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艳攻略-第1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听他的!含烟,我们现在就离开!”陈时涌大声说道。
夏含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还是欠他的,必须得还。时涌,对不起,你能再等我一年吗?如果不能,我也不会怪你。”
“怎么会呢。”这个眼镜男的眼中满含深情:“我愿意等你,一辈子都愿意。”
不止是夏含烟,此刻的江迪辉和陈伟奇两个大老爷们都有些感动了。这世上,怎么还存在感情犹如一张白纸的傻子!
“好。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夏含烟宽慰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陈时涌的额头吻了一下,后者一张脸顿时红了起来,江迪辉和陈伟奇哈哈大笑。
“你呢?”江迪辉嘴角勾起,看向独孤沐颜,眯起眼睛道。
“在为你付出一年青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独孤沐颜装作毫不在意的转过头去,声音冷傲,唯独夏含烟看到了这个女人眼中的一抹羡慕。
江迪辉微微一笑:“不用心做事的人,我不需要。”
独孤沐颜微微一愣,随即道:“你放心,我独孤沐颜做事,从来都会不遗余力。”
“那就好。”解决了这两个头疼的女人,江迪辉一阵畅快,笑道:“走,去下边的旋转餐厅给你们接风洗尘,算是欢迎回归!”
陈时涌愣愣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的男人,那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气势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心中五味杂陈。曾几何时陈时涌心中也想有过这种大江东去的气魄?其实最喜欢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的他在那些幼小单纯的年月中,也曾有过这种樯橹间灰飞烟灭的梦想,只不过,被浩瀚的书海给淹没了。
如今的他遇到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何,心里再次燃起一股熊熊热血,他默默的跟着几人进入电梯,谁都没有发现藏在他排骨胸中那颗炽热的心,在颤抖。
仰望并不可畏,没有人能够让他一直仰望,因为他还年轻。
(仅以此章送给一直支持本书、兢兢业业管理特工学前班的十元兄弟,也送给每个乐观向上持有积极生活态度的在校学生,另外把群再公布一遍,特工学前班:109259046,在互相尊重和谐聊天的前提下,营造一种漫谈、自由、无拘束的氛围,不拒绝有人感受得到意义的深度。Ps:本群定时清理一周内不冒泡的人,进群请自觉定时冒泡)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385感染
因为解决了燃眉之急,所以接下来这顿饭吃的很是畅快,江迪辉频频发出爽朗的笑声,一点都不在意陈时涌警惕的眼神,这也让夏含烟彻底的放下了心。
期间陈伟奇挑重点讲解了一下香港的局势,毫不避讳表面埋头吃饭实则侧耳倾听的陈时涌,不过从陈伟奇的话中听来,香港局势并不是很乐观。
三年的时间,九指疯狗郭河津到处疯咬,已然渐渐有把整个香港孤立出去的趋势,等到江迪辉安排在他身边心腹梅杰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梅杰本来是想破釜沉舟,直接暗中干掉郭河津,不过被陈伟奇组织了。
陈伟奇跟着江迪辉混也沾染了不少阴谋的气息,在他的劝说与暗中帮助下,梅杰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不过因为保密原因,进度很是缓慢。
至于四玫瑰和陈伟奇,他们则和躲在暗处的雷霆小队成员遥遥呼应,虎视眈眈,这是当年江迪辉安排下的棋子,江迪辉失踪三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大体上了解了趋势,江迪辉吸烟沉思。
“辉哥,我看也是时候了,我们已经等了三年,是时候该对郭河津动手了。”陈伟奇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正儿八经说道。
江迪辉笑着摇头:“等急了?三年都等下来了,何况这三个月呢,不急。梅子在新三合会中的势力还不够稳固,假如现在动手,至多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而且效果很不乐观。我们还要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辉哥,不是我吹,我陈伟奇和雷霆小队合作的话,起码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郭河津虽然跟个鸵鸟似的不敢露出头,但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射杀他!”陈伟奇急急道。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要取九指疯狗的人头不难,但要全权掌握整个香港的地下秩序却不是件容易的事。郭河津在香港蹦跶了三年,再怎么说势力网也已经稳固了,何况这里面还有许多未知的因素,郭河津只是一个傀儡,背后操纵的人才是最关键的。时机尚未成熟啊,也许我们的敌人正在等着我们做掉郭河津呢,一个郭河津死了,并不能让三合会倒塌。”江迪辉说的轻描淡写,谈笑间已经决定了一位香港黑道大佬的生死,这让埋头吃饭的陈时涌大为震惊,他呆愣在了那里。
需要什么样的高度才能够做到如此运筹帷幄?如今的他不知道,兴许那个他看不清楚身份的伟岸背影清楚。
城府、阴谋、超脱年龄的冷静,以及那份谈笑间指点江山的淡然气势,都是如今的陈时涌需要学习的东西,这世上,没有哪个人能够一步成神,一个高大背影的出现,兴许就能改变人的一声。
连此刻的江迪辉都没料到,今天的他会带给那位香港中文大学研究生以什么样的心理冲击,会给他柔弱却不软弱的心灵扎下一颗什么样的种子。
陈伟奇面色严肃的点头,他也发现了三年后的辉哥身上的变化,是惊喜?是失落?他不清楚,但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他一辈子为之奋斗的兄弟。
“而且,”江迪辉顿了顿,嘴角勾起,轻声道:“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九指疯狗郭河津会真的敢站在我江迪辉的对立面。”
陈伟奇与二玫瑰愕然。
他们知道,这不是盲目无知与大言不惭,而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伟奇,香港那边的局势耽搁不得,全靠你在暗中掌握,你今天就回去吧,带着这家伙。”江迪辉笑着指了指陈时涌:“另外保险起见,找个人暗中保护他吧。”
顿了顿,他又对夏含烟笑道:“事先声明,这不是监视。你知道的,我一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相信你了,就不会再揭你的老底。”
夏含烟点点头,她明白。
倒是陈时涌脸色涨得通红:“我才不要你保护!”
江迪辉并不介意,淡笑道:“陈时涌,你要搞清楚,这不是怜悯,也不是对你的羞辱,相反,这是我对夏含烟的负责任,我不会允许我的手下为我做事的时候心里有担忧,明白么?”
“不明白。”陈时涌很倔强,后果很严重。
江迪辉哑然失笑,这年头在他严肃的时候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还真挑不出几个人。
“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我只告诉你一个最浅显的道理,以你现在的资本,能量,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你若想直面我,不再受这种你所认为的屈辱,唯一的途径,就是变得强大,像我一样强大。你懂么?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
夏含烟有些感动,印象中这个男人很少认真的去教育另一个不相干的普通人,尽管这种方式是刺激式的,但他没有恶意,正因为夏含烟明白,所以才感动。
陈时涌涨红了脸站了起来,这个其实文弱的书生坚定道:“终有一天,我会像你说的那样,变得强大!”
“我等着。”江迪辉平静道。
吃完这顿饭之后陈伟奇带着把江迪辉当做奋斗目标的家伙离开,在机场的时候一向没心没肺的夏含烟竟然恋恋不舍,大出江迪辉意料的感情丰富,最终夏含烟大庭广众下的一吻把陈时涌弄了一个大红脸,乐的江迪辉和陈伟奇哈哈大笑。
“你要小心,我会等你回来。”陈时涌在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之后便转身走向验票处,身后是捂着嘴巴无声哭泣的夏含烟和撇过头去不看这一幕的独孤沐颜。
江迪辉懒洋洋的靠在黑色的保时捷上,爷们儿之间的送别远不像娘们儿那样婆婆妈妈,简单直接的很,一个熊抱,俩人挥挥手,送别仪式便已经完毕。
直到陈伟奇和陈时涌消失在登机口,夏含烟才擦了擦眼泪转身,当她转过头走到江迪辉面前的时候,她已经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橙玫瑰了。
江迪辉懒洋洋的看向独孤沐颜,调笑道:“怎么,冷血无情的红玫瑰也被感动了?是不是也想找一份这样的真爱?”
“你觉得我会这么无聊么?”独孤沐颜露出一个妖艳的笑容道。
江迪辉耸耸肩:“谁知道呢,女人心海底针,只有你自己清楚。”随后他拉开车门上车,不鸟脸色微变的独孤沐颜。
其实他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幸福和真爱,是会感染的啊。”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386一墙之隔
江迪辉没想到在天津一呆就是三天。
在送陈伟奇回去的当天晚上,夏含烟和独孤沐颜找了一晚上都没有发现宁中彩的影子,再加上苏门罗和华子弄回一个在宁中彩手下还算有些分量的人,那厮在被修理的一顿之后还是没有突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由此江迪辉已经几乎百分百肯定了,宁中彩已经不在天津。
当天晚上江迪辉命苏门罗和华子把戴来的家伙送到了朱家,正愁没人发泄的朱老爷子当晚就把那机会打的口吐鲜血不省人事,不过却留下了他一条命。
第二天一大早少*妇苏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具体意思是他们家老爷子要见江迪辉。
因为怕宁中彩在苏家会留下眼线,所以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在天津很出名的苏菜馆,名曰老鸳鸯阁。虽然江迪辉对甜蜜西的苏菜不怎么感冒,不过因为这次是苏老爷子亲自出身,他不得不去应对。
何况,这次名为会晤,实则谈判,典型的鸿门宴。
少*妇苏的爷爷叫苏乾竹,一个看起来禁不起风吹的枯瘦老人,但江迪辉从他那双干枯手上和苍老眼神上看到的是一种岁寒的干练,只一眼,便让人肃然起敬。
苏乾竹在天津的地位就相当于浙江省委一把手苏擎苍在浙江省的地位一样,难以撼动,整个天津起码有着三分之一的领导层是苏乾竹带出来的,可以说是桃李遍天津了,正因如此,老家伙虽然退下来,但余威尚在,撑起的那半边天,不会倒下。
到达天津后,江迪辉第一次感受压力了。
这一次他是孤身赴宴,苏乾竹则只带了少*妇苏一个人,包间里三个人坐在一张桌上显得略微空落一些,正因如此阅人无数的江迪辉也感到些许紧张,不过在少*妇苏有意无意的几个勾火眼神后,邪恶与淫…荡并存的江迪辉很快恢复了以往的镇定。
“苏老,以前听南京苏天蕴老爷子说过,您老和苏天蕴老爷子是堂兄弟的吧?”江迪辉笑呵呵的问道,说这句话的目的,一来是拉近关系,最大限度的获得利益;二来,即使吹了,买卖不成仁义在,绝不会到达翻脸不认人的地步。
某牲口的如意算盘啊。
苏乾竹微微喝了一口茶,细细品味,脸上看不出表情,随后像是审视一样看着面前的江迪辉,摆足了姿态。
好一个不苟言笑的老人!
这也是刚进门的时候江迪辉感觉气氛不同的原因,苏乾竹身上有种让人骨髓阴冷的气势,不同于京城李老的不怒自威,也不同于南京苏天蕴的刚烈铁血,如果这三个老人是三把刀,那么苏乾竹这把刀,也许不是最致命的,却是最让人痛苦的。
“后生可畏啊!”苏乾竹终于开口,面色稍微和缓了一些:“论起辈分,我确实和南京那个老头子是堂兄弟关系,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十几年不联系不说话的人,还能算堂兄弟么。”
苏乾竹不咸不淡的又把江迪辉拉拢关系这招给踢了回来,狠狠的把那条亲情线给割断了。真他娘的勇武果敢啊。
“呵呵呵。”江迪辉干笑了一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吃了一口菜,略微皱眉。
“怎么,这苏菜你不喜欢?”苏乾竹忽然问道。
“何止是不喜欢,简直是极不对胃口。”江迪辉的回答大出苏乾竹的意料,他很蛋疼的说道:“我生平吃菜,最讨厌甜和无味,可这苏菜,两样都占了!”
一般人在苏乾竹这么有威望的问话下,即使不喜欢也得乖乖的装作喜欢,不过江迪辉却敢于说实话,而且大批特批,这道让苏乾竹起了兴趣。
“哦?”苏乾竹也不夸奖也不皱眉,等待江迪辉的下文。
“其实吧,无论哪个菜系,是苏菜粤菜还是川菜,这份量和地位,都是众说纷纭的,当然,老爷子你可能格外钟情苏菜,那是个人口味,至于什么菜是好菜,那只能说,能征服你味蕾的菜,就是好的。”江迪辉见苏乾竹不发表意见,还以为他对自己的话不认同呢,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管他认同不认同,反正都是个人见解。
没曾想江迪辉讲完了,以严肃示人的苏乾竹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说得好!现在像你这样说话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难怪有‘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的说法,这两江其实我都见过了,江玉楼较为阴柔,而江迪辉你则刚猛许多,你们两个都是言辞犀利剑走偏锋的类型,唉,中国有你们两人,堪称龙争虎斗啊!”
这还是江迪辉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透彻的评价他和江玉楼,而江迪辉也第一次没有回避,他不动声色的给苏乾竹倒好茶,笑问道:“那老爷子你觉得,是龙胜啊,还是虎伤啊?”
苏乾竹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很轻易的就把这问题给化解开了:“难说,龙争虎斗,各有千秋。”
“那老爷子希望谁胜呢?”江迪辉又抛出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苏乾竹稍微愣了一下,随后看向江迪辉,两人相视各自露出一个老狐狸般的笑容,老爷子笑眯眯道:“这个还用得着回答吗?”
两人哈哈大笑。
照理来说苏乾竹回答的已经很明显了,但是又似乎像是没有表态一般,他的高明之处就在这里,即能让江迪辉理解,又不会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当得起老狐狸三个字了。
江迪辉当然不会以为苏乾竹这样就算表态了,这个社会,无论是商场还是政界,只要涉及到利益,永远不存在永恒的友情,只有赤果果的利益。
商人与政客的话,多半不可信。
苏清明一直在旁静静的听着两人打机锋,正襟危坐,面露微笑,像是一个乖巧的家庭主妇一般,婉约、淑女,那种良好的家教被她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跟金马酒店六十九号房间的贱货苏判若两人。
斜眼注意着她的江迪辉暗自感叹,这荡(妇)与淑女之间,只一墙之隔啊。
第五卷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387杀千刀的牲口
一场鸿门宴在两只老狐狸营造的良好气氛下变成了祥和的晚宴。
餐桌上笑声不断,苏乾竹对天津政局的了解给江迪辉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当然某位牲口也是侃侃而谈,他锋芒毕露与锋芒内敛的良好结合也给苏乾竹烙下了深深的烙痕,气氛总能被两人推向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自始至终苏乾竹都没有谈一句关于中彩实业的话,江迪辉当然也没有拿这个旁敲侧击,苏乾竹脸上的满意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酒过三旬,苏乾竹借口有约要赴离开,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江迪辉一眼,把苏清明给留了下来。直接把合作的具体事宜交给了他宝贝女儿。
江迪辉兀自感叹,这样的老子,才是风吹不倒雨打不动的铁血元老啊。
虽然苏乾竹仅仅是在天津一个直辖市呼风唤雨,但这个老人的手腕已经可以和京城柳鄯、浙江苏擎苍一帮老人媲美了。
苏乾竹走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江迪辉和苏清明两个人。
苏清明依然正襟危坐,大家闺秀风范。
江迪辉自顾自倒了一杯酒,轻饮一口,动了动嘴唇,道:“别装了,在我面前你还装啥啊。”
“滚蛋!”少*妇苏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恨恨道。
“贱…货苏,你刚刚好清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出来的极品淑女呢。”江迪辉一点都没有给她留面子的觉悟,言语上狠狠的刺激她。
苏清明不说话,懒得理江迪辉。
“咦,这身衣服哪买的啊,穿起来挺合身的嘛,真有一种把它撕烂的冲动。”江迪辉脸上露出一抹银荡的笑意,眼神在苏清明的上三段下三段瞄个不停。
“不知道撕烂的感觉是怎么样呢?”
努力压制住愤怒的少*妇苏终于爆发,突然站起身来双手掐住了江迪辉的脖子,身材丰腴的苏清明冲击力何其巨大,江迪辉一个不小心,两个人顺时一起栽倒在地上,少*妇苏骑在江迪辉身上,恨恨道:“你个杀千刀的,我要杀了你!”
还好苏乾竹老爷子离开的时候包间门已经关上了,不然这一幕要是给外面那些人看到,眼珠子非得瞪出来。
江迪辉一个翻身就解决了隐患,把少*妇苏狠狠的压在身下,邪笑道:“怎么的,还想谋杀亲夫不成?”
“我要杀了你!”两个人在不算宽敞的包间狼狈的翻滚,差点把桌子都撞到,少*妇苏像是发疯似的掐着江迪辉的脖子,表情狰狞。
“我勒个草!”江迪辉刚开始没当真,哪料已经失去理智的少*妇力气也是出奇的大啊,他狠狠的往苏清明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响亮,一个翻身准确的把她压在身下,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胳膊:“贱…货苏,你疯了啊!”
“哼哼。”苏清明似乎有受虐情结,江迪辉两只手抓的她胳膊生疼,她却毫不介意,挑衅似的看着江迪辉:“来啊,有种就圈圈叉叉我啊。”
江迪辉也很快冷静了下来,制怒本事不是一般的强,他嗤笑一声,放开冷静下来的少*妇苏:“你想的倒美。我后院三千佳丽,哪会做出这种禽兽行径。”
“滚蛋吧你,你个垃圾!”苏清明也不失望,狠狠的骂回去,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事不关已的姿态,她依然是那只骄傲的雌孔雀。
看着江迪辉点上一根烟,苏清明冷笑一声:“你个妻管严,是怕后院着火的吧?真窝囊!”
“你不必试图激怒我。”江迪辉吸了口烟,淡淡道:“我再妻管严,也不至于到达失去主见的地步,倒是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我就试图挑战了,怎么的?”苏清明扬起高傲的头颅,嘴角勾起,附带挑衅姿态,随时可以晋入战斗状态的模样儿。
“草!”江迪辉低低的骂了一声,不去理这个缺乏爱的疯子。
“宁中彩逃离天津了,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别怪我没提醒你,他随时可能回来,虽然我把呼兰放你身边,可不保证会万无一失。”顿了顿,江迪辉又开口道。
“没想到你还挺会关心人的嘛。”少*妇苏又开始贱了起来。
“还有,宁中彩手下的几大势力,较为庞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这一点,我会派几个人暗中协助你,明面上的,还是得靠你自己,别不把他手下人当回事,能够独挡一面的,再不济也是猴精一样的角色,宁中彩的底子也不干净,我想这些你都知道,他带出来的人,大多数都有江湖情结。”江迪辉没理会她,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边思考边吸烟,一会儿工夫,一根烟已经见了底。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知道,别的我可能不如你,但对宁王八的底子可是清楚的很,如果不是他在天津的地下势力中有些能量,苏家也不可能会看上他。”苏清明冷笑一声道。
“不会轻敌就好。剩下的就看你怎么做了,宁中彩的势力,能够吞下几分,全看你这些天的发挥了,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可不轻松。”
苏清明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江迪辉长长舒出口气,道:“我虽然不明白你那个爹到底想要什么,不过起码不会让他的女儿白给我做事的,这点你可以让他放心。”
苏清明撇撇嘴,冷笑道:“你江迪辉是不是白眼狼,这点我心里明镜的很。”
“草!”江迪辉再次低低骂了一声:“跟聪明人打交道,真头疼。”
苏清明忽然妩媚一笑:“有吗?那,是跟我打交道头疼呢还是跟柳叶眉打交道头疼呢?”
江迪辉皱了皱眉:“别试图跟谁比,你们没得比。”
少*妇苏瞬间面色一变,刚刚还在安静着,现在又处于发疯的边缘,不过这娘们制怒本事也不差,很快又恢复妩媚:“是吗,那是我的床上功夫好,还是她的床上功夫好呢?”
“我了个草!”江迪辉忍无可忍了。
“你是男人不!”苏清明言语渐渐又开始挑衅:“是男人就别束手束脚,跟个娘们儿似的!”
“狗日的!”江迪辉忽然一把将手上的烟蒂扔了,站起身来,随手一掀,只听‘轰’的一声,整张桌子都被他掀翻,他狠狠的抱起苏清明扔在沙发上,一只腿压在她身上,疯狂是撕扯。
少*妇苏哪是这么容易降伏的人,这娘们瞬间爆发力也不容小觑,一个翻身,两个人瞬间从沙发上重重的摔了下来,再次毫无章法的翻滚。
当理智被冲破的时候,只剩下了野兽行径。
两个人疯狂的翻滚着,从沙发到门口,又从门口滚回沙发,路上桌子凳子撞倒了一大堆,在旁人面前做了三十年淑女的少*妇苏终于爆发,战斗指数飙升,合体技术实则并不纯熟的她用一个又一个生涩的动作诠释着什么叫做疯狂,用最暴力的方式发泄着。
从观音坐莲到老树盘根,再到最原始的老汉推车,两个失去理智的人都试图耗尽对方一丝一毫的力气,最后不知道上帝哪根筋错了弦,两个人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姿势中一起到达巅峰,香汗淋漓的少*妇苏瘫软的倒在江迪辉的怀里。
这贱红,睫毛一眨一眨的,很是动人。
哪个女人动人起来都是极有杀伤力的,何况是姿色在整个天津都能排的上前三的少*妇苏,只不过这娘们的身份和性格,决定了她在江迪辉心里的地位,某位牲口起身,穿好衣服,点上一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