别怪阿行,也许,慕云霏并不是翻墙而入。”维良开口帮樊行解危。
用力的点著头,樊行随口道:“就是啊!说不定是我们自己开门让她进来的。”
“你帮她开的吗?”翻了翻白眼,樊砚不以为然地哩讽道。
“我只是说‘说不定’,又没有说‘一定’是我们开门让她进来的。”这年头说话 还真的不能随便说说,否则,一不小心留了话柄给人家,那可有得瞧子。
“好了啦!再讨论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这件事就此打住,反正过了今天,慕云霏 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到时候,如果她还打算把戒指交给别人,恐怕也由不得她了。”
以前她总是无法体会光阴似箭的无力感,如今,眼见三天的时间已经到了尽头,她 还真的不得不同意时间真是无情,刚刚还是早上,这会儿月儿已经高挂天际,夜色笼罩 著大地。
唉!如果可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其实是作了一场恶梦,那该有多好?
“从你叹气的声音听来,你一定还没把戒指拔下来。”站到云霏的身旁,樊莫顺著 她的视线,看著今夜的月色。
又来了,就知道破坏她已经够沮丧的心情。
斜睨了樊莫一眼,云霏不悦地说道:“进人家房间之前,一定要先敲门,这是礼貌 ,你懂不懂啊?”早知道这家伙会突然蹦出来气她,她就把房门给上锁。在家里,她从 不锁房门,因为慕家除了她之外,每个人都很守规矩,没有听到人家应允的回应,是不 会有人随意闯入人家的卧房。
伸手轻抚著云霏粉嫩的脸颊,樊莫执起她的下巴,像是在宣示地说道:“都快成为 夫妻了,干么还计较那么多?”
“时间还没到,你少得意了!”甩掉他的手,云霏硬撑著说。
耸耸肩,樊莫无所谓地说道:“如果你非得坚持到最后一秒钟,才肯承认我们两个 再过不久就会步上红毯的另一端,那我也无话可说,反正,这是你的权利。”
真是慷慨,不过,他实在是她见过最没有诚意的人,废话说得那么多,好像不强调 一下她嫁定他的事实,就是不甘心。
故作礼貌地对他微微一笑,云霏咬著牙道:“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会很努力 、很努力的珍惜我的权利,然后奋斗到最后一秒钟。”气死他好了,谁教他这么惹人心 烦。有这种老婆,他相信未来的日子绝对不会无聊,不过,也一定会伤透脑筋。
“很好,我喜欢一个充满斗志的老婆,那会让我觉得生活很有挑战性。”邪恶地笑 了笑,樊莫突然附上云霏的耳朵,轻声呢喃道:“不过,如果你在床上也有这样的活力 ,我会更加满意。”
感受著耳边传来的热情气息,云霏心跳不自觉的狂乱了起来。“你……色狼!”
吞了吞口水,她逃避地偏过头去。
樊莫放声大笑,一副漫不经心地说道:“谈了四场恋爱,还这么容易害羞,看来, 你那些男朋友挺不尽责哦!”表面上,樊莫是平静无波,事实上,心里头早打翻了醋坛 子。他一向不是个小鼻子、小眼睛的男人,对于他的女人,他从来不在乎她们的过去, 可是,偏偏一想到她曾经被别的男人紧紧搂在怀里,被别的男人亲热地吻著,他就觉得 浑身不对劲。
他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难道……睁大眼睛,云霏气急败坏地质询道:“你调查我 ?”
“我总要知道我未来的老婆是什么来历,她到底在做什么。”一副理所当然,樊莫 好整以暇地等著云霏的反应。
完了!这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她是“风?征信社”的探员,那么,他会不会也猜 到她偷戒指的目的?不!依樊莫的说法,这个戒指是“樊氏之戒”,这跟白家的说辞是 截然不同,由此可知,他根本不会把这件事联想到白家的身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他们两边说的话完全不同,莫非……还有另一个红宝石 戒指,而那个戒指才是白家跟樊家互换的婚约信物?可是,樊家为什么要去弄一个一模 一样的戒指,而且还将它取名“樊氏之戒”……天啊!她都糊涂了。
甩掉那教人头痛的问题,云霏将心思转回眼前的麻烦。“知道又怎么样?你会娶的 比较安心吗?”她讽刺地问道。
轻轻一笑,樊莫忽然认真地瞅著她说道:“知道我老婆是个侦探,的确有些意外, 不过,我这个人很固执,只要是我想要娶的女人,不管她是个侦探,或者是个小偷,我 都娶定了。”
感动的心情刹那之间攫住了云霏的知觉,望著那双热烈的黑眸,她心儿无由来得紧 紧纠著。
温柔的触摸著那张美丽的脸庞,樊莫缓缓地俯下头。
看著那渐行渐近的唇瓣,云霏像是被施了魔咒,全然被动地等待著。
吻上期盼了许久的红唇,樊莫先是慢慢的诱惑著红唇为他开启,然后才将舌头无进 云霏的嘴里,深深的吸取她的甜蜜。柔情转为激情、探索变成攫取,拥著她柔美的身子 ,他炽烈的纠缠著每一寸迷人的曲线。
紧紧攀住樊莫的颈项,云霏不由自主地回应著他贪婪的索求,轻吟、呢喃,跟著他 沉浮在如梦似的幻深情缱绻当中。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樊莫在欲罢不能的漩涡里挣扎 了好一番,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她。
凝视著她好一会儿,樊莫瞄了一眼时间,打破静谧,轻快地宣布道:“霏,从现在 开始,你正式成为我未过门的妻子。”
像是刚从激情跌回现实,云霏眨了眨眼睛,慌张的看了一眼手表,可恶!十二点零 一分!哈!这下可好了,她连“等待”都可以省了。
“如果没其他的事情,我要睡觉了,晚安。”云霏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迳自朝著 房内走去。他们约定的时间结束了,她已经无话可说了,现在,自己的确是樊莫未过门 的妻子。
跟著云霏离开阳台,樊莫紧接著交代道:“过几天我会上门提亲,你可别忘了转告 我未来的岳父、岳母,我不希望我的出现吓坏他们。”
听到他的叮咛,云霏忍不住转过身来问道:“我真的得嫁给你吗?”她不否认刚刚 自己是迷失在他的怀里,可是,那是因为她一时的情绪错乱,无关任何的情感问题,她 还是一点也不想嫁给他。
樊莫露出他那有如招牌似的慵懒笑容,坚决地说道:“我已经说过我娶定你了。”
虽然她曾经想过,也许他从头到尾都是逗她玩的,不过,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他不 会真的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当玩笑开。可是,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非得因为她戴了他 所谓的“樊氏之戒”,就坚持她必须当他的妻子?
唉!她不明白的事情多的是,想再多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还好,她不是没有收 获,至少她还可以跟白语寒交差。
无奈地走到床边,云霏有气无力地说道:“离开房间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关上。”
说著,便爬上床,蒙头睡觉。
静静凝望著床上的身影,樊莫眷恋的笑了笑,然后伸手关掉电灯,走出房门。
这种事说起来的确有那么一点荒谬,不过,她可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笑的,可是,为 什么他们这些人会笑得东倒西歪?
“喂!你们笑够了没?”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一辈子给赔了进去,他们竟然笑得这 么开心?亏他们跟她情同手足,结果,一点爱心也没有。
一点也不在乎云霏的不悦,思圻抓起她那只戴著戒指的手指,惊叹道:“哇塞!看你这个样子,还真的是拔得很拚命哦!”
“当然要拚命,要不然,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嫁给人家,那是有违我们慕大小姐的‘ 浪漫主义’。”忍不住满肚子的笑意,昱风说著,又疯狂地笑了起来。
瞪著昱风,云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是去美国吗?干么那么早回来?”这个人最没风度了,没逮著机会取笑她,就是不肯善罢甘休。
“我回来喝你的喜酒啊!”很奇怪,她们四个当中,他最爱逗的人就是云霏,也许是因为她没有思圻的刁钻,没有立瑜的冷静精明,可是,却又不像浣□一样纯真得教人 莫可奈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云霏的随性自然,是她最可爱的地方。
“喝你的大头鬼!”火冒三丈,云霏一副恨不得宰了昱风的样子。
摇著头,昱风感叹道:“唷!你妈要是听到你这么说话,准会气得晕倒。”其实,云霏是一个很矛盾的女孩子。照道理,在她那位中规中矩的母亲调教下,她应该是一个 百份之百的淑女,不过,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有那样的母亲,却教不出那样的女 儿。
事实上,云霏也希望自己能够不违背母亲的用心良苦,像个淑女,可是,她就是做 不到,她的基因里,似乎流著一种天生的随性与浪漫,以至于,她总是矛盾于现实与梦 幻之间。
双眉下垂,云霏无力地叹了口气。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她妈咪,妈咪这么 努力不懈的教导她,她却是一点也不受教。
看到云霏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浣□体贴地打气道:“云霏,不要难过,也许这个 樊莫会是个好丈夫也说不定啊!”
“就是啊!而且,像你这个样子,一天到晚在找感觉,等你找到满意的对象,恐怕 是七老八十的欧巴桑。倒不如有个现成的老公,省得你老是觉得人家少了一点什么,想 再换一个。”昱风说得一点也没错,这的确是云霏的感情写照。“我就喜欢当老姑婆, 不行吗?”噘著嘴,云霏不高兴地说道。
“我……”
“风哥!”打断昱风,立瑜用眼神暗示他不要再说了。轻拍云霏的肩膀,立瑜细腻 地解说道:“云霏,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认为,在樊莫还没上门提亲之前,事情 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
点点头,思圻同意地附和道:“我也是这么认为,如果你可以在他提亲之前把戒指 取下来,然后物归原处,樊莫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强行娶你。”
像是打了一剂强心剂,云霏一扫脸上的阴霾,开心的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呢?”
“不过,眼前有一个很麻烦的问题。”看了云霏手上的戒指一眼,立瑜表示,“这 个戒指到底是属于谁的?”
“我也搞不清楚。”说到这个头痛的问题,云霏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望著立瑜沉思的眼神,思圻问道:“立瑜,你是认为有了一边在说谎?”
“不,我认为应该有两只一模一样的戒指,问题是……”摇著头,立瑜接道,“我 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
晃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昱风说道:“白语寒跟我们约好十点过来拿戒指,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知道这个戒指到底是属于谁的。”
话才说完,敞开的大门上传来了阵阵的敲门声,白语寒直接走进征信社。
“不好意思,我来早了。”对于自己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白语寒一脸的歉意。
“没关系,白小姐,请坐。”立瑜代表大伙儿招呼白语寒坐了下来。
似乎等不及,白语寒一坐定,马上向云霏探询道:“慕小姐,听说你已经拿到戒指 了?”
“是啊!不过……”笑得有些不知所措,云霏缓缓地将右手伸了出来,指著上头的 戒指解释道:“我怕弄丢,所以一拿到手,就把它套在我的手上,可是,也不知道是怎 么一回事,怎么拔就是拔不下来。”
“那……怎么办?”看著那只就快到手的戒指,白语寒显得有些慌乱。
“等啊!”不明白白语寒为何如此不安,思圻没什么大不了的说道,“云霏手好了 以后,我们会想办法取下来给你,反正戒指已经到手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警觉到自己的失当,白语寒连忙掩饰道:“是啊!不过,我跟我男朋友赶著结婚, 所以,如果我不能亲手拿到戒指,我很难安心地跟他步上结婚礼堂。”
“白小姐,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把戒指取下来给你。”立瑜保证道。
“那就麻烦你们了。”
接到立瑜投来的暗示性眼神,云霏开口说道:“白小姐,你要不要确定一下戒指, 当时樊行的书房很暗,我怕匆忙之中,错认了戒指。”
被云霏这么一提醒,白语寒像是记起了某件重要的事情,赶紧问道:“你们有没有放大镜?”
放大镜?大伙儿充满疑惑地互看一眼,昱风立即反应道:“我有。”说著,便起身 往他的办公室走去,约过一分钟,又返回会客厅,将放大镜交给白语寒。
“对不起,借我看一下。”指著云霏的右手,白语寒客气地表示道。
伸出右手,云霏将戒指移到白语寒的面前,看著她将放大镜往红宝石边缘的指环上一照,研究了好一会儿,最后眉头深锁的将放大镜收了回来。
“是吗?”云霏试探地问道。
踟蹰了一下,白语寒终于说道:“慕小姐,这不是我们送给樊家的信物。”
“白小姐,你会不会看错?这跟你母亲画给我看的戒指是一模一样,你怎么可以确定它不是你们送给樊家的信物?”一脸的不相信,云霏状似惊慌地说道。
“我不可能看错,我们送给樊家的信物刻有樊行的名字,而这上头刻的是樊莫的名字,这是樊莫的……”突然打住了嘴,白语寒忐忑不安地咽了口口水。
仿佛没注意到她还未把话说完,云霏急著为自己辩护道:“可是,我是依照你母亲的指示,进了左手边的书房,这上头怎么可能刻樊莫的名字?”
“你会不会一时紧张过头,错把右手边当成左手边,进错了书房?”完全不能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错,白语寒心急得想了解状况。
“不可能,心脏跳哪边,我还会搞错吗?”这实在是太污辱她了,她怎么可能连这么基本的常识都弄错?
“慕小姐……”
“等一下!”眼看她们两个争执不下,立瑜出声打断,“白小姐,你母亲所谓的左手边,是面对房子的左手边,还是房子本身的左手边?”
“我也不清楚,我妈只是告诉慕小姐,由楼梯走到三楼,而樊行的书房就在左手边 。”
“我是从楼梯……”该死!她知道了,她怎么会这么糊涂呢?充满歉意地微微一笑,云霏嗫嚅道:“对不起,我是从后院的楼梯溜进房间,它跟正厅的楼梯刚好是面对面 ,所以,我的左手边变成樊莫的房间。”
发生这样的错误,白语寒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只能静静地坐著。
“白小姐,拿错戒指,是我们失职,我们愿意原封不动的把订金退还给你。”
昱风作出决定。
“这……”似乎不知道这事该如何了结才好,白语寒支吾著道,“我……必须跟我母亲商量一下。”
“白小姐,我们出了那么大的差错,我想,你还是另请高明。”转向立瑜,昱风指示道:“立瑜,开张支票跟收据请白小姐验收。”
“是的,风哥。”站起身来,立瑜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展先生……”
“白小姐,担误了你好几天,请多包涵。”
面对昱风坚决的推辞,白语寒也只能无奈地接过立瑜的支票,在收据上签下名字,然后默默的离开征信社。
“风哥,为什么要放弃这个Case?”对于昱风的决定,浣□一点也不明白。
“云霏手上的戒指还没取下来,能不能物归原处都还是个问题,我们目前不适合扯 上白语寒的事情。而且,白语寒对我们有所隐瞒,这件事恐怕不是我们所听到的那么简 单。”顿了一下,立瑜接著又道:“如果我的推论没错,樊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樊氏 之戒’,而每只‘樊氏之戒’都长得一模一样,区别就在上头刻的名字不同而已。”
终于搞懂了一件事,云霏了然地叫道:“怪不得樊莫说这是‘他’的‘樊氏之戒’ 。”当时她根本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樊氏之戒”只有一个。
脑袋瓜转了转,思圻质疑道:“这么说来,白语寒要的根本是樊行的‘樊氏之戒’,可是,‘樊氏之戒’是个定情信物,如果白语寒另有爱人,她干么还要这个东西?何 况,她是樊行指腹为婚的未婚妻,那只戒指应该在她的身上才对啊!”
“所以,我才说白语寒对我们有所隐瞒,而关键点就在樊行的‘樊氏之戒’,我想 ,这只戒指一定藏了什么秘密。”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立瑜放松紧绷的思绪说道:“别 想了,这件事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让云霏的手指头完好如 初,然后再想办法帮她把戒指取下来。”
说到拔戒指,云霏仿佛深陷恶梦当中,全身打颤,不过,再害怕也得面对,否则她 就得乖乖地嫁给樊莫。
第四章
想不到养病也可以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看著自己的手指头一天、一天的回复 到原有的纤细,那实在令人振奋,相信再过个两、三天,所有的事情就会回到原点,一 切的恶梦仿佛没发生过。
不过,等待是痛苦的,尤其担心樊莫随时有可能上门提亲,她真的恨不得手指头马 上痊愈,然后她可以用立瑜的法子解下戒指,接著,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潜回樊家,将戒 指摆回那个木盒子里。
“一大早就坐在客厅作白日梦,看样子,你今天心情很好哦!”拿起桌上的报纸, 慕海安在云霏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收起四处漫游的思绪,她开心地招呼道:“爹地,早。”
“早。”边摊开报纸,慕海安边打趣道:“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怎么没有出去约 会呢?”一到假日,这丫头就疯得像一匹野马,早上六点,就别想看到她的人影,而今 天竟然可以看到她乖乖的窝在屋子里,这实在有点奇怪。
“爹地,您不喜欢我待在家里陪您吗?”如果不是为了避免她的手指头又出什么意 外,她才不会这么安分的待在家里。
“怎么会呢?难得我女儿会想到我,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不喜欢?”像是在 埋怨,慕海安说得有些酸溜溜的。
溜到慕海安的身旁,云霏撒娇道:“爹地,您想不想泡茶,我等一下做点心让您配 茶吃,好不好?”
讶异的挑了挑眉,慕海安逗道:“今天有人要上门提亲?”
提亲?云霏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天啊!听到这两个字,就令她毛骨悚然,简直 像在诅咒她一样。
“爹地……”
“谁要上门提亲?”云霏还来不及反驳,林亚蓉的声音已经传到耳边。
“这要问你女儿啊!”带著笑意,慕海安煞有其事的说道。
当真以为有那么一回事,林亚蓉追著女儿问道:“霏霏,真的有人要来我们家提亲 吗?”虽然她对女儿有很多挑剔,不过,在她的眼中,自己的孩子终究是最好的。她相 信她的女儿有很多人抢著要,只是,女儿还像个小孩子,连自己都管不好,她实在很怀 疑女儿已经成熟到可以结婚生子。“妈咪,没那么一回事,您别听爹地乱说。”
突然想到不太对劲的地方,林亚蓉转而问道:“霏霏,你怎么没出去约会?”
看来,她的记录不太好!“我……”
“有人要上门提亲,她怎么还可以出去约会。”抢在云霏之前,慕海安笑道。
嘟著嘴,云霏瞪著慕海安叫道:“爹地!”不是她迷信,实在是现在这种非常时期 ,她真害怕一语成谶,那可惨了。
正当慕海安准备开口表示他在开玩笑,忽然看到云霏手上的戒指。抓住她的手,慕 海安这会儿认真了起来,“霏霏,这是结婚戒指?”
糟糕!她怎么这么疏忽?慢慢地将手抽了回来,云霏犹豫著不知如何解释。
“霏霏,这戒指是怎么一回事?”看著说话向来坦然,而此刻却忸怩不安的女儿, 林亚蓉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追问道。
“这……朋友寄放在我这里的。”她实在有够倒霉,自从碰到这只“樊氏之戒”以后,没有一件事情如她的愿、顺她的心。
“霏霏,这是结婚戒指,可不是普通的戒指。”她才不相信她女儿说的话,谁会把结婚戒指寄放在人家那里?而且,还是套在人家的手指上。
“妈咪,这才不是结婚戒指,这是……”
“啾……啾……”此时,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这么早就有客人?”慕海安先是瞄了云霏一眼,接著望向妻子,用眼神询问她。
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林亚蓉耸耸肩说道:“我去开门。”说著,便往玄关走去 。
趁著林亚蓉出去开门的时候,慕海安探询道:“霏霏,该不会是真的来跟你提亲的吧?”
“爹地……”她想否认,心里却又忽然不安了起来,万一是真的……就在云霏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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